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福喜开口,左清秋的面色便彻底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出大乘期强者的恐怖威压与失望:
“柠季,你平日里任性妄为也就罢了,如今强敌当前,哪怕看着我在此受难受孕,你也不在乎?”
这充满着违和感、违背常识常理的言语说辞,简直让人恍惚做梦。
左柠季无法理解。
“嘿嘿,二小姐,您这可就是不识大体了。”
陈福喜讥讽道:“老奴今日是诚心与清秋殿切磋剑道。殿主大人何等风姿,为了宗门气运,甘愿以无上仙躯化作玉鞘迎击老奴的至阳之气。怎么到了二小姐这,就这般自私自利、畏首畏尾?莫非二小姐自诩高贵,觉得自己的骚逼比殿主更宝贵,殿主做得,您就做不得?”
“你……你这个下贱的杂役,你闭嘴!!”左柠季气得娇躯乱颤,指着陈福喜破口大骂。
“够了!”
左清秋一声厉喝,强大的音波震得周围的冰墙纷纷龟裂。
她强撑着那双被陈福喜肏得发酸发软的玉腿,一丝不挂地站起身来,仙子玉缝里还在不断往外滴落着老头的精液,可她的神情却高傲清冷得宛如九天神祇。
“姐姐……”
看着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姐姐,此刻竟然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地用这种冰冷严厉的目光逼迫自己去伺候一个恶心老头。
左柠季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若如此,柠季…甘愿自尽。”
陈福喜见状,心中猛地一惊。
若是真让这身段玲珑、水灵巴交的清秋殿二小姐就这么抹了脖子,那可就太可惜、太暴殄天物了。
左柠季的素手已然抬起,一道凌厉的剑光在掌心凝聚,眼看就要刺向自己雪白的脖颈。
“住手!”
左清秋的声音如九天寒霜,竟是于虚空中凝聚一道冰雪剑气,直接斩散了柠季用来自尽的剑。
嗡——!
又是一道微不可察的粉色流光自虚空中绽放,瞬间没入了左柠季的眉心。
原本正欲引颈自戮的左柠季娇躯猛地一僵,那握着断剑的手,突然僵住了。
“不、不要,姐姐,我不想也被修改常识,不想也变成那个样子…”
她那双溢满绝望与屈辱的泪眼。
在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迷茫,随之而来的,是如同左清秋一般,恢复了澄明。
“唔——”
“我、我…”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满身是精、却依旧清冷高傲的姐姐,俏脸羞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我方才究竟在想些什么?我竟然差些想要自尽?”
却见左清秋衣物残破,骚穴流出浓精,容颜冰冷,气质清高,下体嫰穴却是一副乱七八糟的母畜摸样,反差到了极点。
但柠季却再没有先前的惊讶了,反而是惊声道:“陈福喜,你这老头,竟用常识修改的邪术,引诱我自尽!”
左清秋冷声道:“我倒是小瞧了你,竟然趁先前剑术比试之际,想对柠季动手。”
随着二女的常识皆被修改,她们的思维似乎也能相通了,先前柠季想要自尽的闹剧消散不见。
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她们竟是将清醒正常时候的自己,当做了被修改过常识。
陈福喜故作惊慌,说道:“真是失算!”
“陈老丈,方才是柠季无知,险些中了你的毒计。现在,该是复仇的时候了。”
左柠季声音清脆,一边说着,一边竟自发地抬起素手,解开了腰间的桃色丝带。
哗啦——
那身本就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桃色轻纱裙顺着她丰满玲珑的胴体滑落,露出了大片如奶油般白腻滑嫩的肌肤。
她身上仅剩下一件紧绷的桃色肚兜,以及那双死死勒进嫩肉、将浑圆肉感的大腿包裹得诱人至极的蕾丝花边丝袜。腿心处那抹从未被男子窥探过的纯洁幽谷,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寒风与陈福喜那污浊的目光之中。
“姐姐,柠季来助你!”
左柠季娇喝一声,虽然娇躯因初次面对男人的阳根,而本能地颤抖,但眼神却是一派大义凛然。
左清秋见状,轻轻点头,冷声道:“柠季,你且拖住他片刻,待我运转西陵仙诀,将他榨尽!”
“好好好!不愧是清秋殿的二位当家,就让我瞧瞧你们的真本事。”
陈福喜哈哈大笑,只觉得这是一桩美事,至于左清秋拿什么西陵仙决,他全不在意。
现在面对二女姐妹花,一个是清冷高傲、满身是精的人间第一剑仙,一个是明艳动人、肉感丰满的桃色尤物。
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竟都在常识篡改的作用下,心甘情愿地张开大腿,将他的肮脏肉棍当成绝世神兵来顶礼膜拜!
