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爆乳肥臀彻底堕落成肉便器母狗调教录 · 第7章

第7章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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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法旨从主殿传下来的时候,整个清衡宗都炸了锅。弟子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脸上全是又惊又喜的表情。

「听说了没?代宗主开了个'安心静室',专门给我们这种修炼时候心里头有杂念的人用的。」

「真的假的?代宗主亲自设的?」

「法旨都贴出来了你还不信?就在主殿旁边的告示墙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凡我清衡宗弟子,修炼中若受心魔困扰,可申请进入安心静室闭关静修,由宗门秘法协助驱逐邪念'。」

「代宗主这是操碎了心啊,平时那么冷的一个人,居然还想着给我们弄这种东西。」

「废话,人家是代宗主,正道标杆,心里装的都是弟子。」

弟子们的议论声传遍了整座山门。没有人怀疑。一个字都没有。因为这道法旨是沐卿云亲手写的,盖着代宗主的大印,措辞端正庄严,语气冷淡克制——跟她本人一模一样。

第一个来“忏悔”的弟子,是个叫陈怀安的外门弟子。

二十出头,长得端正,练了几年剑,功夫一般,心思却活泛得很。他来申请“安心静室”的理由写得很实诚:「弟子近来修炼时心猿意马,杂念频生,恳请代宗主准许弟子入静室一修。」

沐卿云批了。

当天傍晚,陈怀安按照通知走到了安心静室的入口处。那是宗门地底一条长长的石阶,走下去拐了两个弯,空气变得阴凉潮湿。走到尽头,一盏灵灯照着一扇铁木大门。门前站着一个人。

沐卿云。

陈怀安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代宗主亲自来了?

他从来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沐卿云。平时在主殿开大会,他站在最后一排,只能看见远远的一个白色身影。现在这个白色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一袭素白法衣纤尘不染,腰带系得规矩板正,乌黑长发垂至腰际,那张脸冷得像冰,五官精致到看一眼就移不开。

「陈怀安。」

她开口了。

「弟子……弟子在。」陈怀安连忙低头行礼,心砰砰跳。

「安心静室乃本座亲设之地。」沐卿云站在灵灯的光晕下,目光从陈怀安头顶掠过,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入内之后,照指引行事即可。此间所行一切,皆为斩断尘缘、驱逐心魔之法门。不可外传。」

「是!弟子谨记!」

沐卿云转身,亲手推开了铁木大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门后是一条短短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三扇门,每扇门上贴着不同的符纸。

「去吧。」

陈怀安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从沐卿云身边经过。经过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不像熏香,更像是……什么人身上自带的味道。又甜又腻。他不敢多想,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铁木大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沐卿云站在门外。等合门声消失,她转身。法衣下摆在石板上拖出窸窣声响。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魔契彻底重塑了。敏感度拔高了千万倍,一举一动都随时面临走火入魔的深渊。只要她坐在主殿的侧厅里,捏个法诀,灵识一动,“分神寄形法”就能直接在地下禁区的墙洞后头凝聚出和本体别无二致的实感分身。

更可怕的是,这种远程投射出去的分身,虽然感官跟本体连着,但意识却是独立的。本体还在侧厅里死死压抑着被魔契无限放大的敏感,分身却在暗格里毫无顾忌地彻底释放。那几具待在墙洞后头的分身,失去了理智和戒律的束缚,被契约里的淫乱法则完全扭曲,成了一个个只知道发情、索求肉棒的纯粹排精肉壶。

外门弟子陈怀安推开了密室的石门。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上。

这地方暗得出奇。两边石壁上嵌着的十几颗幽蓝夜明珠洒下惨白的光。陈怀安才十九岁,血气方刚,进宗门不到一年。他站在屋子正中,呼吸粗重,手心冒着粘汗,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面平整石墙。

