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晚和陈嘉雯早上来上课,看到陈霸之后都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丝毫没有意识到那是真是发生的。
转眼就来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陈霸天突然拍了拍前桌苏晚的肩,“课代表,今晚有时间吗?反正今天星期五,没有晚自习,明天周末也放假。”苏晚先是一惊,心想自己明明很讨厌他但是为什么现在内心里有种想要被羞羞的感觉,难道是昨晚的那个梦?但是又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在这矛盾的心理下,苏晚支支吾吾的回答“怎么了?”
“没什么啊,就想约你出来玩啊。”陈霸笑着回答。
但这个笑容还是让苏晚有些反感,但脱口而出的确是“行,几点钟,我们去哪。”
陈霸向前靠近了些,“晚上六点半,我们深湾公园见哦。”苏晚一下就闻到了陈霸身上的汗臭味,以往让苏晚厌恶的味道此刻竟让苏晚觉得有一丝的兴奋,而且深湾公园地处偏僻,基本上没什么人,但苏晚依旧是一口答应下来。
“行,那我们就不见不散喽。”陈霸又是一脸的淫笑,随后坐回凳子上思考着晚上要怎么在不催眠的情况下好好调教这个表面清纯天真,但内心已经极度反差,渴望被人当母狗对待的少女了。
放了学苏晚依旧和陈嘉雯一起回家,苏晚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心事重重,想着答应陈霸今晚的事情。转眼就到了六点半,苏晚骑车来到深湾公园,一眼就看到了同样骑车来的陈霸,陈霸依旧是那样不修边幅,以旧是一身的臭味,不禁让苏晚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很讨厌陈霸,但为什么还要答应,还要来赴约呢?
"来了?"陈霸停下车,冲苏晚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夕阳下的他看起来格外邋遢,汗水浸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苏晚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陈霸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公园深处走去。这里的路灯很少,越走光线越暗,周围都是茂密的树丛。
两个人先是走了会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儿天,"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儿吧。"陈霸突然说道。
“好。”苏晚小声回答。
接着陈霸拉着苏晚走进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这里几乎看不到灯光,只有零星几颗星星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
陈霸靠着一棵大树坐下,苏晚坐在他的旁边。
突然陈霸抱住苏晚吻了上去,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加之陈霸的口臭和浓烈的汗味,推搡着想要把陈霸推开,但奈何力气太小,换来的只有陈霸更紧的抱着。
陈霸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苏晚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气味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苏晚想反抗,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软,只能任由陈霸品尝着自己的津液。
"唔…不要…"苏晚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声音却像是在撒娇。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陈霸胸前,却一点力气都没有。陈霸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腰肢。
黑暗中,陈霸的呼吸越发粗重。他一边亲吻着苏晚,一边把手伸进她的JK衬衫里。粗糙的手掌触碰到柔软肌肤的那一刻,苏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放心这里没有人,不会有人知道的。"陈霸淫荡的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熟练地解开苏晚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粉色的文胸。
苏晚想要阻止,但每次开口都被陈霸更深的吻堵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奇怪,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和厌恶,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那种感觉让她更加慌乱,却又无法控制地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霸一手搂住苏晚的腰,一只手抓住她的文胸准备一把拽下,苏晚准备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你想干什么?”苏晚尖叫着起身。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也很期待的对吧,要不你来这里干嘛。”陈霸淫笑着回答,也起身搂住苏晚。
夜风吹过树梢,带来阵阵凉意。陈霸的动作却愈发大胆,粗糙的手指勾住文胸边缘往下拉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昏暗中,苏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自己的胸口。
"别这样...求你了..."苏晚的声音在发抖,但这种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试图往后退,却被陈霸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陈霸低下头,热气喷在敏感处,"乖,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酒味和烟味,熏得苏晚一阵晕眩。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扒苏晚裙摆里的内裤。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但很快又被夜色吞没。苏晚的心跳得飞快,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明明应该感到恐惧和恶心,但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霸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裙底,"我们可爱的语文课代表都不喜欢穿安全裤的吗。"他轻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欲望。
由于苏晚比较天真,平时要么就是认真读书,要么就是吃吃喝喝,对这些安全措施没有什么概念,自然也不知道安全裤为何物,“什么是安全裤啊。”苏晚支支吾吾的回答,脸上因腼腆已经烫的发红,“你快点住手,要不然...要不然我告诉老师把你开除!”
陈霸也不跟这个天真的小女生废话,粗暴地扯下苏晚的内裤,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手掌紧紧箍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迫使她保持不动。随后低头含住了那粉嫩的蓓蕾,用力吮吸啃咬。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将陈霸的手指更深入地包裹其中。两根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嗯…不要…"苏晚发出细碎的呜咽,但声音里却掺杂着一丝甜腻。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也开始迷离。每一次陈霸的舌尖扫过乳尖,都能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般快感窜遍全身。
陈霸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凑近苏晚的脸颊,故意在她耳边吹气:"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这么想要的话,那就自己主动点。"
苏晚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跑,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那些被植入的暗示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强烈,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苏晚闭上眼睛,任由本能驱使着做出回应。
“奶头这么硬了,还说不想要。”陈霸轻笑着,接着又吻上了苏晚,苏晚也慢慢有了些感觉,起初还紧闭的双腿慢慢有些分开,任由陈霸的手指在体内探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湿成这样,真是个小骚货。"陈霸喘息着说道,手指加快了速度。苏晚咬住下唇想要抑制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此刻苏晚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甚至开始配合着陈霸的动作轻轻扭动腰肢,仿佛在渴求更多。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合着两人交缠的气息。苏晚的校服裙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了雪白的小屁股。
陈霸将苏晚的JK衬衫全部脱掉,出乎意料的是苏晚居然十分配合。当陈霸的嘴唇离开时,苏晚竟下意识地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像是在追逐那份温存。她的动作纯真而直接,毫无防备,仿佛只是个寻求安慰的孩子。陈霸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这就想要了?"他捏了捏苏晚的脸蛋,语气里带着戏谑。随即,他又俯身靠近,这次换了个方式——不再是热烈的深吻,而是浅尝辄止的啄吻,一下一下落在苏晚的嘴角、鼻尖、耳垂。
苏晚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靠在陈霸胸前,任由对方摆弄。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忽然觉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并不坏,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陈霸的手指动作也没停下,捏住苏晚的阴蒂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变得越发敏感,每次按压都会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苏晚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霸的拇指在那处凸起上来回打转,力道忽轻忽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晚的身体反应,每一次揉搓都会带来更加明显的收缩。那些被植入的记忆正在悄然发生作用,让苏晚对这种刺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求。
夜幕降临,黑夜影藏了两人的行为,星期五的夜晚注定是漫长的,预示着今晚苏晚的调教将会持续很久。
陈霸的手指动作愈发激烈,力度恰到好处地碾磨着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珠。苏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每一次按压。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却又舒适的快感,那种电流般窜过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片黑暗之中。
陈霸的舌尖裹挟着津液,来回舔舐着那颗小巧的蓓蕾。他的牙齿轻轻啮咬,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惹得苏晚浑身发颤。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霸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只能任由对方掌控着这一切。
