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啊,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不想学就滚蛋好吗?”
王泽坐在电脑前,对着麦克风压抑着怒火,手指关节因为太用力捏着鼠标而有些发白。屏幕上是那个刚注册的小号——“萌萌爱吃糖”。这半个小时里,对方不仅在聊天框里疯狂刷屏嘲讽我的教学方案,还不停发着那种意义不明的颜文字,把我的免费试听课搅得一团乱。
本来说好是给家长咨询孩子数学补习的事,结果这要是遇上熊孩子捣乱,我这一肚子的火气真的没处撒。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喷吗?你有本事语音啊?别装死!”
我气冲冲地点了微信语音通话的邀请键。
嘟——嘟——嘟——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我准备放弃并且拉黑这号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喂~~?♡♡♡♡”
耳机里传来两声极其甜腻、像是裹满了糖精的声音。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女孩子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轻佻感。
“噗っw 居然真的打过来啦~?w” 这个声音稍微尖一点,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就是说啊~?w 还以为只是个没种的社畜大叔呢~,没想到还挺有勇气的嘛♡” 另一个声音稍显软糯,但语气里的那种轻蔑感一模一样。
我愣住了。什么情况?这种说话方式……完全就是网上那些所谓的“雌小鬼”风格?
“那个……我是王老师。刚才在后台……”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为人师表的威严。
“‘王老师’~~w 噗哈哈哈哈!” 那个尖一点的声音瞬间笑喷了,“呐~里奈~♡ 你听到了吗?‘我是王老师’耶~w 超级严肃的说~w”
“听到了哦萌萌酱~♡ 真的超好笑~w 感觉像是那种还没脱离青春期就装大人的处男大哥哥呢~♡” 那个叫里奈的女孩附和道,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们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脑子嗡的一下,火气更大了:“你们家长呢?我要跟你们家长说话!这是在捣乱我的工作!”
“诶—?咋啦~?w 生气了喵?♡” 萌萌声音里的笑意不仅没减,反而更浓了,甚至透出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劲,“输给两个女人的口水仗什么的w 太弱了吧你~w”
“嘛嘛~w 不过是个网课老师嘛~,” 里奈懒洋洋地打断,“那种一个月几千块钱累死累活,结果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可怜虫~,对吧?♡”
“你……!”
“喂喂~~?♡♡♡♡ 大叔~?呼吸哈哧哈哧吵死了喔~~?w” 萌萌夸张地叫起来,“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雄臭味儿呢~,是不是平时只能对着屏幕里的女学生发情啊?♡”
“噗っw 库库库w 绝对是吧~,” 里奈接话,“搞不好现在就在对着我们的声音幻想呢~?说不定手已经伸进裤子里了喵?♡”
“少胡说八道!我这是正经工作!” 我厉声喝道,但不知道为什么,脸颊开始有点发烫。这两个小鬼的语气实在太有攻击性了,而且那种直白的侮辱词汇竟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正经工作~?w 噗哈哈哈哈!” 萌萌笑得更欢了,“呐~里奈~♡ 跟我们连麦吵架的男人里啊,明明说是为了工作,结果最后不都是想听我们骂他吗?♡”
“就是说啊~?♡ 真的超恶心的~w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那种~w” 里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变得更加魅惑,“喂~大叔~,你要是真的没在幻想,那就把视频打开给我们看看呀?♡”
“哈?凭什么?” 我下意识反驳。
“诶—?w 难道说……不敢吗?” 萌萌的声音充满了挑衅,“难道说……真的是那种超级土的包茎?还是说短小得根本拿不出手?♡”
“呜哇—,真的哎♡ 包茎大叔~,好恶心♡ 肯定是不敢给我们看啦~w 毕竟是那种还没跟真正的女人做过的杂鱼雄性嘛~w” 里奈一唱一和,那种嘲讽简直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
“谁……谁是包茎了!” 我被激得有些失智。
“证明给我们看呀喵~?w” 萌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狡黠,“反正你这种杂鱼也只会躲在屏幕后面逞强装逼了是喵?♡”
“要是不敢开的话~,那就承认自己是那种只能隔着皮撸的废物雄性咯~?♡” 里奈咯咯笑起来,“超级土的隔皮撸~,赶紧承认了算了喵?w”
视频请求弹了出来。
我的理智在疯狂预警,告诉我赶紧挂断拉黑。但那两个充满恶意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那种被轻视、被践踏的屈辱感,混合着这两个萝莉音特有的甜腻,竟然在我心底激起了一丝异样的火花。
“怎么?不敢接?w 那就挂了吧杂鱼~w 以后别出来教课丢人现眼了~w” 萌萌最后补了一刀。
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下了接受。
画面一闪,亮了起来。
屏幕那头,是两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子。她们正趴在床上,镜头角度很刁钻,正好对着她们精致的小脸和略显散乱的领口。那个叫萌萌的扎着双马尾,眼神里全是戏谑;旁边的里奈散着长发,正捂着嘴偷笑。
“哇哦——真的接了哎w” 萌萌凑近镜头,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看起来长得……嗯……果然是一脸杂鱼样呢~w”
“噗っw 真的真的w 看那个表情~,好呆呀~♡” 里奈也凑了过来,“喂~杂鱼老师~,这就是你的房间吗?看起来好穷酸喔~w”
