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青梅竹马的妻子竟然是校长的肉便器》
内容简介:我的妻子小雅和我是同一所学校的老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结婚后,我一直认为她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我在学校偶遇了一幕令我震惊的画面——我亲爱的妻子跪在地上,张着小嘴含着校长的粗大肉棒,一边吮吸一边发出淫荡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的心碎了,但我却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
【第一章 初识妻子】
我和小雅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她留着齐刘海的短发,穿着蓝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放学路上,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欺负她,把她推倒在水坑里。我当时虽然只有十岁,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上去保护她。结果可想而知,我也被他们打得满身泥泞。
但小雅却一点也不嫌弃浑身脏兮兮的我,反而拿出手帕帮我擦干净脸上的污渍。她说:"你真厉害!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完成作业,一起分享零食。虽然我们的家庭条件都不富裕,但是有彼此陪伴的日子很充实。
高中时期,小雅开始发育得特别快,身材越来越丰满,皮肤也越来越白皙。她的笑容依然甜美,但多了几分少女的妩媚。
而我呢,依然是那个不起眼的普通男孩,身高一般,相貌平平。同学们都说我不该跟小雅这样的美女在一起玩,因为我配不上她。
但是我心里清楚,小雅根本不是那种会看人长相和家境的女孩。
有一天下课后,几个男生把我堵在走廊拐角处,其中一个名叫陈浩的家伙嬉皮笑脸地说:"喂,听说你有个漂亮女朋友啊?让我们也认识一下呗。"
我皱眉道:"什么女朋友,你们别乱说。"
"哈哈,别装了,全校都知道你们俩关系密切。"另一个男生笑着说,"不过像你这种屌丝,居然能和校花这么亲密,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心里一阵烦躁。这些人根本不了解我和小雅之间的感情,只是因为她的外表和地位而产生各种龌龊想法。
正当我想反驳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回头一看,小雅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抱着课本,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那些男生顿时安静下来,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没什么,我们在聊天而已。"陈浩干笑道。
"是吗?那正好,刘明同学,校长找你谈话,让我来叫你过去一趟。"小雅冷冷地说,然后转向我,"走吧,别让他们耽误时间。"
就这样,我和小雅一起离开了现场,留下那几个男生面面相觑。走在校园林荫道上,小雅轻声对我说:"那些人没对你怎么样吧?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能应付。倒是你,一个人搬这么多书不累吗?"
"还好啦,就当减肥运动了。"小雅吐了吐舌头,继续往前走。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后来的日子里,我经常能看到小雅在图书馆看书的身影。她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一本厚厚的文学著作,长发垂落在肩头,时不时低头记录些什么。
有一次,我发现她在偷偷读村上春树的作品。那时候我对日本文学不太感兴趣,但她还是认真地跟我讨论其中的情节。
"你真的觉得《挪威的森林》里木月这个角色很浪漫吗?"她眨着眼睛问我。
我摇摇头:"不太懂,感觉有些伤感。"
"但这就是生活啊,"她歪着脑袋说,"爱情本就是酸甜苦辣都有。就像我们一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高考前的那个夏天格外炎热。教室里闷热难耐,风扇呼呼转个不停却毫无效果。我和小雅坐在后排复习功课,不知不觉间汗湿了衬衫。
"渴死了,"她抱怨道,把笔往桌上一扔,"这样下去怎么复习得了啊?"
正说着,她忽然弯腰从桌肚里掏出一瓶冰镇汽水。那是我早上特意带给她的,原本想等到午休时候一起喝,没想到她竟然提前藏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我没说完就被打断。
"嘘,"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随后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露出满足的表情。
她递给我瓶子:"给你留了一口,可别浪费了我的好意。"
我接过瓶子,却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正在打篮球。她望着远处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我感到好奇。
"喂,在想什么呢?"我忍不住问。
"嗯…其实,"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决心般转向我,"你知道吗?我最近一直在考虑未来的事情。"
"嗯?比如说?"
