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岿门,坐落在云岿山的巅峰,峰顶云雾缭绕,以太屏障如金光符阵般笼罩整个门派,阻挡空洞侵蚀,虽然曾遭大难,但是在仪玄的努力下,云岿门得以复兴。
虽然面积不算大,但是基础设施非常完善。正中的主殿古朴雄伟,殿前青石广场刻满玄墨符文,夜间闪烁微弱金光,作为门派的守护阵。殿侧道观林立,还有用于讲学和训练的高塔,弟子们在师兄师姐的领导下修炼,一切都井然有序。
仪玄作为掌门回到了门派,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山风飞舞,身上仍然穿着那套墨形影踪,虽然衣服色气,但也压不住虚狩级别的威严和气场。
她踏上青石台阶,弟子们纷纷涌出,向师父行礼。
“师父!你回来啦~”
橘福福作为大师姐领头向师父问候,其他弟子以及正好来此修习的铃也对着师父抱拳行礼,声音回荡在峰顶,满是对掌门师父的敬仰。仪玄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个微笑。
“嗯,我回来做点事,都散了吧。”
黑丝美腿迈动着,高跟鞋叩击石阶,发出清脆回响。大伙本以为仪玄只是正常回来视察门派,可弟子们却意外地发现,师父她身后竟然跟着一个猥琐的陌生男人...
只见此人满脸淫笑,眼中闪烁着贪婪,油腻的头发贴在额头,衣服也脏乱邋遢,像是从新艾利都下水道里爬出的老鼠。
弟子们交换眼神,铃忍不住皱眉上前询问仪玄。
“掌门,这位是...?”
面对铃的疑问,仪玄还没开口,马赖就嘿嘿一笑,伸出手试图搂住仪玄的腰,言辞更是粗鄙无礼。
“老子是你们掌门的贵人!嘿嘿,仙子大人,带我进去瞧瞧?”
仪玄的脸颊微红,拍开了这个家伙的咸猪手,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嗯...铃,他是...协助门派任务的代理人,暂时作为我的助手跟在我身边。总之这和你们没关系,都回去修行吧。”
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仪玄实在没法解释,只能含糊其辞,总不能说他是强奸了自己的变态吧?眼看师父不愿透露,弟子们虽疑惑,却不敢多问,纷纷退下。
但橘福福发现这个恶心的家伙越看越眼熟,她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个淫贼带着一群打手擅闯山门,好像是指名道姓要来找师父的麻烦,结果被她给顺手踢下山去了。
而那个领头的男人,似乎就是现在师父身后这个人!
“师父...这个男人恐怕不对劲啊,真的要把这种流氓放进来吗?”
“福福,你不用担心...师父会有分寸的,不会让他乱来。”
橘福福的表情始终保持疑惑和警戒,马赖的面相看上去极其可疑,她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带这种人进门派来。
而仪玄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只能用“任务需求”为借口搪塞。
今天马赖居然要求仪玄带他去云岿山,在门派里拍摄AV,之前在随便观里玩弄她还不够,居然还要到门派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明明绝对不应该把这种人带进门派的,可是马赖特地强调,这是哲的要求,并且还说如果不在云岿山拍摄,那就不来操仪玄了,让她一直饥渴下去。
没办法,虽然很不合规矩,可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也为了解除秽息,仪玄只好把这个家伙带进了云岿门里...
“嘿嘿,仙子大人,你的弟子好像不信任我这个外人呢!你是不是该给你这些弟子介绍一下老子啊?哈哈哈。”
马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黑丝美腿与翘臀,那种侵略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感觉不舒服。
“他...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任务,福福,你吩咐下去,这个男人暂且作为我的门客,让弟子们不要多问。”
“这样吗...好吧,遵命师父。”
橘福福不敢相信,以师父的实力,居然需要和这种人合作,看来这个特殊任务确实很艰巨呢。
得到了仪玄的肯定,马赖狗仗人势般地看着橘福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听到了没?老子可是你师父的贵客,要对老子客气点知道不?”
“够了,别浪费时间了,跟我来。”
仪玄实在不愿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了,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山门里走,不知是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还是已经忍不住腿间的骚动了。
看着仪玄和马赖走远,云岿峰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橘福福和铃则是凑到一块小声讨论着。
“师父今天好奇怪...”
