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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黄金灯下月光杯,佳酿入喉丝滑温润。
女儿撒了一下午娇,终于搞得妻子不耐烦的妥协,母女一同购物去了。那丫头片子,一定会给她们娘两挑许多好看的小裙子。
“说起来...”
我的内心满是期待,毕竟女儿今年上高三,平时学业繁忙住在学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大被同眠过了。
女儿的白丝美腿和娇小嫩穴...
想到这里就不住期待晚上的精彩。这种背德禁忌的美味,每当想起就如同吸毒一般,只会让我越陷越深。
眼看桌上还剩了不少菜,其中很多还没动过筷子,我也就不糟蹋了。
“剩下的菜撤了吧,吃太饱不利于发挥。”我摆摆手道。
人吃饱了就会产生困倦,这不好。
“是,主人!!”
跪在我身后的两个美艳少妇款款而来,扭着丰乳肥臀将桌上的剩菜端走。
她们都是我的收藏品!
看那曼妙的身姿,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性感长筒袜。充血的乳头和下体泛着淫光的芳草萋萋。
平坦柔顺曲线优美的小腹上还有一个随着呼吸闪烁粉红光亮的淫纹。
淫纹是每位‘藏品’身体上都有的,就连妻子和女儿也不例外,这是象征,也代表她们的忠诚。
我站起身离开餐桌,屁股下面的‘家具’同时移动。
“主人,待会儿还是用我好吗?”
这是我收藏库中的‘新品’,还沉溺于被调教的刺激。
我不想拒绝她的谄媚,不过实话实说,客厅的高档沙发无论如何也要比一个女人座起来更舒服。
“给我托脚吧。”
办法总是有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思想不滑坡,罚的总比赚的多...
她一脸贱奴样卑微样恭敬跪立在我两腿之间,捧起我的脚放在她那圆润丰乳之上。
有一说一,巨乳女人真不错!
巧媛,这个女人的名字。她生得一副好皮囊,柳叶眉大眼睛,红唇微张赛西施。书香门第世家小姐,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自己刚从TOP2的名校拿到博士证书,是一个各方面都能打95分的女神。
她毕业前找了个老实人订婚,他们的婚礼和洞房日期就在最近。她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美好,顺利的如同主角。
属于她的完美人生似乎正要开始,直到她遇上了我.....
“主人,下周就是巧媛和绿毛龟的婚礼了,您想好如何炮制人家了吗~~咱们玩刺激点好不好!”
巧媛的乳房踩起来很舒服,加上她两只玉手不停按摩我的脚背,帝王般的享受。
这女人一定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又求之不得的女神,同时也是家中的宝贝,更是她未婚夫宠上天的仙子。我的脚踩在她的乳房上,这种肆意践踏他人宝物的快感,真让人上瘾!
“到时候再说吧。”我没有太激动,真的。
毕竟这女人从头到尾都属于我的个人藏品,到时候婚礼上想到什么就玩什么,看心情。
我的无所谓却让巧媛伤心了:“不嘛!主人、主人,我们先订好玩法嘛~~比如说当着我那绿毛假老公的面把我操上天,或者当着我公公婆婆的面将他们的儿媳强奸下种!我们玩刺激的好不好嘛~!”
看吧,我就说这女人已经沦陷,想的点子比我都花。
“再说吧,到时候我心情好的话...就等你们新人对拜之后,当着大厅所有亲友的面上你。”
用脚踩上她精致的脸蛋,别人眼中求之不得的女神,在我脚下不过是个破烂精盆。
她在我的‘世界’里整日光着身子,两双美腿上穿着我指定的橘红色长筒袜,光着屁股裸着乳头骚穴,每天要干的事情就是健身和养生,时刻保持性欲旺盛,以迎接我的每一次宠幸。
这栋豪华公馆里,像她这样的收藏品不止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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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我的‘小情人’十六岁生日那天,恋父情结愈演愈烈的女儿好不容易忍到十六岁。那天夜里,小丫头将自己洗的香喷喷,穿上洁白的公主裙和神圣的白裤袜,堂而皇之爬上了我的床。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我将她当成了不老实挑逗我的妻子,狠狠收拾了一通。第二天我才知道,这丫头提前说通了她美丽优雅又古灵精怪的母亲,一起给我下了个套。
再一次没有意外,那一天我们三人除了喝水之外没有一个下过床。
同样没有意外的还有卧室里的那张老床,它...光荣的瘸腿退役了。
本以为‘和谐’的家庭喜剧就此开始,可当天晚上的那场‘梦’将我的生活再度抬升了几个档次。
梦里,一团幻影出现在我面前。
“本座乃纯爱战神,看你有执剑之姿,特赐你三个愿望,并额外奖赏你纯爱神印一枚。”
三个愿望?有意思,我不自觉想起了最近看到的程序猿梗。
“我的下一个愿望,做相反的。”
“不要实现我的第三个愿望。”
“忘记我的第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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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焯,整活还得看你。”
梦嘛,玩呗,开心就好。
战神:“不理你了,这是从隔壁精英牛头人那里抢来的神器,送你了。”
三团光球飞入我身体。
战神:“后宫过三千,有缘再相见。希望你持纯爱神印,斩尽世间牛头人!”
然后我就醒了,然后我就傻了。
“居然是真的?”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纯爱神印,它就是个印章,专门用来在女人小腹上盖戳的。
‘被此印盖戳,永属纯爱执剑人!’
刚开始我很害怕,一切太过玄幻不知真假,直到我将印戳盖在了妻子和女儿的小腹上...
“嗯~~啊啊啊!!~哦~~爸爸!女儿~~女儿的灵魂好像被爸爸锁住了一样~~”和她母亲抱在一起叠罗汉迎接我冲刺的白丝少女,小腹上的淫纹随着性欲的增长越发妖艳。
“什么东西,老公不准偏心,我也要嘛!”妻子嚷嚷着将小腹送过来。
很快,我们‘完美’的一家品尝了灵魂交融的无上快感。
很快我又知道战神从精英牛头人那里抢来的神器为何物。
最近,由于公司装修时一点黄油漆不小心落到了我头上,然后我周围的女人们好像完全无法拒绝我。公司美女同事和美人上司、飞机上的空乘小姐、剧院的白丝舞者、女儿的靓丽闺蜜(所有提到的属性都会出场)......等等,好像所有女人都对我予取予求,我一开口她们就争先恐后的讨我欢心。
终于,我明白了,那三件所谓的‘神器’,其实就是牛头人的三个绝技!
搭讪、邀约、滚床单!此乃黄毛三连!只要按照顺序,除非贞洁烈女,其余女人完全无法拒绝。而代价就是发动它们的时候必须头上带点黄,当然假发也可以。
仔细一想也对,母猪们不就是见到黄毛就走不动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千里送逼。
有了黄毛三连,加上神器纯爱神印,这叫什么?这叫走牛头人的路,让牛头人无路可走!
随即我就‘租下’了这座城市里最豪华的公馆,其实当时我没钱,我只是给这座公馆美丽的女主人盖了一个隐秘见不得人的印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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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配色的迈巴赫驶入公馆大门,车头的立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几百万的豪车做功气质自不必说,贴上单向窗膜的内里只能模糊看到两个人影。
我的房间在最顶层,面积最大也最奢华。从这里的窗户往外看,我可以注视花园中发生的一切。
“主人,今天这位新的藏品收入7号收藏室吗?”
身后,优雅的思思右手托盘,端着一杯精心制作的卡布奇诺,她的四肢被漆黑的丝袜覆盖,其余肌肤全部暴露而出。
我拿起托盘上的卡布奇诺,另一只手则伸向思思下体的蝴蝶泉,她的小穴略微张开,娟娟溪流在上荡漾。小腹上忽闪忽明的淫纹暗示我她现在并不平静。
她不平静,我因为她的黑丝裸体同样不平静。
“就收进七号房吧,老规矩,男的不准进入收藏室。”饮品喝光,我转身就将思思扑倒在床上,大鸡巴毫无阻碍的桶入她的小穴。
思思是一年前来度假时被我收藏的,那时她还是个略显青涩的新婚少妇。第一次见面时她着装比较保守,挽着她的丈夫一脸新婚燕尔的喜庆模样。
我安排她入住了三号收藏室,并且以单人间为由让这对新婚夫妻分房住了一晚。他的丈夫无论如何也猜不到那天晚上这位新婚少妇遭遇了什么。
我将黄毛假发往头上一放,装作房客跟思思搭讪,这骚女人立马就走不动道了。三言两语就让我挤入她的‘单人间’,最终被我摁在墙这头操了个通透!
而她那可怜的丈夫只一墙之隔,却永远失去了自己美艳妻子的所有权。
理所当然的,第二天的思思身体上印有属于我的印戳,而且当天她就与新婚丈夫大吵一架。
起因是她告诉丈夫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留在公馆当奴仆!
她的丈夫哪能同意,自己的娇妻可是年薪百万的大公司高管,一夜之间居然要沦落为这破地方的女仆?
然而思思已经成为我的收藏品,绝无可能离开。
她的绿毛丈夫憋屈的在此居住了一周,每天只能看着曾经属于她的娇妻不厌其烦的换上汉服、JK、lo裙,腿上的丝袜一天更比一天骚。
最后几天思思对他实在厌烦了,终于下定决心,公然穿着公馆里的‘标准装束’,也就是全身只有一双长筒丝袜!
她下体滴着淫水,当着丈夫的面进入到我的房间之中!
整整三个小时,他的丈夫就这样瘫坐在门外,握着屈辱硬起的鸡巴,而略微虚掩的房门中不断传来思思野兽一般的淫欲尖啸!
完事之后,满面红光娇艳欲滴的思思潇洒的将六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到丈夫脸上,娇滴滴的说道:“滚~!”
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她丈夫的消息,一年了,好像是彻底没了抢回妻子的勇气。
不过也好,让思思永远保持人妻的身份,我操起来带劲。
“啊啊啊!!主人猛~~主人强~!主人操的别人老婆叫爹爹!”
如同过去很多次一样,我单刀直入,思思欲拒还迎。我驰骋疆场,思思苟安一隅。
“噫!!啊啊啊...嗯啊啊~~主人~~主人~~主人~~思思要来了!哦哦哦哦...思思是废物!...嗯啊啊...在主人大鸡巴下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哦啊啊啊...思思是废物女奴!”
随着一次次雷霆万钧的冲击,思思夹紧小穴做最后的困兽犹斗,最终也只能大喊大叫的在我的胯下做了断头将军!被我巨屌操通了关。
“嗯...嗯哼嗯嗯嗯...主人您...什么时候内射我嘛~~一年了,每次都戴套子,嗯~~思思想给您生孩子。”
看着我拔出鸡巴,思思被肉棒上倒刺一样的凸起折腾的差点又要高潮。
“想怀孕?那你得把两位女主人伺候好。”我取下鸡巴上套着的最大号避孕套,依旧坚挺的肉棒让这个动作略显困难。
我的妻子和女儿虽然也被我盖了戳,但是血浓于水,她们并不被我完全控制,两个小恶魔整天折腾我,想起也是温馨异常。
哦对了,租下公馆收藏美人‘藏品’这主意就是她们娘两提出来的。
正想着,房间大门‘咔嚓’一声打开来。
不用想,在这座公馆里敢随意出入我房间的只有那两只‘小恶魔’。
“爸爸~~!臭爸爸今天公粮都没交就在欺负思思姐了!”
“老公~~交公粮咯~~”
一大一小,像是一个胚子刻出来的母女两。
今天她们在头上戴着恶魔尖角,身上穿着同款的女恶魔连衣超短裙,就连腿上的黑丝都是同款的雕花。
“嗯,我的两位美人,你们今天是恶魔还是魅魔呢?”一手一个,轻松将我生命里的天使搂到床上。
娘两俏皮的同时伸手抚摸上我裸露的鸡巴,她们的柔荑同样的细腻柔滑。
“欣儿和鸢儿穿的是恶魔,因为老公今天有新的收藏品送到,鸢儿吵着要亲自上场。”妻子亲吻我左侧脸颊。
“可是看凑爸爸的样子~~”女儿盯着我勃起的鸡巴,“小爸爸好像将鸢儿和妈妈当成魅魔了哟~~”女儿亲吻我右侧的脸颊。
我这女儿性格可以说是极其恶劣,除了她妈妈没人管的了她!没错,就连我都没法真正看住她。
一把掰开女儿的黑丝腿将她抱起,鸡巴不停在这丫头被黑丝包裹的阴户门前游走,走位、走位,就是不插进去!
“好啦,我的公主殿下,新的收藏品已到,你不是想试试吗,去吧。”撩拨的她欲火焚身,淫水蔓延,黑丝裤袜的大腿根都被打湿。
我尝了一口属于女儿的淫液,然后却将她放了开来。
“唔!...臭爸爸~~你等着!”女儿恶狠狠的瞪我一眼,梳成双马尾的长发直接给我来了一鞭子。
“今晚一定榨干你!”留下一句狠话,女儿摔门而去。
小情人一跑,我只有搂住了她妈,淫贱一笑:“老婆,交公粮咯!”
“唉...让你平时多管管鸢儿,你看她蛮横成什么样了,以后怎么嫁的...”说到这里妻子果断停下,这可不兴说啊!
果然,我一把将欣儿摁倒在床,两条黑丝肩上扛,不管不顾的撕开裤袜裆部就是一顿惩戒!
“嫁?嫁?还说不说要让鸢儿嫁人!鸢儿是我的,和你一样是完全属于我的!”
此事提不得,万万提不得!
楼下,从豪车中出来的又是一对夫妻,男的还算帅气,穿着体面的休闲西装,手腕上是限量款的百达翡丽,皮鞋上的鳄鱼纹彰显着档次。
副驾驶车门打开,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最先出场,往上、再往上,一直到大腿根才看到红色的超高开叉旗袍。
下车时张开大腿,腰胯间的三角系带内裤略微露出,不过很快被垂下的旗袍遮盖。
“香香,我就说你今天穿的太暴露了。”男人很是不满。
以前为了女强人的人设,下面从来都是西装长裤黑皮鞋。冷艳脸庞凝冰若霜,拍桌训话从不含糊,妥妥的禁欲系女王。
可自从上周的某一天,她的娇妻醒来后好像瞬间变了一个人,衣品大变穿起了裙子。期初还是端庄的长裙,可之后裙摆一天比一天短,直到最近迷上了超高开叉的魅惑旗袍。
香香大学时就是校花,讲真,这一身肉丝少妇旗袍装,他这个当老公的都忍不住撸过几炮,更别说外面的男人看到会如何意淫。
“我要怎么穿你管得着吗?人家身材这么好,藏着多浪费。”
香香没理会他老公,上周加了那位先生的通讯之后,她才明白作为女人的乐趣。
每当夜深人静丈夫熟睡,穿着丝袜的美人妻便会在卫生间里记录下自己淫欲的发泄画面,然后极度娇羞的将视频发送给住在这座公馆里的那位先生!
先生总是会在第二天的下午回复,他会评价女人的身体,评价她的姿态和气质,对于她整个自慰的场面也会给出改进建议,总之再他的指点下,香香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乐。他们每日通讯,玩的不亦乐乎。
“香香,这里能有什么好玩的?难得我们一起休假,还是去皇冠酒店吧。”
公馆虽然豪华,不过显然不适合度假。
“张坤,你懂什么!”香香一脸期待,那位先生就在这里。
说完也不理会张坤,毫不避讳走光的风险,迈开丝袜长腿,飘散诱人香风,自顾自的走向玄关。
张坤板着脸却只能跟上去,否则他性感诱人的娇妻要是被人占了便宜他可就亏大了。
迎接他们的是独自立于大堂的鸢儿,她是真正的JK少女,年轻、青春,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无可匹敌的活力四射。
“好!…好漂亮的女孩…我…居然有了一丝初恋的感觉!”张坤看到鸢儿的那一刹,惊艳、眷恋,无法置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小天使!
然而他那猪哥样让鸢儿非常不爽,高傲的丫头瞧不起除了家人外的所有男人。
‘渣滓!除了家人,其他男人都是渣滓。’
鸢儿的高傲即便在我面前都不会收敛,她的优秀让她有撑起傲慢的资本。
“小妹妹,这里就是花海公馆对吧?”香香问。
“是的,欢淫光临。”小恶魔露出完美的笑脸。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在外属于女神的香香立马泯然众人,鸢儿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甩开香香一截,是那种不似在人间的仙子。礼貌性的笑容让张坤一脸猪哥样,丑态毕露。
“小...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张坤满面自信,略微撩起衣袖显摆百达翡丽腕表,金灿灿的纯金表带闪耀土豪的光彩。
他这一套无往不利,尤其是针对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高中女孩正直花样年华,性意识觉醒,攀比之心也会随之而来,口红、包包、奢侈衣服和首饰,可偏偏这个年纪是最没钱的。
他要做的就是展示自己,不就是钱嘛!
‘哪来的弱智?’鸢儿心里吐槽一句,并未理会这个悲剧男。‘敢这样盯着我看,一会儿阉了你!’
对着香香招手,道:“你跟我来。”
张坤吐了口气,鸢儿的高傲彻底激发了他的欲望,隔着裤子揉搓一把肉棒,嘴里嘀咕着‘小仙女!’
鸢儿的超短裙下两条黑丝小肉腿交错行进,透明的裤袜泛起点点波纹,小皮鞋上露出微拱的脚背。这小恶魔该死的甜美,弄得张坤光是看着两条黑丝腿就硬的不行。
走在旁边的香香掩嘴浅笑,少妇风韵,肉丝旗袍虽难与鸢儿平分秋色,不过偏安一隅的资格还是有的。成熟女人独有的丰满,她故意将脚步迈开很大,以便自己的裙底风光可以被某人尽收眼底。
她知道我监控着公馆里的一切,发骚的荡妇胯间大开,肉丝裙底和细如线丝的内裤一览无余。
“张坤,别盯着小主看,后果很严重哦~!”香香警告。
“什么小主?”张坤不解。
“小主人啊!鸢儿是这里的小主。”香香解释着,不过她说的小主和张坤理解的小主显然有很大差异。
‘无所谓,绿帽老公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心中偷笑,下体浪流。
没几步路,三人来到电梯前。
“那个谁,就你。”电梯前,鸢儿高傲蔑视一眼张坤。
鸢儿从小接受她母亲的培养,幼儿园开始就展现出天生的领袖气质。到了中学更不得了,校内外大小活动都有她的身影,何况还有我这个近乎溺爱女儿的父亲在,我手中所有‘藏品’的人脉和资源全部朝她倾斜,这丫头现在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张坤遭到鸢儿的女王蔑视,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鸢儿面前:“那个,我叫张...”
“哟~老公,你这是干什么,要给小主跪下也不是现在呢,还没到时候。”香香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小主的厉害,不过一个眼神就能将她的丈夫折服这是万万没想到的。
‘小主都这么厉害,那他...’香香夹紧大腿不自觉摩擦了几下。
丝袜发出的莎莎声没有逃过鸢儿的耳朵,鄙视的瞧了瞧香香通红的脸颊,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扯进电梯。
“姓张的,你自己坐旁边的电梯去地下二层,你房间在那。”鸢儿按下了三楼按键。
外来的乌龟们不允许住在公馆中,因为这里是我的后宫。
地下两层是专为他们准备的临时‘牲口房’。只要有和自己相关的女人在公馆中被我享用,包括但不限于女友、妻子、美母、岳母、青梅竹马等等。
只要是有关系的女人献上,绿毛龟们就可以一直居住在‘牲口房’,直到自己自己受不了逃跑。
我从不限制这些牲口的自由,他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项政策是明智的,因为以后会有不少傻狗在这里送了娇妻又送美母,最后连风韵岳母也一并给我送了过来!
电梯门就要关上,突然跪在地上的张坤反复了一点清醒,急忙出手趴住电梯门,“等...等一下!”
“老婆,这到底怎么回事?”张坤察觉到不对劲,进入公馆之后他们夫妻的精神好像受到了暗示。
‘我们到底怎么了?’他不明白。
电梯被拦住,鸢儿怒了!
“猪猡!”鸢儿抬腿踩在张坤的手上,疼的后者倒地惨叫。
“乖乖去地下牲口房呆着,本小姐先收拾了你的贱货老婆再来料理你!”鸢儿索性不装了,反正进了公馆的‘收藏品’没有可能逃掉。
鸢儿的爆发吓得香香两条肉丝骚浪蹄子不断发颤,最后也和张坤一样跪倒在鸢儿脚下:“小...小主,母猪香香...好痒...”
看她一脸贱样,鸢儿直接将一只鞋子抬起,凑到香香嘴边,示意她解开系带。
香香乖巧的用红唇和香舌帮鸢儿女王脱下皮鞋,露出一只晶莹完美的玉足,一脚踩在了香香脸上。
香香痴女一样亲吻鸢儿的黑丝玉足,双手激动的在双腿上抚摸,小腹不断抽搐,光是舔到鸢儿的脚就让她刺激的要高潮。
“真是的,看来爸爸的本事又变厉害了,不用见面都能把良家人妻变成自己的玩具,不愧是本小姐的主人!”
鸢儿的玉足如果赤裸便是白玉,底子好丝袜只是陪衬,鸢儿的玉足是世界的宝物。张坤痴呆的盯着看,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盈润脚丫。
不可避免的占有欲升起,张坤突然爆发,伸手想要捉住鸢儿的玉足,殊不知此举将酿成大祸!
“呀!”鸢儿反应非常快,及时抽走脚丫,可还是被张坤的指甲盖触碰到了一下。
可怕的寒意从鸢儿身躯上升起,丫头非常清楚,她们母女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禁脔!虽然我并不是什么魔怔人,对于她们日常生活中产生的正常身体接触不在意。但是刚才这个张姓牲口,他完全是冲着鸢儿的丝足去的!
低头沉默,然后是爆发!
“...杂种!”当鸢儿的俏脸再次抬起,她真的化身恶魔!
玉足踩进鞋子里,用尽全部力气用鞋底踩踏张坤的头颅。
“你!竟!敢!”
一脚又一脚。
“触碰到!爸爸最珍贵的玩具!”
啪,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我的腿是爸爸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的,是你们这些雄性牲口能触碰的吗!”尖啸到几乎破音。
不断的踩踏,张坤额头皮开肉绽。
香香被吓得发抖,她被吓得完全不敢出声,和我通讯了一周,她知道我的逆鳞是什么,更知道鸢儿的地位。惹怒我都不要去惹怒我的妻子和女儿。
‘绿帽龟老公,人家提醒过你不要盯着小主的,活该!’
叮咚,旁边电梯到达的声音。
“鸢儿,好了。”我看不下去大厅里的场面,亲自下来。
见我到来,鸢儿先是欣喜,而后是无法掩饰的失落。我来了,就意味着她的初次‘接收任务’已经失败。
鸢儿低着头,眼角泛起泪光,再没有威武女王的风范,一副做错事情柔弱女孩样扑入我怀抱:“对不起爸爸,女儿没做好。”
“没事的,一个收藏品而已。”轻柔安抚女儿,我对她只有疼爱和更多的疼爱。
“鸢儿如果不喜欢他们,爸爸这就把他们赶走。”妻子和女儿是我心中的永恒,公馆中的其它不过是物化的收藏品罢了。
听闻我要赶人,香香慌了:“不要!大人,不要赶香香走,香香好不容易有机会成为您的收藏品,立马就赶来了。大人,礼轻人意重,千里送骚逼!您就收藏了人家吧!”
“什...什么?香香你在干什么!”头破血流的张坤不可置信的看着娇妻的淫贱。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香香有了发泄点:“张坤,都是你!你这低贱的牲口乖乖的听从小主的命令,把你的丝袜美妻献给大人就好了!谁让你非要手贱触碰小主的。”
“我...”张坤头脑混乱,十分钟前他们还是恩爱夫妻,进入公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什么你!贱狗,孽畜!要是你害的大人不愿意收藏我,我跟你拼命!”香香瞪圆美目大吼。
几道血流从张坤脑门留下,夹杂眼中的泪水一通滴落。
“香香,到底发什么了,你...怎么会...”
盯着妻子丰满的肉丝长腿,由于跪姿而挺翘的肥臀,高跟鞋散落开,肉色圆润丝足诱惑非凡。这是张坤从高中就开始追求,一路从中学大学击败了上百位对手,历时八年才抱回家的娇妻,可是现在她居然如此陌生。
“张坤,香香求你了好不好,给小主赔罪吧!我真的想被大人收藏,这是我活着的唯一意义!”
香香撩起旗袍前摆,将丰腴的股间三角展示给我,就像商品在展示自己的价值。
她以为自己的姿色超群,殊不知这座公馆里她不过一般货色。更别提在我的小天使面前,她连提鞋都不配!
一切都看我女儿的心情。
“爸爸,再给女儿一次机会吧,这个女人交给鸢儿调教好不好。”
“当然可以。”我宠溺的将鸢儿公主抱而起,惹得她一阵银铃欢笑。
得到肯定答复,香香大喜过望:“谢谢大人愿意收藏我这种货色!”
鸢儿虽被我横抱怀中,却还是伸出一条长腿蹬在香香的头上:“贱奴,你已经是爸爸的收藏品,记得要称呼主人。”
“是...主人,感谢主人,感谢小主!”香香激动的连忙磕头跪谢。
张坤崩溃的大吼大叫:“香香!老婆,你快醒醒啊,你怎么会这样。呜呜呜....我们快走,我们离开这。”
他想拉着丝袜美娇妻逃跑,逃离那个可怕的人影,却蓦然发现自己身体不听使唤。
我怀里的小恶魔一脸憎恨的盯着张坤,道:“爸爸,这条牲口先关起来好不好,他触碰到了鸢儿,为了捍卫主人爸爸对鸢儿的支配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继续做一个男人,鸢儿要切了他!”
手掌在女儿的小穴上抚摸,嫩肉的温热触感和女儿一颤一颤的娇躯让我非常适用。
亲吻她的晶莹嘴唇:“只要鸢儿高兴,就是月亮爸爸也给你摘下来。”
将心爱的女儿放下,让她牵着香香去七号藏品室,至于瘫倒的张坤...
“我要杀了你!敢动我老婆,我一定杀了你。香香,你们要把香香带到哪里去!”张坤不停叫喊,颇有几分男子气概,如果他的下面没有挺立起来的话!
“别挣扎了,绿毛龟,只要心中有牛头人,在这个公馆里你就无法反抗我。”两年以来,我对于两种力量的运用炉火纯青,张坤这种绿毛男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你把香香怎么样了!”
“我是你妻子的收藏者,也是你这种牛头人的...嗯,姑且称之为圆梦师吧。我会帮助你实现心中的全部绿帽愿望,所有你对于妻子的绿帽幻想都会一一上演,她会变成你渴望的那样淫荡。”精光从我双眼爆射而出。
“你放屁!老子才没有什么绿帽...狗屁绿毛癖好!”张坤鸡巴坚硬,嘴上却不愿承认。
“哈哈哈,古有叶公好龙,今有叶公好绿。不承认没关系,我会好好调教你的丝袜娇妻,她会成为合格的收藏品。至于其他的你不要担心,所有绿帽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张坤眼中的世界泛起涟漪,然后逐渐化为虚无,最终他晕倒在地。
不需要我动手,思思殷勤上前用推车将张坤送入了地下的‘监牢’。
思思这个只穿着黑丝长筒袜的别人的未婚妻,就在这大白天堂而皇之的裸体出现在公馆大堂。
七号藏品收纳完成,我立刻回到房间和娇妻继续欢爱去了,欣儿可不像思思那般不堪,她能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从日出干到日落!从七点干到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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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久。
噗——!一盆凉水泼在脸上,张坤惊醒。
“臭虫,起来了。”三号藏品淑敏手里拽着个空桶,显然刚才的凉水来自她的手中。
淑敏的质量比香香高出不少,此时身着公馆标准装扮,浑身只有一双白色的长筒袜!不过因为下到‘牲口房’的缘故,她被允许用三个创可贴遮住乳头和小穴。
黑色长发柔顺飘逸,白丝长袜丝滑丰盈。这个极品本来在豪门深闺中锦衣玉食,只因一次外出购物遇到了我,从此便找到了自己身为女人生存的意义。
“看什么看,你那狗眼睛最好老实点,我身体的每一寸属于至高无上的主人,岂是你这种畜牲可以亵渎的。”淑敏是文静形美人,但是在从属权上她依旧会发怒。
“妈的,小婊子!”张坤吐了一口唾沫。
此时他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冰冷的地下监牢,残破的地面和水泥墙上感受不到温度。十几个隔间被钢铁栅栏分割,潮湿的空气中弥漫了一些难以言表的气味。
“呵呵!人家才不是婊子,我是主人的三号藏品,名叫毕淑敏。现在是某家族企业的三号老板。啊,当然!淑敏真正的身份是主人鸡巴下的奴隶,银行卡中的钱财全部都是贡献给主人的。”
毕淑敏,她就是这间公馆的女主人。
淑敏的放浪和臣服让张坤幻想起他的丝袜娇妻,‘香香落到了那个人手里,会不会也变成这种婊子!’
“贱人!婊子!你这种看见鸡巴就下跪的母狗,真为你丈夫感到不值!”嘴里骂着,下面却挺了起来。
淑敏同样轻蔑无比的嗤笑:“小鸡巴,你引以为傲的美腿娇妻已经投入主人的怀抱了,很快她就会变得和我一个样。”
“不可能!...不...绝对不可能,我高中就开始追求香香,我们经历了八年恋爱,她是不会背叛我的。”
张坤嘴上强硬,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娇妻被撕破裆部裤袜,被那男人抱起来如同破布一般抽插。香香飞溅的淫水滴落,而她却只能躺在两人交合的下方张大嘴巴品尝奸夫淫妇的浪荡。
看张坤的帐篷越升越高,淑敏的眼神更加轻蔑。
“有趣,你们这些绿毛龟真是太有趣了。是不是啊,我的前夫先生!”
目光来到不远处的监牢,一个满脸胡渣神情憔悴的男子就在那里。他瞪大眼睛,双手握住疲软的鸡巴不断撸动,恶心的嘴角不时有唾液滴落,死死盯着淑敏被白丝大腿袜覆盖的修长美腿。
见淑敏搭理他,这人猛地撸的更快了:“淑敏、淑敏,你终于来了!啊啊...”
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两个眼袋垂拉直下,双目无神瞳孔散开。
“可怜的前夫先生,瞧你这样子,总有一天你会幻想着淑敏被主人使用的样子~~撸死在这里的。”
听到淑敏嘴里吐出的‘使用’二字,这家伙动作又快了几分。
“呵呵,真是乖巧的绿毛龟,有些日子没让你看淑敏和主人做爱了,今天有新的藏品收入,就让你再欣赏一下吧。”
“真!真的吗!太好了...谢谢淑敏...谢谢大人开恩,啊!又可以看到淑敏被真正的男人操爆了!”说着便射了出来,只是那几毫升的量实在不敢恭维。
朝前夫的小鸡巴上不削的吐了口唾沫,淑敏重新回到张坤牢房前。
“看到了吧,他的今日就是你的明天,你们这些心怀牛头人的绿毛龟,最终的下场都一样!”
“狗杂碎!香香才不是你这种贱婢,我也不会像你前夫一样懦弱。”
“哼!嘴上硬气没用,我最初被主人收服的时候,我的前夫还想过提刀刺杀主人,你看现在还不是乖乖当了绿毛龟。放心吧,等会儿见过你妻子被主人操翻的美景之后,你会满足的!”
说罢,淑敏从旁边掏出电击枪,对准张坤的鸡巴扣动扳机。
“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回荡在地下的深渊,张坤瞬间失去了活动能力。
淑敏拿出两把钥匙,首先打开了关押她前夫的那一间牢房,然后将另一把钥匙扔了进去。
“乌龟前夫,去把你的乌龟兄弟带上,我们去赴宴~!”
前夫唯唯诺诺的爬到张坤的牢房前,打开房门将瘫倒的牲口拖起。张坤虽然无法动作,可是意识是清醒的,他只能愤怒的注视这对下贱的前夫妻。
前夫拖了个人,一瘸一拐的朝电梯间走去,他完全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规矩!
离开牲口房,身为收藏品的淑敏将取下遮蔽三点的创可贴彻底暴露身体,女主子的身体不是他一个奴隶可以看到的。
进入电梯,由于空间有限,前夫可以看到淑敏屁股以下的部位,那两条蕾丝花边的白色大腿袜实在性感至极,刚撸过的小肉虫又一次充血。
细细品读淑敏的美腿和白丝,上面的纹路、雕花,蕾丝袜边的褶皱和排列,看着看着居然让他升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好奇怪,这双丝袜淑敏好像没穿给我看过,但是为什么这样熟悉?’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纳闷之时,淑敏亲口告诉了他答案:“绿毛龟,别盯着看了,觉得熟悉很正常。”
淑敏戏谑的转过身,前夫立马将头埋的更低,生怕亵渎了女主子的身体。
“看这花纹,你还没想起来吗?”抬起丰腴长腿,直接将蕾丝边凑到前夫眼前。
“唉~真是笨。袜子不是淑敏的,这是至高无上的主人三天前从你白丝美母的腿上扒下来的!”
“唔唔!唔唔唔...”无与伦比的刺激,让这个可怜的前夫鸡巴充血到最大,虽然也只有七厘米就是了。
“哎呀~,三天前淑敏就那样跪在你父母的床前,看着无敌的主人将无敌的鸡巴插入你白丝美母的淫穴!额呵呵~~我跟你说,你妈妈在属于她和她丈夫的床上叫的可大声了!搞得跟强奸一样!”
“啊!!呜呜!唔唔...妈妈她...她当时穿的就是这双?”看向淑敏腿上的丝袜。
“对~~你的美母当时就穿的这双白丝,被主人摁在床上收拾了两小时,最后主人把淑敏叠罗汉到你美母的身上,将你的前妻和美母一起操了个底朝天~~!”
“对了,这双袜子没有洗过~~你美母的淫液还沾在上面呢,等一会儿还会沾上淑敏的淫液。绿毛前夫你今天要是表现好,淑敏就求主人将这双丝袜送给你好不好?”
“好!好!我要,这双丝袜我要!”
淑敏语气虽然温柔,但这是她天性使然,她本就是文静温婉如水的女子。如果抬头看她的眼睛,那里充满的全是不屑与蔑视!她的小腹处,光洁柔化,不见淫纹踪迹,暗示着她更本没有欲望升起。
在这个可怜的前夫面前,如此风骚下贱的交流都提不起淑敏半点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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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主人那会儿...轻易就收服了我。”
“好厉害!”
莺歌燕舞,娇笑不断。宴会厅中,我一身考究衣装端坐主位龙椅,娇妻欣儿和俏皮鸢儿分别坐在我两旁。
他们母女换下了恶魔装,在这黑夜里却穿上了天使的衣裙。白裙白丝白肌肤,围绕左右不似在人间。
此时的宴会厅,只有我们三人正常穿着衣服。
其她女人们全部都是标准打扮!
赤橙黄绿青蓝紫,五彩长筒袜应有尽有,美人们毫不害羞的展示自己迷人肉体,燕瘦环肥,柳腰肥臀,其中还有一个穿着鲜红长袜的赤发大洋马!
咚咚咚,宴会厅大门被敲响。
“主人,是淑敏。”
“快进来。”我回答。
很快,白袜裹腿的极品美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前夫和被拖着的张坤一起进入。
“哦~姐妹们都到了啊。”
“呵呵,今天可是主人收‘新货’的日子,大家都很重视。”说话的是巧媛,今天她穿着深褐色的长筒丝袜。
“都在等淑敏姐姐呢,这个就是香香妹妹的绿毛龟老公吗?”这是嘉儿,今天穿着丹青色的长袜。
“嘉儿姐姐,香香妹妹的绿毛龟丈夫叫张坤,还有啊,人家已经决定当主人的藏品,张坤是人家的前夫啦~~!”这就是今天的主角,香香。她现在穿着肉色的轻薄连裤袜。
实际上我没有规定她们必须穿长筒袜,只是规范了必须露出乳头和小穴。她们只是为了方便,大都选择了长筒袜。
“...嗯...额...额...”略微恢复身体控制权,张坤想要斥责不要脸的娇妻。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他追求了八年,整整八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心呵护几乎是供起来娇妻,那个能让他逢人就显摆的美艳娇妻,那个无论去到哪里都能让他倍加有面子的丝袜娇妻。
居然!
居然!
居然!
香香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赤裸的身体好像害怕他这个丈夫看不清楚一样,双腿故意叉开,让张坤能清楚的看到有一双大手在他妻子的胯间肆意征伐。
娇妻对那奸夫一脸娇羞眉目含春,可望向他这个正经丈夫时,却是勾起嘴角如同看待路边的肮脏垃圾一般。
可悲的绿毛龟牛头人,妻子背叛的快感、妻子轻蔑的眼神、妻子为奸夫张开的肉丝美腿,让张坤简直硬到不行!充血的鸡巴一抖一抖,马眼中不断有液体流出。
“啊哈哈哈~~他硬了!”
“呵呵~~他真的硬了耶~!”
一众丝袜美人惊呼,银铃笑声好不热闹。
“唉~~和我那绿毛龟丈夫一样,看到自己娇美的妻子被主人玩弄就硬。”
“哈哈!姐妹们,你们说这只绿毛龟多久会射出来?”
“哎呀,看他这样子,估计待会儿香香妹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
几个丝足美人蹦蹦跳跳的来到张坤面前,在淑敏的示意下,她的前夫扒下了张坤的裤子,一条八公分的肉虫露了出来,龟头上还有一些粘稠的液体。
“好小...”
“绿毛龟都这么小吗?”
美人们你嘲我讽,而张坤在一众放出去能引起轰动的女神面前被这样羞辱,鸡巴居然刺激的颤抖了几下。不出意外,惹来的更多的嘲笑。
“嘉儿赌他撑不过第二关!”丹青色丝袜的嘉儿。
“那淑敏就押注,他过不了第二关!”纯白丝袜的淑敏。
“思思也赌他在第二关射出来!”淡黑色丝袜的思思。
“这有什么好赌的,巧媛看他绝对撑不过第二个场景。”深褐色丝袜的巧媛。
“这种废物,瑟琳娜觉得他第一关就不行了。”红色丝袜的大洋马瑟琳娜。
众女纷纷押注,最后大家将视线投向了穿着肉色裤袜被我抱在怀里猥亵的香香。
在张坤近乎绝望的眼神中,他的娇嫩美娇妻说道:“香香...香香我...我赌绿帽老公第一关就射出来!”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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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围拢一张圆桌,我们一齐举杯。
当各自杯中再度满上饮料,爱出风头的鸢儿当起了司仪:“姐妹们,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主人收获新的藏品!”
“巧媛祝贺主人收服新藏品!主人万寿无疆!”
“嘉儿祝贺主人收获新藏品!主人心想事成!”
“淑敏祝贺主人收获新藏品!主人百战百胜!”
.........
所有女人挨个向我祝贺,轮了一圈,终究还是来到了今日的主角——香香这里。
扭捏起被我抚慰的饮水漫山的美胯,香香腿上的超薄肉丝被打湿以后和她的嫩肉贴的更紧了。
“香香祝贺主人收获新藏品!主人...主人...”香香害羞起来。
“主人什么?”
“哎呦~妹妹害羞了。”
众女跟着起哄。
被绑在角落里‘欣赏’娇妻淫态的张坤也跟着闷哼。他被他心爱的肉丝娇妻香香亲手用那件红色旗袍捆绑在角落里的凳子上,嘴里还被塞入了妻子胯下新鲜出品的小内裤!
肉丝美人妻略做犹豫,期间甚至挑逗了一眼她的丈夫,最后端正姿态,说:“香香祝主人操香香操的开心!”
“哇!香香妹妹好会说啊。”
“嗯!好浪漫~~”
鸢儿也很满意香香的上道,心满意足的回到位置:“请爸爸主人开始宴会。”
女儿话中的玄机只有我们才能听懂,先是爸爸然后才是主人,只有她们母女才有这种特权。
宠溺爱抚女儿酥乳,我动了筷子。
宴会气氛很快烘托起来。美人们你来我往,从国际时政聊到街坊邻居,从无垠宇宙说到谁家丑事。大家都很放松毫不拘谨,口无遮拦黄段子满天飞,你来我往娇笑不已。
这副和谐景象哪有什么主仆关系,嘉儿和淑敏甚至敢直接那我开涮。
很多被我夺走娇妻美母的牛头人都会不甘心,认为我使出卑劣的伎俩,洗脑、控制,卑鄙的奴役了美人。
但是这是个误会,这些女子并非被我控制,她们意识清明,思维正常。她们只是受到了纯爱战神的感召,抛弃了猥琐的牛头人,投入我的怀抱罢了。
总之在座的都是高学历高双商的女人,毕竟是能被我收藏的珍品嘛。
她们炒作氛围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强,更别提嘉儿还是本地电视台的花旦,台里的女神!
“香香妹妹有什么特长没有?给主人展示一下嘛。”嘉儿起哄。
“啊…那个…香香没什么强项,就给主人表演个一字马吧。”
张坤喷血的看着眼前的糜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美丽肉丝娇妻面色通红喘着粗气,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手脚并用爬上了餐桌。
‘香香要干什么!’张坤有不好的预感,他脑海牛头人幻想中的一个画面今天难道就要上演了吗?
香香爬上桌子,其他众女配合的将餐盘腾开一个能让她落脚的空间。
在暧昧的暖光照射下,香香的美肉显得格外可口,轻咬嘴唇,收拢长发,她用力挺起胸膛将肥硕双乳挺立。
穿着肉色裤袜的双腿并拢,脚尖垫起,香香居然先朝着她的绿帽老公来了一句:“张坤,看好了!这一定是你无数次绿帽幻想中的画面,你要感谢主人,让你梦想成真!”
“看好了,肉丝裤袜美人妻的裸体一字马!”
‘不!香香不要!你不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张坤急的又是几滴浓浆从鸡巴上滴落。
右脚脚尖首先离开桌布,然后抬起小腿、大腿,最后美人妻用力一拉,双手从后方抱住抬起的右腿,将整个下体完整展示在众人面前。
“唔唔唔!唔唔唔!”张坤受不了娇妻的失格,拼尽全力的怒吼,却只能发出然并卵的呜咽。
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阻挡,反而增添了一层朦胧滤镜,让香香的黑色花园显得更加迷人诱惑。
香香垫起支撑腿,竟然在桌上将身体旋转了一圈,让主人和每一位姐姐都能完全看清楚自己淫穴。
“呜哼哼…呜…啊啊啊……”被绑住的张坤几近崩溃。那片黑色的后花园曾经是属于他的秘密领地,如今却成被那个魔鬼占领。
“呜呼~~真好看!”又是嘉儿在带头欢呼。
展示完娇躯,香香羞涩的重新并拢双腿,双手害羞的遮住小穴,仿佛刚才毫无自尊展示淫穴的荡妇不是她一样。
“主人,肉丝人妻香香的一字马展示您还满意吗?要是不满意香香就做到您满意为止!”
带动气氛而已,我当然不会煞风景,点头让香香回到了位置上。
我的鸡巴还是一般挺立。没办法,香香的舞蹈功底一般,简单的无内一字马我见过太多,论舞蹈玩法,还得看我那几乎是专业舞者的妻子和从小练芭蕾的女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脸上都泛起红霞,美人们充斥情欲的呼吸暗示着今晚正戏的开场。
“那么,新品入库,第一关开始。”我放下碗筷,发号施令。
听闻号令,众女一瞬间同时起立,默契的将餐桌抬到宴会厅一角,然后来到我前方围成一个半圆弧,并拢双腿一齐下跪!
她们齐声说到:“第一关,斩断前缘!”
此时嘉儿跪拜,螓首点地,然后优雅站起。
在嘉儿的引导下,不知所措的香香来到圆弧的中间。
嘉儿柔声到:“斩断前缘,诚心诚意。香香你要放弃之前生命中的一切,除了你的肉体和灵魂,其余皆不可代入收藏室。你愿意吗?”
香香毫不犹豫:“香香愿意!”
“嗯嗯!!!呜呜呜!……!!!”香香愿意这话如同核弹爆炸冲击张坤的灵魂。
八年热恋一年夫妻,香香居然如此决绝的抛弃了曾经的一切,就为了当那个男人的收藏品!
“啧!前夫先生,请让你的绿毛龟兄弟安静点!”淑敏怒斥。
“我…我…大兄弟,对不住了!”前夫一阵手足无措,最后找来一块方巾,和香香的系带内裤一起堵死了张坤的嘴巴。
解决完场外不愉快,香香突然拉住嘉儿:“那个…嘉儿姐姐,香香可以提问吗?”
“当然啦,香香妹妹放轻松就好,仪式很随和,主人更随和,不要拘谨。”
我这里确实很随性,只要藏品们不犯底线错误,一切都好商量。况且只要有纯爱神印在,她们不可能触碰底线。
香香娇恬的望向我:“主人,香香之前的一切都不准代入收藏室,那…香香人妻的身份…上市公司高管的身份,这些可以增加藏品价值和乐趣的东西…”
我明白了香香的意思,这种问题每一个藏品被收藏之初都会疑惑。
但是已经不需要我回答,我的众美人们偷笑的抢答到:“香香妹妹,不要这么迂腐。”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触碰底线,自然是怎么让主人舒服怎么来!”
香香明白了里边的玄机,也偷笑的嘲讽了绑在一旁的张坤一眼:“那…人妻香香愿意斩断前缘!”
我瞅了一眼呆滞的张坤,也是出言嘲讽:“绿毛牛头人,看好了,马上就是你幻想中的第二个情节。”
在嘉儿的指示下,香香迈动肉丝美腿,莲步轻移款款走到张坤面前两米位置。
“恩?恩恩额!!”张坤被堵死嘴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香香当着丈夫的面,右手从腰间伸进裤袜之中,中指在自己小穴里搅拌一二,沾上大量淫液后抽出。
对着张坤的脸,香香将中指上的淫水甩了过去!
“绿毛龟,你尝尝~~你的丝袜娇妻为主人而流下的淫水!”
开玩笑,张坤嘴都被堵死,怎么可能尝到。
香香转过身,正对我背对张坤,右脚向右大跨步分开,然后蹲了下去。尽可能让自己双腿打开到最大,两瓣阴唇受到牵引大大分开,在她的跨间投影出一道突出的小肉山。
“主人请看。”
香香将左手举高,她左手无名指上是一个珍贵的铂金婚戒。
“这是绿毛龟一年前亲手为她的丝袜娇妻戴上的。”香香转头看了一眼张坤,眼神里完全没有一年前被戴上戒指的幸福,现在只有不削和厌恶。
“今天,为了斩断前缘,香香…”深情的注视着我,香香右手拇指和食指共同拉住婚戒,缓慢的、决绝的、义无反顾的!
“为了成为至高无上主人的藏品,香香将它取下来了!”
价值不菲的婚戒被它的女主人取下,并且此生不会再戴回手上,会有新的地方等待它…
香香双腿微微发力,保持大腿一百八十度分开的情况下半蹲而起。
她扔垃圾一般,将婚戒丢弃在自己小穴正对的位置。
眼看时机已到,调皮的鸢儿抢走放在桌上的剪刀,兴奋的来到半蹲的人妻面前。
“你这丫头!”欣儿又要斥责女儿,不过被我拦下了。
她高兴就好。
泛着寒芒的锋利剪刀被鸢儿拿在张坤脸上晃悠几下。
“绿帽小乌龟,可怜的牛头人,你的妻子要被我剪开了哦!”
“呜呜…嗯嗯嗯…”牲口这能闷哼。
咔嚓!
美人妻的肉丝裤袜被制作成了开裆裤袜!
“主人,请您观看香香的决心!”
几撮阴毛从破洞口钻出,香香依旧毫不害臊。
酝酿着,酝酿着,香香全身因羞耻而发红。
张坤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或者说他当然能想到,因为这几个场景都是这只绿毛龟牛头人幻想中屡次上演的‘好戏’!
“嗯…啊啊!来了!”香香一声娇喘。
晶莹剔透的尿液倾泻!从人妻最耻辱羞涩的下体流出,肮脏的尿液不断冲刷象征她曾经美好爱情的婚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香香会…这……’
来到这里才多久时间?可是妻子光速堕落的事实摆在眼前。
尿完的香香终于站起,魅惑的舔着小香舌来到张坤面前。
她张开肉丝双腿,将自己还沾着尿液的下体整个放在了张坤的嘴上!
“恩…张坤,你要乖乖的,这样主人就会满足你全~部~的绿帽幻想。”
张坤嘴被方巾和内裤塞的无法合拢,方巾和内裤还有一节露在外边。美人妻就在那里上下磨蹭下体,将尿液全部擦干净。
此时淑敏上前,确认香香下体干净后,对着跪在一旁撸管的前夫:“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前夫一听淑敏下令,屁颠屁颠的用力一扯,肉丝少妇今天穿来的系带内裤飘飞而出。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张坤立即大喊大叫,看那架势,好像真的会提刀砍人。
然而香香一句话就将他堵住:“张坤,你不想看可以走,主人不会囚禁你。”
‘不想看?想…不想!想看?…不…不…不不不不!!’张坤无法直视自己。
胯下的那根八厘米鸡巴硬的跟什么一样,任由嘴上叫的再大声也无法掩藏。
“这就对了嘛,乖乖听话,这样不只是香香。你脑中关于丝袜娇妻、丝袜美母、丝袜美艳岳母的一切幻想,主人都会帮你实现!”
这是张坤出生以来受到的最大刺激,他的鸡巴史无前例的膨胀到了九厘米!
“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
所有女人的嘲笑接踵而来。
“好啦姐姐们别嘲笑他了,绿毛龟能正视自己也不容易。”香香这话看似在维护张坤,实则在往他伤口上撒盐。
香香松开绑住张坤的红色旗袍:“来吧,用你娇妻的内裤从她的圣水中捞出你当时为穿着婚纱白丝袜的娇妻亲手戴上的婚戒。”
麻木的张坤如同行尸走肉,脑海放空自暴自弃的拿起娇妻的内裤,伸入那一滩尿液中捞出了珍贵的铂金戒指。
香香从淑敏手中接过一条绿色丝线,将它穿过戒指中间,同时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触碰到戒指。
穿好线,香香‘温柔’的俯身,心灵手巧的将绿线绑在张坤的肉棒之上!
收拢,打了个死结。
“张坤,刺激吗?是不是幻想这一天很久了,丝袜娇妻被主人夺走,你爽的不行对吧。”
长时间受到巨大刺激,张坤终于任务主射了出来!
软弱无力,量小精稀。顺风湿一鞋说的就是他。
“啊啊!这个废物居然真的没有坚持过第一关!”
“呜~噢噢!我猜对了,他第一关就射了!”
女人们打闹一片,张坤抬头见着不似人间的淫靡,居然痴痴的笑了。
“好爽…啊啊…牛头人的快乐!”
香香和淑敏鄙视的吐了口唾沫在张坤的鸡巴上然后头也不回的来到我跟前。
“现在,藏品入库第二关,验货!”
香香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的来到我面,弓起身子,摇晃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肥臀。
她伸手从肉丝裤袜的开档处掰开阴户,对准我,道:“主人请验货!”
所谓的验货,通俗来讲就是——干!
第二章
“主人,香香今年25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五十五。去年从XX大学硕士毕业,目前在某上市公司工作。”
香香掰开小穴,小碎步调整屁股位置将嫩逼对准我的鸡巴,一双美目中带着汹涌的柔媚之意,琼鼻小嘴比二八少女还要甜美几分。
“鸢儿,帮爸爸检查一下。”我察觉女儿的蠢蠢欲动,心里难免有些好笑。
这丫头除了她妈妈,天不怕地不怕。我的藏品没有哪个不被她‘霍霍’过,只是在‘仪式’上她不敢太逾越。
“好的呢~~爸爸!”鸢儿爬到我身上,亲昵和我厮吻。
女儿今年17岁,因为长年学习武术和舞蹈,一个女孩子家偏偏还迷上了大开大合的八极拳。现在的女儿皮肤嫩滑如婴儿,那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个年纪都能和她母亲比一比腿长!
特别是今天她穿着极其凸显身材的白色天使裙,酥胸半熟芝士般的嫩滑丰满,虽然规模上还欠火候无法与她母亲相提并论,但是莹莹白果吊挂枝头,半熟青涩足够招蜂引蝶。
“爸爸,鸢儿好看吗?”分开嘴唇,唾液拉丝藕断丝连。
“臭美!赶紧做完从你爸身上下来!”老婆吃醋了。
“略略略...!”女儿比了个鬼脸,拉下眼皮吐出香舌,怎么看怎么可爱。
取出一根特制的银针,一指粗细通体银白。鸢儿坐在我怀里把玩几下便将其插入到面前的湿润小穴当中。
“嗯哦哦...!”
淫熟肥硕丰臀受惊一颤,安产型的蜜桃不自然抖动,饱满圆润的两瓣肥臀不自觉朝中央挤压,肥美阴唇互相堆叠嫩肉和骚水一同溢出。
屌丝们只能幻想的高学历高质量女神,大部分男人们一生都无法领略的玉体和森林,就这样被鸢儿无情的用银针一插到底。就像流水线上滚动而来的零件,被工人手中冲击钻无情打孔。
“噫!插到底啦!小主...啊啊。”子宫颈传来的触感让香香尖叫。
鸢儿无所谓的一巴掌扇到香香屁股上:“别叫,站稳。”
银针刺入三分钟,鸢儿终于将它拔了出来。
通体银白已经化为粉红,针尖十厘米的长度上一层层不同深浅的粉红分别包裹,一两滴淫液滴落而下打湿了地毯。
“嗯,阴道长度十厘米,肉褶大概六七层,包裹程度还行。银针粉红没有问题...虽然小穴只有六七层,一般货色。”
银针探穴完成,鸢儿向我报告:“爸爸主人,香香姐小穴没有发现疾病,请您验货~!”
说罢,女儿轻巧抬起白袜金莲,将我的鸡巴踩住对准香香自觉掰开的骚穴。白丝玉足一放开,我的鸡巴向上弹起龟头直接卡在小穴门口。
“哦,哦,哦!”香香摇晃披肩长发,淫荡妩媚躁动不安。
被奸夫架住小穴,她还不忘嘲讽丈夫:“张坤,你给老娘看清楚了,主人会教你怎么操你老婆!”
一下子张坤的肾上腺素浓度飙升,脑袋被巨锤敲打嗡嗡作响,裸露的小鸡巴挣扎着想要抬起。
他的老婆上身趴在淑敏身上,双手环抱淑敏后腰,俏脸贴在淑敏乳房之间身体弯曲九十度。肥臀撅起挺的比头还高,两条丰满少妇美腿六十度叉开,那双透明肉色裤袜已经破破烂烂,挂在腿上只能给男人增加攻速。
我就站在他老婆屁股后面,斯文的手掌环住香香柳腰,强健有力的腰板向前有节奏顶动,深深浅浅操的她老婆丰满翘臀噗呲喷水,有肉的大腿和肉臀在我的冲击下如同水花一样一浪一浪肉浪蔓延。
香香的上半身同样淫靡,两座乳山垂落成优美的蜜桃,随着我的肏弄前后摇摆,在遭受我‘暴击’之时还会向后拍打自己的胸口,在被我‘大暴击’时甚至会朝前甩起对淑敏的丰乳造成冲击!
张坤见老婆脸上不断切换舒爽与痛苦,娇妻的身高在女人中算高,可在那个男人面前还是显得如同玩具,她被肏的好辛苦,嘴里哼哼不断,一顶一顶将身体往淑敏身上延伸,被他当做至宝的那双肉丝玉足一抬一落,圆润脚趾胡乱扣抓翘起,将丝袜弄成无比诱惑的样子。
“你...你轻点啊!别把我老婆操散架了...”张坤心里疼的厉害,香香被这样粗暴的使用,完全击碎了他的某些信仰。
“哦,啊!主人用力!啊,哦,张坤你个绿毛龟....闭嘴看着我....嗯啊...被操翻就好了,香香,啊啊嗯....好爽啊,被主人干的....要被主人操破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香香都没有理会张坤,大鸡巴继续肏,“啪!”一巴掌拍在她的淫臀上。
“噢噢噢,,噢噢噢!!”又痛又痒,香香被折腾的之翻白眼。
“鸡巴,好大!....哦哦...张坤你看到了吗,看到主人是怎么使用你老婆的吗!”
张坤耻辱下贱跪在地上撸动他的小鸡巴。
“他的鸡巴好大...”
看到我的巨物,手腕粗细,黑老大乌黑锃亮!其上青筋爆起,随便一根血管的粗细都差点赶上他小鸡巴的一半。更可怕的是上面还有凸起的如同倒刺一般的肉瘤,可以想象被这根鸡巴插入的女人会怎样的高潮尖叫。
香香粗壮喘息,淫叫完全停不下来:“啊,嘶啊啊,嘶哦哦哦哦!...天啊!...嗯啊...呼呼....啊~~要高潮啦!要高潮了,要当着丈夫的面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喘息声音越来越急促,白皙大腿死命颤抖,肥臀随着我鸡巴增长的抽插速度激烈摇摆。
“呵呵~香香妹妹要尽量坚持住,第一次被主人的大鸡巴奸淫到高潮的时间是会被记录下来的,这会对妹妹被收藏时的评价造成影响。”淑敏白丝玉腿合拢在一起毫无缝隙,端庄秀丽优雅无比。
“诶?还,还有这样的,啊!噢噢噢!”
“啪”的一声巨响,香香的丰臀被冲击出剧烈臀浪。
“好深啊!,哦哦,桶入子宫啦~~~!”香香尖叫一身。
香香一脸失神的贱笑,她以为我猛烈一插之后会给她休息时间,甚至以为刚才只是一次偶然的‘暴击’。
殊不知,在这座公馆,上一次暴击的力量只会成为接下来普通插入的标准!
“啊!啊,啊,啊!!!哦哦,呜呼呼~~!哦哦哦哦!,唔啊啊!”每一次插入都进入香香的子宫最深处,一次一次,肏飞了她的意识,践踏她的灵魂。
“我不行了,要来了,要来啦!!”
香香想要躲藏,她扭腰摇胯,想将自己的花心避开我鸡巴的冲击。她垮塌小腹,让子宫下沉企图躲避,奈何我握住鸡巴上下磨蹭她的小穴口,几下就让这骚货忍不住开宫迎接。
她又打算夹紧大腿从而收紧小穴,企图将我巨大的鸡巴套住卡在阴道中央,淫靡不堪内八字摆腿,被逼紧的小穴和我的鸡巴磨蹭,淫水发出吱吱声音。
“天真,你这小穴也想困住主人的巨龙。”瑟琳娜对香香的抵抗感到悲哀。
对于香香的企图,大洋马瑟琳娜一脸不屑,她身高达到一米八,健身达人的她曾经尝试过用自己强大的核心和大腿锁住我的鸡巴,而现实的残酷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女人就是用来肏的!
她二十年锻炼出的健美肉体,无数比赛奖项堆砌出的高傲自信,只十分钟就在我的鸡巴面前崩溃坍塌。
她永远忘不掉我戏谑的冷笑,毫无怜惜的夺走她珍贵的处女,那根肉棒简直就是她的天敌!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锤炼二十年的小穴,被我狂龙一入,也只剩下惨叫欢愉的份。
连瑟琳娜都屡次惨败,更别提细胳膊细腿的香香。
“啊,噢噢噢,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我的鸡巴冲击她的屁股、阴道、子宫、花心,噼里啪啦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出现残影。
“噫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张坤...啊,你在看吗?”在这一瞬间,张坤的娇妻香香仿佛回来了,她的脸上又出现曾经的多情和柔软,可惜这只是香香为了让这只牛头人绝望而装出的假象。
“香香!香香...老婆,我在看....我在看着你啊!”张坤挣扎着朝娇妻爬过去,他的小鸡巴在地毯上磨蹭,划出一道猥琐痕迹。
“啊啊!香香被主人操成母猪了,啊啊啊!张坤你快爬过来...快点...爬到香香两腿之间...”香香淫叫,尽可能的坚持住不高潮。
张坤听从娇妻的指令,毫无尊严的四脚并用爬到妻子双腿之间躺了下来。
头顶,是他娇妻的海洋,被肉色裤袜包裹的朦胧和淫靡,以及——他老婆被我干开花的骚穴!
大龟头又一次插入,他看见老婆眼角带泪竟然对他幸福微笑。
“啊!张坤...香香现在的样子,漂亮吗?”
“...漂亮,老婆你现在太漂亮了!玫瑰被灌溉,鲜艳极了。”
“嗯啊啊啊...!嘶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主人简直是女人的天敌...香香要高潮了...张坤,你就这样盯着香香和主人交合的地方,看着我高潮吧!!!”
“....老婆....老婆...香香。”张坤血气逆流,嘴中生出一丝甜甜的感觉。
“嗯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大鸡巴抵住子宫深处,长入不出!香香被我肏的哇!————尖叫不停。
香香高潮过后,我也射出了滚烫弄精,锃亮的大鸡巴一抽一抽,水泵一样注入生命的种子。
“嗯啊,哦,好烫啊~~!”香香被‘烧’的扭捏小腹,那里是她子宫的位置。
香香埋着头,正好和一脸满足看着妻子被送上高潮的张坤对视。
“嗯~张坤,嗯啊~~主人在内射香香,你听,噗呲噗呲的,好多好多的浓精射进来了。呃啊啊啊,好烫啊!”满脸骚意,毫不留情的羞辱绿毛龟。
呲呲,波~!我的龟头抽出她淫穴口。
滴答滴答——
两滴精液伴着淫水流下。
“香香...香香,老婆!呜呜呜呜,被内射了...被别人内射了...呜呜啊啊啊!”张坤不甘哭泣。
香香给我一个媚笑,然后将双腿踩在张坤脑袋两侧,张开美胯径直蹲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被糟践的一塌糊涂的嫩穴摆在张坤眼前不足五厘米处,让他将小穴里的精液和被操的合不拢的小穴深处一览无余。
“张坤,香香被主人灌满的小穴好不好看?”肥臀摇摆,几滩精液滴落张坤的眼皮。
“呜呜呜....啊呜呜呜...”被老婆羞辱,张坤只顾着哭。
“别哭嘛!哎呀~~绿毛龟,香香被别人射满精液的小穴不正是你的牛头人幻想吗?来~尝尝吧!”
大腿发力,香香将小穴对准张坤嘴巴,小穴一用力!
“噗呲——!”
无数多的精子从子宫中涌出,一滩又一波的被张坤的嘴巴吃了进去!
这糜烂一幕让众女看的津津有味,她们中不少曾为人妻,甚至有几位现在还是人妻!这种玩法让她们跃跃欲试。
“香香,首次高潮时间——七分钟!”合上纯金怀表,淑敏忠实汇报香香坚持的时间。
“啊!才七分钟,不对吧淑敏姐,香香感觉被主人肏了半小时。”一听自己七分钟就被拿下,香香羞耻无以复加。
“高潮的失神让你忘记了时间,在主人胯下这是正常的。”淑敏解释。
“不过香香以后要勤加锻炼,十分钟都撑不住怎么满足得了主人。”嘉儿上前将香香拉起来。
“对啊,香香妹妹要加把劲,不如跟着瑟琳娜姐姐一起锻炼吧。”巧媛也凑上来。
“唉,七分钟就被操翻也太...各位姐姐你们能让主人肏多久呢?”香香好奇看向一群丝袜美人。
“呵呵~嘉儿一次高潮能坚持十五分钟,每天大约能被肏出十次高潮。”嘉儿昂首挺胸,非常得意。
“巧媛差不多也能坚持十五分钟,但是一天只能高潮五六次。”巧媛比嘉儿差点。
“思思比姐姐们差远了,只能坚持十分钟,一天也只能被肏出五次高潮。”思思轻吐小舌,有些不好意思。
“淑敏一次能坚持二十分钟,每天能为主人献上十三四次高潮。”端庄秀丽的淑敏最为深藏不露。
香香好奇看向穿着红色丝袜的大洋马瑟琳娜,见她满面羞耻不愿开口。
“瑟琳娜姐姐,你这样的大洋马一定很耐肏吧?”香香冲过去抱住瑟琳娜,搞得大洋马羞愤不已。
“瑟琳娜姐姐~~你的乳房好大,腿好长!穿这种张扬的红色丝袜简直太适合你了!啊啊~~香香都忍不住想和你亲热!”
