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泪 · 第3章

第3章赤练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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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赤练仙子》

夜幕低垂,江州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岭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林间小道上,一道红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树梢,衣袂翻飞间带起飒飒风声。苏红袖停下脚步,单足轻点在一根细枝上,身形稳如磐石。她抬手将一缕被夜风吹乱的青丝拢至耳后,那双凤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赤练仙子”,她追踪这伙流窜三省的采花盗已有半月有余。“血迹到这里就断了。”她低声自语,俯身查看地面。枯叶间确实有几滴暗红色的痕迹,但向前延伸不到三丈便消失无踪。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自然。苏红袖心中警铃大作,右手已按上腰间软剑“赤练剑的剑柄。这伙盗匪行事诡谲,专挑夜间作案,已糟蹋了七名良家女子。官府悬赏千两,却连他们的老巢都摸不着边。她本不愿插手官府之事,但三日前路过青石镇时,亲眼见到那户人家哭得撕心裂肺——十六岁的女儿被掳走,第二日清晨被发现在镇外破庙中,衣衫不整,浑身是伤,精神已近崩溃。“姑娘,求您……求您为我女儿报仇啊……”老妇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渗出血来。苏红袖扶起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当晚便收拾行装上了路。此刻,她环顾四周。这片林子太静了,连虫鸣都听不见。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向前探查——哪怕明知可能有诈。向前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一小片空地。空地中央,竟有一盏灯笼孤零零地挂在一根木桩上,散发着昏黄的光。苏红袖眯起眼睛。灯笼下似乎压着一张纸。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得极轻,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距离灯笼还有三丈时,她停下脚步,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运劲弹出。铜钱击中灯笼杆,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灯笼晃了晃,纸张飘落在地。没有机关?没有埋伏?苏红袖蹙起秀眉,又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走上前去。她先用剑尖挑起那张纸,借着月光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赤练仙子,久仰大名。若想救人,独往北三里乱葬岗。过时不候。”纸的右下角,画着一朵诡异的黑色曼陀罗——正是这伙采花盗的标志。苏红袖冷哼一声,掌心内力一吐,纸张瞬间化为齑粉。救人?他们抓了新的受害者?还是说,这根本就是针对她的陷阱?她几乎没有犹豫,身形一转便朝北方掠去。无论是陷阱还是真的有人需要救援,她都必须去。这是她行走江湖的原则,也是她“赤练仙子”之名的分量。三里路对轻功卓绝的苏红袖而言不过片刻功夫。乱葬岗出现在眼前时,月光正被一片乌云遮住,四周顿时陷入深沉的黑暗。坟冢累累,残碑断碣东倒西歪。夜风吹过,带起一阵呜咽般的声响,也不知是风声还是真的鬼哭。苏红袖落在最大的一座坟冢顶端,屏息凝神。她的目力极佳,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十丈内的动静。此刻,乱葬岗死寂一片,连只野猫都没有。“既然邀我前来,何不现身一见?”她朗声道,声音清越,在坟地间回荡。回应她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来自左前方一座半塌的坟包后。苏红袖手腕一翻,赤练剑已如灵蛇出洞,剑尖直指声源。“仙子饶命!仙子饶命!”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坟后钻出来,扑通跪倒在地。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衣衫褴褛,脸上脏得看不清容貌。他不住磕头,声音里满是恐惧:“他们……他们抓了我姐姐……逼我带话给仙子……”苏红袖没有放松警惕,剑尖仍指着少年咽喉:“说清楚。谁抓了你姐姐?人在哪里?”“是……是一群蒙面人。”少年哭道,“他们说,如果仙子不去西边五里的废弃山神庙,就……就把我姐姐剥光了吊在城门口……”“山神庙?”苏红袖心中疑窦更甚。这分明是在引她不断变换地点,消耗她的体力和警惕心。但她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年,终究无法硬下心肠。“带路。”她收剑入鞘,语气冷硬。少年如蒙大赦,连滚爬起,踉踉跄跄朝西边跑去。苏红袖跟在他身后三丈处,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她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五里路很快走完。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出现在山坳中,庙门半掩,里面透出微弱的光。少年在庙门前停下,回头怯生生地看了苏红袖一眼:“仙子,我姐姐就在里面……我、我不敢进去……”苏红袖没有理会他,抬脚踹开庙门。木门轰然洞开,扬起一片灰尘。庙内景象映入眼帘——正中央的神像早已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简陋的木椅。椅子上绑着一个少女,嘴里塞着布团,正惊恐地睁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声响。而在少女身旁,站着六个黑衣蒙面人。不,不止六个。苏红袖耳廓微动,听到头顶梁上有细微的呼吸声,左右两侧的破窗后也有动静。至少十二人,可能更多。“赤练仙子,果然守信。”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显然是刻意伪装过的。