夜风吹过树梢,深湾公园的偏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今晚的调教注定不会被人打扰。苏晚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回荡:好想被更粗暴的方式对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陈霸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的速度陡然加快。
突然苏晚身体一弓,随着一声浪叫,大量淫水从穴口喷出,得亏陈霸搂住她的腰,才没有倒下。陈霸抽出手指,抬起头,淫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苏晚瘫软在陈霸怀里,大口喘息着。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汗水沿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细小的水洼。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
"好……好痒……"苏晚的声音细若蚊鸣,眼神迷离地望着陈霸。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更没想到身体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种羞耻与愉悦交织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嘿嘿嘿,痒就对了。”接着陈霸握住苏晚的手就往裤裆里面伸,让苏晚握住自己已经挺起变硬的阴茎,好好感受龟头的温度。
苏晚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时,整个人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触碰这样的东西。
月光照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苏晚的手指开始生涩地摩挲着那根逐渐膨胀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脸红耳热。她偷偷瞥向陈霸,却发现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苏晚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她感觉到手中的物体又涨大了几分,那种灼热的脉动感令人心悸。
“前戏都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题了哦。”话音刚落,陈霸脱下裤子以及内裤,那硕大的阴茎一下子蹦了出来,然后抬起苏晚的一条腿,先让她的内裤顺利滑落到地上,接着对准苏晚粉嫩的小穴,猛地插入。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体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根滚烫的肉刃毫无预兆地捅进最深处,撑开了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的形状,以及它缓缓抽送时摩擦内壁带来的酥麻。陈霸的动作并不算轻柔,却恰好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晚的身体随之轻颤。
苏晚的手紧紧环抱着陈霸的脖子,呼吸随着每一次深入变得越来越紊乱。
陈霸一边抽送,接着又抬起苏晚的另外一条腿,双手抓住苏晚的屁股,十指深深的嵌入苏晚嫩幼的臀肉里,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骚屄吸的真紧啊,就是屁股小了点,手感没那么好。”陈霸色眯眯的看着眼前正在自己怀里浪叫的苏晚说着。
苏晚此时只能用手环抱着陈霸的脖子,双腿交叉紧靠着他的腰,这个姿势使得陈霸的阴茎捅得更深。虽然陈霸的身上以及衣物上满是汗臭味,但此时的苏晚脑子里只有对欲望的向往,这曾经令她反感的汗味使得她更加兴奋。
陈霸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深入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苏晚仰起头,银白色的月光映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子宫口被龟头顶撞时带来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陈霸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留下通红的指印。他低下头,含住苏晚胸前裸露的乳尖,舌头舔舐着敏感的凸起。苏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意义的呜咽,像是被快感淹没的小动物。
陈霸的速度越来越快,苏晚被操得双腿分开,在空中无力的抖动,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浪叫,而这浪叫又刺激了陈霸更猛烈的进攻。
“啊啊啊啊...慢...慢一点啊...要...要变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苏晚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只能祈求陈霸温柔一点,哪想陈霸听到这些言语后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更用力,“那就变奇怪吧哈哈哈哈哈哈...”陈霸大笑道。
“不行了...呜呜呜...快点停下来...求你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苏晚的叫声中明显带了哭腔,此刻的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陈霸的进攻,双腿无力的在空中摇晃。
随着陈霸的不断冲刺,苏晚的子宫被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顶起,最后终于身体一弓,双腿一绷直,再次到达了高潮,随后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边,双手垂下,但陈霸的进攻并没有因为苏晚的高潮而停下,仍操得苏晚柔弱的身体前后摇晃。大概又过了五分钟,随着陈霸身体的一阵抖动,才将精液全部射进苏晚的子宫里。
将瘫软的苏晚放在一旁的长椅上,陈霸拍了拍苏晚的脸,“还没结束呢,清醒点。”待苏晚有些清醒后,将有些瘫软的阴茎塞入苏晚的口中,苏晚的嘴巴有些小,突然塞进这样一个大家伙有些不适应,不过随着陈霸缓慢的抽动,她也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我却好像有些熟练的样子...难道真的是我变色色了吗...”苏晚丝毫没有意识到催眠期间发生的事情,只当这是第一次,只当那是一个梦,一个让自己变色的梦,她尽量用粉嫩的舌头包裹柱身,迎合着陈霸的抽动,用那张小嘴用力的吸着。
“真他妈爽啊,这就是那些黄片里被口交的感觉吗?”陈霸得意的笑着,在苏晚的舔舐下,阴茎又很快重新挺起。
陈霸让苏晚跪在长椅上,双手抓住椅背,将屁股高高翘起,接着拍了拍她娇嫩的屁股,对准她那经过刚刚冲刺而张开的小穴,再次插入。
“啊~”苏晚发出一声媚叫,随后就感受到陈霸的持续输出,“轻点...轻点啊...慢点...慢一点点...啊啊啊啊啊~”
陈霸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同时还用用力揉捏拍打着苏晚的屁股。
“叫的这么浪啊,课代表,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求欢的母狗知道吗?”陈霸淫笑道,“来,给主人叫几句,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要这样…"苏晚喘息着说道,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已经透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黏腻,像是融化了的糖浆。
陈霸注意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晚的屁股,时不时用力拍两下。
“叫不叫,快点说你是条淫荡的小母狗。”陈霸不断快速抽动,每次插进龟头都能顶到子宫口,“啪”又是一巴掌落到苏晚屁股上,她娇嫩的屁股此刻已经红了一大片。
苏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长椅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呜…是…晚晚是…晚晚是小母狗…"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她紧咬的齿间挤出。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触感正在扩散,一种陌生的悸动在小腹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夜风拂过树梢,带来阵阵微风。蝉鸣声此起彼伏,衬托出这片角落的寂静。苏晚的两条麻花辫随着动作大幅度摆动。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呼吸紊乱而潮湿。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给老子叫浪点!”
"啊!"苏晚吃痛地尖叫了一声,臀肉在月光下颤动。疼痛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存在,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向上攀爬。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想要缓解这份难耐。但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来更猛烈的撞击。
"主…主人…晚晚是…是发情期的小母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渴望。
夜风掠过树梢,卷起几片落叶。苏晚的刘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体内那份越来越强烈的悸动正在慢慢滋生。
接着又是一巴掌落在她那已经红透了的屁股上,“这才对嘛,现在告诉我小母狗现在最想要什么?”陈霸通过激烈的性行为和语言侮辱,企图让苏晚认同自己作为“小母狗”的身份。
苏晚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冰凉的木质长椅上。
"想…想要主人这样对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埋在臂弯里,不敢抬起。那些话是从她喉间溢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嘴。
苏晚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从尾椎处升起一股暖流,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颈。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陈霸将苏晚的屁股往上托了托,终于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每次都用力的顶进去,顶的苏晚腹部有明显的隆起,用力揉捏着她的屁股,“这叫操你,懂吗?在用你最爱的大鸡巴操你。”
苏晚趴在长椅上,感受着体内每一次深顶带来的震颤。她的麻花辫垂落下来,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晃动,圆框眼镜也滑落到鼻尖快要掉下来了。
“懂了,主人在用晚晚最爱的大鸡巴操晚晚。”她用娇媚的声音说着,潜意识里的“母狗”体质慢慢被激发出来。汗水顺着手肘滴落,在木制长椅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陈霸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留下浅浅的凹痕。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苏晚的视线模糊地望向天空,看见云朵缓慢飘过,遮住了月亮的一角。
抽出阴茎,让苏晚站在椅背后面,弯着腰双手扶着椅背,接着对准苏晚的小穴猛地插进,双手抱住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抱起,由于苏晚一米六的身高,比陈霸整整差了十厘米,因此整个身体被陈霸抱起,双脚悬空。陈霸开始缓慢抽动。
“啊...不要...”又是一声媚叫传来。
陈霸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这个姿势能让陈霸的每次挺进都能挺到最深处,陈霸的龟头顶得苏晚的子宫不断变形,使得她的腹部一次又一次的隆起。
“真的...真的要坏掉了...”苏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吐出,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翻白。她的手紧紧抓住椅背边缘,指节泛白。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上颠簸。“慢点啊....晚晚...晚晚要变成大鸡巴的形状了...”
