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下了整整一天的雨,到晚上也没停。丰川祥子从便利店出来,撑开透明塑料伞往公寓走。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把她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溅湿了。她打了个哈欠,脑子里还在算这个月的排班和房租。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滑到她身边。车窗摇下来,露出长崎素世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她化了淡妆,长发披在肩上,笑起来的样子跟以前在月之森的时候一模一样。
“上车吧,小祥,我们需要谈谈。”
祥子站住了。雨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响。她看着素世,素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但她的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那晚飞鸟山公园里挂在她手臂的重量。
“很晚了,”祥子说,“改天吧。”
“你一直说改天。”素世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眼睛里的笑消失了,“从以前到现在,几个‘改天’了?”
祥子的嘴唇抿紧了。那天的冷风,夜空,空无一人的公园,还有她说出口的话。她不想再重复那个场景。
“上车吧。”素世推开车门。“就当是做个了断。”
“……这是最后一次。”
祥子收了伞弯腰钻进车厢。还没坐稳,一股甜腻的香水味裹上来。
“什……?”
下一秒,一块湿透的毛巾捂在口鼻上。她猛挣两下,指甲刮过皮质座椅发出吱嘎声响,眼前就黑了。
醒来时,祥子发现自己仰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单人床上,这里是长崎素世卧室里那间被改造成了隔音密室的衣帽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熏香,混杂着淡淡的皮革味。白皙娇嫩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却坚韧的皮革束缚带死死固定在床柱的四个角上。绑得太紧,稍一挣扎,雪白水润的肌肤上就勒出几道刺眼的红痕,在那双原本保养得极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小脚上显得格外淫靡。那双玲珑剔透的小脚因为用不上力,脚背绷成了一道娇好的月牙弧线,白玉般的脚趾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安地蜷缩着,新剥荔枝似的圆润趾头互相浅浅地磨蹭。这房间不大,墙壁都包了深灰色软垫,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门。像个录音棚,又像个囚室。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樟脑味,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汗味和湿衣服捂出来的潮气。
“小祥,醒了?”
素世就坐在床边。她换了衣服,一件米色针织开衫下面是白色睡裙,头发松松在脑后披散着。这打扮要是换到厨房里,手里拿个汤勺,祥子会觉得下一秒她就会问“今天想吃什么”。
“素世,这不是开玩笑。”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但现在有些陌生的女孩。“这是在哪里?”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直直盯着素世,没有躲闪。
素世没生气。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伸过来碰祥子的脸。指尖凉凉的,从太阳穴往下滑,慢慢描过脸颊,最后停在嘴角。
“别急呀,小祥在外面,对谁都很温柔,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呢。”素世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同学找你帮忙你从来不拒绝,后辈找你请教你耐心得要命,连便利店客人给你找麻烦你都笑得甜甜的说‘没关系’呢。”
祥子把脸往旁边一别,甩开她的手指。
“可你对我呢?”素世收回手,脸上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对crychic 的队友们呢?说退就退,干净利落。那个温柔的小祥到哪里去了?你这个人,真的是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呢”
祥子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两团硬邦邦的肌肉。她不说话,也不看素世。
这个动作让素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小祥还是喜欢嘴硬呢。没关系。”
素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那边。祥子头扭不过去,只能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金属碰上木头的声音,还有塑料袋撕开的声音。她盯着天花板,心跳开始加速。是紧张?还是害怕?她自己也不知道。
素世回到床边,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个是拇指盖大小的透明圆贴,透明的,边缘印着某种细密的纹路,装在一个小小的真空塑料袋里。另一个是细细的针管,管身无色,针尖在日光灯下折出一个尖锐的白点。
“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花了多长时间吗?”素世比了比,位置正好在小腹上面,“你打工的便利店,你租的那间公寓,你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我都知道。我就是没想好,怎么跟你好好说话才能让你听进去。后来我想通了,跟你说没用。”
“素世。”祥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你闹够了没有。”
“没呢。”素世把塑料膜贴在祥子小腹正中间,指腹把气泡慢慢推平,那团花纹像条蛇一样黏在祥子白皙的皮肤上,“但这是小祥逼我这样做的。退团那天,你想过我吗?”
