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舍友的校花女友:从冰山女神操成只会“哦齁齁”的母狗肉便器》 · 第21章

第21章《电话隐奸高潮失禁:给男友打电话时被大鸡巴猛干到尿喷》

6,673 字约 14 分钟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

随着时间推移,清理过后的苏白粥双手再一次被反剪在身后,用她自己的黑色丝袜粗糙地捆绑着,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泛红。

那双被无数男生憧憬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精斑混合物。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肉上,清晰印着十几道鲜红的掌印。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地板,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双曾经冰冷如霜、令人生畏的美眸,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她的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扭曲的、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乳尖早已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她身后,王大锤的目光在苏白粥布满伤痕和精斑的肉体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骇人,上面沾满了苏白粥小穴和菊花的混合分泌物,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房间的另一侧,秦钰雯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作为苏白粥最好的闺蜜,她的大脑被强行植入某些的暗示,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粥粥,感觉怎么样?被最好的闺蜜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被干到失禁,还乖乖把老子的精液挖出来吃下去……哦对了,你还‘哦齁齁’地叫了,记得吗?”

苏白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意识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更深层的催眠指令立刻涌上来,将那羞耻冲刷、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荣耀。

“记得……全都记得……钰雯在看……我吃了……主人的……哦齁……不,不能想……好羞……但是……好舒服……被看着……好兴奋……”

“看来还记得。”王大锤满意地笑了,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苏白粥红肿的臀瓣,“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给你的男朋友洛野打个电话吧。”

“!!!”

苏白粥猛地睁大了眼睛,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给洛野打电话?

现在?

在她这副模样下?

这个指令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是她情感世界里最后一片尚未被彻底玷污的净土,是她苏白粥这个残存身份最后的微弱联系。

“怎么?不愿意?”王大锤的声音冷了下来。

“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

“放松”这个词,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催眠触发词。

苏白粥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松弛下来,抗拒的念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呼吸也放缓了。

“乖。”王大锤从旁边拿过苏白粥的手机,解锁屏幕,找到洛野的号码,拨通了视频通话请求,但在最后一刻切换成了仅语音通话。

然后,他将手机递到苏白粥耳边。

“记住,用你平时那种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就说你在秦钰雯这里复习,准备睡了。如果他问起任何奇怪的声音……”他顿了顿,笑容变得邪恶,“你就说,是雯雯在看电影,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你敢挂断电话……”

他的手指狠狠掐住了苏白粥一侧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我就让秦钰雯用我给她准备的那个玩具,好好伺候你的后面,听明白了吗?”

“呜——!”苏白粥痛得身体一弓,但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但更多的是被催眠固化的顺从。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喂?学姐?”洛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和温柔。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他知道苏白粥怕打雷,也偶尔会做噩梦。

苏白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和身体深处泛起的、因为乳头被掐痛而引发的诡异快感。

她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努力让声音恢复成往日那种略带清冷的平静。

“……没有。”她的声音响起,虽然比平时略微沙哑了一丝,但整体上听起来确实像那个冰山学姐,“我在钰雯这里,刚看了一会儿书,现在准备睡了,你呢?”

(洛野……对不起……我在说谎……我被……)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王大锤动了。

他掐着苏白粥乳头的手松开了,转而扶住了自己又一次硬起来的肉棒,就着苏白粥臀缝间和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的润滑,毫不费力地、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插入了那个刚刚才被内射过、此刻依旧湿热柔软、微微开合的小穴口。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还是从苏白粥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收缩,刚刚有所平息的小穴内壁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紧紧缠绕上来,吮吸着那根再次入侵的粗大肉棒。

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

“我?我刚洗完澡,在改稿子。”洛野似乎没有立刻察觉那声闷哼,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学姐你声音好像有点哑,是不是感冒了?最近天气变凉了,要多穿点。”

(插进来了……又……好满……好涨……要忍住……不能出声……)

“……没事。”苏白粥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她需要集中全部精力才能维持语调的平稳。

王大锤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充实、被摩擦、被侵犯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额头抵着垫子,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再次渗出。

“可能是……有点累了,你也是,别熬太晚。”

“嗯,我知道。”洛野的声音顿了顿,“对了学姐,你这几天……没什么事吧?那头晚上在楼下看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洛野是想起了前几天看电影之后告别时苏白粥那个突兀的、蹭过他大腿的动作,以及她泛红的耳根和飘忽的眼神。