苏红袖没有答话,她的目光扫过庙内每一个角落。地面有新鲜拖拽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是迷香。很淡,但对她这种内功深厚的人来说,足以察觉。“放人。”她简短地说,右手已重新按上剑柄。“放人当然可以。”黑衣人怪笑一声,“不过仙子得先答应我们一个条件。”“说。”“请仙子自封穴道,让我们绑了,去见我们老大。”另一名黑衣人接口,语气轻佻,“我们老大久仰仙子美貌,想请仙子喝杯茶,聊聊天。”庙内响起一阵猥琐的低笑。苏红袖也笑了。那是极冷极艳的笑,如冰山上绽开的红莲。“就凭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话音未落,赤练剑已出鞘!剑光如虹,直取为首黑衣人咽喉。这一剑快得匪夷所思,剑锋破空竟只发出极轻微的“嗤”声。黑衣人骇然后退,同时挥刀格挡,却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手中钢刀竟被削成两截!“动手!”他嘶声大吼。霎时间,埋伏在梁上、窗后的黑衣人齐齐扑出。刀光剑影交织成网,将苏红袖笼罩其中。但她身形如鬼似魅,在刀剑缝隙间穿梭自如,赤练剑每一次挥出,必有一人溅血倒地。不过十息,已有五人重伤不起。为首黑衣人眼中闪过惊惧,但随即厉喝:“用网!”两张铁索大网从左右两侧兜头罩下。苏红袖冷哼一声,剑尖轻挑,内力灌注剑身,竟将铁网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她纵身跃出,反手一剑刺穿一名偷袭者的肩膀。但就在她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地面突然塌陷!苏红袖反应极快,足尖一点便要腾空,却发觉脚下虚浮无力——那淡淡的甜香不是迷香,是散功散!她吸入不多,但足以让内力运转滞涩一瞬。就这一瞬的滞涩,她的身体已向下坠落。“砰!”她重重摔在坑底,尘土飞扬。抬头望去,洞口离地约有两丈,边缘站着那些黑衣人,正俯视着她,眼中满是得逞的狞笑。“赤练仙子,这‘温柔乡’的滋味如何?”为首黑衣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苏红袖咬牙撑起身子,却发觉四肢酸软,内力只能提起三成。她环顾四周,这坑洞约莫两丈见方,四壁光滑,显然是精心布置的陷阱。“你们到底是谁?”她冷声问,暗中调息,试图逼出体内毒素。“我们?”刀疤脸哈哈大笑,“我们就是你要找的采花盗啊。不过仙子放心,我们对你可比对那些村姑温柔多了——毕竟,你这样的绝色,江湖上几十年也出不了一个。”他挥了挥手,几名黑衣人放下绳索,陆续滑入坑中。苏红袖握紧剑柄,即便只剩三成功力,她也有信心斩杀这几人。但刀疤脸接下来的话让她心中一沉:“仙子最好别动。你每杀我们一人,我们就去抓一个无辜女子,剥光了挂在城门口。杀两个,就挂两个。仙子侠名远播,想必不愿连累那些可怜人吧?”苏红袖的手僵住了。刀疤脸看出她的犹豫,笑容更加猖狂:“对了,忘了告诉仙子。这散功散名叫‘三日酥’,中者三日之内内力尽失,与常人无异。这三日,就请仙子好好陪我们兄弟玩玩。”他使了个眼色,四名黑衣人缓缓围上。苏红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她行走江湖七年,剑下亡魂无数,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但她不能动。那些无辜女子的性命,此刻就悬在她的剑锋之上。“放下剑吧,仙子。”刀疤脸柔声劝道,那声音却令人作呕,“你越是反抗,我们玩得越开心。到时候,可就不止是‘玩玩’那么简单了。”苏红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冰冷。“哐当”一声,赤练剑掉落在地。刀疤脸仰天大笑,笑声在坑洞中回荡,说不出的得意与猥琐。“绑起来!小心点,别伤着仙子的细皮嫩肉。”粗糙的麻绳缠上手腕、脚踝,勒进皮肉。苏红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被按跪在地,双手反剪背后,绳结打得极紧,几乎要勒断骨头。“抬上去!”刀疤脸吩咐。苏红袖被拖出陷阱,扔在庙堂冰冷的地面上。那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早已吓得昏死过去,而之前带路的少年则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原来也是一伙的。“老三,去把‘那些东西’拿来。”刀疤脸在神像前的破蒲团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苏红袖。名叫老三的黑衣人应声而去,片刻后捧回一个木箱。箱子打开,里面竟是些羽毛、鬃毛刷、细麻绳等物,还有几个小瓷瓶。苏红袖瞳孔微缩。她行走江湖,听说过一些下作手段,其中就有“笑刑”——用羽毛等物搔人脚心、腋下等怕痒处,让人在极度痛苦中狂笑不止,直至精神崩溃。“仙子见多识广,想必知道这是什么。”刀疤脸拿起一根洁白的鹅毛,在手中把玩,“咱们兄弟没什么文化,就想看看仙子笑起来的模样——一定比现在这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周围的黑衣人哄笑起来,目光在苏红袖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她今日穿了一身劲装,红衣紧束,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此刻被缚跪地,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大哥,先从哪儿开始?”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搓着手,跃跃欲试。刀疤脸摸着下巴,目光在苏红袖身上逡巡,最后落在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脚踝上。“都说美人从头到脚都是宝。咱们就从仙子的玉足开始吧。”两名黑衣人上前,粗暴地扯掉苏红袖的靴袜。一双白皙秀美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足弓曲线优美,脚底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啧啧,真是极品。”刀疤脸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抚过苏红袖的脚背。她浑身一颤,猛地缩脚,却被牢牢按住。“别碰我!”她终于忍不住厉喝,眼中杀意凛然。“碰了又如何?”刀疤脸嗤笑,手指顺着脚踝向上,滑过小腿,“仙子现在内力全失,又被绑成这样,还能杀了我不成?”他接过老三递来的鹅毛,用羽毛尖端轻轻搔了搔苏红袖的脚心。苏红袖浑身剧震!一股难以形容的痒意从脚底窜起,直冲头顶。