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新的一天·姐妹日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琼华阁顶层的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我缓缓睁开眼睛。
怀里三女还在沉睡，昨夜的疯狂让她们都累坏了。
周芷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一条白嫩的大腿还压着我的腰。柳清瑶倒是睡相文雅，安安静静地枕在我右臂上，呼吸均匀。林诗雨蜷缩在我左侧，整个人像只小猫般缩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最先醒来的是周芷。
她迷糊地眨着眼睛，感受到我的视线后立刻清醒了几分，俏脸微红。
“哼，”她嘟起嘴，试图从我怀里抽身，“本小姐才不是最早醒的呢！”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离开我的怀抱，反而往我怀里蹭了蹭。昨晚被蹂躏过的身子还有些酸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私处，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我留下的痕迹，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嘶——好酸……”她小声抱怨，却故意把腿夹得更紧，“都怪你，昨晚射那么多，本小姐下面现在还在流！”
“仙长醒了么？”柳清瑶也悠悠转醒，修长的睫毛轻颤。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显然昨晚被我灌了不少。
“昨夜清瑶失态了，还请仙长见谅。”她红着脸说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什么失态不失态的，”周芷撇撇嘴，打量着柳清瑶那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倒是某个人，明明是第一次，却叫得比谁都大声呢。本小姐在隔壁都听见了！”
“周姐姐！”柳清瑶顿时羞红了脸，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时林诗雨也醒了，她揉着眼睛，一副还没睡够的模样。
“早安，仙长～”她甜甜地打着招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藉的下身，“诗雨做了一个好美的梦呢，梦见仙长又宠幸诗雨了……”
“梦？”周芷嗤笑一声，伸手在林诗雨大腿内侧摸了一把，“你梦里的场景，跟昨晚有什么区别吗？你看看你这里，都还在流水呢！”
“周姐姐坏死了！”林诗雨羞得夹紧双腿。
三女很快就开始互相斗嘴。
周芷仗着自己是“大姐”，开始点评昨晚的表现：“清瑶妹妹，你昨晚第一次表现还不错，就是叫得太大声了，本小姐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柳清瑶红着脸反驳：“周姐姐不也是，昨晚仙长操你的时候，你喊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胡说！本小姐那是……那是正常反应！”周芷嘴硬道。
林诗雨弱弱地插嘴：“其实……诗雨觉得周姐姐叫得确实挺大声的……”
“林诗雨！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看着三女打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经过一夜相处，她们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虽然还是会相互调侃，但那种隔阂已经消失了。
不得不说，这三个女人各有各的美。
周芷明艳动人，此刻慵懒地靠在床头，胸前那对36D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上还留着昨晚我吮吸的红痕。她的蝴蝶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柳清瑶仙气飘飘，即使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破处之夜，她依然保持着一种出尘的气质。白虎穴粉嫩依旧，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我的精液，画面淫靡却又不失美感。
林诗雨清纯可人，娇小的身躯缩在被子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线天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蜜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柔弱感。
“好了，”我拍了拍床，“都起来了，今天的行程安排一下。”
三女这才意识到她们现在赤裸的样子，纷纷拉起被子遮掩。特别是柳清瑶，她昨天刚破身，现在走路还有些不便，刚才起身时疼得直皱眉。
“仙长，”柳清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清瑶的衣物……都被您撕碎了。”
我笑了笑，随手一挥，几套崭新的衣物出现在床上。都是上好的丝绸制成，款式各异，正好适合她们各自的气质。
“试试看合不合身。”
三女惊喜地拿起衣服，各自挑选着合适的款式。
周芷拿的是一套大红色的襦裙，绣着金丝凤凰，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展现她的傲人身材又不会太过暴露。她对着铜镜比划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哼，还算有眼光！”