还是……

那个最近让他十分在意的帖子……

这个问题让苏白粥的心脏几乎停跳。

而王大锤仿佛被这句话刺激了,抽插的力度陡然加大!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肉体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大锤双手掐住苏白粥的纤腰,胯部用力向前顶送,粗壮的肉棒以越来越快的频率蹂躏着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蜜穴。

“唔……!”苏白粥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小穴里一片狼藉,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刮擦、撑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适应这狂暴的侵犯,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她不能。

她必须说话。

“没……没事。”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气息也变得短促,“就是……复习有点……累。”

“学姐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洛野似乎也察觉了什么,但他下意识的没有质疑,反而有些刻意的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唔……嗯……雯雯她……在看电影……声音有点大。”

苏白粥急中生智,将肉体撞击声嫁祸给了电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电影?”洛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什么电影……动静这么大?我好像听到……啪、啪的声音?”

他听到了!

苏白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而王大锤的侵犯却变本加厉。

他的抽插变成了近乎残暴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胯骨重重撞在苏白粥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啊……!不行了……要被撞坏了……洛野听到了……他在问……我……)

“是……是动作片……”苏白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强行压抑着,“打斗的……场面。

钰雯她……开得大声。”

苏白粥的解释苍白无力,伴随着她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小穴内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痉挛感再次出现——她要高潮了,在给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抽插的情况下!

“学姐?”洛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变得严肃而担忧,“你的呼吸……怎么这么急?你确定你没事吗?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不要过来!绝对不能过来!)

“不……不用!”苏白粥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身体的反应而尖锐了一瞬,“我……我很好!真的!就是……有点闷……我开窗透透气……”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身体深处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冲垮了所有堤坝。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到极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王大锤的肉棒,子宫颈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量远超平时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括约肌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清澈的尿液混着爱液,从被肉棒堵住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垫子和她自己的大腿。

“嗬——!!!”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从苏白粥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颤抖,头向后仰,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达到了一个混合着高潮和失禁的、彻底崩溃的顶点。

电话那头,洛野清晰地听到了那声怪异的抽气,以及随之而来的一连串细微的、像是极力压抑却又失败的呜咽。

还有……

一些微弱但清晰的、液体溅落的声音?

“学姐?!苏白粥?!你到底怎么了?!”洛野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焦急和恐慌。

王大锤在苏白粥高潮的极致紧缩中,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冲击让苏白粥的身体又一阵剧颤。

他喘着粗气,从苏白粥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浊白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大腿根汩汩流下。

他对着眼神涣散、几乎失去意识的苏白粥,做了个“挂断”的口型。

苏白粥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颤抖着、气若游丝地对手机说道:“没……没事……洛野……我……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不等洛野回应,她凭着肌肉记忆,用被缚的手腕艰难地蹭了一下屏幕,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

苏白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湿漉漉的垫子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抽泣。

羞耻、快感、背叛感、恐惧、以及被催眠强化的服从与扭曲的满足……各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发出含糊的音节:“哦……齁……哦齁……”

王大锤畅快地大笑起来,他拿起还在滴落精液的肉棒,在苏白粥汗湿的背上随意擦了擦。

然后,他走到秦钰雯身边,递给她一件东西——

一个制作精良、尺寸惊人的双头龙假阳具,通体是肉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着模拟真实血管的纹理,两个龟头都硕大饱满,中间由一根粗壮的连杆连接。

假阳具的根部,还有一个可以固定在腰间的皮质束带。

“自己戴上。”王大锤命令道。

秦钰雯麻木地点点头,熟练地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她早已湿透的下身。

她将皮质束带系在纤细的腰肢上,调整位置,让那根骇人的双头龙假阳具从她的小腹下方突出,其中一个龟头正对着她自己的阴户。

然后,她走到瘫软的苏白粥身边,跪了下来。

“粥粥,看,你的好闺蜜来陪你了。”王大锤蹲下身,拍了拍苏白粥潮红的脸颊。

“刚才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如果你露馅,就让雯雯用玩具伺候你后面,虽然你勉强过关了,但主人我心情好,奖励你们姐妹一起玩。”

苏白粥涣散的目光聚焦在秦钰雯小腹下方那根狰狞的假阳具上,身体恐惧地缩了缩。

(钰雯……不要……那是……)

“雯雯,从后面插进去。”王大锤冷酷地命令。

秦钰雯伸出手,扶住苏白粥依旧高高翘起的臀部。

她的手指沾了些垫子上混合的润滑液体,涂抹在假阳具其中一个龟头上,然后对准了苏白粥那朵因为刚刚经历过肛交和清理、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绽放的菊花蕾。