“晚晚的骚穴还真是怎么操都这么紧啊,是不是天生的小母狗呀?”陈霸淫笑的问着。
"是的,主人...晚晚是主人的小母狗...晚晚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她淫荡的回答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潜意识里的快感让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名高二年级语文课代表的身份。
“对,真乖。”陈霸持续又快速的输出让柔弱的苏晚有些承受不了,手一下没抓稳,整个上半身突然掉落,好在陈霸并没有放手,只是苏晚的眼镜掉落在地。陈霸紧紧抱着苏晚的腹部,仍旧持续抽插。
突然陈霸感觉到苏晚阴道一阵紧缩,接着是一阵温热的液体喷到自己的肉棒上——苏晚再次到达了高潮,之后陈霸也将身体一挺,把精液射满了苏晚的子宫。
陈霸将瘫软的苏晚扔在长椅上,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八点,“才一个多小时呢,今晚必须给你操个通宵。”看着躺在长椅上,两腿张开,一条腿无力的垂下脚尖着地,双眼翻白,舌头吐出,满脸潮红喘着粗气的苏晚,淫笑着捡起地上的眼镜给苏晚戴上,“算了,也让你缓缓吧。”走到苏晚面前,将阴茎凑到苏晚嘴前,接着拉住她的麻花辫,提起她的头,再次将有些瘫软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抽动。
有些失神的苏晚感觉到陈霸的阴茎进入后里面将舌头缠绕上去,随着陈霸的动作吮吸舔舐着。
“鸡巴好吃不,骚狗晚晚。”陈霸坏笑道。
苏晚迷蒙的眼神望向陈霸,她微微点头,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声,舌头顺从地缠绕着口中那根半软的阴茎。
她能感受到体内残留的暖流正缓缓流动,子宫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回应方才那场激烈的高潮。
慢慢的陈霸的阴茎又重新硬起,随着他的不断抽动,龟头慢慢的挺进苏晚的喉咙里,这是苏晚第一次被深喉,伴随着不适的是些许呼吸困难。
陈霸按着苏晚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喉咙肌肉的轻微颤动。苏晚的眼睛开始泛泪,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月光下的公园长椅上,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偶尔传出压抑的喘息声。
看着身下又快失神的苏晚,不禁感叹“真是不能玩太久啊,本来想口交让你这小骚狗恢复一下的,怎么感觉更要崩坏了啊。”但口交的感觉驱使着陈霸继续,“不行,好爽,先射出来再说吧。”陈霸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身体一抖动全部射出。
苏晚的喉咙和嘴边被精液灌满了,闷声咳嗽了几声,随着陈霸将阴茎慢慢抽出,自己也将嘴里的精液慢慢咽下。
陈霸看着眼前一脸淫荡的苏晚,摸了摸头,“真乖。”接着走向了苏晚的脚边,给苏晚的小皮鞋脱下后,抓起她那对穿着白色短丝袜的小脚,不断用那对小脚套弄阴茎。
"这骚脚好嫩,好爽啊,还有这个袜子,不用用可惜了"话音刚落,陈霸脱下苏晚的白色短丝袜套在自己的阴茎上,接着又抓住她的双脚套弄。
苏晚白皙的脚踝轻轻颤抖着,丝袜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却被陈霸牢牢握住。
"嗯……唔……"苏晚虽然已经瘫软在长椅上失神,但还是不自觉的发出几声娇嗔。月光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睫毛轻轻颤动着。
公园里的路灯忽明忽暗,在长椅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陈霸紧紧抓住苏晚的双脚,夹住那个被她的袜子包裹住的阴茎,接着射出,精液喷溅在白色丝袜上,浸透成一片片深色痕迹。苏晚无力地靠在长椅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陈霸取下沾满精液的袜子,扔到苏晚的脸上,“给你闻闻你这个最爱的味道。”并且用命令般的语气说:“作为一条小骚狗,现在给老子好好舔你那双袜子,好好舔上面的精液,不舔的话我就继续操你,直到把你操到彻底坏掉为止。”说完,又继续抓起苏晚的小脚套弄疲软的阴茎。
苏晚听了陈霸的威胁,有些害怕,毕竟自己还是一个高二的少女,不想受到那样的刺激,于是拎起袜子放到嘴边,用嘴巴吮吸,用舌头舔舐。
陈霸露出一丝坏笑,“这才对嘛。”看着苏晚淫荡的样子,手中的速度也不自觉加快,用苏晚两只脚的足弓紧紧夹住阴茎,不断抽动。
“嗯...唔...陈霸同学...那个请慢一点...晚晚的脚有点酸...”苏晚低声说道。
“什么?你叫我什么?从现在开始你要喊我主人,懂了吗”陈霸有些恼怒,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又过了几分钟,陈霸有些感觉了,于是急忙捡起地上苏晚的小皮鞋,一股脑全射到里面,接着把一只递给苏晚,“喝下,快点!”
“不要,我不想喝。”苏晚意识已经有些清醒了,连忙拒绝。“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了?刚刚那副骚样去哪了?”陈霸的这番话质问的苏晚低着头沉默不语,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开始小声啜泣。“不喝,行!不喝是吧!”陈霸将手中的小皮鞋放下,走上前去,按住苏晚的后脑勺,再次把那根有些疲软的阴茎强行塞进了苏晚嘴里,苏晚双手扶住陈霸的两条腿想要推开,但一个柔弱女生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男生,于是只能放任陈霸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肆意横行。
“母狗喜欢装清纯是吧,用你那骚逼吃老子鸡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呢。”陈霸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不断刺激着苏晚的喉咙,任由苏晚的眼角留下两行清泪,“再问一遍,喝不喝,不喝我就再把你下面两个洞玩几遍,操到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为止。”
“嗯...嗯...”苏晚只能点点头,示意自己喝,“这才对嘛。”陈霸抽出阴茎,捡起地上那装满阴液的小皮鞋递到苏晚面前,苏晚接过先闻了闻,最后含着泪水吞下,在吞下的那一刻,哭声也随之而来。“哭什么哭?想挨操吗?”陈霸有些不满,拿出手机,开机扔给苏晚“现在打你家长电话,就说给同学过生日,晚点住同学家里,要是问是哪个同学的话...”陈霸思考了一下,“那就随便编一个吧,就说是在陈雨月家住,电话就报我电话54784587。”
苏晚颤抖着手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间一秒秒流逝。
陈雨月这个名字是临时想出来的,但她知道这不会引起怀疑——毕竟这像是一个女生的名字。
"喂,妈,是我..."苏晚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却依然带着些许的哭腔,"今天同学过生日,我可能要在陈雨月家住一晚..."
