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玉堂寒雨》
简介:(无H内容)他是万里杀的盟主,而她是神威堡的大小姐。二人因长辈酒后定下娃娃亲,他们之间的故事也由此展开。
正文:
离玉堂是四大盟会之一万里杀的现任盟主。万里沙盟会由天波府少主杨延玉一手创立,后交予得力下属离玉堂。离玉堂接掌万里沙之后不过寥寥数年,便将其发扬光大。更因种种遇合,坚定认为:以非常手段维护人间正义,百死而无悔,才是真正的侠者之心。当离玉堂成功将江湖上最大的刺客组织融入盟会之后,便将“万里沙”改其名为“万里杀”。一字之差,杀意凌冽,令人肃然而不敢轻侮。
韩莹莹出生于986年,是神威堡主韩学信与妻子唐寒所生,她有一个孪生姐姐韩思思和一个弟弟韩振天。韩莹莹性格暴烈如火,豪侠仗义;韩思思却温柔如水,心思缜密。父亲韩学信曾与杨将军喝酒时,为她与万里沙盟主离玉堂定下婚约。
祥符初年,柳永大醉,提笔改李贺《荣华乐》诗,洋洋洒洒狂草三页,赠予离玉堂。因诗中暗藏离玉堂与韩莹莹之名,韩莹莹娇羞之下拂袖而去,离玉堂柔声道谢之后,将诗卷纳入怀中,匆匆追去。
“齿编贝,眸点星,鸢肩公子二十余。
马如飞,人如水,烟起晴春连天碧。
龙裘金玦杂花光,瑶姬凝醉卧芳席。
峨峨虎冠上切云,九卿六官皆望履。
竦剑晨趋凌紫氛,气贯天瓴饮虹霓。
玉堂调笑金楼子,走马江湖归无迹。
将回日月先反掌,欲作江河惟画地。
但见池台春草长,谁知夜来寒莹雨。“
青龙会为了夺取孔雀翎的图谱而屠杀了孟家满门。燕云神威堡,也遇到了青龙会联合西夏潜入神威堡图谋不轨,神威堡上下拼死抵抗后终于也是粉碎了他们的阴谋,可不幸的是韩莹莹的弟弟 少堡主韩振天,在此次事故中意外丧命。于是堡主派我去杭州调查青龙会一事。而韩莹莹由于弟弟韩振天的死辗转反侧,于是下山调查。
韩莹莹调查经过杭州城之时,顺便去了天波府退婚,杨尚砚少将军表示在和离玉堂盟主商议西夏一事 晚点再说,但最终拗不过韩莹莹。还是离盟主出来与韩莹莹交谈 并表示这只是长辈酒后玩笑话,当不得真,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不过按照韩莹莹自己的话来说是“我自己的夫婿 我要自己挑,才不听爹爹的。”
韩莹莹和其孪生姐姐有过这样的一段谈话:
韩思思曾问韩莹莹,
“你究竟是喜欢离玉堂,还是讨厌离玉堂?”
韩莹莹毫无犹豫,“讨厌。”
“为何讨厌?”
“父亲和杨将军喝酒便喝酒,凭什么随意订立儿女盟约,替我定下终身?”
“那管离玉堂何事?为何要讨厌他?”
“哼,我韩莹莹要讨厌一个人,何须理由!”
