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无力地瘫软在陆铁山怀里,那张绝美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与泪痕。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坠胀得厉害,那是被精液填满的羞耻感。
在魅毒的余韵下,她转过头,那双早已化作一滩春水的桃花眼,哀怨又带着几分媚意地瞪了陆铁山一眼。
“陆统领……你……你欺负人……”
她那红肿的樱唇微微嘟起,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弄得人家好痛……又好胀……你这个大坏蛋……”
这声“坏蛋”,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威严,反而带着一股浓浓的撒娇意味,听得陆铁山骨头都酥了。
“坏蛋?”
陆铁山挑了挑眉,看着怀中这个媚骨天成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痞笑。他伸出那只刚刚才摸过睾丸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夭夭那滑腻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
“小姐,刚才求着属下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叫得可不是这个调调啊。”
他恶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埋在后庭深处的肉棒又动了动,搅弄得夭夭发出一声娇喘。
“前前后后都被老子给操了个遍,现在肚子里、肠子里装的全是老子的种……你还叫我陆统领?还叫我坏蛋?”
陆铁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语气霸道且不容置疑:
“改口!从现在起,不许叫统领。”
“叫老公!”
“老……老公?”
夭夭愣了一下,那张酡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的迟疑。这个称呼太市井、太亲密,也太……下贱了。她可是未来的神女,怎么能管一个下属叫老公?
“不叫?”
陆铁山脸色一沉,作势就要把肉棒拔出来:“不叫老公,那老子就把这些精液都抠出来,再也不给你治病了!”
“不!……别拔……”
一听到要拔出来,体内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空虚与瘙痒感瞬间又冒了头。夭夭慌乱地抓住了陆铁山的手臂,在那股被填满的依赖感驱使下,她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尊严。
她眼角含泪,看着眼前这个征服了她的粗汉,颤巍巍地张开了小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喊道:
“老……老公……”
“听不见!没吃饭吗?刚才叫床的声音哪去了!”陆铁山得寸进尺。
“老公!”
夭夭闭上眼睛,自暴自弃般地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媚意与臣服:
“你就是夭夭的好老公……是用大肉棒把夭夭操服了的……坏老公……❤”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老子的乖婆娘!”
陆铁山狂喜,这种让高贵神女改口叫老公的成就感,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上百倍。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因为羞耻而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凑了上去。
“唔!……”
两张嘴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一场掠夺。
陆铁山那条粗糙的大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夭夭的牙关,直接钻进了她的口腔深处。而夭夭也像是早就等待这一刻一般,主动伸出那条丁香小舌,缠绕了上去。
“滋溜——咕滋——”
激烈的舌吻瞬间爆发。
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纠缠、搅拌、吸吮。陆铁山用力地吸着夭夭舌尖上的津液,而夭夭也像个饥渴的荡妇,贪婪地索取着“老公”嘴里的味道。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嘴角溢出,混合着刚才的酒气与情欲的味道。
在这个漫长而窒息的深吻中,夭夭整个人都挂在了陆铁山的身上。她一边动情地回应着男人的索取,一边在心里默默承认了这个事实——
身子脏了,心也脏了。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夭夭。
她只是这个粗鲁男人的……私宠老婆。
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夭夭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陆铁山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那张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樱唇。
“呼……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看着怀中这个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如泥的绝色佳人,陆铁山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柔情——那是对完全属于自己的私有物的疼惜。
他并没有拔出那根还堵在后庭里的半软肉棒,而是就这样保持着连接,双臂猛地一用力,将夭夭那轻盈的身躯直接横抱而起。
“哗啦——”
两人一同跨入了那个早已备好热水的巨大木桶之中。
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
“嗯……”
被热水一激,夭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原本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
随着身体入水,那根堵在后面的肉棒也不得不滑落出来。
“啵。”
失去了塞子,后庭里积蓄的那些滚烫浓精和肠液,顿时顺着松弛的括约肌流了出来。原本清澈的热水,在两人入浴的瞬间,就被身上残留的汗渍、极乐蛇油、爱液以及那大量的精液染得浑浊一片,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油花和淡淡的粉色。
“来,老公给你洗洗。”