林诗雨选了淡蓝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碎花，腰间系着流苏，整体风格清雅脱俗，很符合她温婉的气质。
柳清瑶则选择了一套素雅的白色道袍，袖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既保持了青云宗圣女的体面，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仙长真厉害，”林诗雨感叹道，一边穿衣服一边偷看我，“连衣服都能凭空变出来，而且款式还这么好看。”
“这算什么，”周芷得意地说，故意挺了挺胸，“本小姐的男人，当然要有这个本事！不然怎么配得上本小姐？”
说完她又补充道：“哼，要是做不到，本小姐才不会跟着他呢！”
我哑然失笑，这丫头到现在还要强调主权归属。
等她们穿好衣服，我才仔细打量起来。
周芷明艳动人，红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特意把领口拉低了一些，露出那道诱人的乳沟。
林诗雨清纯可人，蓝裙让她看起来像个邻家少女，清纯中又带着一丝被开发后的妩媚。
柳清瑶仙气飘飘，白袍飘飘，宛如谪仙临世，只是那张清冷的脸此刻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平添了几分媚意。
“接下来去哪？”我问道。
“仙长想去哪里都可以，”柳清瑶认真地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只要带上清瑶就好。”
“就是就是，”林诗雨附和道，“诗雨也想跟着仙长，仙长去哪诗雨就去哪。”
周芷哼了一声：“当然是听本小姐的安排啦！本小姐可是最了解这里的！天启城本小姐熟得很！”
我看了看窗外的城市风光，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这个世界这么大，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等着我去探索。
“先吃早餐吧，”我说，“吃饱了再决定去哪里。”
三女欣然同意，很快房间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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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软榻上，看着正在喝茶的三女，随口问道：“在这里待了两天了吧，你们玩得怎么样？要不要再待几天玩过瘾？”
周芷立刻放下茶杯，骄傲地扬起下巴：“哼，本小姐当然玩得开心啦！昨天去逛了绸缎庄，买了好几匹上好的云锦，还去看了皮影戏！”
“那皮影戏可有意思了，”林诗雨接过话茬，“诗雨还是第一次看呢，那些小人在幕布上跳舞，栩栩如生的。而且那个做糖人的老爷爷还给诗雨捏了一个仙长的样子呢！”
“哦？像吗？”我好奇地问。
“不太像，”林诗雨老实回答，“他说仙长太帅了，他捏不出来。”
周芷噗嗤一声笑出来。
柳清瑶则显得有些拘谨：“清瑶对这些世俗娱乐不太了解，不过跟仙长和姐姐们一起，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她是青云宗圣女，从小在山上修炼，确实很少接触凡尘的娱乐。
“对了，”周芷眼睛一转，“昨天我们去了醉仙楼，那里的醉仙鸭可是一绝，本小姐吃了整整一笼呢！”
“周姐姐真是的，”林诗雨笑道，“明明是被仙长喂的，还要说是自己吃的。”
“你！”周芷脸一红，“才、才不是呢！本小姐自己吃得可香了！”
我看着她们斗嘴的样子，不禁莞尔。这两天她们确实玩得很开心，不仅逛遍了天启城的名胜，还品尝了各种美食。
“那要不要再待几天？”我又问了一遍。
“要！”周芷不假思索地回答，“本小姐还没逛够呢！听说城南有个花市，这周末正好有花会，本小姐想去看看！”
“诗雨也想去，”林诗雨举手，“听说那里的糖人也很有名，还有各种漂亮的花。”
柳清瑶想了想：“如果仙长不急着离开，清瑶倒是愿意再陪几天。清瑶也想见识一下凡尘的花会是什么样子。”
“对了，”周芷突然想起什么，“本小姐还想带你们去泡温泉呢！城外有个温泉山庄，听说对身体特别好，而且还能美容养颜！”
“温泉？”林诗雨脸红了，“那、那不是很羞人吗？要一起泡……”
“有什么好羞的，”周芷大大咧咧地说，“我们都是仙长的人了，一起洗很正常吧？再说了，昨晚该看的不都看过了吗？”
“周姐姐！”林诗雨羞得捂住脸。
柳清瑶轻咳一声：“周姐姐，注意场合。”
“切，你们就是想太多了，”周芷撇嘴，“本小姐就是单纯想去泡温泉嘛！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
我看着她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心中暗笑。其实去哪里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光。
“那就再待几天吧，”我说，“反正时间多得是，百年时光，不差这几天。”
“太好了！”周芷高兴地跳起来，又想起自己还穿着裙子，赶紧坐回去，“本小姐就知道仙长最好了！”
“那温泉之约就这么定了，”我故意逗她，“到时候可别害羞，我可是要好好欣赏的。”
周芷立刻红了脸：“谁、谁会害羞啊！本小姐才不会呢！本小姐的身材那么好，才不怕你看！”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早已把我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那就这么定了，”我笑道，“明天去花市，后天泡温泉。”
“仙长真好，”林诗雨甜甜地说，“诗雨最喜欢和仙长在一起了。”
柳清瑶也露出温柔的笑容：“清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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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天启城过得逍遥自在。