她拿起针管。针尖落下去的瞬间,祥子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
祥子感到大脑开始眩晕,呼吸变得急促。原本藏在胸罩里那两颗小巧娇嫩的乳头,此刻在淫纹的催化下,像是充血了一般迅速胀大勃起。那两颗粉莹娇嫩的小肉粒变得异常坚硬,顶在薄薄的内衣布料上。祥子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不断起伏,那坚挺敏感的乳头就随着呼吸的频率,在粗糙的布料上来回刮蹭摩擦。布料每一次剐蹭过那充血发紧的肉粒,都像是一把细微的电流直通大脑,让那两颗可爱的乳粒不由自主地在衣服底下剧烈颤抖起来。细小的肉尖在布料下明显地凸起着两个点,硬得发疼。
素世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祥子小腹上那片白皙皮肤现在印着一团粉红色花纹,纹路繁复缠绕,边缘微微红肿,衬得她整个小腹都透出一股淫靡的肉感。那枚淫纹活了一样,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轻轻蠕动。
“真漂亮呢,小祥的身体哪里都很漂亮。”素世用指腹蹭了蹭花纹边缘,祥子的小腹跟着抽了一下,“它会让你听话。还会让你一直想要——但你什么都得不到。”
祥子没有回答,她的身体不断传来陌生的感觉,没有毛发遮掩的粉嫩阴阜开始发烫。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肥厚阴唇里,原本干涩的缝隙像是一口被掘开的泉眼,粘稠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把那条窄细的肉缝淌得一片泥泞。隐藏在阴唇上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在淫纹的刺激下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深皱里整个翻了出来,胀大成了一颗通红的、硬梆梆的肉粒。没有任何人触碰,那颗勃起的阴蒂就在湿润的腿间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小穴深处的媚肉就像是痉挛般猛地收缩一次。那一翕一动的穴肉在空气中吐出一大口透明拉丝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去。
“……唔……不……这是什么……身体好奇怪……好热……嗯齁……”
祥子那张原本冰冷的俏脸此刻已经被不正常的情欲烧得通红,眼神开始失去焦距。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腰肢竟然在不受理智控制地扭动,被绑住手脚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在床单上扭曲摩擦。臀肉本能地抬起又落下,试图寻找什么东西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翻涌出来的空虚瘙痒。
素世晃了晃手里另一件东西。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在密室里回荡。那是一条精致的金属贞操带,前端覆盖着一块柔韧却冰冷的金属钢片,刚好能够完美地罩住整个外阴,而后端则连着一根极其粗长、布满颗粒的深紫色硅胶肛塞。
看到那可怕的刑具,祥子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挣扎。皮革束缚带把她的手腕脚踝勒出更深的红痕,白嫩的小脚在床单上拼命踢蹬,脚趾紧紧地向内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
“不要……素世……快停下……放开我……齁咕……”
素世没有理会那微弱的抗议,慢条斯理地分开了祥子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玉长腿,直接把那块冰凉的金属钢片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压了下去。
钢片死死扣住了耻骨,精准无误地压在了那颗正一抖一抖硬挺勃起的阴蒂上。冰凉坚硬的金属与滚烫充血的敏感肉粒紧紧贴合。沉重的压迫感让那颗无处躲藏的阴蒂被压得发疼,却又在持续的压迫中催生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那粉嫩的蚌肉被金属片牢牢封死,大量涌出的黏湿淫水只能从金属的边缘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沾湿了周遭的皮肤。每扭动一下腰肢,坚硬的钢板就会在勃起的阴蒂上狠狠碾压一次。
素世的手指绕到后面,摸到祥子臀缝里那个紧闭的小洞。指尖按上去轻轻画了两圈,肛门口细细的褶皱被手指的凉意激得猛地收缩。
“不要了……素世……别……”祥子有些撑不住了。身体实在受不了,前面被关住,后面被指头戳着,淫纹的作用让她浑身发烫,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混着屈辱和完全压不住的骚动。
“别什么?”素世的手指使了点劲,指节浅浅顶进去半截,感受着肛门口那圈括约肌死命夹着她的指尖。热呼呼的,又紧又软,“小祥这么倔,屁眼肯定也紧得要命吧?”
她把那根粗长的硅胶肛塞举到祥子眼前晃了晃。祥子盯着那东西,瞳孔都缩了一圈。
“这……这么大……不要……”
“没事的哟,如果是小祥的话,什么都能做到的吧?”素世拿起床头柜上一个小瓶子,往硅胶柱身上挤了几股透明润滑液,拿手指抹匀,整根肛塞裹上厚厚一层油。她把瓶盖拧紧放回去,然后一手扶着祥子的膝盖往她胸口压,一手握着肛塞对准祥子臀缝中间那个紧缩的小洞。
龟头般圆钝的硅胶顶端贴上肛门的瞬间,祥子的腿猛抽了一下。括约肌被凉丝丝的润滑液激得疯狂收缩,像个受惊的贝壳拼命合拢。
素世没给她喘气的功夫。腰一沉,手一推,那根粗大的假鸡巴顶开肛门口那圈死死咬紧的嫩肉,狠狠捅了进去!
“嘶——素世你——齁哦哦哦!!!”
祥子刚刚痛呼出口前半句,后半句就被快感变成了呻吟。那根硅胶巨物撑开她的屁穴一路碾到深处,肛门口那圈烫热的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圈,紧紧箍着假鸡巴柱身不放。整根橡胶棒裹着润滑液捅进菊穴,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她雪白的小腹外面都能隐约看见那根棍子的轮廓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