陆铁山并没有因为水脏而介意,反而拿起搭在桶边的毛巾,开始笨拙却仔细地为夭夭擦洗身体。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裹着湿热的毛巾,擦过夭夭那光洁如玉的后背,揉过她那两团依然挺立的雪乳,最后滑到了她那一片狼藉的腿间。
“嘶……”
当粗糙的毛巾擦过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和后庭时,夭夭疼得缩了缩身子。
“忍着点,洗干净了才舒服。”
陆铁山虽然嘴上说着清洗,但手指却恶劣地在那还未闭合的洞口周围打转,将那些挂在腿根的体液洗掉,却并没有深入清洗内部。
他故意让那一肚子的精液留在夭夭的体内。
“外面洗干净就行了,里面的……那是老公给你的‘营养’,得留着过夜,好好吸收。”
简单的清洗过后,陆铁山随意地擦干了两人的身体,用一张宽大的兽皮毯子将夭夭一裹,抱回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此时的夜色已深。
在这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陆铁山赤裸着精壮如铁的身躯,侧身躺下,长臂一伸,便将那具娇小玲珑的神女娇躯霸道地揽入了怀中。
“唔……老公……”
在魅毒余韵和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夭夭早已经没了半分反抗的心思。她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小猫,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将自己的后背紧紧贴在陆铁山那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这种勺子式的拥抱,让两人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陆铁山的一只大手,自然而然地穿过夭夭的腋下,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被灌满了精液,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微微隆起的弧度,摸起来温热而柔软,里面还时不时传来一阵液体的轻微晃动感。
“睡吧,乖婆娘。”
陆铁山在那光洁的香肩上亲了一口,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那个装着他种子的肚子,仿佛在抚摸着自己的领地。
在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怀抱中,曾经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女夭夭,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高傲。她蜷缩在这个夺走了她贞洁的粗汉怀里,伴着小腹中那满满当当的充实感,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元闭关的这段时间里,皇宫成了夭夭与陆铁山的私密乐园。
旁人眼里,夭夭仍是那冰清玉洁的源纹仙子,桃眸淡泊,罗裙如雪;而陆铁山仍是负责周元殿下护卫工作的禁军统领,粗放豪迈立于殿外,战甲铮鸣。
可在私下,两人之间便如野火燎原。
………………
大周的傍晚,残阳如血,将整座皇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红。
随着夜幕降临,御花园内的宫灯一盏盏亮起,柔和的光晕洒在奇花异草之间,显得静谧而幽雅。偶有几队身披重甲的禁军巡逻而过,铁甲摩擦的声响更为这里增添了几分肃穆。
在那铺满鹅卵石的曲折小径上,两道人影正缓缓而行。
走在内侧的,正是夭夭。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淡青色源纹长裙,宽大的广袖随风轻摆,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从远处看去,她依旧是那个清冷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神女,让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其容光。
然而,没人知道,这副端庄圣洁的皮囊之下,早已是一片不知廉耻的狼藉。
在那层层叠叠、看似繁复的青衣长裙之下,神女那双修长的玉腿之间,竟然是真空的。
她根本没有穿亵裤。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此刻正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步伐不断作祟的“冰灵玉势”。
“唔……”
夭夭每迈出一步,黛眉都要忍不住微微一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到了嘴边的呻吟声溢出来。
那是一根由千年寒玉打磨而成的假阳具,通体冰凉刺骨,表面光滑无比,且尺寸惊人。
此刻,这根冰冷的异物正无情地塞满她那温热湿润的花穴。寒玉的冷气与穴肉的高温相互激荡,产生了一种令人发疯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
“滋溜……咕叽……”
虽然外界听不到,但夭夭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
随着她大腿的交替迈动,那根沉甸甸的玉势在她体内不可避免地上下滑动、磕碰。
粗大的玉首一次次撞击着她敏感至极的花蕊,冰冷的柱身摩擦着充血肿胀的媚肉。因为没有亵裤的兜底,她必须时刻收紧大腿肌肉,并用力收缩甬道内的软肉,才能死死夹住这根光滑的玉势,不让它顺着裙摆滑落到地上。
这种一边走路、一边被迫“吞吐”假阳具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行走刑罚。
“老婆,腿别抖啊。这要是掉出来了,被那边的侍卫看到,咱家这漂亮媳妇的脸面可就没地儿搁了。”
走在身侧半步后的陆铁山,身穿一身漆黑的统领铠甲,看似是在恭敬地护送,实则一只大手早已透过宽大的袖袍遮掩,强硬地掐住了夭夭纤细的腰肢。
他凑到夭夭耳边,用那种只有夫妻间才有的亲昵却下流的语气低语,粗糙的指腹更是在夭夭腰际的软肉上摩挲、揉捏。
“老……老公……你慢……慢一点……”
夭夭的声音都在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这声“老公”叫得极轻,带着无限的委屈与顺从。在私下里,她已经被调教得习惯了这个称呼。
她那双平日里步步生莲的玉腿,此刻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体内那根东西太滑了,加上淫水的润滑,她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去“含住”它。大量的爱液顺着玉势的缝隙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慢?”