我看着屏幕里这两个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嘴里却吐着最恶毒词汇的女孩,喉咙有些发干。她们那种完全不把我当人看的眼神,竟然比单纯的辱骂还要让人颤栗。
“好了好了,别装正经了。”萌萌撑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既然都开视频了,那就来做点有趣的事吧?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包茎吗?不是说自己很有男人味吗?那……证明给我们看呀~”
“证明?”王泽声音发干。
“对呀。”里奈接过话筒,语气像在哄小孩,“把裤子脱了,让我们检查一下嘛~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吗?那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大叔~”
“我拒绝。”王泽咬牙,“这已经涉嫌性骚扰了。”
“性骚扰?”萌萌夸张地睁大眼睛,“哎呀呀~老师好严肃哦~那我们换个说法好了——我们只是想验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呀?毕竟刚才在文字里那么凶,现在却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了呢~”
她忽然把脸凑得更近,镜头里的瞳孔仿佛要钻进王泽的屏幕里:“还是说……你真的不敢?真的……是那种拿不出手的类型?”
王泽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关掉视频,立刻拉黑,立刻删掉所有聊天记录。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耻辱的热意。
“怎么不说话了?”里奈的声音软下来,却更危险,“是不是……现在已经在硬了呀?”
“才没有!”王泽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就证明啊。”萌萌笑得肩膀都在抖,“脱裤子,展示给我们看。十分钟,拍完就删,怎么样?我们保证不截图~”
“我不信你们。”
“那就没办法啦。”里奈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遗憾,“那我们只好……把刚才的聊天记录,还有你刚才气急败坏的样子,截图发到你的教学群里咯?标题就写——‘王老师深夜发飙,求两个女学生证明他不是处男’怎么样?应该会很有趣吧?”
王泽瞳孔骤缩。
他教的那个数学补习群里有三十多个家长,都是平时对他点头哈腰、客客气气的“衣食父母”。要是那些截图真的发出去……
“你们敢!”他声音都在抖。
“我们当然敢。”萌萌歪头,笑得天真无邪,“反正我们又不靠你吃饭~是你自己作死跑来跟我们连麦的呀~杂鱼老师。”
沉默。足足半分钟的沉默。
王泽的手指在键盘上蜷紧又松开,最后,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哑声问:“……真的删?”
“真的。”里奈点头,“不过有个条件——必须全程听我们指挥,不许遮,不许停,不许提前结束。”
王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身,把椅子往后推。
摄像头下,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家居裤。手指搭在裤腰上,停顿了很久。
“快点呀~”萌萌催促,“再磨蹭我们可真要发截图了哦~”
王泽咬紧牙,猛地往下拉。
裤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苍白的大腿,和一条洗得有些褪色的黑色平角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明显鼓起一团。
“噗——”萌萌当场笑喷,“哇哦!这就硬了?我们还没做什么呢~”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王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嘴硬。”里奈点评,“继续,内裤也脱了。”
王泽的手指在腰侧颤抖。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还是勾住了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滑过耻骨,滑过大腿,最后堆在膝盖处。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鸣,和他自己急促的心跳。
镜头里,他赤裸的下半身暴露无遗。
“……嗯?”萌萌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就……这?”
里奈凑近屏幕,眯起眼,像在鉴定一件商品:“长度……大概十厘米出头?勃起状态?”
王泽想反驳,但嗓子像被堵住。
“毛还挺多。”萌萌点评,“不过包皮好像没翻干净哦~前端还包着一点呢~”
“包茎实锤。”里奈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而且颜色好深,平时是不是很少洗?”
王泽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捂,想挡,想逃,但双手却僵在身体两侧,像被无形的锁链钉住。
“别愣着呀~”萌萌突然命令,“用手,翻开包皮,给我们看清楚。”
“我……”
“不翻是吧?”里奈笑,“那我们现在就截图。标题想好了——‘补习老师私下展示:包茎+短小+黑臭实录’。”
王泽眼前发黑。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握住自己。
指尖触碰到那根因为羞耻而硬得发疼的东西时,他全身都颤了一下。
“慢慢翻。”萌萌的声音像魔咒,“从根部往上推……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王泽照做了。
包皮一点点被推开,露出里面湿润、暗红色的前端。空气接触到敏感部位的瞬间,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呜哇——真的好色哦~”萌萌兴奋地叫起来,“声音都出来了~果然是敏感的垃圾雄性呢~”
“再往上,完全翻开。”里奈继续指挥,“对……保持住,别让它缩回去。”
王泽的手指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他却清晰地感觉到,下身的那根东西在她们的目光下,反而更硬了。
“啧啧。”里奈摇头,“果然是受不了被看的类型。越被羞辱越兴奋的对吧?”