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控制——她的脚趾猛地蜷起,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向后缩去。“哟,反应这么大?”刀疤脸眼睛一亮,更加起劲地搔弄起来。羽毛尖端在脚心最敏感处来回划动,时而轻扫,时而打转。“唔……”苏红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拼命想缩回脚,但双脚被分别绑在两侧的木桩上,根本动弹不得。那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脚心爬行,又像有羽毛在骨头缝里挠。她自幼习武,忍耐力远超常人,但怕痒是天性,与意志力无关。此刻,她只觉得脚心那一点痒意被无限放大,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颤。“仙子倒是忍得住。”刀疤脸啧啧称奇,换了根更柔软的孔雀翎羽,“那试试这个。”翎羽的绒毛更多,触感更加细腻。当它在脚心轻轻扫过时,苏红袖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唇瓣渗出。“笑了!她笑了!”黑衣人们兴奋地叫嚷起来,如同看到什么稀世奇观。刀疤脸也兴奋起来,双手各执一根羽毛,左右开弓,在苏红袖两只脚心上同时搔弄。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擦,时而快速轻点。“哈哈……不……不要……”苏红袖终于崩溃了。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起初还是压抑的闷笑,很快就变成了清脆却痛苦的大笑。“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她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飙了出来。被缚的身体在挣扎中扭动,红衣凌乱,青丝散落,哪还有半点“赤练仙子”的冷艳模样。“这才对嘛。”刀疤脸满意地看着她狂笑的模样,手上动作却不停,“仙子笑起来多好看。来,继续笑,大声点!”“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停下……”苏红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小腹酸痛,胸腔发疼。那痒意已经不仅仅是痒,更像是一种酷刑,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刀疤脸搔了约莫一盏茶时间,才暂时停手。苏红袖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发丝黏在颊边,狼狈不堪。“这才只是开始呢,仙子。”刀疤脸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接下来,咱们换个地方。”他的目光落在苏红袖的腋下。两名黑衣人会意,上前将她架起,迫使她站直。反绑的双手让腋窝完全暴露,那处肌肤比脚心更加娇嫩敏感。“不……不要……”苏红袖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你们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那多没意思。”刀疤脸拿起一把用马尾鬃制成的软刷,刷毛细密柔软,“我们要的是仙子笑,笑得越开心越好。”刷子轻轻贴上左腋。“啊!”苏红袖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又被身后两人死死按住。那痒意与脚心不同,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刷毛扫过腋窝细嫩的肌肤,每一根绒毛都像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哈哈哈……不……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她笑得歇斯底里,身体疯狂扭动,试图躲开那可怕的刷子。但刷子如影随形,在左右腋窝轮流搔弄,时而用刷面大面积扫过,时而用刷尖轻点最怕痒的那一点。“看看,仙子扭得多好看。”刀疤脸一边搔一边欣赏,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苏红袖挣扎时,紧身红衣勾勒出的曲线更加分明,胸前丰盈随着狂笑和扭动剧烈起伏,看得周围黑衣人眼都直了。“大哥,让我也试试!”尖嘴猴腮的汉子忍不住上前。刀疤脸将刷子递给他:“轻点,别玩坏了。咱们有三日时间呢。”汉子接过刷子,手法更加粗鲁。他不仅搔腋窝,还故意用刷柄去蹭苏红袖的侧腰——那也是极怕痒的地方。“呀啊!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哈哈哈……”苏红袖笑得几乎窒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腰侧的痒感更加剧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如遭电击,身体痉挛般弹跳。她从未如此狼狈,如此无助。行走江湖这些年,她受过伤,中过毒,甚至差点死过,但从未受过这般羞辱的折磨。这比刀剑加身更让她痛苦百倍——那是尊严被彻底碾碎的痛苦。“好了,歇会儿。”刀疤脸看了看时辰,示意停手。苏红袖被扔回地上,像一摊烂泥。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笑,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那是过度刺激后的神经反应。她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焦距。刀疤脸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仙子,这才半个时辰呢。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听说仙子腰间有一处胎记,形似梅花,不知是真是假?”苏红袖瞳孔骤缩。那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已故的师父,无人知晓。“你怎么……”她嘶声问。刀疤脸笑了,笑容里满是阴谋得逞的快意:“我们知道的,可不止这些。仙子七年前为何突然离开师门?三年前在洛阳城外,又为何放走那个重伤的魔教妖女?这些事,我们老大都很有兴趣。”苏红袖的心沉到了谷底。这绝不是普通的采花盗。他们背后有人,而且那人对自己了如指掌。“你们老大是谁?”她强撑着问,声音虚弱。“到时候仙子自然会见到的。”刀疤脸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不过在那之前,仙子得先让我们兄弟尽兴。老三,把‘三日酥’的解药拿来——喂一半。”