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眼中对我的慈爱以及对家庭的憧憬,占据了她的整个黑瞳。母子二人的叙述之间,也是天色更晚上几分,又要到了深夜的休息之时。
……
「对了,妈妈,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子?」
面对着我的询问,妈妈的娇颜是卡住片刻。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将那件和服脱下,露出了未穿着睡衣的傲人上身。乳罩的带子将她的后背美肉分为上下两截,上部的美肉下,性感的肩胛骨凸起,而她抬起的两条玉臂分别是露出了下方的熟妇腋窝,几丝露出的腋毛是发散着轻微的潮湿汗味。
而乳罩带子下方的景色,则是一层裹在腰肢上的熟龄软肉。如雪肌肤带着美妇独有的肉肉震颤,在这高挑身躯上、不显丝毫累赘的熟美腰腹肉是将妈妈39岁的风韵展示得通透。
「哦,这是……」
侧对着我将和服上部分褪去的美妇妈妈,坐在床边,她的俏丽娇颜有一丝轻微扭转,耳后绯红。思考如何回答我之时,她的绯红侧脸是转回前方,我看不到她此时的颜色。她轻悄悄地说着:
「哦,儿子。这是这家民宿提供的服装,夏季天热,来到这的客人,穿着这种薄料子多清爽啊。再说了,你都多大了,还盯着妈妈看,妈妈穿什么你还要管。而且,知道了你爸爸的确切消息啊,妈妈难得的高兴,这也是交易的条件之一……」
妈妈急速停住,卡住的时间中,她站起身,背对着我将和服从身上褪去。而她的丁字裤我现在是没有心情偷看。妈妈接下来又是对我嗔怒着:
「你这孩子,妈妈担心你才叫你私下过来,妈妈好好看你一眼。回去别忘了继续努力,等我回去我要是发现你成绩又下降,我可饶不了你知道吗……」
紧接着她一连串的啰里啰嗦,极像是在为之前那句话进行找补。
这里面还是有着奇怪的漏洞,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听着妈妈的唠叨,心里自然是猜测起来。那狗杂种黄鹏今晚还是没露面,但是这家民宿的客厅中,那另一间屋子时不时传出的刷视频声音,以及黄鹏那隐约的放肆笑声,在熄灯之前,我还是能听见的。
妈妈今晚穿着的薄料和服,以及她后来有些不自然的语气,说不定今夜还有着一场淫戏发生。
……
心中疑虑难消,我自然是不可能睡得太沉。轻度睡眠下,有几次我都是直接清醒,转头看着床的另一半。瞧见了妈妈还在另一半床上躺着,我才是闭眼又眠。
再又一次地被响动弄醒时,我睁开双眼。
阴暗屋中,只有窗外的这个地区的霓虹灯光,照在窗帘之上,将这件民宿卧室渲染成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昏暗的屋中,躺在身边的妈妈起身,小心翼翼地窸窣套上那件和服,将身体遮盖起来。而后,妈妈似乎是观察了我一眼,见我还在熟睡,就是轻悄打开屋门。
有着啪的一声轻响,极是微弱,从客厅传来,应该是打开卫生间灯光开关的声音,随后便又是一阵不知是什么的响动。
我在床上静静等待,意识直接从浅层睡眠中活泛,只是等待了些许时间,却好似又什么都未发生。屋中寂静,根本没有人声。
怎么回事?
我悄然起身,在确定了这民宿房间中除了我没有任何其他声音外,我就是紧张将门开出一道缝隙。而在这缝隙中,幽暗客厅以及亮灯的卫生间,还有着黄鹏那处卧室都是没有发出任何异动,这屋子中,仿佛只有我一人在此。
屋中无人,难道是……我悄声来到客厅,卫生间的门内,只是徒然亮着温暖黄灯。磨砂的玻璃后,竟是连模糊的人影都不见。而黄鹏那卧室,我仔细静听,也是毫无响动。那么确定了黄鹏和妈妈都不在这民宿房间内,那他们绝对是去了室外。
到底在哪?
我打开房门,视野顿时宽阔。这片区域,皆是低矮的平房或是二层的小楼,被房东们特意保留了乡间住宿的特点。宽敞视野中,圈起来的围栏将农家小院切割开来,视线越过十几步之外的栅栏小门,就是停着诸多车辆的安静道路。这道路只是一条经过各家民宿的小道,因此晚上都无车辆继续经过。
走出栅栏小院,来到道路之上,隔着对面的车辆,便是能看到坡下映射上来的幽暗短光。这道路后方便是低矮的湖滩,湖滩边围筑的廊桥间,有灯光在晚间长明,将那灯光通过湖水,再接着投射回道路的里侧这边。我试着走到车辆间夹空,随后便是蹲下了身子。
这道路下的湖滩上,修建有条条的小路。此时,有一条小路之上,竟是有着一个人影拉动着硕大皮箱在往前走去,看他的方向,是要到湖边的廊桥之中。
这矮身影,会不会就是黄鹏?
