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脚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
柳如烟和苏媚对视一眼，两张绝美的面孔都浮现出一抹潮红。两人显然都意识到了彼此刚才的反应有多么相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哼！"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冷哼，随后同时转过头死死盯住我。
她们的神情既娇嗔又无奈，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风情。
"你这小鬼真是胆大包天！"柳如烟最先开口，语气虽然严厉，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气。她伸出葱白的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竟然敢这样捉弄为师......"
"就是就是！"苏媚在一旁帮腔，"师妹你也太过分了！我们可是来商议正事的！"
我看着这对师徒，不由得莞尔一笑。她们现在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之中，就连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师傅，我们这次找你来，是为了这个灵液一事。"
我拿过桌上的玉瓶。"师傅，这是我们炼制的灵液。"
"灵液极其稀有，只有非常厉害的炼丹师在过程中才偶尔会有几滴出现，你们是怎么得到的？"柳如烟疑惑道。
我和苏媚对视一眼，"师傅，你看这个。"
说着我伸出手掌，一团黑色火焰出现在了掌心。
"这是，幽冥玄火？"柳如烟惊讶道。
"是的师傅，当日我为你疗伤时，在你体内取出的火毒，现在不知为何被我吸收了。"
柳如烟听到我提起疗伤的事情，俏脸微微一红。"咳咳，原来如此。"她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所以你是说，可以用这种火焰炼制灵液？"
"没错。"我点点头。
"师傅，幽冥玄火不是一直在秘境里吗？为何您上次被男宗秦无涯打伤后竟然体内会有？"苏媚插嘴问道。
说到秦无涯三个字时，柳如烟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却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紧紧盯着师傅的表情变化，一字一顿地道："当日你们离开前往后山完成最后考核时，我也本打算到山脚下接应你们。可就在起身之际，秦无涯竟对我施以暗算。"
"那时他用了某种特殊手段封住了我的修为，等我发现不对劲时已然来不及反抗。"
我注意到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这是我熟悉的紧张动作。
"待我再次清醒过来，我已经躺在一张石床上，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黑墙。秦无涯站在不远处，手中托着一个青铜古鼎，鼎中有缕缕黑气升腾。他看见我醒来，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说到这里，柳如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即便时隔多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依然令人心悸。
"他告诉我，那座秘境并非寻常所在。里面囚禁着一位远古时期的魔族大能，而幽冥玄火正是封印的关键。"柳如烟继续讲述道，"秦无涯为了获取力量，不惜与魔族做交易。他们约定通过献祭女宗的精纯阴气来破解封印，届时魔族大能将获得自由，而秦无涯则能借此机会掌控这片天地。"
"至于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清楚。"
柳如烟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还好你们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轻轻握住柳如烟冰凉的小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丝丝温度。师傅的手指修长白皙，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师傅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我柔声道，"现在有我在身边，再不会有危险了。"
苏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复杂。她抿着嘴，似要说什么却又止住。
柳如烟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已恢复正常："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就不要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倒是你方才所说的灵液一事，确实令人在意。"
"对，灵液！"苏媚连忙转移话题，"师妹，你快告诉师傅灵液的功效吧。"
我点点头，"灵液最大的特点，便是能让人突破境界限制。"我缓缓解释道，"比如师傅现在的修为停滞不前，服用此液后便有可能突破桎梏。"
柳如烟闻言，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她已经卡在这个境界太久，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一步了。
"但凡天地间的灵气、功法、宝物，皆有限度。普通修士修行至元婴期已是极难，想要更进一步更是千难万难。"柳如烟若有所思地说。
"而灵液竟能突破这种限制..."
话音未落，我已倒出一杯灵液递上前去。
液体清澈透明，却泛着淡淡银光，如同月华凝结。靠近时还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沁人心脾。
柳如烟接过杯子，先是细细端详，见杯中之液澄澈明净，毫无杂质。犹豫片刻后，她将信将疑地饮下一小口。
霎时间，只见柳如烟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原本温婉如水的气质瞬间变得锋利凌厉。她的发丝无风自动，衣袂飘飞，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辉之下。
"好强的灵气波动..."苏媚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几步。
我仔细观察着师傅的变化，发现她的眉心处隐约有一枚银色印记浮现，如同一轮新月。
"这就是...突破的感觉么？"柳如烟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欣喜之色。她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灵气运转。
我默默运转功法，感知着周围灵气的变化。只觉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向师傅，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漩涡。这般浓郁的灵气汇聚，恐怕整座山峰都能感应到。
苏媚屏息静气地看着这一切，美目中的震撼之意愈发浓重。她从未见过师傅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
然而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皱起眉头，一脸难耐之色。她的手掌按在腹部，贝齿轻咬下唇，面露些许窘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