魔爪在瑟琳娜巨乳上抓捏,香香纤手细小,两手一起居然都捉不住瑟琳娜一只乳房。两团肉山极度丰满。
而且不是人造巨乳那样轻飘飘像个气球,空有皮囊毫无手感。瑟琳娜的乳房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里面丰富的内容,饱满浑圆手感极佳!更为难得的是,如此巨乳居然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乳头挺拔翘立,乳房无视重力骄傲高举。
香香再看自己的乳房,虽然也很不错,轻易就能得到内衣模特的工作,可是和瑟琳娜一比,唉~~
“哎呀!香香妹妹,别!姐姐很敏感。”瑟琳娜急忙躲闪。
“我...瑟琳娜和妹妹你一样,都是敏感的骚货。一次高潮只能坚持八九分钟...”羞得瑟琳娜脸色比腿上的丝袜还要红润。
“但是瑟琳娜每天可以高潮到二十几次,而且可以高潮迭起一次接一次不断开!”说到这里瑟琳娜找回了自信。
“好厉害!姐姐们都好厉害,香香好想见识一下呢!”满屋子都是世界上最优质的女人,同为女子的她也逃不脱她们的魅力。
“这个好说,香香你想跟姐姐亲热的话,可以向主人申请和瑟琳娜一起被双飞!”都是后宫姐妹,彼此之间‘坦诚相见’。
“那太好了!香香要和所有姐姐一起被主人‘飞~~’一遍!”
各位姐姐们身高腿长,丰乳肥臀玉体天成,各色丝袜裹腿,香艳的让她一个女人都把持不住。
“额呵呵~”
“哈哈~~香香真是个小浪女。”
“好啦好啦,别起哄,仪式还没结束呢!”嘉儿适时结束了姐妹们的调笑。
恰到好处的交流增添情趣,但总不能阻碍了仪式的进展。
“主人,验货如何?”第二关的主持者淑敏,夹着笔直如杨柳干的白丝美腿继续仪式。
香香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等待我对她的评价,她的绿毛龟丈夫亦是鸡巴挺起想要知道我上过他娇妻后的感言。
“狗东西,我老婆的小穴让你肏了简直便宜你了!你这种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贱畜,哪有资格享用香香的身体,她从小学开始就是校花,一直到大学都没被任何女人比下去过!要不是我家底厚实打败了几百个竞争者,我都不配得到香香女神!”
张坤躺在地上,嘴里不断谩骂,女神妻子的堕落让他双目通红。虽然认清了自己牛头绿毛龟的内心,可强烈的不甘和耻辱激发着他对我的仇恨。
香香没有理会他,我的藏品们也没有理会他,我当然更不会理会他,一个被我夺走娇妻的loser,我还不至于跟他置气。可我亲爱的女儿不同,在她心里父亲就是天,就是正义!鸢儿已经起了杀心,她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绿毛龟。
“还行吧,香香的小穴寡淡了点,没什么转折也没特色,当做平常发泄的飞机杯勉强合格。”
没错,张坤眼中的女神,从小学到大学从未落选过校花的香香,在我这里最多只能当一个飞机杯。没办法,我的藏品们实在太过优秀,都是百年一遇级别的稀世美人。
侮辱性的评价却让香香兴奋的跳起:“太好了!能够成为主人的飞机杯已经是香香前世修来的福气,香香一定会勤快锻炼身体,保养小穴争取早日达到姐姐们的质量!”
又是一阵欢声笑语,美人们纷纷祝贺香香妹妹被我收下。就连鸢儿和欣儿也对香香表达了祝福。
“欣儿姐姐,鸢儿姐姐!香香冒昧问一嘴,您们母女在主人鸡巴下能坚持多久呢?”
欣儿和鸢儿哪怕被藏品们包围也依旧显得超脱世俗,九天仙子的美好实在让香香迷恋。
“我和妈妈?”鸢儿秀眉微展,“我和妈妈一起上,可以把爸爸榨干~!”
说罢还霸道的将我搂到自己的怀里,用她少女的柔软乳房不停磨蹭。这小丫头是‘护食’了。
“那么,藏品入库的第三关,宣誓!”嘉儿再次接过主持工作。
端庄的淑敏立马提醒香香:“妹妹,快跪在主人面前。”
香香立刻跪下,就在她那绿帽老公的旁边,她的两只骚脚并拢,距离张坤的侧脸这有几厘米,芬芳淫骚的玉足味道飘进张坤口鼻,让这只乌龟又是一顿高潮。
“老婆,你要干什么!”张坤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嘉儿来到香香身后,轻启红唇:“香香,你否自愿成为主人的收藏品?”
香香幸福回答:“香香愿意!”
“你会永远忠诚的匍匐在主人脚下,用一生的时间做好主人的飞机杯吗?”
“香香会的!”
“你会为主任守身如玉,从今以后不再理睬其它任何雄性牲口吗?”
“从今天起,香香就是主人专属的飞机杯,再不会正眼瞧其它男人一眼!”
“那好,现在向主人宣誓吧!”
“主人!肉便器飞机杯香香,从今以后就是您的收藏品之一,以主人为主、以主人为准、以主人为一切,香香的肉体和灵魂被主人刻上枷锁,永生永世不得逃脱!”
情到深处,香香的小穴又流出液体,我的鸡巴也被她挑逗的翘立。
我取出纯爱神印,屋子里的所有女人包括鸢儿和欣儿全部匍匐在地!
圣物一出,万女臣服!
发光的神印靠向香香的小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要!香香!那个东西,我感受到了恐惧,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你要把香香怎么样?”张坤疯了,见到神印后他内心住着的牛头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大兄弟,别破坏了仪式!”淑敏的前夫上来将张坤按住,不让他动弹丝毫。
牛头人本能告诉他,那个印记如果盖上他妻子的小腹,香香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很确信这不是NTR标签的AV电影,也不是他时常躲着妻子阅读的绿帽小说,这是即将发生的事实!发生在他眼前,他的女神妻子即将被这个男人占有,被他收入后宫尽情享用。
“我...却无能为力!”
张坤的鸡巴有一次发射了出来,别怪他,毕竟眼前的‘美景’是牛头人们追求的终极场面!
侧躺在地上,张坤看着那个男人的大手固定住妻子的乳房让她不要乱动,另一手拿着神印盖上了香香赤裸的小腹之上。
淫欲的粉红闪过,一瞬间之后,他的妻子不一样了。白嫩光洁的平坦小腹紧实嫩滑,那个他本以为会为他孕育后代的地方,现在却出现了属于别人的嚣张淫纹!
缩小版复刻的巨大鸡巴,就那样被刻印在他妻子的小腹上,象征着香香小穴和子宫的纹路在鸡巴两侧撕裂开来,是的,是撕裂!如同破抹布一般被那根肉棍子轻易撕碎,除了妻子的肉体,还有妻子的贞操。
“她,是别人的了...”
张坤知道,我不光要占有香香的肉体,还要收藏她的灵魂,我会用肏大她的肚皮,让她生下我的种子。
只属于绿帽患者的浓烈快感升起,野火燎原很快点燃了张坤的一切,他突然发觉心中属于香香的身影开始褪去,哪怕刚刚见证了妻子前所未有的淫靡性交。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约莫四十来岁,她穿着素白色旗袍和熟女标配的肉色丝袜,丝袜的颜色略微深一些,比香香腿上的透明丝袜多上几分良家妇女的韵味。那个熟女脚上是水色的高跟鞋,肩头扛着油纸伞静谧伫立与小溪石桥之上。美好的简直就是无数人梦中的江南烟雨旗袍美妇!
“妈...怎么会!我怎么会想到妈妈!...如果让这个男人知道了妈妈这样的美人...不不行。”张坤陷入天人交战。
“妈妈...如果被他发现的话,一定也会沦陷的,一定会变成香香现在的样子!不可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妈妈的存在!”
只是人的心里难免会幻想。
‘如果...妈妈这样的端庄熟女,不!张坤你在想什么!不可以.....但是,如果妈妈也露出香香这样的表情。’
此刻我正和香香调情,整个脑袋都埋入香香的乳房之中,舔舐冰激凌一样长舌卷动,啧啧水声清脆响亮,香香极力地迎合我,两条丰腴肉丝腿攀上我的大腿,缠绕到我腰间,慢慢的将她骚穴又一次摆在我鸡巴面前。
“香香...妈妈...不...不对!”张坤神情恍惚,眼前出现幻影,仿佛被我抱着肏弄的女人不是他老婆,而是他那风韵的美母。
又是一轮云雨,香香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后背,屁股颇有韵律的抖动。寸寸淫水沿着她的玉体倒流上她的山峰,越过关隘险阻最终这一股夹杂咸味的淫水精液混合物被香香自己的小嘴吞了下去。
逐渐的,香香抖动加快,嘴里胡乱叫喊,并且时不时还会辱骂几句躺在地上的张坤。最终在张坤极度复杂期待的目光中,香香两条肉丝骚腿突然笔直打开!足尖绷直到极限,大腿死命挤压我的腰。
她身体几乎拉成一条直线,两团乳肉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线后砸到自己头上,雪颈高高昂起,嘴里不断有猛兽的嘶吼传出。
张坤知道,他的女神,他的寄托,他的梦想,就这样又一轮高潮了!
上周她还是自己的欢爱娇妻,短短几天却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妻子、一个女神,被这个男人短短数日就拿下不说,还被调教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真是....太可怕了...”
看着跪在我鸡巴面前的不断舔舐残存精液的妻子,张坤知道他输了,输的那么彻底。
鼻涕、眼泪、口水、尿液,张坤遮住脸庞一败涂地。
然而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鸢儿第一个不同意!
小丫头先爬到她母亲肩膀上,然后飞扑到我怀里,神秘兮兮的对我一通讲话。
“...你这丫头。”给了女儿一个脑瓜崩,却又亲切的在她额头一吻。
鸢儿被我抱住,白丝美腿直接踩在跪在我鸡巴下面的香香:“香香妹妹,给主人清理完之后,姐姐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纯白如天使,笑颜如恶魔,这就是我的乖女儿。
“鸢儿姐姐请讲,妹妹一定全力办到。”香香抬头,对着比她小了将近十岁的少女谄媚道。
“姐姐我这里~~有一套工具,这是爸爸收藏的一位医生妹妹开发的,专门用来对付某些雄性牲口!”
鸢儿示意淑敏,后者麻利的从保险箱中取出一个绿色大箱子。
“有的雄性牲口啊,在被爸爸夺走女眷之后心有不满,或是不甘心自己的妻女或美母被爸爸收藏,总想着将女人抢回去。比如你的这位~~现在趴在地上的绿乌龟!”
鸢儿将绿色箱子扔出去,正好砸在张坤兴奋颤抖的鸡巴上。
“啊啊,啊啊!”张坤疼的满地打滚。
“对于这些牲口啊,你们虽然已经被主人收藏,但作为他们曾经的爱妻,是不是应该做到不留后患呢?”
白嫩脚丫插入香香嘴里,后者如获至宝般抱住吮吸。
“是!是的,小主说得对,香香是主人的收藏品,也是张坤的爱妻,自然要确保张坤绝无将香香抢回去的可能,完全断了他对香香的觊觎!”
张坤心如刀搅,香香分明是他的合法妻子,怎么还变成了他对于妻子的觊觎了?
鸢儿大笑,从香香嘴里抽出了白丝玉足,带着口水的金莲用力踢在香香的小穴上!
“那就去打开那套工具。”
张坤恶寒升起:“你们要干什么?杂碎一家,你们夺走了香香,还想对我做什么!”
他好想逃,却发现自己内心的那只牛头人居然不让他有丝毫动作。
“干什么?本小姐要让你心爱的娇妻亲手阉!了!你!你个猪猡竟敢触碰我的脚,没宰了你已经算仁慈。”
鸢儿还记着她玉足被张坤亵渎的仇。
“阉…阉?阉!啊啊!你!你怎么敢!”张坤真的慌了。
眼前这帮人所展露出的不同寻常让他丝毫不怀疑他们干得出来这种离谱事情。
“香香妹妹,快动手吧。那套工具很好用,完全不需要经验按照顺序傻瓜都能操作。”
九天仙女的容颜,月宫仙子的气质,可为何这样美好的少女会如此恶毒!
他不知道鸢儿眼中除了家人,其他的都是牲口罢了。
“来吧,乌龟老公~~让你的丝袜美娇妻亲手切了你~!”
小腹上淫荡到离谱的淫纹,黑森林上残留白浊,她穿着破烂肉色裤袜,斜跨绿色箱子来到张坤面前蹲下。
咔嚓,箱子打开。
内里是科技感十足的器械。
一体式阉割机,由天才医科少女青秋博士设计,只需要将切割盘罩住男根,按动开始按键即可完成阉割全过程。
出于最底线的人道主义关怀,青秋设计了切割前麻醉,切割后止血的环节,可以让牛头乌龟们无生命危险放心被阉!
“没用的东西,还不按住他。”淑敏踹了一脚她的前夫。
“啊!淑敏踢我了!淑敏用她穿着白丝袜的脚触碰我了!好幸福啊…”
长筒袜的丝滑触碰,前夫兴奋的力气大增,直接一套强人锁男,将张坤控制死。
“啧,绿乌龟恶心死了…”淑敏赶紧抬起丝足,恶狠狠瞪了一眼,“把他按住了,要是出了岔子,淑敏就亲手把你阉了!”
“是是是!我一定不让他动,淑敏不要切了我!我还想用你的白丝袜手冲…”他的样子卑贱如蛆虫。
“香香…不要…不要过来!不要阉了我…”
嘴里说着不要,可他的鸡巴却朝前挺直,好像在迎接他娇妻手中的那个切割盘。
‘牛头人终极愿望,被妻子阉割…今天也要实现了吗!’
“乖~来吧,让香香‘温柔’的阉割掉自己的丈夫。”
张坤激动到尿液都飚飞而出,见此,香香更加无心理负担,轻柔将绿色的切割盘笼罩上丈夫的男根。
切割盘就像一顶绿帽子,将张坤的鸡巴完全收入其中。
“开~始~咯~乌龟老公,跟你的鸡巴说再见,你以后再也无法觊觎香香了。不过你放心,主人会照顾好你的丝袜娇妻,永远不会让香香寂寞~!”
滴答,美人按下了开始按钮。
都说人死前会回忆一生,今天张坤却知道了鸡巴被切割前也会泛起回忆。
从他第一次对下面的肉虫感到好奇开始,第一次发现那里长出了毛,第一次揉捏鸡巴获得了快感,然后是第一次手淫。
历历在目,如同发生在昨天。
没两分钟,他的下体失去了知觉。
看着眼前对着她娇笑的妻子。和妻子的相识,同桌三年,然后是情窦初开后第一次给她写情书。在情人节给她送花,在圣诞请她共进晚宴……
然后是他们的婚礼,然后是……张坤发现一切到此为止!
滋滋的机械运转声音离去,绿色切割罩之下发生了什么。眼睛虽然无法看到,不过随着他身体里被叫做射精的欲望一瞬间被抽空,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滴滴…
清脆的声音再次传出,告诉他们阉割手术完成!
“好啦!”香香揭开罩子,一脸兴奋。
出乎他们的预料,大马金刀的阉割机动作删繁就简,切口紧贴张坤耻骨,平整干净。并且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血液飞溅,整个切割过程几乎没有血液洒出,麻醉剂和止血剂的当量也是恰到好处,简直可以称呼为医学奇迹。
“恩,阉割很顺利,张坤你再也不是男人啦~~哈哈哈~!这就是全天下绿毛龟最后的归宿!”
一股阉人特有的尿骚味出现在张坤身上,这股味道还将伴随他一生。
‘…妈妈…我想回家....香香....香香已经完了!....我只要…呆在妈妈身边就好了。’
殊不知,他的绿帽幻想中并不缺少对于端庄母亲的幻想,所以…
香香拿出手机,当着张坤的面翻出一张丈夫和婆婆的合照。
看起来拍摄时间在两三年前,戴着黑色博士帽的张坤手里拿着证书。春风得意马蹄疾,年轻气盛意气风发。
身边,一个身着刺绣旗袍的美妇温婉如水亭亭玉立。青色刺绣旗袍含蓄婉约,下摆垂落直到脚踝,旗袍开叉也仅到小腿,端庄深肉色哑光丝袜包裹小腿肚,显得很是收敛。
面若桃李,目似春风,及腰长发高高挽起,白玉发簪从中穿过固定住她的人妇发髻。
文化、底蕴、知性优雅、知书达理,旧时大家闺秀深闺贤妻,总之光看照片就让人升起对于贤淑良德的无限期许。
“主人,这个美妇名唤洛泱,是香香的婆婆,也是这只绿毛龟的美母。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
“…香香!不…至少…妈妈不要。”张坤现在感到怪异,漆黑的欲望仍然在小腹高涨,可那根东西已经不见,火气不知该去向何方,只能在身体里四处打转憋得难受到极点。
“身为收藏品,以主人为第一!香香既然知晓有这样一个藏在深闺的珍馐,肯定要献给主人品尝~!”
我夺过手机仔细观赏,身着旗袍碧海青天,樱唇琼鼻红日丹霞!
“美不胜收,如此人间绝色,岂有不收藏的道理?”
面对名为洛泱的美妇,我动心也动欲了,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美妙绝伦的女子能让我的收藏欲高涨。
“张坤,小东西!主人要去收藏你美母,你会带路的对吧~?”香香朝太监丈夫娇笑。
“…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让妈妈…不会让你把我妈妈变成香香这幅骚样,绝对不会!我妈妈很厉害,她是古武传人,你敢阉了我,还敢去她面前!她绝对会废了你的那根鸡巴!”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张坤虽然是个绿帽牛头人,可是他已经在一天的时间里承受了爱妻光速堕落的刺激。实在难以承受美母也落得这般下场的冲击,哪怕只是幻想。
“你不愿意啊?那真可惜。”香香有些泄气的说到,“不愿意就算了,你现在就可以滚蛋,回你妈妈身边享受最后的天伦之乐吧。很快~香香就会带着主人前去夺走你最后的信仰!”
一脚踢翻张坤,香香脱下腿上的肉色丝袜扔给他:“滚吧~~滚回你美母那去,没鸡巴的死太监!回去记录下你妈最后的端庄和温婉,一边尽情幻想她落到主人鸡巴上的骚浪吧!”
(香香篇完)
第三章
东海之上,从大陆架外延一百海里。离开清浅海岸,越过波涛巨浪,穿越风暴之后的深蓝之中有着一个天堂岛。
晴空岛,世界度假圣地,人均登岛最低消费高达五万元,大部分人一生也无法踏足的碧蓝之地。清一色五星级酒店坐落在海边,购物街上可以找到所有大牌名品,兜里要是没个三五百万都没资格在这里抬起头来。
巧媛身边有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尖下巴小白脸,白面书生身板娇脆,窄肩膀连身上的西装都撑不起来。名品西服松松垮垮,穿在他身上居然不如工厂工装有精神。
“巧媛,终于要和你结婚啦,我从中学开始就在幻想的这一刻,终于圆梦!”他就是巧媛的未婚夫——高翔。
“哦...”
纯白连衣裙,裸露半截大腿,玉足上踢着两只沙滩拖鞋,光洁肌肤闪耀无比。
“巧媛,中午想吃什么?”高翔不放过任何献殷勤机会,巧媛女神虽然和他订了婚,可其他追求者们可不管这些,依旧猛烈的发起攻势!
即使婚礼还有两天就要举办,巧媛的手机每天还会收到几百条求爱的消息。
所以他要时时刻刻伺候好女神,让他满意自己,从而永远留在他身边。
“随便啦。”巧媛心里全是主人,根本没有未婚夫的地方。
“澜庭集在晴空岛有分店,咱们去尝尝怎么样?”高翔绞尽脑汁找了家附近最好的餐馆。
巧媛冷艳将手中包包扔给未婚夫,伸手在脚尖上捏了一把,走了半天有些酸。
“...巧媛!你走累了吗?我帮你揉腿。”美人美腿,即使没有丝袜修饰也让高翔欲罢不能。
“铛——!”脑袋瓜装上电线杆上的声音。
路过的几个男人盯着巧媛的美腿看的太入迷,一不小心撞杆子上引来大片嘲笑。
“想碰我的腿?”巧媛板着脸。
高翔连忙道:“没有,我只是...”
她的女神未婚妻性格保守,他记忆力从未见过巧媛穿超短裙和低胸装。女神从不参加夜场聚会,就连酒吧、KTV都不去,同学聚餐少于二十人或没有五六个女同学一起也从来不参与,每天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
别说触碰女神的腿脚,就连人家的柔荑都没牵过几次。
‘别着急,还有两天巧媛就是我的女人,婚礼结束就可以...洞房!’
怀着激动心情,脑袋里全是和女神婚后的甜蜜。
饭店里,什么深海鳕鱼、岩盐大虾,还有一大块蓝鳍金枪鱼。
高翔家世不俗,父母都是大企业老板,生意遍布江河南北做的挺大。商贾巨富的独生子,十万八万的在他眼里都不算钱,一桌子每一盘都是价值高于工薪阶层月薪的精品,可高翔还嫌不够。
“服务员,来两杯红酒,要最好的。”只要能讨女神欢心,钱不过是厕纸。
“好的先生。”优雅的女服务生穿着典雅侍者服,及膝短裙露出黑色丝袜,放在平时她会是店内焦点。然而今天有巧媛入座,视线的中心随之改变。
‘和巧媛一起真是太有面子了。’
“巧媛,待会儿去现场转转好吗?检查一下婚礼布置地如何,万一有没做好的地方我们及时提出来。”
高翔对面子排场看的很重,混这个圈子的面子有时候比里子更重要。
百般无聊的巧媛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他的安排。
晴空岛的豪华程度无须质疑,不大的岛上居然有人造淡水湖泊,这些都是不计成本用金钱硬砸出来的奇迹。
皇冠假日晴空岛分店。
高效忙碌的酒店员工布置场地,高翔先生和巧媛小姐的婚礼海报已经挂出,仪式将在后天举行。
他们的海报有些特别,不同于正常的新人们使用婚纱照,巧媛和高翔却选择用一张大学时期的合照作为门面。
由于巧媛太过‘害羞’,导致他们的婚纱照到现在还没拍摄。
高翔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婆婆上阵劝导好久,这才让巧媛答应婚礼之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明日,陪同高翔在晴空岛上完成婚纱拍摄。
当然,‘害羞矜持’的巧媛也有一个条件,她要求高翔的妈妈,她未来的婆婆穿着婚纱一同出镜!
面对这种要求,婆婆白萱起初是不同意的。
“我都多大的人了,还拍那种东西,不知羞!”白萱是这样说的。
“哎呀~婆婆,你这个年纪正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女人味道最重最被男人欢迎。”
高翔的妈妈白萱,走的是知性熟女路线,从不掩盖自己傲人身姿,无论在家还是公司,优雅西装包裙四季如新,那健美丰腴的美腿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黑丝不离,就连睡觉都穿着。
一头长发烫染成暗红色大波浪随意地洒在肩头后背,白净脸蛋用淡妆雕琢,红润嘴唇以艳丽招摇大红色口红点缀。嘴角湿润,光泽动人,熟透的蜜桃妖娆妩媚。
哪是什么半老徐娘,完全就是知性魅惑的大姐姐!
“老婆,要不你就跟巧媛一起拍一套吧。”高翔的父亲也来凑热闹。
他们年轻那会儿完全不懂情趣,以至于他居然没有一张记录美娇妻青春靓丽的照片。
“让高翔和巧媛一起,我和你一起,咱们都拍点。现在条件好了,老婆你又这么漂亮,记录下来嘛。”老头不断幻想妻子的美丽,可惜他到了这个年纪已经硬不起来。
“妈,你看爸都这样说了,你就答应了吧。”高翔也期待母亲穿着婚纱的模样,低胸、短裙、丝袜,一想到那个画面,他下面居然有抬头的趋势。
“就是呀!婆婆我们一起穿性感的婚纱和白丝袜,迷死他们!”
巧媛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让这对父子邪火大盛。
‘妈妈和巧媛穿着性感的婚纱,如果一起...嫁给我的话...!’
“萱萱和儿媳...哦,她们要是一起张开白丝腿让我...”
这对父子的心里活动不是一般人能够猜测的。
‘这...和巧媛一起的话,会不会被她比下去了,毕竟她年轻...’
‘我和婆婆一起穿着婚纱的样子...主人一定会表扬我的!’
这对婆媳更加离谱,婆婆嫉妒儿媳的美貌,儿媳则惦记将婆婆的美肉献给主人。
总之一家人,各自心怀鬼胎。
“把那个架子摆过去一点,对对就放那。”
“灯光再调整一下,要是把巧媛照丑了我饶不了你们。”
......
高翔当起监工,就是那种在工地上带着蓝帽子四处转悠惹人嫌的监工,奈何他是雇主是甲方,地下干活的人敢怒不敢言。
“嗯...算了,把架子搬回去,还是放刚才那里最合适。”
存粹让他捣乱来了。
相较起来巧媛小姐就受欢迎多了。
“不好意思先生,请将这个箱子放前面一些,后面留下足够躺下两个人的空间...差不多了,谢谢你~!”
“小姐,请将这边的灯光全部取消,务必保证仪式上这里一片漆黑。”
巧媛白玉长腿行走在露天会场,闪耀白皙肌肤招蜂引蝶,整个会场的工作效率都下降了几分。
会场领班前来交涉:“巧媛小姐,请您相信我们皇冠假日的专业性,十年来我们的会场举办过大大小小千场宴会,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斟酌。”
领班委婉的表达出对于巧媛无理要求的不满,瞎指挥只会造成仪式效果的下降。
“让你干就去干!巧媛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我出钱给你们发工资,你居然质疑我女神的话?”
见女神被刁难,高翔立马冲过来,对着领班劈头盖脸一顿乱骂。
“...好的小姐,我们马上按照您的意思去办。”不再自讨没趣,反正不是他的婚礼,到时候场面不好看也与他无关。
“巧媛小姐,您这样安排有什么特殊需求吗?我们好提前准备。”服务业就是这样,哪怕受了天大委屈也得保持专业。
‘特殊需求?那确实有够特殊的。’巧媛淫笑。
“到时候这片区域不要任何人进入,我和婆婆会在这里被主人使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未婚夫和一众工作人员的面,巧媛居然口无遮拦!
“啊?”
“嗯?”
领班和高翔一脸迷惑,巧媛刚才说什么?
“走啦,高翔,去码头接妈妈他们吧。”
婆婆一家和巧媛的父母下午坐船上岛,是时候前去迎接了。
文雅美人脚步轻盈,白玉枝干美腿处女一般毫无缝隙。
也不管刚才听到了什么,高翔急忙追上女神,只留领班在风中凌乱。
“使用?”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全当自己听错了。
“呜~~!”渡轮汽笛声浪震耳。
能到晴空岛度假的非富即贵,人流之中皆是衣冠齐楚光鲜亮丽,偶尔也会出现两个不修边幅的人物,可那是人家精心打造的个人形象,看似蓬头垢面实则拓落不羁。
“哒哒哒~~”交织的高跟鞋敲击陆地,由远而近层次分明,脚步的声音听起来就十分诱惑,随着接近,两名各有千秋的美妇人出现在码头广场。
一个是毫不掩饰的美艳,拉着一只红色行李箱步伐摇曳肥臀扭成圆球,她穿了条暗红色低胸一字肩超短连衣裙,乳房之上只有两条绳子栓住手臂,松垮垮的让人直期待下一刻就跌落下来,让着美乳袒胸露乳!
另一个则是略做优雅的妖娆,她推着一只黑色箱子,步伐优雅巨乳摇晃。她穿着粉色超短裙。裸露能养金鱼的性感锁骨,圆润光滑的香肩,还有一对至少一半都暴露在外的巨乳。短裙上是大片蕾丝花纹,里面还编织这点点亮片,五光十色将美妇身材展示的更为立体。
“妈,这边!”高翔对着两人挥手。
两美妇在人群中过于显眼,想不发现都难。
和儿子儿媳回合,高翔和巧媛懂事接过各自母亲手上的行李箱。
“妈?爸怎么没来?”
“对呀,妈,我爸呢?”
来的只有两个人妻,两人的父亲都不见踪影。
“他们呀,零时被商会叫去开会去咯,明天下午才到。唉,真是!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还想着生意。”白萱碎嘴不满。
“别提你爸,连你结婚都不关注,不用理他。”春梅也拉着巧媛倾诉不满。
巧媛笑容依旧,似乎早有预料:“别这么说,他们明天总会到的,婚礼不缺席就行。”
他俩的父亲都是生意人,主要业务与淑敏前夫家多有交集,所以我将淑敏婆媳操了一顿,让她零时召开商会同业会议。如此一来,直到明日下午这两个美人妻都会不设防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白萱姐,你今天穿的这么短啊。”春梅娇笑起来,调侃亲家。
“嗨~岛上热嘛,再说春梅你穿的也不长。”白萱调侃回去。
“人家穿了裤袜,遮的严严实实,亲家你穿长筒袜,可是会被小伙子们重点关照哦~”
春梅穿了一双深肉色裤袜,超短裙下被加厚免内裤的丝袜遮蔽严实。白萱腿上却是一双极度性感暴露的黑丝渔网袜,细密网格一直攀爬到人妻大腿,加上她裙子短到齐逼,处处透露着蜜桃熟透的女‘性’诱惑。
周围的男人或躲躲藏藏或目不转睛,色眼盯着白萱性感酮体瞧个不停。网袜大腿迈动之间齐逼短裙抬起,真让人想直接将头塞进裙子里看看这骚货穿的什么内裤。
甚至有口干舌燥的猥琐男拿出手机或单反,对着走在一起的白萱、春梅、巧媛三女摁住快门就不放开,千载难遇的女神一下出现三个,哪怕丑态毕露也值得!
“春梅别这么传统,有的男人偏偏对裤袜更感兴趣呢~”
“感兴趣就来撩人家咯~~像这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盯着咱们的丝袜腿猥琐拍照,没意思~~”
“哈哈~就是!觊觎我们两个人妻的丝袜美腿,要是有帅哥勇敢的来搭讪人家...说不定会让摸个够~!呵呵呵~~”
“姐姐你真大胆!什么....人妻什么的...”春梅妩媚含羞,有些受不了亲家母的直白放浪。
母亲和岳母的调笑让高翔简直惊掉下巴,她们这样上流的名媛居然也会如此放荡。
“妈,你们说什么呢!”周围人都偷来异样眼光,高翔受不了出声制止她们继续聊骚。
巧媛则是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谁的身影。
“怎么,高翔你还吃妈妈的醋啊!”白萱白了儿子一眼,她是高翔的妈,不是他老婆,她的私生活无论如何轮不到高翔管。
岳母春梅也调戏到:“高翔啊,你别把女人想的太正经~女人骚起来可是超乎你们小男孩想象的。”
“我!...马上都结婚了,还小男孩呢!”高翔不满。
‘洞房之后我就是真男人,还有巧媛这样的美妻,我是人人羡慕的男子汉!’
然而他的话引起了在场三个女人的同时大笑。
“哈哈哈~~别闹!小家伙,你连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是大男人~!”岳母笑得最欢。
巧媛最为文静,掩嘴偷笑:“算了吧高翔,大男人...不只是说年纪啦~”
“就是,妈妈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爸还天天在外边乱搞,高翔你支持妈妈给他戴绿帽子吗?”白萱的骚几乎写在脸上,红色大波浪卷发,黑丝渔网长筒袜,就差将勾引男人几个字打在脑门上!
高翔下面硬的厉害,身为牛头人信徒的他,早已无数次幻想过母亲被野爹压在身下猛操的画面。
“噗~~我的‘小’女婿,说到你妈去勾搭野男人,你怎么硬起来了?”春梅惊讶的发现高翔下面支起了帐篷。
“好小...”巧媛默默吐槽一嘴。
“哎呦~儿子你这是!难道在幻想妈妈被?...呵呵~不过妈妈的身体不归你管,你还是看好你的巧媛吧。要不要给你找个野爹这事儿你管不着!”风骚抛给儿子一个媚眼,白萱扭着肥臀继续前行。
“妈,你!”高翔既兴奋又忐忑。
‘妈妈不会真有这个打算吧!’
春梅凑到高翔面前,瞧瞧对他说:“‘小’女婿,这个年纪的熟女对于性的需求格外旺盛,你妈又寂寞太久,现在她坐到沙滩上都能吸土!所以你要注意看好你妈,不然~~你可真的要认野爹了!”
说罢,‘咯咯’笑着追上白萱,两个熟女继续聊骚,还不断评价起人群中的帅哥。
‘哇,这种感觉...牛头人的欲望正在高涨!’高翔心里刺激且满足。
牛头人的黑暗欲望不断被释放,他甚至期待起母亲被野男人的鸡巴操翻,最终还被睡走的变态场面!
看着未婚夫胯下的帐篷慢慢变大,虽然还是很小就是了....
‘主人说的果然没错,天下乌龟一般绿,高翔你个绿毛龟不要着急~主人会用我们三个和你有关的女人完~全~满足你的绿帽愿望!’
高翔会幻想巧媛同样也会,不过她幻想的是婆媳母女三人被摆成一条直线,主人的大肉棒无情的将她们三女肏到失神!
“啊!找到了,这里,主...老板!”巧媛猛的向人群招手。
‘好险!巧媛看到主人就忘乎所以,差点叫出主人,坏了大事!’
我慢慢悠悠走下轮渡,一切无需费神,跟着淑敏和雨蝶的脚步,这对婆媳早已经安排好一切。
雨蝶就是淑敏前夫的母亲,也是那个被我按在他们夫妻的床上肏翻的荡妇,她和淑敏已经被我完成过几次婆媳双飞,小腹处的淫纹是她臣服的证明。
“主人,您以前来过晴空岛吗?”雨蝶挽住我右臂,俊男靓女看起来好不般配。只是雨蝶虽然保养的如同三十少妇,可她身上无法掩盖的熟女气质还是让人无法将她和我联想为夫妻。
姐弟?情人?甚至是包养!随外人猜测吧,反正雨蝶的骚逼和子宫已经被我占领。
“没来过,我一个屌丝,如果不是雨蝶出钱,我哪能来这种地方啊。”自嘲一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内敛沉稳。
“呵呵~您真会说笑,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非您莫属,雨蝶能够为您花钱是无上的荣幸。”雨蝶进一步贴上我,两只乳房夹住我的手臂,这骚货甚至轻轻摇晃身体,让我体验她酥乳的丰满摇曳。
听到我们的对话,几个偷窥雨蝶身体的男人对我更加不屑,嘴里叨叨着“包养货”“小白脸”“好运仔”“这么极品的女神怎么就没看上我”....
我和雨蝶过滤掉这些杂音,毕竟我们的关系不可为外人道也。
“妈~船靠岸了,我们走吧。”巧媛步伐优雅轻柔走来,自然无比的挽住我另一只胳膊。
就这样,我携手一对女神婆媳,从VVIP专属通道下了船,只留下被震撼到心肺骤停的一群人。
哦!忘记介绍。雨蝶是某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大老板,皇冠假日就是她的产业之一,名副其实的超级白富美。
虽然不久前她还只是集团副总,但自从那一晚她的小腹上印有属于我的纹路之后,在我的帮助下,她的绿毛丈夫彻底交出了一切,现在正沉浸在妻子‘恶堕’的黑暗欲望之中。
这一次收藏的对象是巧媛的母亲和婆婆,我只带了淑敏和雨蝶这对婆媳前来,相信同为婆媳,她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语。
至于我的其它藏品,她们在妻子欣儿的组织下,由香香带路先一步前往烟雨江南,为了我顺利收藏‘珍品’洛央而探路去了。
洛央不愧是藏在世外桃源的珍宝,她的背景有些特殊,即便是我也得发动不小的力量排除阻碍,不过她是跑不掉的。当我下定决心要将她加入我的藏品当中,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先不谈她,在收藏目标的时候想着别的女人,这很失礼。
“啊!主...老板,这里这里!”清脆悦耳的女声不知在呼唤何人。摇摆的纤手,波动的乳房和柳腰,大片目光被她吸引。
一眼惊艳,随后发现她呼唤的并非自己,却又不舍的连连回望,这便是大部分男人的样子。
而我,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是巧媛的声音。
“巧媛你们也在码头呀,好巧。”我自然无比的靠过去。
“对呀,老板您远道而来辛苦了,后天巧媛的婚礼还要麻烦您多多出‘力’~~!”
出力两个字被巧媛咬的很重。
走进的过程中,我挽着两个美人,打量起高翔前面的两个美妇。高翔和他妈妈岳母同时也在打量我们。
‘这个男人,危险!非常危险!绝对不能让他接近巧媛!’高翔一见我如看到了阎王,从心底凉到头皮。
“亲家母,这个男人~~好帅!好有气质~~好...吸引人!”春梅直勾勾盯着我,死毫不掩饰眼中的欲火。
‘妈妈!对了,还有妈妈!’高翔猛然记起美母刚才的骚浪,面前这个男人!母亲会不会...
半天没听到白萱回话,高翔和春梅一同侧目看去,居然见白萱夹紧大腿,右手隐晦伸到两腿之间,在!
‘妈妈在!自慰?!在码头...被上千人注视着...自慰?!’像是被铁锤砸到胸口,高翔感到呼吸困难。
等我走近,最先迎上来的居然不是巧媛,而是白萱!
“您...您好!我...我,我...”白萱眼泛桃花盯着我激动的说不出话。
“美丽的夫人,您好!很荣幸见到你。”我挽起白萱的一只柔荑,标准到毫无瑕疵的吻手礼送上。
我的仪表和白萱的娇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有人直呼天造地设的一对!
然而我对此有不同的意见,他们这些见识短浅的家伙没有看到过我的两位仙子妻女,她们跟我才算是天造地设。
白萱被我一吻,触电般的小手一缩,胯下蕾丝情趣内裤上同时出现了点点水斑!
“咦?这不是白萱和春梅吗!”雨蝶故作惊讶。
“你是...雨蝶会长?!”
“真的耶,雨蝶会长您也来了吗?”
白萱、春梅家里的生意都得看雨蝶这边的脸色,她们自然认得这位大富婆。
“哈哈~~我和...”
雨蝶正准备解释,却觉得此处人多眼杂不便说明。恰好皇冠假日的专车来到跟前,她就顺势招呼大家一起坐了上去。
高翔全程没有插嘴,他的注意力不断在几个女人的美腿上切换容不得其它。
‘妈妈穿的黑丝网袜、岳母穿的肉色裤袜、雨蝶阿姨和淑敏姐穿的白色...裤袜还是长筒袜?’
“诶?雨蝶姐,你昨天不是让我们老公去开会吗,怎么...难不成他两合起伙来骗我们!”白萱想到一种可能,火气立马上来了!
“没有啦~~的确是我组织了一个会,但是我让副总主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雨蝶应对自如。
她今天穿着白色紧身裙,一条拉链从后背一直延伸到大腿中央,柳叶蜂腰蜜桃圆臀,坐在椅子上优雅的翘起白丝包裹的长腿,以此遮蔽裙底防止走光。
美眸闪耀明亮,睫毛随着眼皮轻点,蜻蜓点水般靓丽美好。淑敏也和婆婆一样,翘起一条白丝美腿,绯色高跟挂在脚尖摆弄这,露出她白里透红的足跟。
美艳无比的一对白丝婆媳,优雅迷人坐在我两侧用乳房紧贴我的胸口,毫不掩饰对我崇敬和依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们和我有一腿!
别人家的事情少好奇,可是雨蝶这种身份的精英女性,她的异常实在太引人心痒痒。
“哦!能让雨蝶会长重视到这种程度的事情,难道说...”白萱瞟了我一眼,“和这位先生有关?”
实在太好奇,雨蝶婆媳那投怀送抱的样子!那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雨蝶毫无廉耻的这般放浪,而且还是和自己的儿媳共侍一夫,天啊!
“啊呵呵呵~~白萱妹妹好眼力!主人昨日要雨蝶和淑敏一起陪同参加巧媛的婚礼,所以我们婆媳连夜订好了出行计划。”
无需任何掩饰,因为在场的女人都将成为我的藏品,至于高翔这玩意儿,看他表现。
“....”
“....”
两个熟女嘴巴惊讶张开到能放入一个鸵鸟蛋,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主...主人?”
“雨蝶姐,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萱和春梅想过一万种可能,最底限也就只能想到那个男人下面活好,被他们婆媳同时当成优质自慰棒。这种无法言语的淫乱已经触及她们的底线,至于主人什么的.....
简直闻所未闻。
两个熟女的震撼让雨蝶哈哈大笑:“呵呵呵~~雨蝶没说错,怎么可能说错呢!”
淑敏也一脸娇笑的往我怀里贴的更紧:“呃呵呵~~淑敏和婆婆都是主人的收藏品。”
“你们不要觉得奇怪,主人的厉害~~女人只要尝过一次就得沦陷~~你看,就算是雨蝶这样的社会精英又如何?还不是和儿媳妇一起~~当了主人的白袜婆媳性奴~!”
说着,她俩一同掀开裙子,两女被白裤袜覆盖的股间三角齐整整暴露而出,婆媳一起将手伸向小穴之上!红唇香舌左右两边吻我嘴上,同时放在胯下的纤手往小穴里一用力!
“唔嗯...啊啊啊啊~~~!”白丝婆媳在我怀里扭动玉体,就这样各自献上了一次高潮。
高潮结束,雨蝶趴在我怀里,淫荡妩媚侧目盯着看的目瞪口呆的两个熟女,道:“呼~~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很刺激!呃呵呵~~不瞒你们说,我们这对白丝婆媳~~已经被主人摁在床上双飞过了哦~~!”
“嗯~~和婆婆一起,被叠罗汉摆在床上~~啊~~!太刺激了!”淑敏骚的流出了水。
我舒爽坐在高档航空座椅上,一边享受怀里这对婆媳的服侍,一边欣赏面前这对熟女的自慰好戏!
“这!这...也太!不知廉耻!”
“对,简直...简直应该侵猪笼!”
高翔的眼中世界仿佛颠倒,他的美艳肉丝岳母,嘴里说着要把那对婆媳浸猪笼,可为什么她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却在胯下往复出了残影?
他那穿着淫荡渔网袜的美母也是,嘴里谩骂那对婆媳不知廉耻,自己却一边自慰一边隐晦而期许的偷瞄他的未婚妻巧媛。
‘妈妈难道...也想和巧媛...婆媳一起?!’
对啊,雨蝶阿姨和淑敏是对婆媳,他美母和未婚妻巧媛同样也是一对婆媳!
将所有人看了一遍,高翔万幸,自己的女神未婚妻还是正常的,她虽然没有羞涩闭眼,却也没有像其她女人那样放荡自慰。
但是高翔不知道,他的女神不动情只是因为早已见惯主人的淫乱!
“高翔,你瞪着巧媛看什么?”发现未婚夫盯着自己,巧媛有些不耐烦。
‘对于绿毛龟刺激到极点的场面,高翔你不懂得珍惜吗?’
没有哪个牛头人能躲过我的勘察,所以巧媛一开始就知道高翔的成分。
“巧媛,为什么...我感觉世界都不正常了!”
高翔无法理解,他高贵的母亲和岳母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淫戏上演而不阻止?美母她们为什会当着一个野男人的面忘情自慰?
这个世界还是真的吗?礼义廉耻真的还存在吗?
“还好,巧媛你还...”
刚想着女神还正常...
“高翔,为什么你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如此的期待呢~~?”巧媛侧身而坐,将自己的美腿正对向猥亵着白丝婆媳的我。
“...我,有吗?”自己的绿帽癖自己知晓,只是高翔以为一直都隐藏的很好。
巧媛清浅一笑,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巧媛感受到了,你内心的黑暗~你的美母正当着第一次见面的野男人自慰,你却没有阻止她的念头,反而~~呵呵,翘的这么高啊!”
巧媛兰花指一弹,毫不留情的隔着裤子给了高翔鸡巴一下。
“啊!”高翔缩起屁股狼狈不堪。
“巧媛我...唯独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高翔几近哀求,巧媛女神是他的信仰。
巧媛挪动屁股,坐到高翔一条腿上:“绿毛龟~”
可能绝望和期待都有,总之就是难以言喻的扭曲在心底交杂。高翔瘫软在座椅上,眼睁睁的看着他视若神明的女仙子掀起自己的纯洁白裙,摆正屁股对着那个男人将玉手伸入到胯下!
巧媛捏着高翔的一只耳朵将它拉起来,对着耳边呢喃:“高翔绿毛龟~~巧媛在雨蝶姐姐的公司上班,他们这次又是专程前来参加人家的婚礼的~!你说,就连雨蝶姐姐和淑敏姐姐这样社会最顶层的女精英都被婆媳双飞了~~你视为女神的巧媛~~逃~的~掉~吗~!”
说完,巧媛故意掀起裙子让他看到女神的裙下没有遮拦!直接就是那片他求之不得的黑森林!
“嗯~~啊~~哦~~”巧媛自慰的呻吟贴着高翔的耳朵刺激他的神经。
“唔...唔唔!!”刺激到位,高翔居然流在了裤裆里。
“哈哈~~!真有趣。”巧媛瞧着高翔的丑态笑靥如花,“绿乌龟,巧媛生性文静温顺不喜欢残忍的事情,所以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要听话~这样就可以一直~~一直~~欣赏到你梦寐以求的绿帽情节。”
两人的对话自始自终的很私密,前面两个忘情自慰的熟女全程没有察觉。
“明天的婚纱照~你的未婚妻、美母、岳母三个女人都会参与~~!”巧媛说起明天的安排。
‘婚纱...三个女人...婚纱...妈妈、巧媛...婚纱...绿帽!!!’帐篷又支了起来。
见他下面硬起,巧媛笑得更欢:“看来你明白了会发生什么~!”
巧媛又一次挪动屁股,从高翔腿上离开。
“明天我们的废物绿毛龟父亲都会来,而他们的娇妻将穿上婚纱当着他们的面和主人调情!你要和巧媛一起打掩护,知道吗?”
巧媛深邃的眼眸和高翔对视,很快就吞没了高翔最后的理智。
“...我知道了...我会打掩护,但是!...巧媛。”
“乖~~巧媛明天也会穿着婚纱和两位熟女一起陪主人调情~~只要你做得好,主人上我们任何一个女人的时候~~巧媛会给你发消息,你可以来偷窥哦~!”
“...唔!...嘶呼呼...”高翔无法忍受这种刺激,兴奋的呲牙咧嘴,“好!好!巧媛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呃哈哈哈~~好的!”
放开高翔,巧媛也不再自慰。她性格文静不喜欢吵闹与争端,也没有自慰这种习惯,刚才只是调教绿毛龟未婚夫罢了。
雨蝶见巧媛完事便开口收尾:“白萱妹妹,春梅妹妹,我们先回酒店看看你们明天要拍的婚纱吧。呵呵~~主人对于女性美可是有着非常独到的见解,你们不妨让主人帮忙挑选几套婚纱,一定能拍出最好的效果。”
白萱和春梅立马收敛,压抑住性欲停止自慰。
“...哈...哈哈...是吗?主人...大人您对女人美的见解...还请不要吝啬,帮我们三女挑选婚纱。”
白萱自慰的头晕脑胀,差点就将主人叫出了口。
“是啊,大人您能收服雨蝶姐姐这对极品婆媳,想必是...不同凡响举世无双吧!”
春梅也没好到哪去,想要称赞我却连溢美之词都得东拼西凑。
“哈哈哈!两位美丽优雅的夫人,你们放心!能够为你们这样的极品少妇挑选一件包裹玉体的婚纱,非常荣幸!”
我乐极。
“那太好啦~!呵呵~~能穿上您挑选的婚纱,人家真是太幸福了!”
白萱激动地无以复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为我穿上婚纱。
“啊对了!白萱和巧媛之前粗略挑选了几百件婚纱放到酒店,可是明天时间有限,不能都拍一遍,还请大人您挑选最适合我们的,让我们婆媳和大人您一起留下最美好的回忆。”骚穴浪流,白萱心里哪还有丈夫儿子,一心想披上最美丽的婚纱和我缠绵!
“这个没问题,今天晚上我们就仔细挑选,不过这就要麻烦二位夫人劳累片刻,我需要观察你们上身的效果。”几百件婚纱,要为她们三个各自挑出几套最合我胃口的,不容易。
“这还不容易,我和亲家母一起,今晚一套一套的换给您审视!今晚选好,明天直接开拍~~”春梅也加入了我们之中。
不经意间,两个熟女控制不止身体朝我靠拢过来。骚熟美肉渐渐靠拢,我逐渐能闻到她们散发出的情欲气息。
我怀里的这对白袜婆媳心照不宣,扭得像两条泥鳅,滑腻的从我怀里溜走。
分别来到两位熟女外侧,一推!
“啊!”
“哎呀!”
一左一右,一对亲家婆婆岳母两就这样投入到我怀中。
“呀,两位美丽的夫人,你们这样投怀送抱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嗯啊~!哦~!”
我的手掌攀上她们的酥胸,用力一捏惹得熟女娇喘连连。
“大人~你好坏啊!调戏人家有夫之妇。”
“夫人说什么呢,我这是在预估夫人乳房的大小,这对于挑选婚纱很重要。”
临近酒店,我和两个少妇调情愈发露骨,不但仔细把玩了她们的乳房,甚至诱导着她们说出了自己小穴的大小、长度!一路情趣调戏不亦乐乎。
高翔眼中,那个男人嘴巴特别会讲,从天南海北聊到汽车体育,从女人护肤品聊到丝袜内衣,将他妈妈和岳母撩的花枝招展。
终于,专车驶入到气派酒店大堂。
“呼~~亲家母,依我看时间宝贵,不如咱们直接开始试婚纱?”
“这…好啊!几百套婚纱裙选一遍要不少时间,我们这就开始吧。”
两女说罢一脸期待望着我,因为这场淫戏没有我就无法开始。
“有更衣室吗?”我语气平静问到。
我都佩服我自己,两个极品人妻的婚纱秀摆在前面,我居然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淡定继续聊骚。
白萱和春梅奇怪的对视一眼,回答道:“当然有更衣室啦,来嘛~大人~我们换给您看。”
我却不为所动,再次问到:“有更衣室吗?”
两女停下动作认真思考,却还是无法领会我的用意。
“酒店套房有专门的更衣室…”白萱答案不变。
我失望摇头,情趣这东西,有的时候靠悟性!
我第三次问:“两位美丽的人妻夫人,请问今晚的婚纱试穿,有更衣室吗?”
就在两位熟女疑惑不解之时,那对白袜婆媳脸上的骚淫烂笑给了她们提示。
白萱终于领会到我的意思,颤抖娇喘着回答:“今晚…没有更衣室!如果是别的男人,今晚一定有更衣室~~但如果是您的话~~酒店里没有我和亲家母的更衣室!”
春梅也理解到意思,道:“大人,婚纱穿脱本就繁琐,进更衣室换装就更麻烦了!不如~~就让我婆媳母女三人统一在您面前更衣吧!”
听闻母亲的发言,高翔傻不拉几。
‘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换上脱下婚纱…这…这!’
“哈哈!没有更衣室会有些不便,两位夫人准备好了吗?”
也不等她们回答,我自顾自的打开车门。
“两头母猪,滚下来!快点。”终于可以撕下绅士外衣,猎人对于猎物,就应该残忍无情!
“雨蝶、淑敏,你们婆媳也一起来,帮忙搭把手。”对于已经被收藏的她们我很温柔,毕竟已经是属于我的东西了,当然要爱护。
“好的主人!”
最后,淑敏搀扶起春梅,雨蝶半拖着白萱,将这两个湿了一片的人妻带上到总统套房之中。
巧媛则撂下一句“绿毛龟记得将我们的晚餐送上来。”然后也跟了上来。
高翔的美母、岳母、未婚妻三人加上雨蝶、淑敏两婆媳一共五个女人,没有一个看他一眼,全都夹着骚逼跟随我去到私密的套房之中。
这个小鸡吧屈辱的躲到隔壁房间里撸了一下午,顶级酒店的隔音他无法挑战,总统套房里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声音、亮光都被那扇大门阻挡。
高翔一次又一次经过套房的大门。期初他装作路人经过,装作好奇疑惑,走进大门端详一阵再自然走开。
可逐渐抑制不住的欲望让他抛弃伪装,他蹲下、爬高,寄希望于大门能有一条缝隙,让他观看内里发生的事情。
可惜顶级酒店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房门严丝合缝,一点微光都不曾放出。
他逐渐焦急,然后是暴躁,他想要敲门但是忍住了。卑微的回到自己房间冲个凉水澡,企图浇灭心底那团黑色浴火。
可是淋雨才到一半他就按捺不住,光着膀子再次来到套房门口,抬脚作势要踹门。
“…”
最终他没能动手,绿帽牛头人卑贱如蛆虫!
他明白,现在套房里发生的事…都是他内心里真正的渴望。
第一!他幻想女神未婚妻臣服在别的男人鸡巴之下。
第二!他渴望人上人的母亲对着野爹的鸡巴顶礼膜拜。
第三…
“我的渴望…正在发生…!”
他内心最热烈的期望,母亲、妻子、岳母,三个和他关系最近的女人,一起因同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而疯狂!
套房里的旖旎一般人想象不到。
婆媳母女三人全裸,不断拿出不同的婚纱在我面前粗略笔画。
偶尔有一件我看上眼的婚纱,淑敏或是雨蝶就会帮助她们当着我的面优雅换上。
就这样一套一套,婆媳三人不断穿上婚纱又回归全裸,躁动的旖旎被空调吹出的暖风加热,三女面色更加红润。
白萱穿上一条格调雅观的婚纱裙,这条白裙各方面都非常适合她,胸前包围中露出半截乳房就连乳头周围的红晕都能窥探一二。乳头上方再无任何布料,下方造型也别具一格的采用了收紧的设计。
两条白布围成心形纹理,将白萱肚脐和小腹露出。蜂腰 处被束带收拢,小腹处的心形开口的下端心尖化作一把侵略性的匕首,直刺白萱胯间的白馒头!
而下面的裙摆更显得惊心动魄,从后看一切静好,长裙落地铺开一米,配合白萱完全暴露的美背和露出大半的臀沟,美不胜收。
可是从正面看过去!
“亲家母,你哪搞来的情趣婚纱~~好骚啊!”
“婆婆你穿上真好看,丰腴饱满熟女就该这样打扮,巨乳肥臀真的好诱人~!就是尺码小了点,婆婆你下面毛都露出来啦~~!”
巧媛迅猛伸手到白萱下面,趁她不注意用力一扯!
“啊~~婆婆打死你个坏儿媳!弄得人家好痛~~”白萱羞耻捂住下体,被拔下阴毛的瞬间有些疼痛。
巧媛将两根黝黑卷曲的毛发递到我眼前晃悠,邀功道:“主人你看!这是巧媛婆婆的阴毛~呵呵呵~~!”
独特的熟女淫香在我鼻子前飘荡。
“巧媛!你刚才叫大人什么?”白萱和春梅同时问到。
巧媛愣住,既然说漏了嘴,索性不再掩饰。赤身裸体巧笑嫣然,踏着轻快的步伐,巧媛来到雨蝶和淑敏中间,三女手拉手抬头顶胯,将乳房和黑森林暴露在我们眼前。
“妈妈、婆婆,巧媛和淑敏姐姐、雨蝶姐姐一样,都是主人鸡巴下的收藏品!”
我来到她们身后,手掌在三女小腹划过,类似的痕迹出现在她们小腹。三道淫纹各有不同,唯独淫靡与恶堕的味道一模一样。
“...”春梅沉默不语。
她对于女儿能得到真正的性福而欢喜,但是女儿毕竟是亲家母的儿媳,看着儿媳就这样做了别的男子胯下母狗,也不知道白萱作何感想。
“是这样吗...也对,如果是您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能让巧媛甘心当狗也说的通。”白萱轻叹一声。
“大人,既然巧媛已经做了您的母狗,那还是跟高翔讲清楚吧,让他不准再意淫巧媛!”白萱提议。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让巧媛自己选择:“巧媛,怎么样?要让你的乌龟未婚夫进来吗?”
巧媛亲我一口:“当让要让高翔那头乌龟过来~~亲眼看到我们被主人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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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坐在房间阳台,吹着海风撸动鸡巴。
“他们在干什么呢?”
高翔的幻想中,女神未婚妻裸着身子服侍同样赤裸的母亲穿上婚纱,之后美艳的岳母给这对婆媳拿来两双圣洁的白丝袜,本应是婚纱裙下彰显新娘美丽洁白的袜子,却被这对婆媳用来取悦同一个奸夫!
“他们一定很爽。那个男人一看就有一夜七次的本事,三个女人各有千秋,都是极品。”
女神会不会爽到浑身颤抖?她娇弱的喉咙会不会为了那个男人发出最震撼的浪叫?母亲会不会被肏到下不了床?她坐地能吸土的骚尻会不会被那家伙的定海神针肏成水泄不通的堰塞湖?岳母这个同样骚浪的人妻,是否会和母亲一起被他抽干逼里的淫水!
“她们的身体上,会不会留下属于那个男人的手印?”
无论如何,高翔只能坐在酒店顶楼的阳台上,大富大贵,可惜是个窝囊废。
“他们...在做爱吧,一定在做爱吧!三个女人,不!五个女人,五个极品一起在陪他做爱吧!”
要疯了,鸡巴硬的简直是疯了!
“绿乌龟~~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没有做爱~~不然我现在早就被肏的趴在地毯上了!”巧媛不知何时来到了高翔身后。
海风轻抚,白浪拍岸。女神的长发飞舞,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同样的燥热让汗水将发丝黏在脸颊,岁月没有在巧媛的脸上留下伤痕,反而为她的文雅增添了几分面纱。
许多年前初见时的清纯,如今依旧还在。可是女神的外表未变,内心却已天翻地覆。
中学时陪女神沿回家路途中的堤坝上共同悠闲,那时他每天最高兴的就是可以看到纯洁的巧媛穿着白裤袜的腿,笔直修长优雅得体,好像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此时此刻,她的额头布满细密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汗珠顺着让他魂绕梦牵的脸庞,通过优雅欣长高昂的雪颈,最终来到女神赤裸暴露的挺拔乳头之上!
没错,这个夜晚九点必须回家的圣女,从不参与酒吧、KTV 聚会的好女孩,说话总是彬彬有礼,仪表含蓄温柔文雅的文学少女,居然可以无惧无惊,面色不改的赤裸站在开放式阳台上将她最美好的玉体寄托在海风和天空之间。
现在的女神腿上依旧穿着洁白裤袜,高翔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女神谷底中那片漆黑森林的剪影!但是那本应该纯洁守贞的白裤袜下,除了她的黑森林外还有有一大块奇怪的阴影...
“瞧你那样~~”巧媛对高翔流口水的样子嗤之以鼻,见他死命盯着自己小腹看,那里有什么东西被白裤袜覆盖,只能略微看到一点粉红光亮。
“你在好奇?也对,你没见过巧媛的裸体~~”
高翔记忆中被他碰到手指都会脸红半天女神,双手勾住裤袜上沿,缓缓将裤袜褪到差点露出小穴的位置。
曾经纯洁的女神现在非但没有穿内裤,甚至放任胯间的几根黑毛冒出,窜出白裤袜的压制,它们张扬对着高翔摇摆。
女神的小腹上刻画出令人流血喷精的淫欲纹路,一道枷锁就这样刻印在他女神的小腹上,残暴征服者赐予的锁链通过淫纹将巧媛的阴道、子宫、卵巢一同锁死,意味着巧媛的性器只能为他而颤抖。
这是最原始的占有,最赤裸裸的征服!
“啪!”
巧媛松开袜边,洁白的裤袜弹回腰间,将一切淫乱遮蔽在下面。但是高翔知道,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女神被支配的身体只是表象,被他支配的灵魂才是女神臣服的根本。
“看够了就跟我来吧~~”
她还是那样文雅平和,哪怕做了那个男人鸡巴下最下贱的母狗,她依然没有丢失自我,莲步轻移,一如曾经在学校图书馆中最安静的那个白丝少女。
何等的不甘心,高翔的心脏因为巧媛的堕落而绞痛。可是表面上的外壳越是垮塌,心底那只牛头人的怒吼却愈发响亮。
“如果我不是牛头人的信徒!没有绿帽癖的话,巧媛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对吧?”高翔战栗。
巧媛没有驻足,只是轻飘飘回了一句“或许吧~”,随后她白色身影消失在拐角。
怀着接受审判的心情,高翔进入了隔壁的套房。
意外的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淫乱,除了巧媛赤裸上身只穿着丝袜外,母亲和岳母都穿着美丽婚纱,就是那婚纱太过暴露了一些。
白萱满面娇羞躲站在我旁边,见儿子进来她更害羞,像只鸵鸟一样将脸埋下。
反正都任人宰割,高翔索性放弃了尊严,见美母胯间略微露出的骚动黑色草丛:“妈,你毛都露出来了。”
我的胸膛不是肌肉猛男那种肉块模样,但是给人无比结实可靠的感觉,白萱和春梅共同靠近我,加近的距离提升她们对我的好感。
“儿子,今天让你过来...你也知道了吧,巧媛早就已经是大人的收藏品,现在大家摆开了说,你以后不准再缠着巧媛!更不准意淫巧媛的身体!”
“就是~~绿毛女婿,你这种乌龟就跟我老公一样,只配跪在地上舔我的脚,我女儿巧媛这么优秀的女孩也是你能觊觎的?我之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同意巧媛和你订婚!”
“听到了吗?绿乌龟~~巧媛和主人相遇的那一刻就决定要抛弃你去到主人的身边,哪怕只能当主人的鸡巴套子也行...实在不行的话巧媛当主人的夜壶都可以!”
高贵的母亲帮助奸夫夺走他的未婚妻,优雅的岳母也站在奸夫那一边,他的女神甚至甘愿在那个男人鸡巴下当个肮脏夜壶也不愿意做被他捧在手里的女神!
“巧媛真勇敢!我们女人就应该有骨气的抓住自己的幸福。”白萱看着巧媛幸福的笑脸满是羡慕。
“女儿真棒,妈妈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春梅也无比羡慕女儿的未来。能够跟随伟大的主人,哪怕只能当个鸡巴套子也比自己嫁给那个废物老公好上百倍。
“哈哈哈!”三女的奉承让我开怀大笑。
又有哪男人不喜欢被美人称赞呢?
两个穿着情趣婚纱的熟女人妻让我兴致大起,鸡巴冲天而起,能够让女人感到恐惧的大帐篷吸引了在场所有女人的眼神。
白萱和春梅早早注意到我胯下的异常,很明显她们正装作不知道,故意维持着可以看的更久。她们的脸颊发红发烫,可以看出两个美熟女非常渴望我这根黑老大!
“巧媛才不是低贱的鸡巴套子,她是我珍贵的收藏品,巧媛在我胯下美妙文雅又极力想表现出放荡淫靡的表情,让我对她很迷恋。”我射向巧媛的目光让她娇羞侧目。
“也就是说...巧媛已经和大人您做过了吗!”
美熟女们惊讶,她们本以为巧媛和我尚处于调情阶段,没想到....
巧媛吐舌,轻撩耳侧长发,颔首细语道:“截止昨天晚上十二点,巧媛一共为主人侍寝三十九次,其中十五次单独被主人享用,其余二十四次都是和姐妹们一起被主人多飞!巧媛一共为主人奉献出一百四十次高潮,其中有三十次是直到脱力的泄身~~”
高翔呆呆的看着,无法将他记忆里的优雅女神和这个满嘴淫言秽语的浪货重叠。
在我妻子拟订的严厉规矩下,后宫藏品们都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性爱次数、高潮次数,甚至将其中的单飞、多飞,小高潮、大泄身等等都分别记清楚。
“这...巧媛能和大人做...实在太让人羡慕了!”白萱两眼放光。
“这有什么~作为主人的藏品,每天都可以接受主人的临幸,而且后宫中的超过七成的性爱都是数个姐妹一同上阵!”雨蝶补充到。
淑敏也跟着诱惑白萱:“姐妹~母女~婆媳~少女~人妻~~呃呵呵呵!淑敏告诉白萱阿姨一个秘密,主人的藏品里暂时只有淑敏和雨蝶这一对婆媳!”
白萱裸露的阴毛上泛起白光,定睛一看才知道,那是从上方流下的液体打湿了毛发,滴答滴答落下!
暧昧灯光照射,水滴落下的投影无处可藏。
“玩弄婆媳的刺激~~主人可是欲罢不能啊!既然巧媛都被主人收藏了~~你看~~你这身为婆婆的~~要不也....到时候淑敏和雨蝶,巧媛和白萱,我们组成两对婆媳性奴~~!一起服侍主人!”
“啊嗯嗯嗯嗯~~~~”白萱被挑逗到双腿发颤。
“婆婆~你看你都湿透啦~~就不要压抑自己啦~你刚才,在偷偷看主人的大鸡巴对吧!”
巧媛又要伸手摸婆婆裸露的阴户,白萱赶忙娇笑着躲开。
“死儿媳,这样调戏婆婆,该打屁股!”作势就往巧媛翘臀上扇。
“哎呀~~婆婆!你刚才不是说过吗~我们做女人的,一定要有骨气追求自己的幸福,我的骚货婆婆~~‘性’福现在就摆在眼前,机会可遇不可求,你可一定要抓住啊!”
巧媛挽着婆婆,情同母女打闹调笑。
“可是...这也太羞耻了!这要说出去...儿媳被别的男人夺了去不说,就连我这个当婆婆的都被...被...被这个抢走我儿子媳妇的男人给!...更别说还要和巧媛你一起上他的床!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老公和儿子就不用活了!”
