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深夜12点整,但是小东还很清醒。尽管他的父母早已安睡,但他可不敢入眠。他与主人的约定时间只剩半小时,他快迟到了...
小东的头发总是乱糟糟的。他身高本就不高,年纪也不算大,但是神骨中蕴含的生命力,总能让人明白什么是凡夫俗子所不能触及的彼岸。
可惜,他是个家世显赫的小少爷。
自出生起,他就明白,作为一个名门,他注定与凡人们不同,这种不同不仅是生活上的,也是心理和智慧上的。
他享受着精英家庭的各种资源,因此从小就领先于人一大截,早早地全方位发展,为了日后开创新的天地努力着,他现在毫无疑问,是这个贵族家庭最优秀的下一代,没有之一。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紧张无比,羞耻和快感在强烈地翻涌
他此刻,全身赤裸,唯在下半身有一个银亮的贞操带,线条优美,干净的镜面反射着周围的景致,看得出他其实非常爱护,常常清洁。贞操带上方的锁孔犹如冷峻的眼睛,既标志着主人的威仪,又象征着他被这监牢囚禁的真实。
他瑟瑟缩缩,心中的恐惧与羞耻与快感交错连绵,编制氤氲温吞的梦幻——他实在不敢相信,他将要以这样的身姿出门...
他实在忍不住了,蹑手蹑脚上楼,回了屋子,拿了一条裤子赶快穿上出门。
不然,真就迟到了!
然而没走几步,他就又徘徊踟蹰,犹豫却又不能犹豫,只好折返回屋,把裤子脱下甩在一边,接着抓紧下楼。
他终究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呢~
只是有些小插曲,路过保姆房前,他却遇上了起夜的保姆,她穆然看着这个她扶养长大的孩子,有些疑惑。
“滚。” 小东一巴掌扇了过去,随后无所言,走了。不过还好,保姆什么事情都不会说,小东从小都知道这人的分寸。她不碍事,只是他觉得有些晦气。
时间早已来不及,但小东依旧把车骑的飞快,每一步都像把全身的力气压上踏板。自行车辐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呋呋”作响。他觉得越是缩短主人等待的时间,越能更好地祈求主人的宽恕,不然,恐怕不只是鸡鸡,连着蛋蛋、菊穴、乳头……
他似乎没意识到,其实这种浮想翩翩,才是主人驯化的真正标志。
他的腰身随着自行车起起伏伏,贞操带深处锁定的肛塞也随着他的起伏而进进出出。他一直觉得给一个男生锁上这样的东西真是极致的残忍,而这一刻,的痛痒更是他不曾想到过的地狱。
他的口中“哈—哈—”地呼啸着因剧烈运动而有的口腔味道的气息,其中的感受不知是淫靡,是不甘?还是被束缚尊严的恼怒,或是本性终于满足的激情,连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说。
终于!
一瞬,车被甩下,连滚约莫两圈,小东顺势而下,跪在一个树影之下的少女的面前,面朝黄土磕头。
小明惶恐地说着“主人!对不起!请饶恕我!”
那阴影下的人,不急不恼,悠然地翘着二郎腿,依旧一言不发。看来,她要分明地玩味眼前这个少年了。
约莫过了半晌,小明忍不住这死寂般的沉默,忍不住开口
“主人,我…我是有原因的,我爸妈他们,今天…没睡,我也不知道为什…”
“闭嘴。”
小明立刻闭嘴,脸俯伏在地。
那主人微笑着,没有气恼,也没有什么态度。小东心里更害怕了,他最怕这种看不出态度的人,没有反应也就没有办法控制,他最怕这种控制不住却又决定他生死的人。
又是许久,主人终于有所动作。她慢慢站起,一把扯下裙子,胯下穿戴好一根明晃晃的假阳具,月下看着,像一根柔韧粗大的鞭子。
“含”
一声令下,小明不敢犹豫,立时张嘴伸舌开始试着吞下这根硕大的伪器。
他的舌头率先触碰到那巨大的龟头,随后向着舌根处送入,向前伸头,终于让假阳具进到喉咙,随后闭嘴包纳,却是连三分之一也吞不下。
他用力,豁出去,用力把这根伪男根向着自己深处顶去,也勉强吞不到半根,他感受到上面的纹路是一丝丝暴起的青筋,又硬又韧,顶得嘴巴生疼,真是可怕的东西。
“啧。”
主人微微咋舌。
“含不住算了,牙都碰到了。”
小东如蒙大赦,用力抽出伪器,随后给主人磕头。
“谢主人饶命,谢主人赦免…”
主人却噗嗤地笑了
“你呀,道歉究竟是因为羞愧,还是希望控制?”
小东默不作声,俯伏在地的脸上顿时布满恐惧,心中想:惨了,被看穿了!
只是他的主人依旧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命令他转身,随后让他趴在道旁的石头桌子上。
随后,主人把假阳具搭上他被贞操带紧锁有些变形的臀,一手握住假鸡鸡根部,把前段像鞭子一样甩动,抽得小东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扶着树的小东羞耻到了极点,他不敢想自己居然会有被曾经欺负的女生反过来驯服,现在已经无法逃脱了,雄性尊严都已经到了彻底丧失的前一刻,不由得泪水也渐渐涌上眼眶。
只是他的鸡鸡在贞操带中默默肿大。当然,本来应该是勃起,只是他的阴茎被主人用一根根叫做阴茎箍的铁环勒住,勒在贞操带深处,每要勃起,铁环就把他的鸡鸡勒的像一根糖葫芦。
小明的主人把钥匙插入他的肛门处的锁孔,那里是肛门锁,管控着他的排泄,并且锁定着里面的肛塞。“卡哒”一声,肛门终于解锁,困扰小东数天的肛塞终于得以拔出了。
主人慢慢地拔出肛塞,那肛塞一球一球的,类似拉珠,每出一球都伴随着“啪”的一声。只是在里面时间久了,有些干,每次拔出都伴随着不小的黏着感,小东整个人都要脱力了。
“哦哦哦♡♡♡…”
小东的嚎叫,仿佛发情的小兽。
“嗯~很干净呢,看来你对今天的事很上心?”
