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五点五十五分,闹钟还没响,小葵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臀部的红肿和灼热感像烙印一样,每翻一次身都会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内裤边缘摩擦到肿处时,她甚至轻轻吸气,怕发出声音吵醒隔壁的主人。
六点整。
她迅速起床,洗漱,换上干净的女仆装——今天是另一套,黑色更深一些,围裙的白边绣着细小的蔷薇刺绣。头发扎成低马尾,额前留了两缕碎发,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比昨天乖巧许多。
她轻手轻脚下楼,走进厨房。
早餐菜单是凌薇昨晚留下的便签:黑咖啡(无糖)、全麦吐司、煎太阳蛋、烟熏三文鱼、少许蓝莓。
小葵动作很轻,生怕锅铲碰撞出声。煎蛋时她盯着火候,吐司烤到金黄刚好,三文鱼切片摆盘时手稳得像在做艺术品。
六点四十五分,一切准备完毕。
她端着托盘上楼,停在凌薇卧室门外。
深呼吸三次。
然后跪下,双膝并拢,双手捧着托盘举过头顶,额头几乎贴到地毯。
“主人,早安。”她的声音很小,却清晰,“早餐已经准备好,请用餐。”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十秒。
门开了。
凌薇穿着米白色的丝质睡袍,头发微乱,带着刚醒的慵懒。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葵,眼神从托盘扫到那张低垂的脸。
“起来吧。”
小葵起身,把托盘放在床头柜的延伸小桌上。动作小心,茶杯没有一丝晃动。
凌薇坐到床沿,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温度正好。”她评价道,“三文鱼切得也均匀。”
小葵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
“昨晚睡得好吗?”凌薇忽然问。
小葵一僵,耳根瞬间红了。
“……不太好,主人。”
“因为疼?”
小葵咬住下唇,小小地点头。
凌薇放下咖啡杯,伸手抬起小葵的下巴。
“转过去,让我看看。”
小葵乖乖转过身,双手扶住床沿,微微弯腰。
凌薇掀起她的裙摆,拉下内裤。
臀部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一些,但边缘仍带着浅浅的紫,中央那片最肿的地方还微微发烫。凌薇的指腹轻轻按上去,小葵立刻吸气,腿根发抖。
“还肿着。”凌薇语气平静,像在点评天气,“但颜色退得不错,说明你皮肤底子好。”
她没有立刻放手,而是用指尖沿着红痕的边缘慢慢描摹,像在画一幅只有她能看见的图。
小葵的呼吸乱了。
“主人……早、早餐要凉了……”
凌薇低笑一声,终于松手,把内裤和裙摆帮她理好。
“坐下,吃早餐。”
小葵愣住。
“主人?”
“今天特例。”凌薇拍了拍床沿旁边的位置,“跪着吃也可以,但我想看你坐着吃的样子。”
小葵犹豫了两秒,还是小心地坐到床沿。臀部一挨到床单,她就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前倾,尽量把重量放在大腿上。
凌薇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疼就说,不用忍。”
“是……谢谢主人。”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吃完了早餐。
凌薇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小葵只敢小口小口地咬吐司,蓝莓在舌尖爆开时,她偷偷抬眼看凌薇。
凌薇忽然开口:“今天上午有客人来。”
小葵一怔。
“是一位老朋友,谈点生意上的事。你只需要负责端茶倒水,保持安静。”
“是,主人。”
“还有,”凌薇放下餐盘,目光落在小葵脸上,“客人来的时候,你要在玄关跪迎。记住姿势——双膝并拢,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头低到三十度,不许抬头,除非我叫你。”
小葵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是……主人。”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小葵提前五分钟跪在玄关的地毯上,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气场很强。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小葵,脚步微顿,挑了挑眉。
“薇,这小女仆挺乖的嘛。”
凌薇从客厅走出来,笑了笑:“新来的,还在学规矩。”
客人——后来小葵知道她叫林姐——脱了外套,递给小葵。
小葵双手接过,低声说:“请稍等,我去挂好。”
她起身去衣帽间挂衣服,回来时又跪回原位。
整个上午,她都在客厅外的小侧厅待命。客人谈事时,她只负责在需要时端茶进去,放下后立刻退出来,跪在门外等下一轮召唤。
一次端茶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杯沿,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
林姐笑起来:“哎呀,小家伙紧张了?”
凌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小葵,进来。”
小葵的心沉了下去。
她跪着挪进客厅,额头贴地。
“主人……对不起。”
凌薇没有立刻说话。
她起身,走到小葵面前,蹲下来。
“抬起头。”
小葵抬起脸,眼眶已经红了。
凌薇伸手,拇指抹掉她眼角的一点湿意。
“只是碰了一下杯子。”她轻声说,“不算大错。但规矩就是规矩。”
她看向林姐:“介意我现在处理吗?”
林姐耸肩,笑得意味深长:“不介意,看看你是怎么调教的。”
凌薇直起身,对小葵说:“去书房,趴在惩罚凳上,等我。”
小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爬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向二楼书房。
书房里有一张特制的惩罚凳——木质,表面包着软皮,中间有凹槽,让臀部正好翘起。凳子旁边放着一排工具:戒尺、皮拍、细藤条……
小葵脱下内裤,趴上去,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扣带里,双手抓住前方的把手。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等待。
大约五分钟后,门开了。
凌薇走进来,身后跟着林姐。
林姐倚在门边,双手抱胸,像看戏。
凌薇拿起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
“今天五十下。”她声音很轻,“数错或漏数,重来。”
小葵的声音发抖:“是……主人。”
第一下落下。
啪!
清脆,力道比昨晚重了许多。
小葵咬牙:“一!”
第二下。
“二!”
……
到第二十下时,她已经哭出声。
林姐在旁边轻笑:“哭得真好听,小家伙。”
凌薇没有理会,继续。
三十下、四十下……
到最后十下,凌薇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让痛感充分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