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容下她的肥臀,叶雪枫的大腿都是尽可能打开的,将这个浑圆的蜜桃雌尻包圆。
而此刻她的手撑在叶雪枫的大腿上,腰部用力,性感屁股猛地抬起来,长鸡巴从肠道里滑出大半,表面被侵染得油亮丝滑,直到只剩大龟头卡在屁穴口,粉艳娇软的肠壁被拉扯,不舍地吸着龟头肉棱,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然后,她回头邪魅一笑就狠狠往下一坐。
"噗呲——"
一声响亮的水屁声在房间里炸开。
肠道里的精液和肠液被鸡巴挤压,空气被挤出来,混合着粘稠的液体,从肛穴口溢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声音很大,很湿,很淫荡。
像是屁眼在放屁,但比放屁更下流,更色情。
叶雪枫的身体猛地一僵。
"操……"
感受着强烈地入肉感,以及淫靡声音,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双臂立刻收紧,从后面死死抱住陈舒,像要把她死死按在胯部上,脸埋进她脖子,鼻子贴在她的皮肤上,深深吸气。
"舒舒……"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这样……你这样要我今天怎么舍得从这个屁穴里拔出去!"
陈舒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月牙,舔着嘴角,带着一丝慵懒,还有一丝挑逗道:"那就别拔出去啊,反正你平时一天下来就没让我的屁眼合上过~❤️"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臀部,手掌覆在那两瓣肉臀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
"舒舒……你刚才……故意的吧?"
陈舒扭过头,看着他,大方地承认了,"对啊。故意的,谁让你平时也欺负我?现在老师要报复你。"
叶雪枫的脸更红了,但眼睛更亮了,"那……那再来一次……"
陈舒挑了挑眉,"还想听?"
"嗯。"
叶雪枫点头,眼神里全是期待。
"想听舒舒的屁眼……发出那种声音……"
陈舒笑了,手撑在他大腿上,屁股又抬起来,"大变态~!❤️"
当超长肉棒再次从肠道里滑出大半,穴口紧紧咬住龟头,然后,她又狠狠往下一坐。
"噗呲——"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屁声。
肠道里的液体被挤压,已经随着粗暴的活塞将粘液撞得飞溅。
叶雪枫的鸡巴在肠道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得更大了。
"操……这么骚,谁顶得住啊!"
他咬紧牙关,手指抓紧她的臀肉。
"舒舒……再来……"
陈舒笑着,屁股又抬起来,然后狠狠坐下。
"噗呲——嗯~❤️"
"噗呲——哈啊~❤️"
"噗呲——嗯哼~❤️"
一声接一声,淫靡的水屁声在房间里回荡,每次砸时带来的快感也让她被动地发出呻吟。
每一次坐下,肠道里的液体就被挤出来一点,像是流不完一样,涂抹在交合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
叶雪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红印。
"舒舒……舒舒……"
他的声音越发急促。
"太爽了……"
"舒舒的屁眼……太犯规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陈舒又是狠狠砸下,停下来,与他胯部对比之下的丰腴大肉尻完全坐在他胯上,鸡巴埋到最深处,又是将一小摊混合液从交合缝隙中挤压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气泡音。
她扭过头,带着一丝戏谑看着他,"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想射?"
叶雪枫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想射……但是……但是更想一直插着……不想拔出来……"
陈舒笑了,手伸到身后,摸到他的脸"那就别拔出来,今晚就这么插着,睡觉也插着,醒来也插着,想射就射,射完了继续插着。"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
陈舒点头,"反正明天中午才回去,你小子会让我休息?"
叶雪枫憨笑着,手臂收得更紧了,"哪里的话,这不是肉棒它自己不愿意出来嘛……"
陈舒一脸嫌弃道,"流氓,别光说不练,反正老师的屁眼……已经是你的形状了。"
第二天。
晨光洒进房间,陈舒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撑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两腿打开后微微撅臀。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睡意。
身后,叶雪枫的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粗长肉棒从下面插进她的屁眼,正在猛烈地抽插。
胯部拍打在她的肉厚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肠道里精液被搅动的水声。
"你这小混蛋……"
陈舒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好笑。
"一整晚了还不够?老师都要被你操散架了。"
叶雪枫的脸埋在她脖子里,呼吸粗重,"舒舒……再一次……就一次……"
陈舒翻了个白眼,"你昨晚半夜也说的就一次,结果呢?射了多少次了?"
