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专属肉便器后宫:性奴养殖场 · 第6章

第6章 • 爸爸回家羞辱绿帽直播:女儿电击绑老爸,看着老婆穿婚纱被前后夹击操到潮吹

6,750 字•约 14 分钟•

证据B-2:一段视频记录

(视频分辨率似乎很低,好像是门口的监控摄像仪。)

“叮咚!叮咚叮咚!“

一串急促而刺耳的门铃声响起。

“林奈!久留美!快开门啊!怎么连门锁都换了?!到底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片刻,一名身穿粉色紧身衣、搭配白色连裤袜的蓝色短发少女,缓缓将门打开,她正是小泉林奈。

“……你回来啦?“

蓝发少女语气冷淡,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林奈?妈妈呢?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妈妈没事,姐姐正在帮她准备呢。“

“没事?那、那就好……“

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随即又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你在电话里说妈妈出了很大的问题,让我赶紧回来是什么意思?还有久留美在帮妈妈准备……准备什么?“

“哎呀,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啊!烦死了!”

林奈非常不耐烦地把脸别到一边。

“林、林奈……?”

“对不起啦……是因为爸爸最近太忽视你们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把爸爸叫回来吗?真的很对不起。”

男人声音带着愧疚,语气柔和下来。

“这样吧,爸爸请你去吃你最喜欢的草莓巴菲怎么样?我们一家人一起出去好好吃一顿,原谅爸爸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林奈似乎被触动,她慢慢转过脸,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好呀好呀!那我马上去叫妈妈和姐姐出来。在这之前……爸爸能给我一个抱抱吗?”

“当然可以!原谅爸爸了吗?我就知道林奈最懂事了!”

男人露出欣慰的笑容,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女儿的拥抱。

然而,就在他彻底放松警惕的瞬间——

“唔嗯!!”

林奈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支小型电击枪,猛地按在男人的胸口。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男人身体剧烈抽搐,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软倒在地。

“……现在才出来装成一副父亲的样子,是不是太晚了?”

林奈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还以为我是那个用草莓巴菲就能随便收买的小女孩吗?”

“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没有保护好我们。”

“所以……必须要换一个爸爸才行。”

视频到此结束。

视频证据 B-3:

(视频画面清晰,似乎是由专业的高清摄像机拍摄的)

画面中,一名中年男人全身赤裸,被结实的绳索五花大绑在客厅中央的木椅上,头部低垂,处于昏迷状态。

过了一会儿,一名身穿粉色紧身衣以及白色连裤袜的蓝色短发少女从画面左侧走入。她表情冷漠,用力扇了男人几记耳光。

男人晃晃悠悠地抬起头,眼神仍有些涣散。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衣服也不翼而飞,顿时惊恐地挣扎起来。

“林奈……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男人声音颤抖,想要站起来,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只能发出惊恐的喊叫:

“不对!发生了什么?!我的衣服呢?林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奈面无表情,冷冰冰地说道。

“真吵。以前都没发现你居然这么聒噪。算了,还是把你的嘴巴封上吧。”

“开什么玩笑!唔、唔唔唔!!!”

男人剧烈挣扎,却因全身被绑无法反抗,林奈从身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口球,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并扣紧。

就在这时,画面右侧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一名粉色头发身材傲人的少女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进入画面。轮椅上坐着一个娇小的粉发女孩,面容特征与先前两位少女极为相像。

女孩双眼空洞无神,虽然睁着眼睛,却毫无焦点,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求求你““放过“之类的话语。

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婚纱,礼服非常合身,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粉发少女则穿着一套黑色皮质衣装,看上去就像是风俗店的sm女王一样。

男人看到这两个女性,突然开始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而激动的呜咽声。

几乎同一时间,一个全身赤裸、身材肥胖油腻的男人从画面左侧走进客厅。

蓝发与粉发一看到他,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两人同时扑上前去,亲热地贴在他身边。

蓝发少女一改刚才冷冰冰的态度,瞬间恢复元气可爱的语气,甜甜地邀功道:

“主人~我做到了哟!把那个废物爸爸骗回来以后,马上就用电击枪把他电晕绑起来了!他现在完全动不了,肯定不可能反抗的❤”

粉发也贴在男人另一侧,声音柔媚地补充:

“我也把妈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这套婚纱是当年专门找人定制的,现在穿上还是那么合身~~主人觉得怎么样?”

