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杖洗礼与双穴贯穿
观者 yhy 向祁风骑士点头示意,缓步上前,足尖碾过石砖上一粒松脱砂砾,身形无声旋至她侧畔。斗篷扬起的弧度尚未落下,锡杖已提起横空。杖尖破开烛烟缭绕的空气,不偏不倚抵住左侧乳尖,金属冰凉触感激得那点蓓蕾骤然瑟缩。杖身内部传来低沉嗡鸣,刻满杖身的箴言逐寸亮起,一层层光晕自杖柄向杖尖堆叠推进,在抵达顶端的刹那爆发出灼目金芒,将那一小片皮肤照耀得近乎透明,皮下青色血管脉络纤毫毕现。
“罪恶竟如此深重……”
持杖手腕开始缓慢旋转,杖尖碾压那一粒已挺立的蓓蕾,动作精确得如同研磨珍贵药材。金属表面细密雕刻的纹路擦过细腻乳晕,每一道箴言刻痕都在娇嫩皮肤上留下红痕,那些纹路短暂烙印在乳峰顶处。杖身散发出实质热量,一波波渗透进肌肤纹理深处,白皙乳肉上逐渐浮现淡红色光痕印记。
锡杖移向右侧,杖尖抵上右侧乳尖时,碾压力道稍增,乳尖在杖下变形、弹起、再被压下,反复数次后彻底充血挺立,颜色由浅绯转为深玫红,肿胀如熟透浆果。
“必须好好净化……”
锡杖骤然抬高,在头顶划出一道金色弧光,杖身破空声凌厉如刀刃割过丝绸。杖身在空中停顿半息——然后落下。精准如鹰隼俯冲,杖尖正中左侧充血乳尖,击打的瞬间乳肉剧烈荡漾,波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抬杖,再落,这次击中右侧,乳浪翻涌更甚。
“即使是这样……也未能完全湮灭罪孽……”
祁风宣告认罪仪式结束,将现场交给行刑人观者。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而炙热,火把的火焰随着众人粗重的呼吸而摇曳不定。
杖尖死死抵住乳头,冰凉金属瞬间带来刺痛。花蜜处的蓓蕾猛地缩紧肿胀,全身一颤,颤栗深深维持好几秒。乳头又痛又麻,整个乳房抖个不停。骚穴一阵痉挛,淫水咕叽往外喷,滴答滴答流满大腿。脚趾只能死死蜷曲扣地,整个大腿内侧绷紧抽搐,全身肌肉僵硬发抖。她下贱地、发着情求操,痛与爽的感觉直冲下体。奶子晃荡出淫荡波浪,乳头胀得发硬挺立,淫水越流越多。脚掌紧张发抖,大腿根部酸麻收缩,骚穴空虚一张一合,被堵住的嘴只能呜呜低鸣,泪水直流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栗。
要开始了。锡杖的余温还烙在肿胀的乳尖上,一阵阵灼热像细针一样往心底扎。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比昨天那位姐妹承受的还要多。更多的杖击、更多的拉扯、更多的那种让她彻底崩溃的羞辱,都要轮到她身上。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颤,骚穴又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黏液,顺着大腿根流淌,紧张得呼吸都发紧,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无法压下的期待。那种即将被更深地摧毁、被更彻底地标记的悸动,像黑色的丝线一样缠住灵魂,让她既恐惧又渴望地沉下去。
于欢颜厉声喝道:“不知廉耻!”
