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的那天，我拿到了南加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姑妈比我还激动，她抱着我转了好几圈，眼睛里闪着泪光：“小哲，你太棒了！姑妈就知道你能行。”那天晚上，她宣布要给我一个大惊喜——暑假带我去海岛玩半个月，就我们两个人，庆祝我考上理想的大学，也算是给我成人后的第一次远行。
“开学你要出国了，这个暑假姑妈要好好陪陪你。”她揉着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以后你在那边一个人，姑妈可不放心。”
我心里既兴奋又复杂。出国读书意味着要离开她，离开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想到以后可能几个月见不到她，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依赖感就涌上来。可现在，有整整半个月的海岛之旅，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又觉得这是上天给的最好补偿。
我们订了海岛的行程：机票、酒店、租车，全是姑妈一手包办。她特意订了双床房，说是怕我晚上认床睡不好，她可以照顾我。
出发那天，机场里人来人往。姑妈穿了一件浅色真丝衬衫配白色高腰亚麻长裤，里面是肉色超薄连裤袜，脚尖加固款，踩着一双简约的黑色平底小皮鞋。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戴着墨镜，整个人清冷却又带着度假的慵懒。她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匀称的美腿在亚麻裤下若隐若现，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旅途中能有多少亲密接触的机会。
飞机上十几个小时，她坐在我旁边，靠着窗。我帮她盖好毯子，她侧头对我笑：“小哲，长途飞机枯燥，困了就靠姑妈肩上睡。”
我当然不会客气。起飞后没多久，我就把头靠在她肩上，手“无意”地搭在她大腿外侧。亚麻裤轻薄，下面丝袜顺滑，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腿部的温热。她没推开，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像安抚，又像默许。
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当地下午，热浪扑面而来。我们取了租来的敞篷车，直奔酒店。双床房在高楼层，推开阳台门就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海风咸湿，椰树摇曳。两张大床并排摆着，中间只隔着一个床头柜。姑妈放下行李，伸了个懒腰，真丝衬衫被拉起，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腰头，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
“小哲，先洗澡换衣服。晚上我们去海边走走，姑妈带你吃正宗的海岛烤猪。”她笑着说，转身开始整理行李。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海面发呆，心里却想着：半个月，就住在这个房间里，两张床这么近……在异国他乡，她既是我的长辈，要照顾我起居；我又已经成年，要保护她、陪着她。我们只能互相依靠，没有别人。
这个暑假，注定会和以往任何一个都不一样。
### （第一天·倒时差篇）
长途飞行加上时差，我们抵达酒店时，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檀香山的阳光虽然明媚，可我们俩的生物钟还停在北京时间凌晨。姑妈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裙，没戴胸罩，胸前的轮廓在柔软布料下若隐若现。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的：“小哲，姑妈撑不住了。先睡一觉，晚上起来吃晚饭，好不好？”
我点点头，也冲了个澡，换上宽松T恤和短裤。我们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瞬间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极昏黄的小灯。两张大床并排，中间只隔着窄窄的床头柜。姑妈选了靠窗的那张，我睡靠门这张。她躺下后朝我这边侧身，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匀称的裸腿——飞机上那双肉色超薄连裤袜已经脱了，放在脏衣篮，连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一起。
“晚安，小哲。”她低声说，声音已经带着睡意。
“晚安，姑妈。”我关掉小灯，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可我哪里睡得着。时差加上兴奋，脑子清醒得要命。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呼吸渐渐均匀绵长，没过二十分钟，就传来极轻的熟睡鼻息。海风从阳台门缝吹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窗帘偶尔被风掀起一角，漏进一丝夕阳的余晖。
我悄悄翻身，借着那点微光，看见姑妈睡得极沉。她侧躺着面对我，长发散在枕头上，睡裙因为翻身已经滑到腰际，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翘臀的弧度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下床，赤脚走到脏衣篮。先拿起那双丝袜。它还温热，脚掌和脚尖部分因为长途飞行和机场行走，微微潮湿，脚尖加固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黄渍。那是姑妈一整天焖在平底小皮鞋里的足汗痕迹，混着皮革味和她成熟的女性的体香，味道比平时在家时更浓——因为飞机上闷热，她出汗更多。
我把丝袜脚底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咸咸的、带着一点点皮革和机舱干燥空气的味道，直冲脑门。接着拿起内裤，裆部位置已经湿得明显，分泌物干后留下浅白痕迹，中间还有一小块极淡的尿渍。那股熟悉又私密的味道让我瞬间硬到发疼。
我抱着这两件东西，悄悄回到自己床上，躺在姑妈那张床的边缘，离她不到半米。她睡得极沉，呼吸均匀，丝毫没察觉。
我先把丝袜的一只脚部分盖在脸上，尤其是脚掌心最潮的那块，紧紧压住口鼻。超薄尼龙带着静电，贴在皮肤上沙沙作响，足汗的潮味全灌进来。我把另一只脚套在手上，再拿起内裤，把裆部最湿的那面贴在下身最敏感的位置，先慢慢磨蹭。
黑暗中，我能听见姑妈极轻的呼吸声，离我那么近。脑子里全是刚才飞机上她让我靠肩睡觉的画面、她伸懒腰露出的丝袜腰头、还有她现在毫无防备的睡姿。我幻想着她醒来，发现我在用她的原味丝袜和内裤做这种事，会不会只是睁开眼，宠溺地看着我，继续装睡……
我用丝袜完全包裹住下身，脚尖加固的那块正对着顶端，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丝袜太薄太滑，每一下都带着她足汗的湿意和温度，像她的丝袜脚在主动摩擦我。内裤裆部我含在嘴里，舌头反复舔舐最湿的那片，咸涩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尿骚，让我几乎失控。
动作逐渐加快，我把脸埋进丝袜脚底，深吸着那股浓烈的原味，脑中幻想把她压在身下，撕开睡裙，从后面顶进去；或者让她用这双刚脱下的丝袜脚，带着飞机上的汗味，踩在我脸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热流喷涌而出，全射在丝袜脚尖加固的位置，和她留下的汗渍、足迹混在一起，黏热而满足。
我喘息着平复了好几分钟，才小心地把丝袜和内裤恢复原样，放回篮子里。爬回自己床上时，姑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对着我这一侧，睡裙下摆滑得更高，几乎露出翘臀的弧线。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在做一场甜梦。
我躺下，听着她的呼吸，闻着空气里残留的她的味道，心想：这个海岛之旅，才刚刚开始。
等她醒来，我们要去吃夜宵。而我，已经用最隐秘的方式，提前“庆祝”了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