“不是……”王泽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好了,接下来——”萌萌忽然换上甜腻的语气,“撸给我们看。”
王泽猛地抬头:“什么?!”
“就撸啊~”萌萌眨眼,“用你那只又黑又粗的手,上下动。速度……嗯……先慢一点,让我们欣赏。”
王泽的脑子一片空白。
但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握住,开始缓慢地、机械地上下滑动。
“对~就是这样~”萌萌像在教幼儿园小朋友,“再快一点……对……再用力……”
屏幕那头的两个女孩眼睛发亮,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喂喂~大叔~”里奈忽然开口,“你现在什么感觉呀?被两个年轻女孩盯着撸,是不是超级羞耻?超级爽?”
王泽咬紧牙,不回答。
“嘴硬也没用哦~”萌萌咯咯笑,“你看你,腰都开始抖了呢~是不是快到了?”
王泽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停!”里奈突然喝道。
王泽的手猛地停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往前倾。
“别射。”里奈命令,“不许射。”
“可……可是……”
“憋着。”萌萌笑得残忍,“今天第一次,只许展示,不许爽。”
王泽额头青筋暴起,下身胀得发疼,却只能僵硬地停在那里。
“很好~”里奈满意地点头,“现在,把手拿开,双手举高,让我们再看清楚。”
王泽颤抖着照做。
赤裸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硬挺、湿润、跳动,却得不到任何纾解。
“拍下来了哦~”萌萌晃了晃手机,“录屏也保存了~”
王泽瞳孔剧烈收缩。
“放心啦~”里奈拖长语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不会乱发……暂时。”
“明天晚上九点。”萌萌竖起一根手指,“准时开视频。不许迟到,不许拒绝,不许穿衣服。明白了吗?”
王泽哑声:“……明白了。”
“乖~”萌萌笑得甜美,“那今晚就先饶了你这根可怜的小东西~记得好好憋着,不许偷偷碰哦~要是我们明天发现你偷偷射了……后果你知道的。”
视频突然黑了。
王泽瘫坐在椅子上,赤裸的下身还硬着,黏腻的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第二天,王泽几乎没睡。
他整夜盯着天花板,下身那股没得到纾解的胀痛反复提醒着他昨晚的荒唐。每次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屏幕那头两个女孩嘲笑的眼睛、甜腻又恶毒的声音,还有自己赤裸下身被命令“翻开”“展示”“憋着”的画面。
他无数次拿起手机,想删掉那个小号,想拉黑,想报警。
但每当手指悬在“删除聊天记录”上时,耳边就响起萌萌那句轻飘飘的威胁:
“录屏我们留着了哦~明天晚上九点准时开播,不然你懂的♡”
九点。像一根钉子,狠狠钉进了他的生物钟。
白天上课时,他站在讲台上,声音都在发抖。学生问问题,他答得心不在焉。有个女生抬头看他时,他竟然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仿佛怕她们透过衣服看到昨晚的耻辱。
下班回到家,他机械地洗澡、吃饭,却一口都咽不下去。六点半,手机震动。
是萌萌发来的消息,只有六个字:
【九点,不许迟到。】
后面跟了个粉色爱心,和一个眨眼的表情。
王泽盯着屏幕,手心全是冷汗。
八点五十分,他坐在电脑前,衣服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房间灯调到最暗,只留台灯照着屏幕。他反复确认摄像头角度,确保不会拍到太多背景——尽管他知道,这点可怜的自尊很快就会被碾碎。
九点整。
视频请求弹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接受。
画面亮起。
萌萌和里奈还是趴在床上,镜头角度低得过分,睡衣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士。两人脸上都带着昨晚得逞后的餍足笑容。
“哟~杂鱼老师好准时哦~”萌萌第一个开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这么听话,是不是昨晚憋得很难受呀?”
王泽喉咙发紧:“……我来了。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里奈咯咯笑起来:“啧啧,还在装呢?明明下半身已经硬了吧?”