叶雪枫的脸红了,但鸡巴还在肠道里进出,没有停下的意思,"因为……因为舒舒的屁眼太舒服了……"
陈舒哼了一声,"舒服个屁,老师现在只想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你倒好,死皮赖脸地还要操。"
但她的屁股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揉捏着乳房。
他的声音带着撒娇,"舒舒……就最后一次……射完我就让你洗澡……"
陈舒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每次都是射完了又硬,硬了又要操。"
"老师的屁眼都感觉快要成为你鸡巴的肉鞘了。"
叶雪枫的抽插更猛烈了,鸡巴在肠道里疯狂进出,"没错,那……那就是舒舒的形状……舒舒的屁眼……只能是我的形状……只能被我的鸡巴操……做我的肉鞘!"
陈舒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的手伸到身后,摸到他的脸,"小色狼,占有欲这么强。"
"嗯。"
叶雪枫点头,脸蹭着她的手掌,"舒舒只能是我的,屁眼也只能是我的。"
陈舒无奈地笑着,"好好好,老师是你的,屁眼也是你的。"
"满意了吧?"
"满意。"
叶雪枫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
"但是还想操。"
陈舒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你这小子……真是……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的手撑在门框上,屁股往后顶,配合着他的抽插。
"那就快点射,射完了老师真的要洗澡了,不然等会儿回家,你让老师怎么见人?"
叶雪枫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
狰狞巨根在肠穴里进出,活塞运动快如残影,肠壁被摩擦得发烫,肠道里的精液被搅得一塌糊涂。
"啊……嗯……❤️"
陈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你……你慢点……老师的屁眼……都被你操化了……"
但叶雪枫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到她的阴部,手指摸到阴蒂,开始揉搓。
"啊!"
陈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别……别碰那里……"
"舒舒……"
叶雪枫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的屁穴吸的好舒服,身体很诚实嘛。"
陈舒喘着粗气,"闭嘴……少……少废话…快点射……"
叶雪枫的手指在阴蒂上打转,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乳房,"舒舒……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把老师的屁眼……再灌满一次……"
叶雪枫猛地一顶,鸡巴插到最深处,带着满满的性欲疯狂紧塞。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肠道。
"啊啊啊——❤️"
陈舒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眼痉挛般夹紧,肠壁死死咬住肉棒,细嫩殷红的肠肉裹缠棒身,紧密贴合所有缝隙。
她也高潮了,淫水从阴道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身体剧烈颤抖。
过了好久,陈舒才缓过气来,她瘫软在门框上,呼吸还很急促。
"操……"
她的声音有点虚弱,"又射了……这是第几次了?"
叶雪枫的长屌还在她屁眼里,没有拔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估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射了十二次,全都是射在舒舒的肠穴里呢。"
陈舒翻了个白眼,"你还挺骄傲?等会儿洗澡,不知道要流出来多少。"
叶雪枫笑了,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那我陪舒舒一起洗,帮舒舒把屁穴里的精液洗干净。"
陈舒哼了一声,"你想得美,你要是陪老师洗澡,肯定又要在浴室里操一次,老师可不想再被你折腾了。"
她用力推开他,黏糊糊的长条肉棒从泥泞泡浆的屁眼里滑出来,精液立刻从菊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混合液。
陈舒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看看你干的好事,射这么多,老师的肠子都快装不下了。"
叶雪枫看着那些从她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眼睛发亮。
"舒舒……"
"别叫我。"
陈舒打断他,"老师知道你又想说什么,不行,老师真的要洗澡了。"
她扭着肥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身体。
叶雪枫站在浴室门口,眼睛盯着她。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水和精液。她的手伸到身后,手指陷入臀肉摸到屁眼,轻轻一掰,合不拢的松软屁穴一夹一夹地溢出大量精浆,混合着肠液,被水流冲走。
陈舒扭过头,看着他,"还看,老师洗澡你也要看?"