语罢,她浑身散发出红光,进入愤怒姿态。五指探出,一把攥住鸢尾修女披散的长发,力道之猛让她的头颅被迫后仰。拖拽步伐比先前更加粗暴。行至拘束架前,一把将她上身按向冰凉铁架,双手扣进腕部铁环,脖颈卡入半圆枷锁,机括咬合发出沉闷金属碰撞声。下身支架精准托起丰盈臀部,迫使她腰身下塌,圆润臀瓣高高翘起。那张绘满圣纹的俏脸被枷锁固定,面朝一片信众,面对无数尖锐视线。
从暗袋摸出两枚金属乳夹,夹口内侧刻满细密箴言,尖端锋利如小小兽齿。两指撑开夹口至极限,对准那两粒仍残留锡杖圣痕的红肿乳尖,干脆利落松手。夹口骤然咬合的脆响在穹顶下回荡,齿尖刺入脆弱乳晕边缘,鲜红蓓蕾被牢牢钳制。
绕至她身后,低头面向高高翘起的雪臀。右掌缓缓抬起,然后一掌挥出,用尽全力砸在丰盈臀肉上。皮肉相击发出清脆声响,迅速泛起的鲜红指印在雪白臀瓣上格外刺目。余震未消,臀肉仍在微微颤荡,一股透明黏滑的液体已从腿间缝隙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石砖上发出细微声响。
“竟如此肮脏……被鞭打仍有快感……”
眉头微微蹙起,蒙眼绸布遮住大半神情,却从唇角线条的紧绷里泄露出厌恶。抬手从胸前取出那柄金色十字架,圣水痕迹已干涸,紫水晶在红光中却折射出瑰丽色泽。
十字架尖端抵住裸露阴户,先沿着湿润的花瓣外沿缓缓画圈,每画一个圈,金属表面就多沾染一层黏腻淫液。冷硬金属与滚烫软肉相触,带起细不可察的轻颤。十字架绕过仍在收缩的穴口,拖曳出晶亮的水痕轨迹,最后将沾满淫液的尖端抵住紧窄后穴。冷金与深粉色形成强烈视觉反差,手腕微转,十字架并不深入,只是在那圈密纹上徐徐旋转,圣物棱角擦过脆弱黏膜边缘,发出极细微的黏腻摩擦声响。
鸢尾发出呜……呜呜……哈啊……的含糊声音。她只能发出又软又颤的呜咽,喉咙被玩具堵得满满当当,只能用鼻息急促地喘息。乳尖被金属夹死死咬住,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会牵扯出尖锐的痛感,却让下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屁股被打得滚烫发红,臀肉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颤动,后穴却被冰冷的金属一下一下地刮弄着,羞耻和麻痒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呜呜……呜……哈……她只能发出破碎而下贱的含糊声音,身体在铁架上轻轻痉挛。被堵住嘴巴的她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越来越湿润的呜咽声,颤抖着承受这双重的刺激。
观者 yhy 探手解下腰间束带,墨紫色斗篷应声滑落,立领白袍的暗扣被逐颗挑开,指尖动作不疾不徐,布料褪下肩头时摩挲出细碎窸窣声。那根早已勃发的狰狞肉棒弹出束缚,青筋虬结缠绕柱身,龟头泛着深红血色,顶端已渗出清亮前液。
“既然如此……”
一手扣住胯骨,一手将沾满淫液的十字架重新抵住后穴。龟头同时蹭过湿漉漉的花唇,在泛滥的穴口来回研磨两圈,让黏滑爱液充分润湿柱身。忽而腰腹发力,胯下猛力前挺,十字架亦同时刺入——双穴齐齐贯穿,把臀肉撞得剧烈颤荡。
“只能这样……”
鸢尾的骚穴入口被慢慢撑开,大小阴唇被热烫龟头一点点刮开,那层湿润光泽的花蜜被涂抹得更黏更滑,阴蒂被龟头反复研磨,又麻又痒的电流直窜上来。她的骚穴口被撑到极限,软肉颤抖着包裹住粗大形状,淫水混着黏稠薄膜,顺着花唇缓缓溢出,滴到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圣柱缓缓推进,每一道褶皱都被慢慢顶开拉平,内壁被熨得又胀又麻,龟头一路刮过敏感软肉,直抵最深处撞上花心。她的骚穴被完全填满,子宫口被顶得发颤,小腹隐约隆起那道轮廓,随着抽出慢慢变短,淫水被带出更多,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体内回荡。圣柱再次猛顶进来,逆向刮平所有褶皱,两深一浅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一下下拍击阴唇,啪啪声震得骚穴发抖。她的骚穴收缩痉挛,紧紧吸裹着热铁般粗硬,淫水止不住狂涌,混合先导液和残精变得更滑更腻。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穴肉,每一次撞入都撞得花心发麻。双手被固定,臀肉被拍打得阵阵翻涌,乳房被旋转托起,秘银尖端钩挂乳头,膝盖压在乳尖上传来沉重挤压。奶子被推挤聚拢,乳头又痛又麻又胀,乳肉随着拍打和膝压颤抖,全身被折叠的姿势让骚穴更紧。
