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跳动的滴答声。我签下最后一个名字，将笔帽扣好，整齐地放回笔筒。桌面上堆叠的文件被理成了几摞，所有代表需要加急处理的事务已经全部办妥，今日再无它事。我靠在椅背上，转动椅子，让自己的视线落到旁边的落地窗上，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更远处同样蔚蓝的大海。
桌上的电子日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出一行加粗的字迹——“与光荣meta的周年之约。”我停下手中转动的钢笔，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日历的提醒事项上，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曲。然后让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转椅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我抬眼看向墙上的挂历，今天的日期上被我用红色的笔圈了一个心形。原来，已经整整一年了。
三百六十五天，不算长，也不算短。这一年里，港区经历了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我也制定和签署了不知多少份文件。但也许是早已习惯了战争和日常工作，对我而言，这些记忆远不及她第一次对我露出笑容时那般深刻。那个曾经连想与别人交流都要自己去制造同僚傀儡来伪装的人，如今已经习惯了在港区里平淡的生活。
关于这个约定，是在一个月前的雨天定下的。那天，港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湿润而清凉。光荣meta捧着一杯热茶，和我一同站在指挥室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雨丝织成的帘幕将整个港区笼罩。她很少主动要求过什么，所以当她转过头，用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眸看着我，轻声问我是否愿意在结婚纪念日那天陪她去一个地方时，我着实有些意外。
她说，她想和我一起过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去一个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她过去一百年里最熟悉的风景，虽然此地的风景与那座孤塔截然不同。她说，那会让她想起过去，但有我在身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这种简单的事我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她，然后我们一起打开个人终端，在日历里郑重标记了今天的日期。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期待着今天的到来。
我将桌上的文件又理了理，码放整齐。然后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帽架旁，取下那件与她相遇时穿的白色海军外套穿上。我在镜子前站定，仔细地拉了拉衣领，顺手抚平了肩上的一道褶皱。今天这个日子，值得我用最郑重的姿态去面对。
走出指挥中心，午后的阳光便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港区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走到拐角处，我碰到了正在用园工剪刀修饰绿化带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察觉到我向她靠近，她立刻直起身，对我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
“主人，下午好。看您的方向，是去舰船们的宿舍区吧？需要我为您准备茶点带过去吗？”
我笑着摆了摆手，对她眨了眨眼。
“心领了，贝法。不过今天不用，我是去赴一个私人约会的。”
贝尔法斯特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她轻笑一声，然后又重新行了一礼。
“遵命，主人。那今天请恕我失陪。祝您有个美好的下午和夜晚。”
我向她点头致意，继续沿着小路前行。meta舰娘们的宿舍楼在道路的尽头，那是一栋通体呈深灰色调的现代风格建筑，外观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许多巨大的单向落地窗和不知什么材质构成的墙体，让它看起来像一座沉默的堡垒，这也是港区里最高的宿舍楼，正符合光荣meta平日里独自站在高处眺望的喜好。
自动门无声地滑开，一股凉爽的空气迎面而来。一楼的门厅内光线充足，但色调依旧是冷峻的黑白灰。偶尔有meta舰娘从走廊里经过，她们大多只是对我点头示意，眼神平静，没有多余的言语。在来到港区前的那段悠久经历里，她们已经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敬意，也习惯了彼此之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乘坐电梯到达楼顶，待隔绝视线的阻碍分开后，只见一条短小的走廊通向尽头，那里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我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推。
门轴转动，门扉分开，一道耀眼的光线穿过缝隙射了进来，紧接着，夹杂着海腥味的风猛地灌入。我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才看清天台上的景象：空旷的平台上只有一个人影。光荣meta就站在那里，站在护栏的最外侧拐角背对着我。她那身黑色礼服的裙摆被高空的风吹向一侧，褐橙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又有几缕拂过她的脸颊。她微微仰着头，闭着双眼，姿态优雅，如同即将登台的芭蕾舞者，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一如我在蔷薇塔顶见到她时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环绕着她的不再是冲天的火光与废墟，而是眼下这片热闹安宁的港区。