"大学毕业后,"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成为一名教师。帮助那些迷茫的孩子找到方向,传递知识和希望,多有意义啊。"
听到这里,我愣了一下。虽然我知道她成绩优异,但从未听她提起过职业规划。而且…
"可是,为什么是老师?"我不解地问,"以你的能力,可以去很多更好的地方。"
小雅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课本封面,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希望成为像我们高中班主任那样的人。记得李老师吗?他教会我们不仅仅是课本上的知识,更重要的是如何做人。"
我看向她侧脸的轮廓,被夕阳染成温暖的橘色。这一刻的小雅散发着某种成熟的气质,与平时活泼跳脱的形象完全不同。
"而且,"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如果…如果你也成为了教师,我想我们应该会结婚吧。"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我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话,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教室里的喧闹声好像离我们很远很远。
"你说什么傻话…"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期待。
"不许笑我!"小雅鼓起腮帮子,"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法。想想看,如果我们都在一所学校工作,每天都能见面,假期还能一起去备课、批改作业,周末带学生们开展课外活动..."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未来的蓝图,眼里闪着星星。那份纯真的憧憬打动了我,让我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最终我点点头,"如果我们都考上了师范大学,那就试试看吧。"
小雅猛地抱住我,力道大到差点把我撞倒。"太好了!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承诺!"她在耳边欢呼雀跃。
那一刻,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无比和谐。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更加努力学习。自习课上常常看到两个身影埋首题海,互相探讨疑难问题。小雅的成绩一如既往名列前茅,而我也在她的督促下进步神速。
终于到了揭晓命运的时刻。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晚上,父母都没在家。我打开信封,上面赫然印着"华东师范大学"的字样。
几乎是同时,电话响了。是小雅。
"猜猜我收到了哪里的通知书?"她兴奋地问。
"不会也是…"我试探性地回答。
"没错!而且辅导员还说要我去面试当助教!天呐,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在那边又蹦又跳。
挂掉电话后,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窗外繁星点点,夜风习习。明天,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朋友。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兑现那个诺言。
三年后的秋天,我如约走进了师范学院的大门。迎新会上,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小雅。她比中学时代更美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的连衣裙随风飘扬。
"欢迎来到新的起点。"她对我微笑,眼里盛满了温柔。
"谢谢,"我说,"接下来请多多指教。"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同学们纷纷猜测我们的关系。面对这些调侃,我们相视一笑,并没有否认什么。
课业繁忙之余,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或是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散步。冬天的时候,我们裹着同一条围巾抵御寒风;下雨天,共撑一把伞漫步雨中。日子过得平淡而甜蜜。
就这样,四年时光匆匆而逝。毕业前夕,小雅突然神秘兮兮地拉我去校外的一家咖啡厅。
"知道吗?我已经联系好要去的学校了。"她搅动着面前的拿铁,欲言又止。
"在哪里?"我紧张地追问。
"就在本地的一所重点中学。他们的语文教研组主任是我本科导师,说非常欣赏我的教学理念和能力。"
我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至少不用异地恋。"
她笑着点头,随即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既然如此,我觉得应该把某些约定正式化了。"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婚前协议草案。上面详细列出了婚后双方的责任分工,甚至包括日常家务的分配。小雅认真的样子既陌生又动人。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我惊讶于她的周全。
"从决定要当老师的那天起,就开始思考我们的未来了。"她轻声说,"我不想让婚姻影响到工作,也不希望感情牵绊住事业的发展脚步。"
这份契约精神让我对小雅刮目相看。原来她早已规划好一切,包括我们的人生轨迹。
入职典礼那天,她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职业套装,优雅大方地走上讲台宣誓。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有同事赞她为"新一代优秀人民教师的典范"。
婚后的生活波澜不惊。早晨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各自前往不同的校区。傍晚下班后,有时一起去菜场买菜做饭,有时简单外卖解决。节假日则相约去看电影或旅游。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会迎来转折。
那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我临时开会结束后打算去找小雅吃午饭,于是径直走向她的办公室。推开虚掩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
我的妻子,那个一直以来都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校长的生殖器官。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而校长,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挺动腰部,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