她故意把镜头往下拉了拉,展示自己穿着粉色吊带睡裙的胸口:“我们还没做什么,你就这么兴奋?真是下贱的雄性呢~”
王泽脸瞬间涨红,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有了反应。
“好了,规矩时间。”萌萌忽然坐直,语气变得像小老师训学生一样严肃,“从今天开始,你要遵守我们的三条基本规矩。听好了,不许漏一个字。”
她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数:
“第一,每次视频开始,必须先叫我们‘萌萌主人様’和‘里奈主人様’。叫得不甜,我们就挂断,然后把录屏发到你的补习群。”
“第二,不许拒绝任何检查和命令。不管我们要你做什么,都要立刻照做。”
“第三,每天必须向我们汇报‘今天想了我们几次’‘勃起了几次’‘有没有偷偷碰’。汇报完了,才允许你碰。”
王泽瞳孔猛地收缩:“这……这太离谱了!”
“离谱?”里奈歪头,笑得残忍,“比起被全校家长知道你深夜对着两个女孩子展示包茎自慰,哪个更离谱?”
王泽哑口无言。
“现在,开始。”萌萌命令,“先叫。”
王泽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萌萌主人様……里奈主人様……”
“声音太小了!重来!”萌萌不满地皱眉,“要甜!要贱!要像求我们欺负你一样!”
王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挤出声音:“萌萌主人様!里奈主人様!请……请多多欺负我这个没用的杂鱼……”
“噗哈哈哈哈!”萌萌笑得前仰后合,“好恶心!好棒!再来一次!”
王泽被迫重复了三遍,直到声音发颤,尾音带上了哭腔。
“很好~”里奈满意地点头,“现在,脱光。全部。”
王泽咬牙,脱掉最后那条内裤。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镜头前,下身早已硬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哇哦~憋了一天,变得更丑了呢~”萌萌嫌弃地评价,“颜色更黑了,包皮边缘还有点红肿,是不是昨晚想偷偷撸又不敢?”
王泽低着头,不敢看屏幕。
“今天第一步,汇报。”里奈命令,“说,今天想了我们几次?”
“……五……五次。”
“勃起几次?”
“……八次。”
“有没有偷偷碰?”
“……没有。”
“真的?”萌萌眯起眼,“我们可不信。把椅子往后挪,腿张开,对着镜头,把手放背后,让我们检查。”
王泽照做。双腿大张,双手背到身后,整根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挺立在摄像头正中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啧啧,好可怜。”里奈拖长语调,“憋成这样,连血管都爆出来了~”
“现在,开始第二步。”萌萌笑吟吟地说,“我们要给你远程指导自慰。不过……今天不许射。”
王泽猛地抬头:“什么?!”
“不许射。”里奈重复,语气冰冷,“只能撸到边缘,然后停下。重复三次。每次停下都要说‘谢谢主人様让我更贱了’。”
王泽脑子嗡的一声。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伸手握住,开始按照她们的指令上下滑动。
“慢一点……对……再慢……用指腹蹭龟头……对,就是那里……”
“快一点……握紧……再用力……”
“停!”
王泽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往前倾,腰腹剧烈抽搐,却硬生生卡在边缘。
“说。”萌萌命令。
“谢……谢谢主人様……让我更贱了……”王泽声音都在抖。
“很好,继续。”
第二轮、第三轮。
每一次,他都被逼到崩溃边缘,又被残忍拉回。
第四次时,他已经满头大汗,膝盖发软,声音带上了哭腔。
“求……求你们……让我射吧……”
“求我们?”里奈笑得甜美,“那就说点好听的。”
王泽崩溃了。
“我是……没用的杂鱼雄性……只配被两个主人様羞辱……求求你们……让我射在手心里……给你们看……”
“噗哈哈哈!”萌萌笑喷,“好恶心!好喜欢!”
“行吧~”里奈终于松口,“准了。不过要射在手心,然后举到镜头前,让我们看清楚。”
王泽几乎是呜咽着加速。
几秒后,他全身一颤,大股大股的白浊喷涌而出,全部落在掌心。
他颤抖着把手举到镜头前。
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哇哦~量好多。”萌萌兴奋地叫,“果然是憋了一天呢~”
“别动。”里奈命令,“保持这个姿势三十秒,让我们欣赏。”
王泽就这样举着手,精液缓缓滴落,滴在自己大腿上,滴在地板上。他低着头,眼眶发红,却不敢擦。
三十秒后,里奈才满意地说:“好了,把手伸到嘴边。”
王泽僵住。
“舔。”萌萌补充,“一口都不许剩。”
王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他还是,慢慢地把沾满自己精液的手,伸向嘴边。
舌尖触碰到那股咸腥的瞬间,他全身都在发抖。
“吞下去。”里奈冷冷地说,“证明你有多贱。”
王泽闭上眼,喉结滚动。
吞了。
“乖~”萌萌的声音又变得甜腻,“今天表现不错哦~明天继续。记得,明天要戴上我们寄给你的东西。”
“东西?”