要被净化了……骑士大人的圣柱……正在一点点洗净她这污秽的身体……她必须虔诚地敞开……即使骚穴这么下贱地收缩吸吮……即使淫水流得这么耻辱……恐惧与渴望在拉扯……比昨天那位姐妹还要多……她将承受更深更彻底的洗礼……作为鸢尾修女……她诚心接受……这神圣却又淫靡的仪式……
看啊……她也能被这样对待……被骑士大人用圣柱如此彻底地净化……她和昨天那位姐妹原来是一样的……一样的下贱……一样的在神圣的仪式中颤抖着敞开身体……迷情的呜咽从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昨日那些淫靡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那位姐妹被折叠的身体……被圣光灌满时的眼神……现在轮到她了……她的骚穴也被撑得这么满……淫水止不住地流……奶子被膝盖压得又痛又胀……乳头被秘银钩挂着发麻……她竟和那位姐妹一样……在这暗红光影里发出同样耻辱却又虔诚的呻吟……恐惧在心底拉扯……却又有更深的渴望……比那位姐妹还要多……她将承受更多更彻底的洗礼……仪式仿佛带着魔力……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道圣柱的轮廓在体内缓慢移动……她的身体……这具曾经圣洁的修女之躯……如今却这么诚实地收缩着、渴求着……大脑渐渐空白……只剩下一片纯净的虚空……所有思绪都被快感与羞耻融化……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此刻被彻底掌控的沉沦……像被神圣的火焰缓缓焚烧……灵魂在仪式中飘浮……空白得如此彻底……如此宁静又如此狂乱……她……完全陷进去了……
观者 yhy 抽送的速度逐渐攀升,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操得翻卷外绽,黏腻的淫液被挤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淋漓滴落。
手中的十字架与圣柱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齐头并进,双管齐下贯穿前后;时而交错前行,一进一退间将她推入更深的混乱。甬道内媚肉层层绞紧,一寸寸痉挛着收缩,却被全然不顾地用力撞开,粗长的圣根像碾磨般碾平每一道褶皱,连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嫩肉也不放过,龟头狠狠刮擦过去,再重重撞上娇嫩的子宫口,一下接一下,如同攻城锤般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那圈软肉。
他扯住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控制着她头颅的方向,让她一一扫视那些前来观看净化仪式的信徒。让她把那些人的神情、眼神、嘲讽、甚至有人偷偷伸进袍底的动作,都一一烙印在脑海深处,刻进骨髓里,时刻提醒她自己究竟是一个怎样下流淫荡的修女。
她的骚穴被猛烈撞击翻卷外绽,阴唇红肿黏腻彻底外翻肿胀不堪,白沫淫水被凶狠挤压狂喷四溅,子宫口被一次次狠顶撞得剧烈发颤收缩,骚穴内壁被粗暴碾磨得火热肿胀到极致深处。媚肉层层痉挛却被蛮横撞开撕扯出更隐秘褶皱,龟头刮擦敏感嫩肉带来阵阵酥麻电流直钻骨髓,花心被攻城锤般撞击得又痛又爽到灵魂震颤。淫水混合白沫顺着交合处大股喷溅滴落成黏滑滩,屁眼被十字架同步圣化撑裂到火辣极限,鲜血与黏液让后庭剧烈收缩却又贪婪吸吮不止。她的双穴饱胀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凶猛强烈,全身肌肉紧绷痉挛到近乎抽搐失控,大腿内侧发抖不止像被高压电流反复贯穿,脚趾死死扣紧地面仿佛要嵌入泥土般僵硬。头发被强扯仰头面对信徒灼热目光,耻辱目光如火焰灼烧她全身每一寸赤裸肌肤。乳肉被旋转挤压聚拢变形到几乎爆裂,乳头被钩挂膝压又麻又胀痛快交织到极致,奶子被塑造成淫靡绽放形状肿胀发烫,乳尖痛麻快感直窜下体点燃更深更狂野欲火。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彻底撕开新天地,抽插节奏加快带来更凶猛的快感波浪一浪高过一浪,啪啪撞击声震得穴肉发颤不止全身共振,湿黏噗嗤水声在体内回荡不绝像最淫靡的交响。