她能想象母亲在电话另一端担忧的表情。这种谎言总是最伤人的,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好,妈妈知道了。路上小心,早点回家。"母亲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挂断电话后,苏晚瘫坐在长椅上。陈霸站在她身后,影子投射在她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陈霸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胸,内裤,以及苏晚的JK衬衫,裙子,扔给她,“穿上,我们去别的地方。”边说着,陈霸也边穿上内裤提起裤子。“去哪?”苏晚带着哭腔颤抖的问着,可迎来的却是陈霸的一句“你别管。”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有本事你别穿,就这样光着,我看来人了你害不害臊。”
"呜…"苏晚蜷缩在长椅阴影处,慌乱地捡拾着衣物。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试图扣上衬衫纽扣时不小心扯掉了两颗线头。夜晚的凉风钻进裙摆,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
陈霸倚靠在路灯杆旁,等待苏晚穿好衣服的途中,无聊的掏出手机把玩。
等到苏晚穿上那满是精液和自己口水的白色短丝袜,再穿上一只已经被自己喝掉其中精液的小皮鞋,和另一只满是精液的小皮鞋时,陈霸笑了笑,对苏晚勾了勾手指示意跟上,接着便准备带苏晚去公园门口骑上自己的电动车。
到了公园门口,陈霸示意苏晚上车,然后把苏晚的电动车先停在这里,等回来再骑。
苏晚不自然的走着,脚底满是液体的温柔,更加重了这种不适感,最后坐到陈霸电动车后座,由于陈霸身上的臭味,让苏晚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身子。
陈霸在带苏晚去往目的地的途中路过一家药店,下车让苏晚在车上等自己。走进药店,陈霸卖了一罐伟哥和一盒避孕药塞进自己口袋,小声坏笑道:“看老子今晚不操死你。”
接着继续骑车带苏晚到达目的地,目的地是一家无证黑旅馆,因为价格便宜并且办理入住不要钱,深受许多人的喜爱,苏晚看着眼前的旅馆有些熟悉,但又不知道在哪时候来过,便也稀里糊涂的跟着陈霸身后。
夜色笼罩下的黑旅馆招牌泛着暗红的光,廉价塑料布做成的门帘随风轻轻摇晃。大厅里弥漫着霉味和劣质香烟的味道,几张老旧的沙发散落各处,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前台是个秃顶中年男人,正低头玩手机。他抬头瞥见陈霸进来,懒洋洋地说:"老规矩,要房?"
陈霸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柜台上,"开间普通的就行。"
"行嘞。"秃顶男人随手抓了串钥匙扔过来,"二楼右转第三间。"
楼梯间很窄,水泥墙面渗出潮湿的水渍。天花板的日光灯有一半都不亮,剩下那些发出昏黄的光,照得每个角落都蒙上一层阴影。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铁架床、一张缺了个腿的桌子和一把塑料椅子。床垫上铺着印有褪色花纹的蓝色格子床单,枕套已经洗得发白。窗户对着后巷,玻璃上积着厚厚的污垢,透进来的光都被过滤成了浑浊的颜色。
陈霸把外套扔在床上,转身锁上门。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确认没人经过后,才回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苏晚。
"过来。"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调滴答作响,制冷效果微乎其微,反而把室内空气弄得更闷热了。
苏晚磨磨蹭蹭的走过来,陈霸一把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床上,随后就开始解她的衣服的扣子,苏晚起初有些抵抗,随后陈霸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苏晚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但更感觉到很兴奋,激发了潜意识里的“母狗体质”,想要被这样粗鲁的对待。
陈霸快速的解开一个又一个的纽扣,在苏晚的不抵抗下,顺利的脱掉了她的JK衬衫、文胸以及那条短裙,将它们扔在床下,看着眼前有些羞涩,双手交叉抱着胸,缩在床头的苏晚,不由得欲望再起,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还有那条脏兮兮的内裤,站在床上,把再次硬起的阴茎对准苏晚的脸,“快点,小骚狗,给老子口。”
苏晚看到眼前挺起的阴茎,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兴奋,于是脱掉小皮鞋,和那双湿漉漉的袜子,双腿分开跪坐在陈霸面前,两只手扶着陈霸的腿,颤抖的小声问道:“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点,不要伸进喉咙里面呀?”
“你说呢?再磨叽我就给你来个更爽的。”苏晚无奈,只能忍着骚臭,先伸出舌头笨拙的舔舐着陈霸的柱身,“你个蠢狗,给老子舔龟头,舔完再好好吸,没看过片吗,想象一下自己在品尝一个美味的雪糕好不好?”
苏晚被骂之后,有些伤心,但还是照着陈霸说的去做,先用舌头绕着龟头一周,再细细品尝,最后顺着阴茎的形状将它塞入嘴里,慢慢吮吸,同时用舌头舔舐着柱身,刺激着龟头。
“果然还得骂,骂了之后才发现你这小骚狗这么有天赋,妈的,真他妈爽啊。”陈霸只是把黄片内女主角的动作告诉了苏晚,苏晚的口交技术相较之前居然有了很大的进步,给陈霸服侍的立马就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陈霸强忍住没有射出来,“爽,对就这样,一边舔一边吸,把整根鸡巴都舔一遍。”接着又想到了什么“你也可以边亲龟头,一边亲一边舔,还有老子下面那两个蛋,看到了吗,边用手摸边亲边舔,对对对,手也加入进来,给老子撸,就是抓着老子的鸡巴玩,懂了吗?”