“明天快递到。”里奈笑,“一个小礼物~粉色的,很衬你这张杂鱼脸。”
视频黑掉。
王泽跪在地上,掌心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嘴里是自己精液的味道。
他看着黑屏,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三天晚上八点五十分,王泽已经跪在电脑桌前。
他没穿衣服,只在脖子上系了一条从快递里拆出来的黑色皮质项圈——快递是下午到的,包裹上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一个粉色的爱心贴纸和潦草的手写字条:“给杂鱼老师的礼物♡ 记得戴好,不许摘。”
项圈的内侧刻着细小的字:雌小鬼专用宠物。
他盯着屏幕,呼吸浅而急促。快递盒里还有三样东西,摆在键盘旁边,像等待检阅的罪证:
一枚亮闪闪的粉色金属贞操锁,小巧却结构精密,钥匙孔细得像针眼。
一套渐进式肛塞:最小号粉色硅胶,带着小小的狐狸尾巴装饰;中号黑色,表面有凸起颗粒。
一对透明乳贴,边缘印着小小的心形图案。
快递里还附了一张打印的“使用说明”——字迹是少女们特意模仿的圆体可爱风:
第一天:戴上贞操锁,拍锁上特写发给我们。
第二天:插入最小号肛塞,保持一小时,录视频。
第三天起:每天升级,不许偷懒。
不乖→录屏+照片→全网公开哦♡
王泽的手指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应该把这些东西扔进垃圾桶,报警,搬家,消失。
可他没有。
九点整,视频准时弹出。
接通。
屏幕上,萌萌和里奈穿着情趣风格的粉白睡裙,领口低到危险边缘,两人并肩坐在床边,像审判官一样俯视着镜头。
“哇哦~杂鱼老师今天好乖哦,已经跪好了呢~”萌萌第一个开口,声音甜得发齁,“项圈戴上了吗?转一圈给我们看。”
王泽咬牙,慢慢转过身,把后颈对着镜头。项圈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光,刻字清晰可见。
“噗哈哈哈!‘雌小鬼专用宠物’耶~”里奈笑得肩膀发抖,“真的超合适!看起来就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流浪狗呢~”
“好了,检查时间。”萌萌拍拍手,“先把贞操锁戴上。过程要慢,要让我们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王泽拿起那枚粉色金属笼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把自己已经半硬的东西塞进笼子里。金属环卡住根部,冰冷的笼身紧紧包裹住前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挤压感。
“咔哒”一声,上锁。
“特写!”萌萌命令。
王泽把下身凑近摄像头。粉色的贞操锁在镜头前晃动,锁孔闪着冷光,里面被束缚的东西被迫挤成一团,颜色因为压迫而发深。
“呜哇~好可怜的小东西,被关起来了呢~”萌萌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从今天开始,你就只能在我们允许的时候才能硬,才能碰,才能射了哦~”
“钥匙我们收着。”里奈补充,“等你表现好,再考虑寄回来……或者干脆永远不寄~”
王泽喉咙发干:“……你们到底要我变成什么?”
“变成我们专属的、听话的、没用的雌性奴隶呀~”萌萌歪头,笑得天真,“男人?不存在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雌的。会发情,会求饶,会因为被锁着而流水的那种。”
接下来是肛塞。
“先用最小号。”里奈指挥,“自己润滑好,慢慢插进去。镜头要给清楚。”
王泽颤抖着挤了润滑液在指尖,又涂在那个粉色的小狐狸尾巴塞上。
他跪趴在椅子上,臀部对着镜头,双手从身后把塞子抵在入口。
“深呼吸~放松~”萌萌像哄孩子一样,“对……慢慢推进……感觉到了吗?小狐狸尾巴在吃你哦~”
王泽闷哼一声。异物感强烈而羞耻,尾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像在嘲笑他的屈从。
“保持住。”里奈命令,“一小时。不许拔出来。期间不许碰前面,就算流水了也只能忍着。”
王泽趴在那里,尾巴在身后摇晃,贞操锁里的东西因为刺激而徒劳地顶着金属栅栏,却怎么也得不到释放。
“现在,说。”萌萌忽然开口,“说你是什么。”
王泽声音发抖:“我……我是没用的雌性……只能被雌小鬼主人様调教的……垃圾雄性……”
“再大声点!”里奈喝道。
“我是没用的雌性!只配给萌萌主人様和里奈主人様当狗!求求你们……继续羞辱我……继续改造我……”
“噗哈哈哈!太恶心了!”萌萌笑得前仰后合,“好喜欢这种哭腔~”
接下来的几天,调教像慢性毒药一样渗入他的日常生活。
每天早上,他必须先对着镜子拍下戴着贞操锁和项圈的裸体自拍,发给她们审核。
上班时,内裤里锁着的金属会随着走动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提醒他:你已经不是自由的男人了。
课堂上,有学生问问题,他声音发颤,脑子里却全是昨晚被命令跪着插入中号肛塞的画面——那些颗粒摩擦内壁的感觉,让他上课时不自觉夹紧双腿。
第四天晚上,少女们升级了要求。
“今天用前列腺按摩棒。”萌萌晃了晃手机,展示一个粉色的小型震动棒,“我们寄的第二批快递里就有。自己找出来。”
王泽拆开新快递,里面是那根细长的粉色棒,表面光滑,头部微微弯曲。
“跪好,腿张开。”里奈命令,“慢慢插进去,开最低档。”
王泽照做。
震动传来的瞬间,他全身一颤。前端被锁住,无法勃起,可后方却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脊椎。
“感觉到了吗?”萌萌的声音带着恶趣味,“不碰前面,也能高潮哦~这就是雌性的快乐~”
“动起来。”里奈指挥,“前后抽送……对……再深一点……找到那个点……”
王泽咬着嘴唇,腰部不自觉地前后摇晃。贞操锁里的东西徒劳地滴着前列腺液,顺着笼子滴到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说!”萌萌突然厉声。
“我……我是雌的……我只配被后面玩……前面已经没用了……”
“再大声!”