朱涉邪满意地伸出双手,分别摸了摸少女们的头。

“做得真好。林奈,久留美,你们两个都是乖孩子。”

说完,他转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就是小泉哲人是吧?我的名字是朱涉邪,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家的新主人了。”

男人听到这句话,情绪彻底爆发,口球里发出含糊却激烈的咒骂声,椅子被带得嘎吱作响。

朱涉邪却只是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不要这么激动。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这些节目可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来,就让你的两个宝贝女儿来给你解释解释吧。”

“哼,废物,既然主人发话了,我就大发慈悲地跟你解释一下吧。”

林奈没好气地开口。

“现在我和姐姐还有妈妈,都已经被主人彻底催眠洗脑了。主人要取代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成为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久留美温柔地接过话茬,声音甜美得像在哄孩子

“但是呢~~主人觉得这样悄无声息地夺走你的一切,对你不太公平哦,而且也太没意思了~~”

“所以呀,主人特意设计了一个小游戏,给你一点点机会,让你试试能不能把我们夺回去❤”

“不用对这个废物这么温柔啦,姐姐。”

林奈翻了个白眼,继续道:

“规则很简单。待会儿主人会让妈妈【醒来】,然后在你面前侵犯妈妈。”

“与此同时,我会用手帮你撸你那根没用的小肉虫。只要你和妈妈在十五分钟内都没有高潮,就算你赢。”

“如果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先高潮,时间就要再加十分钟。只要你能撑过延长的全部时间,也算你成功哟。”

“不过呢,如果妈妈和爸爸其中任何一个人高潮超过三次,就算你们输了呢❤”

久留美笑着补充道。

“当然,没人会期待你这个废物能赢就是了。我们大家都想成为主人的东西。”

这时,久留美继续说道:

“嘛~~~当然,为了让游戏不会太过无聊,主人还是很贴心地加了一点点小小的【机制】。“

“大概来说呢,就是这样——”

“爸爸你的脑海中已经被林奈下了催眠。只要你忍不住射一次,爸爸的小鸡鸡就会永远变小一点,而且会变得更敏感哦❤”

“还有还有,如果爸爸高潮了,我就会用这根东西捅进妈妈的小屁股呢❤”

“看,就是这根哦~~~”

久留美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是一根巨大漆黑的乳胶阳具。

“这可是根据主人的大肉棒完美复刻的。你看妈妈这个小身板,如果同时被一前一后的粗大肉棒侵犯,肯定会彻底坏掉的吧❤”

久留美一脸阳光灿烂地说着,完全没有即将对亲生母亲实施残酷性虐的不适,反而满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嘛,就算是废物,也不可能看到自己老婆被人侵犯,然后被亲生女儿撸到射出来吧?如果真有这样变态的人,那还真是恶心到连人都算不上了呢。”

林奈一脸嫌弃地补刀。

“哦哦,对了,至于妈妈那边如果高潮了,也会有相应的机制哦……不过在这里,我就先卖个关子吧,嘿嘿❤”

朱涉邪似乎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

“行了吧,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别让我觉得太无聊。”

哲人的脑子一片混乱,眼前光怪陆离的场景让他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就在这时,他突然浑身一激灵,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双冰凉但又柔软的小手握住。

他猛地低头,看见自己的女儿林奈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一脸嫌恶地用纤细的手指握着他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勃起的肉棒。

那一刻,哲人终于彻底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梦,如果是梦,那也是残酷到极点的噩梦。

“嘿嘿,既然林奈酱都准备好了~~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久留美一蹦一跳地走到美绪身旁,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甜腻又带着一丝坏心眼,轻声呢喃道。

“【醒来吧】,妈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美绪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无意识的低语戛然而止,空洞的双眼渐渐聚拢起焦距,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

“诶……诶?我这是……?”

