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不是汉服社的社长么?这次给你一个体面点的角色——”他拽着项圈,将苏白粥拖离电车区域,走向套房另一端的“中式婚房主题区域”,“行走江湖、冰清玉洁、武功高强的汉服女侠怎么样?
可惜,今晚你落在了江湖上最下流、最厉害的采花淫贼手里……你那些花拳绣腿和可笑的骄傲,屁用没有。”
中式婚房区域与之前几个区域的现代感截然不同。
入眼是一片喜庆又庄重的大红色。
雕花的木质拔步床,挂着红色的纱帐,铺着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大红锦被。
房间中央有圆桌圆凳,桌上摆着仿古的茶具和一对红烛。
墙上挂着“囍”字,整体氛围古色古香,却又因位于情趣酒店而透着一股暧昧的违和感。
王大锤将苏白粥扔在铺着红色地毯的地上,开始为她换装。
他先是粗暴地剥下那身已经污秽不堪的女高中生装束,用湿巾胡乱擦拭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污迹,然后拿起了那套准备好的汉服。
这是一套做工精致的红色汉服,广袖交领,裙摆曳地,用的是带有暗纹的提花绸缎,触感顺滑。
里面还有红色的绣花肚兜和一条特制的、裆部完全敞开的开裆绸裤。
王大锤像摆弄人偶一样,先给她穿上开裆绸裤,裤腰提到腰间,敞开的裆部将她饱受摧残的私处和肛门完全暴露。
然后穿上肚兜,细绳在颈后和背后系紧,红色的绸布勉强遮住她伤痕累累的乳房。
最后,套上宽大的外袍汉服,系好衣带。
他将苏白粥的长发解开,用一支做工精细、末端尖锐的银簪,将她如瀑的黑发在脑后松松挽起一个发髻,固定住。
最后,他拿出几条宽幅的红色绸缎。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影。
红色汉服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更加白皙,宽袍大袖掩盖了身体的伤痕,却平添了一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死寂的眼神,与这身喜庆华丽的古装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一个仿佛从古画中走出、却即将被暴力撕碎的绝色美人。
(冰清玉洁的女侠?马上就会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王大锤冷笑着,拿起红色绸缎,将苏白粥的双手拧到身后,手腕交叠,然后用绸缎开始缠绕、捆绑。
他绑得很紧,绸缎深深勒进她手腕细嫩的皮肉里,打上死结,确保她无法挣脱。
“呃……”手腕被束缚的紧勒感和血液流通不畅的麻木感传来,苏白粥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王大锤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被红色汉服包裹、双手反绑、跪坐在红毯上的古装女子,然后开始了仪式般的羞辱。
他伸出手,抓住汉服的交领,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昂贵的丝绸撕裂声响起,汉服的前襟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
他毫不停留,抓住肚兜的上缘,再次用力一扯!
系在颈后的细绳崩断,红色的肚兜被扯落,苏白粥那布满鞭痕、蜡痕、齿印和淤青的乳房,再次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深深的齿痕和红肿显得格外刺眼。
冰冷的空气刺激得乳尖微微挺立。
王大锤拔下了她发间那支银簪。
冰冷的金属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用簪子尖锐的末端,轻轻划过苏白粥裸露的锁骨,然后向下,划过乳房的弧线,最后停留在她左侧乳头的尖端。
轻轻一刺。
“啊!”细微但清晰的刺痛,让她身体一颤。
“女侠?嗯?”王大锤用银簪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尖,看着它在金属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这点痛都受不了?”
他将银簪下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
用簪子拨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让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完全暴露。
然后,他将银簪冰凉细长的末端,对准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刺了进去!