小东很高兴,他的努力得到了主人的夸奖。只是还未等他沉浸这份喜悦,那硕大的假阳具就已被顶入小东的菊穴,上面不知何时,也已经涂上了油膏一类的东西,虽然初感温润,进一步却是火辣辣的。
“哇啊!主人饶命呐!”
小东身体前倾,想把这根假阳具稍微带出去几分,主人却直接扇了他一巴掌,于是小东立马恢复体位,任由主人玩弄。
“算你识相。”
主人依旧是那份不急不恼的态度,伸出手,从背后握住小东撑在树上的双手,十指紧扣,随后用力一顶,硕阳便一整根地没入小东体内。
“齁哦哦哦♡…”
小东登时被刺激坏了,两股战战,身体也糯下几分。
“不准动。”
主人又一声命令,随后小东的贞操带内一股高压电打穿小东的龟头和两睾,痛的钻心。小东现在彻底明白了,主人是认真的。
他缓过来神,把身姿放得更低,撅起屁股以便主人更好享用。
又是一动,硕大的假阳具被抽出大半,而后不越半秒,又深深进入体内,给小东的身心都造成一记猛攻。
“呜哦哦哦♡♡♡…”
痛苦与快感的心潮来复,小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涕泗横流。
他已经被主人锁了贞操带近乎两年,一次高潮都没有,已经被锁到绝望的他,不久前被主人告知,会得到一次“赏赐”,得以解开后穴,心中有了依稀的希望和极大的耻辱感。
他不想浪费这次高潮的机会,同时他也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早早地做好准备。
只是到了实际时,自己被一个女生压在身下,狠狠插菊穴这种事,他的雄性尊严怎么办啊?他的自尊已经要被彻底碾碎了。
他满心恳求,希望他的主人可以不要这样羞辱他,哪怕采取些其他的调教都好,只是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不可以接受…
“为了维持自己心目当中男人的形象,于是自我压迫,自相矛盾,嗯嗯♡?”
他的主人晓红是个明白人,早已把他的心路历程摸清了,小东他不过是为了满足家人的期待,于是自我压迫着的狗,毫无人格的独立性可言。
又是一顶,假阳具嵌入他深处,而后又迅速拔出,三番四次,菊穴都发出来“咕叽咕叽”的声音。
小东羞愧又尴尬,他没想到自己这样轻易就会被看破。是的,他只是为了维护自己那份可笑的尊严,不惜扮演一个他自己虚构的人,他的心已经接近冰点…
“小笨蛋,笨狗狗,鸡鸡被锁着,屁股也被自己曾经欺负的劣等人插,连心中那点狗屁不通的尊严都被挖了出来,是不是爽死了?”
说这话时,小东或许没注意,其实晓红的语气格外的温柔。
“不…不是的…”小东伤心极了,他不相信会变成今天这样。他是被胁迫才对,他是被这个莫名其妙,像妖怪一样用邪术操纵着他的人控制了,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好吧。”
晓红拔出阳具,走了。
“什…?”
突如其来,小东有些错愕。
“干嘛?”
“我…我…”
“你既然认定自己不想如此,我也不强迫,再见吧。”
晓红把钥匙插入他的贞操带,解开了小东穿戴数年的监牢,贞操带滑落在地,巨大的重量砸起地上的灰。
“不,不是…不要!”
小东很害怕,他此刻才意识到,其实他本心上,渴望的不是去做一个作威作福的富家公子哥,而是渴望被关爱的普通人,这才是为何他对一个看穿他的人如此依恋的原因。
小东的手中抓住了未来。
他牵起晓红的手,把她拉回到石桌前。
他抓起晓红的假阳具,顶开后穴,随后顺从地趴下,只是这次没等晓红动作,自己前后摇摆,贪婪地用后穴吮吸假阳具。
晓红笑着,抚摸了小东的头,温柔地安抚着他。
“你呀~”
随后,她抱住了小东,手揉捏他的乳头,小东微微有些发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绷紧了一下后背。
晓红发觉他背上全是汗。
晓红用力顶着小东的后穴,只是这次,两人相互配合,晓红也每次都把阳具顶向小东最敏感的位置。
“齁哦哦哦♡♡!这真是,太棒了♡!”
小东的声音绵软地嘶吼着,每一抽插,都伴随着无法忍耐的轻哼~
“主人…请让我…高潮…”
而后,“哦—♡♡♡”地一声,小东绷紧全身,电流般的刺激打穿他身上每一根毫毛。这是他太久没能得到的愉悦巅峰的前奏,他自从锁贞操带以来,从未得到过的高峰,全身抽搐着,喷涌出白精
他颤抖着,感觉像是太阳下晒的白巧克力,融化了…
小东骑着车,回去了。
他和来时一样,几乎全裸,下半身还是那副银亮的贞操带,只不过这次,是他自己穿上的。
他还记得,当时已经绵软的他,慢慢拿起已经掉了的贞操带,慢慢给自己上锁,最后把钥匙交给主人的全过程。
他之前很记恨晓红这个穷学生莫名其妙觉醒了什么“系统”,让她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现在他才意识到其实没有这回事,他只是被困在名利的牢笼而已。
晓红在远处微笑着,他的奴隶,这次学会了对自己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