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天,昏暗的房间像一口被封死的腐井,连空气都凝成了黏腻的恶臭浆糊,沉甸甸地压在墙壁、家具,乃至每一寸空间上。
那气味是无数种腥臭的叠加——发酵到发霉的粪液、腐烂的沼泽根茎、还有茎液挥发出的酸腐气,早已凝成一层油亮的、近乎实质的油膜,贴在斑驳的墙面上,仿佛随时会滴落下来。
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接触不良的壁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将房间里的阴影拉得又细又长,那些阴影里,苏怜梦身上九根茎的轮廓在墙壁上疯狂舞动,像一群纠缠的、长满刺的毒蛇。
新的食物被推了进来,分量是往日的两倍:一盆墨绿与暗褐交织的糊状物,浓稠得几乎能拉出丝,表面浮着一层带着气泡的腥膻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汁液竟像活物般缓慢蠕动;
旁边放着的草莓蛋糕,粉白的奶油与鲜红的草莓,在这满室恶臭里显得格外突兀,甜腻的香气一钻进鼻腔,苏怜梦便皱紧了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真难闻。”她嗤笑一声,指尖勾起胯茎上那层早已与皮肤融合的暗紫色茎套,操控胯茎将蛋糕反复碾碎,再淋上自己胯茎与菊茎渗出的浓稠茎液——
墨黑的茎液裹着粉白的奶油,瞬间吞噬了所有甜香,变成了一团又腥又臭、黏腻糊状的“新食物”。
“这样才对。”她满意地勾起唇角,用手指挖起一坨糊状物塞进嘴里,牙齿咀嚼时,茎液的粘稠与奶油的细腻在舌尖碰撞,腥膻的味道顺着喉道滑下,竟让她浑身一颤,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自己精心制作的食物呢,好吃。”
吃完后,她便又开始了每日的“狂欢”。昏暗中,原本的胯茎与奶茎在手中被反复撸动,暗紫色的茎套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毒蛇爬过枯叶;
头茎上的四个茎口喷溅出的茎液,像细密的雨点,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淡紫的弧线,落在地面早已干涸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污渍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腐蚀着地面。
菊茎则在身后甩动,200cm的长度让每一次甩动都带着沉闷的风声,茎身刮擦过那层黏腻的油膜墙面,留下一道道湿滑的、墨黑色的痕迹,痕迹上还沾着细碎的、脱落的皮肤碎屑,与腥膻的滋液混在一起,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几个小时后,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胯部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带刺的蚂蚁在皮下啃噬,又带着灼烧般的热度,那痒意比往日更甚,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噢噢噢哦哦,好兴奋!”苏怜梦猛地弓起腰,双手狠狠抓向胯部,指甲刮擦过皮肤,发出刺耳的“咯吱”声,那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胯毛早已变得粗硬如钢针,此刻因抓挠而根根竖立,深褐色的毛尖沾着腥膻的滋液,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痒意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胯部冲破而出,她忍不住发出急促的呻吟,胯茎与奶茎的滋液喷得更汹涌了,菊茎在身后剧烈震颤,喉间也溢出满足的低吼:“居然是胯部,好棒,哦哦哦!”
就在这极致的痒与快感中,胯部的皮肤突然裂开一道细缝,粉嫩的、带着湿润黏液的组织从中挤了出来。
那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粗,短短片刻,一根全新的、10cm长的穴茎便彻底长了出来——
它比之前的胯茎更显娇嫩,颜色是带着血丝的粉嫩,顶端的茎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滋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粉嫩的茎身与周围暗褐的褶皱皮肤、粗硬的胯毛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和谐,像在这腐井般的房间里,开出了一朵畸形的花。
“太棒了!”苏怜梦低头看着新长出的穴茎,嘴角勾起癫狂的弧度,指尖轻轻触碰那粉嫩的茎身,指尖刚一碰到那温热的皮肤,穴茎便猛地一颤,顶端的茎口瞬间收缩,渗出的滋液也骤然变多,顺着茎身蜿蜒而下,那细微的震颤顺着指尖传遍她的全身,竟让她喉间溢出一声更急促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这是这根新茎的第一次‘撸’……好敏感啊……”
她迫不及待地操控新长出的穴茎,让它与另外八根茎联动起来。指尖刚轻轻勾住穴茎的茎身,那茎身便像受惊的活物般剧烈收缩,顶端的茎口猛地张开又闭合,透明的滋液“噗嗤”一声喷溅出来;
当她操控穴茎与原本的胯茎轻轻摩擦时,粉嫩的茎身瞬间变得滚烫,表层的皮肤似乎比其他茎更薄,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管在跳动,每一次摩擦都让穴茎剧烈痉挛,顶端的茎口不断渗出滋液,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承受着极致的快感;
而当菊茎甩过来,用粗粝的茎身轻轻蹭过穴茎的根部时,那粉嫩的茎身瞬间绷得笔直,顶端的茎口猛地收缩,滋液喷溅得更高,苏怜梦浑身战栗,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吼,穴茎的每一次震颤、每一次喷溅,都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仿佛这根新茎成了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开关”,轻轻一碰,便能引爆全身的狂热:“哦哦……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受不了……好棒!”
昏暗的房间里,十根茎交织在一起,暗紫色的茎套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腥膻的滋液四处飞溅,落在地面、墙壁,甚至沾在她粉色的头发上,将那头发黏成一缕一缕,垂在耳边,像腐烂的藤蔓。
喉间的呻吟、茎群摩擦的“沙沙”声、滋液喷溅的“滋滋”声,还有穴茎因敏感而发出的细微“呜咽”,混杂着浓烈的恶臭,在这昏暗与恶臭中不断回荡,奏响了这场变态盛宴最狂野的乐章——
苏怜梦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扭曲的愉悦,她看着镜中那个全身恶臭、长着十根茎的自己,眼底满是变态的满意与狂热:“完美……这才是完美的身体……这根新茎,太敏感了……太喜欢了……”
昏暗的房间依旧被恶臭浸透,壁灯忽明忽暗,仿佛连这腐井般的空间,都在为这极致的变态狂欢而震颤。
而苏怜梦与她的九根茎,在这昏暗与恶臭中,彻底沉溺于这场以身体为祭、以变态为乐的狂欢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