周二晚上,我的心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悬着。沈宴白天只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八点,带你去个好地方。把今天最骚的样子准备好。”
我一整天在公司都魂不守舍,开会时跳蛋一直在低频震动,尾巴塞在屁眼里让我坐立不安。下班回家后,他已经在客厅等我,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道具:加粗加长的狗尾巴、带锁的口球、乳夹、阴唇夹、皮鞭、遥控震动棒,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带。
“跪下。”
我立刻四肢着地爬过去,脸贴在他脚背上轻轻蹭着,声音发颤:“主人……今晚要去哪里?”
沈宴摸着我的头发,声音低沉带着兴奋:“一家地下BDSM俱乐部。只有圈内人能进。今晚你就是我带去的专属母狗,要当着很多人的面表演。”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兴奋。下身瞬间湿了一片。
“主人……求您……别带我去……会被很多人看到的……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你现在是我的肉便母狗,不是林主管。去俱乐部就是让你彻底明白自己的位置——一条只会摇尾巴求操的贱狗。”
他先给我彻底清洗。浴室里,他用灌肠器给我反复灌肠,直到我肚子鼓起,哭着求饶才让我排空。然后他亲自给我上道具。
先是把两个带齿的乳夹狠狠夹在我的乳头上,疼得我倒吸冷气。接着是阴唇夹,左右两片嫩肉被拉开夹紧,中间的小穴完全暴露。超大号跳蛋塞进骚穴,狗尾巴换成一根更粗更长的黑色狼尾,塞进后穴时我几乎尖叫出来。
最后,他给我穿上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勉强盖住屁股,领口大开,项圈完全暴露。他用皮革束缚带把我双手绑在背后,脖子上的链子握在手里,还给我戴上口球,只留鼻孔呼吸。
“走吧,我的母狗。”
俱乐部位于城市郊区一栋不起眼的旧别墅地下。沈宴开车时,我被绑在副驾驶,短裙掀到腰上,他一路上用手指玩弄我的阴蒂,让我差点在车上高潮。
到了地方,他给我披上一件长风衣遮挡,牵着链子带我进去。门口的守卫扫了一眼项圈和链子,就放我们进去了。
地下室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大厅中央有个圆形表演台,周围散落着沙发、铁笼、十字架等道具。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里面,有男有女,都穿着暴露或SM装束。看到沈宴牵着我进来,不少人投来感兴趣的目光。
“宴哥,新母狗?”一个光头男人笑着打招呼。
“嗯,我的专属。”沈宴把我风衣掀开,直接暴露在众人视线里,“今晚让她表演。”
我浑身发抖,脸红得几乎滴血。乳夹、阴唇夹、尾巴、项圈……所有羞耻的装饰都被十几道目光扫视着。有人低声议论:“身材不错,脸也漂亮,看起来很能叫。”
沈宴把我牵到表演台中央,先解开口球。
“自我介绍。”
我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声音颤抖却带着哭腔:“我……我是沈宴主人的……专属肉便母狗……林晓薇……今天……来给各位表演……请大家……看我发情的样子……”
台下响起几声低笑和口哨。
沈宴把我双手吊在头顶的铁链上,让我跪直身体,然后开始当众调教。
他先把跳蛋调到最高档,我立刻浑身抽搐,淫水顺着大腿狂流。乳夹被他拉扯,阴唇夹也被玩弄,我疼得哭叫,却爽得浪叫连连。
“啊……主人……好强烈……母狗……要高潮了……求求您……”
“高潮可以,但要大声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我是……贱母狗!我是欠操的肉便器!啊——!要去了——!”
我在众目睽睽下喷了出来,透明的阴精溅在表演台上,失禁般抖个不停。台下有人鼓掌,有人拍照。
沈宴解开我的手,把我按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观众。粗大的鸡巴直接捅进我湿透的骚穴,当众猛操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大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尾巴随着抽插晃动,乳夹和阴唇夹被撞得乱晃。我哭叫着,完全顾不上周围的目光。
“操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你这只母狗的叫床声!”
“主人……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肠子……都要被顶穿了……我是您的……专属肉穴……啊……操烂我……射满我……”
沈宴操了十几分钟,换成后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粗鸡巴整根捅进我已经被扩张的屁眼,猛烈抽插。肠道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和快感让我几乎崩溃。
有人走近观看,还有女人过来摸我的乳房和脸。我羞耻得想死,却在被操到高潮时又一次喷水。
“真骚,这母狗天生就是给多人玩的吧?”
沈宴冷笑:“她是我的专属,只准看,不准碰。”
他操完后穴射了一次,又把我抱起来面对观众,让我双腿大开坐在他鸡巴上,自己上下套弄。整个过程,我的表情、叫声、喷水的样子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表演结束后,我已经快虚脱了。沈宴把我牵到旁边一个半开放的休息区,让我跪在脚边,像宠物一样休息。有人过来和他聊天,我则乖乖含着他的鸡巴清理,舌头慢慢舔弄残留的精液和我的淫水。
休息了半小时,沈宴又把我带到另一个区域——那里有个公开的铁笼。
他把我关进铁笼,四肢被固定成跪姿,屁股朝外。笼子外面围了好几个人观看。他则在笼子外,用一根长长的震动棒猛插我的骚穴和后穴,轮流抽插。
“摇尾巴,给大家看。”
我哭着扭腰摇尾巴,铁笼晃动,金属碰撞声和我的浪叫混在一起。
这一晚,我被操了五次:台上两次、笼子里两次、最后在角落的沙发上被他抱着面对面操了一次。每一次高潮我都要大声承认自己是贱母狗、肉便器、沈宴的专属发情畜生。
快凌晨两点时,沈宴终于结束表演。他给我披上风衣,牵着链子带我离开。回去的车上,我瘫在副驾驶,浑身是吻痕、红痕和干涸的精液,声音已经完全哑掉。
“主人……母狗……今天……被那么多人看到……好羞耻……可是……好爽……”
沈宴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声音带着满足:
“这是第一步。以后我会带你来更多次,让你习惯在众人面前被操。慢慢地,你会彻底忘记羞耻,只剩下发情和服从。”
回到家,他难得温柔地给我洗澡,清理全身。洗完后把我抱到床上,轻轻抚摸项圈。
“晓薇,你今天表现很好。主人很满意。”
我靠在他胸口,眼泪滑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依赖,低声说:
“主人……晓薇……真的是您的母狗了……永远……都离不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