"骚货,含深一点。"他低声呵斥道。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尽管已经结过婚的人了,我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下体充血。小雅的制服衬衫半开着,裙子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的肌肤。
"唔…唔…"小雅发出难受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在不断扭动,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来回晃动。
"看来调教得很不错嘛,现在都能主动舔了。"校长冷笑着,"以前还要威胁你,现在倒是很乖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原来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早有预谋。我的愤怒和困惑交织在一起,双腿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
"今天表现不错,待会带你去会议室好好奖励你。"校长抽出自己勃发的阴茎,拍了拍小雅的脸蛋。
"是…是的,主人。"小雅顺从地回答,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
当我退出房间时,双腿已经完全麻木。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以及校长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语——"一年前"。
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开车回到家。翻找出一年前的记忆,终于想起了一些蛛丝马迹。那时小雅突然提出要辞去原本的工作,换到现在的学校,理由是要跟一位优秀的教研组长共事。而现在这位教研组长,正是学校的校长。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她人生规划的一部分,如今回想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疑。
深夜里,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小雅在另一间卧室里安睡,呼吸平稳。我轻轻起身,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照片。那是我们刚领完证时拍的,两人站在一起幸福地笑着。现在再看这张照片,总觉得有些讽刺。
第二天上班时,我刻意绕开了通往小雅办公室的方向。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直到收到一条短信:"今晚有空吗?老地方见。"发件人是我的死党张伟。
"你现在在哪?"他开门见山地问。
"单位。"我如实回答。
"少装模作样了,我都看见了。要不要聊聊?"
我沉默片刻,报出了一个地址。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市郊一家常去的酒吧。角落里,张伟正独自喝酒。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老婆有问题。"等我坐下后,他直接说道,"还记得去年那次培训吗?她非要跟着一起去,说什么教研交流,结果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我一怔:"怎么说?"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她虽然也忙,但从来没错过接送你的活儿。自从参加完那个培训回来,三天两头加班,有时候甚至住在学校。"
张伟灌了一口啤酒:"最关键的是,有一次我去你们小区门口等她下班,远远看见一辆奔驰停在楼底下车库。下来的不是你老婆又是谁?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的表情明显慌乱极了。"
我攥紧拳头:"还有别的发现吗?"
"后来我装作不经意地跟踪过几次,每次都看到她坐不同的车离开学校。但每次见到我的时候,她都会提前'偶遇'我,假装是在正常上下班。"
这时我才明白,这一年多来,小雅究竟背着我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难怪她总是在关键时刻避开我,说是加班或者同事聚会。
"最过分的是上周,"张伟压低声音,"我亲眼看见她进了校长的办公室,足足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出来时妆都花了,走路姿势也很奇怪。"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昨天…"
说到这里,我突然记起了更多细节。
那晚小雅说想要个宝宝,我们躺在沙发上,她蜷缩在我怀里。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认真地说:"等过两年站稳脚跟了,我们就生个宝宝好不好?我希望将来能送他去最好的学校,陪着他长大。"
当时我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有些异样。仔细回想,那时她的眼眶略微泛红,说话时的语调也很克制,就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再往前追溯,我曾多次提议去医院检查生育能力。小雅总是以各种借口搪塞,说工作压力太大,不适合怀孕;说我年纪尚轻,不必急于一时。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借口都是谎言。她早就知道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或者说,是被人故意弄坏的身体。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一柄利刃,将我精心构建的家庭幻象彻底撕裂。
我记得三个月前的一个下午,我回家发现小雅不在家。冰箱上留着一张便利贴,说是有紧急教案需要处理。晚上八点多她才回来,进门时衣服凌乱,头发还有些潮湿。
我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洗了个澡,她说对啊,学校浴室漏水了,只能在外面冲凉。当时我并没有多想,还心疼地让她赶紧去休息。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行为有多么可疑。一个学校的高级教师,洗澡为什么要冲凉而不是泡澡?更何况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还有半个月前的那个周末,她说要加班备课,结果半夜我接到电话,是她醉醺醺地求救。当我赶过去时,看到她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油腻中年男人身边。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
"我没事,就是喝了点酒。"当时她醉醺醺地说,"送我回去好吗?"