我停在门口，金属门在我身后缓缓闭合，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似乎没有察觉，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呼唤自己的爱人，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眼下她显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许，是在追忆她来到港区前那百余年的孤独吧。我不愿突兀的开口去搅碎这份对她现在的状态而言非常重要的宁静。
我放缓呼吸，一步一步朝她走去。脚下的水泥地很平整，鞋底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而正好天台上呼啸的风声盖过了一切细微的杂响。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侧，与她并肩而立，一同望向远处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面。
我们都没有说话，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高空的长风呼啸着掠过耳际，听着听着，我竟然能从中感受到一种可以把所有的烦恼和焦虑都一并带走的魔力。她选的这个地方，果然很用心。
过了许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更久，光荣meta终于有了动作。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那双清澈而沉静的眼里似乎还没有对焦回现实，仿佛还依然倒映着她之前所在的另一个世界的景象。她慢慢侧过头看向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你来了，指挥官。”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知道你会准时来的。”
我向她又靠近了一些，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的皮肤触感微凉，有种玉石般的质感。
“你的邀约，我怎敢迟到。祝我们的结婚一周年快乐，我亲爱的光荣meta小姐。”
她微微仰起脸，任由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嗯，周年快乐，指挥官。刚才我站在这里，吹的风与当初在蔷薇塔塔顶所感受到的好像并没什么区别，但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我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将手肘撑在冰凉的护栏上，顺势用靠近她那一侧的手握住她的手背，她的手指还是有些凉，我便将它包裹在我的掌心里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哪里不同了？跟我说一下吧。是这里的环境更舒适，还是因为多了我呢？”
“都有吧。”她笑了笑，“以前站在高处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一座孤岛，放眼周围皆是无边无际的汪洋。不过现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十指相扣的手，又抬起头望向远海，“这座岛，终于有能与远方连结的港湾了。”
“能成为你的港湾，是我的荣幸。”我握紧了她，“这一年多，辛苦你了。从那样的过去走出来，并不容易吧。”
“其实，自从你唤来我所在的世界的女王陛下、让我和她好好道别之后，我就已经释然了。”她轻轻摇头，“只是偶尔，还是会梦见蔷薇塔，梦见塔顶的风，和那轮永不落下的太阳。醒来之后，就会有一瞬间分不清，究竟是那一百年是梦，还是现在的这一切是梦。”
风将她礼服的裙角吹起，布料擦过我的腿侧。我收紧手指，将我的感情用动作传递给她。
“那就用力感受我的温度吧。如果这一切是梦，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醒来。如果这是确切的现实，那我们就去把往后的每一天都过得更好。”
她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她那只被我整个包住的手在轻轻回握。我的体温正透过相贴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温暖着她。
“未来么…”她低声自语，然后抬眼注视着我，“以前我从来不敢去思考这个词的含义。但现在，我想我大概知道它的样子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
“对我来说，‘未来’就是这个。它告诉我，每天醒来，你都会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我将她的手牵到唇边，在那枚戒指上落下一个轻吻。
“别说得好像只有你单方面被守护一样。”我抬眼看她，“我们可是夫妻啊。能有你陪着我，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荣光。这条路，是我们一起在走。”
“那，至少请允许我在今天向指挥官道一声谢吧。”她的指尖顺着我的手背滑过，“指挥官的手很暖哦。以前，我的手总是冰的，因为心里是空的。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每天清晨睁开眼，能看到港区的日出，能喝到贝法泡的红茶，能听到独角兽和标枪她们在楼下打闹时的笑声。这一切都在告诉我，我已不再身处那个孤独的世界中了。这种感觉，不赖。”
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向前迈了一小步，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散发着清香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我顺势抬起胳膊将她揽入怀中。