快感层层叠加几乎击碎她的理智,让身体彻底沉沦成纯粹肉欲容器。她的淫水喷溅得大腿根一片狼藉黏滑不堪到发亮,身体在众目睽睽下彻底背叛化作下贱的淫荡玩物。骚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痉挛浪潮一波比一波猛烈高涨,内壁媚肉疯狂收缩包裹着入侵者吸吮出更多滚烫黏腻蜜汁。乳房被挤压得肿胀发烫,乳头硬挺到发痛却渴望更重更残忍的对待。屁眼被圣化十字架搅动得酸麻胀痛混合着诡异快感直冲脑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痉挛,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堆积越来越高涨无法遏制。子宫口被顶撞得发软发颤却又贪婪迎合带来更深更耻辱的满足快感。那些信徒的目光……啊,请给我更多的目光……
她的骚穴入口被猛烈撑开到极限撕裂感更深,大小阴唇被热烫龟头粗暴刮开翻卷肿胀到极致,那层湿润光泽的花蜜被涂抹得极黏极滑拉出长长淫丝,阴蒂被龟头反复碾磨研压到肿胀发烫发硬,又麻又痒的电流直窜上来化作全身酥软瘫软浪潮。骚穴口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边缘几乎要被撑坏,软肉颤抖着死死包裹住粗大形状贪婪吮吸不肯放松,淫水混着黏稠薄膜顺着花唇疯狂溢出喷涌不止,滴到大腿内侧最嫩皮肤上烫出阵阵耻辱灼热快感。圣柱缓缓推进却带着更凶残更深入的力道,每一道褶皱都被慢慢顶开拉平碾碎成平滑,内壁被熨得又胀又麻到深处完全融化臣服。龟头一路刮过敏感软肉带来更强烈的酥电冲击,直抵最深处撞上花心引发全新剧烈痉挛高潮。她的骚穴被完全填满到子宫都被顶得变形隆起,子宫口被顶得发颤收缩却又下贱地浪荡迎合。小腹隐约隆起那道轮廓随着抽出慢慢变短却留下更强烈空虚渴望。淫水被带出更多形成黏腻拉丝淫靡痕迹,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体内回荡得更加响亮淫荡。圣柱再次猛顶进来带着更狂暴更急促的节奏,逆向刮平所有褶皱同时刺激全新敏感弱点,两深一浅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重,囊袋一下下拍击阴唇发出响亮耻辱肉击声。啪啪声震得骚穴发抖到全身骨头都在颤。她的骚穴收缩痉挛得更加剧烈疯狂,紧紧吸裹着热铁般粗硬不肯放松半分越吸越紧。淫水止不住狂涌喷溅混合先导液和残精变得更滑更腻更腥甜诱人。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穴肉带来撕裂般的空虚痛快到极点。每一次撞入都撞得花心发麻到灵魂震颤高潮迭起。双手被固定得更紧完全无法挣扎反抗,臀肉被拍打得阵阵翻涌红肿发烫到火辣,乳房被旋转托起挤压到变形肿胀,秘银尖端钩挂乳头拉扯得更痛更麻更持久。她的奶子被推挤聚拢得几乎要爆开般肿胀敏感,乳头又痛又麻又胀到极致却渴求更激烈更残忍的对待。乳肉随着拍打和膝压颤抖出淫荡肉浪无法停止。全身被折叠的姿势让骚穴更紧更敏感每一寸都被彻底开发到崩溃边缘。
净化!净化!净化!……骑士大人的圣柱……正在一点点洗净她这污秽的身体……却也把她操得越来越下贱沉沦……那些信徒的目光……让她羞耻得发抖……却又浪得更加诚实……她这个修女竟和昨天那位姐妹一样……在仪式中被操得这么下贱……渴望被彻底玷污……比那位姐妹还要多……她愿献出所有鲜血与灵魂……在神圣火焰中化为纯粹的空壳……她必须更虔诚地敞开……即使她的骚穴这么下贱地收缩吸吮……即使她的淫水流得这么多这么耻辱……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无法自拔……
于欢颜手腕再度施力,将那柄沾满淫液的十字架更深推入,金属棱角碾过紧窄内壁每一道褶皱,直至十字架末端完全嵌入后穴,只余一小截紫水晶在外折射微光。左掌扣住柳腰一侧,五指收紧到指节发白,将胯骨牢牢锁定为支点。右手则毫无征兆地扬起,劈落时如骤雨倾盆,一掌接一掌狠狠掴在早已红肿的臀肉上,每一击都留下新鲜指印覆在旧痕之上,雪白肌肤迅速浮现层层叠叠的掌痕。圣柱在花穴内抽送愈发迅猛,柱身青筋与嫩壁剧烈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飞溅在小腹与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已在地上形成水洼。龟头反复撞击深处那圈软肉,终于在又一次全力挺入时突破宫颈窄口,整根没入那温暖私密的孕育之所,感觉子宫内壁紧紧裹吸住入侵的顶端,胯下却不停,继续在那最深处碾磨抽送。