“太他妈爽了,黄片里的男主估计也就这样的待遇了吧!”陈霸坐下靠着床头,享受着苏晚的服务,“果然口出感觉来了,母狗的潜质被激发了吗,都开始主动深喉了。”
苏晚听到这话,脸颊泛起潮红,喉咙收缩着含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陈霸的阴茎在口中跳动,脉搏般的律动让她心跳也随之加快。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滑落到锁骨。
陈霸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固定住位置,腰部缓缓向前推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却又让他更加沉迷这种掌控感。苏晚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然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窗外路灯的光芒透过污浊的玻璃,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调依旧沉默地运转着,送出的冷气让皮肤表面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霸松开手,任由苏晚自由发挥。苏晚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又将阴茎吐出,用舌尖在陈霸的龟头上打圈,接着亲吻了一下,又侧着头用舌头舔着柱身。最后是阴囊,苏晚用嘴含住睾丸,吮吸的之外用舌头舔着,同时用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缓过来后又再次用小嘴包裹住阴茎,吮吸舔舐着,一点一点深入喉咙。
“果然会读书有悟性,一教就会,边用舌头到处快速挑动试试看,就上下快速移动知道吧。”陈霸兴奋的喊着。
苏晚听话地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口腔内壁贴合着阴茎的轮廓,舌尖不断扫过冠状沟和系带处。她能感觉到陈霸的呼吸逐渐加重,身体微微颤抖,这让她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对方。
苏晚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另一只手握着柱身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她抬起眼睛看向陈霸,瞳孔中映着对方的身影,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有些发酸。但这些不适都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掩盖。
陈霸伸手抓住苏晚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混合着苏晚嘴角溢出的津液。他能看见对方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这种完全臣服的姿态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支配感。
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十一点半,秒针规律地走动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随后是钥匙开门的声响,有人进入了隔壁房间。苏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服侍。
陈霸俯下身,在苏晚耳边低声说道:"做得好,继续保持。"这句话像是一剂催化剂,让苏晚的动作变得更加投入。她开始尝试用不同的角度舔舐,时而含住龟头轻轻旋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处。
苏晚慢慢将陈霸的阴茎深入喉咙,接着又吐出,逐渐适应这个深度。“不行了,太爽了,我受不了了。”于是按住苏晚的头,疯狂的射在她的喉咙以及口腔里。
苏晚强忍想咳嗽的冲动,吐出阴茎后将精液全部吞下,接着伸出舌头舔舐阴茎上残留的精液。
陈霸看着眼前的苏晚,摸了摸她的脸,接着拿起放床头柜上的强效伟哥,倒出一两片吞下,刚刚还有些疲软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挺起,并且增大增粗了将近一倍。
“行了,小骚狗,用你下面的骚逼来好好伺候老子的大鸡巴吧。”陈霸淫笑着说道。
苏晚跪起身,看着眼前的阴茎,喃喃自语道“好大啊,直接进去的话会坏掉的。”
苏晚咬着嘴唇,扶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陈霸的肩膀。
"慢点...太大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却还是继续往下沉。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清晰的胀痛感,直到完全没入体内。苏晚趴在陈霸胸前喘息,汗珠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处。
陈霸托着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向上顶送。每一次抽插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苏晚的小腹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能清楚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远处传来蝉鸣声,衬得室内的情欲气息更加浓郁。苏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变得黏腻起来。
陈霸翻了个身,把苏晚压在身下。他调整角度,更深地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位置,激起一阵阵战栗。苏晚抓紧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天花板上吊扇缓缓转动,制造出轻微的嗡鸣声。苏晚仰着头,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的日光灯管,灯光在她眼中晕开一圈模糊的光晕。
陈霸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着已经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未发育成熟的乳房,手指时不时的捏住乳头用力揉捏。苏晚扭动着腰肢,试图获得更多接触。
"叫出来。"陈霸命令道,同时加重了抽插的力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夹杂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苏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破碎而绵长。她抬起腿缠上陈霸的腰,脚跟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迎合。
月光渐渐西斜,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床单的一角垂到了地上,露出底下深色的地毯。苏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陈霸的背部,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陈霸加快了速度,呼吸越发粗重。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苏晚的胸口,和她自己的汗水融为一体。房间里只剩下交合处传来的粘稠水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喘息。
陈霸每次的完整插入都顶到苏晚子宫最深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顶得她的子宫变形。陈霸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看着胯下这个戴着眼镜,平时一副斯斯文文的语文课代表,感叹道:“果然戴眼镜的骚逼都反差这句话是没错的。”想到这不由得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啊...啊啊啊...慢一点...请慢一点啊...太深了...晚晚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苏晚感受着子宫被陈霸一遍又一遍的顶起,于是用娇媚的呻吟来乞求陈霸能够放缓抽插的速度。
陈霸听了之后更加兴奋,不禁加快了节奏,还将双手用力覆在苏晚那对小奶子上,用力揉搓着那娇嫩的乳头。
“今晚我就要让你彻底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骚货,你就是一条时时刻刻渴求大鸡巴的骚狗明白吗?”
“嗯...嗯...啊...晚晚明白了...晚晚是个想要被操的骚狗...陈霸主人...啊...快点...快点占有晚晚吧......”渐渐的苏晚开始认同自己是一条淫贱母狗的身份,开始渴求陈霸粗暴的对待自己。
“不行了...晚晚...晚晚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苏晚身体一弓,双腿交叉紧紧贴住陈霸的腰,双手用力抓住陈霸的肩,在这猛烈进攻下达到了高潮。
陈霸没有停歇,反而在苏晚高潮时更加用力地往里顶撞。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宫口,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苏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溢出,打湿了鬓边的碎发。
"这就去了?这才刚开始呢。"陈霸低声说着,伸手摘掉了苏晚的眼镜,随手扔到床尾。失去了眼镜遮挡的眼睛显得更加清亮,瞳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放大。
苏晚感觉体内又开始积蓄热度,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再次涌现。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陈霸察觉到她的变化,稍微退出了些许。龟头卡在穴口浅处研磨,等待苏晚适应这种半空的感觉。很快,他感觉到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自己说,想要什么。"陈霸拍了拍苏晚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戏谑。
苏晚迟疑了一下,羞耻感让她咬住了下唇。但在潜意识的影响下,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想要主人继续操晚晚的骚穴..."
话音刚落,陈霸便猛地整根没入。这次他不再刻意折磨,而是快速而有力地冲刺。床架发出吱呀的抗议声,混合着肉体相撞的闷响。
苏晚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飞舞。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场过于激烈的情事里,却又贪恋这份窒息般的快感。
陈霸的动作渐渐放缓,转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他低头看着结合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他的毛发。苏晚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随之晃动。
"记住这种感觉。"陈霸凑近苏晚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以后每次想起它,都要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干到哭出来的。"
苏晚茫然地点点头,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知道此刻除了追逐快感外别无选择。陈霸满意地勾起嘴角,继续用这种方式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陈霸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最深处。苏晚的双腿无力地在空中蹬踹,脚踝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唾液从她微张的口中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
"哈啊...啊啊...好舒服...陈霸主人操得晚晚好舒服..."她的眼神逐渐涣散,瞳孔失去焦点,任由泪水浸湿脸颊。原本整齐的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几缕发丝贴在通红的脸颊上。
陈霸俯下身,啃咬着她裸露的脖颈。齿间传来细微的刺痛,却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苏晚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拱起,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献给对方品尝。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陈霸松开口,欣赏着脖子上新添的印记,"明明那么讨厌,却又这么渴望被我填满。"
苏晚迷蒙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即将消融在汹涌的欲望之中。
陈霸抽出手指,探入苏晚微张的唇瓣之间。她立刻顺从地含住,用舌尖细致地舔舐每一根指缝。涎水沿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真乖。"陈霸夸奖道,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头,换来苏晚一阵颤抖。
窗外的夜风吹拂着窗帘,带来一丝凉意。但房间里的温度却持续攀升,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床垫在激烈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与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织成一首隐秘的乐章。
苏晚的意识漂浮在云端,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细胞的震颤,每一次心跳的悸动。那些平日里隐藏在心底的想法,此刻全都袒露无遗——她确实是个渴望被支配、被侵犯的淫荡生物。
陈霸察觉到她的变化,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看似矜持的女孩已经被彻底驯服,成为了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玩物。
随着陈霸身体的一阵抖动,精液悉数灌满了苏晚的子宫。“唔...主人的...晚晚肚子里面...好烫...”“这叫精液,懂吗?”陈霸坏笑道,“晚晚懂了...晚晚最喜欢精液了...”
陈霸忽然按住苏晚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这个动作让肉棒在体内旋转了一圈,激起一阵新的刺激。苏晚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趴伏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陈霸从后面进入小穴,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更容易到达子宫最深处。他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再重重撞入。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苏晚的额头抵着床垫,手臂支撑着上半身。汗水沿着脊背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陈霸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从小穴一直传递到全身。
陈霸俯下身,一手揽住苏晚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嘴里,配合着后方的抽插节奏搅动。苏晚立刻有了反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喜欢这样吗?"陈霸贴着苏晚的耳朵问道,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喜欢...喜欢..."苏晚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还要更多...请给我更多..."