老三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褐色药丸,捏开苏红袖的嘴,塞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被封的内力开始缓缓恢复,但速度极慢,最多只能恢复到五成。“这是‘三日酥’的特性,解药需分三次服用,每次恢复部分内力。”刀疤脸解释道,“三日后,仙子功力尽复,我们老大也差不多该到了。在这期间嘛……”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黑衣人上前,开始解苏红袖的衣带。“你们干什么?!”苏红袖厉喝,挣扎起来,但内力未复,绳索又紧,根本无济于事。外衣被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也被解开,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藕荷色的肚兜。苏红袖羞愤欲死,别过脸去,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啧啧,这身子,真是绝了。”刀疤脸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肩颈、锁骨,最后落在肚兜下高耸的曲线上。他伸手,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苏红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仙子这胎记,果然在这里。”刀疤脸的手指停在她右侧腰际,那里确实有一处淡粉色的梅花状胎记,约莫铜钱大小,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用指尖轻轻摩挲那处胎记,苏红袖身体一颤,腰肢敏感地缩了缩。“怕痒?”刀疤脸笑了,突然用手指在那胎记周围快速搔挠起来。“啊!别……哈哈哈……”苏红袖猝不及防,再次笑出声来。腰际本就是她的死穴,胎记周围更是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样搔弄,她笑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刀疤脸搔了半晌,直到苏红袖笑得声音嘶哑,才停下手。他站起身,对周围手下道:“把仙子抬到后面厢房去,好生‘伺候’。记住,别伤筋动骨,老大要见活人。”“是!”黑衣人们兴奋应声,七手八脚地将苏红袖抬起,朝庙后走去。厢房比正殿更加破败,但显然被简单收拾过。地上铺了层干草,墙角堆着些杂物。苏红袖被扔在干草堆上,手脚重新被绑在四角的木桩上,呈大字型展开。“仙子,咱们慢慢玩。”尖嘴猴腮的汉子搓着手,从木箱里又拿出几样东西——细麻绳、小夹子,还有一罐透明的膏体。苏红袖看着那些东西,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汉子先拿起细麻绳,蹲在她身侧。他将绳子一端系在她右脚踝的绳结上,另一端则开始在她小腿上缠绕。不是捆绑,而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一圈一圈,从脚踝缠到膝盖下方,绳与绳之间留有缝隙。“这是‘缠丝扣’。”汉子嘿嘿笑道,“缠好了,轻轻一拉……”他捏住绳子末端,轻轻一拽。缠绕在小腿上的绳子同时收紧,细麻绳勒进皮肉,带来一种密集而怪异的痒感。“唔……”苏红袖闷哼一声,小腿肌肉绷紧。那痒感不像羽毛搔弄那样尖锐,却更加绵密、持久,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皮肤下爬行。汉子如法炮制,将她另一条腿也缠上。然后是手臂,从手腕缠到手肘。最后,他拿起那些小夹子——那是特制的夹子,夹口内侧有细密的软刺,不会伤皮肉,但夹上后会带来持续的刺痒。夹子一个个夹在苏红袖的敏感处:腋下、侧腰、大腿内侧。每夹上一个,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呼吸越发急促。“最后是这个。”汉子打开那罐透明膏体,用手指挖出一块。膏体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薄荷味,但苏红袖知道绝没那么简单。汉子将膏体均匀涂抹在她的脚心。起初只是一片冰凉,但几息之后,一种难以形容的麻痒感从脚底升起,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轻轻扎刺,又像有火焰在灼烧。“啊……这是什么……”苏红袖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脚拼命想蜷起,却被绳索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踝。“这叫‘百痒膏’,咱们特制的。”汉子得意道,“涂上之后,会痒上整整一个时辰,而且越挠越痒。仙子,您可千万忍着,别把皮挠破了。”他说着,竟拿起一根羽毛,开始轻轻搔弄苏红袖已经涂了膏体的脚心。双重刺激!“呀啊——!!!”苏红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又被绳索拉回。那痒感已经超出了她能忍受的极限,膏体的麻痒从皮肤渗入血肉,羽毛的搔弄又在表面叠加。她疯狂大笑,笑声里带着哭腔,眼泪汹涌而出。“哈哈哈……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哈哈哈……”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在干草堆上剧烈扭动,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索磨破,渗出血迹。肚兜在挣扎中歪斜,几乎遮不住胸前的春光,但她已经顾不上了。痒。无处不在的痒。从脚心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被夹子夹住的地方都在发痒,每一处被绳子缠绕的地方都在发痒。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笑得喘不过气,笑得胸腔刺痛,笑得眼前发黑。黑衣人们围在四周,欣赏着这残忍的一幕,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和议论。“看看,赤练仙子也有今天。”“叫得多好听,再大声点!”“这身子扭得,真他娘带劲。”苏红袖的意识开始模糊。极度的痛苦和羞辱冲击着她的神智,她几乎要昏过去,但那强烈的痒感又时刻刺激着她,让她保持清醒。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折磨,不伤性命,却摧毁尊严。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红袖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时,厢房的门被推开了。