“对、对了,林奈、久留美,我必须……必须救她们,唔嗌————!!”

清醒过来的美绪发出了可爱的悲鸣。

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哲人,正全身赤裸地被五花大绑在对面的椅子上,那根肉棒竟已可耻地完全勃起,被自己最小的女儿林奈用纤细的手掌紧紧握住。

大女儿久留美则穿着一套比风俗店还要下流的黑色皮质SM衣装,丰满的身材被紧缚得曲线毕露,下体处还绑着一根粗长逼真的乳胶肉棒,正一脸坏笑地低头看着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涉邪,那个毁掉她幸福家庭的罪魁祸首,正赤裸着肥硕油腻的身体站在一旁,嘴边挂着她最恐惧的微笑。

“哲人……没想到连你也……”

美绪的声音从震惊渐渐滑向绝望,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哎呀,妈妈,怎么能这么伤心呢?”

久留美故意拖长尾音,笑盈盈地开口。

“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呀~~看看,我把你打扮得多漂亮~~”

美绪愣了一下,这才低头审视自己。

洁白的婚纱紧紧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层层薄纱如梦似幻,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这正是她承载着她最珍贵的回忆的衣服——当年她穿着这套婚纱,含羞带怯地将自己完完整整献给了最爱的哲人。

“这套衣服,不对,你们……你们难道要?!”

美绪马上理解了情况,她跟那个男人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太清楚他的恶趣味了。

朱涉邪就是要让她穿着这身婚纱,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被彻底侵犯,他要亲手玷污她和丈夫之间最神圣、最美好的记忆。

“不要……久留美、林奈,你们醒醒啊!妈妈求求你们了!”

“不行,不可以!这身衣服不行!还是当着爸爸的面!”

久留美“噗嗤”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美绪的脸颊,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女孩。

“当然啦~~不当着爸爸的面就没意思了嘛。而且妈妈你不是一直想拯救我们吗?主人可是特地大发慈悲,给了你一个机会哦❤”

她一边说,一边把游戏规则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美绪听完,呼吸骤然急促,不知为何,她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们?”

思考了一会儿,美绪问了一句。

朱涉邪在旁嗤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

“呵,先不提我在不在骗你,就算骗了又能怎样?这是你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我建议你抓住——趁我还没反悔之前。”

美绪沉默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转向被绑住的丈夫:

“哲人,对不起,虽然听上去让人无法置信,但这真的是没办法的事。你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强大……这可能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我相信我们一定能一起跨过这次难关!你也要加油,好吗?”

哲人虽然对什么催眠之类的话嗤之以鼻,可妻子那决绝又坚定的眼神,以及女儿们此刻诡异的模样,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喉结滚动,勉强点头,眼里满是痛苦与不甘,但深处却烧起了不屈的火焰。

久留美满意地拍拍手,天真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战前动员做完了吧?那就~~开始咯!嘿咻!”

她轻松地将美绪拦腰抱起。久留美的身材比母亲高挑丰满得多,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妈妈“、谁才是“女儿“。

她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把美绪轻轻递到朱涉邪怀里,然后贴在主人耳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

“主人,接下来就看你了哟~~一定要把妈妈这个嫩得能出水的小穴……草到永远离不开主人的大鸡鸡才行啊~~~❤”

朱涉邪接过美绪那娇小可爱的身躯,因为身高差和体型差的缘故,美绪在朱涉邪怀里活像一对父女。

他单手撩开美绪的白色长裙,哲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在婚纱底下什么都没穿。那粉嫩柔软、宛如刚蒸好的小馒头般Q弹稚嫩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柔软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一口。

而朱涉邪那根黝黑发紫的狰狞肉棒,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抵在了那粉嫩穴口上。

仅仅只是龟头轻轻碰触,美绪的小穴立刻就“啪嗒、啪嗒“地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水,就像一只馋嘴的小兔子一样,恨不得一口吃掉眼前可口的胡萝卜。