陆铁山看着夭夭那张酡红如醉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笑意。
他突然停下脚步,大手猛地在夭夭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啪!”
虽然隔着裙子,但那一下力道极重。
“啊!……”
夭夭受惊,那原本就紧绷的穴肉本能地猛烈收缩,在那一瞬间将体内的寒玉死死绞紧。那突如其来的挤压快感,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若不是被陆铁山架着,差点就要当场跪倒在地。
“统领大人!夭夭小姐!”
就在这时,前方转角处,一队巡逻经过的禁军小队发现了两人,连忙停下脚步,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
“属下见过大统领!见过夭夭小姐!”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一刻,夭夭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陆铁山怀里,裙子底下是真空的,那个羞耻的玉势正卡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甚至只要她稍微松一口气,那东西就会当着这群士兵的面掉出来。
而在这些士兵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夭夭小姐”,而在她身后的男人眼中,她是随叫随到的“私宠老婆”。
“嗯。”
陆铁山面不改色,那只搂着夭夭的大手却暗中用力,将她那柔软火热的娇躯更紧地按向自己冰冷的铠甲,甚至让她的胸乳被挤压变了形。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夭夭的耳廓,在外人看来这只是统领在向神女低声汇报,但实际上,他是在用那种丈夫对淫荡妻子的口吻,恶劣地命令道:
“老婆,跟弟兄们打个招呼啊……别让人以为,你是在老公怀里发情呢。”
听到“老婆”和“老公”这两个字在这种场合蹦出来,夭夭羞耻得眼角泛红。
她只能强忍着体内那波涛汹涌的快感和随时可能喷出来的尿意,用颤抖的声音,维持着表面上最后一丝神女的威严,回应着那些还在把她当女神膜拜的士兵:
“免……免礼……”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体内那根玉势又往下滑了一寸,冰冷的顶端重重地刮过穴口,激得她浑身一颤,下身那股湿热的液体流得更欢了。
“夭夭小姐?您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名领头的禁军小队长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因为看到了夭夭那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和额头上的冷汗,处于职责所在,关切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差点成了压垮夭夭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看到外人靠近,夭夭本能地向后一缩,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
这一夹不要紧,那根原本就已经滑落到穴口的冰灵玉势,被大腿肌肉猛地向上一推,“咕滋”一声,再次狠狠地捅进了花穴深处,撞在了那脆弱敏感的花蕊上。
那股钻心的酸爽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夭夭眼前一黑,红唇微张,一声销魂的媚叫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全靠她死死咬住舌尖才变成了一声闷哼。
“没……没事……”
夭夭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颤音。她不敢看那个士兵的眼睛,只能将滚烫的脸蛋深深埋进陆铁山的胸甲里,以此来掩饰自己眼底那已经满溢出来的春情与水雾。
“我……只是有些……乏了……”
她在撒谎。
高贵清冷的她,此刻正因为体内含着一根假阳具而爽得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在下属面前装出一副高冷虚弱的模样。这种背德的谎言,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下身那股淫水流得更欢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沾湿了陆铁山铠甲的边缘。
“好了,小姐这是修炼出了岔子,体虚。”
陆铁山适时地开口,打断了士兵的询问。他一只手揽着夭夭的腰,感受到手掌下那具娇躯正在剧烈地颤抖,眼中的戏谑更浓。
他指了指旁边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里风大。我看那边假山有个避风的石洞,我先扶小姐过去歇息片刻,顺便帮她……‘理顺’一下体内的真气。”
“是!属下告退!不打扰大统领为小姐疗伤!”