“感觉那个男人好危险...”
虽然很疑惑,但秉承着对于师父的信任,她们都没有深究,继续刚才的修炼。
而仪玄这边,还得应付这个恶心的男人。马赖之前就被橘福福揍了一顿,现在却能够在她面前,对着她的仙猪师父为所欲为,真是解气!
“哈哈哈!!小屁孩一个,还敢跟老子作对?要是以前,老子直接给你抓起来,卖到后街...诶呦我去!?”
马赖还想口嗨,却感觉脖子一凉,转头就发现仪玄的青冥鸟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他的身后,一对利爪对准了他的后颈,似乎随时可以割断他的脖子。
“你要是敢对福福出手,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
仪玄语气冰冷,显然此事并没有商量的余地。对她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若要伤害她的弟子,她作为掌门,第一个便会冲上去要了他的命。
这一下子可让马赖吓得不轻,不过很快他又换上了那副恶心的笑容,一只大手直接拍在她的黑丝翘臀上,掌心毫不客气地揉捏那两团饱满肥美的臀肉,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黑丝往臀缝里抠了抠。
“嘿嘿,放心吧,我对那种小屁孩可没有兴趣,“老子还是稀罕你这种闷骚,腿长,逼又紧奶又大,叫起来像发情母猫的仙猪师父啊,哈哈哈!”
“你...!你松手!现在还在外面,被发现了怎么办!”
要是被云岿门的弟子发现这个登徒子如此放肆地玩弄他们的师父,那门派里可就热闹了。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古铜大钟的低鸣骤然响起,沉重悠长,回荡在整个云岿峰。
此刻正是午时,钟声响起意味着该到日中用饭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弟子们会一块前往斋堂吃饭。
“不行...你赶紧松手,去个私密的地方再说。”
为了不引起误会,仪玄拉着他的手赶紧往山上走,先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再做那种事情。
但马赖根本忍不住,恨不得直接把这娇美的白毛仙子压在墙上狂亲一顿,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很多其他徒弟。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仪玄可能也就不和他争执了,可是如今在云岿峰,怎么能让这家伙如此放肆?...至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肆。
但是门派里四处都有弟子巡逻,根本没有地方让马赖乱来,只能再走一段路到仪玄的房间里才行。
有什么其他地方适合操这个大美人的吗?马赖心里思索着。
听着这响亮的钟声,马赖心里逐渐又心生一个坏主意...
......
.........
云岿峰主殿后方,有一处偏僻的钟楼。古铜大钟就悬挂在钟楼正中,钟身足有三米高,表面铸满玄墨符文,钟壁厚重,内里空旷,能容纳两三人站立。
平日里只有执事弟子才会来此敲钟,此刻午时刚过,四下无人,正是最僻静的地方。
马赖硬拉着仪玄从下方钻进钟内,钟里空间逼仄,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金属与陈年檀香的混合气味。两人几乎贴身而立,马赖的身体把仪玄夹在中间,腐臭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你...为何要进这个钟里...?”
“嘿嘿,当然要进钟里啊~外面人来人往,万一被你那群小徒弟看见你被老子操得浪叫,那多没面子?是不是啊仙畜师父?”
话虽如此,但仪玄总觉得这家伙另有所图。钟里的回音很大,两人只是轻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就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四处回荡,让仪玄很不舒服。
“...你不是说要拍摄吗?这里这么暗,根本也拍不到画面。”
“哈哈哈,怎么着?你很想被拍到吗?没关系,只录个声音,说不定更刺激!”
说着,马赖把一个小麦克风挂到仪玄的领子上,方便之后录下她那骚得出水的娇喘。等做好准备工作之后,他也可以开始享用这头极品仙畜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马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仪玄为所欲为,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巨大无比的雄性肉棒,顶在仪玄的黑丝大腿上,棒身顺着优美的腿线摩擦了几下,这绝妙的触感便让这根鸡巴硬如钢筋!
“嗯~这么久没操你了,你这仙畜师父身上还是这股雌骚味,哼哼,真他妈香。”
马赖把脸埋进她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让她耳根瞬间红透,同时他的龟头也顺着柔润的腿缝插入,夹在了两条温润的黑丝玉腿中间。
唔...好大...他的阳具,到底为何如此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