“嗯？不赖？以前你应该会说令人沉浸其中，或者是分外美好这种词吧。跟谁学坏了呢？”我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
光荣meta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然后慢慢仰头。先前眼底的那点怅然早已散了，只剩下迷人而亮闪闪的笑意：“真是的，难得的氛围都被你破坏了……”她故意鼓起腮帮，可身体却依旧紧紧贴在我怀里，“还能跟谁学呀，当然是跟某个天天满嘴跑火车的笨蛋学的。”
“最过分的是，明明平时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偏偏又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让人心动的话……这都怪谁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最后变成了小声嘟囔：“都怪你……”她抬手作势想推我，但落到我口前后却变成了轻轻一戳。我低头观摩起她泛红的脸颊，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已踮起脚尖，手臂环上我的脖子，与我吻在了一起。她的嘴唇有些冷，还带着些被风吹了太久后的寒气，但很快就被我们彼此的温度所替代。
良久，我们的双唇才分离开来，甚至还带出了一声空气压缩后释放的声音。她没有立刻退开，环在我颈后的手臂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我们现在的距离近的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拂过彼此的脸颊。她眼神坦荡，里头是不加掩饰的亲昵和满足。
看到她这幅可爱的样子，我不禁抬手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来回抚摸起来，感受着她肌肤柔嫩的触感。她的脸颊有些温度，但并不是因为害羞而产生的燥热，倒更像是某种。。。。。。兴奋？
“怎么了？作为妻子，亲吻自己的丈夫，需要理由吗？”她理直气壮的瞟了我一眼，嘴角上扬，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
“当然不需要。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你这收到这么主动的礼物呢，我很喜欢。”
听到这话，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松开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顺势滑下来，改为挽住我的胳膊，身体自然地倚在我身侧。再转过头，重新将视线落在下方港区里熙熙攘攘的景象上。
“说起来，我今天路过皇家宿舍的时候，看到皇家方舟了。她还是老样子，对驱逐舰们特别热情，只是为了讨她们开心，甚至愿意直接趴在地上给她们轮流当马骑。不过，看到她能把以前用在战场上的耐力使在这样的事上，感觉……还挺奇妙的。”
我点点头。她能将视线投向这些平和的日常，关注那些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同伴们如今的生活琐事，说明我和港区大家的努力效果很不错。她的心已经从那座孤塔中走出来，作为大家的同伴而不仅仅是我的妻子，真正融入了港区。
“我也很喜欢港区的日常来着，你能这样想真不赖。”
光荣meta转头瞪了我一眼，可能是因为我故意说什么不赖，她嘟着嘴掐了下我的胳膊。不过她也没再继续从同伴的话题上延伸，而是话锋一转，聊起了别的事：“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些惭愧。指挥官，你每天办公时都会喝贝法泡的茶吧？可你还没尝过我新学的泡茶技术和专门准备的茶叶呢。虽说比不上贝法，不过我好歹也有特地练过了的。"
我用没握着她的另一只手捏了捏此刻她不同于平日气质，略带了几分孩子气的脸颊：“那我肯定要好好尝尝的，看看我的光荣meta老婆练习后亲手泡的茶究竟是什么味道。不管什么味道，保证全部喝完！”
她满意地扬了扬眉梢，然后环视了一圈这片开阔却也单调的天台，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学着我平时跟她聊天时的语气开口：“指挥官老公，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单独过周年纪念日，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吹风吧？不知你可否还有多余的时间来我的房间坐坐，顺便正好尝一下我新到的茶叶呢？”
她还特地在‘茶叶’这两个字上放慢了语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内含的暗示不能再清晰了。我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我们挽着手转身向着来时的那扇门走去，将身后渐凉的风和依旧明亮的天空都关在了门外。
楼道里的温度让我们俩都松了口气。比起在天台上吹毫无遮拦的高空风来说，这里算是暖和多了。我按下电梯按钮，在等电梯的工夫，光荣meta突然松开我的手臂，改为用双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到了我的身上。她的头靠在我胸口，透明黑纱下那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压迫，那双蜜桃巨乳被黑色礼裙托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怎么啦，这么突然?"我低头看她，手自然落在她腰间，隔着薄纱品味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
"因为…"她抬起头跟我对上视线，"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啊。平时在外面，我还要保持meta该有的威严和作为你妻子该有的矜持。但现在只有你和我，我为什么要压抑自己想靠近你的心情呢?"