祁风开口道:“时间不早了,进行最终的判决吧。”
他走上前去,将假阳具从她嘴中抽出。只是刚刚拿走它,淫荡的修女便发出一声呜咽,舌头追逐着张嘴要继续含住,最后目光定格在他半勃起的臭鸡巴上。上一次执行任务结束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鸡巴还散发一丝雄性的精臭。她爆发出了比以往更大的热情,尽可能地伸直了脖颈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嗦弄着,以谄媚的表情自下而上讨好地看着他祈求他的惩罚。
他的阳具也在她嘴里渐渐胀大,被假阳具开发过的喉咙得以让他很顺利地将鸡巴塞了进去,毫不费力地侵犯着她的喉咙。她的喉间软肉瞬间就锁紧了他的龟头,喘息着蠕动着,像是一个鸡巴套子在等它最爱的鸡巴,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谄媚讨好着面前的主人。
他掐住她的喉咙揉捏,帮她裹紧嘴里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把它当新玩具一样使用。不一会儿就将鼻涕和眼泪全部操了出来。她干呕着翻着白眼,喉咙却仍然紧紧锁住,不愿让他的鸡巴抽离。
祁留香冷笑:“你似乎很喜欢吃鸡巴啊……怎么?两个男人用你这副淫荡肮脏下流的身体泄欲会让你想起你曾经侍奉每个买你的男人的过往么?”
“修女,你身为神的使徒,却如此贪恋鸡巴……”
一巴掌抽在粉红的乳头,扯住提拉着。
“你难道没有廉耻心么?被男人当妓女一样使用,像没有自己意志的性用品一样操干。罚你在忏悔洞待7天才是对你最高的恩赐吧。一想到你能被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使用,你甚至不知道他是国王还是乞丐,你永远也无法想象那根腥臭味的肉棒它属于谁。是谁在拿你这下流的身体泄欲,每每想到如此,你就兴奋地喷出来了吧,你这淫贱的修女!”
她的后穴被手腕再度施力更深推入,沾满淫液的十字架金属棱角粗暴碾过她紧窄内壁每一道褶皱,十字架末端完全嵌入她的后穴,只余一小截紫水晶在外折射微光。她的后庭被彻底撑满到极限,酸胀撕裂感直冲脑髓。柳腰被左掌扣住,五指收紧到指节发白,胯骨被牢牢锁定为支点无法逃脱半分。他如骤雨般狂暴劈落,一掌接一掌狠掴她红肿臀肉,雪白臀瓣被扇得火辣爆裂,层层掌痕叠加肿胀到极致,每一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痛感直贯花穴深处化作更卑贱的浪潮。圣柱抽送愈发凶残迅猛,青筋摩擦嫩壁带出滚烫淫液狂喷。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宫颈窄口,整根圣柱没入她温暖私密的子宫,内壁紧紧裹吸住入侵顶端,子宫被彻底占据,最深处被凶狠碾磨抽送带来极致饱胀感,紧紧裹吸住入侵顶端吮咬蠕动,每一寸软肉都在颤抖与痉挛中取悦着、雀跃着。身体彻底敞开如最虔诚的祭品,只求在掌下彻底融化。
那根沾满浓烈精臭的粗硬肉棒深深捅进她的喉管,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火辣肿胀酸痛不堪,每一次凶狠抽送都刮擦着敏感喉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烈干呕与窒息感。喉间软肉痉挛着紧紧锁裹住龟头,黏膜被反复摩擦得又麻又烫。舌头被迫紧紧缠裹着棒身,下贱地舔弄每一道青筋与马眼,残留的咸腥污垢味道直冲鼻腔。口腔内壁完全沦为湿热肉套子,被操得唾液狂流混合鼻涕眼泪顺着嘴角狼藉滑落。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肺部灼烧却仍本能地用力收缩吸吮,不肯让那腥臭的圣物抽离半分。
好难受……喉咙要被彻底操坏了……却又这么耻辱地沉浸在被主人彻底使用的快感里……鸢尾修女她已彻底放弃抵抗……只求被您完全占有净化……这极致的奉献便是她最高的虔诚……
大厅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修女压抑却无法遏制的呜咽。信徒们的目光如火般灼烧着她彻底敞开的躯体,这场教堂深处的洗礼,正将她推向灵魂与肉体双重崩坏的极致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