刀疤脸走了进来,看了看她的惨状,满意地点点头:“行了,今天到此为止。给仙子喂点水,别真弄死了。”一名黑衣人端来一碗水,粗鲁地灌进苏红袖嘴里。她呛得咳嗽,但确实渴极了,还是吞咽了几口。“今晚就让仙子好好‘享受’这百痒膏的滋味。”刀疤脸蹲下身,看着苏红袖涣散的眼睛,“明日咱们再玩点新花样。听说仙子最怕的,是有人碰你后颈?”苏红袖浑身一颤。刀疤脸笑了,伸手在她后颈轻轻一划。“啊!”苏红袖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后颈的敏感远超其他部位,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几乎跳起来。“果然。”刀疤脸收回手,站起身,“明日,咱们就从这里开始。兄弟们,轮流守夜,看好了,别让仙子自尽——虽然她现在也没那个力气。”黑衣人们哄笑着应了。刀疤脸离开后,厢房里只剩下两名守卫。苏红袖躺在干草堆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是过度刺激后的余韵。百痒膏的药效还在持续,脚心的麻痒一阵阵袭来,让她时不时痉挛一下。她望着破败的屋顶,月光从瓦缝漏下,在地上投出惨白的光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她必须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必须把这伙人连根拔起。否则,今日所受的屈辱,将毫无意义。苏红袖闭上眼,开始默默运转内力。解药让她恢复了约五成功力,虽然不足以挣脱这些特制的绳索,但可以慢慢化解体内的余毒。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守夜的黑衣人在低声聊天,内容下流不堪。苏红袖强迫自己忽略那些话,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调息上。一丝微弱的内力从丹田升起,缓缓游走于经脉。所过之处,那令人发狂的痒感似乎减轻了些许。很慢,但确实有效。(苏红袖在黑暗中默默调息,内力缓慢流转,试图抵御那无处不在的痒感。但“百痒膏”的药力顽固地附着在肌肤上,尤其是脚心,那麻痒如同活物,一阵阵钻心而来。她咬紧牙关,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却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天快亮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刀疤脸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他瞥了一眼苏红袖苍白却依然倔强的脸,咧嘴一笑:“仙子这一夜,滋味如何?”苏红袖别开脸,不答。刀疤脸也不恼,蹲下身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样新东西:一捆更细的棉绳、几支柔软的羽毛刷、一小瓶油状液体,还有……一把用马尾毛制成的长柄痒痒挠。“今日咱们玩点细致的。”刀疤脸拿起棉绳,示意手下将苏红袖脚踝的绳索解开,但大腿和手腕的束缚依旧。她的双腿得以并拢,却仍被固定在木桩上,无法完全合拢。他用棉绳开始缠绕苏红袖的脚趾。不是捆绑,而是将每一根脚趾单独缠紧,绳与绳之间留下极小的缝隙,最后在脚背打上一个精巧的结。接着是另一只脚。“这叫‘缠趾扣’。”刀疤脸慢条斯理地说,“缠好了,脚趾动弹不得,但脚心的感觉……会更清晰。”苏红袖的脚趾被迫伸直,脚心完全暴露。那涂了“百痒膏”的皮肤经过一夜,已经微微发红,此刻被晨光一照,更显得脆弱敏感。刀疤脸拿起那瓶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后,抹在苏红袖的脚心上。油很滑,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这是‘透骨油’,能让你皮肤的感觉……放大数倍。”他笑着解释,然后拿起了那把马尾痒痒挠。长长的柄,前端是一簇浓密而柔软的马尾毛。他握着柄,让那簇毛轻轻落在苏红袖的左脚心。“唔……”苏红袖浑身一颤。马尾毛极软极细,落在皮肤上的触感轻如鸿毛,却又因为“透骨油”和“百痒膏”的双重作用,被放大成一种清晰而绵密的痒。那痒不像羽毛搔弄那样直接,却更深入,更持久,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须钻进皮肤,轻轻搅动。刀疤脸开始动作。他并不快速搔刮,而是用马尾毛在脚心最柔软的肉丘上,以极慢的速度画圈。一圈,又一圈,毛尖轻轻扫过每一寸皮肤,偶尔在某处特别敏感的穴位上稍作停留,轻轻按压。“啊……哈……不……”苏红袖的呼吸立刻乱了。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昨日的剧烈搔弄更难忍受。痒感层层堆叠,却不给她痛快发泄的机会,只在皮肤下不断累积,让她浑身肌肉绷紧,脚趾在棉绳的束缚下拼命蜷缩,却只能做出细微的颤抖。刀疤脸很有耐心。他搔完左脚心,换到右脚,同样的慢条斯理。然后,他让一个手下接过痒痒挠,继续搔她的脚心,自己则拿起了羽毛刷。羽毛刷的刷头更宽,毛更密。他蹲到苏红袖身侧,用刷子轻轻刷她的侧腰——那里还留着昨日夹子留下的红痕。“呀!”苏红袖腰肢猛地一弹,笑声冲口而出,“哈哈哈……别……别刷那里……哈啊……”羽毛刷沿着腰线上下滑动,偶尔扫过腋下边缘。刷毛宽而软,覆盖面积大,带来的痒感铺天盖地。苏红袖笑得浑身发软,眼泪直流,身体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疯狂扭动,试图躲避,却只是让刷子碰到更多地方。“仙子这腰,真是敏感。”刀疤脸啧啧称奇,手下不停。刷完腰,他又将刷子移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刷子一过,苏红袖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哈哈哈……求你了……停……停一下……”她语无伦次,双腿拼命想夹紧,却被绳索和木桩固定,只能大大敞开,任由那刷子在她最私密脆弱的大腿根处来回扫动。痒。深入骨髓的痒。从脚心到腰肢,再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马尾痒痒挠还在慢条斯理地折磨她的脚心,羽毛刷则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苏红袖笑得喘不过气,小腹抽搐,膀胱发紧,几乎要失禁。她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狂笑,混杂着哀求与绝望。“杀了我……哈哈哈……杀了我吧……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意识再次模糊,眼前发黑,可那强烈的痒感却像一根针,死死钉住她的神智,不让她昏厥。