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一声低吼,那蓄势已久的精关终于崩塌。
噗滋——!!
第一股浓精,带着高压水枪般的恐怖冲力,直接轰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哦……哦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西园寺会长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仿佛内脏被滚烫的岩浆灌满的恐怖错觉。那股属于雄性的、灼热粘稠的生命精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暴力姿态,在她的体内疯狂喷溅、扩散。
噗滋!噗滋!噗啾——!!
我的腰身死死地抵住她的臀部,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浪费了一滴。每一次前列腺的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狂暴注入。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平了她子宫内壁的每一丝褶皱。
「好烫……不行……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已经满了啊啊啊……♡♡」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这巨量的灌注和巨根的顶入,竟然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讲台上叱咤风云的学生会长?
此刻的她,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着,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挂在我的胯下剧烈地抽搐。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名为“堕落”的表情——双眼大幅度上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野,瞳孔失焦地颤抖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甚至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甩动,口水混合着泪水,把她的制服领口打湿了一大片。
「哦齁齁……♡ 咿……♡ 咕……♡ 进来了……全都……全都是精液……♡」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颤抖着射出,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温暖肉壶,正在用一种名为“受孕”的频率,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重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彻底标记了雌性的证明。
这,就是对这位高傲会长,最完美的“说教”。
「玲华?你在里面吗?大家都在等你过去开会呢……」
学生会副会长——菊池,正站在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前。作为西园寺玲华名义上的男友,更是全校公认的“王子大人”,他一直以绅士风度著称。他和玲华交往了半年,却连亲吻都仅限于脸颊。因为玲华说过,她是严格坚守贞操观念的人,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菊池对此深信不疑,甚至以此为荣。
「真是的,怎么不接电话……」
带着一丝担忧,或许还有一点想要展现体贴的私心,菊池没有多想,直接握住了门把手,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打扰了,玲——」
那个“华”字,永远地烂在了他的肚子里。
夕阳如血,将学生会办公室染成了一片惨烈的绯红。而在那逆光的剪影中,菊池引以为傲的理性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粉末。
并没有预想中她在伏案工作的场景。
映入菊池眼帘的,是一幅极度荒诞、极度淫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的画卷。
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那个连手都不让他多牵一会的圣女——西园寺玲华。
此刻,她正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前。上半身无力地瘫软,而下半身却高高撅起,那引以为傲的臀部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那条总是穿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连裤袜,此时在臀缝处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破破烂烂地挂在大腿上,显得无比凄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平时总是阴沉着脸、存在感稀薄的废柴——佐藤,正死死地扣住玲华的腰肢,胯部紧紧地贴合在她那被挤压变形的臀肉上。
「……诶?」
菊池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具有冲击性的画面出现了。
就在他推门的这一刻,似乎正是这场暴行的终焉。
佐藤的身体正处于剧烈的僵直之中,显然是在进行最后的射精。而随着佐藤每一次那几乎要将耻骨撞碎的狠戾顶撞,菊池清晰地看到,在那个令人目眩的结合部——在那粗大的肉柱与被撑得透明的穴口之间,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浊液,因为内部容量达到了极限而无法被完全容纳,正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从缝隙中受迫性地喷溅出来。
噗嗤——!
那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到了玲华那残破的黑丝上。
「啊……这……这是……骗人的吧……」
菊池的双腿开始打颤。
那是精液。那是属于别的男人的、肮脏至极的精液。
而正在接受着这股肮脏灌注的玲华,此时此刻的表情,才是真正杀死菊池的凶器。
她侧着脸,正好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不是痛苦。那绝不是被强迫时会露出的痛苦表情。
那张总是凛若冰霜、对着菊池只会露出淡淡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了。双眼翻白向上吊起,形成了一个骇人的阿黑颜;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就像是一只因为吃太饱而痴呆的智障。
「哦齁……♡ 满……满了……♡ 那个废柴的……精液……好多……♡ 还要……要在里面……生宝宝了……呜呜呜……♡♡」
她那原本只会吐出优雅词汇的嘴里,现在正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话语。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她竟然还在无意识地向后挺着屁股,仿佛在向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索求更多。
「怎……怎么会……」
菊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和玲华交往半年,连稍微过分一点的玩笑都不敢开,生怕亵渎了她。他甚至连她内衣的颜色都不敢想象。
可是现在?
