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蛮荒遗迹
蛮荒之地,瘴气弥漫,古木参天。
苏长歌与叶红妆在陌生的环境中已经跋涉了数日。叶红妆虽修为被压制,但毕竟是洞虚期修士,见识与心性非比寻常。她以皇后之尊,此刻却不得不放下身段,与这个仅有结丹期、来历可疑的问天宗弟子同行。她撕下了繁复朝服的下摆和碍事的宽袖,将裙摆扎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外袍也随意披着,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腻的沟壑。长发用一根树枝简单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沾着汗水和林间的湿气,少了几分雍容,却多了几分野性的狼狈与惊心动魄的美。
苏长歌体内的伤势在缓慢恢复,但元阳逆流的隐痛和精关的滞涩感依旧存在,让他气息不畅。他沉默地跟在叶红妆身后,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妖兽和未知危险。两人之间交流极少,气氛沉闷而尴尬。叶红妆对他保持着疏离的客气,而他,面对这位前世有过暧昧纠葛、如今却形同陌路的皇后,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前方似乎有建筑遗迹。” 这一日,叶红妆停下脚步,望着远处一片被藤蔓和苔藓覆盖的、隐约露出石质轮廓的废墟,眉头微蹙。
苏长歌凝神望去,那废墟规模不小,风格古朴粗犷,带着浓烈的上古妖族气息,与如今妖族的建筑迥异。“像是上古妖族遗留的祭祀之地或宫殿。”
“进去看看,或许能找到离开此地的线索,或是一些有用的资源。” 叶红妆当机立断。身处绝境,任何可能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两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废墟。巨大的石柱倾颓,残垣断壁间雕刻着早已模糊的狰狞兽纹,空气中弥漫着岁月沉淀的腐朽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遗迹内部结构复杂,通道纵横交错,如同迷宫。光线昏暗,只有从裂缝透入的微光。两人不敢分开,一前一后,摸索着前进。叶红妆走在前面,紧绷的背部曲线和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臀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苏长歌移开目光,专注于感知周围环境。
然而,这遗迹似乎有着某种干扰神识的禁制,越往深处走,感知越发模糊。在一个岔路口,两人为了探查不同方向,短暂分开数丈距离。就在这时,地面毫无征兆地轻微一震,两侧的石壁竟然悄无声息地移动起来!
“小心!” 苏长歌低喝一声,想要冲过去,但石壁移动的速度极快,瞬间合拢,将他和叶红妆彻底隔开!
“叶娘娘!” 苏长歌拍打着冰冷的石壁,却只传来沉闷的回响。石壁厚重无比,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撼动。他试图用神识联系,却发现神识也被彻底隔绝。
*该死!* 苏长歌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只能沿着自己被隔开的这条通道,继续向前探索,希望能找到绕过去的路。
另一边,叶红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身为前朝女皇,历经风雨,心志早已坚韧如铁。她打量着自己所处的这条通道,比之前更加幽深,尽头似乎有微光闪烁。
她握紧了手中临时削制的木刺(灌注灵力后堪比精铁),谨慎地朝微光处走去。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通体由某种漆黑金属铸造的棺材!棺材表面刻满了复杂晦涩的古老妖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沉重威压。
石室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早已失去灵光的宝石,唯有棺材正上方,有一缕不知从何处透下的、极其微弱的天光,恰好照在棺材盖上。
叶红妆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这棺材里沉睡的存在,绝对非同小可!她本想立刻退走,但目光却被棺材盖上的一处奇异纹路吸引——那纹路似乎与她曾经在某本极其古老的皇家秘典中见过的、关于某种“空间锚点”的记载有些相似!
或许……这是离开此地的关键?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离开这绝境的诱惑,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材。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处奇异纹路的瞬间——
“咔……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锈蚀又仿佛骨骼摩擦的声音,从棺材内部响起!
叶红妆脸色骤变,猛地后退数步!
只见那沉重的漆黑棺材盖,竟然自行缓缓向后滑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血腥、腐朽、暴虐、阴冷的气息,如同实质的黑色烟雾,从棺材缝隙中汹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石室!
“嗬……嗬……” 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从棺材里传来。
叶红妆全身汗毛倒竖,洞虚期的灵觉疯狂预警!危险!极致的危险!她转身就想逃离石室,但石室入口不知何时,已被一层淡淡的、却坚韧无比的黑气封锁!
“砰!”
棺材盖彻底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叶红妆僵硬地转过身,看向棺材内部。
首先看到的,是一具庞大无比、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妖兽骨架!骨架形似巨虎,却生有獠牙利爪,头骨狰狞,眼眶中跳动着两团幽绿色的、充满贪婪与暴虐的灵魂之火。但这骨架并非死物,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生出血肉!