陈霸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几乎是毫无保留地释放着欲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水渍声和两人的喘息。苏晚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疯狂的律动中,理智正在一点点消散。
陈霸放慢了节奏,改为浅浅的研磨。他想延长这场欢爱的时间,想要看更多苏晚失控的样子。龟头在宫口处反复碾磨,带来持续而温和的刺激。苏晚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软糯,像是融化的蜜糖。
接着陈霸又挺起身,双手抓着苏晚娇嫩的屁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先前在公园打得屁股上的红肿已经消去了大半,但还是可以依稀看得出些许痕迹。“啪”一巴掌落在苏晚屁股上,打完之后用力的揉捏她的臀肉,“啪”又是一巴掌落下,“小母狗,喜欢被打屁股不,嘿嘿嘿。”陈霸淫笑着说。
陈霸的动作越发粗暴,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苏晚的臀部。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与之前的红肿痕迹重叠在一起。每一下击打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嗯啊…喜欢…"苏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主人打得好爽…晚晚是主人的小母狗…"
陈霸的手掌游走在她的臀峰之间,感受着柔软肌肤的触感。然后他又扬起手,这次落在了另一侧臀瓣上。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真正的疼痛,又能激发强烈的刺激感。
苏晚的身体随着每次击打轻轻颤动,小穴也随之收缩。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因此变得更硬更大,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深的满足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玩法嘛。"陈霸调笑着,手掌再次落下。这次他改变了节奏,不再是连续不断的拍打,而是间隔几秒才来一下,让苏晚充分体会每一下带来的冲击。
陈霸的呼吸逐渐加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每次插入都能更好地刺激到敏感点。苏晚的呻吟声也跟着变调,从单纯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愉悦的哼鸣。
"记得把腿分开一点。"陈霸命令道,同时用手掰开了苏晚的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暴露得更加明显,能看到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苏晚听话地照做,甚至主动摆动腰部迎合他的进出。她的意识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恍惚,只能本能地追随着快感的指引。
陈霸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陈霸内心狂喜:这也算是调教成功了,没催眠都这么骚,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陈霸一个屌丝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真是老天都在眷顾我,调教完苏晚再来调教陈嘉雯,到时候这俩闺蜜在床上争着给我口,想想都爽。想到这陈霸愈发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晚晚...晚晚又要...啊...”随着一声媚叫,苏晚再次高潮,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到陈霸的龟头上,陈霸强忍想射精的欲望,抓住苏晚的两条麻花辫,继续猛攻。
陈霸握紧手中的麻花辫,像缰绳一样拉扯着苏晚的头部。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汗水沿着锁骨滑落,在胸前形成一道亮晶晶的轨迹。
苏晚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弯曲。但陈霸依然保持着凶狠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陈霸一边说,一边伸手揉捏苏晚的胸部,"哪里还有平时那个文静的样子?"
苏晚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努力想要回应陈霸的话,但身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难以组织语言。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音节:"是...晚晚...是主人的小母狗...啊啊..."
陈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加大了手上拉扯的力度。这种双重刺激让苏晚的身体绷得更紧,小穴也在不断收缩。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正在体内积聚,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纱窗帘投射进来,在苏晚赤裸的背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汗水让她的皮肤看起来闪闪发光,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飘动。
"记住这种感觉。"陈霸低声说道,"这就是你的本性。"
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她试图收紧小穴来获得更多快感,但反而让自己更快地接近极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陈霸感受到苏晚的变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了临界点。但他并不着急,反而刻意放缓了节奏,让苏晚在高潮边缘徘徊。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晚晚变得色色了......”这次的高潮让陈霸不在忍受,随即再次射到苏晚的子宫里。随着阴茎的拔出,大量白浊的液体立刻从苏晚的小穴里喷出,在那印有褪色花纹的蓝色格子床单上留下了深深的水渍。“让你的小屁眼也尝尝精液的味道。”说罢,陈霸掰开苏晚的臀瓣,将阴茎对准屁眼猛地捅入。
陈霸的阴茎挤进了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通道。括约肌紧紧箍住了入侵物,带来一种陌生的胀痛感。苏晚咬住下唇,手指深深掐进床单里。
陈霸没有给苏晚太多适应的时间,他缓慢却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肠道内壁比阴道要粗糙得多,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别样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肠壁在蠕动,试图排出异物。
"放松点。"陈霸拍了拍苏晚的臀部,"夹那么紧干什么?"
苏晚艰难地点点头,尝试放松肛门周围的肌肉。但每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起一阵不适,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这种循环往复的过程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陈霸保持着缓慢的抽送节奏,感受着肠道带来的包裹感。不同于阴道的湿滑温暖,这里干燥而紧致,每一次摩擦都需要更多的耐心。他注意到苏晚的肩膀在轻微耸动,便伸手抚摸她的背部,安抚般地画着圈。
陈霸突然加快了速度,不再刻意克制。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在快速摩擦下的变化,渐渐变得润滑。苏晚的呻吟声也开始带上了一些愉悦的成分,虽然仍然很小声。
"真乖。"陈霸低声道,手掌抚过苏晚汗湿的后背,"慢慢你就习惯了。"
他开始寻找肠道内的敏感点,根据苏晚身体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当龟头顶到某一处时,苏晚的反应明显不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陈霸记下了位置,开始集中攻击那里。肠道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凹陷,正好适合龟头的形状。每次撞击都会引发连锁反应,让整个直肠都产生相应的蠕动。
苏晚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原本僵硬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她甚至开始配合陈霸的节奏,轻微地扭动腰肢。这种转变如此自然,仿佛是她一直以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陈霸双手再次拽着苏晚的两条麻花辫,加快撞击着肠壁的速度。苏晚的肠壁内也慢慢分泌出更多点粘液,使得陈霸的每次抽插更加的顺滑,“妈了个逼的,这骚屁眼子真紧,看老子不给你操烂来。”苏晚虽然感觉到陈霸的行为让她感觉到很难受,但潜意识里的“母狗体质”还是将这种难受感转化为性兴奋,“啊...啊...陈霸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晚晚的骚屁眼好...好舒服...”此时的苏晚也放下了心中的羞涩,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操,妈的,第一次被操屁眼就叫这么欢,果然是母狗体质啊。好,主人就让你更加舒服。”陈霸显然被苏晚潜意识里喊出来的话震惊到了,于是松开一只拽着麻花辫的手,一边用力拍打苏晚的屁股,一边对着苏晚屁眼里的那个敏感区域疯狂攻击。
“啊啊啊啊啊...晚晚又要...晚晚的骚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更多点白浊液体从苏晚的小穴处喷出,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但身后陈霸的进攻仍在继续,“操屁眼都能给你爽到高潮哈哈哈哈哈哈,骚狗就是骚狗。”苏晚此时瘫倒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枕头上的侧脸表现的是一脸淫荡,双眼微微翻白,舌头挂在嘴边,疯狂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继续承受着来自身后陈霸的猛攻。
最终在陈霸的一阵抖动下,精液灌满了肠道。随着陈霸阴茎的抽出,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下,苏晚的屁眼却没有闭合,变成了阴茎的形状。
旅馆房间内时钟上的时间即将指向十二点四十,这预示着今晚的战斗还很漫长。
“啪”陈霸一巴掌拍在苏晚翘起的屁股上,“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楼下买些好玩的东西。”陈霸淫笑着,关上房门,去楼下最近的成人用品店买了项圈和调教用的狗绳。回到房间,苏晚躺在床上,肚子有些许隆起,里面装满了精液,此刻她的双腿正在互相摩擦,嘴里不断发出媚叫,企图用这种行为获得缺失的快感。
苏晚听到房间门打开,抬起头看向门口,目光落在陈霸手里的黑色皮质项圈上。
"主人..."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期待,"晚晚还想要..."