那个他连小指头都没碰过的紧致蜜穴,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像通下水道一样粗暴地贯穿、内射。那两瓣他只敢在梦里亵渎的丰满臀肉,正被那双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无情地宣告着一个事实:他的女神,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肉便器。
「西园寺……你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
看着那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浊液体,菊池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理应感到愤怒的。理应冲上去挥动拳头,将那个正在玷污自己女友的下流男人打飞的。
甚至,理应冲过去抱住玲华,用外套遮住她那惨不忍睹的身体才对。
但在菊池的大脑里,名为“常识”与“道德”的齿轮已经完全卡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令人战栗的诡异反应。
「唔……呕……」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他的视线却像被涂了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那个令他心碎的交合处,怎么也移不开。
——波。
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拔塞声,那个把玲华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柱,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并没有合拢。
菊池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平时连用手指触碰都会让他心跳加速的神圣领域,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橡胶圈,无力地大大张开着。那个深红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痉挛,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巨根。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浓精,混合着爱液和淫水,像是決堤一样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那两瓣被抓得青紫的屁股肉,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渍。
这画面太脏了。太绝望了。
但是……
「咕……!?」
菊池惊恐地发现,在这极致的绝望之中,他的两腿之间,竟然产生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那并不是愤怒的充血,而是最为可耻的、单纯的性兴奋。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女友,此刻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瘫软在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沾满了别的男人的体液……这股背德的视觉冲击力,竟然比他过去十八年里看过的任何一部AV都要来得猛烈。
他的裤裆,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场景面前,耻辱地撑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居然……硬了?对着这种画面……对着被别人搞烂的玲华……?」
自我厌恶感让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哦呀?这不是副会长吗?」
就在菊池陷入自我崩溃的深渊时,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了。
佐藤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他就那样大敞着裤链,那根还在滴落着残精、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巨根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全身僵硬的菊池面前。
「看得很入迷嘛,菊池前辈。」
佐藤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菊池那鼓起的裤裆,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讽刺。
「明明女朋友被我这样的废柴内射了,身体却很诚实地兴奋起来了呢。真变态啊。」
「不、不是……我……你……」
菊池想要反驳,想要怒吼,但在那双仿佛深渊一般的黑色瞳孔注视下,他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
佐藤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菊池的肩膀。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早已准备好的【世界干涉·[[ 催眠 ]]】指令,顺着这次肢体接触,像病毒一样瞬间注入了菊池那已经满是裂痕的精神防线。
嗡——
菊池的瞳孔猛地扩散。原本眼中的惊恐与愤怒,开始被一种茫然的空洞所吞噬。
「听好了,菊池。」
佐藤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带有磁性,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的神谕。
「你并不感到愤怒,你只是感到兴奋。这才是西园寺玲华真正的样子——哪怕是学生会长,本质上也只是一个渴望被巨根填满的雌性罢了。而你,根本就没有满足她的能力。」
「我……没有……能力……」菊池呆滞地重复着,眼神开始涣散。
「没错。只有我这根大家伙,才能让她露出那么幸福的阿黑颜。看看地上的那滩精液,那是她快乐的证明。你作为爱她的人,看到她这么快乐,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佐藤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伸出沾满玲华爱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菊池的嘴唇上。
「尝尝吧。这是你女朋友最淫乱的味道,也是你这种只能在旁边看着的‘旁观者’唯一能享受到的福利。」
强烈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炸开。
这一刻,名为“菊池”的人格被彻底改写了。
原本的屈辱感,在催眠指令的扭曲下,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畸形的快感。心脏疯狂跳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是啊……玲华她……[[ 笑得那么开心 , 阿黑颜]]。
那是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表情。
我是多余的。我只需要看着就好。看着她被更强的雄性征服,看着她堕落……这就足够让我……兴奋得要射了。
「是……是的……」
两行清泪从菊池空洞的双眼中流下,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个扭曲至极的、充满了奴性的痴笑。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那个刚刚强暴了自己女友的男人,以及那根还带着女友体温的巨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谢谢您……佐藤大人……谢谢您代替无能的我……满足了玲华……」
「哈……这才是乖孩子。」
佐藤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转身走回那个还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会长身边,一脚踩在了她那满是精液的屁股上。
「看来以后的学生会生活,会变得很有趣了啊。」
看着瘫软在地、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的西园寺玲华,我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保持着骇人尺寸的巨根,现在可是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穿上裤子会很不舒服。
「喂,会长。既然都已经变成这种下流的样子了,那就最后再尽一点义务吧。」
我一把抓住她那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
现在的西园寺玲华,简直就像是一具断了线的精美人偶。那双翻白的眼睛依然没有恢复焦距,嘴角挂着痴呆般的口水,对于我抓头发的疼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咕噜」声。
我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唔……嗯……?」
并没有任何抵抗。
哪怕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我的精液,以及刚才内射时带出的些许腥味,她那高贵的舌头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那是大脑皮层被彻底烧毁后,残留的作为生物的条件反射。
柔软湿热的口腔壁包裹上来,那条灵巧的香舌虽然动作笨拙,却乖顺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污渍。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刷牙一样,在那张樱桃小嘴里肆意地进出、搅拌。
「咕啾……啾噗……唔姆……♡」
看着这个刚才还对着我大吼大叫的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给我做清洁,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然而,仅仅抽插了几十下,一种莫名的索然无味感就涌上心头。
太顺从了。或者说,坏得太彻底了。
刚才那种高傲与堕落并存的反差感,随着她彻底变成这副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女模样而消失殆尽。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块会呼吸的肉罢了。
「啧,没意思。」
我意兴阑珊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手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擦了擦残余的水渍。
「菊池,剩下的交给你了。把这里打扫干净,别让人看出破绽。」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拉上裤链,一边对着旁边那个还跪在地上、一脸痴迷地盯着女友丑态的绿帽奴下达了指令。
「遵命……佐藤大人……我会好好欣赏玲华现在的样子的……」
没有理会身后那一对已经彻底烂掉的情侣,我推开学生会室的大门,走进了空荡荡的走廊。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走廊里弥漫着逢魔时刻特有的昏暗。
「系统,既然拥有了这种能力,只是玩坏一个学生会长,未免也太浪费了。」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刚才的那一场发泄并没有完全平息体内的躁动,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名为贪婪的开关。胯下那经过强化的性器,似乎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能立刻重振雄风。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构想过的另一个目标。
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身材丰满得不象话,整天一副慵懒模样,据说私生活成谜的保健室老师——冰堂静。
如果是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应该比青涩的学生会长更能承受这股暴力的力量吧?
想到这里,我迈开步子,朝着位于教学楼一楼角落的保健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