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平时早。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窗外上海的阳光已经洒进房间，带着熟悉的闷热。昨晚和Leilani、徐静的文爱让我睡得断断续续，脑子里全是她们的照片和语音，现在一想起来，下身又有点反应。我赶紧深呼吸，压下去——今天得正经点。
走出房间，姑妈已经在厨房忙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棉质居家裙，领口开得低，弯腰拿牛奶的时候，胸前那对丰满的轮廓晃荡着，几乎要从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她在家从来不戴胸罩，这让我视线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她转头看见我，笑着说：“小哲起啦？姑妈做了煎蛋和吐司，来吃早餐。”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腰，假装撒娇：“姑妈，早安。”其实是故意贴近，她翘臀的柔软隔着薄裙顶着我胯下，我轻轻往前一蹭，就感觉到那熟悉的臀沟形状。她没躲，“哎呀，小懒虫，今天精神不错嘛。”
早餐时，她告诉我：“徐静的offer我认真在考虑了。她那边律所规模大，洛圣都的生活环境也适合你上大学。要是去了，就能一直陪着你，不用分开那么远。”她眼睛亮亮的，带着宠溺的笑。
我心头一热，开心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姑妈，那太好了！”但又赶紧补一句，“不过你别因为我才去，要是打乱你的事业规划就不好了。你工作那么忙，我可舍不得你为我牺牲。”
她伸出手，揉揉我的头发：“傻孩子，姑妈最大的规划就是陪着你啊。反正假期刚结束，我得先把积压的工作处理完，再慢慢决定。”
那一整天，我们都在家休息。她在书房处理邮件和案子，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顺便想想暑假的事。开学前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总不能天天在家闲着，得找点兼职做做，既体验下生活，也打发时间。
我搜了搜东海市的兼职信息，正纠结着该选哪个方向，姑妈从书房出来，伸了个懒腰。那件居家裙被拉得更高，裙摆下面两条长腿光溜溜的，她走过来坐我旁边，腿随意搭在沙发上，裙子往上滑，露出大腿根的弧线。我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
她好像没察觉，靠过来问：“小哲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赶紧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兼职信息：“在想找个暑假兼职，姑妈你觉得哪个好？”
她笑着凑近，胸部几乎贴到我胳膊上，淡淡的体香飘过来。“家教不错啊，你那么聪明，肯定受欢迎。或者咖啡店也行，姑妈能去捧场。”她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别太累，身体要紧。”
我点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她腿就这样搭着，我大胆地把手机放下，手假装不经意地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她没动，只是继续看屏幕，嘴角带着笑。
下午她继续忙工作，我溜到她书房门口偷看。她弯腰捡文件时，裙子后摆翘起，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裤边缘，臀沟隐约可见。我瞬间硬了，悄悄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一张是她侧身时胸部的走光轮廓，一张是翘臀的特写。
晚上吃饭时，我又从身后抱她，故意顶着臀沟研磨几下。她笑着说：“小哲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却没推开，反而调整姿势，让我更舒服地贴着。
这一天，家里的空气好像更热了。
隔天早上，我终于下定决心。家教和咖啡店兼职一起上，白天去咖啡店站几小时，晚上或周末抽两天给学生补英语。这样时间灵活，英语我本来就强，根本不用额外练口语。有更好机会再换也不迟。
早餐时，我把计划告诉姑妈。她今天要恢复上班，穿着一套干练的黑色西装裙，里面是肉色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简洁的黑色小皮鞋，整个人瞬间切换成职场御姐模式，清冷又气场强大。她听着点点头，嘴角带着笑：“小哲真懂事。咖啡店注意别烫着，家教也要挑靠谱的学生。姑妈晚上可能晚点回来，你自己热饭吃。”
我看着她涂口红的样子，视线忍不住滑到她交叉的长腿上，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却只是轻轻把腿换了个姿势，没说什么。
送她到门口时，我像往常一样抱了一下她，脸贴在她颈窝多吸了一秒她的香水味。她拍拍我的背：“去吧，面试加油。”门关上后，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我先去了咖啡店面试。那家店在市区，环境挺小资。店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姐，自我介绍叫陈雨晴，让我喊她陈姐，娃娃脸，看起来甜甜的，但身材特别丰满，尤其是下半身，典型的梨形身材，腰细臀宽，穿店员制服裙的时候臀部曲线绷得紧紧的。她笑着问我情况，看我高大帅气，又会英语，基本没怎么为难就说：“行，小伙子形象不错，明天就可以来试工，白天班，周末再排。工资底薪加提成，表现好陈姐给你多排班哦。”
我笑着道谢，视线不经意扫过她弯腰拿表格时鼓起的臀部，心想这工作环境好像还挺养眼的。
下午又赶去家教面试。学生家在一个高档小区，家里装修得很精致。学生是个高四复读的女孩，叫小悠，今年18岁（已成年），但是个子娇小，像二次元里的萝莉，头发扎双马尾，眼睛大大的，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她有点害羞地叫我“林老师好”，声音软软的。家长简单问了我的成绩和经历，听说我是留学生，马上拍板：“就林老师了！每周两次英语，每次两小时，主要是口语和阅读，小悠英语底子弱，但很听话。”
小悠在旁边偷瞄我，脸有点红。我冲她笑了笑：“以后多多指教，小悠。”
面试结束，我骑共享单车回家，夏天的风吹在身上，混着点汗味，却觉得心情特别好。两个兼职都敲定，明天咖啡店试工，后天开始第一次家教。生活一下子有了节奏。
晚上姑妈回来得比预计早，提着几袋外卖。她换下西装裙，穿回宽松的棉质居家服，头发随意挽起，卸了妆的脸干净又温柔。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腿搭在茶几上，裙摆自然往上滑，露出大腿中段的光滑皮肤。我坐在她旁边，肩膀贴着她，偶尔视线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轮廓。她好像没察觉，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看着电视，空气里是我们之间越来越浓的、却谁也不说破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