“亲家母,春梅觉得吧...巧媛说的对,现在有机会追求我们女人梦寐以求的幸福,一定要抓住机会。至于咱们的废物老公和我这废物女婿,管他们呢~~就算以后被别人知道了,被嗤笑的也是他们,咱们有主人....有大人的保护,还担心被捉去浸猪笼不成!”
“来嘛~~婆婆~~和巧媛一起~~高翔!还不快劝劝你妈,让她摆脱束缚追求幸福!”
高翔瘫坐在地,不害臊的将小鸡巴掏出来,死死盯着巧媛穿着白丝袜的腿撸动着。巧媛见状,抬起高跟鞋,无情狠辣对准高翔的鸡巴就踩了下去!好在她不是冲着废了高翔去的,没有用尖锐的鞋跟刺下去,只是用鞋尖底部踩在他的肉虫上。
“绿毛龟!赶紧让你妈解脱出你们废物父子的禁锢!”
高翔被女神尊贵的高跟鞋踩住,刺激的他立马射了出来。
“啊啊!!妈妈!你不用管我们,你...去追求幸福吧,你和巧媛一起去....一定要幸福啊!”高翔对着母亲哭喊。
“儿子...你...”白萱还有些犹豫。
“妈!你下午不是说过,要给我找个野爹吗?我看这位大人就是最好的,他能收服雨蝶阿姨和淑敏姐这般尊贵的婆媳,一定也能让妈妈你幸福。这样你就不会再感受到空虚寂寞,他喂饱你以后....妈妈你就不会坐地吸土了!”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废物绿毛龟牛头人是不可能战胜眼前这个男人的....’
又是一摊淫水洒出,从一位母亲生养儿子的身体里喷涌到儿子的脸上。
‘妈妈的淫水,好骚啊,啊啊啊!!!’又一只可笑的牛头乌龟倒在我的剑下!
“你们说的对,我要抓住机会,好不容易有...”白萱终于下定决心。
扭着淫荡身体来到我面前,深吸口气,这人妻熟女将半遮住骚逼的布料撩起,同时将仅能遮蔽乳头的领口拉下!
“大人!您看...白萱的这具下贱骚肉,能入的了您高贵的法眼吗?”
她从没有这样紧张过,前所未有的恐惧,这就是等候审判的感觉。
端详这个穿情趣婚纱的熟女,让她紧张颤抖了几分钟我才开口:“你这骚样,整体也就能打个92分,算是勉强达到我藏品的标准。”
“那!...”白萱惊喜。
“放在平时你这种货色我不太愿意浪费时间,不过看在你有巧媛婆婆这层身份在,我就勉为其难的收藏了你。”
“太...太好了!啊啊~~感谢大人...”
“啪——!”
白萱正兴奋,却被巧媛一巴掌扇在肥臀上,打出了一个红掌印。
“白萱妹妹!叫主人!”
美妇浪叫的捂着屁股,谄媚叫唤:“是~~主人!主人~~白萱骚货小贱人的主人~~!”
我满意点头,手指像一旁含笑而立的雨蝶、淑敏和巧媛:“去给你的姐姐们请安。”
熟女白萱屁颠屁颠的过去,一口一个姐姐喊的那叫一个乖巧香甜。
“哈哈~白萱妹妹不必客气,咱们都是主人的藏品,随意点就好~”淑敏还是那样优雅。
这里必须得提一句,论真正的优雅气质,我的后宫中只有正经起来的妻子和女儿能和淑敏相提并论。
至于巧媛的文静乖巧,放在淑敏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她是六代传承的豪门家族培养出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我的一众惊世藏品中也显得最为闪耀。
“好啦白萱妹妹~~姐姐们之后再和你熟络,现在快去投入主人的怀抱吧!”雨蝶说。
怀着激动的心情,白萱妖娆贴到我怀里,还嫌不够的她瞪了一眼她的废物儿子:“废物儿子,自古以来美人都为强者所有,无论是巧媛还是雨蝶婆媳,亦或是...妈妈自己!”
“亲家母!你怎么把春梅给说漏了!有好事别忘了人家呀~!”
春梅扭捏起骚逼也来到我面前。
“大人~~!您看这里还有一个骚熟人妻,您就一起收了吧!”
前凸后翘的美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扭动大腿挺起酥胸,放弃一切尊严只为求得我鸡巴下的一席之地。
“呵呵,妈妈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骚~啊~”巧媛再次跳了出来,她总想着给我增加情趣。
“死闺女,调戏妈妈不害臊呀!再说了,妈妈就算再骚也守了小穴二十年没出轨。不像你个死妮子,婚都没结就把处女给了野男人,把这废物绿毛龟女婿绿到发慌!而且你自己送了逼不算,现在还把你婆婆也献给了主子,你才骚呢!”
“骚妈妈,巧媛是被主人征服的!而且无论什么女人,只要遇上主人都只有跪下舔鸡巴的份,巧媛送了骚逼不是应该的吗。”
“所以巧媛是骚货啊!你这种让未婚夫颜面尽失的婊子放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哼!巧媛是骚货,妈妈就是大骚货。”
“妈妈才不骚呢!妈妈寂寞成这样都没出轨过…”
“骚逼,骚逼,骚婊子!巧媛是小骚逼,妈妈是大骚逼!春梅大婊子的骚逼生出了巧媛这个骚逼小婊子。妈妈你就别装了,你看你在主人面前都湿成什么样了~!”
“你!哎呀~~死闺女,成了别人的女人就硬气啦!你有本事凶妈妈,你有本事求大人收了妈妈呀~!”
骚+浪+极品母女=爽!
巧媛等的就是母亲这句话!
立马来到我怀里:“主~人~,巧媛是女儿,那是巧媛的美母!让我们母女一起嘛~~好不好~”
“你妈妈比起你可差了一点。”我的手臂从身后穿过她的淫臀,手指抓住她骚逼,当着她妈的面猥亵她的骚女儿。
“嗯啊~~可是她是巧媛的妈妈呀~~您会为了婆媳这层爽点收藏人家的骚货婆婆,您也会为了母女这个点收了人家的骚逼妈妈的对吧!”巧媛崇拜的跳起来,送上香吻。
经过一下午的调情,我的鸡巴已经忍不住,差不多是时候了。
“啪!”
无情铁手突然一巴掌扇到春梅的乳房上,春梅乳肉飞浪。
“骚逼,滚去给你的姐姐们请安。”我下令到。
“啊!谢谢主人,骚逼春梅跪谢主人!”
春梅大喜过望,顾不得乳房上的疼痛,来到淑敏和雨蝶面前请安。
“妹妹春梅,见过雨蝶姐姐、见过淑敏姐姐!”春梅态度恭敬道。
“妹妹请起~不必多礼。”两位姐姐和蔼可亲。
“春梅妹妹~~快来给白萱姐姐请安!快点~快点!”.
在我怀里缩着的白萱饶有情趣,这个熟女刚才还是她亲家母,短短几分钟后……
藏品之中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后宫之中等级森严,姐姐妹妹关系绝不可乱!
春梅强忍住羞涩和耻辱,低头来到白萱面前:“…姐姐…春梅妹妹见过白萱姐姐!”
“啊哈哈~~妹妹乖!以后和姐姐一起好生服侍主人。”白萱迅速进入角色。
给所有姐姐们挨个请安,春梅作势就要扑入我怀中。然而她好像忘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我的大~骚~逼~春梅妹妹,你好像还没给小骚逼姐姐女儿请安哦!”巧媛盯着自己的母亲。
“可是,这…巧媛是女儿…”
“什么女儿妈妈的!主人的鸡巴下先来后到,巧媛先被主人收藏,自然是姐姐~~呵呵,我们既是母女也是姐妹~~!”
春梅羞得没脸见人,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可惜顶级酒店的一切都显得完美,她无处可逃。
“春梅妹妹…见…见过巧媛…姐姐!”
“哈哈哈!真有趣,你们做的很好。但是巧媛,对母亲要有最基本的尊重。”我得到了足够的乐趣,一把将春梅拉进怀里。
左边是白萱,右边是春梅,一对亲家母人妻熟女就这样臣服。
“巧媛知道的,人家和妈妈一起给主人增添情趣呢。”
“是的主人~!知女莫过母,春梅和巧媛调情呢~!”
“那就好,成了我的藏品,绝对不可以争风吃醋。”
听到我作出训诫,不只是依偎在我怀里的一对妙人,房间里的五个女人齐刷刷昂首立定。
“谨遵主人之命!”
支配美人的快感,无论过去多久都不曾减淡。
“主人,您看…是时候尝尝我们两个美妇了吧~!”白萱求肏。
“别着急,今天我不会动你们。”残酷又威严,独裁暴君莫过于此。
“你们两个骚熟女,今天不准自慰,将性欲给我憋住,明天拍婚纱的时候我会好好收拾你们。”
“啊~~嗯啊…主人真霸道!”
“春梅今天会把小穴夹紧!我属于主人的淫液,一滴都不会留到无关的地方~!”春梅直接夹紧大腿,将小穴封锁住。
“主人放心,巧媛会监督骚逼妈妈,不准她自慰!”巧媛又开始调戏自己的美母。
“好~都憋满性欲,期待明日的淫靡吧!”双手在两个淫女肥美的熟女臀上拍的噼里啪啦,打鼓一样。
第四章
今日依旧延续了好天气,晴空万里,风平浪静。
碧蓝之海清澈透明,海风湿润温暖怡人。二十四五度,适合穿短衣短裙。
巧媛身上是一套挑不出毛病的纯洁婚纱,她的丰乳含蓄露出,裙摆宽大展开将她美腿遮盖,优雅的身材搭配完美的白裙,在初夏的海风里,精致地闪烁着华丽又典雅的神韵,令人叹为观止。
每个女人都会喜欢婚纱的,这其实就是女人心底温情柔美的梦。
大多数童话的结尾,公主都会为天命的王子穿上一套精美婚纱步入婚礼。每当读到这种桥段,读者都会自行脑补他们婚后的幸福。
我们都会去想象纯白公主在殿堂中温馨幸福的模样,然后一同沉浸在欢乐之中。
一件婚纱,充溢的全是对未来的向往。
不过,今天的故事稍有不同。太阳照常升起,照亮的却不再是昨日的那对新人。
取景框里的新娘还是那个新娘,她身上的婚纱还是那套婚纱。
咔嚓!相机定格光线,她的美好被记录下来。
取景框再度对准新娘,然而这一次出现在前方的还有那个可悲的新郎。
随着他的加入,空气突然安静,世界突然失去光彩。
灰暗色调下,新娘不再是那个新娘!
“主人~今天天气真好。”拍了两张照,巧媛踢开高翔来到我旁边。
“是啊,海风舒爽,吹得白萱下面暖暖的~”
新娘的婆婆此刻正腻在我怀里,身上依旧是昨日那条情趣婚纱,腿上还加了一条骚到极点的白色蕾丝丝袜!
“这个气温非常适合游泳,主人~~待会儿我们下水嬉戏如何?”
新娘的母亲躺在我旁边,她同样穿着露出几乎全部大腿的婚纱。
“不着急,等下午你两的废物丈夫到了我们再去水中调情。”
我躺在沙滩椅上,墨镜遮蔽刺眼阳光,左侧的婚纱美妇用自己的双乳在给我涂抹精油,她的一对巨乳露出三分之二,连我都好奇她是怎样做到让乳头不露出来的。总之她就是贪婪的用丰乳在我胸膛上研磨,期望能挑起欲望让我吃掉她。
右侧的婚纱美妇则端着一颗椰子,小心的将吸管递到我嘴中。
“希望明天也是这样的天气。”巧媛走来,优雅跪倒在我腿边用巧手不断在我鸡巴周围的大腿上揉捏打转,时不时还会装作不小心触碰一下沙滩裤上凸显出的巨棒。
“天气预报显示,明日的阳光还会更迷人一些,非常适合举行婚礼。”我回答她。
“呵呵~~不只是婚礼,明媚的阳光也非常适合主人播种哦!”春梅娇笑。
“是啊~~明天是个受孕的好日子!”白萱两团乳肉重重压在我腰上。
“哼!看来你们两个骚货昨晚憋的很辛苦啊。”
我伸手在白萱裙摆试探,好家伙!能摸到的地方全是湿的。
“何止是辛苦!昨天我和亲家母姐姐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主人的大鸡巴,骚逼流水一直熬到半夜才睡着。”
“收服了熟女却将她们熬着~~您可真是个残忍的主人~!”
春梅一脸幽怨,她本以为成为我的藏品就能的到无止境的抚慰,哪曾想自己居然遭受了如此酷刑。
“两位妹妹你们别着急,按理说你们现在还不算主人的收藏品,主人稍微践踏你们的尊严,也是为了之后的调教做准备。”
淑敏和雨蝶身着有围裙的比基尼套装,拿了四杯饮料过来。
“主人您的橙汁,巧媛妹妹的柠檬水。”淑敏走来,春梅自觉为这位姐姐让开了我身边的位置。
“春梅妹妹和白萱妹妹,你们的饮料是主人安排的中药~~有条理身体和催情的效果,快为了主人喝下它,虽然有些苦就是了!”
雨蝶占据了白萱的位置,后者依依不舍将自己的巨乳从我胸膛上移开。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磨,美人的巨乳红红的,上面全是湿漉漉的防晒液痕迹。
高翔眼中,那两杯墨色中药光闻气味就知道不好惹,放在强光下,一会儿呈现墨绿,摇一摇又回归黑暗。五彩斑斓的黑估计莫过于此。
他稍微靠近一点都有些犯怵,可他的美母和岳母却没有丝毫犹豫。
“为了主人!”
“为了主人!”
婚纱熟女共同举杯,昂首将苦药饮尽。
“好苦……”红润光泽瞬间如同吃了黄莲一般苍白下来。
“唔…但是为了…得到主人的宠爱!”白萱掐住脖子不让自己反胃干呕。
一把将淑敏抱到怀里,我问:“你给她两下了多重的药?看把她们折腾得。”
按理说调理身子要慢慢来,循序渐进不能一开始就下重药,否则会将身体‘烧’坏掉。
“主人~~淑敏做事您放心,进补的药效控制的非常平和,药液里八成都是催情的成分!”
淑敏此刻美极了,她穿着象征性感的比基尼,却在腰间围了一条沙滩裙,立刻就有含羞半遮、欲拒还迎的意思。
五个极品之中也属她最闪耀,吸引了海岸上最多的目光。
“哈哈哈!淑敏你给她们下这么重的媚药,这两个骚东西万一忍不住大街上发骚怎么办?”一些恶趣味在心中升起,我有新乐趣值得期待!
‘媚药?…春药!…这帮人简直是疯了,居然给妈妈下春药!…’高翔听得面红耳热,直为美母的情欲感到担忧。
‘被下了媚药的妈妈…会变成什么样呢?…会不会变成…’
高翔脑海里出现了站街女的形象。街边‘按摩店’、‘理发厅’里,那些衣着暴露满嘴污秽的风尘婊子。
她们生活在城市最阴暗的角落,终年短裙丝袜招摇过市,已经毫无廉耻的内心逢人便勾引,张口闭口鸡巴、屁眼,只要几百元就能为任何男人张开大腿。
‘妈妈是大公司老板,是严厉冷艳的女总裁!绝对不会沦落到那种田地的!…绝对…绝对不会的…对吧?’高翔盯着低头研磨大腿的母亲,双目出现了血丝!
“…说…说什么呢!主人~~人家为您喝下了媚药,您会把我操到神志不清的对吧?”白萱蹲在沙滩上,夹紧小穴等待媚药生效。
“就是!媚药只是为主人增加情趣。”春梅这女人双手在胸口合拢,手掌夹在巨乳之中。
“会!当然会,我的奴隶乖巧饮下媚药,做主子的怎能让她在欲望中不得解脱。”
歹意已起,止不住想看她们绝望的模样!
白萱听到我的答复马上欢欣雀跃:“那!主人我们回酒店吧!”
骚货永远都是骚货,骨子里的骚媚不会因为社会地位而改变,更不会因为披着上流名媛的身份而有丝毫减少。
春梅将右脚拐住左腿,双腿交叠保持住属于贵妇人最后的优雅:“…主人…操我们吧。”
“真骚啊!你们两个贱逼还没被我盖章就骚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贱人就该教训,一边一巴掌,两个人妻熟女丰乳被我扇出红印。
‘真骚…’高翔沉溺于母亲的淫荡。
人妻授欲,在奸夫面前尽情展现自己渴望被撒播生命之种的身体,这种刺激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好想看妈妈的…’高翔视线转向母亲的小腹,那里被心形的情趣开口暴露,母亲生养他的娇嫩子宫就在那层皮肤之下。
‘妈妈已经为他喝下了媚药…那里…生我的子宫…马上就会被那个男人占有吧…他一定会内射妈妈!会在那里射精…会……让那里再次变大。’
视线再度往下,心形开口的下端一如既往的锋利,尖刺直插白萱的骆驼趾!情趣婚纱的暴露是不加隐藏的,白萱下体的形状被跨间那点可怜的紧身布料印了出来,就像瑜伽裤穿在肥美的大屁股上,熟女下面的一切细节一览无余。
‘阴唇的肥美…股沟…屁股…原来已经…’
高翔环顾四周,不断有男人对母亲透露出惊讶和感兴趣的目光。路过的女人们无论老少,却对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情趣婚纱和奸夫调情的白萱恶语相向。
“别看!这种贱人看了会长针眼的!”一位母亲捂住儿子的眼角。
“看?看!还看!被别人调教成贱狗的女人,再漂亮又如何?”这位妻子拳打脚踢,拽走了驻足不前的丈夫。
他们看向母亲的眼神,比高翔看待妓女的目光还要不屑,还要唾弃!
后知后觉,高翔这才发觉母亲身上的这件‘婚纱’到底有多淫乱!
说真的,还不如不穿。
‘原来妈妈已经…成为他的专属妓女了…不!妓女虽然会为了嫖客张开大腿,但她们会让嫖客戴好套子,并且绝对不会为嫖客打开子宫…’
是啊,哪怕最下贱的妓女被无套内射后也会吃药。
‘那……为了讨奸夫欢心,穿上妓女都不敢穿的情趣婚纱…还被带到大庭广众之下公开羞辱!…妈妈现在被下了春药…她…很快就会张开大腿,打开子宫迎接奸夫的种子!…并且她还要乖乖将奸夫的种子小心呵护在身体里,被他搞大肚子!为他怀孕!为他生儿育女!’
未婚妻、母亲、岳母都知晓了他绿色乌龟的内心,黑暗欲望不需要隐藏,高翔直勾勾盯着母亲两腿之间,他努力寻找那里窜出的阴毛。
‘怎么看不到了?昨天还…露出那么多。’
“小乌龟!盯着妈妈下面看什么呢~~!”发现儿子的窥探,白萱‘矜持’拉下遮蔽小穴的布料,还用一只手‘害羞’的遮在前方。
“别看啦~~昨天妈妈穿的时候露出好多阴毛,要只是给主人看就算了,今天穿出来还那样就太不守妇道啦~!”
白萱优美而幸福的将稍微滑下的白丝袜往上提拉一下。
“昨晚…妈妈认真的将下面剃…刮干净了…反复确认过没有任何阴毛残留。今天…妈妈会夹着白虎逼陪主人出游~!”
哪怕在儿子面前也没有最基本的廉耻,你们说这女人被我盖戳之后会浪到何种程度?
“是吗?”我坏笑道。
“当然是啦~~白萱还敢欺瞒主人不成!来…您检查一下~~!”
白萱夹着淫水满溢的白虎逼走来,贴住沙滩床的边上两腿一张做半蹲姿势,精准将自己的骚穴放在我自然摆放的手掌上!
摇臀扭胯,无需我有任何动作,美妇人胯下的光洁顺滑便完全感受。
“您看~人家下面光溜溜的~~”肥臀美胯光扭转还不算完,这骚熟女大腿发力上提,直接将我手掌死死钳住!大腿根部和小穴紧贴我手指,被她这样夹紧扭胯,手指不断在美妇的小穴和屁股肥肉之间磨蹭。
“主人~~人家不仅毛没了,内裤也没了哦~~!穿着情趣婚纱的淫骚无内白虎人妻人母…啊啊啊~~~这样的贱奴您都能忍心不操她吗?”
“操!当然要操!要狠操、爆操,操到你骚逼流不出水,操到你浪蹄子夹不紧足球!”我狠狠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
我招手让春梅也靠过来:“春梅、白萱,你们说作为姐妹是不是应该互相谦让互相照顾?”
我和她们不同,高涨性欲可以用淑敏、雨蝶或者巧媛发泄,这三个女人足够让我爽翻。白萱和春梅则不同,她们是我的藏品,只能被我使用,性欲起来就只有求我宠幸这一个选项。
“当然啊!我们昨天已经正式结为亲姐妹,会一起为主人的后宫添砖加瓦。”春梅娇柔说到。
“恩!白萱虽然是最小的妹妹,但是一定会努力成为姐姐们那样的珍品。”白萱见我说话,立刻松开大腿站到春梅旁边。
“那就好,我就怕你们初来乍到和姐姐们产生冲突,那可就不好了。”
撤下墨镜坐起身子,盯着熟妇如鹰隼捕食小白兔子般锐利。
‘他要…干什么!?’高翔没有被我直视却也感受到其中无尽的压迫和阴险。
两个直视我眼睛的熟女几乎同时膝盖发软,一起跪在我身前发抖。
“淑敏和雨蝶远道而来,我肯定要照顾她两的心情。但是这对婆媳在床上非常能榨,收拾了她们之后……你们之中,今天只能有一个能挨操!”
狞笑不知何时挂上嘴角,这样凌辱人妻熟女实在太刺激!
“啊…什…么…?”
“…怎么这样!”
两个熟女对此始料未及,昨天被折腾到淫水横流没有得到安慰,你知道她们昨晚憋的有多辛苦吗?
今天大上午的就喝下强力媚药,现在却来告知她们,两个激动通红到自我吞噬的淫逼只有一个能被操?
“来,正是时候体现你们姐妹情深,白萱和春梅,哪一个挨操,你们自己定!”
‘魔鬼!这个男人是魔鬼的化身……妈妈落到她手里…’高翔先一步看到了他母亲在我胯下爬行的身影。
“妹妹…姐姐好想要…”白萱看向春梅,全是请求。
“…姐姐,春梅也喝下了媚药…春梅的废物丈夫阳痿又短小,搞得人家守活寡十几年,姐姐求你…今天让妹妹先被操吧!”春梅恨不得现在就扑到我身上。
“姐姐的废物老公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成天工作、工作,除了工作就只剩下明天的工作!每天半夜喝的烂醉才回家…我也…寂寞到想把擀面杖塞到下面!”白萱哭诉丈夫对自己的无情。
“可是我真的好痒啊!媚药……哈啊…效果上来了,我如果…如果不能被…我会疯的!”春梅的水开始不受控制下流。
“姐姐也一样啊!春梅…好妹妹,求你让姐姐一次吧!”
‘必须让主人安慰我…必须!春梅别怪姐姐…’白萱下定决心。
‘真是两条美艳的母狗……大庭广众,穿着情趣衣装跪在奸夫面前…互相争抢被那根鸡巴操的机会…哈哈哈……啊哈哈哈…这就是我妈妈和岳母的真面目吗!…两个…贱货!’
高翔穿着高档定制新郎礼服,脸上表情极端怪异,穷极世间所有牛头人信徒,他们的心里都藏着同样可怕的欲望,他们希望自己珍视的女神被撕碎堕落!
“你们可真是好姐妹。”又是两巴掌扇到两女乳房上,在媚药的作用下两个熟女再也无法保持最后的底线。
“恩啊……”
“哇…啊啊……”
海岸四周上百人,此刻全都听见两声放荡淫叫,那甜蜜的呻吟犹如越过寒冬的棕熊将舌头舔入蜂巢吃到花蜜,毫不在意周围蜜蜂的反击。
滴答、滴答……
两个没穿内裤的熟妇胯下的沙子被打湿,明明离海浪波涛那么远,却也没逃脱被浸湿的命运。
“真够骚的,这里可是公告场合!”淅沥沥滴落的淫水就连雨蝶都看呆了。
“好…刺激!…雨蝶妹妹你看,要不我们婆媳也为主人…”
淑敏高贵文雅,但如果能让我爽,她也不是不可以暂时放下人格。
“这!还是算了吧,这两天的主角是巧媛三人,咱们婆媳就别抢风头啦~”
该说不说,要真让雨蝶在这阳光沙滩上学着那两个荡妇光屁股蹲下流水……还是算了吧。
“那等主人给她们盖了戳,我们再一起吧。”淑敏压下冲动。
两个熟女还在争夺,你来我往不愿谦让。也不怪她们,媚药加上骨子里的骚贱,还能忍住没有自慰已经值得表扬。
“巧媛,不如由你来决定,你的婆婆和母亲,今天哪一个可以得到解脱?”我将决定权交到巧媛手中。
这是高明的一招,因为白萱和春梅不可能达成一致,最后由我来裁定又必然会有一人感到失落。所以让巧媛来审判这两个熟女是个好主意。
“巧媛姐姐!让婆婆解脱吧!让白萱妹妹…”
“巧媛…妈妈好想要!巧媛姐姐~~妈妈求你了…妹妹守活寡快二十年,实在是憋不住了!”
“姐姐…”
“巧媛姐姐…”
哀求、哭求,两个昨天还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现在的样子尤为可笑。
“哎呀~你们两个熟女怎么这样,要优雅~要矜持~主人可不喜欢低贱的妓女,我们要将自己的优势展现出来!”
巧媛装老成还挺有一套,说的连她那乌龟未婚夫头一愣一愣。
“淑敏姐姐就不用学啦~我们这些天生的贱人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她的优雅,骨子里就是贱奴,当不成淑敏姐姐那样的古典女神。你们看雨蝶妹妹~~”
巧媛和雨蝶对视,二者皆是害羞脸红。
“别说啦!雨蝶被主人收服的经历……实在太羞人!”
高翔被雨蝶滴出水的羞意吸引,仔细端详之下,这个高贵的荡妇确实要比他的妈妈诱人几分。
‘可惜,也是一个为了鸡巴放弃一切的贱人!’就是酸,毕竟雨蝶这样的珍馐,他这种小鸡吧是十辈子也无法一亲芳泽的。
“额呵呵~~当时雨蝶妹妹的样子,吧我们都吓到了!”巧媛还在调戏她。
“哎呀!巧媛姐姐,雨蝶求你别说了…被…被暴力强奸…还爱上了强奸者这种事情…太羞人了!”雨蝶羞得双手掩面。
‘强…?…奸?…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个世界上的女人…真的…’
高翔双腿一软摊到在沙滩上,他发现人生前二十年对于女人的认知产生了严重误解。他以为女孩子们都是纯洁、害羞、美好,谈起性话题就面红耳赤,说起男女之事便会嬉怒娇恬。
记忆里的那些美好少女,她们身穿短裙展露裹着各色丝袜的优美大腿,花费许多时间学习化妆打扮穿衣搭配,为了是用自己的青春肉体吸引一位合适的伴侣。
然而,美母白萱和岳母春梅现在的淫荡又如何解释呢?强行找个理由?
‘她们两个熟女寂寞的太久…欲望堆积又…遇到了这个男……猛男。…所以妈妈才会不顾一切的追求肉体的快感!一定是这样的。’
“哈哈哈~~雨蝶妹妹当时喝了点酒,回到家里正准备洗澡睡觉。哪知道她的好儿媳淑敏姐姐和主人里应外合给她布下了天罗地网!”
巧媛为两个熟女讲述起雨蝶沦陷的经历。
“可怜的雨蝶妹妹,回到家连丝袜都没来得及脱~~立马就被主人和淑敏姐姐合力拖到属于她们夫妻的床上!”
“天啊!强奸…被主人…用强的话,一定会沦为主人鸡巴下的母狗吧…”白萱听得心潮澎湃,不住幻想被强奸的是自己。
“别幻想啦白萱姐,我们两条骚到骨子里的贱狗,不可能有机会体验被主人‘强奸’的快感。因为主人随便对路边的野狗勾勾手,我两都会以为是在暗示我们张开大腿!主人就是想强奸我们也做不到啊~~”
受到现场淫靡气氛的烘托,在场五个女人都放开了。
雨蝶索性自己讲述起那晚的经历:“那天人家穿着丈夫从国外精心挑选的白色蕾丝大腿袜,哪知道第一次穿就被…哎呀~~当时主人对人家这个白丝人妻很温柔,倒是我这个贱儿媳姐姐!双手双脚摁住她婆婆那叫一个卖力~!将人家死死压在丈夫的床上~~还帮主人用剪刀剪断人家的内裤…”
雨蝶说的心跳加速,气喘吁吁!
“婆婆是在责怪淑敏将你献给主人咯?那晚是哪个婊子白丝人妻在主人的鸡巴下被操的爸爸、哥哥、爷爷、好老公的叫个不停?爽的脚趾都把白丝袜刺破了!”淑敏有些不乐意的看向雨蝶。
“姐姐说什么呢!雨蝶妹妹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如果是雨蝶先被主人收藏,家里有淑敏这种极品美肉,雨蝶也会忍不住将你献给主人的。而且要谢谢姐姐让我找到了身为女人的意义!做主人大鸡巴下的肉畜,是雨蝶生而为人的答案!”
人云言,四十以后的女人只有三种活法,要么独自潇洒,要么闯荡事业,要么…追求野兽一般的性爱!
‘妈妈锦衣玉食每日无忧无虑,饱暖而思淫欲,每日无所事事自然会寂寞空虚,爸爸又满足不了她。’努力找借口安慰自己,妈妈不是看到大鸡巴就腿软的贱人。
“可是…巧媛是为什么呢?”情到深处,高翔居然问出了口。
五个女人一齐看向他,有些对不住,但是高翔的存在感确实有些低的离谱,主要是五个极品美人的气场过于强大,吸引了所有目光。
“?”巧媛脑袋一歪,四十五度侧过脖颈,可爱极了,“啊~~你是问巧媛为什么会成为主人的性奴藏品吗?”
搞清了高翔的疑惑,巧媛走到他身前,纯白新娘贴住新郎耳边,本是美好存粹的画面,让人想要知道她们诉说着什么样的‘甜言蜜语’。
“高翔你别不服气~巧媛跪在主人鸡巴下当母狗,因为主人的鸡巴比你大!比你长!比你粗!比你硬!主人操的我魂飞魄散,他就是有本事把别人珍视的女人变成自己胯下的下贱性奴!”
巧媛保持一个新娘应有的笑脸,让外人完全无法想象高翔听闻到的淫乱。
“你们…女人怎么会为了…”高翔很不服气,家事、样貌他都不算差,可为何?
“女人就是这样,别把自己的幻想加在我们身上~~女人天生长这么个小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操吗~~既然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男人插,当然要选择最强大的男人献出这一身美肉。”
婚纱大裙摆一拉,巧媛一脸温顺,当着高翔面投入我的怀抱,深情挽住脖子将自己的乳房和大腿塞入我怀中,挑衅蔑视向未婚夫。
“主人这样的收藏家,是所有极品女人天注定的归宿!世间绝色,尽归主人享用!”
“那对新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感觉新娘和那个男人关系不一般啊。”
“我闻到了奸夫淫妇的味道,真惨…眼睁睁看着这么漂亮的新娘成为别人的东西。”
一对夫妻诧异走过,不只是他们,就连泥沙之下掩藏的沙蟹也疯狂涌出,举起眼睛嘲笑这个被夺走了未婚妻的可怜鬼,四周投来的审视让高翔羞愧。
“…呵…哼…呼呼…额啊啊…”路人的妻子盯着我逐渐放缓脚步,最终停在那里迈不动步子。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湿了?’她夹紧了大腿。
“老婆,怎么了?你认识?”这位丈夫还没意识到问题。
“他…在吸引我…老公,我知道那个新娘为什么会投入他的怀抱…”
“老婆你在说什么?我们走吧!”不知为何,丈夫心中不安,那个头发上带点黄毛的家伙,非常危险!
“老公~~光是看他一眼我就…额呵呵…我湿了~~”
害怕到极点的丈夫最后一把抱起妻子逃跑掉,他无法想象让妻子留在那里会发生什么,或许会向那个极品新娘一样成为那个男人鸡巴下的又一个飞机杯!
“巧媛姐姐!你还是给高翔留点面子吧…他已经…恩…”白萱羞于开口,“他的未婚妻和美母都被主人夺走,姐姐你就别羞辱他好不好。”
“所以说啊!主人您快给我这贱货婆婆盖戳,她居然会心疼一只牲口,这不符合藏品们心中只有主人的规矩!”巧媛训斥婆婆。
“…高翔到底是人家的儿子呀!他配不上巧媛姐姐,之后让他找个一般女人就好。”
巧媛怒了,她身体上的淫纹光芒大作,对于主人的忠诚让她无法容忍白萱的‘不贞’!
“你个贱人!还想求主人宠幸,你今天就夹住骚逼好好反省吧!”
作为惩罚,巧媛宣判了二选一的答案。
“不!不可以这样!”白萱尖叫。
“啊~~谢谢巧媛,妈妈终于可以从欲望的囚笼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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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茄子!”
晴空岛中心公园,专业摄影团队忙活不可开交。
三个穿婚纱的极品和两个男人不断变换组合被他们用最专业的器械进行拍摄。
“组长,这…”
“闭嘴!有钱人的世界你懂什么,别看、别问、别想!”
可怜的新郎一脸死妈样,虽然他的妈妈此刻正幸福的和‘姐妹’们争夺我身边的位置。
当着摄影团队手中的长枪短炮,我的手在三个婚纱女神的乳房和翘臀上来去自如,甚至直接伸入婚纱裙内对三女进行猥亵。
每个女人的奶子都不一样,大小、形状、手感。
不能简单的用A,B,C,D,E或者碗型、梨型、木瓜型等泛泛区分,就算形状看起来相似,上手把玩的触感也会有所不同。
白萱的奶子摸起来就一个骚字!让我想抓起来咬两口。春梅的乳房则没有太多特色,却也不是平平无奇,还是让人想要抓住把玩。
巧媛的奶子值得说道一二,曲线优美,远看纯洁近瞧饱满,可远观又可亵玩,实乃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乳房皮肤的细腻程度,大力捏扁之后的回弹速度,特别是乳房上半和下半段有完全不同的两种手感,精彩丰富。
将手从巧媛婚纱下抽出,顺势塞入到白萱胯下,丰腴的臀肉和紧致大腿让我深陷其中,手陷入肉泥,又滑又润,湿润的水流让我有一种泥鳅在淤泥中探索的感觉。
故意并拢中指食指,用力戳向美妇的阴户!
“呀~~!!”
闪光灯照射的瞬间,新娘的婆婆猛的跳跃而起,照相机忠诚的记录下她张开的大腿,以及她小穴下方的那两根并拢的手指。
指尖上悬挂的水滴,美妇张开的大腿还有脸上淫乱的红晕,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同于惊叹有钱人世界的摄影师们,高翔将不得不面对更可怕后果。
‘妈妈一定会保存下这些照片…’
婚纱照会通过数个视角拍摄千百张,最终会让新人从中挑选效果最好的那一部分装订成册。
‘我的婚纱照…里面却全是妈妈、巧媛和他调情的照片!…啊啊…想想都觉得刺激!’
总之,被人用手指亵玩到跳起来的白萱,让摄影师们开了眼。
‘新娘的婆婆,一定会撅起屁股让这个人肏的很惨!’
那贵妇的美腿骚胸,简直下贱。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拍照到一半,旁边的新娘居然兴冲冲跑了过来!带起婚纱裙摆露出一截穿着白丝袜的脚踝,面含春意挤到我怀中。
“看什么看,没见过性奴吗!赶紧拍照,把我全身拍下来,注意不准拍到主人的脸。”巧媛对着几个抗相机的家伙训斥。
“…性…性奴…?!”摄像师一脸懵逼。
抗相机的、录像的、控制反光板的……总之所有人的全都隐晦撇了高翔这个正派新郎一眼。
这家伙绿的…
“愣着干什么,赶紧拍!”
巧媛一改与新郎合影时的矜持做作,大张旗鼓将落地裙掀起!
呼…
裙摆撩起刮出一道香风,带着这位新娘裙底的幽香气息扑入摄影师的鼻子。
‘好骚!’
那味道完全不加掩饰,裙底要流出多少淫液才可以散发出这种味道?可以想象这位新娘刚才装的有多辛苦。
“咕噜…”摄影师鸡巴硬了。
撩起的婚纱白裙下,新娘穿了一条过膝白丝袜,样子跟她婆婆腿上那双差不多,只是更透一些。
‘白蕾丝情趣…咕噜…高腰系带T字内裤!’
一条绳子绑在新娘腰上,然后一条几乎透明的蕾丝细线栓在上面,沿着新娘小腹向下穿过她的小穴进入股沟当中。
新娘的阴唇将那条蕾丝白线夹在中间!没错,确实是骚逼将内裤夹住!新娘的黑森林被她梳理的整整齐齐,各自朝着左右两边排列,也就是说所有的阴毛全部露在了内裤外边。
‘巧媛!好性感,那里…是昨天晚上梳理的吗?…哈哈哈…为了那个男人…’
昨天的巧媛下体还是杂乱的黑森林,为了今天的婚纱照她特意将自己的阴毛梳理的整整齐齐。
“你这贱儿媳,穿这样的…姑且叫内裤吧…真不害臊!都这样了你还遮住贱穴干什么?”白萱碎了一嘴。
巧媛没理她,而是将裙子抬得更高,和我贴的更近。
摄影师出于肌肉记忆,呆滞连点快门记录下他此生唯一一次见到的‘绝景’。
“主人~~践踏巧媛身体的大人!请您在镜头面前摆出征服者的姿态,将您对巧媛的占有记录下来!”
巧媛抓住难得机会,让我配合她做出数个动作,她的婚纱照中会出现一些有意思的照片!
第一张,巧媛一切正常只是和一个没有拍到面孔的男人贴的很近。
第二张,那个男人的手亲密挽住巧媛的柳腰,而新娘一脸幸福羞涩。
第三张,巧媛玉齿咬住下唇,双手将裙子提起露出淫靡下体,一双大手攀上她礼服,将她的丰乳控制在掌中。
看完前三张,无论是谁都会被无穷的好奇心捕获,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新娘为什么会投入‘野男人’的怀抱,以及……有没有被…
第四张…淫靡的一切开始揭晓!浪荡的新娘张大嘴巴作呻吟样,小舌对着镜头吐露,两滴口水喷溅而出。
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一只属于征服者的大手出现在新娘跨间!侵略意味十足的挑开那条被新娘阴唇夹住的蕾丝线,替代情趣内裤覆盖在新娘的小穴之上!
简略浓缩成通俗易懂的话语:新娘泛着水花的骚逼被一个野男人当着新郎的面猥亵了!
可是这还不算完!还有第五张!
任何男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被刺激到当场手淫。
华贵艳丽的新娘被野男人高举在怀抱中,美人裙摆居然被她自己撩到胸口处,男人的双手环住新娘大腿往两边一撇,美人胯下门户大开!
白色透亮丝袜包裹的美腿一览无余,原本保护新娘丝足的白色高跟此时不见踪影,仔细寻找片刻才能在巧媛两个裸露的乳房下方发现鞋子的踪迹!
两只高跟鞋被倒放在巧媛丰乳之下,十厘米细长鞋跟精准杵在新娘的乳头之上,将美人美乳顶的高高的,红肿的像两只熟樱桃!
当然,淫靡不止于此,只是有些东西实在不便于放在婚纱照当中。
回到现场,巧媛此刻正保持着第五张照片中的姿势。
我没有放下新娘的意思,新娘也没有从我怀中挣脱的意思,那么…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更淫乱的事情。
‘巧媛…你不会要!这里是…现在在拍摄我的婚纱照啊!!!’
无论有没有绿帽癖,人总是有底线的,高翔可以沉溺于牛头人的快乐当中,但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妻在拍摄婚纱照的时候被奸夫……
“龟儿子你敢盯着巧媛姐姐皱眉!想被踢开了吗?”白萱见高翔一脸不乐意,差点一巴掌挥上去。
“就是因为你这乌龟,害的妈妈今天不能被…烦死了!你知道妈妈忍的多难受吗!”张开口就差点没停下来,白萱不断数落没用的龟儿子。
“妈!这是我的婚纱照啊!”高翔忍无可忍爆发出来。
“……”白萱一阵沉默,巧媛要是当着所有摄影的面被…
“你先去码头吧,你爸他们就要到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知道吧!”
“我不!”高翔又吼一句。
牛头人的纠结于此,想啊,怕呀。想的日夜做梦,梦里全是娇妻被被人扛起大腿暴力输出!怕的恐慌万状,日夜担心自己的浏览记录被妻子和母亲发现。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或者说根本没有选择。
“绿乌龟~!你要逃跑吗~~,别怪巧媛没提醒你。你走或是不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走了的话…你就看不到了哟~~”
是啊,随便他在不在,照片都会留下,不过只会被我私人收藏。
高翔最终还是没能迈开脚步,牛头人的欲望让他低头。
“这就对了嘛!”
“乖乖看着,多美好的画面。”
“别再幻想巧媛啦~~回去自己撸鸡巴。”
三个高翔生命中最亲近的女人非常满意高翔的选择。
于是,第六张照片诞生了。
看画面没有想象中的淫乱,或者说新娘整个身体都没有异常暴露,衣领遮盖胸脯,长裙遮蔽胯下只露出穿着白丝袜的大腿。
什么样的图片最能激发人的欲望?这个问题肯定没有明确答案。但是我敢肯定,纵横淫海的老色狼们一定最喜欢那种不露点的‘色图’!
只有新手才会不断追求赤裸、放荡的视频或图片。
因为,能让自己爽的最终还是自己脑海中的幻想。犹抱琵琶半遮面,轻纱裹身酥乳半露,裙子恰到好处遮盖小穴下沿将美腿露出,如果是老鸟摄影师,还会故意将女人的双眼裁切出画面。
摇晃酒杯,优雅翘起美腿,看不清全部样貌但能确定是个美人。玉乳泛光半遮半掩,柳腰懒散依住沙发,一双惊人的美腿暴露到恰到其份,黝黑裙底给人以无尽窥探欲望,能看到一丝内裤的影子却又那么缥缈模糊。
这样的图片,经典!
此时的巧媛便是如此,她的乳头小穴一处未露,然而低到极限的领口中,有一只手沿她锁骨深入其内。美人的眼睛不在画面中,可她琼鼻张开,樱桃小嘴O型大开,红润小舌伸出舔到自己下巴!
无法看到新娘的裙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通过环抱新娘的那个男人……可以从侧边看到,他的裤子,是拉下来的!
新娘芊手放置在自己被男人亵玩的乳房两侧笔画V字,新娘的白丝玉足好像受到巨大刺激一般双足绷直。以及…从新娘裙底流下的一串水珍珠。
‘她被操了!她在做爱!在婚纱照中当着新郎的面...被别的男人肏!’
不难得出新娘正和野男人做爱的结论。
“嗯啊啊哦哦哦哦~~~!!”巧媛一声精彩至极的呻吟,白丝脚尖绷直抬起老高,有一瞬间露出了裙下,一根硕大可怕的肉棒正插在新娘的小穴当中。
“好~~棒~~啊!!”巧媛瘫在我怀中,潮红面色挑逗看向未婚夫高翔,“小乌龟~~我被肏了~~你的白丝未婚妻,穿着你准备的婚纱~~在你的婚纱照里!!嗯啊啊~~噢噢噢....被主人的大鸡巴,插入啦~~!!”
“哼嗯~~主人肏的我好爽~~啊大鸡巴!!”巧媛主动用力升降屁股,我只需要架住她的两条大腿,巧媛的小穴吸毒一般吞吐我的鸡巴。
摩擦摩擦,在嫩滑包裹的蜜穴里,摩擦摩擦,在长满倒刺的鸡巴上!
公共场合露出挨肏太过刺激,巧媛很快就要到了。
“小乌龟,去~~最后一张照片…巧媛想让你来拍摄,好不好!”牛头人绿乌龟,不值得任何同情,只需要让他将黑暗欲望全部发泄出来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
“去吧~~接过相机!巧媛...高~潮~给你看~~”新娘将白丝足尖指向高翔,足指挑拨,让他目不转睛。
牛头人信徒无法拒绝,可悲又可笑的。他面无表情顶住摄影师怪异眼神,拿起相机一言不发。
“对准~~别把巧媛拍难看了~~看你那眼神幽怨的,巧媛的身体是主人的私人藏品,不露给你看才是对的。”
高翔贼眉鼠眼在巧媛身上溜达,渴望有一处缝隙能让他窥见美人私密部位风光。
“啊...嘶...啊~~!嗯噫...呀呀啊啊~~~”巧媛开始颤抖,意识逐渐模糊理她而去。
“不行了...平常都能让主人肏够十五分钟~~嗯呜啊~~!果然是...太刺激啦~~呃啊啊啊~~高翔快准备,调成连拍...你会弄吧~~要好好将你未婚妻的高潮记录下来!”
淫叫声音越来越大,颤抖幅度也愈发夸张。婚纱新娘的白丝长腿开始抽搐,一波一波浪潮涌动,大腿触电般朝内夹拢。
“嗯呀呀呀啊啊啊~~~~!!!高潮啦~~~~!!”
咔嚓咔嚓...快门连闪三十次,巧媛高潮的全过程被完全记录!
这一套照片中,新娘的头颅先是低垂,牙齿咬紧嘴唇‘痛苦’的期待着,随着高潮来临,美人发丝仰起,雪颈伸展,红唇长大到极限,额头后仰直到贴住奸夫的胸膛。
以及...新娘无法抑制高抬起的大腿,裙摆在镜头中呈现V字型,好巧不巧刚好遮住她正进行‘运动’的小穴部分,只能看到由于太长而暴露在外的一截男根!
看那鸡巴的粗壮有力,上面布满的爆起血管,呵呵....已经不需要将新娘的小穴露出,她的蜜穴正遭到何种蹂躏,自己想象吧!
‘还没结束吗?’高翔见巧媛还没从我手上脱开,难道还要来?
“嗯...嗯...嗯...”只见巧媛咬紧牙关,身体朝小腹处用力收缩,随着嗯嗯闷哼,巧媛一茬一茬颤抖。
“巧媛?...巧媛!...不...不要啊!”高翔发现了异样,傻子都能发现异样。
巧媛抬起头,对着镜头‘惨烈’一笑,笑容里全是女人被征服的卑微与下贱。
我松开巧媛被我架住的大腿转而拉住她的手臂,新娘白丝美腿顺势滑下,自然垂落贴住我的双腿平齐,我的鸡巴插入巧媛子宫之内作为受力支点,同时将她的双臂向后拉住。几秒钟的时间,原本被撒尿姿势抱起的新娘,转换成了吊桥。
她的上半身九十度朝镜头弯曲,背部与我鸡巴平行,就这样将俏脸直接怼在相机面前。
“嗯...啊...啊...”未婚妻的炽热吐息吹在未婚夫的脸上,可惜那是被别的男子肏出的淫欲。
“巧媛...你...怎么会!!”高翔颤抖的比巧媛还要厉害,拿着相机的手十级地震。
“嗯..呵呵~~哈啊啊~~好多啊~~全部都进来了~~”巧媛对着镜头不断展示自己的贱妇脸。
“嗯啊~~绿毛龟~你的白丝未婚妻~当着你的面~被主人内~射~啦~!巧媛的子宫~好热~好烫~好满足!嗯啊啊啊啊~~~”
“波~”鸡巴拔出。
“呀!”失去支撑,巧媛狼狈跌落在地。
摔落在地的新娘,平躺在地面上,由于之前的姿势婚纱裙后摆被撩起,此刻正好露出她的半个屁股,以及....
‘这...卧槽!’摄影震惊。
我的鸡巴挺立在新娘肥臀上方,一条粘稠丝线从我的龟头上出发,一路延伸入新娘的裙摆,一直进入黝黑神秘的股间!
“小穴到龟头...这得有一米距离吧!拉丝居然不断,厉害厉害!”白萱赞叹。
“嗯~~主人对人家温柔一点嘛~~”巧媛略带幽怨的爬起来。
“这不是给你的婚纱照留些纪念吗。”相信有这样的照片在其中,这套婚纱照值得永远收藏。
巧媛痴迷亲吻我的龟头,舌头一转将上边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
“绿乌龟~你知道巧媛为什么要求婚礼在明天举行吗?”巧媛夺过相机,贴到我怀里与我一起欣赏她被记录下的媚态。
“量你也不知道~明天并非良辰吉日,也不是任何值得纪念的日子。只是因为明天是巧媛最适合受!孕!的日子!巧媛的卵巢将会排出最优质的卵子,在明天的婚礼上供主人高贵的精子享用!”
明天的婚礼上,优雅的新娘将夹着属于奸夫的精液,她的子宫里卵子会被奸夫的精子包围狩猎,当着上千亲友的面怀上不属于丈夫的孩子!
‘...巧媛会怀上他的孩子...会被他搞大肚子...啊啊啊!...我...要养奸夫的孩子?...我...要养奸夫的孩子!’
绿乌龟的幻想,养育妻子和奸夫的后代,多年以后孩子长大,面貌之中丝毫没有自己的影子。他会被亲友质疑,会被好事者嚼舌,会被长辈偷偷用他们的毛发去做亲子鉴定,然后拿着铁证四处嘲笑他这只王八!
“巧媛...你怀孕了...就生下来吧,我...我养...哈哈...我养!”高翔可能疯狂了,不过你别说,接盘本来就是一部分绿乌龟的梦想。
然而巧媛抬起白丝玉足,一脚踢在未婚夫膝盖上,让高翔直接跪在我和巧媛面前。
“贱狗!主人的种岂是你配养的?巧媛为伟大主人诞下的孩子,你这种贱畜也配养育?”巧媛的丝足往高翔脸上踢了一脚。
‘巧媛的丝足...白丝小脚...软软的,香香的...啊啊...’高翔被踢翻,脸上却恶心的痴迷着。
见巧媛完事,春梅蠢蠢跃动。
“主人...那个...巧媛拍完了,该人家了嘛~~~”
‘肏我...肏我!肏我!我想被肏,我想被干死!’媚药的效果已经折磨她快两小时。
“你们的绿帽丈夫不是快到了吗?先去把他们接来,我要在你们老公跟前给他们戴绿帽子!”
不一定非得玩夫目前犯,隐秘奸淫也是很有趣的玩法。
春梅磨了磨阴唇,为了能够立即被肏她想了个招:“主人~~春梅想让人家老公头顶的帽子更绿一些~”
理顺长发,同样穿着婚纱白丝袜的熟女双腿架住我大腿,将小穴贴在我大腿上。
“您不觉得,让春梅小穴和子宫里....让这个人妻夹着您赐予的精液~~一起去迎接绿到发慌的乌龟丈夫~~呃呵呵~~是不是更刺激!”
春梅手指在我胸口打转,湿润小穴在我大腿上研磨。
“说的好,挺着被我灌大的肚子去迎接你老公。”确实刺激!
“那咋们就来嘛~~摄影小哥....”春梅急不可耐,直接攀上我腰间。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赏给她?
两手在她肥臀上狠掐!
“啊~~!”春梅尖叫。
“可是我现在就是不想操你。”我将她推了下去。
“...为...为什么?主人~~人家...人家有哪里做的不对吗?穿的衣服您不满意还是...”
我大手扭住人妻一对丰乳,居然将她提了起来!
“没有,你穿的够骚,表现的也不差。我单纯就是想欺辱你!我就是要侮辱你!凌辱你!践踏你!把你当成一只下贱的肉虫,踩在脚下随意践踏!”
“呜呜...好屈辱...主人你...太霸道了...欺负的人家...欺负的人家...嗯啊啊..嗯哈嗯啊啊啊~~!!欺负的人家去了~~~~”小穴在我大腿上磨蹭几下,美妇居然就这样泄了身子。
巧媛过来轻柔抱住母亲,道:“妈妈~~你要是在想要夹着主人的精液去接人,也不是没有办法~~”
春梅眼睛一亮:“巧媛有办法吗?巧媛是要帮妈妈求主人肏我吗?”
“才不是呢~~主人说了不肏就肯定不肏,主人确定的事情除了小主和女主人没人可以干涉。”巧媛给母亲稍微普及了点藏品们的常识。
“巧媛说的是~~巧媛现在~小穴和子宫里~~有满满的~主人的精液!”
“...哦...啊!对啊!巧媛...可以...给妈妈吗?可以把你身体里属于主人的精液让给妈妈吗?”
“呃呵呵呵~~主人赏赐给巧媛很多,可以分一点给妈妈。”
巧媛松开母亲,撩起裙子露出一塌糊涂的小穴。她早晨梳理整齐的黑森林被十级海啸摧残殆尽,可偏偏那两张阴唇闭合的严严实实,一滴白浊都没流出。
“巧媛可以让给妈妈一些,但是~~要妈妈自己来拿!”说完,大腿一张,立马就有白浊喷出,“啊~~妈妈快点,要是流到地上,妈妈得舔干净哦!”
春梅顾不上其它,跪在女儿两腿之间,小嘴直接吻住她女儿刚才被我操了个爽的小穴吮吸。
“呜呜~~妈妈犯规啊!不准吸,不行!人家只能给妈妈小穴里的,巧媛子宫里的才不给妈妈呢!”让母亲吸了几口,巧媛赶忙夹住小穴退了开来。
“唔...呜呜呜...咕咕...”春梅满嘴都是我射入她女儿蜜穴中的精液,小嘴差点就装不下。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了问题,要怎样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放入自己下面呢?
“咕嘟...”一口气没舒缓掉,春梅被迫吞下一大口腥臭精液。
“妈妈你好浪费!这是主人赏赐给巧媛受孕的精液,妈妈你居然用来吃!”巧媛气的大呼小叫。
情急之下,春梅求救的目光指向她的亲家母白萱。
同为守寡的熟女,白萱瞬间明白春梅的想法。暗骂一句‘真骚!’,白萱快步走到春梅面前。
两个极品熟女嘴对嘴、奶子贴奶子、小穴靠小穴,就这样亲吻在一起!
白萱将舌头卷如春梅口中,扫荡掠夺我赏赐的白浊。
“小鸡巴!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你美母拍下来,看你鸡巴翘的...但是好小~~噗~~~”话里略带嘲讽。
‘呼...呼...妈妈和岳母...吻的真是热烈!为了那个男人的精液,居然...天啊...如果她们两个丝袜熟女和那个家伙玩三明治...她们用熟透的大腿和乳房紧贴他的前胸和后背...肏...两个熟女的骚逼被轮流使用...其中一个被操翻了还有起巧媛顶上去!’
“唔...嗯...精液...好...主人的精液...好香啊~~~”白萱从春梅口中得到了一半液体。
两个熟女分配好,一人一半。然后!春梅和白萱头朝反方向一起躺在地上,两个人妻互相抱住对方的白丝美腿,将头钻入对方裙底!
“唔...啊啊啊嗯嗯嗯~”
春梅吻住白萱的小穴,白萱同样吻住春梅的秘道。两女同时将嘴里的精液吐到对方的骚逼之中!
“啊~~姐姐~~用你的骚舌头再顶一顶,把精液弄深一些~~啊~~对~~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骚货人妻要夹着主人的精液去见人家的绿帽丈夫,要是流出来就不好啦~~!”
“啊~~噫呀呀...妹妹用力吹,用里往姐姐小穴里吹...”
两个人妻在地上扭成一片,这风景简直让人兽血沸腾!
高翔想扑上去,想去舔母亲的小穴,可是他忍住了,他知道自己不配!自古美人为强者所有,母亲和岳母这样的极品更是只有男人中的王者才有权利享用,所以....
“两位夫人,我觉得你们需要一根棍子的帮助,你们看我这根棍子如何?”我立起大鸡巴,蹲下将两女分开来。
“啊~多么雄伟的巨塔~有它的帮助,一定能将精液桶入人家子宫的。”春梅毫不害臊,卷起舌头狂舔这根刚刚从她女儿的小穴里扒出来的鸡巴。
我也不玩花的,一脚踢在春梅大开的小穴上,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架在胸口,让她摆出自己女儿刚才的同款姿势。
巨塔刺入‘天空之海’
云潮涌动,冷热空气相撞,下雨了!
“嗯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噢噢噢~~!”
白萱很确定自己的亲家母被刺穿了子宫,因为主人的巨塔完全没入春梅的小穴!没有女人能抵抗这样的插入,一次体验终生沦陷!
‘真是...为什么今天我不能...’白萱残念。
三个穿婚纱的女人,三个人妻小穴,三个人妻子宫,三双白丝大腿现在全都夹着属于我的精液。
“走吧~去接我们的丈夫!”
“哈哈!小穴里夹着主人的精液,他们如果知道了?”
“妈妈~别说啦!再说人家都要喷出来啦!”
我被三女拉着推着,四个人亲密朝码头走去。
“哦,对了!几位摄影小哥,你们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对吧。”白萱警告摄影团队。
“...是,是!夫人!我们只是正常拍摄婚纱照。”
“对对,就正常拍摄!”
几人识趣选择保守秘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这些小蚂蚁,富豪们洒洒水都够他们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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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亲点,春梅乳头都要被你拧掉了!”春梅压抑呻吟。
他的丈夫此时正和女婿聊天,而这位妻子正被我抓着乳头在乳房上抽打。
我一只手把控春梅的巨乳,掐她乳头,另一手一掌又一掌,在她乳山上留下多个红印。
“嗯...啊~~嗯!主人~~您再打!”春梅突然硬气起来,贴住我身体,“您再打我就...就要...我就当街叫出来,让您玩不成夫前隐奸!”
她这招确实奏效,夫目前犯的戏码我玩过很多,虽然每次都有不同的刺激,不过今天换换口味也不错。
我直接将春梅带到她丈夫身后,在离他老公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上,右手毫不客气三指并拢一起插入她的骚尻里。
光天化日,在距离丈夫十厘米不到的地方,将手塞入别人老婆的蜜穴,享受着这份滑润,过瘾!
“高翔啊,婚后要扛起责任,要学会挣钱,事业心一定要重...”春梅的丈夫不断吹嘘自己这些年的功绩。
什么大别墅、豪车、名表,每个月都给妻子女儿买奢侈品,总之他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丈夫。
高翔余光看着被猥亵的春梅,心道‘你老婆都是别人的母狗了,还吹呢。’
春梅心里同样不满‘废物老公,就是因为你一年到头不着家,我才会寂寞的当了主人的贱狗!你现在还要女婿跟你一样是吗?也对,反正巧媛也当了主人的狗,你们这些牲口爱怎么样都行!’
“说什么呢~~?”春梅从后方搭在丈夫肩膀上,只将头露在丈夫视线中。
“春梅,你和亲家母今天...是不是有点太露了?”她丈夫有些吃味,妻子的这身婚纱实在荡妇。
“嗯...才没有呢...哦嗯!...这都是现在流行的...呜呜...再说人家有遮住三点,你怕什么...啊~!”
我的手像铁锤,不断击打春梅蜜穴,这荡妇趴在丈夫肩头,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老婆你怎么...不舒服吗?”
“没有...嗯..嗯...今天穿的...鞋跟有点高,啊哈哈...唔...拍了一上午,有些酸...啊!轻点!”春梅遭到我用力一捅,没忍住一身大叫。
“怎么了!”她丈夫疑惑转身,只看到一位衣着得体面容温和的男子正握着娇妻的一只脚踝。
妻子腿上是性感的白色蕾丝长袜,下船后看到的一瞬间这位丈夫就决定今晚要和老婆爱爱!当然,会让她穿着这双丝袜。可是现在,娇妻的丝足却被别人捷足先登!
“嗯~老公,这位是...雨蝶姐姐带来的贵人!大人,他就是春梅的丈夫,汪科。”
绿帽丈夫刚要发火,一听我和雨蝶有关系,心里吃了瘪,却不敢再有不爽的表露,只得憋屈道:“先生,我妻子的脚,您...”
“哦,春梅夫人上午辛苦了,刚才见她都要站不稳,这才帮夫人稳住脚步。”随口找了个鬼都不信的理由,可是鬼不信,他却必须信!
无奈,雨蝶和淑敏正好走了过来,这对婆媳看也没看春梅丈夫一眼,一边一个亲密挽住我的双手。
雨蝶甚至还当着那个丈夫的面,出口帮助我调戏春梅,道:“春梅妹妹,巧媛婚礼结束后你有时间吗?不如和姐姐一起来,陪大人四处转转如何,我们两个美熟女一定能让大人更为满意。”
此话一出震惊了汪科,这位女会长到底在说什么?
“雨蝶会长,春梅是有夫之妇,您这样!”他深耕商海快四十年,实在没见识过这种局面,不知该如何回应。
“有夫之妇怎么啦!雨蝶和淑敏也是有丈夫的人妻,你看我们婆媳不也服侍在主人左右吗?”雨蝶怼的汪科哑口无言。
就在他要发怒之时,我拉着两女走开了去。
“这个汪科,他事业心太重,不是牛头人的信徒,不好办。”
并非所有男人都像绿毛乌龟一样渴望献出妻女,或者说这样的人只是一小部分。
“这有什么!虽然不是绿乌龟,最多也就是只守着娇妻的铁乌龟,只要您想,雨蝶现在就让他滚蛋,让他屈辱的把自己的娇妻留在这里让您享用。”
对付一个自己手底下接活的商人,雨蝶有很多办法。
“那多没意思,不必了。让他留在这里吧,让他亲眼看着春梅跪在我脚下。”
春梅旁边有铁乌龟守着,我只好先去淫辱白萱。
两口子站在公园门口,夫人的情趣婚纱和情趣白丝袜让丈夫鼻血直流,惹来无数羡慕嫉妒的眼神。
“呵呵~~没用的老公,光看就受不了了吗?”白萱提起一条白丝腿贴住丈夫几乎无法硬起的鸡巴。
“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望逼空流泪!都说了让你注意锻炼身体,现在好了吧~~你的丝袜娇妻如狼似虎坐地吸土,你这废物丈夫却硬起来都困难。”
“老婆....我....我,唉!”苏凯不住叹息,他的内心非常渴望和妻子缠绵,奈何身体不行。
“算了吧你~~废物一个!别挑逗老娘性欲,撩起火来我可是要给你戴帽子的!”
大约拍了几十张,白萱主动发骚,朝我挥手道:“大人~~来帮我们拍照。”
我挽着雨蝶和淑敏一同过去,苏凯同样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那个强势的女会长居然也有小鸟依人的一面!
只是...这对婆媳依靠的这个男人,好像不认识啊!
一瞬间,苏凯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秘密。
“别看啦!雨蝶姐姐和淑敏这对婆媳已经被那位大人拿下!现在正和他玩婆媳双飞的戏码。”白萱一把将丈夫拽过去,摆了个姿势让我拍摄。
“这!也玩的太开了吧!”苏凯难以置信。
“切~~你也不想想,能收服这对极品婆媳,能是一般人?”
趁丈夫脑子嗡嗡之时,白萱无比大胆将两个奶子裸露而出!这个人妻就站在丈夫旁边,甚至还和丈夫挽着手!
露出乳房的人妻被我拍了十几张艳照,她的丈夫丝毫没有察觉。
过了两分钟,我们来到一颗参天大树之下,树干粗壮的需要五人环抱,在白萱的提议下,她站在树干右边,丈夫苏凯站在树干左边,粗壮的树干挡住彼此之间的视线。
接着,苏凯一脸滋润,为自己多年拼搏而来的家业和美妻沾沾自喜,殊不知,仅一树之隔!
她的白丝娇妻此刻将裙子推到腰上,露着小穴,双手将自己的两瓣阴唇撑开,两篇张开的红花瓣,花蕊中还有白色‘浆液’流出!
“好!换个姿势。”拍了几张,我指示她们换动作。
苏凯身体朝树干倾斜,用左手撑住斜靠在上边。另一侧,他的娇妻将白丝美腿高抬!由于没有舞蹈功底,白萱无法做出站立一字马这样的高难度动作,可是沿着树干将腿尽力伸直她还是能做到。
白丝人妻用力一压,将小穴贴到树干上,喷出的白浊沿着树干流进泥土之中。
接着,苏凯双手环抱,自以为是摆出总裁姿态。另一侧,白萱居然直接脱掉了婚纱,只穿着白丝袜蹲在地上,双手向后撑起,膝盖朝两边大开,用力将自己的骚穴展示给我的镜头。
这骚货甚至在自己的骚逼上放了一株小草,意为‘求草’!求肏!
十几分钟后,春梅和汪科也加入了我们,一同来到一片灌木林。现在换成淑敏拍摄,我和雨蝶帮助他们选择位置。
“来,交错站好,丈夫站在前排,妻子到后面来!”雨蝶将两个熟女安排到后方。
两个丈夫和他们的白丝娇妻之间隔着一条灌木丛带,约莫半米宽。灌木生长茂密,视线无法从这里穿过。
所以...
“茄子~!”
前排两个戴了绿帽的乌龟神色自然,可后排的两个熟女面色潮红,气吐如兰。
消失在镜头中的我,此刻正蹲在混木丛后方,一手一个亵玩两个人妻的骚逼!两手都要插,两边都要深!