“我是雌性!我是垃圾!只配被两个女高中生用玩具玩到高潮的废物!”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他崩溃地哭出声。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许碰前面!”里奈冷喝,“就靠后面射!”
王泽尖叫着弓起身子。
没有前端的喷射,只有后方剧烈的收缩,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贞操锁的缝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趴在那里颤抖,尾巴塞还插在后面,按摩棒嗡嗡震动,项圈勒得脖子发红。
屏幕那头,两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
“第一次前列腺高潮呢~”萌萌擦着眼角的笑泪,“杂鱼老师,你现在彻底雌化了吧?”
“从今天起,”里奈的声音温柔又残忍,“每天都要这样报告:今天被锁着硬了几次?被塞着流水了几次?被我们玩到高潮了几次?”
王泽呜咽着点头。
“是……是的……主人様……”
视频结束前,萌萌最后补刀:
“明天开始,我们要更刺激的玩法哦~比如……穿着全套去外面走一圈什么的~”
“期待你越来越下贱的样子~杂鱼奴隶♡”
屏幕黑掉。
王泽跪在地上,地板上是他自己流的液体,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第五天晚上,王泽已经不再坐在椅子上等视频了。
他跪在地板中央,电脑摆在低矮的茶几上,摄像头正好对着他的全身。项圈勒着脖子,粉色贞操锁紧紧包裹住前端,中号黑色肛塞已经插了一整天,颗粒摩擦内壁的异物感让他每动一下都忍不住低哼。地板上铺了一块旧毛巾——他知道,今晚大概又会流很多。
八点五十九分,他主动发消息:
【主人様,我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时开始欺负我这个没用的奴隶。】
九点整,视频接通。
萌萌和里奈今天穿得格外精致:萌萌是粉色哥特萝莉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下露出白丝大腿;里奈是黑色紧身吊带裙,领口开到肚脐,胸前挂着银色十字项链。两人坐在一张华丽的梳妆台前,像两个精心打扮的小恶魔女王。
“哟~杂鱼奴隶今天这么主动?”萌萌第一个开口,声音甜得发腻,“自己跪好、发消息求虐……看来已经被我们调教得彻底上瘾了呢~”
王泽低着头,声音发颤:“是……是的,主人様……我已经……离不开你们了……”
“真乖。”里奈满意地点头,“今晚开始,我们要玩点更刺激的。把今天寄给你的东西穿上。”
快递是下午到的,里面是一套“外出专用装备”:
黑色高领毛衣(内里缝了细链子,可以锁在项圈上)
宽松运动裤(但内侧缝了透明塑料膜,防止肛塞尾巴露出来)
一双黑色帆布鞋
最关键的:一条写着“雌小鬼的便器”字样的狗牌,挂在项圈上
还有一个小遥控器——对应肛塞里的震动功能,由她们手机控制
“穿好后,”萌萌笑吟吟地说,“去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整个过程开语音,让我们听。”
王泽脸色煞白:“外面……外面有人……”
“怕什么?”里奈轻笑,“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小区又偏,你穿得这么正常,谁会发现你里面戴着贞操锁和肛塞?还是说……你怕被路人看到你走路姿势不对劲?”
