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瑟琳惊呼一声,羞耻感瞬间爆棚。她怎么敢?这个卑贱的奴婢竟然敢打她?
“陛下不听话的话,奴婢可是会生气的。”莉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她的手掌在那片滚烫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指尖划过那敏感的股缝,惹得艾瑟琳浑身一颤,“看,陛下的屁股多软啊,打起来手感真好。就像专门生来给人操的一样,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色。”
“你……混账……”艾瑟琳咬着牙,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她仅剩的尊严在作祟。
“混账?那是陛下刚才求我操您的时候说的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莉亚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强行分开艾瑟琳的双腿,让她不得不跪趴在床上,将那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两片肥厚的花瓣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索求着填满。
“陛下,您看您,都湿成什么样了?这水多得都能养鱼了。”莉亚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再次探入,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排,直直地插了进去。
“嗯!”艾瑟琳的身体猛地紧绷,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好紧啊,陛下。嘴上说着不要,这骚穴里却咬得我这么紧。”莉亚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张小嘴吃我吃得好紧,像是不想让我走一样,真是淫荡。”
“不是……没有……啊……出去……”艾瑟琳无力地摇着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呻吟。
“没有?那这是什么?这就是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陛下。”莉亚忽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在甬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仿佛要刮出一道火来。
“啊!啊!太……太快了!不要……那里不行!会被玩坏的!”艾瑟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抛出体外,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臀部反而迎合着莉亚的动作高高撅起,将自己送得更深,完全是一副沉沦的淫态。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真是个天生的荡妇。”莉亚看着那主动撅起的屁股,眼底满是残忍的快意。她忽然抽出手指,还没等艾瑟琳反应过来,就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是三根手指!
“啊啊啊啊——!”
艾瑟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又兴奋。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肆无忌惮地扩张、碾压,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搅碎。
“太……太大了……出不去……塞不下了……会死人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那是生理与心理双重崩溃的边缘。
“塞不下?陛下太小看自己了。您的这副身体,可是为了承受更粗更大的东西而生的。”莉亚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她将三根手指并拢,像是一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花心,狠狠地撞击那处最脆弱的入口。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寝宫内回荡,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尊严破碎的声音。艾瑟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她像个玩物一样被人肆意玩弄,可她却无法反抗,甚至……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堕落。
“哈啊……哈啊……救命……要死了……要坏掉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透明的涎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要死了?这才哪到哪?您的潜能还大着呢。”莉亚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愈发强烈。她忽然抽出手指,还没等艾瑟琳喘上一口气,就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身来。
“看着我!把那双淫荡的眼睛睁开!”莉亚的声音严厉。
艾瑟琳被迫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冰蓝色眸子,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湿润而迷离,带着彻底沉沦的神色。
“陛下,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莉亚指着旁边的一面铜镜,强迫艾瑟琳直视镜中的自己,“这就是北境的女帝吗?这就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冰山吗?看看您这副骚浪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女帝的威严?简直就是个公开求操的公厕便器!”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凌乱,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她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红痕、吻痕、甚至是指印。最羞耻的是,她的双腿间还在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充满了颓废与淫靡的美感。
“不……那不是我……”艾瑟琳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想要闭上眼,不敢看这副堕落的样子,可是莉亚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无处可逃。
“这就是您,陛下。这就是真实的您,剥去了权力的外衣,您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男人骑在身下的荡妇。承认吧,陛下,承认您就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货,承认您活得就是为了被操!”莉亚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恶毒,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艾瑟琳残留的自尊上。
“不……我是女帝……”艾瑟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还在嘴硬?看来陛下是还没尝够苦头,那就别怪奴婢不客气了,我会让您彻底明白自己是什么货色。”莉亚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再次翻过身去,“既然嘴巴不服,那就让身体来服。”
这一次,莉亚的动作更加粗暴。她不仅用手指,甚至将整只手握成拳头,用那坚硬的指关节去顶撞那早已松弛湿润的穴口。
“啊!不要!那个进不去!会坏的!真的会坏的!”艾瑟琳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可是拳头啊!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进不去?您的骚穴可是连这个都能吞下去,试了才知道。”莉亚根本不理会她的恐惧,她将手指收拢,借助着大量的淫水,一点一点地往里挤,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恐惧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啊啊啊啊——!痛!好痛!要裂开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艾瑟琳痛得浑身颤抖。她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种酷刑,可是她的身体早就在刚才的欢爱中耗尽了力气,此刻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被巨大异物入侵的命运。
“放松点,陛下。您越反抗越痛,越夹得紧,我就要插得越深。”莉亚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力,毫不留情地扩张着那狭窄的甬道。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下,那拳头大小的异物终于挤进了那狭窄的甬道,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唔——!”
艾瑟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荷荷”声,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崩溃的边缘。
“全进去了,陛下,感觉如何?被自己的奴婢用拳头操,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来了?”莉亚转动着手腕,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帝彻底摧毁的快感。
“啊……啊……”艾瑟琳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这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可怕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在痛楚之下,竟然还有隐隐的快感在疯狂滋长?
“陛下里面咬得我好紧……像是要把我的手绞断一样,真是太贪吃了。”莉亚开始试着抽动,虽然动作有些艰难,但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剧烈的摩擦,刮擦着那敏感至极的内壁。
“不……不要动……啊!不要!太快了!要疯了!”艾瑟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异物在体内搅动的感觉太刺激了。她的子宫口在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浇灌着那只入侵的手,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
“还要更多吗?陛下?”莉亚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快要到了。她忽然抽出另一只手,狠狠地在艾瑟琳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然后顺着股沟,慢慢滑向那紧闭的后庭。
“啊!”艾瑟琳浑身一颤,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不行的!