刀疤脸看她快到极限,终于停了手。苏红袖瘫在干草堆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肚兜早已歪斜脱落,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肌肤上布满汗水和挣扎时沾上的草屑。她眼神涣散,嘴角却还在神经质地抽动,脚心被搔弄过的皮肤红得发亮,微微肿胀。“这才到哪儿。”刀疤脸擦了擦手,从布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绒球的银质探棒。他捏住苏红袖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根探棒:“仙子可知这是什么?”苏红袖瞳孔一缩。“这是‘探幽针’。”刀疤脸将探棒在她眼前晃了晃,“专用来伺候像仙子这样……怕痒怕到骨子里的人。”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听说,仙子的后颈、耳后、还有……乳尖,都是碰不得的死穴?”苏红袖浑身剧烈一颤,眼中终于露出恐惧。刀疤脸笑了。他示意手下按住苏红袖的肩膀,自己则拿着探棒,缓缓靠近她的后颈。冰凉的银质细棒贴上皮肤,苏红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刀疤脸用那顶端的小绒球,极轻极慢地,刮过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呃啊——!!!”苏红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头拼命后仰,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后颈传来的痒感尖锐至极,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椎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疯狂大笑,笑声嘶哑破裂,眼泪鼻涕一起涌出,身体痉挛般抖动,连脚趾都在棉绳里绷直。刀疤脸不停。绒球沿着后颈的曲线,一点一点移动,偶尔轻轻打转。每动一下,苏红袖就弹跳一次,笑声越来越高亢,几乎喘不上气。“哈……哈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要死了……我要死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手腕脚踝的旧伤崩裂,鲜血渗出,染红了绳索。刀疤脸搔了约莫一盏茶时间,直到苏红袖的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才停下手。他转到她身前,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将探棒移向她的耳后。“不……不要……”苏红袖虚弱地摇头,声音破碎。绒球贴上耳后细嫩的皮肤,轻轻一刮。“呀啊——!!!”苏红袖再次弹起,头拼命躲闪,却被手下死死按住。耳后的痒感比后颈更甚,那感觉直冲脑髓,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片空白。她笑得浑身瘫软,小便终于失禁,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入干草。屈辱。极致的屈辱。但刀疤脸还没完。他的目光落在苏红袖裸露的胸脯上。因为剧烈的挣扎和喘息,那对雪白的乳峰起伏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伸出探棒,用那小小的绒球,轻轻点了一下左乳的乳尖。“啊啊啊啊啊——————!!!”苏红袖的尖叫达到了顶点。乳尖传来的痒感无法形容,那不是皮肤的痒,而是从乳核深处炸开的、带着酸麻和尖锐刺激的奇痒,瞬间扩散到整个乳房,再窜遍全身。她身体弓成一道桥,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几乎窒息。刀疤脸用绒球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刮擦乳晕。苏红袖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大笑,笑声里满是绝望和癫狂,身体剧烈抽搐,口水眼泪糊了满脸,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失禁,整个人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赤练仙子”的清冷高傲。“哈哈哈……杀了我……求求……杀了我……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娘……娘……”她开始胡言乱语,神智彻底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那灭顶的痒感。刀疤脸终于停了手。苏红袖像破布一样瘫在干草和秽物中,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嘴角流着涎水,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今日差不多了。”刀疤脸站起身,擦了擦探棒,“给她喂点水和粥,别真弄疯了。老大要的是活人,还得能说话。”手下应声,粗鲁地给她灌了些流食。苏红袖毫无反应,任人摆布。刀疤脸离开后,厢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苏红袖粗重而断续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上。痛。清晰的痛。那痛感从伤口传来,刺破了她混沌的意识。她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他们正在打盹。苏红袖闭上眼。丹田处,一丝微弱却坚韧的内力,再次缓缓升起。比昨夜快了一些。她经脉中的“三日酥”余毒,正在一点一点被逼出。脚心的“百痒膏”药效还在,那麻痒依旧钻心。后颈、耳后、乳尖被搔弄过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混合着残留的痒。但她的神智,正在一点点清醒。耻辱。仇恨。杀意。这些情绪像冰冷的针,刺穿了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她不能疯。不能死。她要记住这一切。记住每一个碰过她的人,记住他们的脸,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手段。然后,十倍奉还。苏红袖的嘴唇,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无声的、冰冷的笑。夜还很长。