在这事之后韩莹莹觉得“来都来了,不如在杭州城内玩几天”
结果好巧不巧在城内遇到了西夏师徒五人摆擂台,于是就多留意了几眼,对方极度嚣张,可又打败了我方一众高手,韩莹莹性情暴烈如火,怎能看着他们如此嚣张,跳上擂台与其对决,大胜对方。不料对手阴险狡诈,根据武功招数以及相貌特点,认出了师姐是神威堡大小姐韩莹莹,师徒五人一同出手欲杀之。后还好有八荒弟子与韩莹莹一同出手击退了对手五人。
之后那位八荒弟子在杭州遇到了一个外域艺人,说有人在商业区找他。到地点后一个小孩拿出一张纸条,定睛一看是西夏人的战书,让他带上韩莹莹和离玉堂去找他们。
到了约定时间后,之前被击败的几人又出来挑衅,离盟主发觉可能有诈,但性格直爽的韩师姐却没管那么多追了上去。追到一座小寺庙中,敌人果然有埋伏,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离盟主的实力,被十几号人包围还能以势如劈竹之势杀出重围并且斩杀敌方几员大将。经此一事后,其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似以前那般紧张。
之后二人之后来往数次,发现彼此都是心系天下百姓之人,也愈发熟络,互相慢慢喜欢上了对方。
经历数月时间,调查出数十年前江湖名侠沈浪的后人沈沧海为躲避龙鳞刺一案中朝廷的追杀而发出了尊字令,白玉京应邀前来却不知为何选择了帮助朝廷 与沈沧海在燕云大战,导致沈沧海与白玉京二人双双失踪,后称之为 燕云血战。燕云血战之后公子羽剑斩方龙香,成为青龙会新一任龙首。后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得知公子羽乃是当年龙鳞刺一案之中沈沧海的孩子。就是他为了引出白玉京现世以和其决战,报当年之仇,但其失踪多年,据传只有这天下第一的暗器孔雀翎和天下第一的武功大悲赋,方可使白玉京现世,而孔雀翎真品早已遗失在泰山之巅,为了打造新的孔雀翎,这才找上了有孔雀翎图谱的孟家。韩振天的死也是青龙会为了打探神威堡内部大悲赋的消息,杀了少堡主伪装成其样貌混入神威堡。
其为了孔雀翎与大悲赋不择手段 无恶不作,后来通过八荒四盟的通力合作,还是粉碎了其的计谋(具体故事以后再说)
尘埃落定一年之后,离玉堂与韩莹莹也是正式定亲。大婚之日。离玉堂赠予韩莹莹一对朴刀,以黄金为鞘,钨金为刃,削铁如泥,金玉可断。刀鞘上缀以白玉,分刻“玉堂”“寒雨”二字。刀上则有铸死暗扣,难以分解,因而只能用以表述永不离分之情意,却并不能用以对敌。韩莹莹当夜柳眉倒竖,责备离玉堂不该浪费铸材,行此毫无实际之事。离玉堂笑道,一生一次,又有何干系?
数十年后,韩思思往探庆州,又问妹妹,
“你是随我离开,还是留在这里陪着离玉堂?”
韩莹莹毫无犹豫,“留下。”
“为何留下?”
“西夏此战,大宋并无胜算。延州庆州有数十万百姓,我怎能先走?”
“论朝廷,延州指挥使是范雍。论江湖,万里沙盟主是离玉堂。你又为何要留下?”
“……我韩莹莹要留在一个人的身边,何须理由?”
康定元年,延州之战,西夏几要攻破中原。
为护延庆二州数十万百姓退往麟州,离玉堂临危接旨,率孤军往援。
离玉堂与韩莹莹率天波府二百精锐死守延州城七日,苦战之下,长刀卷折,二百死士全数殉国。李元昊破城而入之时,却只见军库大火烧天,军粮物资尽成焦炭。三日之后,天下大雪,李元昊缺粮少马,不得已退回西夏,与宋缔立盟约。
数月之后,宋仁宗专程派遣使者前往延州,寻找离玉堂夫妇之踪迹。
一片焦土之中,不见尸首,唯只找到“玉堂”“寒雨”双刀。双刀竟已被内力强行破开,刀身一层焦炭一层凝血,随手舞动之下,却仍有夺魄寒光。
后宋人在开封立祠供奉此刀,楹联皆用柳永真迹,一时千古。
百年之后,金军破城,夺刀献予完颜宗弼。“玉堂寒雨祠”亦毁于战火之中。
此战四盟八荒,尽出精锐,为延庆二州数十万百姓护驾。
当年离玉堂“以百姓为念”之理念,今日终成江湖共识。同生共死之兄弟,不共戴天之仇人,此时此刻,亦都并肩而战,交托生死,同洒热血。
麟州城上,万民得以保全,韩思思却坐立不安。她拄枪独立城头,遥望延州。硝烟如雾,残阳似血,韩思思心中陡然剧震——
夕阳之下,离玉堂宛如天神一般,步步走来。
他周身染血,白袍赤红;韩莹莹被他横抱怀中,仿若熟睡。
——玉堂寒雨,从此绝迹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