士兵们哪敢多言,连忙抱拳行礼,转身继续巡逻去了。
看着士兵们转身的背影,陆铁山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半拖半抱地架着浑身瘫软的夭夭,几步就跨进了那座阴影重重的假山石洞之中。
“呼……”
一进入这个幽暗、狭窄、潮湿的空间,外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还没等夭夭松一口气,陆铁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粗暴地一把将她推到了冰冷粗糙的岩石壁上。
“砰!”
“啊……老公……轻点……”
夭夭的背部撞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痛呼出声。
“刚才在外面装得挺像啊?我的神女大人。”
陆铁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将夭夭死死困在自己和岩壁之间。
“看看你这骚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是不是差点就给老子叫床了?”
他恶劣地伸手一撩,直接掀起了夭夭那繁复华丽的青色裙摆,一直推到了腰间。
“嘶——”
假山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失去了裙摆的遮挡,夭夭那赤裸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石洞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可以看到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正在不住地打颤,大腿内侧遍布着亮晶晶的水渍。而在那稀疏的芳草之间,那根粗大的冰灵玉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往外滑落,露出了晶莹剔透的一截尾端。
那原本粉嫩的花穴,因为长时间的含着异物和行走摩擦,已经变得红肿充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断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夹着这么大个东西走了一路,居然还能流这么多水。”
陆铁山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玉势末端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石洞里格外清晰。
“唔!……别……别弹……要掉了……”
夭夭惊恐地想要伸手去捂,却被陆铁山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的岩石上。
“掉?掉出来更好。”
陆铁山狞笑着,凑到夭夭耳边,伸手指了指身旁岩壁上的一个天然孔洞。
那个孔洞大概有拳头大小,透过它,正好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那条小径。刚才那队巡逻的士兵并没有走远,正在不远处来回踱步。
“老婆,你往外看。”
陆铁山强迫夭夭转过头,脸贴在冰冷的岩石上,眼睛对着那个孔洞。
“看到外面那些人了吗?他们还没走远呢。只要你敢大声叫一句,他们立刻就能冲进来。”
“看清楚了……他们现在正在守卫皇宫的安全。而他们最敬仰的夭夭小姐,现在正光着屁股躲在假山里,被他们的统领掀起裙子,准备像条母狗一样被操干。”
这种偷窥与被窥视的错觉,加上仅一墙之隔的危机感,瞬间击溃了夭夭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孔洞外那些模糊的人影,听着他们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再感受着身后男人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骚痒感瞬间爆发了。
“不……不要让他们进来……老公……求你了……”
夭夭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了屁股,主动将那湿漉漉的下体送到了陆铁山的手边,仿佛在乞求他的抚慰。
“不想让他们进来?那就乖乖听话。”
陆铁山看着眼前这具在微光下泛着瓷白光泽的诱人胴体,大手猛地握住了那根露在穴口外的玉势手柄。
“既然刚才走路没掉出来,那现在……老公就帮你把它拔出来!”
“啵——!!!”
随着陆铁山毫不留情地猛力一拔,那根在夭夭体内作祟了一路的冰灵玉势,终于离开了那温暖湿润的甬道。
那一瞬间,仿佛是拔掉了满水浴缸的塞子。
“哗啦——咕叽——”
被玉势堵了许久、积蓄在花穴深处的大量淫水,瞬间失去了束缚。
夭夭自己动情分泌的蜜汁,化作一股浑浊而粘稠的洪流,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它们顺着夭夭雪白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瞬间打湿了假山地面干燥的岩石,甚至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
“哈啊……空了……好空……”
夭夭浑身一软,那种异物离体后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找新的填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