“唔——!!”冰冷的金属异物感,混合着细微的刺痛和摩擦感,侵入她最私密柔软的甬道,苏白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反绑的手腕徒劳地挣扎着。
(不要……那里……好冰……好奇怪……)
王大锤缓缓抽送着银簪,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冰冷的金属与火热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
他抽出来,又用簪子尖锐的末端,轻轻刺扎她暴露在外的、敏感肿胀的阴蒂。
“呃啊……淫贼……杀……杀了我……”苏白粥按照角色设定,虚弱地、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但声音里毫无气势,只有绝望。
“想死?没那么容易。”王大锤狞笑着,将银簪随手扔在锦被上。
他伸手,将苏白粥推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雕花木床上。
她身上的汉服早已被撕得凌乱,敞开的衣襟和扯掉的肚兜让她上半身几乎赤裸,而下身的开裆绸裤则让她的私处和肛门毫无阻碍地暴露着。
王大锤分开她被红色绸裤包裹的双腿,大大地拉开,让那个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小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挺起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沾满各种体液、狰狞无比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研磨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沉,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粗硬的耻骨抵住她柔嫩的阴阜。
“本大爷要让你活着,但比死了更难受。说,‘谢淫贼大爷赏贱婢的骚穴一操’。”
粗大的肉棒充满甬道的感觉是如此熟悉而可怕,苏白粥咬着嘴唇,在王大锤开始缓慢抽送的节奏逼迫下,终于颤声开口:“谢……淫贼大爷……赏……贱婢的骚穴……一操……”
“说,‘民女苏白粥,实为天下最淫贱的母狗,只配被淫贼用大鸡巴捅穿烂穴’。”王大锤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双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暴露在外的乳房,指尖狠狠掐进乳头的伤痕。
“民女……苏白粥……实为……天下最淫贱的……母狗……只配……被淫贼……用大鸡巴……捅穿烂穴……哦齁……”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
“对,就是这个声音,母狗的声音。”王大锤满意地笑了,开始大力操干。
他一边操,一边继续撕扯她身上残存的汉服,昂贵的丝绸在他手中如同废纸,被一片片撕下,扔到床下。
很快,苏白粥身上就只剩下破碎的红色布条、开裆绸裤,以及反绑双手的红色绸缎。
他让她翻过身,趴在锦被上,从后面再次插入小穴。
同时,他将一段红色的绸缎绕过她的脖子,在颈前打了个结,然后将两端像缰绳一样拽在自己手里。
“驾!母狗女侠!”他拽动“缰绳”,迫使她仰起头,下身则猛烈地冲刺着,“想象一下,你现在被扒光了,绑着游街示众,所有人都看着你这所谓冰清玉洁的女侠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采花贼后入!你的学弟洛野,你的同学,你的老师,江湖上所有敬仰你的人,都在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大鸡巴干得流水、干得学狗叫!”
极致的羞辱话语,配合着身后狂暴的侵犯,以及脖子上被勒紧的束缚感,让苏白粥的精神防线寸寸碎裂。
她发出呜咽的哭声,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
这时,王大锤暂时放开了缰绳,从床边又拿起了一根粗大的、布满颗粒的硅胶假阳具,上面涂满了润滑液。
然后将假阳具那狰狞的头部,顶在了苏白粥红肿的肛门口。
“你的屁眼也别想闲着,另一个大爷看上了这里。”
“不……后面……不行……同时……啊!!”苏白粥惊恐地摇头,但王大锤毫不理会,在继续用真肉棒抽插她小穴的同时,腰身用力,将粗大的假阳具也强行挤进了她紧致的肛门!
“噗滋!”