现在想来,那通电话里她声音嘶哑,步伐蹒跚,显然不是单纯喝醉那么简单。那些模糊不清的话语背后,藏着无数令人不适的画面。
曾经我以为那是爱,以为只要包容就能换来长久。但现在想来,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个可怜的笑话。小雅从未真正属于过我,她只是一个精致的玩物罢了。她的子宫已经被人为毁坏,永远无法孕育新的生命。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会选择教师这个职业?为什么会笃定要嫁给我?一切难道都只是为了接近权力中心,成为一个任人玩弄的商品?
我的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恶心。
第二天一早,我请假去了医院。医生告诉我说,小雅确实曾经进行过妇科检查,但具体报告被人为销毁了。我立即赶到派出所报案,希望能通过法医鉴定还原当年的情况。
与此同时,我也委托私家侦探继续深入调查。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年前那次培训的相关资料。那次培训是由学校出资,但实际上是由校长私人举办的。参与人员除了小雅,还有几位女教师。
据知情者透露,那位教研室主任早在五年前就开始对小雅图谋不轨。他利用职权之便,强迫小雅就范。为了保证她乖乖听话,他在体检报告上做了手脚,声称她患有不孕症。
"这种情况很常见,"侦探说,"特别是针对一些姿色不错的女教师,他们会采取强制措施确保对方服从。毕竟有些男领导就是喜欢这种征服感。"
我握紧拳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难怪小雅对生育这件事讳莫如深,难怪她总是躲着我做那些不堪的事。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妻子自愿的,她不过是他人案板上的鱼肉罢了。
然而,最讽刺的是,即便遭遇了这些非人的对待,她仍然保持着表面的温良恭俭。她会精心打扮去取悦那些有权势的男人,会在事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扮演贤惠的妻子角色。
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我要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那我也要好好配合演出,看看这场戏到底该怎么收场。毕竟,在揭开真相之前,谁都不要轻易暴露真心。这就是我们的游戏规则。我对自己说。至于那个所谓的爱意,那些温情脉脉的回忆,就让它随着时间慢慢腐烂吧。
我不会再天真地相信任何人了。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我必须学会分辨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的。也许这才是生存之道。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包括她,也包括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要让他们尝尝失去的滋味,就像当初我经历的一切那样。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了。
几天后的清晨,我早早来到了学校。路上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我走过熟悉的街道,想起了很多往事。曾经的少年时光,那些欢笑与眼泪,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恍如隔世。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校门。保安和往常一样朝我点点头。穿过空旷的操场,教学楼渐渐清晰起来。我抬头看了看二楼,那里有我和小雅的办公室。此时此刻,她正在做什么呢?也许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吧。
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回响。推开办公室的门,意外地发现小雅已经在里面了。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忙碌着什么,听见声响后回过头来。
"早安,亲爱的。"她微笑着说。
"早。"我淡淡应了一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今天上午有一个重要的教研会议,你要不要一起来听听?"她问道。
"不了,我还有其他安排。"我说。
"好吧。"她耸耸肩,继续专注于电脑。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临近中午时分,我的办公桌上传来敲击声。抬头一看,校长正站在我的桌前。
"小王,能不能抽点时间来我办公室谈一谈?关于今年教培的事情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他的语气诚恳,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里藏着某种深意。
我看了看表,距离吃饭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好的,没问题。"我说。
起身前,我又瞥了一眼小雅的座位。她正背对着这边打电话,肩膀微微抖动,看起来很是激动。我没有再多想,跟随校长走向了他的办公室。
途中,我听见小雅的脚步声也在靠近。当我们到达校长办公室门前时,果然看见她也走了过来。她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进入了隔壁的储物间。
而此时,校长正示意我进入他的办公室。我知道,真正的考验就要开始了。这一次,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应对。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为自己也为小雅讨回公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社会里,每个人都要学会保护自己,即使这意味着要牺牲一些东西。
踏入校长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看似古朴典雅,实则透着一种诡异的氛围。我扫视四周,寻找着可能的线索。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地板上一块明显的灰尘痕迹,形状像个长方形。这引起了我的警觉。
我走近办公桌,装作随意地询问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校长侃侃而谈,语气诚恳专业,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但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真正的目的,恐怕是要观察我的反应,测试我的底线在哪里。