暂时还没有走到湖边廊桥的灯光之下,我还看不清这矮身影的相貌。我特意又换了其余位置,沿着脚下道路右移十几步,以另一辆轿车为掩护。我见那身影并未回头,便是弯着腰走到通往湖滩的另一条的小路之上,躲在了联排的垃圾箱后。
进去了。那矮身影累得可以说是呼哧呼哧,拖着身边硕大的皮箱,极为艰难的走进了湖沿上的廊桥。那与他的身体完全不成什么比例的硕大皮箱子,被他随意地甩在廊桥地板,发出咚的响动。而这时候,在廊桥灯光的照射下,我是终于看清,这矮身影的样貌,赫然就是那个狗杂种黄鹏。
只见黄鹏费力地将那个硕大皮箱从地板上拉起,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子大号的皮箱,乃至于我都怀疑他是否还干着拐卖人口的恶事。
等一下,从刚才开始便是未见到妈妈的身影,不会是……
我都没感觉到我瞪大的双目间,呈现的是我生命中又一副难忘画面。这个黄鹏果然不负狗杂种之名,将那硕大的方形皮箱立好之后,艰难地在皮箱左上角拉开了一点拉链。从这个皮箱开口中,伸出来的那个美人,竟是看得我胆寒。
「出来透透气吧~嘿嘿~老阿姨今天可是高兴坏了吧~终于看到你丈夫了~我说话果然算数吧~今天你可得让我好好爽爽了~」
黄鹏的淫笑之间,正好位于他跨下的美妇艰难喘息,将气喘匀过后,才是怒意满满地喝令:
「你……你还想怎么样,你让我出来啊!」
只能伸出一个秀美头颅的美妇人,她本是完全束缚在脑后、用网纱兜成的干练高洁的发髻在钻出皮箱的这一个口子时,已是有些凌乱。飘摇的数道青丝是从耳后滑落,稍微将那冷艳熟颜是地降低了些许高傲之气。而从美妇白净鹅蛋脸的美人尖下垂出的几条略有弯曲的乌发,则更是将美妇的一张慌乱娇颜染上了破碎的无奈之感。
美妇白净的鹅蛋俏脸,艰难地抬头怒视前方,她一双妩媚的凤目此刻是死死地盯着淫笑不已的黄鹏,水润黑瞳不知是在想着什么。美妇的魅惑眼角下,那一点美人痣,我自然是认得。这被狗杂种黄鹏从硕大皮箱里只屈辱地放出一个头的女人,当然就是我的熟妇美母徐琳艳了。
堂堂女警,芳龄才39岁的美妇警察署长,如今竟是被一个我的同龄混混摆弄成了这种姿态?那缠绕我多日的雨夜梦魇再度袭击心间,在我没见到妈妈的这段时日里,绝对还发生了些别的什么事件。
「我说老阿姨,」
黄鹏淫笑着,直接是对着妈妈的绝美熟颜脱掉了裤子,那灯光下明显是有着细弱雾气从露出的鸡扒上悄然升腾,黄鹏那散发着淫骚气息的狰狞黑屌,在看见美妇妈妈被拘束的如此屈辱姿势时,竟是如同变脸一般迅速勃起涨大,粗黑的鸡扒肉茎是挑衅一般甩在了妈妈的白净美脸上。
「咱们俩都住在一起将近两个月了,我拉着你都走了不知多少路了,怎么今天又开始叫不舒服了……」
这个狗杂种黄鹏,难道平日里就是这么带着妈妈四处转移的?看来还是我太过年轻了,上次在那家旅店见到妈妈时,我还天真的以为,妈妈遮挡好容貌再加上不用身份证,就可以独自行动。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黄鹏竟是把我的熟妇妈妈塞进大皮箱中隐藏身份,妈妈除了受到黄鹏的生理淫辱外,绝对还有着我不知道的事情在悄然延续。妈妈,你还瞒着我什么?
「老阿姨,现在就别装纯了,都多少次了,操你一遍又一遍,刚开始你反抗,后来你不也是半推半就享受了嘛。就说昨天我带你看见张林天之后,昨晚上我操你的时候,你那肥屄都是主动夹紧的,哈哈。现在就不认账了?」
「昨天晚上,你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虽然是我要你上来的,可是后面,都是你主动在动哦。另外,昨晚你的骚叫也不是我强迫你开口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你糊里糊涂的骚叫的时候,我可是问过你呢,我的鸡扒和你儿子相比,谁的鸡扒大啊,你明明说是我的大嘛,这么快就翻脸了?」
「你……」,美妇妈妈艰难仰头,可我期待的叫骂没有出现。也许是再骂这混混黄鹏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实,妈妈厌恶的美妙双瞳下,那张熟女的红唇被牙齿紧咬,除了这个‘你’字,竟是骂不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