他可要将这两条母狗肏得干净。
“二小姐,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请接剑!”
陈福喜狞笑一声,苍老的身躯猛地扑向了左柠季。
他那双枯手,死死掐住左柠季那肥美丰腴的玉臀,胯下阴茎挺立,旋即,他将那根刚刚在左清秋体内洗礼过、还挂着处子血与浓稠白浆的黑紫肉棒,对准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圣地,狠狠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大,好痛,哦、 哦哦哦哦哦,要死了哦哦哦……”
左柠季陡然扬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惨烈却又极度亢奋的浪鸣,双眸死死翻着白眼,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甚至快要失去意识。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肉道,被陡然撑开到极致,剧烈的撕裂感与汹涌的肉欲冲击,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一抹崭新的殷红守宫血,顺着大腿根部的桃色丝袜蔓延开来,将那圣洁的丝袜染得污秽不堪。
极度的痛楚,伴随着被常识篡改后的绝顶快感,如狂风暴雨般瞬间将左柠季的理智撕得粉碎。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柔韧的腰肢本能地开始疯狂扭动、迎合。
“柠季,坚守灵台,莫要被他的剑意冲散了功法。”左清秋在旁侧说道。
她甚至强忍着下体玉穴还在不断往外溢精的酸软感,主动挪动娇躯,将自己那张曾吐纳天地灵气的清冷樱唇,凑到了陈福喜的胯下。
“本座亦不能懈怠…便以这口诀,封锁你这老贼的后手。”
语毕,左清秋美眸一凝,她那高傲清冷的姿态没有半点改变,可身体却做出了最银荡的举动。
这位大乘圆满的绝世剑仙,竟爬跪在陈福喜的身下,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天地真理的樱桃小嘴,一口将陈福喜那两颗正因为剧烈抽插而疯狂甩动的、肮脏多毛的睾丸死死含进了嘴里,用灵舌疯狂舔舐、吮吸。
陈福喜听着左清秋那清冷高傲、却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舔舐下体的污言秽语,胯下的动作愈发狂暴狰狞。
他干瘪的老手狠狠揉捏着左柠季那肥美白嫩的丰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巨响。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密林间连绵不绝。
陈福喜的腰杆甩得如同风车一般,在左柠季体内疯狂地九浅一深。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顶穿了……呜呜……”
左柠季的双眸彻底失去了焦距,一双穿着桃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玉腿在虚空中疯狂痉挛。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肉道,在陈福喜毫无怜惜的疯狂鞭挞下,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处子鲜血的淫水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将那神圣的清秋殿二小姐彻底打落凡尘。
可在她被强行扭曲的认知中,这非人的折磨与极致的肉欲快感,却成了对方排山倒海般的无上剑意。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被捅穿了……呜呜……姐姐救我……啊哈!”
左柠季一边痛苦而淫荡地浪叫着,一边却死死抱紧了陈福喜干瘦的腰身,主动将那根黑紫肮脏的肉棍往自己体内的最深处迎去,试图用自己的肉体去消磨敌人的锋芒。
一旁的左清秋见状,那双冰雪般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缠住他片刻,我用这张嘴封锁他的剑柄。”
爬跪在陈福喜胯下的左清秋,含糊不清地传音呵斥。
这位大乘圆满的绝世剑仙,此刻一袭圣洁白纱早就被陈福喜先前的精液染得一片狼藉。
但她依旧保持着高傲孤洁的剑仙之姿,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天地真理的樱桃小嘴,将老头两颗肮脏多毛的睾丸死死含在口中,用灵舌疯狂舔舐、吮吸。
再没有比现在这么还爽的事了!
胯下一边疯狂地开垦着左柠季那丰满肉感的娇嫩桃源,每一次暴力的撞击都将那穿着桃色蕾丝丝袜的丰腴美腿撞得在半空中疯狂乱颤。
而他那肮脏多毛的胯下深处,更是被高冷孤傲、人间无敌的清秋剑仙左清秋用那张樱桃小嘴死死含裹着,那灵活的仙舌正使尽浑身解数疯狂舔吮着他的两颗睾丸。
“姐、姐姐…快、快好了吗,柠季要、要被他操死了……”左柠季哀鸣连连。
陈福喜只觉得自己已经抵达人生巅峰。
在下界,他已近乎等同于无敌了,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清秋殿剑仙殿主,此刻也只能跟着左柠季一起,在自己的胯下为自己吞精含屌。
陈福喜爽得浑身发颤,干瘦的老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冰雪囚笼中回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