王泽咬牙,穿上衣服。
狗牌挂在项圈上,毛衣领子高到遮住大半项圈,但细链子依然勒得他呼吸微促。裤子把尾巴塞的凸起勉强压住,但每走一步,颗粒都会顶到敏感点,让他腿软。
他走出家门,手机开着语音通话。
“报告位置。”萌萌命令。
“……我在电梯里……”
“很好。”里奈忽然按下遥控。
嗡——
肛塞突然震动起来,低频、持续、精准地刺激前列腺。
王泽“啊”的一声,差点跪在电梯里。
“别叫太大声哦~”萌萌咯咯笑,“被邻居听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电梯门开,王泽双腿发软地走到小区门口。夜风吹来,他全身都在抖。
便利店灯光刺眼,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王泽低着头,拿了矿泉水和纸巾,声音发颤地结账:“……一共……十二块五……”
“您没事吧?脸好红。”女孩关切地问。
王泽差点哭出来:“没……没事……”
身后,语音里传来两个女孩的窃笑。
“呜哇~差点被店员姐姐发现呢~”萌萌兴奋地说,“杂鱼老师现在是不是硬得要爆炸了?可惜被锁着,只能流水~”
结完账,王泽几乎是逃一样跑回小区。
回到家,他跪在镜头前,裤子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
“很好,第一步过关。”里奈满意地说,“现在,第二步——公园散步。”
深夜十一点半,公园里几乎没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王泽穿着全套装备,狗牌在胸前晃荡,肛塞震动调到中档。他被迫在公园小道上慢走,每走一步都像在被无形的手玩弄。
“报告感觉。”萌萌命令。
“……后面……一直在震……前面被锁着……好胀……好想射……但射不出来……”
“再大声点。”里奈冷冷地说。
“我……我是雌小鬼的便器……被锁着、被塞着、在外面被玩弄……好羞耻……好爽……”
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遛狗的大叔。
王泽瞬间僵住。
“别停,继续走。”萌萌命令,“从他身边过去。”
王泽咬牙,低头快步走过去。狗叫了一声,大叔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隐约露出的项圈和狗牌上。
“年轻人……你脖子上那是……”大叔欲言又止。
王泽头皮发麻,声音发抖:“……没事……没事……”
他几乎是跑着逃离的。
回到家,他瘫跪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哭了?”里奈的声音温柔又残忍,“哭得真好看~”
“求求你们……别再这样了……”王泽呜咽,“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萌萌笑得甜美,“那就说点我们爱听的。”
王泽崩溃了。
“我……我承认……我是只配给雌小鬼舔脚的奴隶……我愿意……为了你们……放弃一切……”
“包括教师身份?”里奈问。
“是……是的……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把所有时间都献给你们……”
“很好。”萌萌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蛊惑,“那现在,跪好,对着镜头表白。”
王泽跪直身体,双手举过头顶,像献祭一样。
“我王泽……从今以后……只属于萌萌主人様和里奈主人様……我是你们的奴隶……你们的便器……你们的垃圾……求求你们……永远不要放过我……永远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我、改造我、毁掉我……”
说到最后,他已经泣不成声。
可就在眼泪滑落的同时,贞操锁里的东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滴出透明的液体。
“噗哈哈哈!”萌萌笑喷,“哭着表白还流水?太恶心了!我们超喜欢!”
里奈的声音变得冰冷:“我们现在有你的学生名单、家长微信、甚至你母亲的电话。随时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你懂的。”
王泽浑身发抖,却没有反抗。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可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这种绝望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心。
“明天,”萌萌最后宣布,“我们玩点更大的。准备好你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我们要开始……收租了~”
“还有,”里奈补刀,“下次见面,要在公共厕所自慰直播给我们看哦~”
“期待你彻底崩溃的样子,杂鱼奴隶♡”
视频黑掉。
王泽跪在地上,泪水混着前列腺液滴在地板上。
他看着黑屏,低声呢喃:
“……谢谢……主人様……”
他知道,明天会更残酷。
八点四十七分,他就已经跪在电脑前,赤裸的身体在台灯下泛着苍白的光。项圈勒得脖子发红,粉色贞操锁已经戴了整整五天,里面那根东西早已习惯了被束缚的压迫感,却又在每一次回忆中徒劳地抽动。中号肛塞换成了最大号的黑色颗粒款,尾巴被他自己用胶带固定在臀缝里,以防掉落。
他没有穿任何衣服。
没有开灯。
只有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映出眼底那片近乎病态的空洞。
八点五十五分,他主动发消息:
【萌萌主人様,里奈主人様……
奴隶王泽已经跪好,等候两位主人様的降临。
今天也请尽情地、随便地、像对待垃圾一样地蹂躏我吧……】
消息发出后,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等待。
九点整,视频请求弹出。
他颤抖着接通。
画面亮起。
萌萌和里奈今天没有穿睡衣,而是罕见地化了浓妆:萌萌是甜美却残忍的洋娃娃妆,眼尾拉长成猫眼,嘴唇涂成艳粉;里奈是哥特暗黑风,黑色眼影配血色唇膏,像从黑暗里走出的小魔女。两人坐在一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沙发上,身后是巨大的落地镜,反射出她们傲慢的姿态。
“哟~”萌萌第一个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今天居然提前求虐?杂鱼奴隶终于开窍了呢~”
王泽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是的……主人様……我……我已经等不及了……”
里奈轻笑一声,翘起腿:“说说,今天都做了什么?”