“好的,夫人们~身体向前挽住你们的丈夫。”
在雨蝶指挥下,两个骚浪人妻身子前倾,让自己上半身越过灌木带抱住丈夫的后背。
从前面看这一幕温馨暖人,丈夫和妻子亲密无间。可从后面...只能看到两头撩起裙子撅起屁股,露出无毛肉穴的母狗!
春梅趴在丈夫身上,我趴在春梅身上!春梅用手挽住丈夫保持平衡,我用鸡巴插入春梅子宫保持姿势!
毫不掩饰,我维持住插入春梅的姿势被雨蝶一起拍摄下来,甚至和春梅一起朝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来~我数三、二、一!大家一起跳起来。”这是最近流行的拍照方式,记录大家腾空的一瞬间。
淑敏在前面打掩护,指导两个乌龟的动作,我则缩到灌木丛地下,拱起身子摆出鸡巴朝天的拱桥样。
拱桥上方的巨塔,威武黝黑,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原地发情。
我让春梅两腿夸在我身体两边,让我的鸡巴瞄准她的骚逼,就等这白丝人妻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
“三、二、一!跳!”雨蝶倒数完毕,立刻开启连拍。
春梅是四人里跳的最高的一个,因为她知道,跳起越高,等下就会被插的越爽!
“嗯啊~~~~!!!”
响彻天地的尖啸从白丝人妻口中发出!
春梅跳起的身体径直落到我的鸡巴上,巨塔钢筋混凝土浇筑,完全没有被压垮的风险,反而是美人妻的骚逼被肏的丢盔弃甲,可悲的宫颈瞬间告破,娇羞柔嫩的子宫差点被巨塔刺穿给她来个‘一步到胃’。
“老婆!”汪科急忙转身查看妻子的异样。
‘老婆...为什么脸红成这样?....她怎么在发抖?...是昨天没休息好吗?’汪科有无数个问好在脑内发酵。
“没事!...没事....裙子....嗯...嗯啊!...勾住树枝啦!”
春梅小腹抽搐,子宫发疯不听她的命令,包裹住我的龟头就是贪婪的吮吸。
足足缓了几分钟,春梅满面春光,羞耻到差点哭出来,可又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们的一切淫玩都被站在最后方的巧媛和高翔看的一清二楚,两人全程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了半点细节。
“小乌龟~~主人厉害吧?别着急~今天只是你的白丝岳母~明天!巧媛的婚礼上~~主人会更残暴~更威严~更无情的炮制你的未婚妻和美母!”巧媛不忘戏弄这个乌龟未婚夫。
难怪我的藏品们都喜欢戏弄自己的废物丈夫或儿子,毕竟这真的太有趣了。
‘巧媛...和妈妈!明天会被...’
“巧媛,你明天...不要穿着婚纱被他...好吗?”高翔低声下气的求着。
“废物东西!主人玩的就是穿婚纱的新娘,操的就是穿婚纱白丝袜的巧媛,你还敢提条件,明天你妈和我一起被主人操爆!”巧媛提起膝盖就订向高翔的裤裆。
“啊!”高翔弯腰捂裆。
“小乌龟~你就接受了吧,你能决定的只有一件事~~”巧媛拉着高翔来到白萱身后。
她先朝自己母亲赞美道:“妈~你刚才真漂亮!特别是刚才落下来的那一瞬间,简直‘美’呆了~~!”
“你个死丫头,又戏弄妈妈~!你等着吧,明天你婚礼上主...一定让你更‘漂亮’!”春梅抬腿让我从她裙下出来,同时用她的婚纱裙摆将我的鸡巴擦干净。
“可不是吗~~明天的婚礼上,巧媛一定会比妈妈吸引到更多‘火力’,会变得比妈妈更‘美’!”
和母亲玩弄情趣,然后又抱住自己的婆婆,对着高翔小说说:“绿乌龟~明天巧媛肯定会穿着婚纱被主人肏到失禁!至于你的美母~~你自己决定吧,要不要让她也穿上婚纱,一起‘嫁’给主人!”
“呃呵呵~~乖儿子,你一定很想吧!妈妈和巧媛一起穿着婚纱走红毯,一起~骚逼里夹着主人的精液~~嫁给主人~~!”
有灌木丛挡着,白萱肆无忌惮的自慰!手指反复抽插,骚逼淫香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这时春梅也走了过来,这个婊子同样在自慰!她移步前来,右手在跨间摇摆,淫水哗哗往外流。
两个婚纱少妇在丛林里裸露白虎小穴,若无其事张开白丝美腿疯狂自慰。
丈夫距离她们仅有五十厘米,一旦被发现她们对着这个野男人自慰……
“老婆,你们聊什么呢?什么婚纱…一起嫁人什么的?”苏凯听闻几个关键字,将脑袋伸过来。
春梅和白萱立马转身正对着我,将美背朝向丈夫,可是她们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们在商量明天一起穿婚纱~~一起走红毯!比一比谁最性感,谁能吸引到更多‘火力’!”白萱回首望月,朝着丈夫腼腆扭捏。
自慰引发的娇喘让她神情荡漾,俏脸紧贴丈夫,就在他耳边呻吟喘息。
‘我去…老婆现在的样子…好迷人!’苏凯看的痴呆。
另一边,春梅的丈夫也警觉起来,毕竟那个危险的男人刚才居然当着他的面在他白丝娇妻的玉足上爽了一把!
可惜这只铁乌龟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现在正做着什么。
‘铁乌龟~你以为守在春梅边上就有用吗?’娇妻心里正嘲讽他呢。
‘春梅的脸…怎么…比之前红润了?看起来就像…老树发新芽,枯木又逢春…可能是海岛天气好吧…’汪科发现自己越发迷上了今日的妻子。
“啪…啪…”不断有夹带液体碰撞嫩肉的声音,很隐晦,却又到处都是。
“什么声音?”两位丈夫同时问。
“什么呀?呃呵呵~~”两个娇妻同时答。
“噗哈哈~~”巧媛最先仍不住笑了出来。
母亲和婆婆背对着丈夫,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着主人疯狂自慰,这一幕居然发生在旅游圣地的中央公园之中!
“啊哈哈哈~~~”雨蝶也忍不住笑了。
“哎呀!不害臊!”只有性格传统的淑敏掩面转身,不愿将淫靡不堪的画面映入脑海。
“哈哈,老婆你们笑什么?”汪科也被美人们的娇笑逗乐了。
‘还好,这家伙老实站那,别想对我的春梅图谋不轨!’见我面无表情站在后方,汪科放下心。
“没什么~没什么!”巧媛心生一记,她拉着高翔来到我身后。
巧媛给了母亲一个眼神,母女心有灵犀,春梅脸色刷一下通红!
突然,巧媛用力将高翔推到春梅和汪科中间,让这位可悲的未婚夫吸引和阻挡视线。
然后她又用力在我后背推了一把!
看准时机,白萱眼疾手快一把扯开我的裤子,让我鸡巴从裤裆中跳出!
春梅迅速调整姿态,让自己自慰到泛滥的小穴对准我刺过来的巨棒!
“呲!!!”
喷流的江河被水闸切断,宏伟的瀑布被巨石阻截。寂寞人妻的骚穴被我的鸡巴捅穿!
“额…啊啊啊~~~!”今天第三次被我侵犯子宫,春梅这骚熟女快要到极限了。
白丝美人双腿夹住我,死命抱住我后背一起躺在灌木丛之中。
春梅脚上的高跟鞋被踢飞,由于翻到的缘故,白丝玉足顺势上踢,一脚蹬在丈夫的鼻子上。
‘嘶…吸…春梅的白丝袜…婚纱白丝袜…!…不行,今晚一定要!’汪科春心荡漾。
“哎呀!高翔,你怎么把我妈妈推到啦~~你这个坏东西,难道是故意想占你岳母便宜?是不是还想着把巧媛和岳母一起母女盖饭了?”
巧媛来到一塌糊涂的现场,和高翔一起挡住两个丈夫的视线让我将鸡巴从她妈的小穴里抽出。
“巧媛你…”
高翔被吓了一跳,母女盖饭这种…幻想是个男人都有,但是你不能当着岳父的面说出来啊!
“嗨呀!你这死丫头真是~~”春梅迅速掩盖裙子,将白虎小穴挡住,属于主人的领地可不能让丈夫看了去!
雨蝶也凑了上来,温顺扑入我怀中,瞬间打断汪科想呵斥我的意图。
‘妈的,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我老婆今天被他爽了白丝玉足,现在还被他扑到在树丛里…看他们的姿势,春梅的奶子和大腿都让他猥亵了一遍吧…明明是我老婆…第一次穿着婚纱…为什么春梅的乳房、大腿、玉足的第一次爱抚都被这家伙夺走了!’满脸都是不甘心。
当初结婚时条件简陋,他们根本就没举办婚礼,今天是春梅第一次穿上洁白的婚纱,为什么会有一个觊觎自己妻子的男人在这里?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是雨蝶会长的…情夫?
“老婆!你离他远点,这家伙没安好心,他觊觎你呢!”汪科将春梅抱起。
“老公~~你是不是神经犯了,人家可是收服了雨蝶会长婆媳的人物!他要真想把春梅怎么样,还能等到今天你来?昨天人家和亲家母婚纱白丝袜的,他要有心~~你的骚熟娇妻早就是他的胯下母狗啦~~”
“是吗,那就好。但他老是占你便宜…”
“哎呀~~春梅这身情趣婚纱配白丝袜,他这种壮年男人难免忍不住的~~”
“这倒也是,老婆你真性感。”
“瞧你那丑样!守着老婆像只铁乌龟,你看人家多有素质,见到我这种骚熟淫女,即便鸡巴再硬也只是猥亵春梅丝足几下,就这样你还不爽他!”春梅越说越离谱。
“老婆!你是我老婆啊!我是你丈夫!我不守着你守着谁?”汪科又急又气,自己的妻子是怎么了?
呜呼哀哉,小鸡吧事业男,永远也不会明白巨根夺人妻的秘密。
“怎样?你说怎样!我昨天和人呆了一整天,几次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还穿着比今天还骚的婚纱和丝袜~~大人那样都没上了人家,你还担心个什么!”
“上…上!上…上什么,老婆你胡言乱语的疯了吗。”汪科不理解,很不理解!
“上什么?当然是上你穿着骚丝淫袜的美人妻,人家要是有心,昨天就把你老婆操成他的东西,把人家蕾丝内裤下的骚逼操成他的形状!今天等你来了还要当着你的面把你老婆我操上天!”
“春梅!你闭嘴!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汪科要疯了,他怀疑妻子被那男人洗脑了!
“哼!”
春梅冷艳一瞥,也不理会丈夫,反而来到我面前。
“大人~~刚才没摔到吧~~”美少妇将丈夫丢在一旁公然和野男人调情!
“没事,春梅夫人的身体很柔软,有你垫着怎么会受伤呢。”没有客气,当面调戏他老婆。
“呵呵~没摔到就好,春梅差点没接住您,您要摔伤了可没办法和雨蝶姐姐交代。”白萱同样往我身边靠。
有雨蝶这尊大佛在,两个生意人大气不敢喘,有屁不敢放。眼睁睁看着四双白丝美腿亲密靠在我身上。
白萱、春梅、巧媛、淑敏、雨蝶,五个女人将我围住,白色婚纱作为花瓣,白丝美腿作为信条,美人为花玉体为朵,唯独可惜一个黑色西装男子占据了花蕊!
原本只有五位婚纱美人,画面纯白美好,画风唯美纯爱。男子出现,五片花瓣以他为主,巧笑嫣然面色潮红,画面色调瞬间变暖,画风立刻坠入新娘恶堕的深渊。
咔嚓!高翔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五个美人...被他一个一个的肏翻...’光是看到这张照片就会让人产生邪恶想法。
婚纱凌辱不能持续太久,花样玩多了容易被发现。就是要这种隐隐约约,体验夫前隐奸的极致快感。
不能他们看穿,否则没的玩。又不能让他们完全不知道,否则没意思。让他们有戒心,有怀疑,可偏偏就是无法抓住证据。
到此为止了,美好的事物应该留下遗憾,这样才能久久无法忘怀。
“收工~~!”随着白萱一声吼,婚纱游戏拉下帷幕。
三女婚纱无异样,可腿上的丝袜早已湿透,就连高跟鞋中满溢的都是她们自己的淫液。
距离婚礼还有十四小时,正是忙碌时候。
“老公~你们男人赶紧带着高翔去现场帮忙,我们女人带巧媛回酒店准备。”白萱主持起来。
现在的婚礼实在是对新人的折磨,凌晨五点起床打扮,六点出婚车,七点到酒店闯关接新娘。然后回到新郎家,又是一系列繁琐礼仪。总之就是奔着将人折腾死去的。
没结婚的人以为新人婚礼结束后送入洞房,当晚就是大干特干!
年轻!
现在的年轻人谁会将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况且婚礼将人折腾的够呛,当晚将收到的礼金点清,上床就是睡大觉!
巧媛和高翔门当户对,大户人家讲究排场,摊子铺的大屁事自然多,三个男人忙到晚上十二点才迷迷糊糊回到酒店。
白萱和春梅也没闲着,明天一早新郎会来酒店接亲,房间需要妆点,流程需要核对。
我呢?我当然也忙的不可开交!
我的大鸡巴在春梅的子宫里忙碌,它被春梅骚逼不要命的‘使唤’,一会让它进去一点,一会儿又要求用力一些,总之要求多的很。
我的手在春梅的乳房上按摩,给这位劳累的岳母放松身心舒缓疲劳,我可一刻都不敢停下。
一直‘忙碌’到晚上,这三个女人还没放过我,非要我帮她们挑选明天要穿的丝袜。
要我说她们都穿婚纱,自然配上白丝袜,有什么好纠结的。
“不行!巧媛一定要穿着主人亲自挑选的袜子。”
“没错,我们自己选的和主人为我们选的能一样吗?”
最后我嫌麻烦,只是给巧媛挑了一双白裤袜,白萱和春梅则是让她们自由发挥。
十一点,苏凯和汪科疲惫回到各自房间。由于婚礼需要,新娘家和新郎家分别入住了不同酒店。
两个可怜鬼再也顾不上和娇妻亲热的欲望,躺床上闷头打鼾。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睡着之后,他们的妻子不约而同的离开了房间。
白萱来到酒店大堂单独开了个单人间,春梅则是偷偷进入女儿的房间。
“我是主人的东西,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独处一室!”两个熟女抱着同样的心情。
至于我,十一点,和雨蝶在浴室里稍微做了一发。十二点,鸡巴插在淑敏的蜜穴里,头枕在雨蝶乳房上,睡的可香了~~
海岛比大陆更靠近日期变更线,太阳升起更早。
“主人...主人....嗯...滋滋...”
“主人...该起床啦~~”
睡得很香,以至于忘记了今天要早起。
“唔...”为什么下面有股射精的冲动?
“唔姆~~滋滋~~唔~~主人的大鸡巴~~味道真好!”原来是巧媛这淫女趴在那早安咬。
见我醒来,巧媛吐出被她捅进喉咙的龟头:“唔库~~姆~~嘶溜~~主人...早上好~~马上要结婚的巧媛为您献上今日的第一次服侍!”
说完,哇的一口将我巨大肉棒整个吞没。
“呼...唔~~嘶嘶~~嗯啊~~齁...呜呜~~~”巧媛喉咙的非常舒爽。
此刻我察觉到龟头上不止能体验到巧媛深喉的柔软温润,还有一层包裹和摩擦质感,再仔细看,原来我们的新娘正将自己的白丝袜套在我鸡巴上!
白丝足尖的位置正好被我龟头顶住,包裹一层白丝在巧媛的喉咙中冲杀。
“主人~~您今天的第一次就射给巧媛吧,射在新娘的喉咙里让她吞下去,让她的身体里有您的味道!”新娘的母亲春梅也在屋子里。
“好,今天的第一发赏赐我们的新娘子。”我用力抱住巧媛的头,将鸡巴全力刺入最深处!
“唔!肏!!”巨量精液喷射,打湿白丝的同时也进入到新娘的胃里。
“唔...呜呜呜...呜呜~~~”浓白精液从巧媛的鼻子和嘴角喷出,弄得她满脸都是。
“呵呵~~不能浪费了!”雨蝶和春梅两位人母主动凑过来将巧媛脸上的残留舔干净。
等到我射精完毕,已经被糟蹋到快窒息的巧媛噗的喷了出来。
“唔啊!!唔咕!噗~”
大口大口的精液洒落到新娘和新娘母亲的婚纱上,还有一条洁白的丝袜从新娘喉咙深处喷出。
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洁白连裤袜,就是舞蹈生常穿的那种,没有任何纺织痕迹。
巧媛将裤袜内里套在我鸡巴上,现在袜脚鼓鼓的,显然接住了大量白浊!从窒息中摆脱巧媛捏了捏胀起的丝袜,一脸淫靡。
“主人~今天的新娘一整天都会穿这双被您‘用过’的白裤袜~~让自己的腿和小穴充分吸收主人的精液~~”
这骚货。
“乖!”还能说什么呢,真乖!
看时间,现在刚过六点半,新郎的车队还有十分钟就到。
我们开始最后准备,确认房门关紧,春梅不信任电子锁,她反复检查铁锁关好才放下心。
(酒店房门电子锁可以作弊,新郎提前一天贿赂酒店,第二天直接拿着备用房卡开门...我们真干过)
二十辆顶级豪车来到酒店,高翔的朋友哥们儿冲入酒店。
“上、上、上!抢新娘!”
“芜湖~~抢亲!”
鬼哭狼嚎,招来了酒店的不满,影响到其他客人倒霉的是酒店。
‘那家伙昨天和巧媛住一间房?应该是吧...巧媛结婚前一晚,还在和别人做爱...唉....’不同于朋友的兴致勃勃,高翔垂头又叹气。
“高翔~~低着头干嘛!快来闯关~~”春梅挡在房门前。
高挑的岳母,性感高开叉婚纱,露出袜边的蕾丝长袜,性感美妇看呆了所有牲口。
“您是新娘姐姐吗?”
“哇!姐姐好漂亮,美极了!结婚了吗,有男朋友吗?姐姐您看看我,家族企业年薪百万....”
丑态百出。
‘一堆猪哥,也敢觊觎春梅属于主人的身体!’春梅恶心!
“你们真会说笑,阿姨是新娘的妈妈,结婚二十几年,已经是老阿姨了。”虚与蛇尾。
“哇!!”一阵惊呼。
“哈哈哈!老婆你姿色不减当年嘛。”妻子被夸奖,汪科脸上有光。
“快别闹了!赶紧闯关。”春梅给了丈夫一拳,同时磨蹭了几下夹着主人精液的小穴。
‘他们一定想不到...我这个人妻熟女现在裙底真空...裙子和丝袜上全是奸夫的精液。’
高翔上去抽卡,第一关问答题。
门内,我和巧媛通过房门上的摄像头观看了一切,见未婚夫抽到问答题,巧媛兴奋的子宫一缩!
“主人~~求您将巧媛顶在门上肏~鸡巴套子新娘给你加点情趣!”
闻言,我提膝顶胯——‘砰’的一声将美艳新娘摁在房门背后。
“啊!”巧媛大叫,娇媚玉音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咱们的新娘害羞啦~~”春梅首先起哄。
众人尽情欢笑,都在表达对高翔新婚的羡慕。
可高翔心里知道,那声淫叫肯定是巧媛被那个男人.......
‘未婚妻就在门背后,她穿着纯洁的婚纱群和洁白的丝袜....可是享用这一切的却不是我这个新郎....’个中酸楚只有他自己体会。
嗡嗡....高翔的手机响了。
本来不想理会,可奈何是他的未婚妻巧媛发来的信息。
所想即所见!绿乌龟的黑暗欲望我在尽力帮他实现。
图片中,被撩起裙子褪下白裤袜的巧媛正被我的大鸡巴顶在门上狠肏。
“乌龟未婚夫~~问答题的规矩巧媛给你说一下。如果你答错了,主人就肏我两下!如果你答对了,主人就不肏我~~是不可能的!答对了我就只被肏一下!如果你能全部答对,主人就不内射我~~要加油噢!”
看着未婚妻发来的消息,高翔莫名产生了斗志。
‘为了巧媛的子宫!为了未婚妻不被内射!’他鼓足信心。
一般抢亲环节的问题都是和新娘有关的甜蜜回忆,和女神有关的一切他都铭记在心!
“第一个问题~嗯...哦噢~~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新娘的声音气喘吁吁。
“我们中学时在实验楼相遇,那是XX年X月XX日,下午XX点!我记得很清楚。”高翔大声吼出,这是他的骄傲!
“看来我们的新郎一往情深呢~~!”春梅对女婿的表现很满意。
至于门内....我控制粗壮的大鸡巴突刺入新娘的小穴!
“啊~~!”巧媛一点不掩饰,呻吟出来。
‘一声....一声!我答对了,巧媛只被肏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新娘最喜欢哪道菜?”提问的是白丝岳母。
“巧媛最喜欢吃岳母您做的红烧肉,第二喜欢您做的酸辣粉,第三喜欢XX酒店的炸豆腐!”
对于女神的喜好,门清!
“嗯啊啊~~!”门内又传出一声闷哼。
‘太好了!又是一次,巧媛我的未婚妻....我会保护好你,绝对不让他又机会插你两次!’高翔卑微无比。
“不错嘛~~女婿你对巧媛很了解,岳母也就放心了,来~~抱一下!”鬼使神差,春梅主动上前拥抱高翔。
这绿乌龟受宠若惊,这种美人是他能够拥抱的吗?
‘岳母...好大的胸,好软,好圆!....身体,女人的身体原来这样柔软!好香啊...岳母的白丝腿.....’
为了追求女神,高翔可谓是不近女色,这还是他第一次拥抱女人!
“小乌龟!盯着岳母的白丝袜看什么~~我和巧媛这对母女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东西!我们的乳房、我们的丝袜腿、我们的子宫都不是你这种废物可以觊觎的!”
抱住女婿,岳母在他耳边低语。
“你知道的吧~~巧媛正被摁在门那边肏~~你的未婚妻和你一门之隔,被主人享用着白丝美腿和娇嫩崭新子宫,小鸡巴你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垃圾中的垃圾,你怎么不把自己没用的鸡巴切了,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品尝到巧媛的美味~~!”
‘呜呜...!aaa...太....不能这样!我不能这样!岳母在扰乱我,她在帮那个男人对付我,她想让巧媛被内射怀上那个男人的种。’
强做镇定,高翔必须支愣起来!
“高翔你小子真是!有个天仙老婆,还有个天仙岳母,连你妈也是天仙,卧槽你怎么这样好运!低头抬头都是美人,你知不知道多看美女能长寿的!”
狐朋狗友不嫌事大,言语中全是对巧媛母女的觊觎。男人嘛,哪个不想母女盖饭的!
“你的这些畜牲朋友挺有趣~~全在盯着你岳母我的美腿丰乳视奸,你都不敢呵斥他们,真没用!还是主人厉害~~哦对了,你们都觊觎我和巧媛母女吧?我猜他们今晚会在被窝里幻想你未婚妻和你岳母的婚纱白丝腿一个劲的撸~~可能做梦都会梦到白丝母女盖饭!可是你知道吗?”
春梅装作推开身子,最后在女婿耳边说了句。
“昨天晚上主人的主食是爆炒黑丝婆媳~~今天早上主人的开外菜就是~~你的白丝岳母和白丝未婚妻的母女盖饭!你们这些牲口一辈子只能幻想的事情,在主人那不过就是每天醒来后的甜点罢了!还有,我和巧媛的子宫和丝袜上全是主人的精液,待会找鞋子的时候可不准露馅了!”
汪科笑嘻嘻看着妻子和女婿拥抱,心里为阖家欢乐的关系开心。
“高翔,你岳母对你很满意,现在轮到岳父来考验你了!”
汪科出题:“巧媛大学时候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
‘哈哈,考考这小子!’岳父给高翔挖了个坑。
高翔只觉得这题简单,丝毫没有考虑到岳父的意思,脱口而来:“巧媛大学一个月三千元生活费,这是巧媛告诉我的。”
高翔见岳父岳母哈哈大笑,顿时察觉到不妙。
“你呀!巧媛的生活费如果不够,你难道不帮她补上?哈哈哈!”岳父诡计得逞,顿觉自己英明。
高翔心里将岳父骂的狗血淋头,真替这个妻女都被奸夫夺走还不自知的家伙悲哀。然而转念一想,他自己的未婚妻和美母也沉沦在那人鸡巴下,五十步笑百步,嘲笑岳父还是算了吧。
“蹦——!”房门传来一声巨响。
“啊——!嗯啊哈——!”新娘大叫两声。
‘巧媛...被...肏了两下....两下....而且还要被内射....不!不要啊!她是我的新娘!’高翔面色惨白。
“哎哟~~乖女婿,答错一道题罢了,不至于这样绝望。”
春梅又一次抵住高翔耳边。
“小乌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答对,我就求主人不要内射巧媛!但是,如果答错了~你就不准阻挠主人内射你妈妈!”
最毒不过妇人心,春梅这是打算敲碎高翔最后的自尊心。
门内,我们通过塞在春梅小穴里的麦克风听到他们的对话。
“主人~~这只绿乌龟真有趣!怪不得姐姐们都喜欢调教自己的丈夫或前夫。”巧媛主动耸动屁股,小穴吞吐我的鸡巴。
什么答对肏一次答错肏两次,骗鬼的东西!巧媛一直在被肏就没停过。
“小骚货,我都没把你调教满意,你居然就想着调教你的绿乌龟未婚夫。”我咬住她的耳垂,鸡巴一刻不停出入她的子宫。
门外,尽管知道这都是恶毒的计划,可高翔没得选,他的美母前两天早就为那个男人跪服,更本不用他这个儿子推波助澜,母亲肯定会成为他的胯下性奴。
“你问吧...”
高翔和春梅都用最小的声音在对方耳边诉说。
“呵呵~~你们这些牛头人信徒!”春梅暗道主人的厉害,将牛头人吃的死死的!
“问题就是~~巧媛有没有穿内裤?”
巧媛有穿内裤吗?高翔赶紧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巧媛发来的图片。
‘该死的!巧媛的丝袜被拉下去,看不到下面....只能看到巧媛今天穿的连裤袜...已经被他肏了....连裤袜...婚纱长裙...照他们的玩法....’
有些纠结,有些发懵,如果答错...
高翔牙齿打颤,回答到:“我觉得...巧媛...巧媛....没穿!”
春梅诡异的勾起嘴角,没有直接宣判。
“自己看手机吧。”她留下呆滞的高翔,自己抽身溜入房间之中。
高翔如同木偶,双目发红死盯着屏幕。
几秒钟后,一条黑色透明内裤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中!
内裤用单薄一层蕾丝制成,完全透明什么都无法遮掩,内裤下方巧媛的肉穴清晰可见,那个让高翔朝思暮想的洞口,此刻正被我的鸡巴撑开到极限。
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其中,一塌糊涂的阴毛和红肿的阴唇诉说着激情,内裤和丝袜上滴落的点点白斑告诉高翔....
‘她已经被内射了.....’
“未婚夫先生~看的开心吗?”巧媛发来嘲讽。
“乖女婿~巧媛被内射之后就轮到你的白丝岳母了~”春梅发来嘲讽。
“乖儿子~你的白丝岳母被操翻之后~就轮到你的白丝美母了呢~~!”白萱发来嘲讽。
‘毁灭吧...累了...’高翔彻底绝望,他不过就是个玩具,被女人们用来讨好那个男人的玩具!
浑浑噩噩,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入房间,狐朋狗友们尖叫狂欢,他只觉得吵闹。
“哇!!高翔,真的嫉妒你小子!卧槽,好漂亮的新娘。”
巧媛端坐床头,面容精致姿态端庄,露出一半丰乳,长裙之下仅露出一对白裤袜包裹的足尖。
不透明的裤袜让巧媛更显圣洁,男人们无不眼直吞口水。
只有高翔知道,未婚妻的玉足此刻正浸泡在奸夫的精液之中!无数多的小蝌蚪正在巧媛的白皙玉足上汹涌扭动。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鸡巴立上头!未婚妻这朵荷花,出淤泥之时早就被黑泥灌满了。
按照流程,高翔开始寻找新娘的鞋子。
发动一帮朋友,十几人在套房里翻箱倒柜,混乱十几分钟却一无所获。
“能在哪呢?”
“窗户外面检查过没有?”
“....”
“....找到了!找到啦!”
一个男人兴奋拿着新娘的高跟鞋,趁着没人来,他贪婪的将鞋子凑到鼻尖深吸口气,巧媛白丝玉足的沁香让他差点迷醉在此!
可是还有一只鞋子迟迟无法找到。
巧媛等的实在无聊,索性拉过高翔:“卫生间~只能你一个人去哦~”
得到巧媛的提醒,高翔立马朝卫生间冲去。
咯吱,推开套房内最深处卫生间的门。
“嗯啊~~哦哦哦哦~~!!嗷嗷!~~唔啊啊~~主人好厉害~~!哦哦~~操的人家飞起来啦~~噢噢噢~~新娘的白丝袜妈妈~~嗯啊啊哦哦哦~~~”
卫生间里,我把马桶盖放下,一屁股坐在上边,将春梅抱在怀里疯狂输出!
“嘶哦哦哦~~啊哦哦哦哦~~”春梅肥臀上下起落,一边翻白眼一边大声叫喊。
“嗯啊~~肏~~肏死我~~用主人...用主人这根~~刚刚从人家女儿小穴里抽出来的鸡巴!干死我这个骚妈妈!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哦~鸡巴上还有女儿子宫的味道!!我哦哦哦哦!!~~鸡巴带着女儿的淫水~~插入她妈妈的子宫~~!嗯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啦啊啊啊~~~”
春梅完全无视面前的女婿,全身禁脔绷直身子高潮迭起。
“肏,你这个骚逼!肏不死你!”我朝上一顶,将高潮的春梅肏飞起来。
高翔对于性爱的认知遭到重击,男女不是应该在床上羞羞重叠身子吗?不是应该羞涩的享受融合的快乐吗?
眼前这是什么情况?岳母被肏的.....高高的飞起来了!
“乌龟,站在那干什么~~!快来把巧媛的鞋子那去啊!”春梅回过神,从裙底掏出了最后一只高跟鞋。
那只鞋子....高翔盯着高跟鞋里堆积的浓白精液陷入沉思。
‘要...就这样给巧媛穿上?’
可笑,他的未婚妻丝袜里全是精液,直接将那双美腿覆盖,现在居然连未婚妻的丝袜都不放过吗!要让巧媛穿着白丝的玉足踩进装满精液的高跟鞋里,精液包裹了她的肉体,还要包裹她的丝袜!
“狗东西,快滚!我操翻你岳母之后就去肏你妈!赶紧结束这边的事情去你妈房间,不然到时候看不到你妈被我操翻的样子可别怪我。”
懦弱到极点的牛头人信徒,不需要给他留面子。
高翔一声不吭来到巧媛面前,美人丝足静悄悄躲在白裙之下,只露出一点足尖,诱人至极。
“找到啦~~快给我穿上吧~我要你亲手!~将我的白袜脚,放进盛满主人精液的鞋子里~!”
巧媛对着高翔伸出右脚,白色,不透明的白色。
高翔双手发颤,战战兢兢将鞋子套到巧媛的玉足上,全程没敢触碰女神的玉足,尽管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此生距离女神脚丫最近的机会。
咕咕~~
玉足浸入粘稠液体的声音。
精液溢出,在鞋面上留下几道白痕,那是新娘失贞的轨迹!
“走吧~这边的仪式结束了。巧媛的子宫里充盈着主人的精液~”
这时,我和春梅从卫生间里出来。春梅面色红润一脸幸福的捂着微微胀起的小腹。
“呵呵~~你的白丝岳母,我的白丝妈妈,她的子宫和我一样,充斥了主人的种子。”
春梅来到高翔身侧,巧媛则在另一侧,这对母女在旁人艳羡到冒火目光中带着高翔离开了酒店。
“走吧~我们母女都被主人盖戳了~下一个就是你妈妈啦~”巧媛低声道。
“呵呵~~你妈妈已经准备好了,再过一会儿她的子宫也会被主人占有,就如同主人占有巧媛一样。”春梅低声道。
让高翔万分心急的是,回程的路上他们需要不断停下里拍摄外景,走走停停断断续续,浪费大量时间。
而那个男人已经先一步离开!至于他会去哪里,去干什么?
还用问吗?
第一次停车。
高翔的手机响了,他的美母发来消息。
“儿子你们还有多久到?”
高翔无法回答,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第二次停车。
白萱再度发来消息:“乖儿子,主人已经到妈妈房间了~~妈妈穿着婚纱白丝袜正在和主人调情~~”
高翔硬了。
第三次停车。
白萱杳无音讯。
第四次停车。
白萱还是没有消息。
被内心焦虑折磨到近乎崩溃的高翔主动给母亲发去消息。
“妈...你们...在做吗?”
第五次停车
没有消息。
第六次停车。
白萱终于回复!
“在做~妈妈已经被内射一次啦~主人真的好厉害~妈妈坚持不了多久,想看我高潮的话要尽快回来~”
高翔低头,沉默注视自己挺立的鸡巴。
第七次停车,高翔差点发怒,可巧媛和春梅一脸开心的陪他拍摄,能和女神拍一套正经婚纱照的机会让他放弃了挣扎。
一个小时过去了,车队终于来到酒店大堂。
高翔正准备飞奔上楼之时,白萱再度发来消息。
“不用来了,已经做完了~妈妈刚高潮,马上下来。”
高翔愣住,立在大堂不上也不下。
难以言喻的心酸和刺激在心里交杂,这就是牛头人想要的终极折磨!
很快,婚纱白丝的白萱亲昵拉着我,两人一起走了下来。
见儿子那表情,白萱却觉得火候还不到。
高翔死命盯着母亲,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不同,可惜除了潮红的脸,其它根本没有异常。
母亲轻蔑瞥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
“内射了哦~妈妈的子宫里,填满了主人的精液~!”
我再也受不了,一把挽住白萱,将她拉进怀里,当着宾客的面揉捏她的乳房。
现场寂静鸦雀无声,没人知道我什么来头,可他们知道白萱,白总裁正被人当众猥亵还面带娇羞。
即刻启程,前往婚礼现场。
本来属于新娘新郎的头车此刻成了我的淫房。
豪车后排宽敞,我半躺其上。身前,白萱、巧媛、春梅,三个白丝婚纱美人排成一排跪着争相轻吻我的鸡巴。
“斯哈斯哈~~主人的鸡巴~~啊就是这个味道!”
“嗯...滋滋~~主人的龟头上有婆婆子宫的味道~~好骚啊~~婆婆你好骚啊!”
“唔~~臭儿媳~你骚妈的味道也在主人龟头上,你怎么不说你妈!”
“呜啊~库咳咳~~嘶滋滋~~妈妈的味道~~嗯~才不骚呢~~我们母女蛋炒饭~主人最爱吃了~!”
三个婚纱美人将裙子推到腰间,露出裙下的白丝袜,两双大腿袜一双连裤袜,三双诱人白丝全部沾染着我的精液,宣告了我对她们的支配!
她们上面的嘴争抢鸡巴,下面的嘴也在争抢我的脚趾,三个骚洞不断寻找我两脚大拇指的位置。
“操!你们三个魅魔,我...脸伸过来!”由于太过刺激,我很快就要射精。
“是,主人!”
三个女人将三张女神级别俏脸挤到我鸡巴前方。
噗呲!噗呲!——随着我鸡巴不断抽搐,高压水枪一般喷洒巨量白浊液!
三个女人固执的不愿闭上双眼,就这样婆媳母女三人一同被颜射!
两个骚妈争抢着将巧媛脸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再互相舔完对方脸上的液体,至于发丝和婚纱上的液体,三女默契的没有去管。
车队进入会场,三女立马表现出超脱世俗的仙女气质,站在入口处迎接宾客。
来人无不赞叹新娘的美貌,觊觎婆婆和岳母的身姿。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内心中龌蹉的婆媳母女三飞的欲望,有一个男人已经实现!
我就站在白萱和春梅身后,靠着花篮,双手就这样伸入两个熟女的裙底。
“欢迎!”
“感谢来参加我女儿的婚礼。”
她们满面红光气色极佳,她们对着前来上交礼金的客人微微躬身时,那只吸附在她们小穴下的手会很不老实的往里用力挤压。
很快,婚礼开始。
绿乌龟高翔牵着被我射满全身的巧媛上台。
而春梅和白萱则是带着我来到主台后方,这里的灯光被巧媛提前撤掉,现在一片漆黑。
台上,司仪问:“巧媛女士,你愿意嫁给他吗?”
台下山呼海啸,大声助威,现场一片嘈杂。
台上的话筒却突然断联,新娘凑到新郎耳边道:“绿乌龟!巧媛是主人的新娘,你只配用巧媛被主人射满精液的丝袜手淫!”
后台,听到司仪问出“你愿意吗?”
两个跪在我面前的白丝婚纱熟女异口同声,用最大的声音高呼:“我愿意!”
她们的呼喊在现场无法传出太远,却能够传到台上的新郎耳中。
“我愿意!我愿意抛弃曾经的一切,嫁给主人的大肉棒,当主人大肉棒的鸡巴套子!”
母亲和岳母的声音,高翔听在耳中。
噗呲~!
三声水流喷出的声音。
巧媛在台上放开了夹紧的小穴,白萱和春梅也松开了颤抖的大腿。
三道白浊喷流汹涌从三女的小穴射出,疑是银河落九天!
“嗯啊啊啊~~~!!”
“主人~主人~主人~~~!!!”
“主人~大鸡巴主人~~~!!”
三个婚纱新娘尖叫着同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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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了,新娘在台上当众喷射的情景幸亏有婚纱遮掩。
可那一地白浊液根本逃不过近处的宾客。从那天以后很多人看高翔的眼神就变了。
“无所谓了,已经....无所谓了....”
高翔颓废躺在床上。
面前的电视机里正轮播着婚礼现场上不为人知的淫靡。
岳母和美母两个极品熟女,正对着镜头翘起无内白虎美穴,谄媚迎接那个男人的抽插,嘴里充斥着淫叫和对各自丈夫的贬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狗东西!拍婚纱那天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觊觎我的春梅!”
汪科和苏凯这两个悲哀的丈夫怒不可遏,却也只能开着视频里自己穿着婚纱白丝袜的妻子一点点沉沦在我的鸡巴下。
他们手中,都拿着一封书信,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
而且里面的条款相当诡异,居然要求他们做丈夫的净身出户!分明出轨投入奸夫怀抱的是妻子,这简直不可理喻。
视频里的性爱结束了,春梅和白萱分别给各自的前夫留下最后的告别。
“再见了废物前夫!春梅找到了身而为人的答案,从今以后就是主人的专用鸡巴套子了!小鸡巴老公你就看着春梅被主人使用的视频手淫吧!”
“王八前夫,白萱这个样子性感不?呵呵~~知道你喜欢人家穿婚纱和白丝袜的样子,出于对我们夫妻一场的缘分,白萱今天穿的这一套婚纱和白丝袜~我放在衣柜里了,你收着吧。哪天想起自己被人夺走的美娇妻,就拿出来手淫安慰自己吧~!”
巧媛没有出现在视频了,她那天在婚礼舞台上就和高翔做出了告别。
“再见了绿乌龟~婚礼结束后巧媛就要被主人收藏,永生永世被收入藏品陈列室~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得离开。鉴于你美母和岳母都已经沦陷,小乌龟你没有价值了,巧媛之后被调教被主人肏的样子你永远也看不到了~!”
婚礼就这样结束,高翔原本以为这是开始,却没想到这是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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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陆地,我将春梅和白萱送去公馆,她们会在那里接受为期半年的调教。
而我则则带着雨蝶和淑敏赶往烟雨江南的一处秘境。
(巧媛篇完)
PS:下一章开始洛央篇。再下一章计划玩点不一样的,不同于一般恶堕的母猪,想写一个纯洁的荡妇。
第五章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此刻,我已坐在江面的亭阁里。江南,芙蓉如雨柳如眉,静谧而温柔,哪怕耀眼阳光,在这里也显柔和。
桥下,撑一叶小舟,至荷塘末尾。一朵朵娇艳的睡莲倒映在水里,朦朦胧胧好似梦中。
漫步在青石砖上,依依杨柳,清清水河。
“意境,江南的意境。”我牵着女儿,不时驻足回头。
静悄悄,观赏一女子梳发,江南的时间过得这么精致。
“主人,您说~是女子成就了江南,还是江南成就了女子。”美丽的典藏品,淑敏依偎在我身边。
身材窈窕,肤如凝脂,性格温柔,气质端庄。温婉白色旗袍,端庄肉色丝袜,一路走来艳压群芳。
黑长直洒落而下,落在我挽住她肩膀的手上,百转千回,此等女子无论放在何处都是奇迹。
我清楚同为男性的龌龊,看到漂亮女人,尤其是淑敏和鸢儿一大一小两个旗袍美人,欲火是很难遮掩的。
白色旗袍白色裤袜,鸢儿还是那样喜欢白色。
“爸爸主人~~我们去美食街逛逛?”小丫头趁我不备,隐晦在我裤裆上亲吻一口,紧身短裤束缚得我有些难堪。
“小吃货,比你母亲吃得多,也不见你长肉。”
作为回应,我伸手在她酥乳上揉捏一把,这小丫头还需要发育啊!
“呜呜!人家的能量都用来和爸爸爱爱了嘛~~每天都为爸爸主人流那么多水,女儿用来发育的能量都被坏爸爸夺走了!”
啊呜一口,露出可爱小虎牙在我腰子上咬了一口!
“淑敏姐,我们走,去吃好吃的,不理坏爸爸!”鸢儿拉着淑敏跑开。
淑敏奔跑着,还不忘回头给我做了个鬼脸。
“唉…都被鸢儿带坏了!”
让她们去吧,江南烟雨,若是没了旗袍美人,那便失去了半个灵魂。
我独自来到阁楼,点上一杯龙井,静待人来。
拿出手机,翻开几张令人喷血的照片。第一张是一个足以号称人间蟠桃的鲜花美鲍,鲍鱼紧闭呈现花苞状,一看就肥美多汁,让人想要将肉棒插入其中。
鲍鱼周围的毛发无需梳理,自然呈花瓣状朝四周散开,完美的鲜花无比动容,直教人妄图采摘。
第二张照片,两片花骨朵的门扉被两根青葱玉指掰开!如罂粟的花苞一般,划开的缝隙中流出让人上瘾的汁液。
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那张粉白的处子证明就在中心,镜头之下清晰可见,令人目眩神迷。
可这第三张照片却一改之前的唯美,变得有些残暴无情!粉白的处女膜被残忍撕裂,鲜花美鲍被糟践,原本整齐排列的阴毛此刻鲜红处子血液裹身,一塌糊涂!
最过分的是那饱满多汁的肥美花苞被淫荡的白浊液浇灌!粉色花瓣被浓郁白浊覆盖,原本紧致到需要双手掰开的门扉,现在如同被攻城锤弄坏的残垣断壁,滴答滴答落下的红白混合液,诉说着美鲍主人遭受的欺辱。
这三张照片,描述了一个少女成为女人的经历,当然,是在我的鸡巴之下。
哒哒哒…急促高跟鞋声音从楼下传来。大家都说闻香识女人,可我光听脚步声就能确认是哪位藏品在向我而来。
丹凤眼中昼夜分明,俏脸也是天地宠儿,眉宇之间一点英气,巾帼不让须眉。高傲昂起的天鹅脖颈,让她增添了三分傲慢与七分贵意。
长发梳成干练马尾,贴身工装白衬衣遮不住前凸后翘的丰腴,一半大腿藏匿在包臀裙里,腿上是一双浅黑色丝袜,美足娇羞藏匿在高跟鞋里。
她的出现好像一团火,把江南的雨幕烫出一个洞。美人火辣,黑丝奔放,与婉转含蓄的背景格格不入。
来到我跟前,却见我手机屏幕里淫靡的画面,火热的美妇顿时羞红了脸。
“主人!您又回味雨墨被您开苞时的娇媚了吗~好羞耻的~~”
她当然认得照片上那朵凄美的花苞,毕竟那束被我采摘夺取贞洁的花朵,正是被她胯下的那片黑森林孕育而出的。
“美好的东西,值得一直回味。”又看了几眼,恋恋不舍放下手机。
雨墨,江南政府高官,同时也是全国武术协会副会长。此次收藏洛央,需要雨墨提供帮助。
她的出现吸引了无数多的目光,毕竟在这古色古香的青石桥畔,穿着火辣的黑丝美人可不多见。
莲步轻移,走进包房后她顺手将门帘拉上。
她朝我款款而来,每走近一步,身上的高傲就减去一分,每靠近一点,身上的臣服就浓郁一点。
最后,她乖巧低垂下高傲的头颅,放下高官的架子,闻着我的气息,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我身前。
“主人,您忠诚的性奴藏品雨墨,向您请安!主人英勇无双、万寿无疆!”恭敬跪地,光洁额头带着崇敬触碰我的脚背。
“乖,起来吧。”坐在窗边呡一口淡茶,脚下跪服一位地位颇高的美人,快意人生!
“谢主人!”雨墨恭敬在我的脚背上磕了三个头,这才重新直立起身体。
起立的过程中,这个黑丝美妇俏皮的使了点小性子,钻到我胯间,在我鸡巴上吻了一嘴!
“主人~您好久没有疼爱过人家了~~!”雨墨身份特殊,高官的权职对我的收藏大业帮助不小。
我从没有要求她做出任何腐败或违反党纪党规的事情,这点我可以保证!只是身居高位,时时刻刻能接触到许多消息。退一万步讲,她这层身份就价值千金。
我将她的裙子撩起,不出所料,黑色丝袜下,坚固的贞操锁完全覆盖了她的胯间。漆黑金属色泽,彰显他们被我占有的生命。所有离开收藏室的藏品,必须穿戴贞操裤。
“调查的如何?”提前就将洛央的信息交给她,这几天调查应该有了结果。
她恢复女强人气势,与我对坐。将携带公文包打开,递上一份文件:“的确如照片上一样,这个洛央绝对是值得珍藏的至宝!”
文件上详细记载了洛央的信息,她的生平,小学、中学、大学,几乎所有重大事情在这里都有记载。
“她是古武传承人,在武术协会里也是赫赫有名的腿法宗师。现在江南经营一家武馆,学生不少,名誉挺高。”
一边听她讲,一边翻阅资料。里面不止是文字,还配上许多搜集来的生活照。常年习武,修身养性,她显得很精神,皮肤透白,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岁的样子,谁能猜到她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
“五年前,她最后一次出手,以不败的战绩夺得全国格斗大赛冠军(瞎编的比赛,别较真...)。练武之人,都说越老越妖,现在的洛央恐怕已经罕有敌手。”
文件最后,一张洛央身穿白色武服,面带笑意手拿冠军奖杯的照片。
“你说她是腿法宗师?”其它的我没听进去,唯独腿法宗师这个关键字激活了我的LSP之魂。
旗袍肉丝的温婉美妇,如果让她穿上特制的性奴装超高开叉旗袍,再给她换上一双开裆的连裤袜....
这样的美妇人施展起腿法,会是什么样呢?哎呦~~想不得!想想都硬了!
“坏主人,您这就硬起来了~~!”一只黑丝美足从桌下伸到我鸡巴上,柔软温暖的小脚上下摇摆,刺激我的神经。
将黑丝美腿抓在手中,继续问:“那么,我聪明伶俐的雨墨,有没有给主人计划好收服她的主意?”
“呃呵呵~~当然有!作为主人最忠诚的奴隶,雨墨尽心尽力帮主人做了调查。或许是老天知道主人要狩猎洛央,特意给您提供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是吗,多有趣?”
雨墨带着八分神秘,道:“主人您跟我来,我给您安排了一场和婚内绝色美熟女的恋爱游戏~~!”
从青石桥旁驱车一小时,雨墨居然带着我来到一处看守所!
“这是?雨墨你不会是想和我来个看守所play吧?”我坐在副驾驶,全程手就没离开雨墨的大腿。
“主人想的话~~雨墨非常愿意,”成为我的性奴,容貌、身材、性格,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性欲!
优质的性奴,性欲怎么能低。所以我的藏品们一个个欲望高涨,离开了我的鸡巴那可就活不成了。
到看守所探望是需要走程序的,不过细致的雨墨早已处理好了一切。虽然多带了一个无关男子,可雨墨这层身份,让此地任何人都不敢多嘴。
“所长...那谁啊?就简单报备了一下就放进去?”新来的愣头青,好在有些眼界没敢上前阻拦。
“没事,有省里大人物带着,即便以后扯皮,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所长可不愿意趟浑水。
那个叫雨墨的,三十几岁就进入省委,这可不是一句潜规则能搪塞的,背后必定有不小的政治能量在推她。
“主人,洛央女士的丈夫,张烨先生,现在正被羁押在此。”
“哦!为何?”
“犯了事情,上周,一对小情侣在街上打闹,男朋友作势抢走了女孩的包,女孩子娇笑着追逐。路过的张先生突然侠义大发,一脚将男子踹进了医院。习武之人,突然爆发之下没轻没重,那倒霉的家伙现在还在ICU呢。”
“侠以武犯禁,这可得好好整治。”该说我有些幸灾乐祸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美娇妻在家,要是命不够硬,那可有罪受。
“是啊~,张烨一介武夫,能够守住洛央这等珍宝二十几年,他必须感谢妻子的贞洁,但是~现在~他藏在家中的珍宝被主人您盯上,一切都要结束了!”
“呵呵,那是当然。四肢发达的莽夫,有何理由霸占宝贝不放手。”
大抵是征服的人妻多了,我的内心也开始变态起来。幻想洛央娇羞的将螓首埋在我怀里,向她绝望的丈夫展示刚从自己小穴中流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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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烨很郁闷,这些年在妻子的教导下,他改掉了很多坏毛病,也基本上洗去了冲动的习性。
“唉...我怎么就...”那天,终究还是没按捺住侠义幻想,一脚飞踹将人踢进了ICU。妻子这些年经营武馆,确实赚了不少,负担每日几万元的医药费不成问题,可这牢狱之灾...
“张烨,出来一下。”警察打开监室,提审张烨。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张烨已经掉进了编织袋中,只是这天罗地网不是笼罩向他,而是将他的那位旗袍温婉美娇妻捆绑的严严实实!
他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呢?我不知道,反正我挺开心。
“张烨,被害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你可以稍微松口气。”一周时间,警官终于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但是!你下手太重,而且当街伤人!后果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
“警察同志!我...唉...我这不是行侠仗义嘛!”武痴,总会幻想心中的武林。
“行侠仗义是你这样的吗?不分青红皂白,人家女孩脸上笑嘻嘻的追逐打闹,你上去就给人男朋友一脚踹进ICU里!而且你自己说,我们教育过你多少次,你现在还认为自己犯的只是小错!”
警察很生气,这个张烨,仗着武力过人,曾经闹出过不少麻烦。他好像根本不懂得现代人讲究的法律,遇事就想着拳头说话。
监控室内,我和雨墨挤在一张椅子上,我坐在垫子上,雨墨坐在我鸡巴上!
“嗯~~哦~啊哈哈~~嗯啊~~主人~~啊~~更多!更多的,更用力的操我。啊啊~主人的鸡巴~~啊啊啊~~”
啪,啪,啪....
“两年过去,接盘侠真就忍住了没碰你?”我享受雨蝶的黑丝美穴,双手揉捏她的奶子。盯着屏幕里的审讯射,雨蝶的淫叫仿佛背景音。
“啊~哼啊啊~~我的~~主人...接盘侠每天用我的臭丝袜手淫...每天看我被主人操翻的录像...啊~~啊啊啊~~他...他可开心了呢!”
当初雨墨被我收服后,立马化身忠诚的奴隶,她向我建议不要立即将她归入藏品陈列室。她拥有不小的政治资源,如果能继续在仕途上前进,必定会成为我的助力。
所以,她自己物色了一位接盘侠!那天,他将接盘侠约到酒店捆绑在椅子上,让我当着接盘侠的面和她缠绵了三天三夜。
离开陈列室的藏品都必须上锁,所以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可怜的接盘侠连妻子的娇躯都没见过。
“警察同志!我这是为了社会安稳,这是自发的巡逻、打击犯罪。你们不给我颁奖就算了,还要批评、还要教育!我呸!”
“你!张烨,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去你的机会,你们这帮披着公安皮的家伙,坏事做尽!”
.......
“这家伙练武练傻了吗?”有些好笑,他难道不知道程序正义?
在我鸡巴上不停耸动的雨墨却不屑一笑:“他是个傻子不更好,您就从霸占良家妇女的恶人,摇身一变成解救深闺怨妇的风流公子!”
鸡巴挺立,猛地挺进雨墨的子宫,“你怎么安排的?”
“啊啊啊~~子宫~噢噢噢~~雨墨的子宫~啊啊~~哈哈~~啊啊嗯~~雨墨的子宫永远为主人打开~噢噢噢~~嗯啊~~”
高潮之后,她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主人~雨墨已经帮您联系上被害人一家。本来,洛央女士在当地颇有名望,当时她出面说情,那家人已经达成协议,只要孩子没事,赔偿些钱财也就算了。”
她完全不顾身体里满溢的精液,直接将丝袜提起。
“人家让雨蝶姐姐出面,跟那家人商量了一下。许诺让他们未来的儿媳妇进入雨蝶姐姐的公司~~呃呵呵~~已经说好了,除非主人您点头,否则他们不会谅解武痴张先生。而要让您点头~美丽,温婉,优雅的洛央女士必须亲自出马!否则,她的丈夫就得去牢里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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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账父亲又犯事了!真是头疼。这些年来,每年他都要搞出点事情,这一次居然差点把人打死。
张坤心疼母亲,每年都要帮父亲擦屁股,难为她了。
回到母亲身边,她的温婉高雅,脱离凡俗,不似在人间的仙气充分治愈了他受伤的心。
曾经的挚爱香香被那个恶魔夺走了,张坤将全部的信仰加持在母亲身上。好在洛央就是个不出世的隐士,一切欲望都与她无关。
父母为了武术精进,自从张坤出生之后就没有再行过房事,禁欲二十几年的母亲,给他十足信心!
“妈妈绝对不会像那些贱人!为了低俗的野兽欲望抛弃一切....”
这些天他不断给自己打气,母亲对武馆里男学员的殷勤不假辞色给了他信心。
可是,他心底依旧在叫喊,‘绝对!绝对不能让那个魔鬼找到妈妈!’
“张坤,去帮你师姐把场地收拾一下。”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张坤的美母洛央!胸部十分丰满,在天青色修身旗袍的压制下,两坐不屈的山峰拔地而起。常年锻炼出的肥臀美腿更是绝品,可惜开叉从未高过小腿的旗袍遮掩了裙下的一切。
张坤也只有曾经和母亲一同泡温泉时,有幸欣赏到母亲绝世无双的美腿。
洛央的样貌一如十年前一样,好像时间在她身上施展了魔法,不老的容颜和愈发光洁的皮肤,还有随着年龄沉淀下的成熟和知性。
“妈...你要出去!”张坤现在非常敏感,试图二十四小时监视母亲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就害怕一眨眼的时间,母亲便被那个魔鬼给....
“唉!还不是你爸的事情,命虽然保住了,可身体受伤很严重,受害的那家人很愤怒。”
洛央修养再好,摊上这么个丈夫也是一脸惆怅。
“今晚雨墨会长主动请我,妈妈和她在武术协会见过几面,她又在省里任职,这次恐怕得拜托她帮帮忙。”
说着,洛央来到武馆门口,从鞋柜中取出自己的那双浅色高跟鞋,五厘米的鞋跟而已,却将她肉色丝袜覆盖的脚背绷得那么优美。
“好了,妈妈出去一下,吃完饭就回来。”
挥一挥手,带走了张坤心中所有的云彩。
“师弟,快来帮忙!”底气十足的御姐音从武馆里传来。
那是他的大师姐,武馆首席弟子紫笙。与美母如出一辙的丰乳肥臀,可是无论是前还是后,都与洛央有些差距,特别是她极力模仿洛央的温婉气质,可惜只得三分之一。
没有岁月的沉淀,没有江南秘境的温润,没有二十年修心,缺少任何一项,都不可能成为让我动容的珍品。
“师弟,你此番回来进步挺快嘛。以前修行中,你不是盯着师姐就是盯着你美母,眼珠子尽在我们美腿酥胸上扫,怎么?结婚了收敛啦?”
紫笙拿他打趣。她为了成为师傅那样的仙子,下定决心终生不嫁,免得性爱损伤本源,落得个师傅那般,卡在境界不上不下。
因为一直保持处子之身,紫笙进步飞速,上个月和洛央交手,她居然已经可以压制师傅!最多再潜心修炼一年,到时候洛央将不再是紫笙的对手,谁让她选择成为人妇,被臭男人夺去了处子精元。
说道这里,紫笙不得不憎恨师丈,得到了师傅精纯的处子元阴,二十年了居然还在三不入流的境界打转,真为师傅感到不值!
“师姐,快收拾吧....”张坤隐瞒了自己被阉割的事情,只说突然厌倦了世俗,想回到母亲身边跟随修行。
‘怎么说的出口!被人夺了娇妻...还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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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本市最有名的酒店内最豪华的包间里,备上一桌最隆重的宴席。
宴请佳人,马虎不是我的风格。
主座当然是我,雨墨和雨蝶分坐两侧,她们为今晚的宴会浓妆艳抹,身披最能彰显女人艳丽的红黑晚礼裙。
轻轻地,包间大门被打开,静静地,那位矗立在画中的人儿走了进来。
很久没有体会到悸动的心,它在我的胸腔里跳的那么快。这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酸涩感觉,曾经我发疯似的追求妻子时,也曾有过。
“雨墨会长...”见还有两位陌生人,她刚浮现出面对熟悉之人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
如白驹过隙,笑颜一闪而过,我只能暗道,可惜!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洛央给您道声对不起。”芊芊淑女,彬彬有礼。
深肉色丝袜在她脚踝上泛起几层褶皱,让我对她的玉体更为向往。
“纤纤淑女,曼妙多姿,婀娜旗袍,烟波细雨。笑颜如花,玉音如啼。若回风之流雪,似轻云之闭月!江南烟雨里孕育出的绝景!洛央女士,我终于能够窥见您的美丽。”
情不自已,我站起身子吟唱她的美。
她显然被吓到了,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毫不掩饰对她的赞叹。不过言语间全是对美的夸赞,没有出格之处。
“谢谢先生对洛央的夸奖。”她每年都会受到无穷多的觊觎,光是男人们送给这位已婚妇人的情书,每年都能装满一卡车!
我的赞叹连骚扰都算不上,自然无法让她有任何动摇。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她已经出现在我眼前,不在她的心里撕下一块,我是不会放她回去的!
“洛央,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浮世集团的总裁,雨蝶夫人!这位公子是浮世集团的老板。”雨墨想她介绍我们。
“雨蝶妇人好,公子您好!”雨蝶入座之前,伸出柔荑与我们二人握手。
很软,根本无法感受到岁月在她身体上留下过痕迹。浅尝辄止,我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在现在。
她虽然奇怪,雨蝶是浮世集团的总裁,为何还会有一个所谓的老板呢?不过她不是爱八卦的长舌之妇,不喜探究别人的秘密。
“这次是这样…洛泱你丈夫踢伤的那个人,他女朋友是浮世集团的员工,而且是雨蝶夫人着重培养的高管。”
一半说明,一半留白,足够聪慧的洛泱能够听得明白。
果然,她秀眉皱起,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那…雨蝶夫人,您的意思是?”心里埋怨死张烨那个傻子,每年都是这样,惹出一屁股事情,尽让她低声下气给人赔礼。
“洛央小姐,您丈夫一脚将我干女儿的男友踹进ICU,一躺就是七天。她每日以泪洗面,我这个做干妈的疼在心里啊!”
洛央心里又一沉,来者不善。
雨蝶带上三分傲慢,盯着洛央,接着说:“本来,我已经发动公司法务部,要来大闹一场!我浮世集团虽然没资格竞争全球五十强,但是两层楼的律师还是养的起。”
说道这里,强者蔑视弱者的气势被她拿了出来。
“您丈夫用拳头将人打进医院,我手下的西装暴徒们,都憋着一股劲要给老板的干女儿出气!我倒想看看,现代社会,是您丈夫的拳头厉害,还是法律厉害!”
打手?不,现在在律师!
洛央急了,连忙赔罪:“雨蝶夫人!请...洛央求您高抬贵手!”
她低下了头!秀眉微怼有些委屈,有几分西子颦胸的美。
“求我也没用!”雨蝶咄咄逼人,今晚唱黑脸的她不会给洛央好脸色。
“这...雨蝶夫人,请您息怒。可否让洛央和您干女儿见一面,让我当面给她道歉。”如果真让那群西装革履的法律流氓出动,她丈夫下半辈子可能就在牢里过了。
洛央家中有钱,可人家是雨蝶的干女儿,能差钱?要的是出口恶气,将伤人者送进监牢里!
“见我干女儿就不必了,这件事情我全权代办!”
“...雨蝶夫人,现在您邀请我坐在这,而不是让我直接去监狱探望丈夫,也就是说还有回旋余地,您有什么条件请提,只要洛央能做到,一定让您满意!”
事情还有转机,否则等待她的不会是豪华的晚宴。
雨蝶稍微放松严肃面庞,拿起桌上摆着的那瓶高度白酒将洛央面前的水杯倒满!喝饮料用的玻璃杯,三百毫升的容积,满满一杯!
啪,酒瓶底磕碰在玻璃转盘上。
“洛央女士,我想你会展现足够的歉意吧?”
洛央吞咽口水,喉咙发干。她很多年滴酒不沾,杯中酒液虽香,可于她而言无疑是种残忍。
人为刀狙,她不得不喝。
双手举起杯子,对着雨蝶微微颔首,仰起雪白脖颈,“咕...咕...嗯...唔!”
温婉如水的面孔被酒精刺激到扭曲,我不知为何心中居然升起一丝不忍。但是为了将她变成我的收藏品,适当的残忍是必须的。
“咳!咳..咳...,嗯啊...咳..咳...”一口气饮尽,不住咳嗽。
她捂住胸口的柔美,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醉,可雨蝶可不准备放过她。
咕噜咕噜~~~又是一杯满上!
“雨蝶夫人,洛央...”她求饶的看过去。
“喝!”
柔荑颤抖,可还是举起了酒杯。
“唔!”深吸一口气,再度饮尽。
“哈啊...哈...呼...嗯...”一斤白酒入喉,哪怕是牛也得颠簸两下,何况是一位身材纤长的女子。
“洛央女士,雨蝶本来不准备给你机会,可我效忠的主人,见你玉魄冰肌,实乃人间绝色,便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雨蝶低下头,双手恭敬指向我。我也撕开了伪装的外衣,双目中毫不掩饰对洛央的觊觎。
面若桃花的旗袍美妇正视我的目光,毅然道:“这位公子,洛央已为人妇,只能多谢公子厚爱!”
“诶,人妻是个有趣的属性,我喜欢将美丽的妇人收藏。”
她瞪大了眼,传统的美人无法理解我的癖好:“洛央已是暮年老妪,公子这般年轻,理应追求华年女孩!”
“英雄不问出处,美人不问岁数。岁月在您身体里沉淀,那是窖藏老酒,引诱我品尝。丹青旗袍下的丰乳和翘臀,淡雅肉色丝袜下的玉足和蜜穴,每一处我都想捧在手心里细细品味。”
“住口!无耻之徒,无论你是谁,都不应该这样羞辱一个有夫之妇!”她怒了,却连愤怒起来还是这样优雅。
雨蝶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似乎在提醒洛央注意言辞。
“看来洛央女士还没想明白,雨蝶再给您满上一杯,希望喝下它的时间里,你能想清楚利害。”
满满一杯白酒,再次给她盛上。
“我呸!登徒子,无理之人。你们一丘之貂,侮辱一个良家妇女,真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淫男荡女!”
“洛央!”雨墨想劝她。
“不必多说,觊觎我的身体是绝不可能的,告辞!”她起身就要走。
“太太,您也不想让您丈夫在条件最恶劣的监狱里天天受欺负吧?”我站起来,端起给她倒满的酒杯跟上去。
果然,她停住了。温婉传统的女性,哪怕被丈夫伤害的身心疲惫,可还是放不下那个名分。
窥见她的颤抖,我心想:‘放心,我会解救你!’
“你到底要怎么样!”洛央居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别急,美丽的夫人,先将这杯酒喝下。”
我大胆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洛央拼命挣扎,可是她一身本领一杯酒精夺去,无可奈何被我抱入怀里。
“你真柔软。”我在她耳边低吟。
将酒杯放在她嘴唇上,也不管她反抗,直接往红唇里灌进去!
“夫人,如果有一滴酒从您的红唇里流出的话,您的丈夫服刑之后还能不能作为一个正常人,我不敢向您保证。”
“唔!”听到我的威胁,她流着泪被迫接受我的灌酒。
“很好,真乖!”对着一个比我大不少的熟女夸奖真乖,特别刺激!