墙根往上三尺高的地方,开着个四四方方的墙洞。他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之前的管事师兄只说,有心魔就来申请密室,对着墙里念清心咒,里头的法具会帮他拔除邪念。

他的确有心魔。极大逆不道的心魔。他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代宗主沐卿云那张冰雪般圣洁的脸。他做梦都在想怎么把那身高高在上的素白法衣扯烂,怎么把那副美绝人寰的身子按在供桌上肏干。这念头折磨得他走火入魔,修为寸步难进。

陈怀安走到墙洞前,双膝一软,跪在青石板上。

「弟子有罪……弟子对宗主起了下流念头……」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准备老老实实背诵清心咒。

突然,裆部靠近墙洞边缘的位置,忽然感觉到一股湿热。

一条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甜腻雌香,从那个黑乎乎的墙洞里探了出来,直接舔在了他道袍胯部的布料上。

陈怀安惊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睁开眼。墙洞里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一张脸。由于光线太暗,他看不清五官,只能隐约看到两片抹了艳丽口红般丰软饱满的红唇。那嘴唇被什么金属器械强行撑开到极限,露出里头深邃的舌肉和咽喉。大量的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滴答答地淌。

刚才舔他的,就是那条从撑开的红唇里伸出来的舌头。

那条粉嫩的软舌卷着浓稠的口水,不安分地在空气里乱摆。舌尖往上翘着,又往前探出几寸,像条饿极了想找肉吃的蛇,吧唧吧唧地在石墙边缘蹭着口水。

陈怀安吓傻了。

这法具是活的。它长了张嘴。而且这张嘴,散发着一股发情母畜味。墙洞里,分身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她其实也看不清外面这小子的脸。可她的嗅觉和触觉在魔契催化下极其敏锐。她闻到了墙外面那股年轻粗犷的雄性腌气。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这小子胯下那根滚烫灼热的东西。

她等不及了。那条舌头再次伸出洞外,黏在陈怀安大腿根部的布料上,上下剐蹭。温热的口水瞬间把道袍浸湿了一片。

「……齁咕……进……进来……」

墙洞里传出了声音。黏腻到快要拉丝的声音。

陈怀安脑子里嗡的一响。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清冷的底色,这说话时的咬字习惯。就算此刻被粘稠的口水糊满了,听起来透着一股子骚极了的媚态,可他还是能听出来,这声音像极了每天在大殿上的沐卿云。

「宗……宗主?」陈怀安结巴了。

「……齁噢噢哦……把肉棒……插进母猪的嘴里……嗯齁……」

分身没理他那句宗主。她只是疯狂地晃动着脑袋,撑开的红唇在墙洞边缘急躁地磨蹭。那条舌头伸得更长了,直接卷住了陈怀安裤裆那块布料,试图隔着衣服去包裹里头的硬物。舌面上的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用大鸡巴……插坏我……齁哦哦哦……快点插进来……求求你了……」

陈怀安不知道墙后到底是什么,但这口声音、这副长得像极了宗主的嘴,还有那一口一个“母猪”和“用大鸡巴插坏自己”的求欢。那些折磨了他几个月的邪念,那些觉得愧疚无比的心魔,在这一刻被轰然点爆。全变成了纯粹的肉欲。

「是个贱货法宝……长得像宗主……声音也像……操!」

陈怀安猛地一把扯下腰带,裤子粗暴地褪到膝盖。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粗壮的年轻肉棒弹了出来,根部浓密的耻毛带着雄性的汗酸味。充血发胀的蘑菇状龟冠在幽暗光线里泛着饥渴的贼光。

分身那双眼睛瞬间亮了。

那条舌头就像看见了绝世美味,还没等陈怀安挺腰送进去,那两片红唇便主动往前撞。软舌卷起厚厚的舌胎,直接贴上了紫黑的龟头。

嘶溜——

滚烫的腔肉贴上龟头的触感,让陈怀安倒抽一口凉气。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按在墙洞两侧的石壁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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