次日天明。刀疤脸带着两个生面孔走进厢房。这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以折磨人为乐的老手。

"赤练仙子醒了?"刀疤脸蹲在苏红袖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苏红袖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避开,却因绳索限制动弹不得。

"昨晚休息得如何?"刀疤脸阴测测地问道,"今天我们找了两位高手来陪你玩玩。"

苏红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她能感觉到体内功力已经恢复到六七成,但绳索结实,仍无法挣脱。

"看来仙子还不太情愿啊。"刀疤脸冷笑一声,"那就让两位兄弟好好伺候你。"

两个大汉闻言大喜,搓着手走上前来。其中一个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头上是个小绒球;另一个则拿出一支特制的羽毛笔,笔尖是用最柔软的孔雀翎制成。

"听说仙子最怕痒的地方是这里..."持针的大汉粗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乳首位置。

苏红袖脸色煞白:"你们...休想..."

"是吗?"大汉狞笑着,"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

细长的银针轻轻抵上苏红袖右乳乳晕边缘。她浑身一震,呼吸骤然急促。那根针极细,顶端的绒球却十分蓬松,轻轻一碰便带来酥麻的触感。

"果然是这里。"大汉狞笑着,开始用针尖绕着乳晕打转。绒球擦过每一寸细嫩的皮肤,将那种钻心的痒意一圈圈传递开来。

"嗯...啊..."苏红袖咬住下唇,竭力抑制呻吟。但当大汉将针尖移向乳头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咿啊!不要...那里不行..."她剧烈扭动身躯,泪水夺眶而出。乳头是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绒球轻轻一碰便带来难以承受的刺激。

另一个大汉趁机用羽毛笔攻击她的左乳。柔软的笔尖在乳晕上来回扫动,时而打着圈,时而快速划过乳尖。双重刺激下,苏红袖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哈...求求你们...不要再来了...呜呜..."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狼狈不堪。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持针大汉冷笑着,将针尖对准了乳头中心的小孔。

"不!不要!"苏红袖瞪大双眼,"那里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大汉邪笑着,"听说这里的神经最为密集,痒起来可是普通部位的十倍啊。"

说着,他将针尖轻轻插入乳孔。苏红袖只觉一股钻心的痒意从小孔直冲大脑,浑身剧烈抽搐。

"啊啊啊!救命!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她疯狂挣扎,却只能让绳索在手腕割出更深的血痕。

就在这时,第三个大汉掏出一支更细的羽毛笔:"这根可是特制的,专门用来钻乳孔。要是仙子不配合,我就让它在你乳孔里转个够。"

苏红袖浑身战栗。她能想象那根细如发丝的羽毛钻入乳孔会造成怎样的折磨。正当她绝望之际,体内积蓄已久的功力猛然爆发。

"啪!"手腕上的绳索应声而断。还未等三个大汉反应过来,寒光一闪,赤练剑已然出鞘。

"噗嗤!"鲜血飞溅。持针大汉捂着喉咙倒下,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不可置信。

另两人刚要呼救,苏红袖已是剑光连闪。顷刻间,三具尸体倒在干草堆上。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方才的屈辱和疼痛仍在折磨着她,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冰冷。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赤练剑。

剑刃依旧雪亮如新,一如她那颗复仇之心。然而还未等她喘口气,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老大说了,要给你们送点'礼物'来。"三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拿着不同的器具。

领头的胖子手持一根细长的羽毛笔,笔尖是由数十根孔雀羽毛编织而成,柔软至极。第二个瘦高个拿着一支银针,针尖同样连着一个小绒球。最后一个矮壮汉子则捧着一只檀木盒子,盒盖镂空,隐约可见内部蠕动之物。

"听说仙子刚才发威了?"胖子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老实下来。"

话音未落,瘦高个已闪电般出手,一指点在苏红袖肩胛要穴。她顿时半边身子发麻,赤练剑"当啷"一声跌落。

"这可是老大传授的点穴手法,专门对付内功深厚的高手。"瘦高个得意洋洋,"现在,咱们继续玩我们的游戏。"

胖子第一个上前,将羽毛笔抵在苏红袖胸前。笔尖轻轻划过乳沟,顺着曲线来到乳晕边缘。

"听说这里最怕痒?"他坏笑着,用笔尖在乳晕上画起圈来。

"嗯...啊..."苏红袖立时浑身一颤,那种细密的酥痒感从乳晕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子。

矮壮汉子打开檀木盒,里面竟然装满了活蹦乱跳的虱子。他抓起一把,轻轻撒在苏红袖身上。

"这些东西最喜欢钻进皮肤里爬,保管让仙子爽上天。"

苏红袖惊恐地发现,那些虱子正顺着她的肌肤爬行,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痒意。更要命的是,它们似乎特别喜欢往敏感部位钻。

"啊!不要!"当一只虱子爬到她乳头上时,苏红袖彻底崩溃了。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

瘦高个此时也将银针抵上她的乳头:"仙子若是不乖乖听话,这支针就要钻进去了哦。"

"不!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苏红袖泪流满面,"随便怎么处置我都行,就是不要碰那里..."

"那要看仙子的表现了。"瘦高个邪笑着,用针尖轻轻戳刺乳孔外围,"要是仙子再敢反抗,这根针就直接插进去。"

苏红袖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胸前的瘙痒和爬行的虱子令她几欲发狂,偏偏又被点了穴道,连抬手挠痒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做得不错。"

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缓步走入。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面容俊雅,气质高贵,若非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简直像个谦谦君子。

"见过大人!"三个黑衣人连忙躬身行礼。

苏红袖心头一震。此人竟能让这些人如此恭敬,定非凡人。只见他随手一挥,三道劲风激射而出,正中她的三大要穴。苏红袖顿时浑身酸软,瘫倒在地。

"区区一个赤练仙子,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男人冷冷一笑,"带下去,好好招待。"

这一刻,苏红袖才明白自己究竟落入了何等可怕的人物手中。而这地狱般的折磨,恐怕才刚刚开始…

密室内,苏红袖被绑在一张特制的躺椅上,四肢大开,完全展露。玄袍男子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听说赤练仙子武功高强,性子刚烈。今日不妨让我亲自验证一番。"他优雅地坐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根洁白的鹅毛。

"禽兽!有种就杀了我!"苏红袖咬牙切齿。

"杀了你?那多无趣。"男子轻笑,"我更想知道,号称冷艳孤傲的赤练仙子,在我手下究竟能坚持多久。"

鹅毛轻轻点上她的脚心。苏红袖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呵...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她拼命压制笑意,却敌不过那股钻心的痒意。

男子手法娴熟,羽毛在她脚心来回游走,时而画圈,时而轻点足心最敏感的位置。苏红袖笑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泪花。

"脚心就这么怕痒?那其他地方呢?"他拿起一支软毛刷,开始刷她的腋下。

"啊!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苏红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不断扭动。

"有意思。"男子取出百痒膏,仔细涂抹在她的腰间胎记处,"听说这里是你的死穴?"