“嗯..呜呜!咳咳...放过我吧...至少今天...我真的不行了...”她在我怀里瘫软,柔弱的像被风暴拍打的蒲公英。
三杯白酒,加起来接近两斤,确实不能再折磨她了。
“洛央你放心,我不会用强,我想和你进行一场恋爱游戏!一个月时间,你要接受我的追求,每天和我约会。”
“我是人妻,何况我孩子跟你差不多大,这...”她只觉得追求一个已婚人妻的事情很荒缪!
我没有理会,只是继续说:“一个月,就一个月。无论你是否沦陷,我都会命令雨蝶撤诉。也就是说,只要您答应和我游戏,无论结果如何,您的丈夫都不需要坐牢。”
她沉默片刻,问:“...那我呢?”
我灿烂的笑了:“洛央你将成为我最得意的收藏品。”
“你做梦,我不会屈服于一个登徒子!”
“别害怕,我说的是最理想的情况。如果您能坚持一个月,毫不动心,完全不沦陷,那么我会离开,并且发誓再也不打扰夫人的生活。”
“...”她在颤抖,酒精干扰了她的思绪。
“不必着急,今晚您喝多了,可以先回去好好考虑。如果您愿意接受我的游戏,明天下午两点,我会在青石桥边等候唯美画中烟雨的到来。”
强忍着强奸她的欲望,挥手让雨墨将她送回去。
“主人,委屈您了~”雨蝶跪在我胯间,用脸颊蹭我的鸡巴。
“哈哈,如此美妙的珍宝,值得。”我将她公主抱起来。
“征服一个温婉妇人的过程,是调教中最美妙的体验。她接受我的挑战,我也得拿出诚意。所以,这一个月我将禁欲,将我的精子留给即将属于我的旗袍美妇!”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行驶,很快就来到武馆门口。
“雨墨会长,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半小时车程,洛央不断运起内力将酒精驱散,现在已经回复了清明。
雨墨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他是...我的主人!...不,是我们的主人!”
洛央顿时恐惧颤抖,原来,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你!已经臣服了吗?你也是有夫之妇,你...”
“洛央...算了,你很快会明白的。”雨墨摇摇头,懒得用语言来解释。反正她尝过我的鸡巴之后,自己会找到女人的归宿。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你们都疯了!”
赶紧打开车门下去,一刻也不想和肮脏的家伙呆在一起。
“洛央...丝袜脱下来...”
站在车外的洛央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丝袜,你腿上那双肉色裤袜...脱下来,我要给主人带回去,这是主人的命令!快脱吧,别想着反抗。想想雨蝶姐姐,她是浮世集团总裁!再想想我,江南政府的高官,我们都丧失人格的跪在主人脚下。劝你断了反抗的念头...”
“...一群...欺男霸女的强盗!”
气的眼泪直流,可还是动作迅速的双手伸到旗袍之中,刷的一下将深肉色裤袜脱下,扔到车里。
“拿上我的裤袜,滚!”
雨墨将她的裤袜收入密封袋里,关上车门前最后说了一句:“明天下午一点半,我会来接你。”
飘飘悠悠走回屋内,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冲击着她的世界观。
“妈!你回来啦!”在门口翘首以盼的张坤第一时间上来迎接。
“嗯...啊!还没睡呢?”洛央坐在玄关的凳子上,弯下柳腰将高跟鞋脱下。
月光下,精美的玉足,白皙透亮,每一根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浑然天成,如同神明亲手雕琢而成的精巧艺术品。
张坤盯着母亲的裸足,看的痴呆,可下一刻猛地想到,‘妈妈的丝袜呢?’
‘妈妈出门的时候穿了肉色裤袜...’‘妈妈的丝袜呢?’‘丝袜呢?!!’
不可描述的恐惧袭来,十几年时间里,无论何时见到母亲,她的腿上必定会有一双肉色丝袜。
‘难道...’
牛头人的内心还是邪恶的幻想。
那个夺走他娇妻的男人,逐渐浮现在他脑海之中。那晚,被魔鬼抱在怀里享用的女体,在他脑子里逐渐从娇妻香香的样子变成了温婉的母亲!
‘不...不可能!绝对不会的!’
“妈,你的丝袜呢?”还是开口问一句比较安心。
儿子的询问让洛央的动作不和谐的停顿片刻。
“哦...丝袜...晚上吃饭的时候,弄脏了,妈妈扔掉了。”
“是这样吗。”
‘对嘛,一定是这样。妈妈这样贞洁,不会的...!张坤,你要对妈妈有信心,就算是那个魔鬼来了,妈妈也不会被他征服!’
脱掉鞋子,裸足行走在木地板上。
“张坤,你爸爸的事情,这次不好解决。你说,我们还要由着他吗?”惆怅,愁的美人眉间落霜。
张坤却很正常的回答:“妈,你说什么呢?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爸呀!”
洛央回首,深深看了一眼儿子,无可奈何叹息一声:“算了...不过一个月罢,我...绝不会如同那些荡妇一样...”
“妈,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睡吧。这段时间妈妈会很忙,你要和师姐一起打理好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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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两点整。
青石桥旁,我等待着,等待那个身影从画中走出。
“公子,让您久等了。”亭亭玉立,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而来。
“哪里,等待您的出现,这是一种奖励。”我笑着迎接。
一同行走在桥上,偶有驻足,她道:“公子,洛央前来赴约,接受您一个月的游戏。还望您信守承诺,无论洛央最后有没有属于您,都要放过我丈夫。”
“向您保证。”
“...那,在开始之前,洛央希望您能答应几个条件。”她随着微风转身,面向我,“一个月的时间,洛央假扮您的情侣,但是只限于早辰九点到晚上八点。而且,您不可以强迫洛央做不愿意的事情!”
“嗯...我绝对保证不强迫您,但是可以商量一下吗,作为情侣的时间延长到晚上九点。”
“不行!最迟八点,你休想延长时间。”
“好吧、好吧,就依照夫人的意思。”
我本想将时间延长到夜里,毕竟这样更有机会拐她上床。不过她强烈抗拒就算了。
“洛央夫人,我这边也需要您给出保证。如果你心动了,不可以压抑内心,你要笑、要撒娇,要让我知道你的心在跳!还有,我需要你承诺,你真的能接受失败。如果你最终被我攻略,你会正视自己的内心,心甘情愿投入我的怀抱。”
“我保证,不压抑自己!进行公平的游戏,我会对公子展示最真实的内心,我会对您笑,像正常情侣一般撒娇。最后,我以道心起誓,洛央如果真的沦陷,会心甘情愿投入您的怀抱。”
大笑一声,我一个健步冲上去,捉住洛央一只柔荑:“走吧,我的女朋友,我会让你知道我的魅力!”
洛央下意识要挣扎,却想起刚才订下的游戏规则,现在我们是情侣,情侣牵手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一天,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我牵着她的手,行走在湖畔和白塔边。
落叶跌落在旗袍肩头,我温柔的为她摘下,被风挂起的小草调皮沾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上,我蹲下轻轻将它们拈起。
手指触碰到旗袍美妇的娇羞玉足,她羞红了脸。
漫游到饭后七点,我带她到长椅上坐下。
“洛央,你看到别人羡慕的眼神了吗?他们嫉妒我有天仙一般的女人。”手臂伸展企图玩绕她的肩头。
灵巧躲开我的侵犯,她道:“别闹,装出的游戏,不过是水中的碎月。”
“再来多少次,我也愿意伸手去捧水中的碎月。一切都是虚的,但是没关系,我会打动你。”
她终于转头,今天第一次认真和我对视,我相信她能看到我的认真和决心。
“为什么?”
“因为我馋你身子。”无法掩饰,索性大方承认。
她无可奈何,甚至有些自暴自弃:“我陪你一晚,让你得到我的身子,然后放过我,可好?”
我面无表情,收回手臂:“虽然才七点钟,不过既然我的女友困了,我应该同意她回去休息。可能是走的路太多,你都说出这种胡话了。”
“我...”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是到晚上八点,所以美丽迷人的女友洛央,到家以后记得给我报平安。”
不纠缠、不做作,我像个放羊的牧人,潇洒放手让她离开。
看着我的背影,洛央觉得身子沉重了几分,她居然有些害怕,这个诡异的男人说不定真的能将她拿下?
叫了个车,回到武馆。
“妈妈,回来了!”儿子张坤还是那样殷勤,他好像就专门守在门口,等待自己回去。
“乖孩子,又在等妈妈?”亲切抱住儿子,想要用亲情将我施加给她的征服洗去。
“妈妈!唔...吸...吸!”张坤贪婪在母亲肩膀上吮吸,那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
“好了,妈妈今天有些累,先休息了,记得帮你师姐一起收拾武馆。”
放开儿子,脱下高跟鞋,穿着肉色裤袜的玉足咚咚行走。
一看时间,七点四十分,按照约定,她依旧是我的女友。万般不愿,却还是拿起手机,给我发来了:“我到家了。”
很快,我回信:“晚安,睡个好觉。”
第二天,我们说好午饭之后继续约会。可八点一过她再次成为我的女友,所以我发来了问候:“你是我的半截诗,不许别人更改半个字。”
洛央看着手机里的情话,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到这一步。
情侣的紧箍咒迫使她无法装作没看到,却又不想让我得意,只回了一句:“我收到了。”
“妈!小心,地上有水!”张坤提醒。
“哎呀!真是,唔...丝袜弄湿了...”愣神间,玉足不小心踩入水洼,被打湿的深肉色丝袜,一下变成了咖色,却显得更为迷人夺魄。
“糟糕,妈妈去换双袜子...”
看到了母亲湿水后的丝袜,张坤仿佛大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妈妈穿深色的丝袜会这么性感!”
下午一点,她准时出现在青石桥边。
一如昨日,我捉住她的柔荑就不再松开。
下午湖中会举办游船展会,几百艘妆点漂浪的小舟在湖中荡漾,如同一群美丽女子对湖梳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阳光有些强烈,所以我撑起油纸伞,为我优雅的女友遮住太阳。
“...谢谢。”洛央话里带着一丝温柔。
我很高兴,这可是她第一次对我表现出柔和。
我们观赏着游船,游人们却在观赏我们。很奇特,不过也能理解,旗袍肉丝的美妇是珍宝,花卉妆点的游船最多能做她的花瓣。
晚上七点,还是这个时间,我再次放她离开。
“为什么不留我到八点?”她很好奇。
“因为我要让你回家以后还是我的女友。”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好吧...我会给你报平安的...”
今天,是她头也不回的先走,留我在原地注视。夜风吹气旗袍后摆,让我窥见挤出肉色丝袜褶皱的膝盖。
“妈!欢迎回家,忙爸爸的事情,辛苦了。”张坤从门里冲出来。
“呵呵~~谢谢儿子。你这次回来真的懂事了好多。”满意的抚摸儿子的头,才发现张坤已经比自己高出个脑袋。
“嘿嘿...”张坤傻笑。
‘只要有妈妈就好,我也只有妈妈了...妈妈,你就永远这样吧,永远温婉的穿着含蓄旗袍,永远只穿肉色的丝袜...’
回到房间,洛央将旗袍脱下,依次脱掉乳罩、丝袜、内裤,直到将自己脱光。
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轻抚自己的裸体:“这个东西,真的让他如此痴迷吗?”
“哦!对了。”这才想起自己依旧是我的女友,赶忙赤裸身体走出浴室,用手机给我发来消息。
“我到家了。”
月色静谧的给她的娇躯渡上一层银光。
“美好夜晚三要素,星星,月亮,还有你,祝我们梦中相遇。”读着我的回信,她沉寂了二十年的芳心居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第三天,她罕见的睡过了头,早上八点半,刚醒就见我的消息:“昨夜,你的眉目笑语让我病了一场。今早,热势褪尽,还我寂寞的健康。”
“呃呵呵~~哈哈~!”她居然笑了!
很快她便强行压抑下颤抖的心,可不一会儿她又想起我们之间订的规矩。
“不可以压抑...”
面无表情,换上干净的旗袍和肉色裤袜,她想去武馆练练,将我侵入她内心的感情用美腿踢出去。
还是下午一点,青石桥畔相聚。
照例,我牵起她的手。可例外的是,今天她先开了口。
“今早,我...”话到嘴边,身为人妻,实在难以启齿,“我笑了...看到你发来的情诗...嗯...”
羞耻别过头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能让我的珍宝女友展露笑颜,我会继续努力的。”
今天,下午是漫无目的的闲逛,饭后六点,我牵着她来到白塔上参加一场诗词大会。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惟有流波似离恨,共将明月伴君行。”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说是诗词大会,可在这浪漫的江南,湖畔清风做伴,哪能没有爱恋。
待到我牵着洛央出现,所有人无不惊艳!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所有一切都转向对她的赞美。
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凑上来:“唔!这位...夫人?”
洛央被浪漫气氛影响,她挽着我的手,我搂住她的腰,亲密无间,面含春意,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人间绝色几时有,今天开了眼界啊!世间竟有您这样的仙子,不如您出一对,考考丈夫的才华?”
“诶!好,来一个、来一个!”
全世界都在给我助攻!我也不客气,手悄悄滑到洛央的后腰上,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速度极快的伸入她旗袍内里,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嗯...!”洛央吃痛,差点跳起来。
围观群众却将她的娇恬当做是答应考验我,瞬间开始起哄。骑虎难下,楚楚动人的丝袜美妇,只得张开樱桃小嘴,道: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她看着我,面带期许和羞意。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与我玩含情脉脉的歌会。
我略做沉吟,然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轻柔将她抱住。
“我见春水,我踏春林,我迎春风,不遇你!”
我们对视,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心动和感动。
“好!”“好啊!”“对的好!”
不同于起哄的家伙,她只是勾起嘴角,问:“不遇我,那我在哪里?”
我在她额头亲吻:“你在我怀里。”
她笑了,艳若桃李:“你输了,对仗不工整!”
我也笑了:“如果能换你心动,输了又何妨?”
她主动抱住我,在我耳边呢喃:“按照约定,我不可以压抑情绪。我...确实心动了!但是,只是氛围下的一瞬间,别想着就这样让我臣服。我是温婉的少妇,旗袍肉丝裤袜的守贞人妻,你还得继续努力!”
第一次,我们约会到了八点。
可是,第二天她却没有出现!我在青石桥边等到了三点。
虽然不意外,也不怨念,但一点点失落还是难免。
洛央今日来到看守所探望,她依旧是丹青旗袍和肉色裤袜,狱警们面对这样的美人一个个争抢着为她带路。
“张烨,在看守所这么多天,你有反省吗?”美妇坐在栅栏这头,蓬头垢面的张烨坐在那头。
“反省了,下手太重,我会改。”
“可不只是下手重!你为什么就不明白你在犯罪!”温婉的她在面对死皮赖脸的丈夫时,罕见的大吼。
“我在行侠仗义!”
“你!”
“老婆!是我不好...”张烨也不想失去美丽的妻子,“我改...我这次真的改...出去以后,我好好陪你经营武馆,不惹事了。”
洛央陷入沉默,要救丈夫出来,她就必须继续和我进行恋爱游戏。
但是仅仅三天我就让她芳心大动!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和雨蝶、雨墨一样,最终成为我的脚下的丝袜母狗!
“老婆,我认错,你快想想办法,让人家原谅我吧...”
在看守所关了十天,张烨觉得自己要生锈了。
“好吧,我最后帮你一次!”
按住旗袍站起身,她走了。
坐在监控室里的雨墨看着美人摇曳的屁股,暗笑:“惹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些年张烨这蠢货靠着送出钱财消灾,希望这次送出他的美娇妻后,能真正后悔吧!”
回到武馆,洛央换上宽松的武服,带着儿子张坤一起在武馆内盘膝静坐。
‘坚持一个月就好,封闭内心,不要被他干扰。’
‘但是他好会啊!不行的洛央,不可以靠近他,他会夺走你的贞洁!’
‘可是丈夫...只要坚持一个月就好。当时丈夫追了我足足七年。’
‘他不一样!三天就让你芳心震荡,何谈一个月!’
一下午时间,盘膝静坐的美妇从未平静下来。
她突然问:“张坤,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你支持吗?”
张坤惊讶于老爹这次到底闯了多大的祸,竟然将母亲气成这样。
他只是说:“我跟妈妈。”
“呵呵~你这孩子~多大了,自己都成家了,还说什么跟妈妈这种话。”
“反正我跟妈妈。”
哪还有什么家啊!娇妻成了别人的性奴,就连鸡巴都被切了!
张坤猛地提了一句:“但是,如果你们离婚,妈妈你就不要再改嫁了好吗?”
洛央看着儿子,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的感情。
‘这孩子...’
“好,如果离婚了,妈妈就一直单身。”
随后她再次闭眼,不再说话。
晚上八点,做了足够思想斗争,穿着宽松白色武服的洛央拿起手机,给我发出:“我到家了。”
“房间里的鲜花要开,也许在等一个好天气,也许在等你。”我依旧发去一行情诗。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您期盼的旗袍美人也会出现。”第一次,她回复我。
“儿子,你爸爸的事情很难办,妈妈要忙起来了。”
‘忙着...以人妻人母的身份,和儿子一般年纪的人...谈情说爱...’
第五天,一点钟,她来了。
我没有追问昨天的事情,笑着牵起她的手,带她去往下一个约会地点。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直到第九天的夜晚分别前。
“那天...对不起,我失约了。”烟柳湖畔,她被我抱在怀里。
“没关系,热恋的情侣都需要短暂冷却,何况我们呢。”轻抚她的黑发,九天的攻势让她不再抗拒。
“我要如何补偿你。”在我的怀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让我能够看到她的美腿,“只要不过分,我可以。”
九天时间,我终于剥开了她最外层的防备。
“不过分就可以的话,我想让你明天穿颜色更深色一点地裤袜!”
手从她旗袍的开叉中伸入,在裹着肉丝的大腿上胡来。她已经默许了我,只要不攻击她的三角区域。
“呵!打算慢慢攻略我吗?先让我穿深色袜子,然后一点点让我尝试长筒袜,最后是不是要我为你穿淫娃荡妇般的性感黑丝?”她搂着我的脖子,巧笑嫣然。
“这都被你发现了,那我的女朋友愿意吗?”
“呵呵~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十天,我十二点四十五来到桥头,却见那位画中人已经在等待。
摇曳生姿,顾盼生辉,仔细打理过的柔顺青丝挽起成精致发髻。水墨色的贴身旗袍紧贴身躯。盈盈一握如杨柳,在桥上美目盼兮。
“我的男友先生,今天你要带你的黑丝女友去哪里呢?”
她竟是穿了一双浅黑色的连裤袜!
PS:上篇简单搞了点攻略过程,没什么肉,但是我喜欢这种调情的刺激。下篇会着重写肉戏,还有二十天,美妇的逐渐沉沦,在逛街途中的性爱等等。
下篇以绿乌龟张坤的视觉,让他眼看着美母被攻略,写点即堕的情节。
第六章
杏花街上,穿着含蓄旗袍和浅黑色连裤袜的美人,亲密挽这一个头上带有一撮黄毛的男人,看她脸上笑得,像个初恋的小媳妇。
“洛央夫人,下午有个展会,我们去逛逛?”我的左大臂被她挽住,但小臂和手掌依旧可以活动。所以她的柳腰和翘臀被我握在手掌中。
“随便,总之我八点前都是你的女友。”洛央红着脸答应。
她颤抖着身体,幻想我到底要怎样攻略她。不过她好像在自欺欺人,从她穿上黑色丝袜的时候起,她就已经难逃被我收藏的命运。
在街上闲逛了一小时,期间氛围绝佳。
走两步,我的手在她杨柳细腰上揉捏,过一条街后,手掌便是滑下,在她硕大的臀部上揩油。每当我摸下去,她便会立刻将动作,也不是将我打开,而是捉住我的手掌,将它重新提起到腰上。
显然,她快要习惯了,身为有夫之妇,居然让人这般轻薄而不发怒,呵呵~!
下午有一场服装展览会,这里是江南,主题自然是旗袍。
烟雨青花瓷、红日牡丹花、泼墨山水画、月夜静廊桥.....
“好漂亮!”洛央拉着我快步浏览在展会中,殊不知她才是会场里最美妙的那一个。
不过她是真喜欢旗袍啊,一件一件,一套一套,全都要细细端详,对做工、题材、创意,全都要讨论一番。
“这件一定出自大师之手,这泼墨山水居然是作画上去的,简直美极!”
我本以为她会喜欢那件青花瓷款式,但看样子她对山水画也颇为喜爱。
在这种时候,懂风情的男人该怎么做?
首先,上前顺着她的喜好,交谈起来。同时,我都没看吊牌,直接趁洛央不注意,叫来展会工作人员,交代了两句。
“山、水、草木、游船和行人,惟妙惟俏,栩栩如生,这副画至少四十年功力!”她半个身子椅在我怀里,兴奋像我诉说。
“呵呵,这山水的功夫,我想...应该是芊华女士的作品,她是当今有名的天才画家,我也收藏有一些她的作品。”羽扇纶巾,侃侃而谈。
洛央诧异看向我,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小星星:“是吗?没想到你这登徒子对艺术还颇有研究。”
我装作不悦,一把将她拉入胸膛,大手直接攀上洛央高耸的乳房,魔爪将人妻的巨乳控制在手中。
“洛央夫人居然说我是登徒子,那我可不能吃亏。”嘴巴抵住她锁骨,轻轻吻下。
她,没有反抗!
“嗯啊~额嗯嗯~~坏家伙~!觊觎人妻的~~嗯~~哼啊啊~~”
另一只手,悄悄在她小腹上按压下去,恍惚一下,堆积在美人妻子宫里的欲望,稍微被挤出了一些。
“讨厌~!”痉挛之后,洛央一脸春色离开我身体。
强装镇定,她再次用手抚摸展台上的那件旗袍裙,摆动两下,却突然发现这条旗袍是改良形,高开叉款式的,开叉虽然不比情趣旗袍那种直接开到大腿根部,可还是高于膝盖了。
洛央,从未穿过开叉高于膝盖以上的旗袍。
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有些...伤脑筋。
好在,我早有准备,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服务员上前,将手中精美的袋子递给我。
“洛央夫人...”我上前,将袋子放置在桌上。
她却伸出芊芊玉指按在我嘴唇上,道:“叫我洛央。”
“好的,洛央夫人。”
“...你!”
“洛央夫人,我很享受这种...征服人妻的快感,你知道吗,你人妻的身份让我更加痴迷!所以,洛央夫人...”
“真是个臭男人~夫人夫人的叫,我丈夫还被关在看守所,你这一口一个夫人的...是在羞辱我吗!”丹凤眼中,带着迷离,泛起屈辱,可唯独没有让我看到气愤。
这就很好,说明我的调教很有效。
用双手环住洛央的后脑勺,我道:“怎么会呢,美丽优雅的洛央夫人,我是真心实意的希望将你收藏,至于您丈夫的事情....”
谁知洛央突然扯住我的衣领,将我拉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洛央本来已经与伤着家属谈妥,谅解协议正要签署,可惜半路杀出你这个登徒子!为了得到洛央的身体,你....呜呜~~唔~~”话没说两句,她的红唇被我俘虏。
“洛央夫人,我之前确实为了得到你的身体,但现在!我要你的长发、要你的容颜、要的雪颈、乳房、美腿、玉足、小穴、子宫!还有,你的心!”
从决定和她玩暧昧开始,我就不仅仅想要她的身体,这样绝妙的珍宝,攻心为上。
“唔...嗯...嗯...恶徒~!”此刻,她的红唇,乳房,隔着旗袍丝袜和内裤的小穴,一起被我侵犯。
“嗯!呜呜!走开~~大家看着呢~~!”最后,她出于羞愤推开了我。
夺取美人的心,要用计。
“洛央夫人,这旗袍裙开叉超过了膝盖,我想你不会喜欢。所以,我刚才询问了主办方,让他们拿来一条符合夫人含羞蓓蕾般气质的.....低开叉版,请看。”
打开精美厚纸袋,内里一条与掌柜上那件水墨旗袍同样风格,只是由于图案全为手绘,画作略有不同,不过同样美丽。
我将旗袍展开,开叉只到小腿,含蓄,婉约。
现在,洛央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有了一丝...虽然只有一丝丝,但那也是爱意!
这还不算完,将旗袍交到她手里,我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条未开封的肉色连裤袜,是非常素的一字档,毫无其它多余的深肉色裤袜。
“我觉得,从美的角度上讲,这件旗袍的配色,还是搭配肉色丝袜更好看。所以冒昧给洛央夫人准备了一条,还请不要嫌弃。”绅士的鞠躬,单手将裤袜的包装袋递过去。
洛央风情万种的接过,左手旗袍、右手丝袜,眼睛闪着水光。
“你,不是应该想尽办法让我穿更暴露的衣服,更性感骚浪的丝袜吗?怎么这么好心~”说着,她第一次,主动在我脸颊上吻了一口。
我捂着被她亲吻的地方,满足的回答道:“我只要得到了你的心,什么暴露的衣服、骚浪的丝袜,你都会穿给我看的。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洛央再度给我一个白眼,这一次她却没有拒绝,依旧依偎在我怀里。
“你现在应该去试衣间,美丽的洛央夫人!”她两手受限,只能任由我把住两瓣肥臀,肆意揉搓。
“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阿姨,你真的有兴趣?”
“瞧你说的什么话,如果不是真的有兴趣,我早在那天晚上就将美丽的夫人强奸了,之后随意玩弄个把月就丢开。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竭尽全力在你的黑丝玉体前装作一个守规矩的绅士,我很累的!”
“呵~守规矩的绅士~在这人来人往的会场~~当众猥亵一位人妻的屁股?”
“哎呀,我都说了是装的,而且是极力忍耐住躁动的鸡巴,这可都怪洛央夫人实在太美...”
“不要再叫我夫人了!”洛央的鼻息开始急促,她的内心正疯狂斗争。
为了给她加把火,让美人内心战斗的结果更偏向对我有力。我的手悄悄地、不做痕迹地...穿越了陡峭的臀后悬崖,越过温热的臀沟和嫩腿,最终,两根手指来到洛央被黑丝连裤袜包裹的阴唇下方。
碰到了吗?没有。
但是,这可比碰到了更刺激!
我的中指就放在距离肥硕阴唇两毫米的下方,指尖能感觉到上方有一个巨大的热源!那里吐息!在喷发!
那里有一座火山口,虽然已经沉寂多年,但我的手指告诉我,火山口中喷薄而出的,是热!是欲望!是扭曲般的剧烈!
这是一座活火山,我肯定!
“别叫我夫人...叫我洛央...就~~洛央就去换上给你看~!”她身体发软,双腿发软,阴道和子宫也在发软。
我让暧昧的氛围继续发酵,等时机一到,我开口:“好的呢,亲~爱~的!”
亲爱的!
洛央一惊,红唇微张,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又随着闭合的嘴唇吞了回去。
‘亲爱的....亲爱的就亲爱的吧,反正,我逃不掉...他的狩猎!’这才第十天,还有二十天时间,要怎样才能逃脱被收藏的命运呢?
或许,洛央心里清楚,跪在我脚下学狗叫、当母猪,穿上最下贱的情趣旗袍搭配妓女都不敢穿出门的骚浪丝袜,被我用束缚野狗的铁链牵着到处爬,可能就是等待她的归宿!
与此同时,我埋伏在洛央小穴门口的‘奇兵’终于动了!
两指并拢,往里一刺!
“唔~~!?....噫噫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我从背后捏住她的胯下,中指和食指刺入她几乎要生锈的蜜穴,她往后仰,后脑搭在我的肩头,让我没有距离的欣赏美人含羞的媚态。羞耻之下,她企图往前逃,可锁住她小穴的手指又成为了催命符,她越想逃,插入的就越深!
“喝啊~~嗯啊~~别~~别这样~~这里~~啊啊~~~啊啊啊~~~亲~爱~的~,你越来越过分了!真当我没有脾气是吗!”
洛央突然眼目清明,猛地感觉到一股力量在她身体里翻涌!
只一下,她的黑丝美腿稍微做了个我看不清的动作,深深插入几乎将洛央小穴锁死的手指,便被她逼了出来!
脱开我的控制,洛央帅气的一捋,让旗袍重新恢复优雅。
“亲~爱~的~,在没有完全拿下我的心之前,再敢对我的身体动手,废了你!”
忘了,这位少妇可是有名的武者。
我淡笑着做了个投向的手势,便见洛央满意的扭着屁股朝试衣间走去。
“呼....”摸了摸胯下,二十厘米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撑起,像铁棍一般,甚至不愿意向腰带妥协。
“再等等...用不了多久,这具美肉....”
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是让沸腾的欲望得到降温,无敌的鸡巴这才愿意稍微软下去。
可没过几分钟,我却发现刚才的一切只是白费力气。因为,一道倩影走来,她摇曳的身姿瞬间让现场鸦雀无声。
墨色晕染开,深浅有度。荷花,阁楼,小桥,溪流......以及一双穿着深黑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
“洛央你....!”我给她的是一双肉色裤袜和只露出小腿的旗袍,不可能搞错。
成为全场焦点的美妇款款而来,在我面前转了两圈,旗袍开叉直到大腿一半,深黑色却又能够露出肌肤白皙的黑裤袜,她道:“我想,比起肉色丝袜,还是更深色一些的黑丝搭配起来更好看吧。”
这下是真的硬了!
“亲爱的,你太美了!快...我们出去走走,让我在阳光下欣赏你的美好。”
“想的美!洛央为你破例,此生第一次穿膝盖以上开叉的旗袍,你就被得寸进尺了,就在会场里,结束以后我就换回去。”
“诶.....”我有些失落。
见我那样子,穿着黑丝的人妻美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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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坤最近感觉不对劲,美母洛央每天都往外跑,老爹的事情真的有这么忙吗?
其实,实在不行的话,让老爹蹲两年号子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正好可以改造一下他那奇葩的性子。
“可是,妈妈的样子也太奇怪了!”
张坤发现,这几天,母亲每天出门时穿的高跟鞋的鞋跟越来越高,丝袜的颜色也越发的深,虽然依旧在肉色丝袜的范畴,可总觉得...
今天母亲出门时,居然是瞒着他的!这简直不可思议,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张坤从早上七点起床就守在大门口,时时刻刻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
偏偏今天没有看见母亲出门,好奇之下去到美母房间,居然发现母亲已经离开武馆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特别是今天他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母亲的衣柜。里面有十几条肉色连裤袜,都是非常素的款式,没有异常。可是,有一个隔间被母亲锁上了....
“妈妈...为什么要上锁呢?衣柜而已,要上锁...有什么秘密...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人,有什么秘密居然需要瞒着我!?”
牛头人住在张坤心里从未离去,可他现在已经没有鸡巴可以硬起。所以,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苦痛,让张坤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的太监会心里扭曲。
有得欲望,没了发泄的途径!
“不行,必须把妈妈看紧!那个家伙...如果是那个家伙来了....”
恶寒,战栗!在这绿乌龟心里,我的身影如同神明,轻易夺走了他的娇妻,也能轻易都走他的美母!
心道反正妈妈也不在家,不如去看看父亲的情况,说不定还能从老爹那里得到些妈妈的消息。
说走就走,骑上一辆电动车朝看守所驶去。
武馆建在一处山腰,周围郁郁葱葱。这地方紧挨着市区,可又有一丝世外桃源的感觉。总之,是个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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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烨!出来,有人来探望你。”狱警将张烨带到探望室。
明亮的灯光,宽敞的房间,唯独中间那道铁栅栏不合时宜的出现。
“爸。”张坤首先开口。
张烨却转着脑袋四下张望了几下,问:“你妈呢?”
“妈妈她这段时间都在为你的事情奔波,受害者那边....”
“奔波个屁!”张烨却突然怒吼,“多大点事情,她在江南政府里那么多关系,随便动动就能把这事儿压下去,犯得着吗!让我在号子里蹲这么久!”
张坤懵了,连忙道:“爸...这次你伤的那人...”
“那人怎么啦?天王老子不成!天王老子能让我一脚踹飞,ICU里躺一周?”张烨混不讲理。
其实自诩为侠客的人,多是他这般。张口闭口行侠仗义,却干着与土匪奸贼无异的事情,还自认为替天行道。
真正胸怀天下的大侠可不削与这种人为伍。就像洛央这么多年从未接受过张烨的理念。
“爸,你怎么这么说!”就算是老爹,也决不允许如此诋毁母亲。
“嘿嘿,小子,这么袒护你妈!骂都骂不得?”张烨气愤大叫。
这对奇葩父子,就这么对峙了好一会儿。
最终,还是张烨先开口:“你妈最近如何?”
张坤也松了口气,道:“每天十点过出门,晚上七点过回来。到处跑关系,想把你的事情解决了。”
张烨再次沉默,倒不是心疼洛央,而是让这么一个美娇妻抛头露面低声下气去求人,身为一个男人,他心疼自己的面子!
“哼!我看啊,这次必定是有人搞鬼,不然以你妈在江南政府里的关系,用得着忙成这样。”
像张烨这样的人,总是会找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
可是,美母最近的情况,让张坤难以说服自己真的没问题。这下有了老爹的猜测,张坤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郁。
‘难道…真的是那个男人找来了?!也不对,以他的风格,见到妈妈这样的美人,一定会第一时间推倒强奸妈妈!’
想到穿着肉色裤袜的美母被那个人影摁在地上无力的挣扎,嘴巴大张着,却无可奈何的被他夺去了禁欲二十几年的身体。
没了鸡巴的阉人,内心生出扭曲的暴躁。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妈妈,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打定主意,哪怕真的是那个魔鬼来了……
娇妻香香已经跪倒在他脚下,绝对不能让美母也被他的那根恶魔般的鸡巴刺穿!
可是,就凭这个不带把的残废,真的能对收藏家狩猎他美母的结果产生影响吗?
哈哈哈哈……不过是多了一双眼睛,一双属于被阉割儿子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美母,一点点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渴求精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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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展最终还是结束了,我为自己的大女友洛泱女士购买了六条旗袍,全是她喜欢的款式。
今天收获颇丰,洛泱穿着高开叉旗袍和性感黑丝袜的照片已经被我永久的保存在相册里。
洛泱如一个真正的女友一般,和我腻在一起,亲密的过分:“今天满意了,人家为你穿了高开叉和黑丝袜,还当着所有人让你长脸。”
我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满意极了,唯独遗憾的,就是你现在又换回了含蓄肉色丝袜。”
是的,出了会场以后,洛泱立马换回了一开始的那条这露出小腿的旗袍裙,就连腿上的丝袜也换成了肉色。
“呵呵~~这不是换上了小男友你给人家准备的肉色裤袜吗。”洛泱一副恶作剧的小女孩样子。
“哎呀,看来我是被自己坑了呢!不行,这仇我要报回来!”在她酥乳上狠掐了一下,惹得她一阵娇恬。
打开手机,翻出某红色APP,在这里买东西,很多时候可以明日就到。
“我亲爱的女友,快!我的购物车里,选三样!”
我的欲望几乎无穷无尽,所以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在网上选购许多东西。由于选的实在太多,又一次还被老婆大人训斥了一顿!
洛泱接过手机,上下翻弄几下,她含羞的面庞肉眼可见的红晕起来。
“呸,不害臊!”洛泱直接张口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也对,我这种变态看了都直呼变态,何况是她这个传统美人。
“快嘛~选几件,还有二十天约会,我们玩开心。”兴趣这东西一旦起来,真的很难压制下去。
洛泱羞耻的想要钻到路边的排水沟中,却又怕伤到我,不敢用力挣脱。
“你看看你购物车里都是些什么!无线跳蛋…自慰棒…连体丝袜…低温蜡烛…SM套装…捆绑绳…这都是些什么啊!”
这些淫秽的名字从洛泱嘴里说出,我居然觉得光是这样就很刺激。
“快,选三件…不然!”我有手臂勒住洛泱的天鹅颈。
洛泱却不以为然,毕竟以她的实力,击倒我不过一招的事情。
“不然你怎样~~?”
“我就…就在这强奸你!让你当街大喊大叫,让你呻吟的呐喊被街上所有人都听到。”我恶狠狠在她耳边放话。
“你是小孩子吗?…呵呵~~看你这几天对我这么上心…恩…购物车里的前三件…买下来吧…”说完,她已经羞愤到埋头不起,像个鸵鸟,可鸵鸟怎么能有她美。
今晚,收获颇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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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八点半了,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张坤坐在武馆门口,盯着通向这里的唯一入口,望眼欲穿。
当第十六阵风吹过,那个穿着旗袍的倩影终于划破夜幕走来过来。
“妈!今天怎么这么晚?”张坤立即迎了上去。
洛泱却一路低着头,目光不断在自己的胸口和锁骨上扫过,至于为什么不看脚尖?因为胸脯挡住了啊。
‘我是有夫之妇…为什么会对他…啊…可是和他在一起真的…好幸福。’
静谧夜色下,美母的脸上浮现出不该有的…爱情的红晕?
张坤也愣了,美母这幅恋爱少女思春的迷糊样子,让他神情巨震。
“妈…”直到洛泱差点要和他撞上,张坤才出声提醒。
“啊!张坤啊…恩…妈妈在想事情…呵呵…”
洛泱的样子,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出轨的人母在儿子面前掩饰羞耻。
‘怎么可能…妈妈难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跟着妈妈…从明天开始跟着妈妈,不会…绝对不会让妈妈被人抢走!!’
星夜之下,洛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脱掉鞋子,月光下的美妇丝足,格外诱惑。
今夜,张坤无眠,脑子里全是美母的身影。
洛泱也罕见的失眠了,因为今晚,她没有收到我寄送的情诗。
--------即堕分界线-----------
“您好,您的快递!”
红色衣服的快递小哥,每次都是这么准时。
张坤就守在门口,顺带便接过了快递包装。
写着洛泱的名字,张坤想要拆开看看,和母亲有关的一切都诱惑着他去探索。
可是…如果被妈妈发现…
“张坤,妈妈的快递到了吗?”洛泱走了出来。
张坤身子震了一下,庆幸自己没有擅自拆包。
赶紧把包裹递给母亲。
洛央红着脸接过包裹,然后回去了房间。
美人闺房内穿出一阵悉悉索索,不时还能听到洛央害羞的恬骂,好像发生了什么羞耻的事情。
张坤躲在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尽可能的偷听。
“嗯啊啊~~噫啊啊~~”
这是...美母的呻吟!?
“这个坏东西...真的要放进去...可是...”
‘妈妈在...干什么?’张坤无法看到,但他绝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呲呲...
‘这是...丝滑的声音...妈妈的丝袜!一定是丝袜的声音...妈妈吧丝袜撩开了!’
门外的猥琐儿子,脑子里全是幻想着母亲用手将腰部的裤袜袜口撑开的美妙样子。
“这个....塞进去的话...还能走路吗...”
张坤正疑惑妈妈在说什么,却听...
嗡嗡嗡...嗡嗡....
‘这声音又是?....嗡嗡的...难道是!’瞳孔剧烈收缩,“跳蛋...”
现在的年轻人,对情趣用品的了解不是洛央这辈人能比的,光听声音张坤便判断出那绝对是跳蛋!当然,也有可能是震动棒....
“嗯啊啊啊~~!呜呜...这种淫乱的东西...啊啊...”门内再度传来洛央的淫叫。
张坤只觉心乱如麻,那股欲望没了集合处,只能在身体里乱窜,让他手脚发抖不得安宁。
“哼...哈...呼...呼...用这种东西调教我...真是...就应该一脚废了他~让他打我这个有夫之妇的主意~!”喃喃低语,本是说给自己听,可洛央万万想不到,她的儿子居然用耳朵贴着门扉,将她的话语和糜音全部听进。
‘男人...妈妈...调教!?...妈妈...调教...调教...不...可能....不会...!!’
张坤突然有些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瞬间,香香的身影浮现,美丽的少女穿着纯洁校服,可下一刻,脑海里便是出现那个魔鬼的身影!
他从后面将香香抱起,用邪恶的肉棒当着张坤的面,将自己的美娇妻刺了个对穿。
画面一闪,张坤居然发现被男人抱在怀里蹂躏的美人,缓缓改变了样貌,逐渐变成...
‘不!不可能!’
咬舌头,清醒过来。
“咚咚...”门内传来脚步声。
张坤急忙爬起来,蹑手蹑脚逃离此地,去到门口等待。
十几分钟后,让张坤喷血的一幕出现在武馆门口。
优雅的洛央还是穿着紧身旗袍,坐在门口柔软的座椅上,将一双崭新,张坤以前从未见过的高跟鞋往丝足上套去。
妆容还是那么精美,气质还是那么高贵。
可是!
美母身上的那条旗袍,居然是超紧身、超高开叉、超窄下摆的款式!
胸前的巨乳将旗袍撑开,导致衣襟上第三颗扣子都无法扣上!白皙硕大的上半部分乳肉就这样露出,幽深的沟壑能塞下小孩的拳头。
柳腰盈盈一握,可下方的肥臀如同陡峭的悬崖,突然崛起,又突然落下!
旗袍的下摆....干脆说是两块布料吧!前面的布料从美母的小腹处下垂,一只垂下到脚踝的位置,看起来挺长,可那宽度!连美母的内侧大腿都无法完全遮住!
是的,从张坤这边看过去,前摆的宽度只能堪堪遮蔽母亲丰腴肥硕大腿的一半!而且是竖着的一半!前摆、后摆,一个将美母外侧大腿完全露出,一个将美母外边美臀完全露出!
简直就像是...“夜总会里的陪酒女!”
这样的旗袍,哪怕是再小心也会走光,所以....
洛央的美腿上,居然穿着一双深黑色不透明的裤袜!
‘黑丝...黑丝!妈妈居然穿了黑丝...而且是...这种...’张坤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
因为,以他这些年对色情用品的了解,美母穿的应该不是单纯的裤袜,而是——“情趣连体丝袜!”
洛央的手臂甚至脖颈上很小的一截,全部被相同材质和光泽的丝袜覆盖!这条连体袜覆盖了洛央的小腹、美腿、玉足、手掌!
看那样子,美母领口处露出的白皙乳肉,应该是丝袜在那里有专门设计的开口。优秀的设计师,真懂!
‘那...胸前有开叉...妈妈的...下面...会不会也是!’张坤不断偷瞄美母的股间,可惜旗袍虽然淫荡,但对于最私密的地方还是多有保护。
只有和她最亲密的男人才有资格探索她胯下的秘密!那么很显然,这位人妻人母,如此打扮必定不是为了张坤这个没有鸡巴的儿子,而是...另有情郎!
眼睁睁的看着美母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穿在黑丝玉足上,张坤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你这是!”胆小如鼠的懦夫,也只敢旁敲侧击的询问。
洛央低头将高跟鞋穿好,这种恨天高让她非常不习惯,好在功夫扎实,不会出现扭脚踝之类的风险。
站起身,当着儿子眼前将头发撩起一摆,轻轻笑了一下:“呵呵~~妈妈偶尔也试试打扮一下,怎么样,好看吗?”
张坤看的眼睛都直了,不断吞咽口水,呆滞回答:“好...好看...”
‘何止是好看,简直就是骚浪...妈妈怎么会穿这种衣服,太骚了!’
这种过度性感的衣服,被美母淡雅高贵的气质中和,一下就从街边的妓女变成了高档会所中的名媛。
“好看就行,呵呵~~妈妈腿上这双黑丝袜,吸引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没问题吧?你们会不会更喜欢透肉一些的?”
洛央在张坤面前左右摇晃身子,让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充分暴露。
可是张坤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母亲的行为已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意识到,美母的心可能已经沦陷在另一个男人手里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和他这个儿子一个年纪的同龄人。
想要怒吼,像要质问美母!可是,他只是个没有鸡巴的儿子,他不可以觊觎自己的美母,况且他无法给美母带来满足。
‘也好,让妈妈摆脱没用的老爹...而且,只要妈妈不是沦为那个魔鬼的玩物...也无所谓了。’
所以,张坤回答:“妈,黑丝袜...还是要透一点好,或者就是完全不透明的也会有神秘的性感,这种几乎不透的确实最没有感觉。”
听到儿子的建议,洛央一愣神,道:“是这样的吗...今天算了,下次再说吧,呵呵~~哼哼~~呵呵~~!”
洛央的脸上满是热恋情侣才有的幸福,不自觉的还哼起了小曲。
张坤是又酸又努,却又无能为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一个阉种能怎么办?
他快步跑上去,从后方抱住黑丝美母,低声道:“妈...你说过...如果离婚了不会改嫁的对吧!”
洛央停下脚步,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后,洛央最终也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她只是轻轻脱开张坤环抱她小腹的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道:“今晚不用等妈妈,早点睡吧,妈妈可能...可能今晚不回来。”
哒哒哒...十厘米的高跟鞋,让黑丝美妇的脚步声都显得诱人。
不过,她今日要诱惑的另有其人。
不甘、愤怒、酸涩,种种浓烈的情绪促使张坤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去往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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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青石桥旁边。
我和洛央约会是时间不断提前,从最开始的下午一两点,到现在的上午十一点。我们一半包下一艘游船,互相拥抱度过午前的最后一小时。然后找一家安静的餐厅,填饱肚子再继续下午的活动。
今早,我的APP上显示,洛央已经签收了快递。
“次日达绝对是快递史上伟大的一项发明!”
情趣旗袍、情趣连体袜、无线跳蛋,哈哈!想想都刺激!
哒哒哒....
声音,来了!是高跟鞋,很高很高的高跟鞋。
是与含蓄烟雨不符的色欲声音。
她穿的真撩人,这款式是我特地翻遍了商城选出来的,极致的风骚,穿在她身上带着一点典雅,高挑丰腴的性感美妇人,宛如丰乳肥臀的王母娘娘。勉强收住巨乳的衣襟被撑得差点爆开,两只大奶子外部轮廓全部能看见。我敢打赌她没穿胸罩,否则胸罩不雅的痕迹必定完全显露。
腿上是我幻想许久的情趣黑丝...不,是情趣连体黑丝!脚上是一双完全透明的水晶高跟鞋,这也是我送给她的礼物,昨日在展会上购买旗袍时偷偷塞进到袋子里,没想到今天她就翻出来穿上了。
洛央罕见的流露少女情怀,我能看到她的眼里闪耀着爱欲的小星星。踏着十厘米的鞋跟,透明的鞋面,让她被黑丝包裹的丝足显得精巧如艺术品!
我们互相对视的一刹那,我下体勃起,洛央乳头挺立!
“我的美人,你今天真是太诱惑了!”我有些急促的朝她迎上去。
洛央却碎了口,阻止了我的拥抱动作。
跟踪美母的张坤躲在桥边的灌木中,已经瘫软,在见到美母打扮的如此艳丽,居然是为了见我这个夺走了她儿子娇妻、阉割了儿子鸡巴的魔鬼,他真的陷入浓烈的绝望之中。
洛央有些不愉快的盯着我,问:“昨晚人家等到夜里,也不见你送来爱意,哼!是不是以为拿下了我,就不上心了!”
‘拿...拿下...妈妈已经被他...啊啊...他可真是...呵呵哈哈...哈哈哈...可真是玩弄女人的神啊!...轻易夺走了我的娇妻...现在,十几天就把我禁欲二十几年的美母给变成了为他穿黑丝的母猪...哈哈哈...!’张坤躲在灌木丛中,又哭又笑。
我上前一步,一把将洛央搂过来,双手没有环在她背后,而是直接伸入到她的旗袍裙后摆当中!双手一边一个,捏住洛央的黑丝淫臀。
“情话要当面说才有情调。”我在她领口露出的乳肉上肆意亲吻。
“嗯~啊~~哈哈~~别~~啊~~有人看着呢~啊~~”洛央扭捏身体,却也不躲不避。
“我的美人,今晚让我们同床共枕如何,美好夜晚的三要素,星星,月亮,还有你!我们一起享受最原始的快乐!”
“美的你~啊~~嗯~~人家是有夫之妇~是人妻~是人母~嗯啊啊~你这个跟我儿子一般大小的坏家伙~~嗯啊啊~~你!!啊~~别~~伸到里面去啦~~啊啊啊啊!!”
我的手指越过洛央的肥臀,从开裆连体黑丝的洞口出,直接刺入到她没又内裤遮蔽的小穴!
这骚货,当街高潮!
张坤下意识捂住胯下,可又猛然想起自己是个阉货,连硬起的资格都没有。
眼看着不足十米的距离外,自己唯一的信念,那个端庄...呵呵!曾经端庄、高贵典雅的禁欲美母,高潮着禁脔玉体,最后居然毫不反抗的任由我亵渎神圣的小穴,瘫软在我的手臂之中。
美母脸上那朵晚霞的红晕,那样子...
“简直...就和香香像他下跪前...一模一样...”
不久前,这个绿乌龟的肉丝娇妻被我的巨棒征服前,跪在我脚下磕头的时候,脸上就是这种红晕。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这个年代,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女人的自尊、自爱,她们也有尊严和人格。香香这样的女神,在那个魔鬼脚下疯狂磕头,只求能得到鸡巴的恩赐...
“如果...妈妈也...高贵的妈妈...被他...训成...匍匐的母狗!...在他脚下...磕头!狗叫!吐舌头!摇尾巴!...”
阉人和疯子往往只有一纸之隔,张坤可怕的将这层纸窗户,捅破了!
洛央终于平复了呼吸,又一次运转内力将我的手指逼出,“你!当真以为将我调教成母狗了不成?”
我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小穴,可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股间三角。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但我能肯定,你最终会成为我的收藏品。呵呵呵~~美丽的,背着尚在监狱中的丈夫,背着在家中苦苦守望母亲的孩子,穿着淫荡旗袍和骚浪开裆连体黑丝的~~夫人!”
我的挑衅让洛央身体剧烈抖动,双目泛起泪珠,咬着嘴唇委屈的看着我。
“...你!...欺负人家...!”洛央带着哭腔。
这一幕简直刷新了张坤的三观,受到这样的侮辱,美母居然还在向那个男人献媚!?
“我...背着丈夫孩子,出轨于你!你得了便宜还要侮辱我!...我!”洛央急得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终于,我将手从她胯下抽出,吸足了美妇骚味的手掌,散发着幽香!
“那,今晚怎么说!亲爱的。”我抚摸洛央的后背。
美妇在我怀里扭捏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红彤彤的脸像煮熟的柿子。
“去...我...”声音小的像蚊子。
“诶?我听不到呢。”其实我听到了,可我要逗她!
洛央咬紧牙关,愤恨的大叫:“今晚去我家!我才不要出去开房,太不检点了!去我家...反正我那该死的丈夫...不在家。”
该怎样形容我此刻的满足?这种一点点将高岭之花摘下的成就感!真的,该死的爽!
该如何描述张坤此时的屈辱?这种肉丝娇妻,黑丝美母被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男人收为性奴的耻辱!羞愧的想要自杀!
张坤双目无神,瞳孔失去焦距,看着我挽着他的黑丝美母走开,自己却在原地踌躇,要不要跟上去?跟上去能做什么?能保住美母的贞操?
别闹,一个被阉割都不敢反抗的家伙,他的美母已经被我拿下,铁了心要将自己献给我!他这个当儿子的废物,能做什么?
哦!对了,他还可以去跟自己老爹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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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妈跟野男人好上了!”张烨这辈子都没如此愤怒。
砰!
双手发力,将桌子振的差点散架。
“这个婊子!我说怎么这么久还没把我捞出去,原来是趁我不在,好无忧无虑的跟野男人厮混!妈的!妈的!”
砰!
也就是看守所桌子结实,否则早化作了碎屑。
“张烨!你干什么,发疯是吧?”狱警立马进来训斥他。
罕见的,张烨极力忍住了怒气,额头青筋暴起,血管凸现。为了能早些出去,这口气,他忍了!
“张坤,不能这样看着你妈被野男人撬走!你要有所动作,拖到我出去,我弄死那个敢勾搭我老婆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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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见室内的这对奇葩父子,怒火中烧,什么狠话都放了出来。
殊不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有的话被人听了去,会招来祸患!
监控室内,一位美艳的黑丝少妇,用录音笔将这对父子的对话记录了下来。不一会儿她离开看守所去到车上,转眼就将那段录音上传到一个群里。
群名称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们
雨墨(少妇奴)(妾):各位姐姐,雨墨有事汇报,请您们听录音。
欣儿(女主):哦,雨墨妹妹这么急,有什么要紧事情吗?
雨蝶(熟女奴)(妾):雨墨,这录音是?
淑敏(少妇奴)(妃):录音里的这两个男人,是那对父子?
香香(少妇奴)(器):各位姐姐,这两个人就是香香的绿乌龟丈夫和公公!
巧媛(少妇奴)(妾):敢对主人出言不逊,姐姐们,巧媛觉得必须惩罚他!
嘉儿(少妇奴)(妃):嘉儿赞同巧媛妹妹的意见。
瑟琳娜(大洋马)(妃):必须严厉收拾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白萱(熟女奴)(器)(驯化中):主人看的上他的娇妻,是他的福气,不双手献上就算了,还敢出言不逊。
鸢儿(小主):妈妈,你快说句话!这个杂碎居然想害爸爸!
欣儿(女主):傻丫头,妈妈在想,要不要处理掉这两个家伙?虽然留着他们能给主人增加快感。但是...如果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我们知道了,万一这个没长脑子的东西真的伤到主人一根头发!...我们这群自诩忠诚的女奴,即便是拖去出剁成肉泥也无法补偿!
冰凌(美人奴)(妃):女主,需要我动手吗?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冰凌,一次意外,被我收服的冷艳女杀手!
青秋(美人奴)(妃):女主,青秋觉得,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敢对主人动杀机,不能轻饶!
鸢儿(小主):对!不能轻易饶了他。
青秋(美人奴)(妃):青秋有个主意,各位姐姐请听.................
欣儿(女主):好主意!这事就交给雨墨妹妹落实。雨墨臣服也有许久了,如果这次做的好,姐姐帮你跟主人请求,赐你为妃!
雨墨(少妇女)(妾):小妾跪谢姐姐!感恩姐姐给妹妹机会!
青秋(美人奴)(妃):女主,青秋也要奖励!
欣儿(女主):...一边去,你个变态!
青秋(美人奴)(妃):不嘛!我要舔姐姐的脚!我要舔姐姐穿着白丝袜的脚!青秋出主意有功劳,姐姐不给我舔脚,我就去和主人告状!
思思(少妇奴)(妾):哎呀,一进来就看到青秋追着姐姐的玉足舔!
鸢儿(小主):嘿嘿~~这不是妈妈的腿太美了嘛!臭爸爸后宫里的第一美腿,也只有等鸢儿长大了看能不能把妈妈比下去!
冰凌(美人奴)(妃):嗯...其实...冰凌想舔小主的腿...
鸢儿(小主):诶?
冰凌(美人奴)(妃):每次看到小主穿舞蹈连体衣和白裤袜...唔...小小的...软软的...就想抱在怀里舔...
鸢儿(小主):走开啦变态!
群里热闹了起来,姐姐妹妹们打成一片,可见后宫的和谐。
当天下午,一包药剂从不知名的地方由专人加急送递到雨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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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八点。
恋爱游戏已经过了时间,我们原本约好的八点散场,如今已经被洛央抛在脑后。她依旧抱住我的左臂,如新婚的小媳妇一般撒娇。
“今天晚上...你轻点对人家!”
“那可不行,你这样的美人,就应该用尽全部力气,将你操翻在床上!”
从话语中听到我的攻击性,洛央将肥美的大腿又夹紧了一些。
“我,那个...我二十几年没有做过了...要是被你...这么...算了...反正我的骚穴也是让你爽!要是被你弄坏了,难受的也是你自己!”洛央鼻尖勾起,仿佛再说任由我揉扁捏圆。
一路走,一路猥亵,我的手就被停下来过。一会儿在她的乳房上,一会儿在她的屁股上。
“你今天没把跳蛋带出来?”我询问到。
“那种东西!塞入身体里,我就别想走路了!”
“别怕,你走不了,我抱你!”
“呸!”
......
很快,时间临近九点,我们终于来到了洛央家门口。
却见一个落寞的身影,正坐在门口望着路口。
那是他的儿子张坤,已经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一直维持着相同的姿势,枯坐在这里,仿佛一座雕塑。
"张坤,不是让你今天别等妈妈吗!"
洛央有些害臊,当着儿子的面,将情夫带回家过夜,是不是有点太过淫乱了?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手臂,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尴尬。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妈妈!你回来了...这个男人是谁!"张坤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顿时如同被雷击中,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你好啊,小家伙!想必你就是洛央的儿子吧?"我故作轻松地打着招呼,尽管我们早已相识,我甚至还与他有过一番关于他那位被我收服的娇妻的对话。
这个可怜的绿乌龟,面对我这个夺走他一切的男人,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你...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洛央羞愤地低下头,轻咬着嘴唇。片刻之后,她抬起精致的脸庞,脸颊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张坤,他是...妈妈的新男朋友。"
"男朋友!?"张坤几乎是尖叫出声,"妈妈,您忘了吗?您是有夫之妇啊!您丈夫还在监狱里,您怎么能..."
"我知道,张坤。"洛央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坚定,"等你爸爸出来,我们就立刻办理离婚手续。从那以后,妈妈会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段感情中,做一个称职的女朋友。"
张坤痛苦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不明白一向端庄高贵的母亲为何会变成这样。那件暴露度极高的旗袍下,隐约可见黑色丝袜包裹的曼妙曲线。那双修长的美腿在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吗?因为他才是她真正想要陪伴一生的人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约定的九点钟越来越近。我们终于来到了洛央家门口,只见张坤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痴痴地望着街道的方向。
"张坤,我不是告诉过你今天不用等我吗?"洛央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试图缓解心中的紧张。她今天的装扮过于大胆,以至于现在面对儿子时,心中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回到家中,还要在儿子面前承认他们的恋人关系。
张坤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个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竟是母亲口中所谓的"新男朋友"。
"你好啊,小伙子。"我微笑着说,故意做出一副初次见面的样子,尽管我们早已是"老相识"。那次短暂的相遇中,他曾试图警告我远离他的美母,而现在,形势逆转,轮到我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张坤震惊的表情,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这个可怜虫,亲眼目睹自己的美母一步步落入我的掌控,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质问都说不出来。
"你...妈妈..."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声音哽在喉咙里,既愤怒又无助。
"儿子,听妈妈说。"洛央轻叹一声,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他是妈妈的新男朋友。我知道这样说很突兀,尤其是对你爸爸不公平,但在感情这件事上,妈妈不想再欺骗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这句话无疑是对张坤最大的打击。他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愤怒,又从愤怒变为深深的挫败感。
"妈妈,您还记得您是有夫之妇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记得,当然记得。"洛央的语气变得温柔而坚决,"所以我已经决定了,等你爸爸刑满释放,我们就和平分手。在此之前,妈妈希望能光明正大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看着洛央说出这番话时的神态,我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得意。短短二十几天的时间里,我就已经成功俘获了这位高贵美妇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地背叛了自己的婚姻。更重要的是,她居然在儿子面前如此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这种勇气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长期压抑的感情一旦爆发,就会变得格外猛烈吧。
张坤站在原地,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毕竟母亲说得没错,感情这种事情无法勉强,即便对方是自己的父亲,也未必能让母亲感到幸福。更何况,他已经亲眼见证了父亲是如何对待母亲的。或许,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好了,张坤。"洛央轻轻推开儿子,"你先进去休息吧,让妈妈和男朋友好好聊聊。"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既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无法拒绝。
"不!"我适时地插话,"既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就没必要遮掩什么。听着,小男孩,从今往后你就要学会接受一个新的事实:你的母亲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今晚她就会正式成为我的情人。明白吗?"
这番话说得极为嚣张,甚至可以说是赤裸裸的威胁。我就是要在张坤面前宣示主权,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 - 他引以为傲的美母,即将彻底沦为我的所有物。
果然,这番话让张坤当场呆若木鸡。他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宣告对洛央的所有权,更没想到洛央竟然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张坤!"洛央轻轻拍打了我的手臂,示意我不要太过分,随即转向自己的儿子,"你还站着做什么?难道要妈妈亲自请你进去吗?快点,给我们准备拖鞋。"
这一刻,母子之间地位的转换表现得淋漓尽致。以往总是张坤照顾母亲起居,现在却反了过来,变成他要为母亲的"男友"提供服务。这种角色的颠倒让人心情复杂,既讽刺又荒诞。
张坤默默地转身进了屋子,取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玄关处。当他做完这些后,我注意到洛央的动作变得愈发大胆起来。她先是优雅地弯下腰,脱掉了那双水晶高跟鞋,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精致玉足。接着,她居然主动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坐下。
随后的一幕更是令张坤目瞪口呆 - 洛央竟然在我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这个优雅知性的美妇,就这样当着儿子的面,主动跪在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面前。她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弯曲着,黑丝包裹的膝盖轻轻触碰地面,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她微微抬头看向我,目光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妈!你在做什么!"张坤再也忍不住大声质问道,"他凭什么让您这样做!"
"嘘,儿子。"洛央轻声制止了他,"你不懂什么是爱情。自从遇见他后,妈妈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心动。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确定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那种感觉。所以,无论是跪下还是其他什么要求,只要是为了取悦我的爱人,妈妈都可以接受。"
这番话无疑是给了张坤重重一击。他没有想到一向矜持的母亲竟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更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被迫见证母亲的"背叛"。
"是啊。"我适时地补充道,"毕竟你的母亲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跪下表达爱意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倒是你这个做儿子的,不应该理解吗?"
张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眼前这令人窒息的画面。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曾经美好的家庭生活正在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一点一点摧毁。
然而,事情远还没有结束。洛央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张坤陷入极度的震撼之中。她轻轻地捧起我的右脚,温柔地脱掉了我的鞋子,然后认真地帮我穿上准备好的拖鞋。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虔诚而细致,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
"好了,亲爱的。"洛央完成这一切后,重新站起身,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说完,她深情地看了一眼张坤:"记住妈妈的话,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家的新主人。你要尊敬他,服从他的一切安排,明白吗?"
张坤震惊地望着母亲,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在他的印象中,母亲一直都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女人,即使在父亲面前也不会如此卑微。而现在,仅仅因为爱上了一个年轻男子,就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不!绝对不行!"张坤激动地冲向前,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根本就是在玩弄你的情感!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夺走了香香,现在又要来夺走你,他就是个魔鬼!"
然而,洛央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预料。她不但没有因为这番指责而动摇,反而变得更加坚定了。
"够了,张坤!"她厉声说道,"妈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男人给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让我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无论他是谁,做过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我感受到了真爱。"
她紧紧依偎在我身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张坤呆呆地望着这一幕,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梦想,他的希望,甚至他存在的意义,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价值。曾经高洁圣洁的母亲,如今却成了别人的情人,而这一切竟是因为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亲爱的,别再难为这个孩子了。"我轻声劝道,同时伸手揽住洛央纤细的腰肢,"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不是吗?"
洛央闻言点了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张坤,妈妈不是不爱你,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爱你,才不忍心看着你活在谎言中。这个世界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有时候,我们需要学会放手,学会成长。"
"可是妈妈,您才认识他多久?"张坤依然不肯相信,"您怎么能就这样放弃我们的家?放弃爸爸?"
洛央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释然:"儿子,感情从来就不是靠时间和次数来衡量的。有些人相处一辈子也无法彼此理解,而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知道彼此是命中注定。我遇到了一个真心爱我的人,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这番话听得张坤哑口无言。他从未想过,一向保守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以来,母亲的变化确实显而易见。从最初的心烦意乱,到现在眉宇间的喜悦和满足,这种转变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们就进去吧。"洛央说着,转身走向大门。她的步伐依然优雅,旗袍下摆随着走路轻轻摆动,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我紧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就在这时,张坤忽然叫住我们:"等等!妈妈,至少告诉我一件事,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地投入?"
洛央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然后轻轻摇头:"这是我和他的隐私,儿子。你需要尊重妈妈的选择。"
说罢,她拉着我的手走进了家门,留下张坤一人站在外面,看着紧闭的防盗门发呆。门内传来的轻微响动,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他的完美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正当张坤准备离开时,突然听见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抽泣声,紧接着是母亲略带哽咽的声音:"亲爱的,你轻点,我好久没有做了,下面可能会有些疼..."
