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初遇》
内容简介:天真善良的小玲初遇黑狼,阴谋的狼爪逐渐逼近。。。
九月的江南大学像被泼了桶蜜,香樟树的浓绿里渗着蝉鸣,空气里飘着新生报到的喧嚣。林小玲抱着刚领的军训服走在石板路上,白棉布裙子被风掀起小角,露出脚踝上系着的红绳 —— 那是老家山庙里求的平安符,被晒得温热的皮肤衬得红绳愈发鲜亮。
她停下来给花坛里的流浪猫让路,指尖轻轻碰了碰猫咪的耳朵,眼里漾起柔软的笑意。这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翘,像湘西深山里浸过泉水的黑曜石,睫毛又密又长,低头时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有男生骑着单车从旁边经过,车铃叮铃响着擦过她肩头,她慌忙往旁躲,怀里的军训服滑落两件,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 —— 领口绣着朵小小的山茶,是她妈临走前连夜缝的。
“同学,你的东西!” 骑车的男生慌忙刹车,脸颊通红地要帮她捡。林小玲已经蹲下身,手指捏着衣服边角往怀里拢,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段青竹,胳膊上还留着帮邻居家摘核桃时蹭的浅褐色晒斑。“没事的,谢谢你。” 她仰起脸笑,鼻尖沾着点灰尘,反而衬得那截脖颈白得像新剥的笋。
校门口栅栏外,黑狼正对着墙根撒尿。拉链没拉好的迷彩裤往下垮了垮,露出腰间盘结的赘肉和道狰狞的刀疤 —— 那是十年前抢劫时被人砍的。他抖了抖裤子,转身时正好撞见林小玲弯腰的瞬间,白裙后领扯开的缝隙里,能看见半截蝴蝶骨在阳光下泛着薄光。
“操。” 他下意识往地上啐了口浓痰,混着血丝的唾沫星子溅在褪色的解放鞋上。旁边收废品的老汉推着板车经过,他抬脚就踹过去:“往哪走?挡着老子了!” 老汉踉跄着躲开,板车上的塑料瓶哗啦啦滚了一地,他却只盯着林小玲的背影,舔了舔皲裂的嘴唇。
林小玲抱着衣服往宿舍楼走,路过公告栏时停住脚步。一张寻狗启事被风吹得卷了边,她伸手把钉子按牢,指尖划过 “悬赏 50 元” 的字迹时,眉头轻轻蹙了下 —— 这钱够老家买两斤猪肉了。有只瘸腿的流浪狗蹭到她脚边,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干硬的馒头,掰碎了放在地上,蹲下身看着狗吃东西,辫梢的红蝴蝶结垂在地上,沾了点草屑也没察觉。
“小妹子,问个路。” 黑狼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汗馊味混着劣质烟草味扑过来。林小玲吓得往旁边跳了半步,馒头渣撒在白裙子上,像落了把碎雪。黑狼盯着那片污渍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看你吓的,我又不是鬼。” 他故意挺了挺肚子,黑色背心被撑得发亮,腋下的汗渍晕成片深色的云,“三号宿舍楼往哪走?”
林小玲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泛白:“直、直走第三个路口左转。” 她的声音带着山里姑娘特有的软糯,尾音微微发颤,像被雨打湿的山雀在叫。
黑狼突然注意到她帆布包上绣的山茶花,和他监狱里见过的低俗画报上的图案完全不同,那针脚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干净的劲儿。他伸手想去摸,林小玲慌忙后退,包带勒得肩膀发红。“瞧你这包,挺好看。” 他嘿嘿笑,眼神滑到她没穿袜子的脚,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颗颗圆润的珍珠,“我帮你拎东西吧,看你累得脸红扑扑的。”
不远处有几个女生经过,看见黑狼都慌忙躲开,窃窃私语里混着 “好吓人” 的字眼。林小玲却看着他壮硕的胳膊,想起刚才帮老汉捡瓶子的样子,咬了咬嘴唇:“那、那就麻烦你了。”
黑狼接过军训服时,故意用粗糙的掌心蹭她的手腕。这丫头的皮肤真嫩啊,比他在工地上摸过的任何瓷砖都滑。他跟在她身后,看见她走路时脚尖微微内扣,像只怯生生的小鹿,心里的龌龊念头疯长 —— 要是把这小鹿按在身下,她会不会哭得更招人疼?
走到宿舍楼拐角,他把衣服递还给她,从裤兜里摸出颗用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糖纸皱巴巴的,沾着点不明污渍:“拿着,刚买的。” 林小玲犹豫着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指甲盖,那上面嵌着的黑泥像永远洗不掉的污垢。“以后有事找我,我就在废品站。” 他指了指远处堆着的塑料瓶山,突然提高嗓门,“妹子你叫啥?”