王泽低头汇报,像背书一样流利:
“早上六点起床,第一件事是对着镜子拍戴锁和塞子的裸照,发给主人様审核……
上班时,内裤只穿了主人様指定的女式蕾丝款,贞操锁摩擦得我……流水了三次……
中午在厕所隔间里,按照主人様昨天的命令,用手指按摩前列腺五分钟,拍了视频……
下午上课时,有个女学生问问题,我……我脑子里全是主人様的声音,差点当场腿软……
晚上回家后,立刻脱光,插上最大号塞子,跪着等候……”
“真乖。”萌萌撑着下巴,笑得甜美,“看来改造得很成功嘛~已经从‘被迫服从’变成‘主动求虐’了。”
“今天,”里奈忽然坐直,语气变得正式,“是你的毕业仪式。”
王泽浑身一颤。
“毕业……仪式?”
“对。”萌萌从身后拿出一张A4纸,镜头拉近——上面是手写的奴隶契约,字体是少女们特有的圆润可爱体,却写满了最恶毒的内容。
“念出来。”里奈命令,“一字不落。”
王泽接过屏幕共享的文件,声音发抖地开始朗读:
“我,王泽,男,三十一岁,原职业:补习教师。
自愿向萌萌主人様与里奈主人様献上终身奴隶契约。
自今日起,我放弃作为男人的所有尊严与权利,
承认自己仅为两位主人様的专用雌性便器、性玩具、垃圾、狗、抹布。
我将永久佩戴贞操锁,钥匙由主人様保管,永不解锁。
每月至少一次线下觐见,跪舔主人様鞋底,接受当面羞辱与体罚。
日常生活中,我将:
只穿女式内衣裤
在家保持全裸+项圈+塞子
工资卡每月上缴50%作为‘生活费’与‘调教基金’
随时接受主人様的远程命令,包括但不限于公开自慰、公园露出、向陌生人暴露身份等
若有违背,主人様可随意公开我所有录像、照片、聊天记录,甚至联系我的学生、家长、亲属、同事。
我将永生永世,不得反悔,不得逃离,不得求饶。
恳请两位主人様,永远把我当作最下贱的废物,尽情蹂躏、践踏、毁坏,直至我彻底失去人的形态。
奴隶王泽,亲笔。
按手印。
裸体跪姿拍摄,全身照三张,特写照五张。”
念到最后,王泽已经泣不成声。
可他的眼泪里,却混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很好。”萌萌点头,“现在,签字。按手印。”
王泽拿起红印泥,在纸上按下右手掌印,然后又按了左手。接着,他跪直身体,双手举过头顶,把契约纸贴在胸口,对着镜头拍了三张全身裸跪照,五张特写(包括锁着的下身、塞着的后方、泪痕满面的脸)。
“发过来。”里奈命令。
照片发完后,王泽跪在那里,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从今天起,”萌萌宣布,“你正式成为我们的永久奴隶。恭喜你~终于不用再假装是个人了。”
“钥匙,”里奈晃了晃手机里的一张照片——那是贞操锁的钥匙,被她们用粉色丝带系着,挂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我们会好好保管。等你四十岁的时候……也许会考虑寄回来一小时,让你回忆一下曾经是男人的感觉~”
王泽低声呜咽:“……谢谢主人様……”
“最后一步。”萌萌的声音忽然温柔得可怕,“对着镜头,说出你最想说的话。”
王泽抬起头,眼睛红肿,却目光虔诚。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低声却清晰地说:
“谢谢萌萌大人……谢谢里奈大人……
今天也请尽情地、随便地、像对待垃圾一样地蹂躏我吧……
请把我毁得更彻底……请让我连最后一点人的尊严都失去……
我爱你们……我只属于你们……
永远的……杂鱼奴隶……王泽……”
话音落下,屏幕那头的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才刚刚开始哦~”萌萌甜甜地说,“杂鱼奴隶还有好多可以被毁掉的地方呢♡
比如……把你介绍给我们的朋友圈?
再比如……让你在直播间表演?
或者……干脆让你辞职,搬到我们城市附近,当全职的家用便器?”
视频缓缓黑掉。
王泽跪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契约纸还贴在他胸口,掌印鲜红。
贞操锁里的东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滴下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