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靴筒朝着腿间曲线向下褪去的我,每过一会都需要松开酸麻的手指歇息片刻,随后才能继续将这涩情却又麻烦的长靴继续沿着腿间曲线向下褪去,这样的情况在我将靴筒脱掉膝盖部位时才得到好转。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近乎累瘫的我终于将身上最为麻烦的长靴脱下丢到地上。
全身上下能脱下来的衣服也都已经被我脱下来了。
虽然自己的身上依旧裹着色情度max的黑色胶衣和看不见开口的银色项圈就是啦,但现在的我也对此毫无办法的说,只能穿着这身乳胶衣去清洗身体呢。
我艰难地从床上蠕动进早先留下相当微妙回忆的浴室,照常处理完生理需求之后,便将这具满是黏腻与燥热的肉体进行温水的冲洗。
温热的水流划过漆黑的乳胶肌肤,带走先前残留在体表的脏污,亦洗去积攒在体内的燥热与苦闷,唯独无法洗去的大概便是水流拂过乳胶肌肤时所产生的丝缕快感吧?
虽已经无法让身上泛起水光色泽的漆黑皮肤重新露出昔日的白皙柔嫩,但至少能在洗涤身体后为心灵开辟一丝短暂的安宁。
我正将自己的肉体从内到外,自上而下,任何一处部位都不放过地进行清洗喔。
在此期间,自己也曾忍不住将手指伸向同样不安分的小穴口进行一阵抚慰,直到弥漫在体内的情欲重新得到满足,我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沾着爱液的指尖,用水流冲掉这一色情的证据。
唔姆,感觉活过来了!
从浴室走出来的我身披纯白的浴袍,将那诱人的漆黑乳胶肌肤遮蔽大半,吸入肺部的空气也不再如先前那样令人躁动。
我的内心,确实在此时感到一阵安宁。
在睡觉之前,我所做的又一件事便是将重新换上一条崭新的床单,将原本那条留存自己情欲痕迹的床单丢到洗衣机里进行清洗。
至于,那些同样从身上脱下来的衣物,只能留到明天那个活力满满的我去进行保养维护啦。
钻进被窝的我在睡前最后看一眼手机,在确认论坛上并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我便毫无波澜地关掉手机屏幕。
这么一想,窝在明天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呢——
不止要去外面买能解开身上项圈的东西,还要去把贞操带什么的都保养一遍,真的感觉好忙!
趁着意识尚未被困倦所吞没,不甘心的自己再次用拉拽着包裹着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漆黑乳胶,期盼着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到来。
但是乳胶之下的肌肤一如既往被我所扯动,在受到拉扯的皮肉部位留下钝痛。
“呜!好疼!”
最后,认命了般的自己只能安心闭上双眼任由睡魔将我所吞噬。
我好像又做了个梦,这一次所做的梦是上一个不妙梦境的延续。
我梦到自己一丝不挂的白皙身躯被一股无名的力量穿上无法褪去的黑色胶衣,紧接着那枚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项圈便也锁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能够脱下胶衣的唯一渠道便因为那枚项圈的存在悄然消失。
在那无比真实的梦中,感到愤怒的我正不断挣扎与反抗,用着那些只存在于空想中的武器手段对抗着身上的胶衣与项圈,却连一点痕迹都无法留下。
在此之后,自己便因为先前的反抗受到更加严苛的惩罚。
又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我的身体行动能力彻底剥夺,如同失去操纵线的木偶那般直挺挺地摔倒在地,连稍微眨一下眼皮的动作都不允许,仿佛它希望我能一丝不落地将接下去绝望的景象收入眼底。
紧接着,一件又一件让我感到不堪的束具便趁着我无法动弹的时候,依次穿戴在这具泛起油光的乳胶身躯,将那些本该属于我的行动能力彻底封死。
我在重新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权后,便不得不面对更多出现在我身上且无法破坏的束具,不断用拳头敲打着坚固的金属却又一次次力竭,哪怕用牙齿咬到生疼也无法在束具上留着丝毫痕迹,直到那时似乎已经彻底绝望的我发出一声哀叹。
我是要穿着这身脱不下来的拘束直到永远吗?我是要与这些令人厌烦的事物共存吗?我必须去面对身上束具越来越多直到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现实吗?我必须要维持着无法被任何人发现身上秘密的生活直到再也无法遮掩吗?