膏体带来的麻痒与羽毛搔弄叠加,苏红袖几乎要疯了:"呀啊...哈哈哈...求你...别碰那里...哈哈哈哈..."

"那这里呢?"他的手指爬上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搔弄。

"不!不要碰...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苏红袖疯狂大笑,泪水横流。

男子却注意到,每当羽毛扫过她的胸前,她的反应总是最为剧烈。特别是当不小心碰到乳尖时,她几乎要弹起来。

"看来找到了有趣的地方。"他拿出探幽针,针尖的绒球轻轻点上她的乳晕。

"啊啊啊!不要!那里绝对不行!哈哈哈哈..."苏红袖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为什么不行?"男子邪恶地用针尖绕着乳晕打转,"看你反应这么激烈,想必是很舒服吧?"

"呜呜...变态...哈哈哈...我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哈..."

"是吗?"他拿出细如发丝的孔雀翎,"那这个如何?"

纤细的翎毛钻入乳孔,轻轻旋转。前所未有的刺激让苏红袖彻底崩溃:"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救命!救命啊!"

"求饶了吗?"

"求求你...啊啊...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什么都答应?"

"是...呜呜...只要你放过我的乳头...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男子收起羽毛,"那么,告诉我你师父的下落。"

"你...你怎么知道..."苏红袖瞪大眼睛。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他再次举起探幽针,"说,还是不说?"

苏红袖咬了咬牙:"我不知道...师父早在七年前就..."

"那就要请赤练仙子品尝一下羽毛钻乳之刑了。"男子邪笑着取出一支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鹅翎,轻轻抵在她的乳晕上。

"不要...那里不行..."苏红袖惊恐地扭动身体,却无法逃脱绳索的束缚。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细小的羽毛尖端开始在乳晕上轻轻摩擦。

"啊...嗯...哈哈哈...我说...师父她...哈哈哈哈..."苏红袖的话语被笑声打断,胸前传来的酥痒让她浑身战栗。

"说得不清楚呢。"男子故意用羽毛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不...哈哈哈哈...求你别碰那里...我说...师父她七年前就已经..."苏红袖拼命克制着笑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已经在什么地方?"男子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边乳房,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乳晕。

"啊!不要两边一起...哈哈哈...我受不了...呜呜..."苏红袖的身体剧烈扭动,胸前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受不了?这才刚开始呢。"男子将羽毛钻入乳孔,细细转动,"赤练仙子的乳头这么敏感,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吧?"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坏掉了!哈哈哈哈..."苏红袖疯狂大笑,乳孔传来的奇痒让她完全失控。

"告诉我,你师父在哪?"男子加快了羽毛转动的速度。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师父七年前就失踪了...呜呜...求你相信我..."苏红袖哭喊着,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抽搐。

"那你师妹呢?就是当年被你放走的那个魔教妖女?"男子又取出一支羽毛,开始刺激她的另一个乳头。

"啊啊...两边一起太过分了...哈哈哈...她...她在西域..."苏红袖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乳头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快要疯掉。

"西域哪里?"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来...我什么都告诉你..."苏红袖几乎要崩溃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背叛师门?"男子用羽毛在她的乳头上快速画圈,时而钻入乳孔,时而搔弄乳晕。

"啊啊...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哈哈哈哈...他是魔教中人...所以...呜呜...所以师父赶我出门..."苏红袖语无伦次地供述着。

"那个人现在在哪?"

"死了...哈哈哈哈...三年前就死了...求你放过我...啊啊...乳头要坏掉了..."苏红袖浑身发抖,乳头的刺激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

"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男子满意地收起羽毛,"看来赤练仙子很识时务嘛。"

"呜呜...不要再碰我的乳头了..."苏红袖啜泣着,胸前的两点红樱已经被蹂躏得通红肿胀。

"放心,暂时不会了。"男子抚摸着她的脸颊,"因为你还有更大的价值。"

苏红袖浑身一颤:"什么意思?"

"自然是让你成为我的奴隶啊。"男子邪笑道,"像你这样武功高强又容易调教的女人,可不多见。"

"做梦!我宁死也不会..."

"死?"男子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死去?你这辈子都要在我的掌控之下,永远承受这种快乐的煎熬。"

"畜生!"

"不信?那我们就慢慢来。"男子再次拿起羽毛,"比如说,每天早晚各一次的乳头侍奉,你会渐渐爱上这种感觉的。"

"不可能!"

"时间会证明一切。"男子轻抚着她红肿的乳头,"这对美丽的宝贝,以后每天都会经历这样的快乐地狱。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学会享受。"

苏红袖咬紧嘴唇,屈辱的泪水不断流下。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在这种残酷的折磨中苟活下去。而她的乳头,也将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变得更加敏感,最终沦为她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