“不……钰雯……不要……”苏白粥微弱地挣扎着,但被缚的双手和脱力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秦钰雯面无表情,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比王大锤的真肉棒更粗、更硬的硅胶龟头,强行撑开了那紧窄的菊花入口,挤入了温暖紧致的肠道。

苏白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秦钰雯按住。

假阳具的入侵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但很快,肠道内壁在润滑和之前开发的基础上,开始被迫适应这巨大的填充。

与此同时,假阳具的另一端,也深深嵌入了秦钰雯自己湿漉漉的小穴。

她闷哼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腰部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带动着深入苏白粥菊花的假阳具开始抽插。

硅胶摩擦肠壁,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现在,该我了。”王大锤狞笑着,再次挺起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苏白粥那被前后夹击、显得无比可怜又无比淫荡的正面小穴——那里刚刚被内射过,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此刻又因为菊花被侵犯的连带刺激,爱液潺潺流出。

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

“噢噢噢噢——!!!”

苏白粥的叫声已经变形,她的身体被前后两根粗大的柱体完全贯穿、填满,没有丝毫空隙。

前面的肉棒火热坚硬,在湿滑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后面的假阳具冰冷而充满压迫感,在肠道里深入浅出。

两种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强烈的刺激从身体前后两个孔洞同时传来,疯狂地冲击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感官彻底过载了。

视觉模糊,听觉只剩下自己不成调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淫声,嗅觉是浓烈的精腥和体液味,触觉是全身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极致感觉。

她的意识被撕碎,飘散,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王大锤和秦钰雯形成了默契,或者说,是王大锤单方面指挥秦钰雯。

他每用力顶入一次,秦钰雯就配合着向后抽出假阳具,当他退出时,秦钰雯就狠狠顶入。

前后夹击的节奏让苏白粥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疯狂地抛起又落下。

她的小穴和菊花同时承受着狂暴的侵犯,肠壁和膣肉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哦……齁……哦齁齁齁……”

无意识的、如同母猪般的哼叫声,开始从苏白粥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流淌成线,身体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前后两个小穴都在疯狂地分泌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尿液,将三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你的好闺蜜听听,你是怎么变成只知道‘哦齁齁’的母狗的!”王大锤一边奋力冲刺,一边肆意羞辱。

他伸手抓住苏白粥的长发,迫使她抬起脸,“看看雯雯!她在用假鸡巴干你!爽不爽?比你那个包茎的废物男朋友洛野,强一万倍吧?!”

“哦齁……哦……爽……主人……好爽……”苏白粥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在催眠和极致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只剩下服从和追求刺激的本能,断断续续地吐出淫乱的词句。

(被填满了……前后都……钰雯也在……哦……要死了……主人……更多……)

秦钰雯机械地运动着腰部,假阳具在她和苏白粥的体内进出。

她自己的快感也在累积,小穴不断收缩,吮吸着假阳具的杆部。

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但眼神依旧空洞,完全听从于王大锤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

这场荒淫的3P持续了不知多久。

最终,王大锤在一声低吼中,第三次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苏白粥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几乎同时,秦钰雯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她到达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假阳具在她体内震动,同时也将更强烈的刺激传递给另一端的苏白粥。

苏白粥在前后双重刺激下,迎来了不知道今晚第几次的、彻底虚脱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动静,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前后穴同时缓缓流出大量的混合液体——精液、爱液、肠液、还有少量的尿液,在垫子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大锤满足地退出,看着眼前两具瘫软的女体——曾经江城大学里备受瞩目的两位美女,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赤裸交缠,浑身污秽,意识涣散。

他走到秦钰雯身边,解开她腰间的束带,将沾满秽物的假阳具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清理干净。”他命令道,指了指苏白粥和自己身上。

秦钰雯麻木地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向浴室去拿毛巾和水盆。

王大锤则拿起苏白粥的手机,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

然后,他点开微信,看到了洛野在几分钟前发来的一个消息,主题是:“学姐,你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如果看到请回电。”

内容充满了焦急和困惑。

王大锤笑了。

他知道,那颗种子,已经在洛野心里深深地种下了。

怀疑、担忧、以及……某种被那通电话里可疑声响所悄然勾起的、连洛野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暗兴奋。

他低头,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瘫着的苏白粥,用脚尖拨了拨她沾满精液和口水、神情呆滞的脸。

“睡吧,我的肉便器,明天还有新的游戏等着你呢。”

苏白粥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细微的、如同梦呓般的回应:“哦……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