难得被妻子打一次先手的直球，一下子我居然有点脸红，这时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在我还在酝酿回应她的话语时，光荣meta像是故意要打扰我的节奏一样维持拥抱着我的姿势不变，往前将我们顶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合拢，狭小的金属箱体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机械运转的低沉嗡鸣，楼层数字在门上方的显示屏中跳动，从顶层一路向下。光荣meta侧过头看了一眼电梯镜壁里的自己，接着伸手将额头上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刘海理了理。
“刚才风有点大，把发型都吹散了。”她说着，显然是让我别在意刚才的事而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我看向她，她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肯定就是因为天台的的风太大了（确信），不过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鲜活了许多。
“我觉得这样很好看啊，这种有生活感的发型也挺棒的。”
她往上瞟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不过这回被电梯打断的就换成她了，毕竟从顶层到她所住的那一层并不需要太久。电梯门再次打开，外面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灯光柔和，走廊两侧的房门紧闭，每一扇门上都只有一个简单的金属编号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整栋楼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余烬的舰娘们大多习惯于这种静默。
光荣meta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等我们到达那里，她便从胸前不知什么地方取出一张薄薄的卡片，在门旁的感应器上轻轻一划，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随即自动打开，
“老公请进，今天这么难得，就让我招待你一回了。”她侧过身，故作严肃地做了一个标准的皇家迎宾礼，腰肢微微下沉，宽大的黑纱裙摆在地毯上荡开一圈柔和的弧度。我笑着摇了摇头，先一步替她扶住了门。
“纪念日是对我们共同回忆的见证，不需要你这样做的，我们就一起进去吧。”
既然如此，光荣meta也就直起身，正好让房间内的景象映入我的眼帘——房间布置和她的气质一样简洁优雅。黑白灰色调占据主要位置，但又不乏几处金色的暖色调点缀。进门对侧的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港区景色，靠窗的位置是一张书桌，上面堆着几本翻开的书籍和一些文件。书桌旁边还有一个小书架，码放着她从港区图书馆借来的各类书籍。房间另一侧是一张双人床，床单叠得平整，蕾丝花边的枕头摆放端正。床边的小柜子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黑色的，与她的着装风格一致。尽管我来了这里不少次，但依然每次都会为她亲自定制和摆放的布局而感叹。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一个木质柜子，柜门是玻璃的，可以看到里面陈列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壶、茶杯、茶盘，每一件都像是经过精心挑选，摆放得整整齐齐。光荣meta注意到我的目光，脸上又露出了些许羞赧。
"总之进来吧，别站在门口发呆呀。"她轻声说道，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温度比走廊还要高一些，大概是因为开着暖气的缘故。光荣meta松开我的手，走到窗边，拉开了一半的窗帘，让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片金色的光斑。她转过身，看着我，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你先坐会儿，我去准备茶具。"
光荣meta说着，轻轻推了我一把，示意我坐到沙发上。然后走向柜子旁边的茶几。那里已备好了一整套精致茶具，是青花瓷的茶壶和茶杯，还有个小巧烧水壶，看来她确实有备而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光荣meta在茶几前坐下，黑纱裙摆在身后铺开，透明的部分让我能隐约看到她身体曲线。她取出水壶接水，再打开烧水的开关，然后开始准备茶叶。
"这是我上个月特意托东煌姐妹们帮忙带来的新茶。"她一边介绍着，一边从茶叶罐里取出茶叶，"逸仙说这种茶非常适合初学者，既不会太涩，又有足够香气。"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用茶匙舀出适量茶叶，放进茶壶，动作很慢很认真。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将她褐橙色的长发染成了金光闪闪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甚至在脸上都形成了一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宁静而优雅的气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百年孤独的meta化舰船，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正在为自己的丈夫准备一壶茶。
水烧开之后，光荣meta拿起水壶，先倒了点热水到茶壶里，轻轻晃动几下，然后又将它倒掉。
"这是温壶。"她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丝骄傲，"贝法说这样可以让茶香气更好释放。"
她又倒入新的热水，这次是正式泡茶了。她一边倒水，一边默算起时间。片刻后，她将茶倒进两个茶杯。琥珀色茶液在杯中轻轻晃动，一股清香便在房间里飘散开来。
"好了~"她端起其中一杯双手捧着走到我面前，身体弯腰微微前倾，将茶杯递给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风光被我一览无遗了。那对饱满的巨乳在黑色礼裙包围和托举中突出展示着她深邃的乳沟。她显然注意到我根本没掩饰的视线，得意的笑了一下，稳稳的保持着这个姿势等我取走茶杯。
我接过茶杯，顺便还特意握了握她的手背，触感柔软，可以给到满分。
"尝尝看?"她期待地看着我。
我端起茶杯，先闻了闻。确实有股清雅茶香，不浓烈，但很舒服。然后我抿了一口，茶水滑过舌尖，带着淡淡的苦涩，随即化开，留下清甜的余韵。
"怎么样?"她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