“哦啊啊啊啊——!!!”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巨大的异物贯穿填满,肠道和小穴都被撑到极限,一种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撕裂的饱胀感和痛苦席卷了苏白粥,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王大锤开始同时动作,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在她紧窄的肠道里抽送,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
两根粗大的物体在她体内交错运动,摩擦着脆弱的肉壁,挤压着彼此,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毁灭性的填充感和刺激。
“说!‘请两位淫贼大爷用力!把民女的骚穴和屁眼都操烂!’”王大锤喘息着命令,双重的侵犯让他也兴奋异常。
“请……两位……淫贼大爷……用力!把民女的……骚穴和屁眼……都操烂!哦齁!哦齁齁!!”苏白粥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地重复着羞辱的台词,以及发出那越来越连贯、越来越像牲畜的“哦齁”声。
双穴侵犯持续了数分钟,王大锤猛地将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抽出,带出大量的肠液和些许润滑液。
然后,他拽着苏白粥的头发,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面对自己。
“用你的狗嘴,把另一位大爷的兵器舔干净。”他将沾满肠液和润滑液的假阳具,塞到了苏白粥的嘴边。
苏白粥眼神涣散,却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假阳具上那些滑腻的液体,甚至将龟头部分含入口中,模仿着清洁的动作。
催眠的指令和持续的摧残,让这种屈辱的行为变得近乎自然。
在她舔舐假阳具的时候,王大锤挺着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流着爱液的小穴,从正面继续干她。
同时,他将假阳具从她嘴里抽出,转而用龟头摩擦她的脸颊和嘴唇,“舔完屁眼,该用嘴服务正主了。”
他捏开她的嘴,将沾着她口水和肠液的假阳具再次塞进去,抵到喉咙深处,模拟深喉。
而他的真肉棒,则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
这种口腔和小穴同时被侵犯的感觉,配合着被轮奸的女侠的想象,彻底冲垮了苏白粥。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是茫然地望着前方。
嘴巴被假阳具撑开,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
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
当王大锤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小穴深处时,她没有再发出惨叫或呻吟,喉咙里只是涌出了一连串破碎却异常清晰、连贯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喉音:
“哦……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齁……”
这声音单调、麻木,却持续不断,完全不像人类语言,更像是一头被彻底驯化、在交配中只知道承受和发出固定声响的雌兽。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和精液的灌注下微微抽搐,突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紧接着,一点点稀软的、失控的粪便也从她刚刚被假阳具蹂躏过的肛门中漏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浓白的精液,将身下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腥骚恶臭的气味。
但她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持续地发出“哦齁……哦齁齁……”的声音,身体瘫软在污秽之中,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王大锤拔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混合物。
他站在床边,看着彻底崩溃、眼神死寂、发出非人声响、失禁瘫软的苏白粥,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残忍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她麻木冰冷的脸颊。
“对了,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记住这个声音,苏白粥。
这是你作为肉便器最真实、最本质的语言。
什么校花,什么学姐,什么女侠,都是狗屁。
剥掉那些,你就是一头只会‘哦齁齁’、等着被大鸡巴填满所有洞的母狗。”
他顿了顿,俯身在她耳边,如同下达最终判决般说道:“不久之后,会有观众来欣赏你这副模样,欣赏江城大学最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是怎么变成只会哦齁齁叫的肉便器的。
这是你的荣耀,也是对你彻底改造完成的……庆典。”
他解开她手腕上早已被汗水、或许还有血水浸湿的红色绸缎,手腕上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
然后用房间里准备的湿巾和毛巾,极其粗暴地擦拭她狼藉不堪的下身,将污物大致清理掉,但那种腥骚的气味和精液的痕迹显然无法完全去除。
最后,他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为她套上带来的那套普通卫衣和牛仔裤,掩盖住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污迹。
苏白粥全程没有任何自主反应,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摆布。
只有在她被扶着站起来时,喉咙里还会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漏出一两声轻微的“哦齁”,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王大锤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拿出湿巾,粗暴地擦拭了一下苏白粥的下体,然后进行苏醒引导。
他将今晚的一切扭曲为多重角色体验与深度身体整合引导,强调她经历了重要的突破,体验了作为工具的完整形态。
当苏白粥眼神恢复一丝清明时,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空虚和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剥离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破烂汉服、浑身污渍、眼神呆滞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恶心。
她勉强换回自己的卫衣牛仔裤,在王大锤的搀扶下,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离开了酒店。
初冬的冷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让只穿着单薄卫衣的苏白粥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她的眼神依旧死寂,没有任何聚焦,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留下一具还在呼吸的、正在被快速改造成某种非人物品的空壳。
但在王大锤的暗示下,这些都被归结为引导成功后的正常虚脱和认知刷新。
回到学校附近时,已是深夜。
王大锤将她送到离女生宿舍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处。
“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我们也许可以试试……在有观众的情况下进行引导。”王大锤留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看着苏白粥踉跄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残忍的笑容。
校花学姐,距离彻底沦为只知道“哦齁齁齁”的母狗肉便器,又近了一大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