在一片虚无与黑暗中,无人回答我的疑问,除了我自己。
看起来会是这样呢。
那样的情况,怎么会让人接受呀!
“呜哇?!”
发出一声惊呼的我又一次从深沉可怕的梦境中惊醒,完全没有得到充足休眠的身体自然感到疲惫,不停剧烈喘着气的自己也能感受到项圈带来的淡淡压迫感,扭动身体时乳胶所发出的靡靡之音更是刺耳。
我现在完全不想听到这些声音。
不过在一片坏消息中还是那么个好消息,或许是自己已经适应长时间穿戴乳胶衣睡觉的缘故,自己至少起得比昨天更晚一些,得到更充足睡眠的身体不会像之前那样困得到处打哈欠。
除此之外,自己的身体似乎感受到比昨日更多异样,被乳胶包裹的胸部与下身正感觉到相当不自在。
就像是……就像是自己的身上正穿着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一样?
不会吧……
自己的脑海中突然诞生一个相当不妙的想法。
昨天我不是已经把它们脱下来丢到一边了吗?为什么醒来之后我的身体还是感到膈应呢?
可是身体的感受并不会骗人,无论是受到不明束具压迫的胸前还是下身,都在对那些不速之客感到抗拒,以及一丝小小的兴奋。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稍微恢复些清醒的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去查看自己身上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哈?!这又是什么鬼哈!”
掀开厚重被子的我便发现,本该漆黑的乳胶身躯上突兀地多了束缚住胸部与下身的两枚金属束具,这也是令自己完全没有好梦的罪魁祸首。
对于这些不断摩擦乳胶肌肤带来不适的束具,我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自己昨日穿戴一整天的贞操带与贞操胸罩啊。
只不过它们以着一种超出我理解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我的身上,且样式相较于昨日的也有些不同。
通过镜子,我瞧见本该出现在贞操带与胸罩上的接缝与定时锁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便是束具光滑锃亮找不到接口的束具外表。
除此以外,出现在身上的贞操带要比昨日那枚更加紧密贴合自己的身体,甚至到了严丝合缝不留一丝间隙的地步,贞操带对应尿穴的部位也有更多的小孔分布,至于对应后穴的小孔也因为贞操带刚好贴合身体的缘故,至少会避免一些不妙状态的发生呢。
现在的无论我怎样将手指朝着下身探去,没有留下一丝空隙的贞操带也根本无法允许我将手指伸到那早已湿润的下身进行抚慰。
而那枚禁锢住身体的贞操胸罩亦是如此,同样完全贴合自己的胸部,让我再也无法用手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也令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胸罩束缚住胸口的压迫感。
明明昨天我还在享用的色色权力,睡了一觉醒来后便再也不属于我。
这大概便是那位存在对我昨日纵欲过度所做出的惩罚吧?
“所以……昨日发生的场景并不只是单纯的梦,而是投影到沉睡意识的现实吗?”
我不禁从口中吐出这样的话。
或许自己再也不用为明天穿什么内衣而苦恼了,更不会去想着如何穿着贞操带作弊自慰了呢。
因为啊,现在的我正穿着无法脱下且尚未留有任何抚慰身体余地的贞操套装。
毫无疑问,今日出现在我身上的贞操套装与早先出现的乳胶衣和项圈是同一个人的杰作,想必也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比量身定做更加符合我的身体吧?
它们的存在是如此完美,完美到甚至让我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