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皮带的另一端,用力一拽,仪玄便被迫四肢着地向前爬了几步,像是条真正的畜牲一样被马赖牵在脚下。
“这就对了!贱畜就要有贱畜的样子,现在就给老子爬!带路回你的房间,老子要好好操你这臭婊子!”
马赖又扯了扯皮带,又往她饱受折磨的肥美翘臀上踹了一脚,让她在前方爬着带路。仪玄感觉脖子上的皮带又被收紧了一些,那种束缚感让她呼吸都有一点困难了,但这样被掌控的感觉居然又让她的小穴湿润起来。
仪玄都不敢想象,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到了什么地步,她用手掌和膝盖着地,屈辱地爬行着,带着这个男人回自己的掌门卧室...
谁能想到,堂堂掌门,居然在自己的门派里,被一个外人牵着绳子当成狗来溜,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云岿门只怕真的要声名扫地了。
这里离仪玄的房间并不远,但是她爬行的速度很慢,而且还要躲避四处巡逻的弟子,她不得不绕了很长的远路。
而且马赖为了戏弄她,时不时就要往她翘起的肥臀上打几下,还要故意扯这根皮带,让她的呼吸都被掌控住。
仪玄被牵着爬了许久,一直爬到傍晚夕阳时分才带着这个男人回到属于她的房间。
这一整个下午折腾下来,仪玄几乎被弄得精疲力尽,被吊起来又打又骂,还被迫爬行了这么久...
只见马赖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粗暴地往床上一扔,然后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装内裤全部脱掉。
“嘿嘿,这次不会有人来打扰这场好戏了,老子去洗个澡,回来就把你这条贱畜干烂!”
说着,马赖一丝不挂地走出了门,只留下眼神迷茫瘫软在床上的仪玄。
她的脑子里仍然回荡着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原来自己身体里的秽息早就已经被消化完毕了,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可这个事实却让她到现在都感到唏嘘无比。
原本她一直将自己整日发情归咎于秽息的影响,心想着只要解除了秽息,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可事实是,秽息的影响早已消除,这段时间的饥渴,情欲,全都出自于她自己的身体本能和内心诉求!
仪玄感到了久违的绝望感,自从姐姐出事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下贱?被一个恶心的流氓强奸得毫无还手之力,在弟子们的面前被吊打,居然也会来感觉,甚至还当众高潮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从今往后,自己真的还能离开那个强奸犯的阳具吗...
仪玄越想越感到屈辱,可小穴也在这份屈辱之中,又开始躁动不安,让仪玄很是难受,两条玉腿再次夹紧,前后摩擦着,她的双手也开始爱抚自己的乳房,这个自尊心颇高的仙子,竟又忍不住自慰了起来。
“我...到底怎么了...”
被那个禽兽凌辱了一番后,居然还忍不住发骚,这样的行为连仪玄自己都觉得贱到家了!可偏偏她的娇躯还不听使唤,拼命追寻着更高的快感。
她敞开自己的双腿,将手指完全伸进自己的小穴里,尽可能地用力勾指扣挖,一根手指不够就伸两根,甚至三根,还试图模仿男人的肉棒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也紧握住自己的一颗硕大的乳房,仔细地揉搓着,不时还用指尖挑逗自己的乳头,捏住乳头轻轻捻磨。
虽然马赖随时都会回来,看到这羞耻的一幕,不过欲火焚身的仪玄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咬着牙躺在床上全力自慰。
不行...为什么...还是到不了...!
最让她破防的是,尽管她连脸都不要了,不顾形象地全力自慰,可仍然无法消解体内的情欲,毕竟她的身体习惯了马赖的粗暴巨屌和糙如树皮的脏手,她自己这双玉琢般细腻无暇的手指岂能替代得了?