第三天，我们去了城南的花市。
正值花会期间，满园春色关不住，各色花朵争奇斗艳。牡丹、玫瑰、兰花、菊花……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周芷一进门就被一株罕见的白玉兰吸引住了。
“哇，好漂亮的花！”她兴奋地拉着我的袖子，“仙长，本小姐要买下它！”
“周姐姐，”林诗雨在旁边提醒，“你昨天刚买了一大堆，房间里都放不下了。而且这花好贵啊，要一百两银子呢！”
“那有什么关系，”周芷理直气壮地说，“本小姐有钱，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再说了，仙长不是给了本小姐好多银子吗？”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笑着点头：“买吧。”
“耶！仙长最好了！”周芷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柳清瑶则对那些药用花卉更感兴趣，她仔细询问着各品种的功效，认真地做着笔记，还不时向花农请教栽培方法。
“这株灵芝是百年份的吗？”她指着一株灵芝问道，“清瑶看它的纹路，应该至少有八十年的药龄。”
“姑娘好眼力！”花农惊讶地说，“这确实是将近百年的灵芝，是老夫在山里采到的。”
柳清瑶点点头，又去看别的花了。这认真的模样让我想起她原本的身份——青云宗的圣女，精通药理。
逛累了，我们就在花市旁边的茶楼歇脚。点了楼里的招牌糕点和香茗，一边品茶一边看着来往的人群。
“诶，那不是城主家的千金吗？”周芷眼尖地发现了熟人，“苏婉儿！她怎么也来了？”
“周姐姐认识？”林诗雨好奇地问。
“哼，本小姐在这一带可是无人不知的，”周芷得意地说，“那丫头叫苏婉儿，是城主苏天成的女儿，听说最近在相亲呢，她爹想给她找个好人家。”
“相亲？”柳清瑶皱眉，“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吧？这么早就相亲？”
“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样，”我淡淡地说，“十八九岁就开始物色夫婿了，好早点定下来。”
正说着，那苏婉儿也注意到了我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容貌清秀，气质温婉，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周姐姐，”她行了个礼，声音软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哦，是苏家丫头啊，”周芷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来，过来坐，别站着了。”
苏婉儿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脸颊微红。
“这位公子是？”她小声问道，眼神闪烁。
“他？”周芷毫不犹豫地说，一把搂住我的胳膊，“本小姐的男人啊！怎么，你也想认识？”
苏婉儿被这直白的回答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小女子不敢，只是……只是觉得这位公子气质不凡。”
“有什么不敢的，”周芷大大咧咧地说，“看上就看上呗，本小姐又不会吃人。不过嘛……他是本小姐的，你可别打主意！”
“周姐姐！”林诗雨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别吓着人家。”
我看着周芷护食的样子，不禁莞尔。这丫头虽然平时刁蛮，但在我面前总是下意识地宣示主权，生怕别的女人抢走我。
最后苏婉儿红着脸告辞了，临走时偷偷看了我好几眼，眼神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好奇。
“哼，又是一个花痴，”周芷撇嘴，酸溜溜地说，“也就仙长这样的，才会让她春心荡漾。本小姐就知道，带仙长出来准没好事！”
“周姐姐，你吃醋了？”林诗雨调侃道。
“才没有！”周芷脸一红，“本小姐才不会为这种事情吃醋呢！本小姐只是……只是觉得那丫头配不上仙长而已！”
“周姐姐这样反而显得心虚。”柳清瑶也笑着说。
“你们！本小姐才没有心虚！”周芷气鼓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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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我们如约去了温泉山庄。
“本小姐可警告你们，”路上周芷就不停地强调，“在温泉里不许乱看！特别是仙长，不许看别的女人！”
“周姐姐，我们都是一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林诗雨笑着说，“再说了，昨晚不都看过了吗？”
“就是，”柳清瑶也附和，“清瑶倒是觉得周姐姐太过紧张了，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不能看的。”
到了山庄，我们各自去了不同的汤池。
说是不同，其实也就隔着一道竹篱，彼此都能听见水声。温泉的水汽弥漫，空气中硫磺味和花香交织。
“仙长～”林诗雨娇滴滴地叫我，“诗雨一个人泡好无聊的，你能不能过来陪诗雨？”
“就是啊，”柳清瑶也说道，“这里的设计真是奇怪，明明可以一起泡的，非要隔开。”
周芷在隔壁大声说：“哼，本小姐才不要跟你们挤呢！本小姐一个人泡得挺舒服的！”
“那我们过去找你？”我故意问道。
“不行！”周芷立刻反对，“本小姐的池子，不许你们来！谁都不许过来！”
正说着，竹篱那边传来水声，显然是有人过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是一个略显羞涩的女声：“这位公子，小女子是这里的管事，特来为贵客添些花瓣。打扰了。”