暗红色的肉芽如同蠕动的蛆虫,从骨骼上蔓延出来,交织、膨胀,迅速覆盖骨架,形成虬结的肌肉、粗糙的皮肤、浓密的黑色毛发……几个呼吸之间,一具高达三丈、肌肉贲张、充满原始力量与凶暴气息的妖兽肉身便凝聚成型!
然后,这庞大的妖兽身躯开始收缩、变形,最终化成了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肤色苍白、面容阴鸷俊美的男子。他穿着一身仿佛由阴影凝聚而成的黑色长袍,长发披散,眼瞳是纯粹的、深不见底的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他的气息虽然还有些虚浮不稳,但那股属于大乘期的恐怖威压,却如同山岳般压在叶红妆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上古四凶之一,梼杌!虽非巅峰(疑似曾达渡劫),但刚刚复苏,依旧是大乘期的绝世凶物!
梼杌缓缓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睛,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锁定了石室中唯一的活物——叶红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最原始的贪婪、饥饿,以及对生命精华,尤其是女性元阴之气的极度渴望!
“女人……鲜活的……充满灵韵的女人……” 梼杌开口了,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本皇……沉睡了太久……需要……滋补……”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叶红妆面前,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苍白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如同铁钳般,轻易地抓住了叶红妆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放开我!” 叶红妆又惊又怒,体内被压制的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但在大乘期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梼杌根本不理她的反抗,他低下头,鼻子凑近叶红妆的脖颈和发间,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而饥渴的神色:“好香……纯净的处子元阴……虽然被某种力量压制了修为,但本源未失……正是本皇恢复实力的最佳补品!”
处子元阴!叶红妆心中一震,随即涌起无边的羞愤与决绝!是,新皇不能人道,她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这原本是她内心深处一个隐秘的、带着悲哀的坚持,即便苏长歌已死(她以为),她也想留着这清白之身,作为对那段无果暧昧的最后念想。岂能……岂能被这上古凶兽玷污采补!
“休想!” 叶红妆咬牙,眼中闪过厉色,就要催动某种同归于尽的秘法。
但梼杌的动作更快!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出,抓住叶红妆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用力一撕!
“嗤啦——!”
本就单薄的改制外袍和里面的小衣,被粗暴地撕成碎片!叶红妆上半身瞬间完全赤裸!一对雪白丰腴、浑圆饱满到惊人的巨乳弹跳而出,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冰冷的刺激和极致的羞愤,瞬间挺立硬起,微微颤抖着。
“啊!” 叶红妆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双手都被梼杌牢牢制住。
梼杌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那对颤巍巍的雪乳,眼中贪婪更盛。但他似乎并不急于享用,而是将自己坚硬的下体,隔着那层黑色阴影长袍,狠狠地顶在了叶红妆赤裸的小腹上!
叶红妆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隔着一层布料抵住自己的,是一根极其粗大、坚硬、滚烫、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尺寸惊人,仅仅是顶着小腹,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灼热感!
梼杌似乎很享受她身体的颤抖和眼中的恐惧,他用那根巨物在叶红妆平坦的小腹和双腿之间胡乱地、毫无章法地顶撞、摩擦,试图寻找入口,却不得其法,只是将叶红妆娇嫩的肌肤顶得生疼,留下一片片红痕。
叶红妆强忍着恶心和恐惧,脑中飞速转动。这梼杌……动作如此笨拙粗暴,毫无技巧,只是本能地乱顶……难道……他生前竟是个不通人事的处男?空有欲望和凶性,却不知如何行男女之事?
一个极其大胆、屈辱、却或许能保住最后清白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就在梼杌那根巨物又一次胡乱顶撞,硕大的龟头擦过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肌肤时,叶红妆忽然停止了挣扎,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柔媚顺从却又带着怯生生引导意味的笑容。
“妖皇陛下……”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娇柔婉转,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害怕又带着诱惑,“您……您这样……是进不来的……”
梼杌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眼睛看向她,带着一丝疑惑和被打断的不悦。
叶红妆心脏狂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那副表情,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制住的腰肢,让自己的下体更贴近那根滚烫的凶器,然后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轻声说道:“陛下……男女之事……并非如此直接……您看,妾身后面……后面这个位置……才是更适合陛下龙根进入的……妙处呢……
她说着,艰难地、极其轻微地撅起了一点臀瓣,示意自己的后庭菊穴。
梼杌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低头看了看叶红妆雪白浑圆的臀丘中间那处紧闭的、淡粉色的褶皱,又看了看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紫红狰狞、不断滴落透明前液的巨棒,眼中疑惑更深。他本能地觉得前面那个湿润的、散发着诱人元阴气息的缝隙更吸引他,但这个女人却说后面?