她的手指太细,太嫩,太温柔。没有那根鸡巴的粗暴,滚烫,凶狠;没有那股直捣花心的撞击感;更没有被彻底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仪玄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恨不得用上术法击打自己的骚穴,折腾了许久,把自己弄得都没力气了,仍然没有达到高潮,让她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马赖刚才脱下来的,那条皱巴巴的内裤。
那条内裤不知多久没洗了,沾满了马赖的鸡巴垢,又臭又脏,简直让人反胃。可仪玄却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只见她拿起这条内裤,拿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极度刺鼻的骚臭味让她差点熏晕,但是那极致的雄臭却让她这样的雌畜无法拒绝,汗味,尿骚,精液残留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小穴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闻着那条散发着马赖体臭的脏内裤,同时快速挑逗自己的小穴,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臭,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淫水汩汩流出。
“哈啊...不...嗯,好臭...我怎么能闻这种东西...可是...好爽...”
仪玄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要闻着男人的脏内裤自慰才能满足,自己身为掌门的尊严仿佛已经彻底破碎了。
“诶嘿嘿嘿,果然野猫没有主人还是不行啊!”
“呜!”
在仪玄拼命扣穴的时候,洗完澡的马赖从门外走了进来,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再次硬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重新苏醒的凶器。
仪玄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羞耻感瞬间爆炸。她慌忙想合拢双腿,却因为手指还插在小穴里,动作迟钝得可笑,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更是藏不住。
她想把手抽出来,把内裤扔掉,可马赖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过了那条脏内裤,直接捂在她脸上。
“闻啊!继续闻!喜欢闻老子内裤是吧!你就这么想老子鸡巴的味道?贱不贱?!老子让你闻个够!”
仪玄呜咽着,内裤的骚臭味被捂在脸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彻底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每吸入一口,小穴都要在羞耻中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
不过几秒,她便在最最卑贱的雌伏快感中陷入了绝顶!
“呜噢噢噢哦哦~!!!!”
闻着男人的内裤达到高潮,这样的侮辱让她喷得格外地多,马赖看着仪玄双腿颤抖,小穴喷出一道美丽的水流,自然又是一顿大肆嘲讽
过了许久,等到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仪玄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银白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琥珀色凤眼半睁半闭,瞳孔还带着失焦的迷离,唇瓣微微张开,残留着刚才失控尖叫时的口水痕迹。
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腿根处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汗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马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根巨屌再次昂扬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依旧肿胀,马眼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挑衅。
仪玄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那一柱狰狞的阳具上,此刻面对这根夺走她一切的雄根,她的眼里只剩下了畏惧,和渴望。
她想转开视线,却发现脖子像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怎么也移不开眼。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肆虐过无数次,早已在她身体里刻下烙印,无法抗拒。
每当它出现,她的小穴就会条件反射般收缩,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像在无声地哀求再次被填满。
马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撸动了几下那根巨物,让它在仪玄眼前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腥臊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想不想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仪玄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个男人当众把自己羞辱了个遍,让自己沦为弟子们的笑柄,把整个云岿门当成儿戏,绝对不能屈服于这种人。
可身体却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进马赖耳中。
“呜......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那个字一旦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马赖满意地低笑,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熟练地架好支架,对准床铺,按下录制键。红点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忠实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他重新俯下身,一手掐住仪玄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镜头,另一只手扶着巨屌,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却故意不进去。
“说清楚点。”
“我想要...”
“想要什么?”
仪玄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还是颤抖着开口。
“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还是不够诚恳,看着镜头,再重新来一遍!”
马赖继续突破着她的底线,还故意用龟头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激得她腰肢猛颤。
仪玄终于受不了了,她已经坚持不住自己的意志了,肉棒触及阴蒂时,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瞬间丧失了名为矜持的枷锁,纷纷向这个强奸犯缴械投降。
对不起...哲...真的对不起...师父,背叛了你...我一开始只是想解除秽息,想满足你的癖好,可是师父已经...要被变成他的东西了...
仪玄在心里郑重地向自己的恋人道歉,随后看向了镜头,一想到之后哲会通过录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宣誓彻底的臣服。
“求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操烂仪玄的骚逼吧!仪玄是主人的贱畜...!是主人养的贱母猫...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现在就插进来...操烂仪玄,射满仪玄的贱穴!让仪玄彻底成为主人的性奴...!”
她抬起双手,颤抖着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膝盖弯曲压向两侧,整个人呈出最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红肿张合,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往外淌,阴唇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