“不用了！”周芷慌忙拒绝，“本小姐泡着正好，不需要什么花瓣！你走吧！”
“可是，”那女子为难地说，“这是我们的规矩，每位客人都要送花瓣的，不然老板会责罚我的……”
我起身走到竹篱边，打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素雅的布裙，正端着一个木盆，里面装满了玫瑰、茉莉、百合等各色花瓣。
“让她进来吧。”我说。
“仙长！”周芷急了，“你、你干嘛让她进来啊！本小姐不要外人看到！”
“放心，”我安慰道，“有竹篱挡着，她看不见你的，再说了，她只是个送花瓣的。”
那妇人进来后，小心地撒着花瓣。玫瑰、茉莉、百合，各色花瓣飘在水面上，确实让温泉更添了几分雅致。
“公子真是好福气，”妇人一边撒花瓣一边说，语气里满是羡慕，“能同时得到三位仙子的青睐，这种福气，奴家还是第一次见。”
“你、你胡说什么呢！”周芷结结巴巴地说，“什么叫同时得到，本小姐是本小姐，她们是她们！我们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哎呀，周小姐，”妇人笑道，“您就别装了。这天启城谁不知道，您最近总是和两位姑娘形影不离，而且看您三位的气质，分明就是被同一个人宠爱的样子。”
“那、那又怎样！”周芷更慌了，“本小姐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再多嘴，本小姐就投诉你！”
这时林诗雨也游了过来，隔着竹篱说：“周姐姐别害羞了，人家都说得很明显了。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仙长的人，有什么好否认的。”
“就是，”柳清瑶也附和，“周姐姐这样反而显得心虚，还不如大方承认。”
“你们！”周芷气呼呼地说，“本小姐才没有心虚呢！本小姐只是……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而已！”
那妇人见状，识趣地告退了，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转身回到池中，看着周芷那副窘迫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刚才的气势哪去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哼！”周芷把脸埋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都是你们害的！本小姐的脸都丢光了！”
“好啦，”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闹脾气了。”
周芷这才慢慢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小声问：“仙长，你说，她们会不会笑话本小姐啊？”
“怎么会，”我说，“她们都在羡慕你呢。”
“羡慕我什么？”周芷疑惑地问。
“羡慕你敢爱敢恨啊，”我认真地说，“敢大声说出自己的心意，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周芷听了，眼眶有些湿润：“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我的周大小姐。”
“啊！”周芷惊呼，“这、这还有别人在呢！林妹妹她们还在隔壁！”
“有什么关系，”林诗雨笑着说，“我们都习惯了，周姐姐你就别装了。”
“就是，”柳清瑶也说，“周姐姐，别总是大惊小怪的，大家都是姐妹。”
周芷想要挣扎，却被我抱得更紧。温泉的水温正好，花瓣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这场景说不出的旖旎。
“对了，”我想起什么，“刚才那个妇人说的‘形影不离’，确实挺准确的。”
“你、你别岔开话题！”周芷红着脸说，“本小姐还没有原谅你们刚才笑话我！”
“那要怎么才能原谅我们呢？”我故意问道。
周芷想了想，小声说：“除非，除非仙长答应本小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本小姐还没想好，”她狡黠一笑，“等想到了再说！反正仙长要记住，你欠本小姐一个人情！”
我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知道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不过没关系，不管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她。
“好，”我宠溺地说，“到时候随你开口。”
“这可是仙长说的哦！”周芷立刻抓住话柄，“本小姐可记下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温泉之行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晚上回城时，周芷还在嘀咕着她那个“还没想好的要求”，惹得另外两女不停取笑她。
“周姐姐，你到底想要什么啊？”林诗雨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周芷神秘兮兮地说，“这是本小姐的秘密！”
“该不会是想让仙长娶你吧？”柳清瑶猜测道。
“才不是！”周芷脸红了，“本小姐才没那么俗气！”
“那是什么？”
“都说了不告诉你们！”
三女打打闹闹，笑声在夜风中飘散。
我走在前面，听着她们的笑声，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平凡的幸福吧。
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柴米油盐的日常，只有姐妹之间的打闹嬉戏，只有相濡以沫的温情。
而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