就在此时,我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起初我还以为是错觉,但很快我就明白了——有人躲在桌子下面。结合之前的种种迹象,我不难猜出是谁在那里。
小雅,我的妻子,此刻正蜷缩在狭小的空间内,屏住呼吸聆听着我们的对话。我几乎能够想象出她紧绷着身子的模样,生怕被发现的紧张神情。或许她以为这样做能够保护自己,但殊不知这只是加深了自己的屈辱而已。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燃起了一股怒火。凭什么要让她受这样的罪?凭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她?她明明值得更好的人生,而不是沦落至此。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我把椅子往后挪了几寸,刚好遮住了那个隐藏在桌下的空间。校长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但我只是报以微笑:"不好意思,习惯性的动作,让您见笑了。"
这一下不仅保住了小雅,也让校长猝不及防。他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没关系,你继续说。"
我们接着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期间我始终留意着脚边的动静。有几次,我甚至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气流拂过大腿,应该是小雅在调整呼吸时产生的。这让我的心揪得更紧了。
终于,半个小时后,校长宣布谈话结束。临走前,我特意关照了一句:"辛苦您了,改天请您喝茶。"
走出办公室,我径直去了卫生间。果然,不出几分钟,小雅也出现在了门口。她满脸疲惫,眼圈微红,嘴唇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经历并不轻松。
"你还好吗?"我故作关切地问道。
"嗯,还好。"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你刚才…是不是发现了?"
我摇摇头:"我只是担心你在这里太久会不舒服,所以来看看情况。"
闻言,她的神色缓和了不少。走过去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说话:"谢谢你,老公。"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再去关注小雅的具体行踪。但我很清楚,她一定还会被迫去做那些不愿做的事。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她不得不委曲求全。
晚上回到家,我们相对无言地吃完晚饭。饭后,小雅主动收拾餐具,说想早点休息。我知道她身心俱疲,便没有阻拦。
躺在床上时,我的思绪万千。一方面是对小雅的同情和心疼,另一方面则是对她选择这条道路的不解。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是否还有其他原因?
夜深人静之际,我悄悄起床,走到书房翻开了一本旧日记。那是我们刚刚相识时写的,记载了许多美好的片段。在某个章节里,她写道:
"遇见你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件事。从此以后,世界因你而不同。"
看到这段话,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波动。我曾经深信不疑的誓言,现在看来是多么讽刺。究竟是从哪个环节开始,我们走错了路?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煮了一锅粥,放了些枸杞和红枣。等小雅醒来时,香气四溢的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哇,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啊?"她揉着眼睛问。
"没有特殊日子,"我笑道,"就是想让你补补身子。"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眶立刻湿润了:"你…你不需要这样做的。"
"我知道,但我想这么做。"我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妻子。"
看着她感动又愧疚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也许不该表现得太宽容,这样只会让她陷入更深的自责当中。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里,小雅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开朗乐观,取而代之的是忧郁和焦虑。每当我们独处时,她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什么禁忌话题。
这天晚上,她破天荒地主动要求亲热。我们褪去衣物,赤裸相拥在床上。她的肌肤依旧光滑细腻,但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爱你。"她在黑暗中轻声说。
"我知道。"我回答。
随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情时不说话,只凭着本能律动。高潮过后,我们都静静地躺着,感受彼此的心跳声。
"我们该怎么办?"良久,她问道。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的未来。"她翻身面对我,"你觉得还能回到从前吗?"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以至于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事实上,从那天目睹了她在校长办公室的丑态开始,我们就注定无法回到过去了。
但看到她惶恐的表情,我又不忍心戳破这个事实。只好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眼下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彼此的心情。"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我的吻堵住了嘴。
这一夜,我们紧紧拥抱,试图在对方的体温中寻求慰藉。但内心深处都清楚,某些东西已然改变,再也无法复原。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份材料。拿起来一看,竟是小雅收集的一些证据。其中包括校长等人违法违纪的行为记录,以及相关人物的背景资料。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