“林小玲。” 她小声说,转身跑进楼道时,辫梢的红蝴蝶结晃了晃,像要飞走的蝴蝶。
黑狼看着那抹消失的白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刚才那女生们的窃窃私语他听见了,可那又怎样?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折叠刀,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下冷光 —— 再纯的小鹿,到了他手里,也得乖乖低头。
傍晚时分,黑狼在宿舍楼下的杂物间附近晃荡,无意间瞥见澡堂窗户破洞后,有个身影在动。他眯起眼凑过去,心猛地一缩。
那丫头的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颈窝处,滑过那截又细又白的脖子,像山间溪流漫过光滑的鹅卵石。她抬手捋头发时,胳膊举起来,露出的肩头圆滚滚的,皮肤白得晃眼,像刚从山涧里捞出来的白玉。往下看,那腰细得像一掐就能断,两侧的弧线顺着往下,到臀部又微微翘起来,像老家里见过的、熟透了的蜜桃,饱满又诱人。再往下,两条腿又直又长,膝盖圆圆的,小腿肚线条顺溜,脚底板踩着拖鞋,脚趾头圆润,透着点粉,像刚剥壳的花生米。
黑狼盯着那身影,呼吸越来越粗,鼻子里全是澡堂飘出来的、带着点香皂味的水汽,可他闻着,比监狱里任何时候都让人心里发紧。这丫头浑身都透着股干净的嫩劲儿,连抬手擦水的动作都慢悠悠的,不像那些风尘女子,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指在粗糙的裤腿上蹭了蹭,心里像有只虫子在爬 —— 这等模样,真是这辈子没见过。
从澡堂外挪开脚步时,黑狼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个不雅的弧度。他往阴影里缩了缩,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支烟,打火机 “咔哒” 响了三下才点燃。烟雾呛得他咳嗽两声,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画面,像印在视网膜上擦不掉。
“得想个法子弄到手。” 他狠狠吸了口烟,烟灰掉在油腻的 T 恤上也没察觉。
接下来的几天,黑狼成了江南大学附近的幽灵。
林小玲去食堂打饭,他就蹲在食堂后墙的梧桐树下,眼睛透过稀疏的枝叶,盯着她端着餐盘找座位的身影。看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拥挤的人群,看她把青菜里的辣椒挑出来放在一边,看她吃饭时细嚼慢咽的样子,喉结就忍不住上下滚动。有次她端着汤碗走过,他甚至悄悄跟了两步,闻着她发间飘来的淡淡皂角香,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去图书馆,他就在馆外的台阶上假寐。看她抱着厚厚的词典从里面出来,阳光洒在她认真的侧脸,连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有男生上前跟她搭话,他腾地就站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直到那男生讪讪离开,才又骂骂咧咧地坐下,眼神像要把林小玲的背影戳出个洞来。
最让他心痒的是晚上。他摸清了林小玲宿舍的位置,每到熄灯前,就偷偷溜到宿舍楼后墙根。她宿舍的窗户没拉严,能看到她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侧影,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的脖颈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有次她起身关窗,睡衣的领口往下滑了点,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赶紧捂住嘴蹲下去,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他开始盘算具体的步骤。先得让她放下戒心,就像那天假装问路一样。然后找个由头让她跟自己走,偏僻点的地方最好。他摸了摸裤兜里的药粉,那是从废品站旁边的黑诊所买的,老板说这玩意儿见效快,无色无味。
“快了,小娘们。” 某天夜里,他又在宿舍后墙蹲到深夜,看着林小玲的窗户熄了灯,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个阴恻恻的笑,“过不了几天,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下午,林小玲穿着一身白色 JK 装,黑色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背着画板去校外写生。黑狼在路口 “偶遇” 了她,脸上堆着刻意练习过的憨厚笑容:“妹子,又见面了。这是去画画?”
林小玲看到他,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嗯,去前面的公园画点风景。”
“巧了,我正好往那边收废品,顺道陪你走一段?” 黑狼搓着手,眼神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装扮,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红色领结,短裙下的小腿裹着白色长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清纯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他心里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林小玲本想拒绝,但想起之前他帮忙拎东西和赶走醉汉的事,不好意思地答应了。一路上,黑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自己年轻时也喜欢看画,还说可以帮她拎画板。林小玲渐渐放松了警惕,觉得他虽然看起来粗野,但人好像还不错。
走到公园僻静的角落,黑狼说自己带了瓶凉白开,让她喝点解渴。林小玲确实有点渴,没多想就接了过来。黑狼看着她小口喝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没过多久,林小玲就觉得头晕目眩,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我…… 我有点不舒服……” 她话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倒在了草地上。
黑狼赶紧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快步走向自己租住处的方向。回到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他把林小玲放在床上,搓了搓手,眼神像饿狼一样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
他先盯着她的脸,长长的黑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鼻梁小巧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樱桃。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皮肤细腻光滑,比丝绸还要舒服。
往下看,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像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他的手顺着脖颈往下滑,摸到领结时,故意用力扯了一下,领结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他盯着那片肌肤,咽了口唾沫,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被衬衫包裹着,隐约能看到优美的曲线。他的手隔着衬衫捏了捏,心里一阵燥热。短裙下的双腿又直又长,白色长袜紧紧裹着小腿,显得格外诱人。他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膝盖,那里的皮肤同样光滑细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黑色小皮鞋被他粗鲁地踢到一边,露出穿着白色袜子的脚,脚趾圆润可爱。他忍不住用手抓住她的脚,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柔软。
“小娘们,真他妈带劲。” 黑狼低吼一声,口水差点流出来。他把脸凑近林小玲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让他浑身舒畅。他又伸手把她的黑色长直发撩到一边,露出整个脖颈,用粗糙的脸颊蹭了蹭,感受着那份冰凉滑腻。
他就这样在床边站了很久,贪婪地看着林小玲的每一寸肌肤,时不时用手摸一摸,嘴里还念念有词,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