“嘿嘿嘿,来试试这个。”陈霸走到床边坐下,把项圈放在苏晚面前。苏晚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皮革表面。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物品。
项圈很快就被唾液浸湿。陈霸拿起它,熟练地扣在苏晚脖子上。皮质贴合着她的颈部曲线,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站起来。"陈霸说着,握住项圈前端的金属环。
苏晚顺从地站起身。接着给她牵上狗绳,末端连接着项圈。她微微抬头看着陈霸,等待下一个指示。
陈霸拉动绳索,示意苏晚爬下床。地板冰凉,但她毫不在意。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想起动物,却又莫名感到舒适。
"跟上来。"陈霸牵着绳子走向一侧的墙边。
陈霸松开绳索,转身靠在墙上。苏晚保持爬行姿势,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停下,歪着头看他。
"转过去。"陈霸说。
苏晚立即转身,背对他跪坐下来。她挺直脊背,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个等待命令的母狗。
“这才对嘛,乖狗狗!”接着陈霸又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接着躺在床上,侧过头对苏晚勾了勾手指,“给老子爬上来,你知道改怎么做的。”
苏晚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项圈上的皮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跪趴在床尾,轻轻握住陈霸因强效伟哥而高高挺起的性器,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接着抬起头看了看陈霸的反应,接着整根含入口中,舌头包裹住柱身,吮吸着龟头,用手轻轻托住阴囊把玩。
慢慢的深入喉咙,当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时,又将阴茎吐出,用舌尖不断挑逗着龟头,接着向下舔舐着柱身,最后含住睾丸,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挑逗。
“太他妈爽了,这口技很难想象是一条刚被调教没多久的母狗。”陈霸淫笑着,看着苏晚又转向吞吐着自己的阴茎。
“不行了,要射了。”陈霸双腿夹住苏晚的脸,将精液射满她的口中。苏晚缓缓的将精液吞下,随后伸出舌头继续舔舐着阴茎上剩余的精液。
接着她跨坐在陈霸身上,低头吻他的喉结,舌尖沿着颈线向上舔舐。
"自己动。"陈霸淫笑着拍拍她的臀部。
苏晚的手摸索着找到陈霸已经半勃的性器,扶着它对准自己的入口。她缓慢地沉下身子,直到完全吞没为止。项圈勒紧了些,呼吸间发出细小的呜咽。
房间里只有床垫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苏晚的动作起初生疏,后来越来越顺畅,腰肢摆动的幅度也随之加大。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项圈边缘,留下一道浅淡的水痕。
苏晚跪坐在陈霸胯上,身体加快上下晃动的速度,伸出舌头放荡的浪叫着,一只手支撑住陈霸那有些肥腻的身体,另一只手不断揉捏着自己那未发育完全的奶子。
陈霸将手指伸进苏晚嘴里,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个奶子,用力揉捏着乳头。
苏晚立刻吸上陈霸的手指,嘴里发出愉悦的叫声。唾液从嘴角滑落,打湿了下巴和胸口。
"唔…唔…"苏晚被手指塞住嘴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她下体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剧烈。每当坐下去时,都能感受到阴茎完全撑开内部的充实感。
项圈在激烈的动作中不断摩擦着颈部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金属环随着身体摇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真乖…"陈霸轻声赞美,手指在苏晚口中搅动,"这么喜欢吗?"
苏晚的喉咙发出一声肯定的呜咽。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热情,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的声响。汗水混合着各种液体,在两人性器结合处形成泡沫状的痕迹。
陈霸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改为抚摸苏晚的侧脸。苏晚立即侧过头,贪婪地舔舐他的掌心和指缝。
"这么贪吃啊,小母狗。"
苏晚的眼睛半眯着,目光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这种交配般的快感中。她的舌头从陈霸的手掌一路舔到手腕,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迹。同时下身仍在不知疲倦地起伏着,每一次起落后都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主人...晚晚...晚晚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苏晚的身体一阵颤抖,淫水再次喷涌而出。但陈霸似乎还没有射精的意思,继续大力挺动着阴茎。
"还没完呢,小母狗。"陈霸翻身将苏晚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开始新一轮的攻势。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项圈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显眼,黑色皮革与雪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项圈也跟着上下波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晚的叫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她的双腿盘上陈霸的腰,脚跟在他背上轻轻摩挲。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床单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堆积在床沿。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二十,意味着这场战斗将持续整晚。
陈霸俯身叼住项圈的金属环,用牙齿轻轻啃咬。苏晚感受到脖子上的刺激,身体更加兴奋,小穴不断地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一般。
"小母狗,想不想主人射在里面啊?"陈霸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浅浅地戳刺着敏感点。
"想...想让主人射在晚晚的骚穴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晚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陈霸的询问。
"真是条骚狗,那就赏你主人的精液吧!"陈霸猛地一挺,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接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苏晚的子宫。"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好烫..好多精液啊啊啊啊啊啊.."苏晚双手捂住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温度。陈霸拔出阴茎后,大量的精液从苏晚的小穴里流出,她满脸潮红,转身又跪趴在陈霸脚边,开始清理他的阴茎。
苏晚先是用舌头轻轻舔过阴茎表面,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部位。接着她张开嘴巴,将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部温暖潮湿,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敏感部位,时而轻轻吸允,时而用舌尖快速刮擦。
"啧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陈霸伸手抚摸她的头顶,就像抚摸宠物一样。苏晚发出类似小猫般的呜咽声,更加卖力地服务。
"你这张嘴还真不错。"陈霸松开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苏晚的嘴角已经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的舌头仍在勤勉地工作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陈霸享受着这种支配的快感,看着昔日那个文静的女高中生现在像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
苏晚察觉到口中的变化,抬头看了陈霸一眼。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上却带着某种满足的神情。接着继续专心地舔弄着,时而用牙轻咬,时而深喉吞咽。
陈霸能感觉到她的技巧在不断提升。从最初的生涩到现在熟练自如,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特别是当她刻意用舌苔摩擦冠状沟时,那种酥麻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真是学什么都快啊。"陈霸赞叹道,按着苏晚的后脑勺,让她继续含着。苏晚会意地加快速度,口腔的吸力更强了,发出阵阵响亮的吸允声。
项圈在此刻显得尤为合适,象征着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身份。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呼吸声,诉说着这场持续的狂欢。旅馆里的时钟显示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半,但对这对"主仆"而言,这场游戏还远未结束。
陈霸开始有节奏地挺腰,在苏晚嘴里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咽喉,引得她一阵干呕,但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配合地收缩小嘴。
"看来是真的调教成功了啊。"陈霸感慨道,看着苏晚陶醉的模样,"你以前就这么淫荡吗?"
"不是的...主人...晚晚是主人的小母狗,所以才这么骚的..."
"哈哈哈,那要不要当我的私人母狗?"陈霸淫笑着。
"愿意,晚晚永远都是主人的小母狗..."