张坤顿时浑身一僵,脸涨得通红。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美母即将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绽放。这不仅意味着一段感情的终结,更是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的崩溃。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现实,只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往后将不再完整。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从未经历过这一切,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回到从前,回到那个单纯美好的时光...可是,一切都已太迟。门内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利刃般割裂着他的心灵,将他推向无尽的黑暗深渊。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温暖的家,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叹息。夜色渐深,路灯昏暗,他孤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宛如一个永远找不到出口的迷失者...然而,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门内,一场足以改变他人生的风暴即将来临,而这仅仅是序幕,一个令人心碎的开端。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难以承受的真相将会慢慢浮出水面,而他,除了默默承受之外,别无选择...这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人性的沉沦?无论如何,一切都已无法挽回。那个曾经温暖的家,从此将成为他心底最深的痛,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而造成这一切的男人,此刻正享受着胜利的果实,品味着成功的甜蜜...至于代价?那将是另一个故事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残酷的故事。
宠儿,而有些人,注定要在黑暗中徘徊终身。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现实,冰冷而又残酷的现实...他仰头望向天空,却发现连星光都已经黯淡,只剩下无尽的黑夜笼罩着他脆弱的灵魂...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拥有完美家庭的幸运儿,而成了一叶漂泊在汪洋大海中,随时可能覆灭的小舟...未来的路途充满未知,而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剩下的,唯有无尽的迷茫与惶恐...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痛楚,永远铭刻在他的记忆深处,成为他生命中永恒的印记...永不褪色的烙印。那一刻,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什么是真正的无助...而这种感受,将伴随他余生的每一天...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灵魂消散的那一刻...永远,永远无法解脱。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有着过人的魅力和手段,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能力,有着足以征服任何女人的魔力...包括他那高贵端庄的美母。现在,他也同样要将美母收入囊中,正如当初对待香香那样...而张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这就是命运,残酷而又无情的命运...它给予他最沉重的打击,却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或许,这就是他对美母那份禁忌之爱应得的惩罚...又或者是命运对他愚钝的惩罚。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因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即将席卷而来...而他,除了静静等待着审判的到来,没有任何办法...此刻的他,宛如待宰的羔羊,只能祈祷那场风暴不要太猛烈,祈祷自己能够在灾难中存活下来...然而,他知道,这样的祈祷毫无意义,因为命运从来就不会怜悯弱者,不会同情失败者...它只会用更加残酷的方式,将他打入更深的地狱...让他品尝世间最痛苦的
时间临近九点
,我和央已经来到了她家门口。远远望去,只见张坤一个人独自坐在台阶上,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夕阳西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看上去格外凄凉。
洛央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稍安勿躁。她缓步走上前去,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张坤,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不用等我吗?"
张坤猛地抬起头,目光触及我的面容时,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那个夺取了香香的恶魔,如今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挽着他美母的手臂!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嗨,你好啊,小朋友。"我故作热情地打招呼,装作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听说你就是洛央的儿子,很高兴认识你。"
这副虚伪的笑容让张坤更加恼火。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谁?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洛央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显然是羞愧难当。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深吸一口气:"儿子,他就是妈妈新交的男朋友。"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堂堂武馆馆主,竟要在一个少年面前宣布自己有新欢。
"不!这不可能!"张坤面色惨白,双拳紧握,"妈妈,你不是这样的女人,你绝不可能背叛爸爸!"
"张坤,你误会妈妈了。"洛央轻叹一声,优雅地理了理鬓角,"我知道这样说会让你很难接受,可是...我已经决定了。等你爸出来,我们就办理离婚手续。从那时起,妈妈就要做一个合格的好女友了。"
"你疯了!"张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曾经端庄优雅的母亲,现在居然在他面前宣称要出轨!更可怕的是,对方还是那个夺走香香的恶魔
!
我故意大笑着走上前,搂住洛央的腰:"嘿,小伙子,你妈妈说的是实话。从今天开始,洛央就是我的女人了。怎么样,嫉妒吗?"说着,我故意在张坤面前,将手伸进洛央的旗袍下摆,隔着黑丝抚摸她的臀部。
"你放开我妈!"张坤暴怒,上前想要拉开我。
"儿子,不要无礼!"洛央娇喘一声,却没有挣脱我的轻薄。她转而轻声对张坤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自从遇到他之后,我就知道,我必须要勇敢追寻自己的幸福。我知道这么做对不起你爸,也很让你困扰,但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不能再辜负自己的真心了。儿子,妈妈已经二十三年没有体会过作为女人的快乐了。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这番话让张坤如遭雷击。他不敢相信一向贤惠的传统母亲
,会说出如此大胆放纵的言语。更令他震惊的是,美母此刻竟然还靠在我的肩头,任由我的手掌在她黑丝包裹的肥臀上肆意游走。
"你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你们根本不适合..."张坤徒劳地争辩着。
"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我搂着洛央的肩膀,轻笑道:"爱情这种事情,哪有什么道理可讲。你妈妈选择跟我在一起,就说明我是最适合她的男人。"
说话间,我将洛央拦腰横抱起来,她的娇躯软绵绵地瘫在我怀中,旗袍下摆被掀起,露出大片黑丝美腿。
"啊!不要!"洛央惊呼一声,"儿子还在看着呢!"
"有什么关系?"我毫不在意地笑道,"你儿子早晚会习惯的。"
张坤呆立原地,看着母亲被我抱在怀里,那妖娆的身材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一览无遗。透过那开得极低的领口,可以看到那对丰硕玉兔几乎要跃然而出。
"张坤!快开门啊!"洛央在儿子面前的放荡举止让她羞耻万分,却又隐隐有种禁忌的刺激。
张坤手足无措地打开了家门,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我抱着走进屋内。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完美生活已经被彻底打碎。那个曾经温馨的家,今后将不会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和他的母亲。而他,只能在这个家的角落里苟延残喘,默默忍受着这份屈辱。房间里回荡着美母的娇喘声,每一声都在提醒他:他的完美世界已经崩塌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个将香香夺走的男人。现在,他又要把自己的母亲据为己有了。张坤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也无法减轻他心中的煎熬。他明白,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迎来最黑暗的一页。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抱着他的美母,得意地享受着胜利的滋味。
当天晚上,八点。
恋爱游戏已经过了时间,我们原本约好的八点散场,如今已经被洛央抛在脑后。她依旧抱住我的左臂,如新婚的小媳妇一般撒娇。
“今天晚上...你轻点对人家!”
“那可不行,你这样的美人,就应该用尽全部力气,将你操翻在床上!”
从话语中听到我的攻击性,洛央将肥美的大腿又夹紧了一些。
“我,那个...我二十几年没有做过了...要是被你...这么...算了...反正我的骚穴也是让你爽!要是被你弄坏了,难受的也是你自己!”洛央鼻尖勾起,仿佛再说任由我揉扁捏圆。
一路走,一路猥亵,我的手就被停下来过。一会儿在她的乳房上,一会儿在她的屁股上。
“你今天没把跳蛋带出来?”我询问到。
“那种东西!塞入身体里,我就别想走路了!”
“别怕,你走不了,我抱你!”
“呸!”
......
很快,时间临近九点,我们终于来到了洛央家门口。
却见一个落寞的身影,正坐在门口望着路口。
那是他的儿子张坤,已经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一直维持着相同的姿势,枯坐在这里,仿佛一座雕塑。
"张坤,不是让你今天别等妈妈吗!"
洛央有些害臊,当着儿子的面,将情夫带回家过夜,是不是有点太过淫乱了?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手臂,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尴尬。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妈妈!你回来了...这个男人是谁!"张坤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顿时如同被雷击中,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这个懦夫,明明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却只能用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我。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自己不要暴起伤人,可是这种程度的克制,在一个儿子面对夺走自己妻子,还要抢走母亲的男人面前,实在是太可笑了。
"你好啊,小家伙!想必你就是洛央的儿子吧?"我故作轻松地打着招呼,尽管我们早已相识,我甚至还与他有过一番关于他那位被我收服的娇妻的对话。这个可怜虫,亲眼目睹自己的美母一步步落入我的掌控,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质问都说不出来。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想要反抗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占有。
洛央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似乎是在暗示我不要太过张扬。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柔声道:"儿子,这是妈妈的私事,你就不要过多干涉了。"
张坤站在那里,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他看着自己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却如此亲密地倚靠着一个陌生男人,甚至在自己面前也不掩饰这种亲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个男人居
然是夺走了香香的那个恶魔!
"张坤,听话,回去休息吧。"洛央轻抚着我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妈妈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她的目光闪烁,显然对当着儿子的面谈论这种话题感到十分尴尬。然而,那抹若有似无的妩媚却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愉悦。
,那些曾经被忽视的情感需求,都在他面前得到了满足。"
可是儿子,妈妈真的很喜欢他,那种心动的感觉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他让我重新找回了自信,让我意识到自己依然是个美丽而有魅力的女人。"洛央轻轻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也许你觉得妈妈现在很放荡,但这正是我渴望已久的自由。"
"那你也不能和这个恶魔在一起!"张坤嘶吼道,"他毁了我的家庭,现在还想毁了你!"
"不,你错了,儿子。"洛央摇了摇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他没有毁灭任何东西,相反,是他让我获得了新生。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感。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我得意地搂住洛央的纤腰,在张坤面前肆意展示着对美母的占有。她没有抗拒,反而靠在我的怀里,脸颊绯红如醉。
"妈妈..."张坤无力地瘫坐在地
,目光呆滞地望着母亲被掀开的裙摆处那一片雪白。他从未想象过,那个端庄的武馆馆主,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姿态。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美母此刻正被这个夺走了香香的男人搂在怀里,任由对方肆意轻薄。
"你这个恶魔!不准碰我妈!"张坤挣扎着站起来,想要上前分开我们。
"乖儿子,别着急。"我轻笑着收紧手臂,将洛央牢牢护在怀里,"你看,你妈都湿了。你闻闻,这股味道,啧啧,真是香艳无比。"
我刻意将沾着水渍的指尖在洛央面前晃了晃,她羞愤地扭开头,却又忍不住偷瞄自己儿子的表情。
"张坤,你妈妈说她爱你,但她也说,她已经离不开我了。"我凑近洛央耳边低声说,"告诉她儿子,你是怎么决定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任由我处置的?"
洛央娇躯一颤,紧紧咬住下唇,良久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儿子...妈妈已经...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说的对...我离不开他..."
"不够详细哦。"我故意在张坤面前分开洛央的臀瓣,"告诉他,你是如何自愿成为我的专属玩物,如何心甘情愿接受我的调教,又是如何迫不及待想要成为我的收藏品的。"
我邪魅地对着洛央耳语。
"张坤,你不要怪妈妈。"洛央满脸通红,却不得不将身体贴近我,"这段时间,妈妈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每天都会幻想他的身影。昨天晚上,他还给我送了一套情趣内衣,非要我穿着和他约会。妈妈一开始很抵触,觉得这样做太不像话了,可是当你提出要和我去逛街的要求时,妈妈居然答应了,甚至还特意挑选了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是吗?"我捏住洛央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的儿子,"那就继续说,你是怎么主动要求我把你调教成一条发情母犬的。"
"不要!求你了!"洛央羞愤欲死,"张坤,你先回去!"
我却不依不饶,粗暴地扯开她的旗袍领口,露出雪白的乳肉:"告诉你儿子,你有多期待今晚的交媾。"
"住手!"张坤想要上来阻止,却被我一脚踹开。
"儿子...妈妈现在只想和他在一起。"洛央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说得对,妈妈确实想要尝试各种不同的性爱体验,想要成为他专属的玩物。妈妈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每次想到他,妈妈的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就连现在也被他玩弄得湿透了..."
"这才对嘛。"我满意地欣赏着洛央崩溃的样子,"告诉你的乖儿子,你是如何主动跪下来恳求我收你为奴的。"
"妈妈...妈妈已经沦陷了。"洛央闭上眼睛,泪水滑落,"那天晚上,他把我压在床上,一边亲吻我的全身,一边问我是否愿意成为他的专属宠物。妈妈当时就答应了,甚至主动提出要给他表演各种淫荡的姿态。他说要想得到他就要
彻底放下尊严,妈妈也同意了,第二天就把家里所有的内裤都扔掉了。"
我得意地挑开旗袍的下摆,露出那片雪白的圣地,洛央慌忙想要遮掩,却又被我强行分开双腿:"看,这就是你母亲的淫荡证据,为了讨好我,她连最基本的衣物都不愿意穿戴。"
"不要看了!"洛央羞愤欲绝,却又无法违抗我的意志,只能任由自己最羞耻的一面暴露在儿子面前。
"张坤,你妈现在可比我厉害多了,每天都换着花样诱惑我。前两天还主动买了开裆丝袜,就是为了方便我随时随地享用她的肉体。"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洛央啜泣着,却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越发湿润。
"你看你妈这幅模样,分明就是欠操了。"我一把将她抱起,朝着卧室走去,"张坤,好好看着吧,看看你最爱的黑丝美母是怎么在你面前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
洛央靠在我的怀里,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要挣扎,却被我的强势压制,只能任由我抱着她向卧室走去。她的黑丝玉足在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步都透露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妈妈...你真的要..."
"闭嘴!"洛央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随即又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娇喘,"张坤,你要是再敢打扰我们,妈妈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我将洛央丢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放心吧,你儿子马上就要见识到你最真实的一面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性奴,我要让你体验到身为雌性生物所能获得的最大快乐。"
"不要...至少不要在张坤面前..."洛央虚弱地哀求,却被我用力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湿润的桃源秘境。
"现在,给你儿子演示一下你平时是怎么伺候我的吧。"我命令道。
洛央浑身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体内升腾的欲火却让她无法抗拒这个命令。她缓缓跪在床上,
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发软,但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张坤..."洛央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去...去给妈妈的男朋友拿双拖鞋。"
张坤呆立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未想过,那个向来威严的母亲,会在他面前如此卑躬屈膝。美母修长的双腿微微发颤,黑丝下的肌肤映射出诱人的光泽,她优雅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水晶高跟鞋脱下,整齐地摆放好。
当洛央转身面向我时,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潮红。她缓缓抬起纤细的手臂,温柔地搀扶我坐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张坤毕生难忘的动作——她跪下了,跪在我的面前,双手叠放在大腿上,目光虔诚地仰视着我。
"妈妈...你怎么能给他跪下!"张坤几乎要抓狂了,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双眼布满血丝,"这是对父亲的背叛!"
"闭嘴!"洛央冷冷地瞪了儿子一眼,随即又温顺地转向我,"
主人,请允许您的奴隶为您更换另一只鞋子。"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张坤如遭雷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曾经高贵端庄的母亲,竟然当着他的面自称"奴隶",并且称呼我为"主人"。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用的敬词居然是"您",这无疑是一种极其崇高的礼遇。
洛央优雅地抬起我的另一只脚,动作轻柔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程序。她的黑丝玉足在跪姿下格外显眼,每一寸肌肤都被黑色蕾丝包裹得恰到好处。当她弯腰为我更换鞋子时,旗袍下摆也随之上移,露出更多诱人的春光。
那两瓣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让我不禁幻想着待会要如何玩弄这对尤物。
"妈妈!你怎么能给他下跪!"张坤目眦欲裂,几乎要冲上前来阻止这一切。然而他却停在了原地,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震撼,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美母如此卑微地服侍他人,更别说那个人还是夺走了香香的恶魔!
洛央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首先是一个女人,而他俘获了我的芳心。夫妻之间跪拜服侍,又有何不可?"她优雅地将修长的美腿弯曲,缓缓跪在我的面前,黑丝包裹的玉足垫在肥美的圆臀下,形成一幅极其诱人的画面。由于丝袜被拉得太紧,她娇嫩的肌肤透过薄薄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我惊讶地看着跪伏在地的美妇人,心中不免有些诧异。我敢保证自己从未对她使用过任何特殊能力,除了那一撮黄毛带来的被动效果。难道仅仅是这几天的相处,就能让她对我产生如此深厚的感情?
"呵呵~不用惊讶,我早已是你的人了,"洛央轻笑着,目光中充满了柔情蜜意,"来吧,让我服侍你。"
她微微前倾身子,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将我的右脚温柔地抱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皮鞋的系带,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随后,她郑重地将那只脱下的鞋放置在一旁,又恭恭敬敬地捧起为我准备好的拖鞋,小心地帮我穿上。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完全没有丝毫勉强的迹象。这种发自内心的臣服,让张坤看得心如刀绞。他从未想过,一向高傲的母亲会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地伺候另一个男人。
"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张坤痛苦地质问。
他从未想过高贵的母亲会在自己面前给人跪下。
"因为妈妈爱上他了。"洛央温柔地握住我的脚,细心地替我脱去鞋袜,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我似的。她的黑丝玉足蜷缩在丰腴的臀肉下,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这不可能!妈妈你一定是在骗我!"张坤痛苦地摇头。眼前的场景太过冲击,让这个单纯的儿子几乎无法承受。
"呵呵~"我轻轻摸了摸洛央的秀发,"你妈妈可没有骗你。这几日相处,我已然俘获了你美母的芳心。瞧,她多主动,多热情啊!"
说着,我将双脚轮流递到洛央面前,她便乖巧地接过来,一一脱去鞋袜,再小心翼翼地换成拖鞋。那专注的眼神和温柔的态度,哪里还有半分武馆馆主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深爱着情郎的妻子。
"不..不..不是的..妈妈,你不可以这样!"张坤快要疯了,他不敢相信美母会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份。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母,如今却跪在别人面前,卑微地为他更换鞋袜!
"有什么不可以?"洛央淡淡地说,"妻子为丈夫换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这个男人已经俘获了我全部的芳心。"
我满意的看着洛央的黑丝玉足,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足此时正蜷缩在圆润的臀肉之下,随着她的每个动作而轻轻蠕动。透过过度拉伸的丝袜,隐约可见其中粉嫩的肤色。
妈!你怎么给他!”张坤气血逆流,双目通红。
‘妈妈居然给他跪下了!居然!居然!’
洛央却不以为意,淡淡的说:“妻子服侍丈夫,
跪立有何不可?" 美母的黑丝玉足垫在肥硕的圆臀之下,两只小巧的丝足上,由于丝袜被过度拉伸,透露出了内里粉嫩的肌肤。
美母的双腿跪成标准的跪坐姿势,黑丝美腿并拢着,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小片阴影,隐藏在旗袍下摆之中。
"妈妈!你怎么能跪给他!" 张坤痛苦的捂住脸。
美母并不理会儿子的抗议,轻轻抬起我的一只脚,温柔的握住我的脚踝,缓缓的将我的皮鞋解开。她并没有立即脱下我的皮鞋,而是先将脚后跟稍稍抬起,然后轻轻的将我的脚拔了出来。
"儿子你看,你妈妈多贴心,生怕鞋帮刮疼了我的脚后跟。"我戏谑道。
张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美母,那个高贵的武馆馆主,那个他崇拜的女神,居然在他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为我脱去皮鞋!更令人震惊的是,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在
侍奉什么至宝一般。
"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张坤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可是我的母亲啊!怎能给这个男人下跪!"
“因为妈妈爱他!妈妈爱这个...夺走了妈妈芳心的男人!”
“呜呜...”张坤屈辱瘫软。
“张坤,收起你对妈妈的邪念!”洛央服侍我换鞋之后,站起来挽住我的手臂,“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妈妈有那种想法。但是,今晚妈妈献身给男友以后,我的身体和心,都会再次拥有主人。赶紧断了你那邪恶的念头,否则家法伺候!”
“他...妈妈你才和他交往十几天,你知道他什么!他是个魔鬼,他夺走了...”张坤准备破罐子破摔。
“妈妈知道他爱我!这就够了!”洛央却打断了儿子的吼叫,“无所谓他像夺走什么...妈妈的心是他...身体也...马上就是他的了...无所谓!十几天时间,我体验到了真正恋爱的幸福!哪怕...哪怕是...要我永远臣服...”
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鸡巴已经在抗议,它想要品尝怀中美人的滋味!
“好啦,我的美人,跟咱儿子生什么气。来吧,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狗!成为一条摇晃肥臀和巨乳,在我面前只能匍匐的性奴!”
啪的一巴掌,当着张坤的面将他美母的巨乳打的上下摇晃。
张坤怒急,居然张牙舞爪朝我扑来:“不行!绝对不允许!绝对不让你把妈妈变成母狗!”
呵呵,不用我伤脑筋,我的女友黑丝美腿一伸,直接将他踢倒在地。
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鸡巴已经在抗议,它想要品尝怀中美人的滋味!
“好啦,我的美人,跟咱儿子生什么气。来吧,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狗!成为一条摇晃肥臀和巨乳,在我面前只能匍匐的性奴!”
啪的一巴掌,当着张坤的面将他美母的巨乳打的上下摇晃。
张坤怒急,居然张牙舞爪朝我扑来:“不行!绝对不允许!绝对不让你把妈妈变成母狗!”
呵呵,不用我伤脑筋,我的女友黑丝美腿一伸,直接将他踢倒在地。
“休得放肆!还不退下!”洛央身体猛地一震,居然让我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
“家有家规,曾经你父亲无法征服妈妈,所以由我代任家主!现在妈妈被征服,跪倒在男友脚下,他就是新的家主!敢对家住不敬,
逐出家门!永远不许踏入此地!"
美母厉声道。
好啦,别跟咱儿子置气了,我已经忍不住了。美丽的夫人,你也不想,当着你儿子的面,被我强奸吧。”鸡巴要炸了!再玩真的要炸了!
我搂着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她的乳房和屁股在轻轻荡漾,磨蹭在我大腿上,荡漾在我心头。
“哦对了!我优雅的女友,你二十几年没有行房,家里一定没有计生用品吧?”我泛起邪恶的坏笑,“真不巧,来的路上我们都忘了,我的洛央应该不介意被我内射吧?”
洛央惊讶张开红唇,多年寡淡的生活已经让她忘记了还有避孕套这种东西。
羞耻无比的说:“随便你啦...反正...全都是你的...小穴也好,子宫也好...你要怎么使用...如果弄坏了,也是你自己没的玩!”
张坤感觉自己今天已经失去震撼这种感觉,从高贵美母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刷新他的认知下限。
洛央打开房门,恭敬的请我进入。最后,她淡漠的给了儿子一个警告的眼神,关上了房门。
‘妈妈...最后的眼神...再警告我,不要打扰他们享受性爱的快乐吗?’
看着那扇们,十几年未曾改变过的神秘房门,里面是憧憬美母的秘密领地。张坤自己则像是个窃贼,只能找机会偷偷摸摸的进入其中小心的探寻美妇的秘密。
而那个男人,则可以....
随意出入,肆意践踏那块土地,将其玷污的不成样貌!
"宝贝,我想看看你衣柜里有没有
月白色的旗袍,搭配黑色丝袜和绿色高跟鞋会很棒。"我在洛央的闺房里一边浏览她的首饰盒一边说道。
洛央闻言眼睛一亮,惊喜道:"你还真懂行!正好我有一套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配上黑色丝袜和翡翠绿的绣花鞋,还有配套的簪子!"
不一会儿,洛央从衣柜深处拿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旗袍。旗袍的设计简约而不简单,收腰设计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裙摆在小腿处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衩,隐约可见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当洛央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整个人焕然一新。月白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丝袜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翡翠绿的绣花鞋点缀着金色花纹,在她行走间闪动着耀眼的光芒。最令我惊艳的是她头上那根翡翠绿的发簪,将她柔顺的黑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显得既古典又不失时尚。
"真美!"我由衷赞叹,"你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洛央微微低头,嘴角泛起一丝羞涩的笑容。她缓缓转了个圈,让我欣赏她的装扮。随着她的转动,旗袍下摆轻轻飘动,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时隐时现,翡翠绿的绣花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件旗袍我还是去年定制的,本想在某个特殊的场合穿上,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洛央轻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欢喜,"你的眼光真好,这套搭配确实非常适合我。"
她走近我,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弄我的衣领:"现在,你想怎么享用你的美人呢?"说话间,她的眸子中荡漾着春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韵味。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当然是要好好宠爱我的美人。"说着,我低头在她耳畔轻语了几句,惹得她满脸绯红,娇嗔地捶打我的胸口。月白色旗袍下的胴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朵盛开的昙花,娇艳动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这朵昙花的层层包裹,品尝她最甜美的芬芳。而洛央也在我的轻抚下,逐渐放松了警惕,沉醉在这份浪漫氛围中。
然而,门外的张坤却听得真切,里面的每一句对话都如同针扎般刺痛他的神经。他从未见过美母如此精心打扮的样子,更不曾听过美母说出如此暧昧的话语。那熟悉的香水味道从门缝中飘出,混合着洛央特有的体香,钻入他的鼻息,提醒着他美母的存在。这一刻,他既是这场浪漫邂逅的观众,也是最悲惨的局外人。
房间内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美人在怀,芳香满怀,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陶醉的呢?我轻轻捧起洛央的俏脸,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靠近那殷红的樱唇。洛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白色的旗袍映衬下格外迷人。就在我们的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我忽然改变了主意,转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等不及了吗?"我调侃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洛央睁开眼睛,杏眸中荡漾着水光:"你这个坏蛋,总是这样吊人家胃口。"说着,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香吻。这一次,我没有再躲避,而是热烈地回应着她的情意。
门外的张坤屏住呼吸,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深知,从这一刻起,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美母不再是独属于他的那个高不可攀的形象,而是即将成为另一个男人怀中的小鸟,婉转鸣啼。而他,只能默默守护在门外,聆听着美母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绽放的声音。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惆怅。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死两茫茫,而是你在我面前,却心属于另一个男人。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美母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即便那个幸福不属于他。房间内的缠绵悱恻,门外的寂寞彷徨,交织成一曲无声的乐章,在这个初夏的夜晚悄然奏响。窗外,蝉鸣阵阵;窗内,情愫暗生。这个夜晚,注定会成为一个转折点,改变许多人的一生。而对于门外的张坤来说,这不过是漫长痛苦的开始。因为他即将见证,美母是如何一步一步沦陷,如何心甘情愿成为别人的玩物,而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好美!"我由衷赞叹,"我的美人穿这身装扮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洛央优雅地站在镜子前,月白色的旗袍完美贴合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翡翠绿的高跟鞋更是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
她转身面对我,朱唇轻启:"你喜欢就好,毕竟今晚过后,这套衣服就是你的战利品了。"说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我走上前去,将她拥入怀中。洛央顺势将螓首靠在我的胸前,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门外,张坤早已泪流满面。他从未想过,高贵的美母会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以如此暧昧的姿态迎合另一个男人。那黑色的连裤丝袜,那翡翠绿的高跟鞋,每一样都昭示着美母此刻的状态 - 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将自己的全部交付给我。
而他,只能隔着一道门,听着里面的窃窃私语,感受着美母一步步沦陷的过程。他甚至能够想象到此刻的画面:美母依偎在我怀中,我们之间的距离如此接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宝贝,你真美。"我在洛央耳边轻声说道。
"嗯..."洛央发出一声轻哼,"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我忍不住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
"啊..."洛央发出一声娇呼,却没有拒绝我的举动,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胸前。
门外的张坤握紧拳头,他恨不得破门而入,阻止这场荒唐的闹剧。可是他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母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撒娇。
"亲爱的..."洛央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今晚之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一定要善待我,好吗?"
我温柔地点点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放心,我会珍惜你的。"
洛央开心地笑了,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快速啄了一口。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门外的张坤心如刀绞。他从来没有见过美母如此主动,更没有想过她会对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投怀送抱。
"走吧,我们去床上。"我提议道。
洛央点点头,挽着我的胳膊向卧室走去。她的步伐轻盈,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着门外的张坤:他的完美生活正在破碎,而这一切都将有一个不眠之夜开始。
"亲爱的,你躺下吧。"洛央轻轻推动我,示意我躺在床上。
我依言躺下,看着美妇人优雅地脱下翡翠绿的高跟鞋。她的动作缓慢而富有诱惑,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轻轻晃动。
门外的张坤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响破坏了里面的气氛。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的事实 - 不仅是今晚,以后的日子里,美母都将成为另一个人的所有物,而他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祝福,或者诅咒。
洛央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腹部。月白色的旗袍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黑丝覆盖的大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之起伏。我知道,她是时候了。
"你这个小坏蛋..."她轻声责备道,"明知道人家第一次这样主动,还非要人家自己动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洛央深吸一口气,慢慢俯下身来。她的长发垂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那种触感让人血脉偾张。
门外的张坤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他听到美母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这些细微的动静,在他脑海中编织出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慢点...慢点..."洛央喘息着说。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放缓了节奏。今晚是她的第一次,我要让她永生难忘。
门外的张坤再也听不下去了,他颓然地滑坐在地上,抱着头痛苦地呻吟。美母已经彻底沦陷,而他,只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听着里面传出的旖旎之声,品尝着失败的苦果。
洛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的身体也越发放松。月白色的旗袍已经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黑色的丝袜也被撕开几道口子,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啊...太舒服了..."洛央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门外的张坤蜷缩在墙角,捂着眼睛不敢看。他不愿意想象美母现在的样子,也不想知道美母正在经历什么。他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让他可以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他痛苦的世界。
房间内,战争已经打响。我的进攻势如破竹,很快就攻城掠地。洛央在激烈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连连求饶。可惜,战争才刚刚开始,胜负尚未可知。
"太激烈了...慢点..."洛央气喘吁吁地说。
我却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猛攻。今晚我要把她完全征服,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
门外的张坤痛苦地捂住耳朵,他不想听美母的叫声,可是那些呻吟声还是不断钻入他的耳膜。每一声都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他从来没有如此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 - 明明深爱着美母,却无法给她幸福;明明美母就在咫尺之外,却只能隔着一道门聆听她与别人的亲热。这种折磨比死亡更可怕,因为它永无止境,而且只会越来越强烈。
"你真紧啊..."我感慨道。
洛央羞赧地偏过头去,不敢看我。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我抓住时机发动总攻,一举突破了她的防御。洛央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门外的张坤浑身一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美母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别人了,而自己永远只能做一个旁观者,看着别人享受自己最心爱之人的温柔。
"你真棒..."我在洛央耳边赞美道。
洛央娇羞地锤打我的胸膛:"都怪你,人家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谁说的?"我神秘一笑,"我们还有很多玩法没试过呢!"
"讨厌!"洛央掐了我一下,"就知道欺负人家!"
门外的张坤苦笑不已。美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以前的她端庄稳重,绝对不会说这些露骨的话。可是现在,在我的诱导下,她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
房间内,战火重燃。这次我采用游击战术,时快时慢,让洛央防不胜防。她的身体在我操控下不断升温,理智也逐渐消失殆尽。
"太快了...太深了...要坏掉了..."洛央胡言乱语着。
我看准时机发动致命一击,将她彻底征服。洛央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随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门外的张坤无力地靠在墙上,他已经放弃了数数美母达到了多少次巅峰。他只知道,今晚过后,美母将永远属于另一个男人,而自己只能在这个角落里回味往事,咀嚼痛苦。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他只知道,今晚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夜晚,而这个黑暗还会继续蔓延,直到吞噬他所有的希望和梦想。
房间内,战斗暂时告一段落。我躺在洛央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
"累了吧?"我轻声问道。
洛央慵懒地翻了个身,趴在我的胸口:"有一点。"
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你真厉害,人家都要散架了。"
我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这才刚开始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洛央幸福地依偎在我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门外的张坤默默起身,他知道今晚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他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美母的笑声和惊呼声,每一次都像一把利刃剜在他的心上。
他拿起手机,想要转移注意力。可是屏幕上的文字却变成了无数个"美母"和"归属"的字样。无论他看什么新闻,都只能联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美母已经不属于他了,而是成为了别人的玩物,供人消遣解闷的工具。
而我,正在房间内欣赏着美母的娇媚姿态。她裹着薄毯斜靠在床头,月白色的旗袍已经皱皱巴巴,黑色丝袜也被撕破了好几处。可是她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反而骄傲地向我展示她新买的首饰盒。
"你看,这是我攒钱买的第一批珠宝。"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几枚精美的戒指和项链,"原本打算留给女儿的嫁妆,现在看来要提前发挥了。"
我挑出一枚镶着蓝宝石的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这枚不错,很配你。"
洛央开心地活动着手腕,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谢谢你的认可。"
我靠过去,将她搂入怀中:"以后你的每一件首饰都要经过我的认可,包括衣服和化妆品。"
洛央甜甜一笑:"遵命,我的主人。"
门外的张坤再也受不了了,他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呕吐起来。美母的堕落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短短几个月,她就已经从一个高雅端庄的贵妇沦为了别人的玩物。而现在,她居然恬不知耻地自称"主人"的所有物!
洛央打开房门,恭敬的请我进入。最后,她淡漠的给了儿子一个警告的眼神,关上了房门。
‘妈妈...最后的眼神...再警告我,不要打扰他们享受性爱的快乐吗?’
看着那扇门,十几年未曾改变过的神秘房门,里面是憧憬美母的秘密领地。张坤自己则像是个窃贼,只能找机会偷偷摸摸的进入其中小心的探寻美妇的秘密。
而那个男人,则可以...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插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门的那头,传来杀猪一般的淫叫!
"啊啊~噢噢噢~~哦哦~~啊啊~~~呜呜呜~~啊啊啊~~齁齁齁~~~吼吼~~~呜呜~~轻点~~啊啊~~轻点啊~~轻点操我~~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呜呜~~要被你桶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实在无法想象,这声音居然是从美母高贵的喉咙中穿出的。
"嗯啊~好大~好大啊~~啊啊啊~~真的好大啊~~~啊啊~~好大~好粗~~好硬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噢噢噢~~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是肉棒~~这么硬~~哦哦~~怎么可能是肉长出来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啊啊~~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啪嗒....哒哒哒...
张坤在门外都能听到,美母被操到高潮的尖叫,那叫声毫无顾忌,是从身体最低端一只贯通到喉咙,用尽全部力气的尖叫!这哪是女人被操到高潮的淫叫,简直就是濒死的母猪在哀嚎!
哒哒哒....
水滴冲撞门扉的声音。
不难猜想,这是美母高潮时,从淫穴内喷薄而出的液体,以极高的速度撞击门板发出的声音。
很快,张坤的猜测得到了验证,门扉底部空隙里,一摊晶莹液体潺潺流出。
张坤用手指一碰,还带着美母身体的温热。
"嗯啊~讨厌~衣服都不脱~就~嗯啊~人家都泄身一次了~嗯~你这根坏东西~~一点都不软~嗯啊~~操~~操的人家好舒服~~啊啊~~就这样~哦~别折磨人家好嘛~就这样~保持这个频率~人家好多年~没有被滋润过了~嗯~啊~~我们~慢慢~做到天亮好不好!"
张坤听到美母的淫言秽语,无法名状的扭曲促使他跪在门口,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美母潮吹所喷出的液体。
已经过了一些时间,那摊水有些凉。
此时,我突然使坏!一把将门扉拉开!
"啊~讨厌~坏蛋~在人家夫妻婚纱照面前操我还不够吗~~嗯~~还要把门打开~~嗯~啊~嗯...诶!...张坤你!...你怎么在这...在...舔妈妈的...淫水!?"洛央惊叫一声,满脸羞红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却遮不住那满面春色。
张坤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舌头还耷拉在外面。他刚刚舔食的,正是美母高潮后的淫液,而此时,他最崇拜、最敬畏的母亲,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肆意蹂躏,发出一声声淫荡的浪叫!
"哈哈哈!"我得意地大笑,"张坤,来看你妈妈是怎么变成一条淫荡母狗的!"
说着,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洛央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放浪形骸,完全不在乎儿子就在旁边观看。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呜呜...不要看...张坤不要看妈妈...妈妈好羞耻...啊啊啊!"
张坤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昔日端庄的母亲此刻完全沦陷于欲望之中。她的黑丝美腿缠绕在我的腰间,丰腴的身躯随着我的抽送而不停晃动,那对饱满的双峰在月白色旗袍下跳跃着,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看看你的母亲,"我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对张坤说道,"她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我的形状了,再也离不开我的肉棒了。"
"不要...啊啊啊...张坤...不要看妈妈这副样子...啊啊啊!"
洛央想要挣脱,却被我扣住了腰肢。我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下撞击都清晰可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阴道壁紧紧吸附着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
张坤呆立在门口,看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看着她那丰腴性感的娇躯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这一切都令他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曾经那个端庄典雅的武馆馆主,那个高贵优雅的美母,如今却成了一个淫荡放浪的欲女,被一个年轻男人轻易征服。
"啊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泄了!张坤,不要看!不要看妈妈高潮的样子啊!"
洛央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黑发散乱,汗水淋漓。她的双腿绷得
笔直,脚尖极力向上翘起,黑色丝袜被拉得几近断裂。那双玉足在空气中徒劳地蹬踏,如同溺水之人试图抓住救命稻草。
"不要啊!张坤!不要看!"洛央尖叫着想要推开我,却被人死死钉在胯下。她的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将地板染湿一片。每当我的肉棒抽出时,都会有大量透明的汁液随之飞溅,洒落在周围的家具上。
张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往日高冷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被压在墙上肆意操干。她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纽扣崩落了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她的下身更是狼狈,黑色丝袜被撕开好几个口子,淫水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将地面染出一片水洼。
"呜呜...不要...儿子不要看...妈妈好丢脸..."洛央羞耻地捂住脸,却挡不住那淫荡的呻吟声,"啊啊...太大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我大力揉捏着她的丰臀,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液。洛央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劲,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腰上。
"看看你儿子多孝顺,居然懂得帮妈妈清理淫水。"我嘲讽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既然这样,不如让他好好欣赏一下他高贵的母亲是怎么被我的大肉棒征服的!"
洛央听了这话,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配合著我的节奏扭动,那张樱桃小嘴更是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叫声:"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张坤...妈妈对不起你...啊啊...要被干死了..."
张坤看着母亲那张写满春情的脸,心中五味杂陈。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女神,那个他从小就敬爱崇拜的对象,现在却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场淫靡的春宫戏。而最令他痛苦的是,他的下体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啊啊...不要看...张坤不要看妈妈这副淫荡的样子...呜呜...妈妈不是故意的...啊啊...要泄了...又要泄了!"洛央尖叫着迎来又一波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涌出大量滚烫的蜜液,尽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门外的张坤看得痴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淫荡的场面。平日里端庄秀丽的母亲,此刻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丰臀,任由身后那个男人肆意侵犯。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开视线,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真是一对淫乱的母子。"我嗤笑着继续抽送,"一个当着儿子的面被操到高潮,一个津津有味地舔食母亲的淫水。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堕落吧!"
说着,我一把抓住洛央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来。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而她的樱唇微张,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呻吟:"啊啊...太猛了...要被干坏了...呜呜...儿子别看...妈妈不是故意的...啊啊...又要去了!"
我双手抄起洛央的腿窝,用野狗撒尿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不断穿刺,这是我很喜欢的姿势,带有对女人的征服和支配暗示。
张坤这个可怜虫,躲避不急,就愣神的跪在那里,而我,就在他脑袋顶上操他的黑丝美母!
当着儿子的面挨操,我感觉洛央丰腴修长的大腿不自觉收缩,夹的更紧,双手疯狂得想要去抓住门扉将们关上。
我怎能让她如愿,故意将她抱到够不着的地方。同时,胯下的耸动进一步加快,让这位美艳的母亲在儿子面前抑制不住的放浪淫叫。
“嗯~啊啊~~啊~~哦~~啊啊~~你坏~~不要~~不要在人家儿子面前~嗯啊~~哦哦~~不要~~张坤~你走开啊~~不要看~不要看妈妈~~不要看啊~~啊啊~~妈妈被操~~被操到高潮的样子~~嗯~~不准看啊~~~”
张坤怎么可能不看,抬起头,眼里全是美母的嫩穴被巨物摧毁的样子!
“不~~嗯啊啊~~不~啊~~在儿子面前~~怎么会~~我为什么会更刺激啊~~啊啊~~~不要看~~张坤~不要看啊~~你看着的话~~妈妈会更容易高潮的~~啊啊~~不要~~”
洛央上下摆动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是再度高潮的征兆。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行~嗯不能~~哦不能在~不行~嗯啊~~求你了~把门关上~把门关上吧~给我这个母亲~最后流一丝尊严吧~~啊啊~~求你了~洛央求你了!!哦哦~~要高潮了~求你了~~不要让我在儿子眼皮子底下高潮~~”
洛央开始痉挛,胡乱抖动。功夫再高的女人,见了我这根肉棒也只有乖乖高潮!
我借此机会展开调教,道:“不想让你儿子看到你失格的样子吗?那就求我!”
“求你!求你了!求你了!”高潮边上的洛央,已经放弃了一部分尊严。
贴在她通红的耳边呢喃:“叫我...主人!”
“...”
洛央还没有彻底疯狂,所以她犹豫了。
我当然料到了她的犹豫,所以!
屁股猛地一顶,让龟头无距离的亲吻她的花心。同收伸出手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肥臀之上。
“叫主人!”在她耳边怒吼!
“啊啊啊~~啊啊啊~~”洛央翻着白眼尖叫。
腰腹再度发力,巨大的龟头在第二次撞击中将黑丝美人妻的花心刺穿,杀入到她的子宫!
“叫主人!”
“嗯...啊啊啊啊啊啊...”洛央白眼翻到极限,眼看就要崩溃。
跪地的张坤一看不妙,立马尖叫着鼓励美母:“妈妈!不要臣服!你是凡境巅峰的腿功武圣!不要被男人给...”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他的黑丝美母洛央,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和儿子最后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见她瞳孔开始涣散,双目无神,呆滞起来。
她放弃了抵抗!
“啊~主人~嗯啊~主人~~嗯啊~哦哦~~主人好猛~~啊啊~~噢噢噢~~~主人你要把洛央操死啦~~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啊&*&%*~~啊啊啊~~”
洛央身子一挺,又是一股清流喷出!
张坤眼里,折射了光线的喷泉朝着自己脸上袭来!本以为会被美母的淫液洗礼,可是,砰!门扉被重重的关上,拦截了本应打在他脸上的水流。
“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高潮~~哦哦~~~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啊啊~~洛央身为人妻~~哦哦~~却被你~操到高潮迭起~~噢噢噢~~”
我双手抄起洛央的腿窝,用野狗撒尿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不断穿刺,这是我很喜欢的姿势,带有对女人的征服和支配暗示。
张坤这个可怜虫,躲避不急,就愣神的跪在那里,而我,就在他脑袋顶上操他的黑丝美母!
当着儿子的面挨操,我感觉洛央丰腴修长的大腿不自觉收缩,夹的更紧,双手疯狂得想要去抓住门扉将们关上。
我怎能让她如愿,故意将她抱到够不着的地方。同时,胯下的耸动进一步加快,让这位美艳的母亲在儿子面前抑制不住的放浪淫叫。
“嗯~啊啊~~啊~~哦~~啊啊~~你坏~~不要~~不要在人家儿子面前~嗯啊~~哦哦~~不要~~张坤~你走开啊~~不要看~不要看妈妈~~不要看啊~~啊啊~~妈妈被操~~被操到高潮的样子~~嗯~~不准看啊~~~”
张坤怎么可能不看,抬起头,眼里全是美母的嫩穴被巨物摧毁的样子!
“不~~嗯啊啊~~不~啊~~在儿子面前~~怎么会~~我为什么会更刺激啊~~啊啊~~~不要看~~张坤~不要看啊~~你看着的话~~妈妈会更容易高潮的~~啊啊~~不要~~”
洛央上下摆动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是再度高潮的征兆。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行~嗯不能~~哦不能在~不行~嗯啊~~求你了~把门关上~把门关上吧~给我这个母亲~最后流一丝尊严吧~~啊啊~~求你了~洛央求你了!!哦哦~~要高潮了~求你了~~不要让我在儿子眼皮子底下高潮~~”
洛央的身子剧烈颤抖,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黑丝包裹的脚尖绷得笔直,整个娇躯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最后的准备。
我岂会让这具美妙的身躯逃过我的掌控?双手固定住她的纤腰,肉棒在她湿润的腔道内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不想让你儿子看到你失态的样子吗?那就求我!"我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求你!求你了!求你了!"洛央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她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发疯,理智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我趁机加大筹码,舌尖轻舔她的耳垂:"叫主人!大声地叫出来!"
洛央犹豫了,即使在如此境地,她仍保有一丝矜持。我岂容她犹豫?右手扬起,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清亮的掌印印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
"叫主人!"
"啊啊啊~~啊啊啊~~"洛央彻底崩溃,翻白的眼珠显示出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我趁热打铁,腰部猛然发力,龟头如攻城锤般狠狠撞开花心,深入到最深处。这致命一击彻底击垮了洛央的心理防线,她口中溢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嗯...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此刻,张坤爆喝一声:"妈妈!不要放弃!您可是武林高手!怎么能被男人的肉棒击败!"他的声音充满焦急与不甘。
可惜一切为时已晚。洛央最后看了儿子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既有歉疚,也有解脱。接着,她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中。
"啊~主人~嗯啊~主人好猛~噢噢噢~主人要把洛央干死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伴随着这声凄厉的尖叫,洛央迎来了最为猛烈的高潮。她丰腴的胴体剧烈抽搐,修长的脖颈优美地向后仰起,樱唇大张,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与此同时,大量滚烫的阴精如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悉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我感受到了这极致的温暖与湿润,畅快地长啸一声,将积攒许久的精华尽数注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引发新一轮的痉挛。
门外的张坤只能绝望地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美母彻底沦为他人玩物,内心备受煎熬。而门内,我和洛央仍在进行着最原始的交流,直到天色渐亮,方才停止这场狂欢。当我最终将肉棒抽出时,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蜿蜒而下,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洛央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美丽的面容上满是满足与疲惫,再也看不到半点平日里的高傲与矜持。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性奴,身心皆为我的所属。而这一切,都将在今天早上彻底定型。从此以后,她将永远臣服于我的胯下,成为我最忠实的玩物。至于门外的儿子张坤,他恐怕要面对一个全新的现实:他的美母,已经不再属于他,而是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而他自己,则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学会接受一个不再属于自己的母亲。这个夜晚注定永载史册,成为洛央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从此以后,她将彻底沉沦在我的肉棒之下,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个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性奴。而这一切的导火索,仅仅是我那根能够征服任何女人的巨大阳物。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它的侵入,即便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武馆馆主,也不得不在它的威力下臣服。
跪地的张坤一看不妙,立马尖叫着鼓励美母:“妈妈!不要臣服!你是凡境巅峰的腿功武圣!不要被男人给...”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他的黑丝美母洛央,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和儿子最后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见她瞳孔开始涣散,双目无神,呆滞起来。
她放弃了抵抗!
“啊~主人~嗯啊~主人~~嗯啊~哦哦~~主人好猛~~啊啊~~噢噢噢~~~主人你要把洛央操死啦~~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啊&*&%*~~啊啊啊~~”
洛央身子一挺,又是一股清流喷出!
张坤眼里,折射了光线的喷泉朝着自己脸上袭来!本以为会被美母的淫液洗礼,可是,砰!门扉被重重的关上,拦截了本应打在他脸上的水流。
“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高潮~~哦哦~~~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啊啊~~洛央身为人妻~~哦哦~~却被你~操到高潮迭起~~噢噢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轮接一轮的潮吹足足秩序了五分钟!也就是洛央修为到了,要换成其他女人,早脱力废掉了!
不再理会门外的阉狗,我将尚在高潮余韵中的洛央扔到床上头,我自己却在床尾坐了下来。
有趣的看着这个瘫软在床上抽搐的黑丝人妻,我非常满意的在她黑丝玉足上揉捏。
连体丝袜的柔顺,丝滑,搭配洛央的玉足再好不过,脚掌反曲,脚背绷直,脚趾弯曲到极限,黑丝都被她过度拉扯,原本暗淡深邃的丝袜,现在她足尖显得有些迷失。
尤其是丝袜前端的珍珠装饰,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我伸手捉住她的一只丝足细细把玩。她的足弓很漂亮,足型优美纤长,连带着足趾的排列都很完美。此刻这只精致的玉足正被我握在手中,透过薄薄的丝袜,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肌肤的细腻。
"啊......"洛央轻吟一声,被我抓住的玉足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五个玲珑剔透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微微蜷曲,展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我把玩着她的足弓,沿着足部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摸索,所到之处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印记。她的肌肤光滑如绸缎,触感极佳,而连裤丝袜的包裹更增添了一份朦胧的诱惑。
"主人......"洛央低唤一声,羞涩地垂下眼帘。
我抬眼望去,只见她俏脸绯红,双眸含春,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这样的表情配上她现在的处境,显得格外诱人。她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曳。月白色旗袍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修长的美腿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交叠姿势,黑丝包裹下的玉足时而绷直,时而微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她内心的悸动。
我放开她的足尖,改为轻抚她的小腿。她的腿型很好看,比例协调,线条流畅,即便是被丝袜包裹也能看出那份优雅。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大腿的位置。
"嗯......"洛央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及时制止。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丝袜的阻隔,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肌肤的弹性。
门外的张坤听见母亲的呻吟声,心如刀割。他从未想过,高贵的母亲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放纵,甚至主动要求被称呼为主人的称呼。那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物是人非。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美母,如今已经沦为一个普通男子的胯下玩物,甚至连最基本的原则都可以抛弃。而他,只能跪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步步沉沦,却无能为力。
"主人...求您放过我吧..."洛央楚楚可怜的乞求,"我真的是个武者,是张家的少奶奶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我毫不客气地打了她的丰臀一巴掌。
"骚货,你现在是我的母狗!只有母狗才会说'放过'两个字。给我叫主人!"
洛央被打的花枝招展,美目含春:"是..主人..不要惩罚母狗了..."
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继续享受她的玉足。足尖在我的掌心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透过丝袜的触感很特别,既有着丝绸般的顺滑,又保留着皮肤本身的质感。每一次轻触都像是羽毛拂过,轻柔而撩人。
我把玩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里纤细的骨骼结构。她的脚踝很美,纤细而不失肉感,连接着修长的美腿,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揉捏,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受到她的轻颤。
洛央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努力想要保持镇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种反应。她的玉足在我的手中微微扭动,脚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显然是在努力忍耐着什么。她的脸越来越红,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涩与期待,那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魅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把玩的快感中,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她轻轻地挪动脚步,让自己的玉足在我的掌心滑动,那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我感受到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她已经开始享受这一切了,或许很快就会主动求欢。想到这里,我又加重了些许力道,故意刺激她的敏感部位。果然,洛央立刻有了反应,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娇吟,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状态。
她的眼神越发迷离,脸颊泛起诱人的酡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醉的魅力。那双修长的美腿轻轻晃动,黑丝包裹下的玉足在我眼前晃动,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她的渴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愉悦的感受中,忘却了自己是谁,忘却了身处何处,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门外的张坤心如刀绞,他从未想过高贵的母亲会在别的男人面前表现得如此放浪形骸。那个曾经端庄贤淑、举止得体的女人,如今却像个妓女一样任人摆布,甚至连最基本的廉耻之心都丧失殆尽。更让他痛苦的是,美母的堕落竟发生在自己眼前,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点沉沦,最终完全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打击和侮辱。他拼命想要阻止这一切,想要唤醒美母的良知,却发现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美母不仅没有回心转意,反而更加沉迷于肉欲的欢愉中,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和无奈。
"啊~主人~你好坏~"洛央娇嗔道,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身份。她的玉足在我的掌心轻轻扭动,脚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把玩的感觉。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前的起伏愈发明显,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妩媚的气息。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动人。她微微擡起下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部线条,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这种诱惑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
我被她的媚态所吸引,不禁加大了玩弄的力度。我抓住她的脚踝,轻轻往上提,迫使她的身体向后倾斜。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依靠在我的怀中,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她的心跳急剧加速,呼吸变得紊乱,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在上升,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的一阵轻颤。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分得更开,黑丝下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欲望的颜色。她已经完全沦陷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多的刺激。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既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挽留。这种矛盾的行为恰恰证明了她内心的纠结和挣扎。
我知道,只需要再加一点力道,再给予一些适当的刺激,她就会彻底向我投降,成为我的囊中之物。而她也会发现,其实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等待着有人能真正征服她,将她从压抑的生活中解放出来。
我轻抚她的丝足,指尖从脚心到脚背缓缓滑动。每一寸肌肤都被丝袜完美包裹,却又透出那份独特的温软。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触感,脚趾不时蜷缩又舒展,在我的掌心轻轻摩挲。
"啊~好痒~主人~"她娇喘着说,"轻点嘛~"
我坏笑着加重了几分力道,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她顿时绷直了脚背,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主人好坏~知道人家怕痒~还这样欺负~"
我看着她羞涩又享受的表情,继续游走在她的足尖。珍珠装饰的足尖被我反复揉搓,她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每当我触碰到一处敏感位置,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
"嗯...主人...不要玩了...好难受..."洛央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却掩饰不了眼中的一丝期待。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足尖嗅闻。黑丝特有的气味混杂着她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背上,引得她一阵战栗。
"不要闻啊...脏死了..."
我轻轻啃咬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足趾,感受着那丝滑的口感。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能清晰地描绘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洛央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主人...好奇怪...好舒服...脚心好痒...唔..."
我沿着她的足弓向上,顺着小腿一直抚摸到大腿内侧。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丝袜下肌肉的律动。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给了我更大的刺激。我来回摩挲着那片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
"主人...不要碰那里...会受不了的..."洛央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摆脱我的魔爪。
我加重了力道,专门刺激她的敏感点。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我面前完全打开,黑丝包裹的玉足在我的爱抚下不断变换姿态,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展现着她内心的躁动。
许久,洛央满含着高潮的余韵,从失神中恢复。
“嗯~啊~~原来~~男欢女爱~如此畅快~嗯啊~~人
~家~还~要~嘛~!"洛央扭动着曼妙的腰肢,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她说话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慵懒与魅惑,显然是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此时的模样,就如同一只发情的猫咪,慵懒中透着无尽的诱惑。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美人,她的黑丝玉足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透过被拉伸的黑丝,隐约可见她白皙的肌肤。她的上身微微前倾,月白色的旗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话的好孩子。"我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就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洛央微微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主人,洛央什么都愿意给您,您想要我怎样都可以。"说完,她主动挺起胸部,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那就先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最漂亮的部位吧。"我蹲下身,仔细欣赏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她的腿型极为优美,从小腿到大腿都有着完美的曲线,再加上黑丝的衬托,更是增添了无限魅力。
我轻轻抬起她的左腿,仔细观察她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她的脚型很美,脚趾纤长而优雅,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出她的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我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脚底,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娇喘,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看来你的小脚很敏感呢。"我笑道,"这样吧,如果你能让主人舒服,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体验更多快乐的事情。"
"主人要人家怎么做?"洛央羞怯地问道,但她的眼睛里已经燃烧着熊熊欲火。
我站起身,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很简单,用你的小脚服侍主人吧。"
洛央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但既然选择了臣服,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处于一个更适合的位置,然后轻轻地将一双黑丝玉足伸了过来。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脚尖触碰,感觉到我并未反感后,便大胆了起来。她的脚掌柔软而富有弹性,踩踏的感觉十分舒适。更重要的是,她很聪明地学会了运用技巧,时而用脚趾轻轻揉捏,时而用脚掌大面积按摩,很快就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这无疑是对她最好的鼓励。
看着平日里高贵优雅的美人在自己面前卑微地为自己服务,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而她虽然显得有些拘谨,但从她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脸颊可以看出,她同样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小脚越发卖力地运动着,黑丝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妖艳的魅力。我知道,她已经深深坠入了欲望的深渊,而我也准备好要给予她更多、更深的刺激。接下来的时光里,我们将共同探索禁忌的领域,释放内心最原始的冲动。而这个夜晚,也将成为她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门外的儿子可能会因此憎恨我,但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胯下的美人在我的调教下变得愈加放荡,愈加依恋。她的身体正在告诉我,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而我,也必将给她一场永生难忘的性爱盛宴。
洛央羞涩地望向我,玉足微微向前,轻触到我的膝盖。她犹豫片刻,终究是鼓起勇气,缓缓地将足尖向上探去。随着她的动作,黑丝被绷得更紧,几处已经有破损的迹象,却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她的玉足在我的引导下一步步前进,最终触及到了我的目标。她轻咬下唇,小心翼翼地用双足夹住,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摩擦。那双曾经用来练武的美腿,如今却在为我提供着最销魂的服务。她逐渐掌握了要领,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越来越娴熟,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神情,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愈发诱人的玉足,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我决定要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于是我伸出手,轻轻拨弄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看着
意的双眼,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兴奋。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之中,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门外的儿子还在痛苦地祈求,而他的美母却已经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我的玩物。这种反差让我愈发兴奋,于是我命令她加快速度,让她体会更快更强的刺激。而她也欣然接受了我的指令,开始更加卖力地服侍起来。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也开始发热,显然这场互动带给了她不小的刺激。看着她逐渐迷失在欲望中的模样,我知道自己的调教计划已经初步成功。接下来,还有更多有趣的游戏等着我们,而我相信,她一定会彻底沦陷在其中。毕竟,对于一个久旷之身的女人来说,一旦尝到了禁果的甜美,就很难再回头了。而我,就是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天,记住是谁打开了她欲望的大门,又是谁让她体验到了作为女人的极乐。这种征服的快感,远超过肉体上的愉悦,这才是我追求的最高境界。随着我的指导,洛央的技术越发纯属,她已经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最关键的位置。她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显然已经深深沉浸在其中。我满意地看着这个结果,知道接下来该是最后的冲刺阶段了。于是,我示意她停下来,准备迎接最终的爆发。而她也明白我的意思,乖巧地收回了玉足,期待地望着我。
我邪念打起:“去把门打开,我要让你在儿子面前,当一回女骑士!”
“...呼...呼...你~真~坏~”
双目里全是受辱的不甘,脸庞因为被侮辱而略显扭曲,可洛央还是用穿着丝袜的美腿和纤手,四脚并用的爬行到门口。
吱吱~~~房门被打开。
依旧跪在外边愣神的张坤,和跪在地上匍匐爬行的黑丝美母目光交汇。
“妈妈...你这是...已经...”看着如同母狗一样爬行二不敢站起来的美母,张坤难受极
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窒息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美母那高贵优雅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雌兽,为了讨好一个陌生男人,不惜放下一切尊严。
洛央抬起通红的脸,目光中满是羞耻和痛苦:"闭嘴!想看的话就看着。"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意志,再次匍匐前行。
黑丝美妇如同一只受训的母犬,四肢着地,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一步步爬回床榻。这一路上,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在重力作用下不断晃动,连体丝袜上早已布满了汗水的痕迹,彰显着她内心的挣扎与煎熬。
张坤的目光追随着美母的身影,看着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武馆馆主,而是一个被驯服的雌性,被迫在至亲面前展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洛央强忍着屈辱,用沾满汗水的双手扒掉碍事的旗袍。刹那间,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完全展露。情趣连体丝袜虽覆盖全身,却偏偏在最关键的三个部位留下了缺口,暴露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丝袜束缚下愈发挺拔,而两腿之间那一抹幽谷更是泛滥成灾。
"主人~可以~开始了吗~~?"
洛央跪在我身上,一只手撑住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却诚实地握住我的坚挺,缓缓下沉身体。当冰凉的龟头触及湿润的穴口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那是解脱,也是沉沦。
随着身体的缓缓下落,我们同时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充实感。洛央的蜜穴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炽热,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她的
腰肢微微扭动,寻找着最适合的角度,让我能最大程度地填满她饥渴已久的身躯。
"嗯啊~~好胀~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洛央闭着眼睛,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神色。她开始缓缓抬升臀部,又重重坐下,每一次动作都让我们获得极大的快感。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发抖,显示出她正竭力维持平衡。
门外的张坤目睹这一切,心情无比复杂。曾经那个雍容华贵的母亲,现在却如同一只贪吃的雌兽,主动索取着男人的宠幸。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这么做。那具熟悉而又陌生的躯体在他眼前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心脏。
"啊~~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洛央的呻吟声越发高昂,她加快了动作的频率,蜜穴不断地吞吐着我的坚硬。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在床单上晕染开来。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果实,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它们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我的揉捏让她的呻吟更加动情:"嗯~~主人~~不要这样捏~~会变得更奇怪的~~"
"哪里奇怪了?"我坏笑着说,"明明是你自己骑上来想要的,现在反倒害羞起来了?"
"人家不知道嘛~~啊~~太舒服了~~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洛央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主人~~洛央已经是主人的东西了~~请主人尽情地使用洛央吧~~"
她的话语充满诱惑,而她的身体也在践行着这份承诺。那双修长的美腿环绕在我的腰际,随着每一次起落都在我的后背划出优美的弧线。我感受到她的核心肌群在不停地收缩,带给我不一样的享受。
"真是个贪吃的小妖精。"我拍打她的臀部,换来她更加放肆的叫声。
洛央擡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主人~~洛央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每次都被塞得满满的~~啊~~要到了~~要去了~~"
看着身上的美人即将达到高潮,我决定给她最后一击。我握住她的腰肢,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双重的作用力让每一次冲击都更加深入,也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怖的是,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才是她一直追寻的极乐。张坤想要冲进去阻止这一切,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失去知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继续上演。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昨晚他的母亲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女神,现在却变成了一条只知道追逐快感的雌兽。而最让他痛苦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对眼前这淫靡的一幕产生了反应,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洛央的呻吟声愈发急促,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让我的坚挺能够全方位地刺激她的敏感点。她的蜜穴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液体,使得每一次抽送都异常顺畅。她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在连体丝袜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挺。我知道她即将迎来今晚最强烈的高潮,于是更加卖力地动作,誓要将她彻底征服。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的身体僵直了,随后是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尖叫。她达到了今晚最壮观的一次高潮,大量滚烫的爱液从她的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顶端,差点让我也缴械投降。她瘫软在我的身上,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彻底征服了。我知道,从今往后,她将彻底成为我的专属玩物,再也无法离开我的怀抱。
洛央已经完全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让我的坚挺在她体内搅动出更大的浪潮。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但是...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门外的张坤痛苦地捂住脸,他不愿相信这就是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教导他要做堂堂正正的男人的慈母,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甚至说出这般淫词浪语。而更让他难过的是,自己竟然对此产生了一丝嫉妒的情绪。他嫉妒那个男人能够占有自己的母亲,嫉妒他能够看到母亲最真实的一面,甚至嫉妒他能够给予母亲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这些想法让他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摆脱。
我感受到洛央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顶峰。于是,我突然改变策略,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改换传统体位。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洛央惊呼出声:"啊!主人...不要...这样会更深的..."
然而她已经来不及反抗,因为我的攻势已经如暴风骤雨般降临。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两侧,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发起最后的冲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凄厉。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打开,任由我的坚挺在其中肆意妄为。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洛央尖叫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主人!洛央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门外的张坤已经泪流满面,他从未听过母亲发出如此放浪的叫声。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而是雌兽在交配时才会有的嘶吼。他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只能跪在那里,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是如何一步步沦陷,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彻底沉沦。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值得珍视的东西。曾经那个遥不可及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了碎片,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就在这时,洛央的身体猛然绷直,随即发出一声长达十几秒的尖叫。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挤压着我的坚挺,几乎要将其夹断。同时,大量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甚至溅射到床榻之外。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沉浸在最纯粹的快感中。
而我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的热情回馈,我松开了最后的防线,将积蓄已久的热情尽数倾泻在她的最深处。当第一股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时,洛央的身体剧烈抽搐,发出更加高亢的叫声。第二股、第三股...我的热情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子宫,将她彻底填满。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点,那种灵魂交融的快感让时间仿佛静止。
当一切归于平静,洛央已经虚脱地
瘫软在床榻上,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连体丝袜已经被撕扯得千疮百孔,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双眼失焦,嘴唇微张,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我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水,低声问道:"满意了吗?我的小母马?"
洛央虚弱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主人真是太强大了...洛央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美好的事情..."
她靠在我怀里,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故意将她带到张坤面前,让他近距离看清自己母亲此刻的淫靡状态。张坤呆滞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副模样。曾经那个端庄优雅、举止得体的母亲,此刻衣衫凌乱,满身香汗,最重要的是,她的小穴处正汩汩流淌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那场景淫靡到了极点。
张坤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头,想要品尝那混合的液体。这个动作让洛央羞愧难当,她想要躲开,却被我牢牢抱住:"怎么了,这不是你自己儿子吗?让他尝尝也无妨。"
"不...不要...张坤,不要这样..."洛央羞耻地摇头,却无力抗拒。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小穴处的液体不断滴落。
张坤却不管不顾,直接将脸埋进了母亲的双腿之间,贪婪地吮吸着那混合的液体。这种行为让洛央羞耻得想要昏过去,却又因为儿子的舔弄而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儿子这样做,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回应着他的舔弄。
"啊...张坤...不可以...我是你的母亲啊..."洛央无力地推拒着儿子的头,却被他的舌尖刺激得浑身发软。
看着这对母子如此淫靡的画面,我满意地
笑了:"多么和谐的亲子关系啊。"
门外的张坤此时已经完全沦陷,他一边舔舐着母亲的蜜液,一边抬头看着床上的场景。他看着那个陌生男人是如何征服自己的母亲,如何让那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变成一条只会追求快感的雌兽。而他,不仅是这场淫宴的见证者,更是参与者之一。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也许,他并不介意自己的母亲沉沦,只要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哒哒哒.....走廊里穿出高跟鞋的声音。
张坤侧目一看,居然是他还没离婚的娇妻,香香!
依旧是肉色裤袜,但张坤一眼就看出,香香此时没有穿着内衣!