叶雪枫诚实地点头,"嗯,想看舒舒洗澡。"
即便肏了无数次,眼前的美熟女还是让他性欲不减。
陈舒叹了口气,"你这小色狼……"
但她没有赶他走,只是继续洗着。
叶雪枫就这么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她,看着水流冲刷她的身体,看着精液从她屁眼里流出来。
鸡巴又硬了。
陈舒看到了,翻了个白眼,"又硬了?"
叶雪枫的脸红了,"嗯……看到舒舒洗澡……就硬了……"
陈舒无奈地笑着,"行了行了,等老师洗完澡,退房前再让你操一次。"
"就一次,操完了我们就要回家了。"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真的?"
陈舒点头,"嗯,但是这次真的是这周末的最后一次了。"
"老师下午还要回家,不能让你一直操。"
叶雪枫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全是期待。
陈舒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对她的身体,尤其是屁眼,竟然痴迷到这种程度。
一整晚,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变着法子往她屁眼里钻。
肛个通宵,射了十几次,还不够。
看她洗澡,仅仅是赤裸的酮体,仅仅只是随手摸向肥臀,都能给他看硬了。
她低声说,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笑,"你这小混蛋……大变态……真是拿你没办法。❤️"
又过了半小时……
离开酒店,车上。
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由于两个人的体温升高,车窗玻璃上已经凝结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陈舒好不容易从那阵近乎窒息的深吻中顺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惊人的乳肉在紧身衣下像受惊的小兔子般乱撞。
"下周末……想要肏两天?"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略带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种只有在床榻间才会显露的妩媚,哪里还有半点讲台上那位不苟言笑的数学组长的影子。
那双被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有些难耐地互相厮磨了一下,大腿根部那种黏腻又火热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前不久荒唐的画面。
"你这小混蛋,是打算把老师这把老骨头彻底拆散在酒店里才甘心吗?"
话虽如此,她那双蒙着水汽的丹凤眼里却满是纵容,涂着淡色唇膏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指尖顺着叶雪枫的后脑勺轻轻下滑,滑过领口,最后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哪怕现在已经穿好了衣服,屁穴里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触感还是挥之不去……简直就像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一样。
"这一天半,老师的屁眼都没能干燥过,你现在竟然还跟我讨价还价?"
她边说边故作矜持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西装裙,手掌按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时,由于按压到了菊穴,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极其微小却诚实的颤栗。
那种暖烘烘的炽热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空虚,正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往头顶蹿。
"下周要是再敢射这么多……老师可就真的要向学校请病假了。"
她转过脸,凑到叶雪枫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故意捉弄道:"到时候……你得负责把那些精液一滴一滴地给老师舔干净,听到没有?"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轻巧地在对方的耳垂上打了个转。
看着他一脸尴尬,加上这种背德的愉悦感,让她觉得头皮发麻,享受极了。
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可如果真的结束了,她大概会疯掉的吧。
"好了,别闹了,该送我回去了……不然周涛该起疑心了,要让他直到自己老妈这样……非跑来揍死你不可。"
她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胸膛,动作里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看得叶雪枫咬牙切齿,不教训她一顿和,回去指定睡不着。
几分钟后,陈舒的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副驾驶的真皮椅背上。
被填满的瞬间,她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向后仰去,修长白皙的脖颈弯折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唔……!"
她偏过头,试图躲避那不断落下的密集亲吻。
但温热的触感依旧固执地印在她的脸颊、耳垂和敏锐的颈窝处。
刚刚才勉强整理好的黑色丝质高领衫再次变得凌乱不堪。
灰色的西装裙下摆早就被彻底掀到了腰间。
那条原本就湿透的黑色内裤被拨到了一侧,细窄的布料死死勒在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上。
"你这小骗子……❤️"
"刚才在楼上洗澡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她的声音因为体内那根粗大东西的再次深入而变得支离破碎。
毫无说服力的抱怨,更像是裹夹着情欲的娇嗔。
肠道里的软肉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缠了上去。
明明已经被频繁使用了整整一天一夜,肛穴口都要麻木了,却在被重新撑开的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着、挤压着,绞紧了每一寸缝隙。
"啊……别……别动得这么深呀……❤️"
陈舒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身前。
那点微末的力气根本无法拉开彼此的距离,反而顺势抓紧了对方的衣料。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暗闪烁。
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引擎声从远处的过道传来。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被无限放大。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极致刺激感,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