“陛下,这里好像还没被开发过呢。”莉亚的手指在那紧皱的菊穴上打着转,指尖沾染了滑腻的淫水,试探性地往里顶。
“不要!那里脏!莉亚!不可以!”艾瑟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个地方是排泄之所,怎么能做这种事?
“脏?刚刚是谁说我脏的?”莉亚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从后庭传来,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击溃了艾瑟琳所有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被打开了,前面被拳头填满,后面被手指入侵,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这就是您想要的,陛下。”莉亚前后夹击,开始疯狂地抽插,“前面是骚穴,后面是菊花,陛下今天真是要被奴婢玩透了。”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弄死了!”艾瑟琳的尖叫早已变得尖锐而破碎,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理智崩坏的荡妇。在那双重大开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子宫口疯狂颤抖,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毫无尊严地浇灌着莉亚的手臂。
“喷了?这就喷了?”莉亚看着那透明液体四处飞溅,眼底不仅没有怜惜,反而燃起了更加残忍暴虐的快意。她根本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手臂疯狂加速,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艾瑟琳的耻骨上,“这就想结束?做梦!今晚,我要把您那高高在上的脑子彻底操坏,把您变成只会张开腿、流着水、摇尾乞怜求我操您的下贱母狗!”
“不……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会死的……”艾瑟琳虚弱地哭泣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可是,她那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她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将那红肿溃烂的私密处高高送去,贪婪地吞噬着那肆虐的异物,仿佛那不是折磨,而是让她上瘾的毒药。
“不要?陛下,您这张嘴倒是挺会撒谎,可这贪婪的贱穴吃得可比谁都紧!”莉亚冷哼一声,猛地抽出沾满淫液的拳头。还没等艾瑟琳那空虚的甬道合拢,她四指并拢,甚至没有做任何缓冲,狠狠地再次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艾瑟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瞬间被撑满、被贯穿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四根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而狠辣地碾压过那肿胀敏感的G点,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这就是女帝的穴?真是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好东西,咬得我手指都要断了。”莉亚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狠命地去撕扯、揉捏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指甲甚至恶意地掐入嫩肉之中,“您说,要是您那些忠心耿耿的臣民看到他们高贵的陛下,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玩弄,爽得尿都出来了,他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别说了……呜呜……求你……别说了……”艾瑟琳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一脸。那不是悲伤,那是被彻底征服、被践踏至尘埃后产生的扭曲快感,是灵魂彻底沦陷的绝望与臣服。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把您操得更狠点吗?求我把这淫荡的子宫都抠出来吗?”莉亚笑得如同地狱爬出的魅魔,眼神中尽是暴虐的狂喜,“既然陛下这么想要,那奴婢就成全您!”
话音未落,她手腕发力,手指如打桩机般疯狂地在那湿滑的洞穴里狂插猛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深处,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捣烂的狠劲!
“啊啊啊啊——!不行……要坏了……那里要被捣坏了!”
艾瑟琳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趾蜷缩,全身肌肉痉挛到了极限。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溅得莉亚满脸都是。
“喷了?这就喷了?”莉亚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唇边那带着腥甜体温的液体,眼神变得更加猩红狂热,“真是个敏感的淫荡身体……可是,今晚才刚刚开始呢,陛下。”
她根本不给艾瑟琳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在那湿滑黏腻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叽啪叽”的水声。那原本粉嫩娇软的肉壁因过度的摩擦而变得殷红充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几乎将艾瑟琳逼疯。
“陛下,您里面好热,好烫……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咬我……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吃掉一样。”莉亚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的耳膜,一边用拇指狠命碾压那颗硬如石子的阴蒂,甚至恶意地用指甲盖去刮刺那敏感的嫩尖。
“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太脏了!啊啊!”艾瑟琳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涣散。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逃离,可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本能地迎合着莉亚的动作,腰肢在摆动,臀部在抬高,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爱抚。
“脏?哪里脏?”莉亚的动作快成了一道残影,甚至开始用指尖去抠挖那深处的花心,“是这里脏?还是这里脏?还是这里……被操得最脏?”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神啊……救救我……”艾瑟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抛出体外,在那强烈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击下几乎窒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哪怕是她最深处的幻想,也没有这般猛烈、这般让人绝望。
“神听不到您的叫声,陛下,看看您现在的表情,真是一副淫乱到了极点的样子。”莉亚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雾,那是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露出的、彻底沉沦的神情。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这个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主宰,此刻正瘫软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死去活来,哭喊着求饶,像一条断了脊梁的母狗。
这种快感,比任何胜利都要让人上瘾。
“既然陛下这张嘴只会说些口是心非的胡话,那奴婢只好用别的东西把它堵上了。”莉亚冷笑一声,猛地将那还在抽搐的手指抽出,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的淫丝。艾瑟琳刚松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调整那如风箱般急促的呼吸,莉亚便如猛兽捕食般埋首于她双腿之间,张开嘴唇,一口狠狠含住了那湿漉漉、正处于极度亢奋中的蜜穴,滚烫的舌尖如灵蛇般蛮横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