“哟~绿乌龟~美母失格的戏码好看吗?跟娇妻臣服的画面比起来,哪一个更刺激?”香香走过来,用尖头高跟鞋踹张坤的胯下,却只能感觉到空空荡荡。
“哎呀!不好意思呀老公~~你的丝袜娇妻忘了~在人家被主人的大鸡巴征服的那天晚上~~老公的鸡巴
娇妻亲手切了呐~~哈哈~~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
香香踩在丈夫软绵绵的裆部,笑嘻嘻地说着残忍的话语。张坤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回到家时,看到香香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她优雅地脱下肉色丝袜,包裹住丈夫那萎缩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刀斩下。鲜血溅了她一身,她却开心地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迹,告诉他从此以后她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忍受他的短小肉棒。而那个男人,正是今晚夺走他美母的男人。
"呵呵呵~~老公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就被他的大肉棒震撼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是主人的奴隶了!"
"后来~主人嫌你太短小~就把你阉了~哈哈~不过你放心~反正你早就习惯了看着我被其他男人操吧?从小你就习惯看着妈妈被别的男人玩弄~现在轮到我了~你不觉得很开心吗?"
香香说着,一脚踢开房门:"亲爱的~你的公公~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你就可以安心享用婆婆的丝袜美穴了!"
屋内,洛央已经完全沦陷,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丰腴的臀部。我正抓着她的腰肢,大力抽送。随着我的进出,她的小腹不断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就是我的形状。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
"婆婆的骚穴真紧啊~难怪能生出香香这么淫荡的女儿~"我一边抽送一边说道。
"呜呜...不要说了...好羞耻...香香还在外面..."洛央羞耻地摇头,却无法否认这种快感。她的丝袜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大量淫液。
"婆婆~你在害羞什么呢?刚才不是还当着儿子的面被主人肏到潮吹
了好多次吗?"香香调笑道,"现在有儿媳妇给你作伴,应该更高兴才是啊!"
说着,香香径直走进房间,只见洛央正跪趴在床上,丰腴的身躯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摇晃。她的丝袜已经被撕碎,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每当我插入时,她的腹部就会凸显出我肉棒的轮廓,这让母女俩都有些吃惊。
"妈,你这里已经被主人改造得这么完美了?"香香惊讶地问。
"呜呜…不要看…"洛央羞耻地别过头去。
"啧啧,婆婆真是口是心非呢。你看你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香香用脚轻轻磨蹭洛央的私处,惹得她一阵颤抖。
我抓住时机,用力一挺,正好顶到最深处。洛央立刻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婆婆还真是敏感呢,主人一个动作就受不了了?"香香笑着说,"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主人的肉棒那么厉害,连我都经常被干得死去活来呢!"
洛央闻言,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行动回应。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节奏。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嘴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啊啊…主人…再深一点…把婆婆的骚穴…彻底征服吧…"
香香在一旁看得眼热,也爬上床来,贴在洛央身后,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揉搓她的双峰。
"婆婆,你的奶子真大啊,一定给很多人吃过吧?"
"嗯啊…不要说…好羞人…"
婆媳俩就这样在一张床上纠缠着,一个承受着我的冲击,一个在后面助兴。她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而门外的张坤,则继续充当着这场淫戏的观众。他的妻子和母亲都已经成为了同一个男人的所有物,而他,只能作为一个局外人,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痛苦,又有释然,更有种莫名的兴奋。
香香的羞辱字字诛心!
“那根肉棒,不久前才从香香的美穴里抽出来,这才多久~就插入你美母的淫逼中~呵呵~说不定上边还带着香香子宫的味道呢!”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咳咳啊啊哈啊~天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真的要被操死啦~~嗯啊~~洛泱的魂都要被操飞啦~!!啊啊啊~~”洛泱放声大叫,剧烈挣扎着被送上高潮。
香香见状,贴着张坤旁边,用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挨着张坤扭曲的脸,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美人妻香香撩起齐逼小短裙,手指穿过开裆连裤袜的洞口,嘴里也是开始“恩啊~嗯啊~”的呻吟。
高潮过后,稍微恢复一些神智洛泱立马发现了自己的儿媳正看着自己的骚样自慰。
“啊!”洛泱吓了一跳,“香香…你什么时候来的!”
肉丝儿媳回答道:“我的骚婆婆,不用管我,你尽情的享受身为女人的乐趣~香香在一旁自慰就好!”
洛泱羞耻得想要逃离,却被我死死摁在床上。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要害。她的挣扎只是徒增情趣,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
"婆婆,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啊。"香香在一旁评论道,一边加快了自慰的速度,"是不是因为我在看你,所以更兴奋了?"
"不是的…啊啊…香香不要这样说…"洛泱想要反驳,却被我一个深顶打断。
"骗子~明明就是这样的~婆婆你看~你的淫水都把主人的肉棒浸湿了~"
"不要…不要再说了…太羞耻了…"洛泱把脸埋在枕头里,却无法掩盖身体的反应。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显然是被香香的话刺激到了。
"婆婆~你听~你的小穴在咕叽咕叽地响呢~这是在欢迎主人的肉棒吧~"香香故意凑到洛泱耳边说道,"我最喜欢听这个声音了~代表女人最快乐的时刻~"
"啊啊…太深了…香香不要靠近…"洛泱感受到香香的吐息,浑身一颤。
"婆婆~让我教你一个小秘密好不好~"香香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洛泱的耳垂,"当你特别舒服的时候~要大声说出来~这样才能让主人更加兴奋~"
香香贴近美妇的耳朵,小声说,"比如说~主人的肉棒好大~把我操得好爽~啊~要被干死了~之类的~"
洛泱闻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没想到一向端庄的儿媳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小腹突起,那画面太过淫靡,以至于香香也看得入了迷。
"婆婆你看~主人的肉棒有多粗啊~难怪你叫得这么大声~"香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捏洛泱的乳房,"这里也好软~不知道是不是喂养过张坤的缘故~"
"香香…不要碰那里…"洛泱想要推开她的手,却被我一个深入弄得浑身发软。
"婆婆真是口是心非呢~明明就很享受嘛~"香香坏笑着说,"要不要我告诉张坤~他在外面偷看多久了~"
"不要!"洛泱惊恐地喊道,"张坤不能知道这些…"
"没关系的婆婆~张坤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不会介意的~毕竟从小就知道妈妈是个骚货~"香香安慰道,"而且~他现在肯定也很兴奋吧~毕竟能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一起服侍主人~"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更加兴奋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大量淫液。洛泱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克制。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坏掉了~"她在香香的诱导下,开始说出更多淫词浪语。
“恩恩啊啊~~哦哦哦~~坏主人~~啊~~你是不~~恩啊啊!~又盯上了洛泱的儿媳~~恩啊~~坏蛋~~恩~你鸡巴居然又变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被刺穿了~~~啊啊啊!!”
刚高潮没几分钟,洛泱再度白眼上翻,瘫软的趴在我胸膛上。
趁着间隙,香香也化身母狗,四肢并用的爬行到床上。
肉丝儿媳去到黑丝婆婆耳边,悄悄的说:“骚货黑丝婆婆~你的肉丝儿媳~~其实~~早就成为主人的胯下玩物了~~!”
洛泱却没有过度惊讶,反而像是有所准备一般,道:“哼!我就知道,坏主人~恩~果然是盯上了我们婆媳!恩啊~~哼哼!一定是你先征服了香香,然后从她那里知道了洛泱
的美艳吧!"
洛泱骑在我身上,双眼愤恨的盯着我,可胯下那肥美的鲍鱼却一刻未停的吮吸我的鸡巴。
"婆婆~人家被主人征服了嘛~~一个被征服的人妻,就像被主人斩杀的断头将军,那不得任由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要香香献上婆婆,香香哪敢不从~!"
跪在门口的张坤彻底疯了,美母知道了儿媳被野男人征服,而且那根插入了儿媳身体的鸡巴,此时就在美母的下体中出入!
他愤怒地想要冲进来阻止这一切,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亲相互挑逗,看着他们一起臣服于那个陌生男人的胯下。
我看着眼前的婆媳二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一个是高贵优雅的黑丝美母,一个是温柔体贴的肉丝人妻,现在都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玩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香香说得没错,"我一边抽送着一边说,"你们婆媳俩都是极品尤物,我怎么可能放过呢?"
说着,我抓住洛泱的纤腰,用力向上顶弄。
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伸手抱住洛泱,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婆婆,你的样子好迷人啊。你看你,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呢。"
"不要说...啊啊...香香不要说了..."洛泱想要推开她,却被我的顶弄弄得浑身发软。
"婆婆真是太可爱了,明明那么舒服,却还要装作不愿意的样子。"香香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洛泱的耳垂,"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表达出来了呢。你看,这么多水..."
我感受到洛泱的小穴确实变得越来越湿润,随着我的抽插发出阵阵水声。她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婆婆~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就被他征服了。"香香继续说道,"他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真正的男人征服。一开始我还很不服气,可是..."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可是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那种感觉,是张坤永远给不了的。"
"香香..."洛泱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能理解香香的感受,因为她自己现在也是如此。
"婆婆也不要压抑自己了,"香香轻轻咬着洛泱的耳朵,"我们都是女人,都应该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让张坤在外面看着吧,让他知道我们有多么幸福。"
听了这话,洛泱心中一颤。她看向门外,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跪在那里。那是她的儿子,她的家人,而现在却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感受,放声呻吟起来。香香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抱着她,两人如同连体婴儿般紧密相连。
"就是这样,婆婆。释放自己的欲望,让自己快乐。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暗暗得意。这对婆媳真是极品,一个端庄优雅,一个温柔可人,现在都被我收入囊中。看着她们相互依偎的样子,我知道她们的关系已经突破了普通的婆媳之情,变成了更加亲密的存在。
"你们婆媳真是天生一对啊,"我一边抽送一边说道,"以后要好好相处,一起服侍我才行。"
中快速抽插。
"啊啊...太深了...主人..."香香率先达到高潮,大量的蜜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洛泱也被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
"婆婆...我们一起..."香香紧紧抱住洛泱,在她耳边低语。
"恩啊...是啊...一起..."洛泱也回应着她。
我感受到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知道她们马上就要到达顶点。于是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就在这一刻,香香和洛泱同时达到了高潮。她们的蜜穴不断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而我也在此时达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洛泱的子宫。
高潮过后,三人躺在床上喘息。香香依偎在洛泱身边,而我则躺在两人中间。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三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婆婆..."香香轻声呼唤。
"恩?"洛泱应答。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香香说道。
洛泱沉默了一会,然后轻笑起来:"是啊,我们都成了他的所有物了。"
她们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从今以后,她们将一起服侍这个男人,一起享受做女人的快乐。至于张坤,大概也只能继续做一个孤独的旁观者,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发展。而这样的生活,或许对她们来说才是真正幸福的开始。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能够抗拒肉棒的诱惑,包括那些看似贞洁的人妻人母。
门外的张坤听着屋内的动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变了。他的家庭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更加淫乱的家庭。而他,则成为了这个新家庭中最失败的那个成员。因为他连自己的母亲和妻子都无法保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沦陷在别的男人身下。这种无力感和挫败感让他几欲发狂,却又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跪在那里,做一个永恒的观众。而屋内,新的篇章正在开启,
肉丝儿媳去到黑丝婆婆耳边,悄悄的说:“骚货黑丝婆婆~你的肉丝儿媳~~其实~~早就成为主人的胯下玩物了~~!”
洛泱却没有过度惊讶,反而像是有所准备一般,道:“哼!我就知道,坏主人~恩~果然是盯上了我们婆媳!恩啊~~哼哼!一定是你先征服了香香,然后从她那里知道了洛泱的美艳吧!”
洛泱骑在我身上,双眼愤恨的盯着我,可胯下那肥美的鲍鱼却一刻未停的吮吸我的鸡巴。
“婆婆~人家被主人征服了嘛~~一个被征服的人妻,就像被主人斩杀的断头将军,那不得任由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要香香献上婆婆,香香哪敢不从~!”
跪在门口的张坤彻底疯了,美母知道了儿媳被野男人征服,而且那根插入了儿媳身体的鸡巴,此时就在美母的下体中出入!
而她不仅没有发怒,居然还加快的肥臀起落的速度!
洛泱开口道:“恩~恩~啊啊~!婆婆~不怪你,嗯啊~~如果早些知道,婆婆一定打死你这个贱妇!但是~~恩啊啊啊~~呜呜~~吚吚呜呜~~!啊~~但是~~婆婆尝过主人的大鸡巴了~~恩啊~~婆婆不怪你~~~啊啊啊~~这东西就是女人的天敌~被它刺穿~除了跪下当狗~别无选择!啊啊啊!!”
香香给张坤投去一个不削的眼神,然后爬动身子,将自己大开的美艳阴唇对准我的嘴巴,分开肉丝美腿骑坐到我头上!
黑丝连体袜的婆婆骑在我腰间,娇嫩小穴和子宫被我的鸡巴乱杀!
开档肉色连裤袜的儿媳给我颜面骑乘,骚水横流的蜜穴被我的舌头和手指刺激到浑身打颤。
婆婆和儿媳对视一眼,各自眼睛里全是对方被我淫玩的媚态。
不自觉的,婆媳双手相叠,四座巨乳乳头对乳
头贴合在一起。两个人都浑身颤抖,浑身的细胞都仿佛在燃烧,她们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心跳和呼吸。这种奇特的共鸣让她们更加激动,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嗯啊啊~~婆婆~~婆婆~~"香香低声呢喃着,她的手指开始在洛泱的乳晕上画圈。
"噫呀呀~~哦哦~香香~~我的儿媳~~"洛泱回应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两人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挺立,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们不约而同地加重了力道,互相挤压着对方的乳房,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快感。
"恩啊!黑丝骚货婆婆~~你好骚啊!"香香忍不住开口调侃,尽管她自己也已经意乱情迷。
"哈~哈~恩啊~肉丝骚逼儿媳~~你才是贱货!"洛泱不甘示弱地反击,两人的争执反而增加了现场的淫靡氛围。
随着我的抽插和舔弄不断加剧,两人的身体也开始了更加激烈的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们的身体产生剧烈的震颤,乳房在撞击中不断变形,带来一种独特的痛感和快感交织的体验。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她们的理性已经完全丧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们的动作。
这时,两人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一股暖流从她们的小腹扩散到全身。她们都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一起~~"她们同时说道,然后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身体。
在这一刻,所有的界限都消失了,她们不再是婆媳,不再是陌生人,只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她们的灵魂在这一刻融合,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最后,在一声嘹亮的尖啸中,她们达到了高潮。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她们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她们就这样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身体和心跳,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这一刻,她们找到了真正的归属感和满足感。无论未来如何,她们都将铭记这一刻的美好,因为这是她们共同的回忆,是她们心灵相通的证明。
而我,则成为了这段美好回忆的创造者和见证者。看着她们紧紧相拥的背影,我知道,这对婆媳的关系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界限,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她们将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无论是欢乐还是悲伤,都将携手共度。这就是爱情最美妙的地方,它可以打破一切枷锁,让两个独立的灵魂融为一体。而我,有幸见证了这一过程,并参与其中。
张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他一进门,就看见儿媳香香和妻子洛
泱坐在沙发上聊天。
两个绝色美人穿着相似的情趣睡衣,黑丝和肉丝的长筒袜衬托出修长的美腿。她们的气质明显发生了变化,比起从前的矜持端庄,现在的她们多了几分媚态。特别是眼角眉梢的那一抹春情,让张烨心头一跳。
他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被我拦住了。
我站在两位美人身後,一手搂住一个,享受着她们柔软的娇躯。香香娇媚地靠在我怀里,轻声道:"岳父回来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挑衅,显然已经认定了我这个"主人"的身份。洛泱虽然羞涩,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也不敢挣脱,只能任由我揽着她的柳腰。
张烨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儿媳,又看了看我,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老规矩。"说完,他默默走到角落里跪下,准备观赏接下来的好戏。
"这才对嘛,"我满意地点点头,"你老婆和儿媳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想站着?做梦呢。"
香香掩嘴轻笑:"岳父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呢。当初非要跟主人斗,现在还不是乖乖认输。"她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很重,就是要刺激张烨的神经。
洛泱撇开头,假装没看见丈夫的窘态。她现在的处境比香香还要尴尬,毕竟她是长辈,却沦陷得比小辈还彻底。每当想起前几天的疯狂,她的脸就会烧得通红。
"别害羞嘛,"我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很享受吗?每次被我干的时候,叫得多欢啊。"
"你…"洛泱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时,张坤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母亲和妻子都依偎在我怀里。他苦笑一声:"爸,你又跪那干什么?"
"你小子懂什么!"张烨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看看你妈和你媳妇,都被这个混蛋给…"
"被他怎样?"张坤打断父亲的话,"妈本来就是个骚货,从小到大,哪个男人都能把她搞上床。香香也是自愿的,她本来就喜欢大鸡巴。咱们父子俩才是可怜虫,一个守活寡,一个戴绿帽。"
香香咯咯娇笑:"相公~你怎么可以说自己可怜呢?人家明明很爱你的~只不过爱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说着,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用臀部蹭了蹭某个不该蹭的地方。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拍了
拍两女的屁股,"你们去厨房做饭,我去洗个澡。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讨厌~主人每次都这么说~"香香嗔怪道,却满脸期待。
洛泱红着脸点点头,跟着儿媳往厨房走去。两女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特别是臀部的摇摆幅度,一看就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激烈的运动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
张烨和张坤面面
觑,这对父子的遭遇简直一模一样,都是娶了个骚货回家,最后被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现在好了,两个骚货都找到了真正能满足她们的男人,而他们父子俩只能在一边当观众,想想都觉得憋屈。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格外微妙。两女坐在我两边,时不时还会喂我一口菜,那亲昵的举动简直就是在挑衅对面的父子俩。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吊儿郎当的抱着两个只穿着丝袜的裸女出现在餐厅。
一宿没睡的张坤眼睛红肿,就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瘫软无力。
桌上,是昨日剩下的饭菜。
见我们走来,张坤如活死人一般抬起头,道:“妈…”
洛泱此刻的面色如春风化雨,久逢甘露的田地被充分滋润,神采奕奕。
“张坤,对不起!昨晚…妈妈已经充分的被主人征服。我已经答应主人…等你爸出来…就和他离婚”
洛泱的眼神有些闪躲。
“然后…然后妈妈就…改
嫁给主人!"
"可是…妈,你答应过我不改嫁的!"
洛泱眼神闪躲,握住我的巨龙:"妈妈说的是…改嫁大鸡巴!从张烨的小鸡巴改嫁到主人的大鸡巴上!"
"啊啊~~~好羞耻~~"说完这句话,洛泱羞得把头埋在我的臂弯里。
香香接过话题:"婆婆就是说,和香香一起,都成为主人大鸡巴的妻子~嗯啊~就像是两个姐妹共享夫君~只不过~这个夫君是主人的大肉棒!"
听到这里,张坤激动地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真贱!居然连我的名字都说不出口,只想做主人的泄欲工具!"
"是的~啊啊~~相公你说的对!香香就是贱!就是想做主人的母狗~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
"张坤~啊啊~妈妈也不想这样~可是~恩啊~可是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让人离不开~"
看着美母和妻子淫荡的表现,张坤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真骚啊!"
"都是主人调教的好~啊啊~以前香香也不知道,女人还能这么快乐~每天被主人的大鸡巴干到高潮十几次~连尿都喷出来了~"
"香香!别说那么详细啦~啊啊~"洛泱羞恼地推搡儿媳。
"婆婆别害羞嘛~啊~反正张烨和张坤父子俩都是绿毛龟~就该被羞辱~被嘲笑~"
"你…你…"张坤气得说不出话,却又无可奈何。
我拍拍香香的脑袋:"乖宝贝,让他们父子好好欣赏欣赏。"说着,我一把握住洛泱的翘臀,肉棒直接插入她的小穴。
"啊啊!主人不要~至少~至少别在他们面前~"
"有什么区别吗?"我坏笑着加大抽送力度,"你的身体早就被他们看光了,不如让他们知道知道,你到底有多骚。"
"啊啊~不要~恩啊~好羞耻~儿子~妈妈实在忍不住了~恩啊~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
香香在旁边加油鼓劲:"婆婆加油!让他们父子俩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性爱!"说着,她低下头,含住我的乳头舔舐。
"你们…你们这对淫荡的婆媳!"张坤愤怒地喊道。
"啊啊~张坤~原谅妈妈~妈妈是真的爱上主人的大鸡巴了~啊啊~要被干死了~"
看着母亲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张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愤怒?是嫉妒?还是……兴奋?
"儿子~啊啊~妈妈对不起你~但是~恩啊~妈妈真的停不下来了~"
"婆婆,没关系的,"香香安慰道,"反正你也从来没给他爸爸面子,现在不过是换个对象罢了。"
"啊啊~是~是这样没错~啊啊~但是~恩啊~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啊啊~好深~"
"儿子就更没什么了,你也没给他面子啊。记得小时候吗?你总是在他面前和其他男人做爱,他就只能躲在衣柜里偷偷观看。"
"香香~啊啊~不要说了~太羞耻了~"
"有什么羞耻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看着这对淫荡的婆媳,笑道:"你们聊得真开心啊,要不要考虑以后一起服侍我?"
"啊啊~当然愿意~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婆婆也是~啊啊~从今以后~我们就一起伺候主人~"
张坤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越聊越欢,甚至开始讨论如何更好地服侍我,心里既愤怒又兴奋。他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小帐篷,显然是被这淫靡的场面刺激到了。
"张坤~啊啊~看着妈妈被主人干
得这么舒服~你难道不想加入进来吗~?"洛泱一边给我喂食,一边对着儿子抛着媚眼。
之后,洛泱道:“主人,既然洛泱已经臣服,那~我们的赌约就结束了。结果是以洛泱的完败而告终,洛泱付出了自己的爱情和身体。主人您也就把我那乌龟丈夫放出来吧。”
我的大屌在洛泱子宫壁上突刺一下,也就答应了:“行,让他出来看看,他不在的几天里,他的美娇妻是怎么生活的!哈哈哈!”
洛泱淫叫一声,拍打我的胸口:"坏死了~恩~。他出来人家就跟他离婚,改嫁给主人的大鸡巴!"
香香在旁娇笑:"婆婆,你也要跟香香一样,自称贱奴吗?"
"恩啊啊~是的~香香说的对!啊啊~香香和洛泱一起做主人的贱奴!啊啊~"
"那还等什么,贱奴们,把衣服都脱了!"
"遵命,主人!"两个骚货立即把衣服剥光,只剩下一黑一白两条连裤丝袜。
张烨被放出来后,就看见自己老婆和儿媳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下,嘴里还含着一根硕大的肉棒。两人脸上都挂着淫荡的笑容,显然已经完全堕落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张烨气得浑身发抖。
香香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向公公:"公公,你要感谢我哦,要不是我把婆婆介绍给主人,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婚呢!"
"就是就是,"洛泱也抬起头,"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每天都要被干到潮吹几十次才行。公公你就乖乖签字离婚吧!"
"你们这两个贱人!"张烨愤怒地咒骂。
"张烨~啊~你骂谁呢~啊~我和香香可不是贱人~是我们把你这个绿乌龟丈夫甩了~!"洛泱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让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
香香补充道:"对啊,公公,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废物。连自己的老婆和儿媳都保护不了,还好意思说是男人吗?"
"你们…"张烨还想说什么,却被眼前的淫靡场景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见两个绝美的女人轮流含着别人的肉棒,还不时交换位置,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密处。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刺激,让这位曾经的正人君子也无法承受。
张坤看着这一切,内心却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他为自己失去美母和妻子而痛苦;另一方面,看着母亲和妻子如此淫荡的样子,他又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乖儿子,"洛泱朝张坤眨眨眼,"妈妈现在很快乐哦。你要不要也来找主人玩啊?保证你试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对啊,"香香附和道,"主人的肉棒可是天下第一哦!你要是感兴趣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玩3P哦!"张烨听了这话,气得差点晕倒。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媳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竟然公开谈论3P这种事情。
"你们这两个骚货!"他怒吼道,"枉费我这么多年对你们的信任!"
"信任?"洛泱冷笑一声,"你确定你对我们的信任吗?那你为什么总是阳痿?为什么不早点离婚让我找个真心疼我的男人?如果不是主人,我可能一辈子都要守活寡!"
香香接着说:"是啊公公,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要不是我们,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个绿帽老公,眼睁睁看着别人玩弄自己的女人!"
"够了!"张烨大吼一声,转身离去。他已经受够了这对不知廉耻的婆媳,再也不想看到她们的丑陋面目。
警告我:"你最好小心点,我会找机会报复你们的!"
看着张烨愤怒离去的背影,洛泱不屑地啐了一口:"呸!死鸭子嘴硬!早晚有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
"就是,"香香附和道,"到时候看他还能保持现在这副清高的样子吗?"
张坤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妻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既骄傲又自卑。他走上前,轻轻抱住母亲:"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傻孩子,"洛泱抚摸着儿子的脸,"你做得很好了。至少你现在还能保持清醒,不像某些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香香在旁边补刀:"是啊,有些人啊,连自己被戴了多少顶绿帽子都不知道呢!"
"好了香香,"洛泱制止儿媳继续说下去,"我们还是专心服侍主人吧。你看他的肉棒都快炸了,需要我们的安抚呢!"
说着,她和香香重新跪下,一人含住我的睾丸,一人含住我的龟头,熟练地开始套弄起来。张坤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曾经那个高贵优雅的母亲,如今却甘愿做一个男人的玩物。而他的妻子,也已经完全抛弃了对他的感情,一心只想取悦其他男人。
第二天,我本以为还是和这对婆媳的欢乐日常,可突然上门的警察打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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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泱女士,请节哀!”几位民警低声说。
洛泱此刻心情复杂,有解脱、有难过,甚至还有庆幸!
“真的…是…”有些难以置信。
民警态度极好的回答:“事情已经调查完毕,并不复杂,请您节哀。”
站在一旁的我皱起眉头看向香香,这可不再计划之内啊。
香香连忙跑过来,在我耳边说到:“主人,这真的是意外……”
香香将昨天女奴们讨论的计划告诉了我。
“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来得及?”
“是的主人。”
香香和雨墨甚至没来得及动手给张烨下药。
这恶事做尽的家伙,便被曾经的仇家开车给撞飞了!
那仇人也是厉害,开着辆大货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和张烨一起坠入河中。
事件已经调查清楚,尸体也打捞了上来。
洛泱有些惆怅,转头扑到我怀里:“主人…我们暂停几天好吗…毕竟我…”
爱护的将她抱住,轻柔道:“我们会帮你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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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呜呜泱泱的宾客来到院子里,最前方是穿着黑色丧服的洛泱。
依次接受宾客的好意,她立在那里,面无表情。
时间来到中午,洛泱终于可以离开位置,趁着没人,她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唔~主人~~啊啊~”立马被我摁倒在床上!
“嘶哈啊~丧服妻~哈哈~~真有劲~!”
掏出鸡巴,直接隔着裤袜插入美人的无内小穴!
"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坏主人~~啊啊~~你好坏啊~~把人家~~调教的~~恩啊~~刚死了丈夫~~就在灵堂前~~被主人扒光丧服~~隔着性感雕花情趣裤袜~~恩啊~~在丈夫的灵牌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激的场景下女人更容易高潮,洛泱直接喷射了出来!
我一边抽送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头,感受着丧服下丰满的双乳不断跳动。洛泱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腿更加酥软。
"啊啊~主人~不要这样~太羞耻了~这是张烨的灵堂啊~"
"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感觉不是吗?看看你下面,水流得比平时还要多呢!"
我故意把她的头转向张烨的灵位,强迫她看着上面的照片:"看看你那死鬼老公,他恐怕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他的妻子在他的灵堂里,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死去活来。"
"呜呜~不要说了~啊啊~主人太坏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丧服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的精液浸湿,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我能感受到洛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在乎是否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干死洛泱吧~"
最终,在我的猛烈抽送下,洛泱达到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丧服。而我也在同一时刻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
事后,洛泱瘫软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主人~你太坏了~这样对待刚死了丈夫的女人~"
我轻抚她的秀发:"这不是你也很享受吗?而且你马上就要正式成为我的女人了,何必在意这些虚礼呢?"
洛泱靠在我怀里,轻声说道:"主人说得对~从今以后~洛泱就是主人一个人的玩具了~"她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谢谢主人~让洛泱体验到了作为女人的幸福~"我满意地笑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我的玩物。而张烨,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妻子临死前是多么的快乐。这或许就是报应吧,对他而言,死亡或许是最好的结局。而活着的我们,则要继续书写属于我们的故事。当然,少不了他的儿子和他的儿媳。这个家庭的羁绊已经彻底改变,从今以后,我们都将围绕着我展开新的生活。想到这里,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期待。至于外面的世界是否会如何看待我们,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这一刻,我们都是幸福的。洛泱紧紧搂住我,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将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而对于她来说,这正是她想要的。一个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未亡人,这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而张坤,则将继续扮演着他的角色,成为一个永远的观众和协助者。这样的关系虽然畸形,但却充满了生命力和激情。或许,这就足够了吧。我低头吻住洛泱的唇,她热烈地回应着,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太多言语。这一刻,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我们的一切行动。而这个世界,就让它按照它的方式来运转吧。因为在这里,我们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堂。一个充满肉欲和快感的天堂。一个永不凋零的天堂。而我,将是这个天堂的主宰。洛泱和香香,还有其他的女人们,都将是我最忠实的信徒。我们一起,编织着属于我们的美梦。这个梦,注定是疯狂的,混乱的,但也绝对是真实的。因为它源自于人性最深处的渴望,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美妙。而现在,我们正在共同谱写它的序曲。一曲淫靡而又动人的乐章,正在悄然奏响。而它的第一个音符,来自洛泱的呻吟声。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剧烈颤抖,她的灵魂已经飘向了云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很长,还有很多精彩的章节等待我们去书写。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翻开下一页。因为我相信,那将是更加精彩的内容。至于结局如何,那已经不是我现在需要担心的问题。因为当下这一刻,就是永恒。而我们的故事,也将永远延续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直到生命的终点。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彼此,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所有的宾客都被洛泱打发走了。
因为今天……
“张坤,帮妈妈把头发盘起来。”美母眉宇间尽是未曾见过的温柔和幸福。
“妈…你真的…要…”
“呵呵~”洛泱甜美一笑,“妈妈早说了要改嫁,现在…是时候了。”
"妈…你真的…要…"张坤欲言又止。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穿上圣洁的白色婚纱,心中五味杂陈。这件婚纱本应该是母亲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才该穿的,而现在却要在父亲的葬礼上穿给自己未来的主人。
"好了!快点。"洛泱不再理会儿子的困惑,催促着他帮忙整理仪容。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何况,这本就是一场特殊的新娘仪式。
一个小时后,洛泱和香香这对白丝婆媳,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张烨的灵堂前。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为她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宛如天使降临凡间。白色的婚纱层层叠叠,勾勒出她们完美的身材曲线,而纯白的裤袜则衬托出修长的双腿,令人不禁联想到冬日初雪的纯净美丽。
然而,这纯洁的外表下,隐藏着最淫靡的秘密 - 她们的婚纱之下,竟没有穿内衣,薄薄的白丝紧贴着娇嫩的肌肤,隐约可见神秘地带的轮廓。她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手中的花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每一步都透露着即将绽放的喜悦。
雨墨站在一旁,身着黑色丝袜,赤身裸体,却丝毫不显羞涩。她那健美而富有韵味的身材,配上黑色的丝袜,更显得魅惑诱人。
两侧列队的女奴们纷纷拿出鞭炮庆祝。她们每个人都穿着不同颜色和款式的过膝丝袜,有的是纯黑丝袜,有的是透明水晶袜,还有的是带有花纹的网袜。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精致的硅胶项圈,象征着她们的身份 - 皆是我的女奴。
当鞭炮声响起时,两对婆媳互相对视一笑。那笑容中包含着即将开始新生活的喜悦,也有对未来未知的憧憬。她们慢慢地跪了下来,纯洁的白丝接触到地面,沾上了些许尘土,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们优雅的气质。
随后,她们摘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这两枚戒指曾经代表着一段婚姻的神圣承诺,但现在,在她们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们朝戒指啐了一口,然后用尽全力将其丢出,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雨墨见时机已到,庄严地宣布:"现在,请两位白丝新娘宣读誓言!"
婆媳二人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爱慕和虔诚。她们缓缓俯身,做出古代女子行礼的姿势,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动作优雅而虔诚。
"白丝袜婆婆洛泱,愿意嫁给主人的大鸡巴为妻!无论遭受何种淫辱与玩弄,都将忠贞不渝!"
"白丝袜儿媳香香,也同样愿意!"
仪式完成后,雨墨恭敬地邀请我享用这对美丽的婆媳。我走过去,让洛泱躺在她丈夫的棺材上。她顺从地摆出最诱惑的姿势,双腿高高抬起,露出已经湿润的白丝裆部。我解开裤子,毫不迟疑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肉体的碰撞声在灵堂内回响,伴随着洛泱婉转动人的呻吟。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终于得到了真正的快乐。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不断晃动,白丝裤袜包裹的美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部,生怕我离开。
这一幕,成为了她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从此以后,她不再是什么武馆馆主,不再是什么贤妻良母,她只属于一个人 - 我!她的主人,她的一切。而在她身边,她的儿媳也将陪伴着她,共同享受这美妙的人生。
雨墨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其他女奴则静静跪在地上,见证这神圣的时刻。整个灵堂内,除了肉体的碰撞声和呻吟声,只剩下安静的氛围。这既是结束,也是开始。一个崭新的篇章,就此开启。而张烨,只能在棺材里,永远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这也算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吧。毕竟,背叛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现在,洛泱已经为她的背叛,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 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成为了我的所有物。这或许是最适合她的结局。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注定无法停止。就如同现在,她的身体在我的掌控之下,一次又一次攀上快乐的巅峰。而这种感觉,恐怕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哪怕是面对死亡,她也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留在我的身边。因为对我来说,她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而是我的财产,我的所有物,我最珍贵的收藏品。而今天,她将永远留在这里,成为永恒的记忆。哪怕岁月流逝,沧海桑田,这一幕也将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因为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欲望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救赎与堕落的故事。而最重要的,这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洛泱选择了追随她的本心,选择了她最爱的男人,选择了她认为最正确的道路。而我,则给予了她最好的奖励 - 一个永恒的身份,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
"啊啊啊~~~好美~~~"洛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不断重复着简单的词汇,表达她此刻的心情。而我也已经接近极限,准备给她最后一击。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时刻,记住这个永恒的瞬间。因为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洛泱不再是以前的洛泱,香香也不再是以前的香香。她们都是我的女奴,都是我最忠实的信徒。而我,将带领她们走向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爱与欲望的世界。在那里,她们将找到真正的自我,也将找到真正的快乐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今天,在这个特殊的场合,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所以,我必须确保这一切都完美无瑕。于是我拿起神印,准备在洛泱的小腹上留下永恒的烙印。当神印落下的一刹那,整个灵堂都为之震动。所有的女奴都感受到了那份强大的力量,她们不由自主地跪下,表达她们的敬畏和崇拜。而洛泱,则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她感受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注入体内,那是神印的力量,也是我赋予她的祝福。她的身体开始发光,小腹上的图案渐渐显现,那是专属于我的标志,也是她身份的象征。从此以后,她将永远是我的女人,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而我,则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因为我知道,这个印记不仅仅是对她的一种束缚,更是一种保护。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危险和挑战,而有了这个印记,她就能得到我的庇护,免受伤害。同时,这个印记也会让她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提醒她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地在她的身上留下这个永恒的痕迹。而这,也是我对她爱的最好证明。因为真正的爱,需要勇气,需要决心,更需要责任。而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履行我对她的承诺,为了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在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更要占有她的心,占据她的灵魂。因为只有这样,我们的爱情才能真正永恒。而这份永恒,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璀璨。即便百年之后,即便是黄泉路上,我们的灵魂依然会相互吸引,相互依存。这就是我所期望的结果,也是我所追求的境界。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看着躺在棺材上的洛泱,看着她那充满爱意的表情,我知道,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将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一起迎接更多的挑战。
我挥手招来香香,让这个自慰到疯狂的白丝人妻,脱下她婆婆的白裤袜,将婆婆的平坦小腹露出。
然后,金光一闪,在场所有女奴全部整齐跪下叩首!
神印一出,万女臣服!
早已自慰到神志不清,浑身香汗淋漓,白丝美腿不住战栗。她小心翼翼地褪下婆婆的白丝裤袜,露出那片光滑如玉的小腹。此刻洛泱已然陷入半昏迷状态,檀口微张,双颊绯红,
洛泱的小腹渗透进她的血脉之中。我感受到了她体内传来的阵阵悸动,那是纯爱之力与她灵魂深处产生的共鸣。洛泱的瞳孔陡然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呻吟。她的肌肤泛起奇异的光泽,原本苍白的肤色变得红润动人。
神印在她小腹上烙下一个淫靡而精致的图案: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花瓣中心嵌着我的心形印记,四周环绕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纯爱的力量,能让佩戴者永远忠诚于我,永世不得背叛。
"啊啊啊!"
洛泱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她的蜜穴开始失控地流出大量淫液,很快就浸湿了整个棺材底部。与此同时,她胸前的两点嫣红也开始充血挺立,如同成熟的樱桃般诱人。她的小腹则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个印记发出粉色的微光。
"恭喜主人收服新的纯爱人妻。"雨墨恭敬地跪在一旁,"洛泱姐姐已经是主人的所有物了,她的心脏里,已经刻下了主人的标记。"
我满意地摸了摸洛泱的脸庞,她已经彻底沉醉在神印的力量中,嘴角
带着幸福的微笑。她的灵魂已经与我建立了永恒的契约,再也无法离开。
这就是神印的魔力,让女人彻底成为我的所属物,永远服从我的意志。
回到公馆后,迎接我们的是其他女奴们的欢呼声。雨墨主持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所有女奴都身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围着我们跳起了舞蹈。洛泱和香香走在队伍最前列,她们的白丝裤袜上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痕迹,显得格外诱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公馆的新主人之一了,"我环视一圈,"和雨墨平级,负责管理新人女奴的调教工作。"
"是!主人!"婆媳俩异口同声地回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随后,她们一起走到欣儿面前。
"奴婢拜见夫人!"两女齐声道,左手放在右手上,置于胸前,微微躬身施了一个标准的古风礼仪。
欣儿微微一笑,走上前扶起两人:"不必多礼,既然你们已经是我夫君的女人,那也就是我的姐妹。"说着,她仔细打量着这对白丝婆媳,眼中满是赞赏。
"夫人好美!"香香由衷赞叹,"难怪主人这么宠爱您!"
"是啊,"洛泱附和道,"夫人身上有种独特气质,让人一看就觉得亲切。"
欣儿轻抚两人的脸颊:"你们也都很漂亮呢。从今天起,我们一起服侍夫君,好好经营这个家。"她的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家之主的气场。
"谢夫人!"婆媳俩再次行礼,这次的礼仪更加恭谨。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欣儿作为正室,自然有着统领后宫的能力。而洛泱和香香虽然刚入门,却懂得敬重,
恃宠而骄。这才是一个大家族应有的秩序。
"鸢儿,过来。"我唤了一声,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立刻跑了过来。她今年十四岁,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聪慧伶俐,深受众人喜爱。
洛泱注意到鸢儿,眼中闪过一抹怜爱:"这孩子真讨喜。"她蹲下身,温和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鸢儿,洛姨娘叫我鸢儿就好。"小女孩乖巧地回答。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洛泱的身份,立刻换了称呼。
洛泱闻言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你这机灵的小丫头。"她仔细打量着鸢儿,越看越是欢喜。这孩子的眉眼灵动,举止大方,与自己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
"鸢儿,你今年几岁了?"洛泱柔声询问。
"十三岁。"鸢儿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十三岁正是好年纪,"洛泱若有所思,"不如这样,我认你做干女儿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要知道,认干亲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对于洛泱这样的高位女奴来说。
"干娘!"鸢儿惊喜地扑进洛泱怀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能得到一位姨娘的认可,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好好好,"洛泱宠溺地摸摸她的头,"以后干娘疼你。
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知道洛泱已经开始融入这个家族。她不仅保持着自己的地位,还懂得拉拢人心,这很好。一个合格的姨娘,不仅要有美貌,更要有智慧。
"鸢儿,你这孩子有福气,"我开口道,"能得到洛姨娘的青睐,日后必能平步青云。"
"谢爹爹夸奖,"鸢儿乖巧地应道,"女儿一定不负爹爹期望。"
洛泱站起身来,优雅地行了一礼:"主人谬赞了。妾身定当竭尽所能,辅佐夫人管理家务。"
"好,很好。"我点点头,"从今日起,你就搬去东厢房居住。那里的环境不错,离正院也近,方便你服侍。"
"谢主人恩典。"
当天下午,洛泱就开始着手安排东厢房的事宜。她吩咐下人添置了些家具器物,又挑选了几件合适的衣物,忙得不亦乐乎。
"干娘,"鸢儿在一旁帮着整理物品,"您一定要经常来看望女儿。"
"放心,"洛泱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干娘怎么会不管你?等过段时间,我教你针黹女红,还有诗词歌赋,让你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的闺阁佳丽。"
"多谢干娘栽培。"鸢儿感激地说道。
我看着她们其乐融融的模样,暗自点头。有洛泱这样的人来照顾鸢儿,也算是对这个孩子的关心。而香香见状,也不甘落后,表示要教鸢儿琴棋书画。
一时间,整个东厢房充满了欢声笑语。
洛泱这个皇贵妃果然不简单,仅仅几天时间,就把后宫调理得井井有条。
"呀~干娘~"鸢儿娇嗔着,整个人已经压在洛泱身上,"您今天的裙子好香啊~"
洛泱妩媚一笑:"是吗?那是主人特地赏赐的熏香。"说着,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裙摆擦过鸢儿的脸颊。
欣儿在一旁看的有趣,也加入了进来:"皇贵妃妹妹,不如我们也来试试?"说着,她已经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哎呀~夫人~"洛泱假装推拒,实则已经倒在欣儿怀里,"您这样欺负我们姐妹~"
三人顿时滚作一团,莺啼燕语不绝于耳。欣儿和洛泱一左一右夹着鸢儿,纤纤玉指在她身上游走,惹得小女孩娇喘连连。
"鸢儿~让我们检查检查你的发育~"洛泱坏笑着掀开鸢儿的衣服,"哎呀~发育的真好呢~"
着鸢儿胸前的蓓蕾。
"呀~干娘坏~"鸢儿娇羞地扭动,却又不舍得逃开。她的乳尖在洛泱的把玩下迅速挺立,如同两颗鲜嫩的樱桃。
"呵呵~你瞧这小妮子,已经学会撒娇了呢~"欣儿也凑了过来,用指尖轻轻刮过鸢儿的肚脐,惹得少女一阵颤栗。
"呀啊~母亲大人~不要~"鸢儿羞涩地躲避,却被两人按在中间动弹不得。
洛泱轻笑:"鸢儿啊~要学会享受这份快乐~将来才能更好的服侍主人~"说着,她的唇瓣轻轻覆上鸢儿的樱唇,丁香小舌灵活地探入,挑逗着少女的香舌。
欣儿也没有闲着,她伏下身去,含住了鸢儿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不要~太刺激了~"鸢儿娇喘连连,小脸涨得通红。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亵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呵呵~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看来我家鸢儿很有天赋呢~"洛泱松开鸢儿的唇,欣赏着她红润的小嘴和微肿的樱唇。
"干娘~母亲~不要看了~"鸢儿捂住脸,却遮不住从指缝中泄露的春光。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身子~"欣儿轻轻拉开鸢儿的手,"况且~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洛泱点点头:"没错~我们要把你培养成最完美的女子~这样才能配得上我们的主人~"
说着,两女配合默契地褪下鸢儿的亵裤。少女粉嫩的小穴已经泥泞一片,蜜液不断涌出,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啊~不要看那里~"鸢儿羞得想要钻进被子里。
"傻孩子~这里可是最迷人的地方~"洛泱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缝隙。
"啊~"鸢儿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让更多蜜液流出来。
欣儿也加入进来,和洛泱一起分享着少女的芬芳。两女的唇舌在鸢儿最私密的部位探索,时而轻啄,时而舔弄,让少女彻底沉浸在这份快感中。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鸢儿喃喃自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任由两位长辈玩弄。
"这是女人最愉悦的事情~"洛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鸢儿以后会明白的~"
三人在床上缠绵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才停下来。鸢儿累得直接睡去,欣儿和洛泱却还在窃窃私语。
"皇贵妃妹妹~"欣儿拉着洛泱的手,"多亏了你~鸢儿最近开朗了很多~"
"夫人客气了~"洛泱靠在欣儿肩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嗯~"欣儿点点头,"等过几天~我让鸢儿学些新的花样~"
"什么花样~"
"就是~"欣儿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洛泱好奇地看着欣儿,却见她已经躺下休息,只得摇了摇头,也跟着躺下。三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时光。
夜色渐深,寝殿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映照着三个曼妙的身影。她们的关系因为这些夜晚
变得更亲密,不仅是主仆,更像是姐妹。
"嗯~"洛泱轻轻睁开眼,发现欣儿和鸢儿还在熟睡。她蹑手蹑脚地起身,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自己依然美艳动人,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是这几个月的变化,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醒了?"欣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我以为你会睡得很香呢~"
"呵呵~"洛泱回头笑道,"谁让我遇到夫人这么个磨人的妖精~"
欣儿佯怒,从背后抱住她:"怎么说话的?难道昨晚还不够舒服?"
"夫人~"洛泱轻轻挣扎,"鸢儿还在呢~"
"不怕~"欣儿在她耳边轻声,"那丫头从小就机灵得很~说不定早就醒来了~"
果然,鸢儿揉着眼睛走出来:"母亲大人~干娘~早上好~"
"小蹄子~"洛泱轻轻拍她一下,"明明就是装睡~"
"嘿嘿~"鸢儿嬉笑着爬上床,"谁让两位娘亲玩得太激烈~把人家吵醒了~"
"小坏蛋~"欣儿也爬上床,"那就一起来吧~"
三具温软的娇躯纠缠在一起,帐幔内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娇吟声。窗外,一轮圆月下,繁星点点。这宁静的夜晚,注定又要热闹非凡。
"啊~母亲~不要~"鸢儿娇喘着,粉嫩的舌尖探出口腔。
"怎么?不喜欢么?"欣儿邪魅一笑,继续啃咬着鸢儿的耳垂。
"不是的~太刺激了~"鸢儿扭动着,却让两女的唇舌更加深入。
"呵呵~慢慢来~"洛泱温柔地安抚着鸢儿,同时用自己的胸部磨蹭着少女的后背。
"干娘~"鸢儿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脸蛋越发红润。
"乖~放松~"洛泱轻声引导,"让干娘教你~"
三人就这样在床上翻滚嬉闹,时而互相爱抚,时而轻声调笑。整个寝殿内都是旖旎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两女特有的幽香,构成了最迷人的味道。
"鸢儿~"欣儿轻轻抬起少女的下巴,"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了吗?"
"嗯~"鸢儿重重地点头,她已经完全沉迷在这种快乐中了。
"那就开始吧~"欣儿邪笑着,俯身吻上鸢儿的樱唇。
洛泱也在一旁助攻,时而轻抚鸢儿的脊背,时而揉捏欣儿的乳峰。三个人就这样缠绵在一起,直到太阳升起才罢休。
"真是的~"鸢儿慵懒地趴在枕头上,"每天都是这样~"
"你喜欢吗?"洛泱玩弄着鸢儿的发丝。
"喜欢~"鸢儿甜甜一笑,"这就是母亲和干娘给我的礼物~"
"聪明~"欣儿赞赏地看着她,"所以我们继续吧~"
"啊?可是~"鸢儿还没说完,就被两女堵住了嘴唇。她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口水交融,不分彼此。
"唔~"鸢儿很快沉浸其中,她的小手也不老实起来,开始在两女身上游走。
"真是个小妖精~"欣儿笑着捉住鸢儿的手,"看来要给你一些教训呢~"
"不要~"鸢儿娇呼,却激起了两女更大的兴致。
新一轮的欢爱就这样开始了,直到日上三竿才停止。三人相拥着躺在榻上,回味着刚才的快乐。这是她们每天必不可少的环节,也是她们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在这里,没有主仆,没有尊卑,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和最真诚的情感。而这,就是这个大家庭最珍贵的部分。三具玲珑的胴体依然交缠着,帐帘随风飘动,发出轻微的响声。这一天,又是从最愉快的清晨开始。而这,也只是她们生活中很小的一个片段而已。但正是这些看似平凡的日子,让她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也让这个家变得更加温馨和谐。
而她们的故事,也将继续写下去。每一天,都有新的感动,每一刻,都充满温情。
鸢儿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洛泱身上,两人的乳房紧紧贴合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传来阵阵快感。欣儿从后面抱着两人,四团雪乳挤在一起,形成了最诱人的风景。
"母亲~干娘~你们的乳房好舒服~"鸢儿陶醉地说,同时加快了磨蹭的频率。
"傻丫头,这才刚开始呢~"欣儿轻笑着,调整角度让自己的乳房也能参与到这场盛宴中来。
"啊~好棒~"鸢儿仰起头,感受着上下两张小嘴同时受到的刺激。洛泱的舌头正灵活地舔弄着她的乳尖,而欣儿则专注进攻她的脖颈。
"嗯~嗯~"鸢儿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两人身上游走。她先是抓住洛泱的一只乳房大力揉捏,然后又攀上欣儿的高峰。
"小色女~"洛泱抓住鸢儿作乱的手,"来,和干娘一起玩~"
说着,她将自己的乳房挤到鸢儿掌心。鸢儿会意,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这种互动带来的快感远胜单纯的手淫,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啊~就是这样~"欣儿鼓励着,同时加大了力度。她的乳房在两人之间来回挤压,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母亲~干娘~我受不了了~"鸢儿呜咽着,她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乖,忍着~"洛泱安抚道,"等我们都到了再说~"
三人的乳房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汗水和香汗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这种感觉太美好了,让人欲罢不能。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鸢儿哭喊着。
"一起去~"欣儿和洛泱异口同声地说道。
下一刻,三人都达到了高潮。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温度。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让她们都不舍得分开。就这样维持了很久,直到体力耗尽才停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鸢儿抱怨道,"明明说好是教我,结果自己也陷进去了~"
"谁叫你这么诱人呢~"欣儿调皮地弹了弹她的额头,"下次我们会控制的~"
"最好是~"鸢儿嘟囔着,心里却很期待下次的到来。毕竟这种快乐实在太美妙了,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三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相视一笑,开始新一轮的游戏。这样的日子虽然单调,却充满了快乐。她们都喜欢这种单纯的快乐,这也是这个家中最温暖的部分。
窗外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这温馨的一幕,也成为了这个家里最美的风景。三人的欢笑声经久不衰,为这个大家庭增添了无限生机。这便是她们的日常,简单而美好。而这,也正是生活的真谛所在。她们将继续这样的生活,直到永远。因为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她们找到了真正的幸福。而这种幸福,是任何人都无法夺走的。所以她们会一直保持着这份快乐,让它永远持续下去。
"母亲~干娘~我真的不行了~"鸢儿整个人瘫软在两女身上,"你们太过分了~每次都把人家弄成这样~"
"呵呵~"两女相视一笑,"谁让我们的鸢儿这么可爱呢~"
"讨厌~"鸢儿娇嗔着,却舍不得从两人的怀抱中挣脱。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太美好了,让她不愿醒来。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她找到了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来自于内心的满足,来自于灵魂的共鸣。而这,就是她们之间最珍贵的东西。永远也不会改变。这就是她们的故事,一个关于爱与成长的故事。而这个故事,还在继续书写中。每一个明天,都值得期待。因为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她们将继续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而这种快乐,将伴随她们度过余生。这就是她们的生活,简单而又充实。而这种生活,正是她们所向往的。因为在这里,她们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而这个归宿,就是彼此。她们将继续守护这份感情,让它永远流传下去。而这,就是她们最大的心愿。她们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永远。因为在这个家里,她们找到了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来自于爱,来自于关怀,更来自于彼此的理解和支持。而这,就是这个家庭最宝贵的财富。她们会继续珍惜这份情感,让它永远传承下去。而这个故事,还将继续。每一个明天,都会有新的故事发生。而她们,将继续书写下去。用最美好的笔触,描绘出最绚丽的画面。这便是她们的生活,简单而充实。而这种生活,正是她们所向往的。她们会继续追寻这种快乐,让它永远延续下去。因为这,就是她们的梦想。而这个梦想,终将实现。她们会继续努力,让这个家永远充满欢声笑语。而这,就是她们最大的心愿。她们会永远记得这一刻的温暖,永远怀念这种感觉。因为这,就是她们的青春,她们的回忆。而这记忆,将永远铭刻在她们的心中。
“刘明,赶紧把文件交上去,你今天差点又迟到了!”
一个OL装大美女在办公室内训斥下属,深邃的大波浪长发散落在香肩上,琼鼻挺拔,睫毛修长,妩媚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一丝知性,精致的红唇上伴随有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妖娆又端庄。
虽然是大热天,可公司冷气开的很足,OL美人那件修身白衬衣本来得体,却被一双硕大的乳球高高撑起,本来紧致的胸前两颗纽扣都被搞得拉扯出皱纹,稍微靠近些都能听到纽扣痛苦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
由于修身版型被强制撑开,美人胸部和小腹之间几乎完全脱离衬衣的贴合,产生一个诡异的空洞。
要不是她选择了大一号的衬衣,估计会因为太短而无法塞入套裙当中。
下半身首先是一条黑色包臀裙,黑色的裙摆忠诚将美妇那饱满如蜜桃般肥美多汁的大屁股裹住,从后方甚至能隐隐看到她那行走间不断扭曲的屁股沟。
只到大腿一半的裙摆将两条笔直长腿露出,修长丰满的人妻蜜肉上裹着最近网红款式的巴黎世家黑丝袜。
那丝袜柔滑细腻,能够很好的展现腿部极品曲线,又能将袜子下白皙娇艳的点点肉色光泽透露而出,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让所有男性员工都恨不得用眼神将那黑丝搅碎!
娇弱的美足踩在黑色高跟中,五厘米的鞋跟让足背绷直,却又不显得盛气凌人,透过黑丝都能感受到的娇嫩,让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男人的心坎上~
“是是,今早有些堵车,差点就迟到了!”刘明赶紧回话,态度尽可能的良好。
虽然他没有迟到,可是自己知道手里这份策划方案的重要性。这可是公司大老板亲自督办的案子!
“行了,快拿上去吧,今天你们团队什么都不用做,全力配合董事会修改方案。”黑丝美少妇朝下属摆头,示意他抓紧时间。
刘明没有再耽搁,立马乘上电梯,按下了二十层的按钮。
这座大楼一共四十层,建成于两年前,所有设施设备都是全新的。从外边看过来通体蓝色的玻璃幕墙相当惹眼,里边也是装点辉煌。
这里便是《人齐收藏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个人齐集团相当神秘,据传是两个月前才注册成立的新公司,可转手就在一周内完成了对世界五百强企业浮世集团的收购,可谓是震惊世界。
收购浮世集团后,人齐还没有停下扩张的脚步,在两个月内连续完成对另外两家大型企业的收购,而且动作之迅速让全世界都为之咋舌。
千亿规模的并购,通常需要以年为单位的谈判时间,如此迅速的将几个大型集团收入囊中,人齐收藏这个奇怪的名字红极一时。
刘明,原本是某互联网广告公司的员工,不久前人齐集团完成了对公司的收购,现在他们所有员工都搬进了总部大楼里办公。
也算是鸟枪换炮吧,背靠庞然大物,现在都是客户主动上门来求合作。
刚才和他对话的女人就是他们现在的主管,也是曾经的老板,名叫苏姚。
那身段、那美腿、那黑丝!简直是公司所有男人的女神,可惜就可惜在她五年前就结婚了,嫁给当时公司总经理,不知断了多少人的梦。
不过现在嘛…
刘明感觉老板苏姚很不对劲!从公司被人齐集团收购开始就变得不对劲。
集团总部大楼一共四十层,不过最顶上几层是不允许员工上去的,就算是各部门的主管都得得到批准才能授权前往。
刘明心比较细,时长观察各种微小的细节。
比如说,人齐集团里百分之八十的主管都是女性,而且是已婚女性。已婚说得通,毕竟大公司潜规则都知道,不太喜欢未婚未育的小丫头。
可是!人齐集团的女主管一个比一个性感!身段和颜值每一个都堪称是行走的春药,这就不对劲了。
更让感到震撼的是,从他进入总部大楼以来,暗自统计过所有去往【禁区】的员工和主管,无一例外都是极品美人妻!
离他最近的一个便是美艳人妻苏姚,刘明某天曾看到她两次进出【禁区】。
第一次是在午后,她上去时分明穿着一条黑色连裤袜,两小时后回到职场,那双美腿上居然换成了肉色裤袜。
第二次实在下午六点下班时候,穿了一下午肉色裤袜的美人妻乘电梯上去,一小时后下来,丰腴少妇腿上居然又变成了咖啡色裤袜!
这里是公司,又不是她家,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位人妻在公司里一天换两条丝袜呢?
最上边十层楼不让一般人上去,唯独美艳的丝袜人妻可以进入,其中可能隐藏有惊天大秘密。
“算了…我可不想惹事,现在的工资比以前高多了,苏姚又不是我老婆,她被人操了也是给那狗日的戴绿帽子。”
话虽如此,可他挺起裤裆的鸡巴非常老实。
曾经他羡慕的是经理,能将苏姚那个极品压在床上输出,而且人一年少说能挣个几百万,可谓是羡煞旁人。
现在!现在他崇拜人齐集团的老板!
苏姚那性感的丝袜美腿,应该是无数次为神秘的老板颤抖过了吧……
呵呵!三十层楼里有多少极品美人?有多少极品丝袜人妻?
你们的老婆真棒,不过现在是我的玩具了!
“真牛!这才是男人啊!”刘明感叹。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间里,电梯顺利来到了二十楼。
叮咚~~
二十层是集团共用的活动层,大量大大小小的会议室和会客厅在这里,中央还有一个庞大的活动厅,甚至足够让一支舞团在此起舞。
刘明正目前在一个跨部门组合起来的策划团中,他们的任务是准备一份策划,一份向即将来访的英国XX金融集团展示公司文化的策划。
这是这个团队有些奇怪,除了刘明一个男人外,其它成员全是女性,而且是非常极品的丝袜人妻!
“喝哈!”
“打!”
江南,曾经那座兴盛的武馆,由于失去了主心骨而在短短数月里衰败下去。
现在,所有学员都已经离开,只剩下心如死灰的张坤和沉默不语的大师姐紫笙。
张坤每日便是沉闷的坐在地上,只要闭上眼睛,他的美母洛泱撅起黑丝大屁股接受那个魔鬼插入的画面就会浮现!
美母一次次的高潮!美母一双双换下的丝袜!淫水横流的淫贱,端庄禁欲的脸庞被那根鸡巴操到扭曲不堪……
还有美母自愿嫁给一根肉棒做老婆那天!洛泱穿过的情趣婚纱和白丝还留在床上,张坤每日都要闻嗅上边残留的味道才能入眠。
大师姐紫笙更是愤怒,自己崇拜的师母居然被一根鸡巴给击坠!
每当想起师母赤裸身体,只穿着淫荡黑丝袜跪在地上,砰砰砰给那个男人磕头的场面!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喝啊!”一记鞭腿,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假人拦腰踢断。
那一天,师母洛泱骑跨在那男人腰上,禁欲多年的小穴被一根巨物无情撑开,她的双手在耳边笔出剪刀手,吐着舌头翻白眼!那副阿黑颜,直到现在还是紫笙的噩梦。
在师母被收服带走的前一刻,紫笙哭喊着问她为什么。
只得到一句:“紫笙,女人…特别是极品女人,一开始就是男人的猎物!洛泱能夹住大腿禁欲,只是因为长久以来没有遇到主人罢了。无论我再如何挣扎也无法战胜主人的鸡巴~所以我选择了跪服,乖巧的张开大腿~乖巧的跪在主人鸡巴下当一条乖狗狗~”
洛泱,那个强大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师母,居然就这样被一根鸡巴给操走了!
简直是击碎了紫笙的信仰。
叮叮!叮叮!
久违的,无人问津的武馆传来门铃的声音。
“您的快递,给您房门口了。”快递小哥放下一封信件,转而去往下一个目标。
死气沉沉的张坤出门将信件拿回,却在看到寄件人名字时气血翻涌!
“…洛泱…洛泱…妈,是妈寄来的!”久违的唤起他那颗对任何事情都无感的心脏,急匆匆将信封拆开。
听到洛泱两个字,紫笙立刻停止打桩训练,快步冲了过来。
打开信封,一张照片跌落而出,紫笙的动作更为迅速,可拿起之后,她的拳头捏的更紧了!
一张标准尺寸的照片,却让张坤差点吐血!
那是一张洛泱穿着正经婚纱照的照片,极品美妇身披纯洁,前端开口的裙摆将她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双腿大片展现。
洛泱神情自然,手捧花束放在胸前,胸前开口略显含蓄,只是微微露出一点雪白的乳肉。
她的脸颊上充斥着幸福和期待,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不加隐藏,这是只有最幸福的妻子才能拥有的浅笑,淡淡勾起的嘴角胜过千言万语。
可惜,婚纱照怎么能没有男主角!
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就在照片里,没有挽住洛泱的手臂,也没有亲昵环绕她的香肩,他只是…
“…妈妈…呜呜…”张坤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烟消云散。
那个魔鬼,居然是半蹲在他美母洛泱的裙摆里!就在那两条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之间!
美母洛泱为了配合他的行为,居然是将两条美腿分开呈一字马,两只无鞋白丝嫩足踩在两侧专门准备的花台上!
如此淫靡的场景,现成该是什么样子的?
洛泱端庄的上半身和淫乱的下体完全不是一种气质,就像是从冰箱里取出一个西瓜,切开一看居然是榴莲!
那个夺走他娇妻美母的男人,蹲在洛泱一字马的两腿之间,翘起脸庞怼在美人骚穴上。
美母两百四十度的一字马导致美胯降低,骚逼距离裙摆底端最多还有两厘米的距离,因为那个男人正伸出舌头,对准镜头无法拍摄到的地方舔舐。
最高档的摄影器材将一切都记录下来,包括从裙底神秘之处顺着舌头流入男人嘴巴的淫水!那是他美母发情的证明。
夺走他一切的魔鬼,双手正对准相机,笔出两个国际通用手势。
照片最底部,留下一行醒目的红字:【最存粹的征服~最忠诚的淫堕!洛泱~是主人的洛泱~!】
强忍着心中的暴怒,张坤再次伸手从信封中拿出一张照片,这不看还好,一看又是一口老血堵在心头。
自己那美艳的美母,此刻已经脱下了婚纱裙,赤裸的身体美玉无瑕~白皙的肌肤让相机的感光元件不得不将周围的环境都给调暗。
照片里的洛泱披头散发,深邃悠长的黑发披散在后背上,额头上原本优雅蓬松的刘海也是沾染香汗而贴合在脸颊上。
一双硕大的乳房被相机清楚记录,唯独那两点红晕的乳头被洛泱双手盖住。
平坦的小腹上沾满汗水,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盘肠大战!
两条美腿上依旧穿着刚才的婚纱白丝袜,只是纯洁已被污染,白丝袜上沾染的点点白浊诉说了她的遭遇~
赤裸的洛泱依偎在魔鬼怀中,同样赤裸的男人测过身体完全将美妇人搂紧,那根巨无霸大根巧妙藏在洛泱肥臀后边,躲开了镜头的窥探。
一双大手暧昧抚慰在洛泱的小腹上,将她的小穴遮挡,只是两滴从美妇人蜜穴中滴落的白浊被相机定格在半空,似乎在挑衅张坤的忍受极限。
这张照片底下依旧写了一行字,张坤一眼便能认出这是美母洛泱亲笔书写!
那种飘逸灵动的字体,只有新生养性几十载的美母能作出。
只是,字虽好,赏心悦目!可那意思,让他捶胸顿足!
只见那红色的字体写到:
【泱是主人的形状!
洛泱的玉足是主人的形状~洛泱的丝袜是主人的形状~洛泱的双腿是主人的形状~洛泱的小穴
这不是挑衅,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仿佛能听到那个魔鬼在低吟,你的美母真棒,但是已经跪服在我鸡巴下了!
就连紫笙也陷入长久的沉默:"洛泱师母,居然真的被调教成这幅模样…男人的鸡巴,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紫笙曾经只相信修行,跟随同样禁欲的师母一同练习,到今天还是处女的她足以证明自己信念的坚定。
可是,看到曾经那个温婉的师母被男根驯服到如此下场,她真的动摇了!
紫笙从瘫软的张坤手中接过信封,从中取出了最后一件物品。
"邀请函……"她轻声念出,却不敢贸然打开。因为她很清楚,这邀请函背后意味着什么。
里面是一张淡紫色的请柬,正面写着:恭贺洛泱娘娘正式入籍,诚邀故友出席庆典。
背面则是详细地址和注意事项:请着装典雅庄重,建议携带女伴,切勿着装暴露。违者后果自负。
张坤看完请柬内容,浑身一颤。这意味着,美母洛泱彻底臣服了。她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矜持优雅的女人,而是成了别人的玩物。
"我去!我一定要去看看!"张坤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把推开紫笙就要往外冲。
紫笙一把拉住他:"等等!你疯了吗?那边可是虎穴!"