“后面……更紧……更能让陛下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叶红妆继续诱导,声音越发娇媚,带着蛊惑,“而且……不会损伤陛下的龙根……”
梼杌似乎被说动了,他松开了些许对叶红妆的钳制,但依旧牢牢控制着她。他尝试着,将自己粗大的龟头,抵向那处紧闭的、淡粉色的后庭入口。
干燥的褶皱与滚烫坚硬的龟头接触,叶红妆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继续“引导”:“陛下……慢一点……那里……需要润滑……不然陛下会不舒服的……”
“润滑?” 梼杌嘶哑地问,他显然不懂这个词。
“就是……需要一些湿润的东西……” 叶红妆强忍着恶心,微微分开双腿,让自己前方那早已因为恐惧和身体本能反应而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蜜穴花瓣暴露出来,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陛下……可以用手……沾取妾身前面这里流出的……汁液……涂抹到后面……这样……陛下就能顺利进入了……”
她说出这些话时,感觉自己灵魂都在颤抖、碎裂。为了保住那最后的念想,她竟要如此作践自己,引导一个凶兽来侵犯自己的后庭!
梼杌看了看前面那湿润滑腻的缝隙,又看了看后面干燥紧闭的入口,似乎觉得有些道理。他伸出苍白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探向叶红妆的腿间。
当那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花瓣时,叶红妆浑身剧震,几乎要尖叫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手粗鲁地分开两片嫩肉,沾取了大量滑腻的爱液,然后……移向后方。
冰冷粘滑的液体,被涂抹在了她干燥紧致的后庭菊蕾上。那种感觉……屈辱到了极点。
“现在……可以了……陛下……” 叶红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强撑着。
梼杌不再犹豫,他双手猛地抓住叶红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被迫伏低,翘起雪白浑圆的臀部。然后,他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前面爱液、显得更加湿滑狰狞的巨棒龟头,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抵在了那处被略微润滑过的后庭入口!
“呃啊——!” 即使有了一点润滑,但那入口实在太小太紧,而梼杌的尺寸又太过骇人!仅仅是龟头强行挤入的瞬间,叶红妆就感觉后庭仿佛被烧红的铁钎捅入,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薄膜和紧致的肌肉环被暴力地撑开、变形!
“进……进去了吗?” 梼杌似乎只进去一个龟头尖端就遇到了巨大阻力,他有些不耐烦,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撕裂的闷响,以及叶红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根粗大无比的紫红色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无比的直肠甬道!
“啊——!!!” 叶红妆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后庭入口处瞬间被撑裂,鲜血混合着之前涂抹的爱液,汩汩流出,染红了梼杌的肉棒根部和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
然而,梼杌却感觉不到预期的、充沛的元阴之气涌入。他疑惑地抽动了一下,粗大的肉棒在那极致致火热、充满阻力且被鲜血润滑的肠壁中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紧窒的快感,但依旧没有阴气。
“不对……不是这里……” 梼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凶光一闪。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更多鲜血和肠液。
叶红妆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后庭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彻底撕裂的剧痛,鲜血不断涌出。她意识模糊,却依旧死死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梼杌看着她鲜血淋漓的下体和前面那依旧散发着诱人元阴气息的蜜穴,暴怒地低吼一声:“贱人!竟敢欺骗本皇!”
他正要再次上前,强行夺取那处子元阴,但就在这时,他刚刚复苏、本就极不稳定的气息,因为这番暴怒和徒劳的“运动”,骤然剧烈波动起来!那强行凝聚的肉身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呃……力量……还未稳固……” 梼杌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他看了一眼奄奄一息、元阴未失但已重伤的叶红妆,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糟糕的状态。
“也罢……待本皇……彻底稳固……再来享用你这顿大餐……” 他嘶哑地说着,身形开始变得模糊,重新化为一缕缕黑气,朝着那具漆黑的棺材涌去。棺材盖自动飞回,轰然闭合。
石室内,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妖气,以及倒在血泊中、衣衫尽碎、后庭一片狼藉、昏迷不醒的叶红妆。
而与此同时,在遗迹的另一处,终于找到一条迂回道路、正焦急寻找叶红妆的苏长歌,忽然心口莫名一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
“叶娘娘……” 他加快脚步,朝着血腥味最浓郁的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