陈霸听到这番话后,再次射出。他用力按住苏晚的头,将精液尽数射入她喉咙深处。苏晚咕噜咕噜地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浪费。
陈霸抽出阴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白浊,脸上写满了满足。项圈在这个角度看去格外醒目,证明着她现在的身份。
"真乖,过来坐上来。"陈霸靠着床头,指着自己仍旧高高挺起的阴茎。
苏晚乖巧地爬到床上,先是对着龟头轻吻了一口,接着扶着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苏晚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小穴完全包裹住火热的肉棒。她擡起头,眼眸迷离地望着陈霸,随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晃动身体。
陈霸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挤压感,看着身上的女孩如同骑乘玩具一般不停起伏。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团娇小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啊...顶得晚晚好舒服..."苏晚俯下身,将脑袋搁在陈霸肩上,吐气如兰,"主人...主人再动一动嘛..."说着开始扭动腰肢,让体内的肉棒在各个方向摩擦。
陈霸顺势揽住她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让苏晚浑身一颤。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和淫靡的水声。苏晚的两条麻花辫随着动作摇曳。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浸润了项圈。她的动作愈发放纵,如同一只真正的雌兽。
"太爽了...主人的鸡巴好硬啊...晚晚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晚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显然是即将到达高潮。
陈霸见状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撞,双手捧住她的臀部,让她完全悬空。苏晚惊呼一声,只得紧紧搂住陈霸的脖子维持平衡。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晚晚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阵高昂的浪叫,苏晚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
陈霸感受到体内的压迫感,龟头被紧紧吸附。他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等到苏晚稍微平静后,他再次开始抽送。
"不要了...晚晚已经够了...啊啊啊啊啊啊...真的要坏掉了..."尽管苏晚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老老实实配合著陈霸的动作。她的腰肢不断扭动,配合着每一次冲撞。
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交响曲。苏晚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完全没有了羞耻之心。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呲的水声。
"主人...主人...晚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苏晚哭喊着,眼泪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没事,主人让你再高潮一次。"陈霸邪魅一笑,抱着她站起身,双腿岔开,用力操干着苏晚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命中G点,让苏晚浑身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要死了要死了...主人饶命啊...晚晚要被操死了...呜呜呜呜呜..."
苏晚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尖绷得笔直。她的双手紧紧搂住陈霸的脖子,整个人依靠在陈霸肥胖的身体上,像极了一个正在哺乳的母亲。
陈霸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直捣黄龙。苏晚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饶命...晚晚真的不行了..."
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浪叫,苏晚再一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死死咬住陈霸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喷涌而出。
陈霸也被这极致的收缩刺激得差点缴械。他抱着苏晚瘫软的身体,轻轻放在床上。苏晚双眼翻白,舌头吐在外面,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主人...晚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晚虚弱地哀求着。
"乖,主人最后射给你就好了。"这一次,陈霸不再控制,尽情享受最后的冲刺。
房间里又一次响起肉体碰撞的声响,伴着苏晚断断续续的浪叫。陈霸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显然也快到极限。
"主人...主人...射给晚晚吧...晚晚要主人的精液...全部都射给晚晚..."
这番淫词浪语刺激得陈霸再也把持不住。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将精液尽数灌入苏晚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晚晚的小穴被主人的精液注满了..."
陈霸抽出疲软的肉棒,大量精液从苏晚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流出。苏晚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小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她的眼镜早已经被扔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项圈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蹂躏后的凄美。
然而陈霸显然还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抓住苏晚纤细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
"啊...主人...不要了...晚晚已经没有知觉了..."苏晚虚弱地抗议着,但陈霸充耳不闻,抓住她的屁股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苏晚的膝盖刚一落地,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如果不是陈霸抓住她的腰,恐怕就要直接趴在床上了。她的双手勉强撑在床面上,胸部随着身体的重量下垂,两粒小小的乳头蹭在床单上。
"啪"陈霸一巴掌重重打在苏晚的臀部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粉红。"主人...好痛...啊啊啊啊啊啊"还未等她说完,陈霸就已经挺身而入。
"唔!"苏晚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上。陈霸趁势压了上去,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不...不要...晚晚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苏晚的叫声已经嘶哑,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身后传来的撞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陈霸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晚的小穴已经被操得麻木,只能机械地收缩着,任由快感一波波袭来。
"啊啊啊啊啊...晚晚不行了...要被操坏了...主人饶命...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呜呜..."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指甲几乎要嵌入床单之中。项圈被压在床单和脖颈之间,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难,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的碰撞声、淫靡的水声,以及苏晚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这个曾经矜持的女高中生,如今彻底沦为了陈霸的泄欲工具,就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已经抛弃。她唯一剩下的,就是被快感支配的本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前扑腾,却又被陈霸牢牢地拖回去,迎接下一波的冲击。她的小穴早就红肿不堪,但是依然饥渴地吮吸着那根坚硬的肉棒。
"啪啪啪"陈霸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苏晚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陈霸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小穴。
陈霸抽出肉棒时,精液如泉涌般从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膝盖,最后滴落在地上。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抬起手,重重地拍打在苏晚的左臀上。"啊!!"苏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竟然在这一刻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她的小穴急剧收缩,喷出大量淫水,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癫狂状态。
"真是条天生的骚母狗啊,居然被打屁股都能高潮。"陈霸得意地笑道。他看着苏晚瘫软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打湿了床单。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合不拢了,脚趾依然保持着蜷缩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被操坏的躯壳。
苏晚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剧烈起伏。她的项圈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提醒着所有人她的身份。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确定的就是,她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寻求快感的雌性动物。
房间里的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空气中飘荡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距离他们的激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夜。窗外的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即将来临。但对苏晚来说,这一天可能再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因为她已经在昨晚彻底沦陷,成为了陈霸永远的私人玩物。
陈霸坐在床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苏晚就像一只被使用过度的飞机杯,无力地瘫在床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呆滞,嘴角挂着来不及擦拭的口水。她的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小穴无法闭合,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淤痕。那双标志性的麻花辫也已经散开,凌乱地披在肩头,配上她此刻淫荡的表情,显得格外色情。
陈霸一脚将苏晚翻过身,看着苏晚高高隆起的小腹,那是被灌满精液的表现,一时兴起抬脚踩在上面。
"唔啊啊啊啊啊!"苏晚发出一声尖叫,腹部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子宫被压迫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脚趾疯狂蜷缩又伸展。她的表情扭曲成一团,既是痛苦又是愉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操,这就又去了?"陈霸惊讶地看着身下这只已经完全崩溃的母狗,她的小穴竟然又一次喷出了大量淫水。苏晚的身体弓成一张弦,项圈被她自己死死咬在嘴里,防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呻吟声。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放大,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口水顺着脸颊流下,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水渍。这个曾经文静优雅的语文课代表,现在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只想追求快感的人形雌兽。即使在昏迷状态下,只要给予适当的刺激,她的身体也会做出最原始的反应。这正是陈霸想要看到的结果。他俯下身,轻轻抚摸着苏晚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脸庞,心想以后该如何好好调教这只全新的母狗。苏晚无力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的生活从此刻起将完全改变,成为陈霸专属的所有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发强烈,这就是她现在仅存的生存方式。窗外的阳光已经初现,照亮了这对男女罪恶的游戏现场,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却又真实。而这一切,仅仅是他们未来无数次淫乱时光的一个开始而已。陈霸看着怀中已经彻底沦陷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只骚母狗将成为他永恒的玩物,供他随时随地发泄兽欲。而可怜的苏晚,只能在这无休止的淫乱生活中寻找慰藉,她的命运已经注定,成为一只彻彻底底的母狗。陈霸松开踩踏的脚,欣赏着身下那只母狗痉挛不止的模样,心满意足的躺下盖上被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