"放开我!我要亲眼看看我的母亲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张坤疯狂挣扎。
"师弟!冷静!"紫笙厉声喝道,"你想清楚,就算你去了又能怎样?你那废物一样的实力,去了只会变成第二个张烨!"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张坤头上,他颓然坐倒在地:"那…那该怎么办?"
紫笙紧握双拳:"先调查清楚那个人的背景,知己知彼才能报仇!否则只会白白送死!"
张坤点点头,暂时压下心中的愤恨:"你说得对,我们需要了解更多情报。"他擦干眼泪,站了起来,"那么,紫笙师姐,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街道,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偶尔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经过,都会刻意避开这对奇怪的男女——一个是面带愁容的男子,另一个则是打扮古板的武者。
紫笙走在街上,心里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重返那座熟悉的建筑。从前每次路过,她都会想起洛泱教导她武功的点点滴滴。那时的洛泱是何等高贵典雅,一身白衣飘逸出尘,宛若仙子下凡。
可现在的洛泱已经堕落至此,成为了男人的玩物。想到这里,紫笙不禁攥紧了拳头。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自己的师父!
张坤拳头死死捏紧,却知道这里是那魔鬼的地盘,在这里发难不是好主意,还是乖乖按照规矩来吧,何况作为被切了鸡巴的绿乌龟,他心中对娇妻香香经历过的淫靡调教非常好奇…
身边跟随着自己大师姐紫笙一直冰冷着脸,她依旧维持自己禁欲的风格,宽松练功服下边配上白色长裤,从脚踝处可以窥见一双纯白色运动袜。
紫笙没有受到淫靡气氛的影响,身为武者的她非常轻松将在场的贱人们赤裸身体给过滤掉,只是她无法相信,曾经崇拜憧憬,同样禁欲的师母洛泱居然也会…
经过洛泱身边时,紫笙冷声道:“黑色蕾丝长筒袜、乳贴、胶布,的确是性感至极,师母甘愿为男人撑场面而展示身体…呵呵…真是当了一条好狗啊!”
爱之深恨之切,从前紫笙将洛泱视为神女,圣洁不可侵犯。如今洛泱堕落到这般地步,居然能够一改清冷端庄的贞洁性子,面不改色将身体几乎全裸的亮相。
洛泱的那双腿,无数次和她对练过的紫笙很早就知道,那是能让男人疯狂的绝世神器!如今终于摆脱掉保守旗袍的束缚,仅仅裹着一双透明长筒袜,将完美曲线展露世间。
对于徒弟火气十足的挑衅,洛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这点头,身体朝我这边倾斜,半倚靠在我怀里。
洛泱伸手在右边蕾丝长袜上拉扯一把,和从前一般,用温婉动听的声音道:“洛泱虽得主人疼爱,被免除入库调教,可身为女奴爱妾,日夜接受主人大鸡巴亲自教育,女德言行时刻注意,夫刚家法谨记在心!今日场面宏大,洛泱自然要为主人出力~”
师母的顺服让紫笙感受到可怕的压迫,从前的洛泱有多贞洁,紫笙最清楚不过,可眼前这男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将她调教得抛弃尊严,放弃人格!
可怕…男人果然可怕。
紫笙湿润的大眼睛不住颤抖,咬住下唇,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崩塌。
“哼!好好的人不当,不要脸的去给男人当狗!那根鸡巴就真的离不开吗!……算了,你…祝你当狗愉快!”
紫笙走出两步,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她没有父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中学时候迷上武术,机缘巧合之下被洛泱收为弟子。
这位师尊对她极好,知晓她的疾苦后直接让她在道馆住下,日夜相伴,早已情同母女。
“师父,今天!我一定要将你从深渊中解救出来!”紫笙呢喃一声,转身离开。
“紫笙小姐性格和你很像,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女子。”将洛泱搂入怀中,亲吻一口。
美人儿即便裸体也能面不改色,可被我亲吻一口,确实羞涩的低下了头颅。
“主人说的不对~,紫笙丫头和之前的洛泱很像,同是不好性欲,性子清冷。现在的洛泱经过主人大鸡巴的调教,已经是离不开主人的肉便器,和紫笙不一样啦!”
洛泱俯首,柔夷却缓缓攀上我坚硬的裤裆。将肉棒握在手,抬头朝我嗔怪微瞪。
“好啦好啦,主人错了,我的洛泱说的对!”命根子被一位武道宗师拿捏住,我自觉摆手投降。
洛泱这才松开手掌,转身面对面和我拥抱,缓缓扭动翘臀,用光洁柔滑的熟女股间三角磨蹭我坚硬龟头。
“既然主人错了,那待会儿要帮洛泱一个忙!”爱妾温柔缠绕住我,温香软玉实在是拥抱多久都不会腻。
如今的我,终于体会到古代帝皇的乐趣,怪不得还会有宠妃,怪不得会有君王不早朝,拥抱洛泱这样的珍宝,想不宠爱都不行!
最近我对洛泱的宠幸都让娇妻和女儿感到吃味,然而两个女子从不会搞什么后宫起火的戏码,她两居然是将洛泱给抢过去,白天由鸢儿缠着干妈教她武术,晚上则是欣儿拉着洛泱一同磨豆腐。
,如果将她那冰山女弟子也给收了…
想想紫笙那苗条的身段,禁欲的气质,就足以让任何雄性兽血沸腾!
更何况她还是一位难得的武道高手,若是将她也纳入后宫,岂不是如虎添翼?
"行,此事包在主人身上!"我大包大揽。
"那说定了!"洛泱雀跃的像个少女,"主人一定会成功哒~到时候师徒二人一同服侍主人~"她说着,主动撩起自己蕾丝长袜,露出白嫩的阴户,"你看,洛泱现在下面都是主人的形状~紫笙丫头也可以试试~"
看着美少妇在公众场合大大方方裸露生殖器,我还是觉得太过惊人,于是打断道:"行了,别在公众场合卖骚,回家再收拾你!"
洛泱闻言,满脸委屈:"可是…主人明明最喜欢洛泱发骚…"
"那是私下!"我板起脸。
"那好吧…洛泱听主人的!"洛泱噘嘴,不甘心的收回裙摆,遮掩住春光。可那根骚媚的舌头还是伸出来舔舐我嘴角,"主人,等回家后要好好调教洛泱~洛泱骚屄痒死了~"
我捏住美人儿的脸颊,"今晚就罚你陪鸢儿练武到半夜,让你骚!"
"啊!不要嘛!"洛泱慌了,"洛泱知道错了!饶了洛泱好不好~"
我拍打美少妇的屁股,"今晚你自己看着办!"
洛泱脸色瞬间苍白,赶忙拽住我的袖子,"主人别啊!洛泱陪你回去就是!"说完,她将手伸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粗大坚挺的肉棒,"你看~主人的宝贝都想洛泱了~"
"这还差不多,走吧,回家。"我拉着洛泱的手腕,朝着门口走去。
洛泱紧跟几步,和我并排而行,还不忘记回头朝紫笙方向看了一眼。
那紫衣女子显然看到了自己师尊谄媚的举动,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洛泱轻轻叹口气,转而朝我看过来,"主人,那丫头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屈服。"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慢慢来呗,反正你都已经屈服了。"
"讨厌!"洛泱羞恼
"走吧,回家。"
洛泱微微一顿,然后反握我的手,"嗯,回家。"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心里暖暖的。家,多么温馨的词啊。以前她住在道观里,总觉得缺少些什么。现在有了这个"家",她感觉自己真正完整了。
当然,她也知道,这个"家"里还有其他人。我的妻子欣儿,我们的女儿鸢儿,还有其他几位已经接纳她的女眷。大家都把她当作家人,这让一向独立惯了的她感到既开心又感动。
"在想什么呢?"我问道。
"没什么,"洛泱摇摇头,"就是觉得能遇到主人真是太幸运了。"
"运气这东西,谁都说不准,"我说,"也许当初如果没有遇到我,你现在过得更好也说不定。"
"不可能的,"洛泱斩钉截铁道,"遇到主人就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笑着捏捏她的脸,"你啊,就是嘴巴甜。"
"这是真心话,"洛泱认真道,"主人给了洛泱新生,洛泱怎么可能不感恩呢?"
"我又没做什么,"我挠挠头,"就是收留了你而已。"
"对洛泱来说,那就是救命之恩,"洛泱说道,"而且主人还教会了洛泱很多东西。"
"比如?"我好奇地问。
"比如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洛泱俏皮地眨眨眼,"比如怎么取悦男人,再比如怎么服侍主人。"
"你就不能正经一会儿吗?"我无奈道。
"在主人面前,洛泱从来都很正经啊,"洛泱一本正经道,"只不过正经的方向和别人不太一样罢了。"
"算了,懒得跟你争,"我推开门,"进去吧。"
洛泱跟在我身后,轻声说:"其实洛泱最感谢主人的,是让洛泱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是吗?"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你觉得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洛泱想了想,认真答道:"就是现在这样,能自由自在地和主人说话,不用担心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更不用压抑自己的本性。这种自在随性的感觉,就是最简单的快乐。"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变了。"
"哪里变了?"洛泱歪着头问。
"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说,"你太拘谨了,总想着保持形象。"
"因为以前没有人理解洛泱的真实想法,"洛泱轻轻说道,"直到遇到主人。"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谢谢你选择相信我。"
洛泱靠在我怀里,轻声回应:"洛泱永远相信主人。"
那一刻,夕阳正好,斜斜地洒在我们身上。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是心灵相通的美好。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
泱莞尔一笑,凑到我耳边道:“主人,紫笙这丫头洛泱疼爱的紧,一直视为自己的女儿。曾经是我不知道,现在洛泱体会到和主人性爱的快乐,自然要为紫笙也谋划谋划~”
我笑了,爱妃就是爱妃,说是要我赔罪,实则乃向我献女~
“爱妃哪里的话,今日前来的女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紫笙乃是爱妃调教出的精品,岂有不品尝的道理。”一直跟随洛泱生活,以洛泱为憧憬而成长,这样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处子,实在让我嘴馋~
洛泱嘟起嘴角,似乎有些不满:“主人是不是觉得洛泱在献女!才怪"希望如此。不过,主人您也要小心,紫笙跟我学了这么多年功夫,一手腿法使得出神入化,寻常男人可接不下。"
我哈哈一笑,"那我就更有理由收她做我的女人了。只有我这样的人,才有资格驾驭这样的尤物。"
就会从后面.."说到这里,洛泱已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我捏住她的下巴:"说完了?"
"没有..没有..主人还会..会命令洛泱对着镜子摆各种姿势..还要洛泱自己扒开..扒开下面..看着自己的小穴是怎么被主人的肉棒撑开的..还要洛泱自己数数..数自己被肏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呜呜..洛泱都被调教坏了..都变成主人的玩物了.."
听着洛泱娓娓道来那些淫靡的过往,我心里十分畅快。这个曾经高傲的武馆馆主,如今已经完完全全成了我的玩物。而且她还会帮我把她的得意弟子也送上我的床,这样的结局简直完美。
"乖,继续加油。"我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我相信你能说服紫笙的。"
洛泱羞赧地点点头,重新戴上那条碍事的胶带:"主人放心,洛泱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的。"
看着她那倔强又带着几分柔弱的模样,我不禁又硬了几分。这个女人,还真是百玩不厌啊。无论是她本身的气质,还是她调教出来的弟子,都让我充满期待。今天这场狩猎游戏,注定会很有趣。我舔了舔嘴唇,开始思考该如何对付那位紫笙小姐。她继承了洛泱的优点,想必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而她的倔强,正好可以激发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洛泱自然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她低头看了看我撑起的帐篷,轻声道:"主人想要的话..洛泱可以..可以帮您.."
"不必。"我轻描淡写地制止她,"留着力气对付紫笙吧。她可是你的得意门生,我可不能输给一个小姑娘。"
"主人说的是..可是..可是主人憋着会难受的.."洛泱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我拍拍她的屁股,"去吧,我和紫笙好好聊聊。"说完,我迈步朝紫笙的方向走去。洛泱连忙整理一下衣服,跟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背影,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紫笙啊紫笙,希望你能熬过这一关。如果你也沦陷了,我们师徒二人就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不管怎样,她都会陪着她的主人走下去。因为在他的怀抱里,她找到了真正的归属。至于紫笙...那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主人..紫笙就在那里..请主人温柔一点对待她..毕竟是洛泱的..的..呜呜.."说到最后,洛泱已经羞得说不下去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放心,我自有分寸。现在,让我们去见见你的宝贝徒弟吧。"说着,我牵起洛泱的手,向着紫笙所在的位置走去。洛泱紧张得心跳加速,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这条路,是从她选择臣服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的。
而我,正满怀期待地想象着接下来的发展。紫笙啊紫笙,让我来看看,你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呢?我想,这一定是一场有趣的较量。毕竟,她可是洛泱精心调教出来的徒弟,必然有着不输于她师傅的魅力。而我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个骄傲的女孩也收入囊中,让她和她的老师一样,成为我床上的玩物。这样的想法让我热血沸腾。我加快了步伐,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而此时的紫笙,正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她冷冷地环视四周,对周围的淫靡景象视而不见。然而,她的心里却翻江倒海。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端庄优雅的师母会变成这样。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会对那样的画面产生某种莫名的向往。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惧,也让她感到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意味着什么。唯一确定的是,她必须保持警惕,决不能让自己陷入同样的境地。
的骄傲。尽管内心已经在动摇,表面却要展现出宁折不弯的姿态。这就是她,倔强的紫笙,即使身处地狱,也要昂首挺胸地前行。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即将面临什么样的考验,她都不会轻易屈服。因为她是紫笙,是洛泱的骄傲弟子,是不可征服的武者!
香香领着两个参观者继续前进,走廊两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装饰画。这些画作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仔细一看,才发现画中人物的眼睛都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色彩。这说明画中的女子都是被调教成功的性奴,她们的灵魂已经完全被剥夺,只剩下一具供人玩乐的躯壳。
"这些都是入库后的成果展示,"香香解释道,"每一位成功的性奴都会有一幅画像挂在墙上,永久保存。这些画作采用特殊材料绘制,可以保存千年不腐。"她指着其中一幅画说:"看这幅,三个月前她还是个清高的大学教授,现在已经沦为最低级的公共便池。"张坤看得目瞪口呆,那些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孔,如今全都呈现出痴傻的神态。更令他震惊的是,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他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紫笙皱起眉头:"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主人的恶趣味,"香香冷笑一声,"他就是要摧毁这些女性最后的尊严,让她们永远活在羞耻之中。你看那幅画上的女人,她原本是个医生,现在已经学会了用阴道给人看病。"说着,她指向另一幅画:"这是个记者,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只会叫春的母狗。"这些话听得张坤面红耳赤,他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娇妻和敬爱的美母,最终也会沦落至此。而紫笙则感到一阵寒意,她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可能不止是简单的背叛,而是整个人生价值观的彻底颠覆。
"现在,让我们去看看更精彩的表演,"香香神秘地笑了笑,带着两人走进一扇大门。门后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演播厅,中央舞台上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好戏。一群身着各式丝袜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优美而淫靡,每个动作都在撩拨着观众的神经。台下坐着许多观众,有人在欣赏舞蹈,也有人在评论着哪位舞者的身材最为出众,还有人在讨论哪个姿势最能激起他们的欲望。
"这些都是正在接受调教的新人,"香香介绍道,"她们必须通过一系列测试才能获得主人的认可。现在的表演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加激烈的环节。"她的话音刚落,舞台上就响起一阵刺耳的哨声。音乐戛然而止,所有的舞者都停了下来,她们整齐地排成一列,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表演时间结束了,"香香宣布,"接下来是实践环节。各位,请上前领取你们的号码牌,准备参加比赛。获胜者将获得主人的特别关注,失败者则要接受惩罚。"台下的观众纷纷举手报名,有些人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紫笙看着这一切,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这些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而张坤则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中,他已经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只想继续观赏这场视觉盛宴。
"该进场了,"香香催促道,"你们也该见识见识这里的规则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不然可是会被惩罚的哦。"她的话语中带着威胁,但更多的是暗示。紫笙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抵御诱惑,但至少要尝试。至于张坤,他早已被眼前的一切迷惑,根本无暇考虑后果。
着装要求,所有女性必须穿丝袜,而且只能穿主人指定的款式。其次是行为规范,所有人必须时刻保持优雅姿态,不得有任何粗俗举动。最重要的是,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哪怕是再过分的要求也不能拒绝。"她说着,目光扫过两人,"明白了吗?"
紫笙咬着嘴唇点头,而张坤则一脸茫然。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只知道这栋大楼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奇和兴奋。
"很好,那就开始吧,"香香微笑着说,"首先要做的,就是更换制服。张坤先生,请您在外面等候,这是女士专属区域。"说着,她递给他一副耳机,"您可以在这里观看直播,了解里面的进展。放心,画面很清晰的。"
张坤接过耳机,有些忐忑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屏幕亮起,里面是一间装修华丽的更衣室。香香和紫笙站在镜子前,开始准备更衣。
"紫笙小姐,请允许我为您服务,"香香说着,开始解开紫笙的外套,"这套衣服可是专门为入库调教设计的,很适合您的气质。"说着,她将一套薄纱内衣递给紫笙,"请换上吧,很快就会习惯的。"
紫笙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她快速地换上了内衣,却发现这件衣服几乎无法遮掩身体。透明的面料下,她的肌肤清晰可见,甚至连私处的轮廓都能隐约看出。
"很好,现在是丝袜,"香香拿出一双黑色长筒袜,"这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弹性很好,而且很透气。穿上它,您一定会觉得很舒服的。"
紫笙默默地接过丝袜,开始穿戴。香香则在一旁细心指导,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到位。
"最后是鞋子,"香香拿来一双黑色高跟鞋,"这双鞋子的高度刚好,既能凸显身材,又不会影响行动。"
紫笙穿上高跟鞋,整个人的气质立即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那个清冷的武者,而是一位优雅的淑女。但这种转变让她感到陌生和不安。
"您看,这样的您多迷人啊,"香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等会儿主人看到您这身装扮,肯定会非常喜欢的。"
紫笙低下头,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她害怕一旦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就会失去抵抗的决心。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来了这里,就必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香香很满意紫笙的状态,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主人,紫笙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她一边说,一边看向紫笙。
紫笙闻言抬起头,正好对上香香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她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含义 - 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
"好的,我知道了。十五分钟后,地下一层会客室。"我挂断电话,转向身边的洛泱,"爱妃,你说你的徒弟会接受吗?"
洛泱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主人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紫笙虽然倔强,但她本质上和其他女孩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找到正确的切入点,她也会乖乖就范的。"
我点点头,搂紧怀中的美少妇,"那就好,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武者的味道了。听说紫笙的腿法了得,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会不会也很精彩呢?"
"主人就知道作践人!"洛泱轻啐一口,却是满脸幸福。她已经习惯了被我调侃,因为在这些话语背后,是对她的宠爱和认可。
十五分钟后,会客室的门被推开。香香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紫笙。我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位武者。不得不说,香香的眼光确实不错,这身装扮非常适合紫笙,将她的魅力完全释放了出来。
"紫笙小姐,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不必紧张,今天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
紫笙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失礼的动作。她能感受到来自我灼热的目光,这让她的皮肤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放松些,"我微笑着说道,"我是洛泱的朋友,自然不会对你不利。相反,我还很欣赏你呢。一个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如此境界的年轻人,实在是难得。"
紫笙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原本以为我只会用淫秽的目光打量她,却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谢谢主人夸奖,"她低声说道,"这些都是师母教导有方。"
"哦?那你认为,洛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追问道,"我是说,在你印象中。"
紫笙想了想,谨慎地回答:"师母她…很强大,很美丽,也很温柔。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不仅仅是武艺。"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会选择嫁给我这样一个普通人?"我继续追问,"难道你不好奇这其中的原因吗?"
这个问题触动了紫笙的心弦。她确实有很多疑问,关于师母的决定,关于这座大楼的秘密,还有关于我这个人的身份。现在,或许是一个揭开谜底的好机会。
"我…的确很好奇,"她坦率地说道,"师母原本可以选择更好的人,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您?"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赞赏地点头,"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了解女人。我明白她们需要什么,懂得如何让她们快乐。这一点,恐怕是洛泱之前遇到的人都做不到的吧?"
紫笙咬了咬嘴唇,不得不承认我所说的可能是事实。她回想起师母最近的变化,那些快乐的表情,那些幸福的样子,都证明了我的能力。可是,这并不能说服她放弃抵抗。
"主人言过其实了,"她试图反驳,"师母之所以…是因为她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我笑了,"不,恰恰相反。洛泱的选择很多,但她选择了我,是因为她信任我。她相信我能给她幸福,能让她快乐。而这些,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香香适时插话:"紫笙姐,你不懂。主人对我们每一个女人都非常好,他会关心我们的需求,尊重我们的意见,更重要的是,他能让每个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是啊,"洛泱也加入谈话,"紫笙,你要知道,人生短暂,何必执着于那些虚无的东西?与其追求那些得不到的东西,不如珍惜眼前人。"
紫笙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些话。一方面,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护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些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所以,我的提议很简单,"我打破沉默,"加入我们,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你会发现,这里的生活并不糟糕,相反,它会让你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新天地。"
紫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站起身来,郑重地说:"请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当然,"我挥挥手,"你可以好好考虑,不用着急。毕竟,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
紫笙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会客室。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但也透着一股坚强的气质。我知道,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做得不错,"我称赞道,"看来你的徒弟确实有潜力。给她一些时间吧,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香香微笑着点头:"主人英明。紫笙姐其实已经动摇了,只要再加一把火,她一定会沦陷的。"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美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座大楼里的每个人,都将变成我的收藏品,我的玩物。而紫笙,很快就会成为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来。毕竟,最好的猎物往往需要耐心等待。
当我回到房间时,洛泱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主人,紫笙马上就到,"她温柔地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服装,保证会让主人满意的。"
我走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这座城市正在变得越来越有趣,而我的收藏也越来越多。很快,紫笙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为我们这个特殊的家庭增添一道亮丽的风景。
敲门声响起,洛泱前去开门。片刻之后,一位身着紫色旗袍的女子出现在门口。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紫色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最重要的是,她的眼中已经有了些许动摇,这是好事的开端。
"主人,紫笙带来了,"洛泱恭敬地说道,"我已经帮她换好了衣服。"
我转过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她确实很漂亮,那种清冷中带着倔强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征服。而此刻的装扮,更是将她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很不错,"我走上前去,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很棒的收藏品。"
紫笙咬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被我用手指轻轻堵住了。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别急着拒绝,今晚你会留下来,和我好好交流一番的。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说完,我在她脸上轻轻一吻,转身走向卧室。今晚,将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而紫笙,则将成为我最新的战利品。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笑容。这座城市的天空下,还有更多的猎物等着我去捕获呢。而现在,是时候专注于眼前的这块美味的蛋糕了。
洛泱跟在我身后,轻声说道:"主人放心,今晚紫笙一定会明白的。她和我一样,注定是主人的人。"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笃定,这是她这段时间来得出的经验 - 所有的女人都无法抗拒我的魅力。
而此刻的紫笙,站在原地,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答应穿上这身衣服,更不明白为何会同意留下。也许正如香香所说,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因为她已经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世界。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很快,这颗心脏将迎来新的挑战,而我也期待着它的到来。毕竟,征服一个倔强的女人,比得到什么都让我感到快意。
窗外,夜色渐深,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但对我来说,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美丽的灵魂等着我去发掘,去占有,去征服。
而这,就是我的使命。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使命。而今晚,紫笙将成为这个伟大事业的一部分。她会明白,成为我的收藏品是多么荣幸的事。而这个世界,也将见证一个全新传奇的诞生。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简单的目标:让所有美丽的事物,都成为我一个人的珍藏。而今晚,又一个新的篇章即将展开。我期待着,期待着紫笙的蜕变,期待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那一刻。
掌心传来的温热。
"唔..."紫笙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变得燥热。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手掌沿着乳房的弧线慢慢划过,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的轻颤。我不急于解开她的衣物,而是继续隔着那层丝绸材质的布料进行挑逗。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更能激起欲望,让人心痒难耐。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就感受到掌心传来了一抹硬挺 - 那是紫笙的乳头,在我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
我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着我的动作。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在她的背部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摩挲,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点燃她欲望的机会。紫笙的身子在我的怀里渐渐软化,她的重量完全依靠在我身上。我知道,这是胜利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是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我有足够的耐心去慢慢品味这场盛宴。毕竟,最好的美食都需要细细咀嚼,而今晚,我将享用到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之一。"紫笙,放松一些,让我好好疼爱你。"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揉搓的力度。那对丰盈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带来绝佳的触感。我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在隔着衣物的刺激下逐渐挺立,就如同一颗熟透的葡萄,随时等待着采撷。"你的身体很诚实呢,"我继续调戏着她,"看看,它们多么兴奋。"说着,我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粒突起,感受着它们的硬度和热度。紫笙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脸蛋已经红得像苹果一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声。我知道她想要抗拒,但她已经开始沉溺于这种快感中了。毕竟,身体是最诚实的,它不会说谎,只会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而我,就是一个专业的引导者,懂得如何唤醒每个人的本能。
现在,就让我们开始一段美妙的旅程吧。让我带领你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在那里,你将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享受到极致的愉悦。而这一切,都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开始 - 让你的身体完全放松,接受我的爱抚,沉醉于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来吧,让我们一起开始这段奇妙的旅程。"主人...不要..."
紫笙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我知道,是时候给予她致命一击了。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同时用力捏住了她的乳头。"啊!"紫笙发出一声娇啼,全身剧烈颤抖。我趁机将她扑倒在大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物。旗袍的盘扣在暴力下崩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具美妙的躯体,每一个部分都让我心动不已。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裹在黑丝之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迫不及待地剥下她的丝袜,露出了光滑如玉的肌肤。接着,我俯下身,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亲吻。紫笙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抽搐起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沦陷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总攻时刻了。我要让这个倔强的女人彻底屈服在我胯下,成为我的俘虏。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让她的灵魂烙印我的印记。从此以后,她将完全属于我,成为我最忠实的奴隶。而我,也将拥有一个新的玩物,一个完美的收藏品。今晚过后,她将永远记住这个改变命运的夜晚,记住她是如何一步步坠入深渊的。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她生命中最甜蜜的记忆,也是她永远无法逃脱的枷锁。来吧,让这场狂欢开始吧!让这个骄傲的武者彻底堕落吧!
我直起身子,解开了裤子的束缚。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散发着雄性的气息。紫笙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这并没有让我心软。相反,这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抓住她的双腿,强行分开,露出已经湿润的秘处。"不...太大了..."
紫笙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挺身而入,巨大的肉棒破开了层层阻碍,直捣黄龙。紫笙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眼角沁出了泪水。但我毫不怜惜,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紫笙的身体向前耸动,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渐渐地,疼痛转化成了快感,紫笙的叫声也变得愉悦起来。她开始迎合我的节奏,主动抬起臀部,让我进入得更深。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成为我最听话的宠物,用她的身体取悦我,用她的热情回报我。而这一切,都将是我永恒的收藏品中最璀璨的一枚明珠。今晚,就让我好好品尝这份美味吧!让紫笙彻底沦陷,成为我专属的玩物吧!"啊~~主人~~好爽~"紫笙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大声呻吟着。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我肆意驰骋。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举起,让自己的每一次冲击都能直达最深处。紫笙的小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不断蠕动,像是在榨取我的精华。她的蜜液不断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水渍。我俯下身,吮吸着她的乳头,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紫笙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的背部留下了深深的划痕。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醉,双眼迷离,樱唇微张,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我知道,这个曾经高傲的武者,现在已经成为我的胯下之臣。她的身体,她的意志,都已经被我完全征服。今后的日子里,她将成为我的私人收藏,永远伴随着我的左右。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速度,准备给她最后的冲击。我要让她彻底沦陷,永远无法逃离我的掌控。让这场狂欢达到最高潮吧!让我们一起攀登极乐的巅峰!
"主人~~我要去了~~~"紫笙的娇躯剧烈抽搐,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紧紧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我没有抽出,而是继续耕耘,让紫笙体会更加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我知道,她已经被我完全征服,成为了我的所有物。从此以后,她将永远记住今晚的一切,记住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陷的。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我永恒的珍藏。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紫笙昏厥了过去。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显然是达到了极致的快感。我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额头。今晚,我收获了一份珍贵的礼物,一个美丽的玩物。而今后的日子里,她将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
的肌肤,回味着方才的激情时刻。这一刻,我感到无比满足,因为我又完成了一个伟大的征服,让更多的人成为我的收藏品。而这一切,都将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会留下我的印记,每一个美丽的事物,都将成为我的专属。这不仅是我的理想,更是我的使命。而今晚的成功,无疑是对我最好的褒奖。
"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洛泱拿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印章来到我身边。这是我特制的纯爱神印,可以让任何人永远保持对我的忠贞。
我示意洛泱继续。她轻轻擦拭着昏迷中的紫笙小腹上的汗珠,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印章盖在她光滑的小腹上。随着印章落下,一道金色的符文缓缓浮现,形成一个优美的图案。这是我的标记,代表着紫笙从此以后就是我的所有物了。看着这神圣的一刻,我不禁露出了微笑。又有一个人被我征服,成为了我的收藏品。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做得很好,洛泱。"我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你推荐得很出色。紫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洛泱高兴地笑了,"主人满意就好。紫笙从小就跟着我练武,她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儿。现在她已经完全臣服了,相信今后一定能带给主人更多惊喜。"
我点了点头,看着昏迷中的紫笙,心中充满了期待。从现在开始,她将开启一段全新的旅程,一段属于我的旅程。而我也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展现出更多令人惊喜的一面。毕竟,征服一个人只是开始,如何让她成为最完美的收藏品,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主人,要不要我现在就把紫笙送去调教室?"洛泱询问道,"我可以亲自负责她的调教课程,保证让她变得更加优秀。"
"不急。"我摇了摇头,"先让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说吧。"
说着,我轻轻地抱起紫笙,走向浴室。今夜的狂欢已经结束,是时候为明天做准备了。而这一次的经历,无疑将成为一段美好的回忆,永远镌刻在我们的心中。当然,最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我又多了一个忠诚的伙伴,一个美丽的收藏品。这让我感到无比自豪,也让我对未来的征程充满了信心。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多的挑战还在前方等着我去征服。而现在,就让紫笙好好休息吧,明日,将是她人生的转折点,也将是我们共同的开始。
我温柔地清洗着紫笙的身体,确保每一处都被仔细照顾到。看着她平静的面容,我的心中涌起一阵柔情。
昨夜的狂野之后,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熟睡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主人,需要我帮忙吗?"洛泱站在浴室门口,关切地问道。
"不用,你去准备早餐吧。让她好好休息。"我轻声回应,手上继续动作,"一会儿把她安置到我的房间。"
"是,主人。"洛泱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等到水温不再合适,我才将紫笙轻轻擦干,为她穿上干净的衣服。选了一套素雅的家居服,配上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吊带袜。看着她躺在那里,我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低声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二天,
手中变幻莫测,柔软的触感让人心醉。正当我埋头耕耘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我知道是昨晚那个倔强的女孩来了。
抬头望去,紫笙换上了那身标志性的紫色旗袍,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紫色的高跟鞋更衬得她婀娜多姿。她站在门口,先是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抬起那张还带着些许红晕的俏脸。
"主人,紫笙前来请安。"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动人,"从今往后,紫笙愿意做主人最忠诚的仆人,随时等候主人的召唤。"
看着昔日那个骄傲的武者如今变得这般乖巧,我不禁心生欢喜。我伸出手,示意她过来。紫笙款款走近,坐在我的另一侧。我的左臂环绕着洛泱的纤腰,右臂则搭在紫笙的肩膀上。
"乖~"我轻抚她的秀发,"你比我预想的适应得更快。"
紫笙微微颔首,羞涩地低下头:"都是主人调教有方。昨夜之后,紫笙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从前的种种坚持,现在看来是多么愚蠢。"
"哈哈哈~"我朗声大笑,"那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紫笙抬起头,直视我的双眼:"紫笙知道自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主人的。"
此话一出,连一旁的洛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则趁机将两女同时拥入怀中,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身躯。左边是成熟的洛泱,右边是青涩的紫笙,两种不同的触感让我倍感惬意。
紫笙初尝人事,身体敏感异常,被我这么一搂顿时软成一团,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我顺势在她耳后吹了一口气,换来一声娇喘。"主人~"紫笙撒娇般地唤道,"人家还害羞呢。"这话让洛泱不禁嗤笑:"紫笙,你忘了昨天是谁浪叫得最大声?"紫笙俏脸一红:"师母,你那时候也在啊..."
洛泱幽怨地掐了掐我的胳膊:"主人坏死了,非要当着我的面欺负紫笙。"我哈哈大笑,顺势搂住两位美人:"这怎么能算欺负呢?你们看,紫笙现在不就很享受么?"说着,我的手掌在紫笙的丝袜大腿上来回摩挲,引得她连连娇喘。"师母~"紫笙羞怯地唤道,"人家好热~"洛泱轻轻叹了口气:"傻丫头,这就受不了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紫笙闻言更加害羞,整个人都埋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我趁机在她耳边低语:"乖宝贝,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紫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倒是洛泱替她说了:"主人,紫笙想要您好好疼爱她。"我邪魅一笑:"这可不是疼爱,而是调教。"紫笙闻言身子一颤,却主动擡起螓首,楚楚可怜地望着我:"主人想怎么调教,紫笙都愿意。"这般乖巧的模样让我心头一热,当下将她抱坐在腿上,准备好好"教训"一番。洛泱见状也不甘示弱,贴在另一边磨蹭我的手臂:"主人偏心,人家也想要~"我哑然失笑,这两母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撒娇。当下左手搂住洛泱的纤腰,右手扶着紫笙的柳腰,准备好好享用这个清晨的时光。"你们两个都是主人的心肝宝贝,怎么会偏心呢?"我柔声安慰道,"今天就让你们一起伺候主人。"紫笙闻言欣喜若狂,而洛泱则羞红了脸:"主人真是坏死了。"我哈哈大笑,心想这母女俩日后定会成为我最忠实的玩物。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兴奋起来,当下准备开始今天的调教计划。两女见我神色兴奋,也都乖巧地调整姿势,准备迎接我的临幸。
我左手搂着洛泱,右手搂着紫笙
,尽情享受着这对美人的滋味。两位美人各有特色,洛泱成熟丰腴,一对乳房浑圆饱满,摸起来手感极佳。紫笙则青涩诱人,虽然规模稍逊,但胜在弹性十足,恰似新鲜采摘的水蜜桃。我熟练地挑逗着她们,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洛泱的乳头,惹得她娇喘连连。右手则大力揉捏紫笙的酥胸,将那对椒乳揉搓成各种形状。
"啊~主人轻点~"紫笙轻呼一声,娇躯扭动。我故意用力捏了一下,让她惊呼出声。洛泱见状掩嘴轻笑:"主人最是喜欢欺负人了。"我佯怒道:"怎么?你也想挨欺负?"洛泱俏脸一红,下意识夹紧双腿。我心知肚明,这两姐妹的身子早已被我调教得极为敏感,稍加挑逗便会情动。
"师母~"紫笙娇羞道,"人家想要主人亲亲~"洛泱笑道:"你呀,就这么猴急?昨晚还没够么?"紫笙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把脑袋埋在我怀里撒娇。我见她这副娇憨模样,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樱唇。紫笙热烈回应,香舌主动送入口中,与我纠缠嬉戏。一旁的洛泱见状醋意大发:"主人偏心!"我只好分出一只手安抚她:"别急,马上轮到你。"说着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引得洛泱娇躯轻颤,檀口微张,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两女一左一右依偎在我怀中,各自散发着独特的芳香。紫笙清新怡人,宛如雨后茉莉;洛泱浓郁芬芳,犹如盛开的玫瑰。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心旷神怡。手中的触感愈发火热,两位美人儿的身子都开始发热发烫。我故意放缓动作,挑逗着她们的神经。
"主人好坏~"紫笙撒娇道,"人家那里好痒~"洛泱轻笑道:"这就受不住了?"紫笙羞窘地摇头:"师母莫要取笑人家,都是主人使坏!"我哈哈一笑:"既然你们这么说,那主人只好更加'使坏'了!"说着,我分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引得二女同时发出一声娇呼。洛泱率先投降:"主人~饶了人家吧~"紫笙也连连告饶:"主人,紫笙知错了~"
看着二女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生怜惜,动作也随之温柔下来。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今日,必定会让她们永生难忘。想到此处,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二女察觉到我的心思,却不约而同地依偎得更紧了些,显然是已经认命,准备享受接下来的欢乐时光了。我的手掌依然不停歇地揉捏着两对玉兔,感受着它们在掌中的温度和触感。这对母女的身子都是那么美妙,让我爱不释手。而此刻,她们都成了我手中的玩物,任我予取予求。这般美妙的感受,实在令人陶醉。我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期待着接下来更大的欢愉。两女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真的生气了,便越发卖力地讨好我。紫笙主动献上香吻,洛泱则贴心地按摩我的太阳穴。这番体贴的举动让我很是受用,心情也愈发愉悦起来。看来,调教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效。这两母女,已经完全臣服在我的手段之下了。想到未来可以每天享受这样的待遇,我不由得心生感慨。人生得此二女,夫复何求?
当然,我也不会就此满足。在这个世上,还有太多美好的事物等着我去探索,太多可爱的女子等着我去征服。而现在,就让我先好好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吧!"主人~"紫笙又轻声唤道,"紫笙真的好喜欢主人~"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知道你喜欢。"说着,我的手继续在她胸部游移,时不时揪住那颗粉嫩的樱桃轻轻拉扯。紫笙顿时发出一声轻呼,却又舍不得推开我,只能任由我在她身上施为。一旁的洛泱看在眼里,不由得酸溜溜地道:"主人偏心得很。"我瞥了她一眼,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怎么?你也想要
?"洛泱浑身一颤,连忙摇头:"主人,人家还受不了呢~"我邪邪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别后悔。"说罢,我继续专心玩弄紫笙,把洛泱晾在一边。紫笙得了便宜还不自知,反而还炫耀似地冲着洛泱吐舌头:"师母好可怜哦~"洛泱又好气又好笑,正要发作,忽觉下身一凉。我趁她不备,悄然褪去了她的内裤。洛泱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却被我按住了手腕。"主人~不要~"她哀求道。我置若罔闻,反而更加过分,将手指探入她隐秘之地。洛泱顿时软了身子,无力反抗。而这时,我忽然将她抱起,放在紫笙身上。"啊!"两女同时惊呼,一时不知所措。我坏笑道:"你们既是师徒,自然应当互相学习。今日就让紫笙好好观摩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说罢,我开始大力进攻洛泱的要害。洛泱起初还试图压抑呻吟,但在我的攻势下很快就溃不成军,放声浪叫起来。紫笙在一旁看直了眼,只觉得面红耳赤,却又挪不开视线。我见时机成熟,又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照顾她。不多时,室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娇吟声。这一刻,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旖旎的气息。我知道,这对母女已经彻底沦陷在我的手段之下,成为了我最忠实的玩物。而这,仅仅是开始。日后,她们将会为我带来更多的欢乐,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卖力起来,誓要在今晨给他们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我俯身含住紫笙胸前的红豆,舌尖灵活地打着圈,时而轻咬时而吮吸。紫笙娇躯剧震,忍不住抱住我的头:"啊~主人~轻点~
"我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同时双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洛泱的丰乳。
洛泱的奶子比紫笙的大得多,绵软中带着弹性,被我揉搓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我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捻动她已经充血的乳头,惹得她浑身发颤。
"主人~不要再折磨人家了~"洛泱咬着下唇恳求道。我抬头瞥了她一眼,继续专心对付紫笙。紫笙的乳房虽不如她师母丰满,却胜在坚挺,握在手里十分舒服。我把玩了一会儿,又转移到另一边,轮流照顾这对玉兔。
"师母~紫笙好奇怪~"紫笙咬着嘴唇道,"下面好痒~"洛笙闻言轻笑:"这是正常的反应,一会儿就会舒服了。"我听了暗自发笑,看来这对母女还真是配合默契,都懂得相互安慰。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费心思哄骗她们。
我暂时放开二女,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衣物。当我的巨龙显现出来时,二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紫笙羞红着脸不敢直视,洛笙则大方得多,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凶器:"主人的~好大~"我得意一笑,这当然是我的资本,没有这本钱,又怎能降服这么多女人?
"紫笙怕不怕?"我明知故问。紫笙咬着樱唇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副纠结的模样。我见状轻笑:"别怕,有你师母在旁边给你示范呢。"说着,我先将目标锁定在洛笙身上。
"主人要进来了~"我提醒道。洛笙媚眼如丝:"主人轻点~"我缓缓挺进,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温暖湿润。"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洛笙的名器果然名不虚传,每深入一分都是一种享受。
"好大~撑坏了~"洛笙仰起臻首,承受着我的入侵。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连忙守住精关,深吸一口气稳定下来。"才一半呢~"我笑道。洛笙瞪大美眸:"还~还能再深?"我点点头,腰部发力,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啊!"洛笙惊呼出声,玉体绷直,十指紧紧抓住床单。我顿了顿,感受着最深处那张小嘴的吸力,险些当场丢盔弃甲。"你这里面可真会吸~"我咬牙赞道。洛笙娇嗔:"还不是主人害的~"我嘿嘿一笑,缓缓退出来,又重重撞入。"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洛笙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抖。
"紫笙你看~"我一边抽送一边指点江山,"这才叫真正的快乐~"紫笙偷偷瞄了一眼,见师母那舒爽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暂时放过洛笙,转而将目标对准紫笙。紫笙吓了一跳:"主人~紫笙不行的~"我柔声道:"没事,主人会很温柔的。"说罢,我扶住她的纤腰,将龙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研磨。紫笙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好大~进不去的~"
"谁说进不去?"我微微用力,撑开她狭窄的通道。紫笙痛呼出声,眼角沁出泪花:"主人~疼~"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珠:"乖,第一次都会疼的,忍一忍就好了。"说着,我一边爱抚她的敏感部位分散注意力,一边缓慢推进。
紫笙的处女膜很快就被我突破,
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笑容:"有一点,但是主人弄得人家好舒服~"我见她如此懂事,心中大为欣慰,便加快了频率。紫笙很快就适应了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啊~主人~就是这样~"她忘情地呻吟着,一双修长的美腿缠上我的腰肢。我被她这么一夹,差点把持不住,连忙深呼吸平复心境。这小妮子的天赋着实惊人,才第一次就已经如此熟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主人~好深~要顶到肚子了~"紫笙仰起天鹅颈,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我见状更加兴奋,抱着她的纤腰猛烈冲撞。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直抵花心最深处。紫笙被我干得七荤八素,只知道一味浪叫,再也顾不得矜持。
我一边享受着紫笙紧窄的小穴,一边还不忘照顾旁边的洛笙。三个人的战场可谓热闹非凡,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的生命乐章。
"主人~要去了~"紫笙率先败下阵来,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我感受到她的腔道急剧收缩,密密麻麻的嫩肉挤压着我的分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一起去!"我低吼一声,放开精关,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的最深处。紫笙被我这一击送上云端,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只知道胡乱喊叫。直到我全部发射完毕,她才回过神来,羞怯地看了我一眼:"主人射了好多进来~好烫~"
我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这可是我的爱液,要好好吸收哦。"紫笙甜甜一笑,乖巧地点头。我转头看向一旁的洛笙,她正一脸羡慕地看着我们,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
"洛笙也想要了?"我挑眉问道。洛笙妩媚一笑:"主人真坏~人家都这样了还不懂?"我哈哈大笑,再次提枪上马,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我打算好好犒劳这个贤惠的美妇,让她充分体会到被征服的快感。
果然,当我的巨龙再一次填满她的空虚时,洛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人~你最好了~"我轻佻地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叫我一声亲老公听听?"洛笙呸了一口:"主人又欺负人~"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透露出浓浓的春意,显然是默许了。
我见状也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耕耘着这片沃土。洛笙的技术明显要比紫笙娴熟许多,懂得如何配合我的节奏,让双方都能获得最大的快乐。我们之间的互动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每一次抽送都能准确命中要害,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老公~人家又要来了~"洛笙浪叫着,双手紧紧抱住我。我被她这一声老公叫得骨头都要酥了,当下更加卖力,誓要让她得到最大的满足。果然,没过多久,洛笙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任我摆布。
我暂时停下来让她休息,转而将紫笙拉过来亲吻。紫笙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羞怯地回应着我的索吻。我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口腔中的甘甜津液,同时还不忘把手伸向下方,在她潮湿的秘谷处徘徊。
"主人~"紫笙娇喘吁吁,"紫笙还想~"我捏住她的下巴:"贪心鬼~这才一次就想再来?"紫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人家第一次,食髓知味嘛~"我听了哈哈大笑,决定好好奖励这个大胆的小妮子。
我让她趴在床边,撅起翘臀。紫笙羞涩地照做了,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诱人。雪白的臀瓣中间,一朵粉嫩的菊花若隐若现,而在下方,那刚刚经历过蹂躏的蜜穴还在汩汩流淌着爱液,混合着我的精华,显得淫靡至极。
"主人要看~"紫笙回头恳求道。我被她的乖巧打动,决定给她一次难忘的体验。我调整好角度,对准那个仍在翕动的小洞,缓缓推了进去。
"呜~"紫笙闷哼一声,随即又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次有了充足的润滑,进入变得容易了许多。我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让紫笙发出一声惊呼:"好深~顶到子宫了~"我得意一笑:"这才刚开始呢,宝贝准备好接受洗礼了吗?"
不等她回应,我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我卯足了力气,势要将她彻底征服。紫笙被我干得头晕目眩,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主人~太快了~要坏了~""就是要坏掉你~"我低吼着,每一次都退到洞口,然后再全力冲撞进去。
"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紫笙的臀瓣在我不断的撞击下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我知道她已经到达极限,当下不再压制精关,准备给她们一场酣畅淋漓的谢幕演出。
"啊!"我怒吼一声,将精华尽数灌入她的体内。紫笙被我这最后一击送上天堂,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只余下本能的抽搐。直到我完全发射完毕,她才悠悠醒来,第一时间看向我:"主人~紫笙做得好吗?"我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当然,你表现得很好。"说罢,我温柔地吻上她的樱唇,将这个小美人彻底据为己有。
洛笙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主动凑了过来:"主人~人家也要亲亲~"我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张开双臂将她也纳入怀抱。三个赤裸的身影交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而和谐的画面。
我轮流亲吻着两位美人的樱唇,在她们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紫笙初尝禁果,还有些拘谨,洛笙则大方得多,主动用她的丰乳在我背上摩擦。我被这双重的刺激搞得欲火重燃,下身又一次抬起了头。
"主人又硬了~"紫笙惊讶地看着我雄风再起的分身,"这也太厉害了吧!"我得意洋洋:"这算什么,主人的能力你们日后慢慢体会。"说罢,我再次将她们两个搂入怀中,准备进行第三回合的战斗。
这一次,我要让她们彻彻底底地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而她们,也将成为我最忠诚的伴侣,永远伴随在我的左右!想到这里,我不禁斗志高昂,准备大展拳脚!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新的征伐。两女见我又起了兴致,互相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主人,要不我们一起伺候你好吗?"洛笙妩媚地说道。
"好主意!"紫笙附和道,"我们师徒二人合力,定能服侍得主人舒舒服服!"
我听了大喜,这样的提议正合我意。于是我躺倒在床榻之上,两位美人分列左右,开始了她们的服务。
洛笙经验老道,直接跨坐在我身上,用她丰满的双峰夹住我的巨龙,开始上下摩擦。同时,她还不忘伸出香舌,时不时舔舐一下顶端,给予额外的
刺激。
紫笙见状也有样学样,用她小巧玲珑的乳房为我的睾丸提供按摩。她的手法虽然还不够熟练,但那份用心程度却是无可挑剔。
"主人~舒不舒服?"紫笙仰起脸,天真地问道。我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当然舒服,你们两个可真是我的宝贝。"
两女听了皆是欢喜不已,更加卖力地为我服务。不一会儿,我的分身就被她们的汗水和唾液打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紫笙,该你试试了。"洛笙善解人意地让出位置。紫笙有些紧张地接过接力棒,学着刚才的样子为我服务。我见她生涩的动作,忍不住出声指导:"用你的舌尖,轻轻舔一下顶端的小孔。"
紫笙依言照做,结果我差点当场泄了出来。这个小妮子的舌头灵活度远超常人,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带来强烈的快感。"你这舌头可真是天生的宝器。"我赞叹道。
紫笙闻言更加卖力,尝试着将我的分身吞入口中。她的樱桃小嘴勉强容纳下半根,就开始艰难起来。我见她涨红了脸还要逞强,心中既感动又心疼:"够了,不用勉强。"
紫笙却固执地摇头:"主人的都要吃下去~"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竟然真的将整根都吞了进去。我顿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喉头的软肉挤压着我的前端,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控制住自己不要冲动。这小妮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玩这么危险的游戏!洛泱见状连忙劝阻:"紫笙,快吐出来,你会受伤的!"
紫笙听话地吐了出来,却咳嗽了好一阵。我连忙为她顺气:"傻丫头,这不是随便能玩的。"紫笙却固执地表示:"只要是主人喜欢的,紫笙都可以做!"
我听了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当下将她搂入怀中:"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主人不会勉强你们做不愿意的事情。"两女闻言都是感动不已,纷纷表示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我被她们的真情感染,决定回报她们。于是我让紫笙仰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只见那粉嫩的秘处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汁顺着臀
沟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水渍。
"主人要来了。"我扶着分身抵在入口处,缓缓推进。紫笙立刻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显然被撑得不轻。
我体贴地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待到她面色缓和下来,才开始有规律的律动。紫笙很快沉浸在这种韵律中,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口中发出销魂蚀骨的吟唱。
"主人~好棒~"她迷蒙地呓语着,双手紧紧攥住床单,"要飞起来了~"
我被她的媚态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身下积攒成一小滩水洼。
洛笙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凑过来献上香吻。我自然不会拒绝,热烈地回应她的邀请。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主人~人家也要~"洛笙在我耳边轻声诉求。我点点头,暂时撤离战场,转移阵地到她那边。
洛笙早就饥渴难耐,见我靠近立刻张开双臂欢迎。我一个猛扎到底,换来她一声满足的喟叹。"还是主人最懂人家~"她嗔怪道,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我的腰。
我被她这么一夹,差点守不住精关。这娘们的功力果然深厚,随便一个动作都能精准打击到要害。我暗暗咬牙,拼死守住阵地,准备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主人~动一动嘛~"洛泱见我迟迟不动,主动扭动腰肢寻求快感。我见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放开手脚大展拳脚,将她操弄得浪叫连连。
"啊~太深了~要坏了~"洛笙的浪叫声比紫笙要奔放得多,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我听着这美妙的音乐,更加卖力地耕耘,誓要将这片肥沃的土地彻底征服。
紫笙在旁边看得眼热心跳,忍不住爬过来蹭我的后背。我感受到她的亲密接触,当下更加威猛,将洛笙干得死去活来,只知道胡言乱语。
"主人是天下第一~"她颠三倒四地说着,"只有主人能满足人家~"
我听了自然是大为得意,当下施展毕生所学,让这位美妇人在我的攻势下沉浮不定。她的花径紧紧绞着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大的阻力,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要去了~"洛泱突然浑身一僵,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感受到她的甬道在疯狂收缩,如同一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我的分身,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好险。"我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收住了精关,否则就要颜面尽失了。洛笙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我拍拍她的翘臀:"怎么样?主人厉害吧?"洛笙虚弱地翻了个白眼:"主人欺负人~"
我哈哈大笑,再次转向紫笙那边。这丫头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见我又来自然是欢呼雀跃。我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征程。
这一次我没有太过激烈,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策略,慢慢地玩弄着这具年轻的胴体。紫笙的反应比之前还要强烈,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扭动不停,口中发出猫咪般的咕噜声。
"主人~好奇怪~"她迷迷糊糊地说道,"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我闻言大喜,知道她这是要潮吹的征兆。当下加快节奏,专攻她的弱点,誓要逼出她的第一次潮喷。
果然,在我连续的攻势下,紫笙的身体猛然绷直,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一道清澈的水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天啊!"紫笙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我这是怎么了?"我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这叫潮吹,是女性获得最高快乐时才会出现的现象。恭喜你,紫笙,你已经是个真正的女人了。"
紫笙闻言羞红了脸,却掩不住眼中的喜悦。她主动献上香吻,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我自然不会客气,深情地回吻着她,将她融进自己的怀里。
洛笙在旁边看得既嫉妒又感动,主动爬过来请求我的宠幸。我自然是来者不拒,将这师徒二人摆成各种姿势,轮流享用着她们的美好。
到最后,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我怀里任由我把玩。我则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战果,心中盘算着要如何将这对师徒彻底驯化成自己的专属玩物。
"主人~"洛笙慵懒地问道,"紫笙表现得还可以吧?"我点点头:"相当不错,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紫笙听了开心不已,主动献上香吻作为奖励。
"那主人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们?"洛笙问道。我沉吟片刻:"三天后吧,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惊喜。"
两女好奇地追问是什么惊喜,我则是神秘一笑:"到时候就知道了。"看着她们焦急的神情,我不禁莞尔。这两个可爱的女人,已经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我要让她们永远记住今天,记住她们是如何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至于后续的故事,就让大家拭目以待吧!
正当我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电视上的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苏清月,市局有名的警花,同时也是个已婚少妇。她穿着笔挺的警服,配着黑色丝袜,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镜头下,她正在处理一起案件。我不由得想起了那次偶然的相遇,那时她就是这副打扮,高挑的身材包裹在警服下,既性感又威严。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把两女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紫笙第一个发现了我的异样,她好奇地问道:"主人在看什么呢?"我指了指电视,简短介绍了苏清月的情况。听完后,紫笙眼睛一亮:"主人是看上她了吗?"我意味深长地笑而不语。紫笙会意地说道:"如果主人喜欢的话,紫笙可以帮忙引荐。毕竟,紫笙和她是同一批警校毕业的,关系还算不错。"我心中一喜,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一个如此优秀的女警花,即将落入我的魔爪。我伸手捏住紫笙的下巴:"你这个小妖精,还挺会察言观色的。"
"主人喜欢就好。"紫笙得意地说,"等主人得到她之后,咱们就可以一起服侍主人了。"我听了这话,心中的火焰更加高涨。这个聪明的小妮子,居然已经想到了日后如何分配角色的问题。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以示嘉奖。
洛笙在旁边幽幽地说:"紫笙这丫头,现在倒是会办事了。"紫笙吐了吐舌头:"师母不也是吗?当初还不是一样帮主人物色美女?"洛笙听了这话,脸上一红,嗔怪地掐了紫笙一把。
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暗自盘算。有这两个女人的帮助,拿下苏清月应该不在话下。而一旦成功,就意味着警方系统将出现一个不小的缺口。这个缺口,足够让我的势力渗透进去,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个美艳的警花,迟早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至于她那位同样美丽的女儿,恐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想到这里,我的下身又硬了几分。
"主人真是坏死了。"紫笙嘟囔道,"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我捏了捏她的脸蛋:"那你还帮我出谋划策?"紫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人家这不是为了报答主人的恩情嘛。"我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这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日后必定能成为我最重要的助力之一。
"首先,"紫笙认真地说,"我们可以找机会约她出来吃饭,借机套近乎。苏姐姐的性格比较单纯,很容易就能接近。到时候,再找机会带她来主人这里玩玩,让她见识一下这里的美好。"我赞许地点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苏清月确实性格单纯,正是这一点造就了她出色的业务能力。然而,也正是这个特点,让她成为了最容易被人利用的对象。
"那具体怎么做?"我饶有兴致地问道。紫笙眨眨眼:"首先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比如说,我们可以假装报案,说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需要她帮忙。或者,也可以通过警校的关系,说是要请教一些训练方法。总之,一定要让主人以受害者的身份出场,这样才能激发她的保护欲。"我听得连连点头。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不仅能拉近距离,还能树立起受害者形象。要知道,苏清月最擅长的就是帮助弱者。"其次,"紫笙继续说,"我们需要准备一些道具。比如一些看似普通的饮料或者零食,实则添加了少量催情药物。当然,剂量不能太大,以免被发现。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营造出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让她放下戒心。"说到这里,她有些羞赧地看着我:"主人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
我满意地点头:"你果然是个好助手。"紫笙闻言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主人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思索片刻:"三天后吧。到时候让洛笙帮你准备道具,我来扮演受害者。"三人又商议了几个细节问题,直到日暮西山才散去。而此时,一个美丽警花的堕落之路,已然开始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位高贵的女警官就会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的脚下,成为我的又一件精美收藏品。至于她那美丽的女儿,想必也会紧随其后,一同沦为我的玩物。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邪恶的笑容。这一天,终将到来。而我,将亲眼见证她们的沦陷过程,享受这份独特的征服快感。这,就是我的游戏,也是我的乐趣所在。至于她们是否会抗拒,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纯爱神印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最终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而我,将静静欣赏这个过程。这,就是我的恶趣味。而这份恶趣味,还将继续延伸,直到这座城市的所有美丽女子,都成为我的囊中之物。那一天的到来,或许不远了。而这一切,都要感谢眼前这两个贴心的女奴。她们的存在,让我少走了多少弯路啊!
"主人~"紫笙轻轻唤道,打断了我的思绪,"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准备一下?"我回过神来,点点头:"你说得对。"于是,三人开始分工协作,为即将到来的狩猎做准备。而远处的警局大楼,此刻还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风暴。苏清月依旧在忙碌地处理文件,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踏上的这条不归路。而她的人生,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宿命,也是劫数。无人能躲,也无人能挡。而我,则将亲手书写这一切。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荣耀。
第二天,
指着我说道。
苏清月礼貌地看了看我,却不知自己即将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是一些小事,希望苏警官能帮帮忙。"我谦逊地说道,心里却想着如何实施计划。
趁着交谈之际,我悄悄拿出了纯爱神印。这是一件神奇的法宝,能够轻易控制任何女性的心智。只要让她看了一眼,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苏警官,这边请。"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苏清月迈步的刹那,我迅速启动神印。金光一闪,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向她的眼睛。苏清月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的精神瞬间被定格住了。下一秒,她整个人的态度完全改变了。
"主~人~"苏清月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语气中充满崇敬,"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这个变化实在是太突然了,就连一旁的紫笙都愣住了。她没想到效果会这么立竿见影。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成果,伸手抬起苏清月的下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明白了么?"
"是,主人。奴隶一定铭记主人的教诲。"苏清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高傲和清冷。
"很好。"我点点头,"现在告诉我,你的个人信息,包括你的家庭情况。"
"奴家名叫苏清月,今年40岁,是市公安局局长。丈夫王明是一名普通职员,目前两人育有一个18岁的儿子。"
她一字一句地汇报着,态度极其虔诚。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位女警花,她的警服因为跪姿而略显凌乱,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弯曲着,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即便是这样狼狈的姿态,依然掩盖不住她端庄秀丽的气质。
我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拽进怀里。
"啊!"苏清月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入我的怀中。我肆意揉捏着她的酥胸,警服下丰满的双乳在掌中变换着形状。隔着警服也能感受到她的尺寸惊人,堪比洛泱的~"苏清月娇喘着,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充实感。我的尺寸明显超出她的想象,即使是身为少妇的她也需要时间适应。我耐心地等待她适应,同时不忘照顾上面的双峰,让她的注意力有所转移。直到她的小穴完全放松下来,我才开始了正式的进攻。"啪啪"的撞击声在办公室内回响,混合着苏清月的呻吟声和我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主人~好深~要坏掉了~"苏清月放浪形骸地叫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形象。我被她的媚态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凶猛。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研磨。这种刺激让苏清月很快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分身上。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调笑道,"堂堂警局局长,竟然在办公室里偷情。"苏清月羞愧地低下头:"都是主人的错,把人家变成了这样。"我呵呵一笑,继续着活塞运动。苏清月的小穴确实名器,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个小嘴在吮吸,让我舒服得简直要升天。"主人的也很大~每次都顶到人家最里面~"苏清月媚眼如丝地说道。我狠狠地顶了一下:"那喜不喜欢?""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苏清月放肆地说着下流话,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形象。我对此很满意,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性奴该有的样子。想到这里,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准备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体验。
办公室内的战况越发激烈,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苏清月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欢爱中了。而我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准备给这个放荡的女警一个完美的结尾。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警局局长,只是一个沉迷于快感的淫娃。而我,则将永久地占据她在床上的位置,成为她唯一的主人。
"主人~快给我~射进来~"苏清月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追逐着快感。我也不再忍耐,放开精关,将亿万子孙注入她的最深处。苏清月感受到了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的快感,整个人都在颤抖。"太多了~要怀孕了~"她哭喊着,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反而更加紧密地贴着我,不让一点精华浪费。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干净后,我才满意地从她体内抽出。失去了堵塞的阴道立刻涌出大量白色粘稠物,在地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苏清月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无力地喘息着。她的警服已经凌乱不堪,丝袜破损,头发也凌乱地散落在肩上。如果不是那身制服还在,很难认出这就是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警局局长。
"满意吗?"我轻佻地问道。苏清月羞涩地点头:"谢谢主人的赐予。"我满意地笑了,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明白吗?"苏清月郑重点头:"是的,主人。从今以后,苏清月就是主人的奴隶,为主人效劳是我的职责。"我拍拍她的脸蛋:"乖孩子。"说完,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我会来找你的。"苏清月连忙起身相送:"主人慢走。"看着她恭顺的模样,我心中大为满意。这位女警花已经彻底臣服在我胯下了,以后的日子想必会很有趣。而她那个18岁的儿子,恐怕也要面临同样的命运。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这座城市,终究要匍匐在我的脚下!
"主人说得对。"我满意地点头,"现在,让我们来做个测试,看看你是否已经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项圈,上面镶嵌着纯爱神印的标记。
"苏警官,戴上它。"
苏清月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项圈,熟练地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项圈完美契合她的颈部曲线,将她高贵的身份贬低成了一个卑贱的奴隶。
"很好。"我满意地说,"现在,告诉我你的丈夫在哪里。"
"王明在公司上班。"苏清月如实回答,"他是个老实人,每天都按时上下班。"
"那你的孩子呢?"
"小明今年高三,正在备战高考。"
"很好,你记清楚了。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重心将发生巨大改变。"我冷酷地说道,"你需要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奴隶,明白吗?"
"是的,主人。奴隶明白了。"
"去,给我倒杯咖啡。"
"是,主人。"苏清月恭敬地走向茶水间,不一会捧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回来。她小心地将杯子放到我的面前,然后退后一步,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我随手掀开咖啡杯,喝了一口。味道适中,温度刚刚好。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苏清月:"从今天起,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明白吗?"
"明白,主人。"苏清月低着头回答。
"抬起头来。"我冷冷地说,"看着我。
"
苏清月听话地抬起了头,目光中带着敬畏与服从。这张曾经端庄清冷的脸,现在却充斥着谄媚与卑贱,形成鲜明的对比。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现在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警局局长吗?"
"不,主人。"她轻声说,"我现在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随时听候主人的差遣。"
"很好。那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想服侍主人,取悦主人。"
我满意地松开手,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就展示给我看吧。"话音刚落,苏清月立刻跪了下来,开始细心地为我宽衣解带。她的动作优雅而细致,每一个环节都展现出多年训练的功底。很快,我就被她剥得只剩内衣了。
"主人,"她柔声说,"让我来服侍您吧。"说着,她俯下身子,隔着内裤开始舔舐我半勃起的阳具。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来一阵阵快感。
"技术还不错。"我评价道,"看来你以前经常这么做?"
"不,主人。"苏清月抬起头解释道,"这是我第一次为男人服务。"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她重新埋首于我的双腿之间,灵巧的舌头隔着内裤描绘着我的轮廓。很快,内裤就被她的口水濡湿了一大片。
"把内裤脱了。"我命令道。苏清月立即照办,小心地将我的内裤褪下。我的阳具失去束缚后立刻弹出,直挺挺地对着她。她先是用手握住,上下套弄几下,然后张开樱桃小嘴,将前端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感觉立刻包围了我的龟头。苏清月卖力地吞吐著,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技巧虽然生疏,却充满了诚意。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
"嗯...还不错。"我轻哼一声。得到鼓励的苏清月更加卖力,不仅用嘴服侍,还用舌头不停刺激我的马眼。她甚至尝试将整根吞下,尽管因为长度不够而失败了。
看着这个高贵的女警花跪在脚下为自己服务,我心里升起一阵强烈的优越感。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了。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我要射了。"我提醒道。苏清月不但没有回避,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最终,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我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苏清月努力吞咽着,生怕浪费一滴宝贵的精华。
"做得不错。"我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苏清月擦了擦嘴角,感激地看着我:"谢谢主人夸奖。"我站起身来,重新穿好衣服:"今天就到这里。记住,不要对外泄露这件事。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