这一切都被哲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最爱的妻子,竟然在自己面前,穿着两人结婚时最神圣的婚纱,仅仅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顶在穴口,就已经发情到淫水狂流的地步……

美绪也感受到了丈夫那充满震惊、痛苦与不可置信的视线,顿时慌乱起来。

“不是的……哲人!不是这样的……不要看……求你不要看……呜呜呜……”

她拼命想用双手捂住自己羞耻的下体,然而朱涉邪却轻易地将她的双臂架了起来,让她完全无法遮挡,那徒劳无功的挣扎反而更像是情趣一般。

“少在那装纯了。”

朱涉邪嗤笑一声,声音满是嘲讽。

“你这小骚穴我都干了好几百回了,闻到我鸡巴的味道就自动发情流水,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朱涉邪嘲笑道。

“行了,废物~好好睁大你那双废物的狗眼看清楚吧!老子今天在你眼前,把你这个萝莉老婆操到哭着求我内射,让她永远记住——从今往后,她这具身体,只配给我一个人当飞机杯!哈哈哈哈!”

说是迟那时快,朱涉邪把美绪往身下一放,那根粗黑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阻拦地进入了美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说是迟那时快,朱涉邪双手托住美绪的细腰,手一松,因为重力的作用,美绪的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阻拦地整根贯穿了美绪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哦齁❤……齁哦哦哦哦哦~~~~~❤❤❤”

“唔——唔唔————!!!”

一声甜腻到骨子里、带着幸福与极致快乐的雌兽娇吟,与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同时炸响。

美绪在被插入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弓起,刚刚的绝望痛苦仿佛瞬间蒸发,满脸都是动情地愉悦,而哲人的那声低吼同样发自肺腑,似乎在忍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

“怎么了?不就是被我搓了搓龟头嘛?反应这么大?”

原来,就在朱涉邪插入美绪的那一瞬,林奈突然用异常粗暴而熟练的手法开始疯狂蹂躏父亲的龟头。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箍住父亲肿胀发紫的龟头冠沟,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卡住马眼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又快又狠地上下搓捻、旋转挤压,掌心沾满了父亲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淫靡的“滋滋滋“水声,龟头被她揉得又红又亮,敏感的马眼被反复按压,逼得哲人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为了对付你,我可是在网上学了很久的龟头责,你今天可别想这么轻松就过关哦!”

林奈依旧保持着一脸不爽的表情,眉头死死拧着,仿佛面对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苦大仇深的仇人。

她毫不留情地用小手包裹住哲人肿胀发紫的龟头,开始粗暴地揉捏搓弄。

“你知道吗?这都是你的错!“

她一边咬牙说着,一边用力上下套弄,哲人腰部猛地一缩,本能地想抽身后退躲开那股要命的快感,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如果你多顾点家,多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所有事情都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林奈冷笑一声,手指突然加速,上下猛搓龟头系带,激得哲人试图夹紧双腿躲开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可林奈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他的大腿根,强行把他的腰往前顶住,让龟头完全暴露在她的魔掌之下,无法逃脱半分。

与此同时,对面朱涉邪正把美绪抱在怀里,把她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操弄着。

那根粗黑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娇小的萝莉身躯,撞得美绪雪白的婚纱裙摆乱颤。

美绪拼命摇头,眼泪汪汪地哭喊着。

“不要……哲人……不要看……呜呜……不要啊❤”。

每一声“不要”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幸福的尾调,听上去根本就是口是心非的欲拒还迎。

“都是你的错,我们才都会被主人给催眠,知道吗?”

“像你这种废物,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林奈越说越气,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残忍——她用两根手指死死掐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下方,快速上下套弄,逼得哲人腰杆一次次徒劳地弓起,又被她用手强行压回去。

“啧啧,真麻烦,这根玩意恶心死了,要不是主人的要求,让我碰你这玩意我宁愿去死,太恶心了!”

“给我射!知道吗!没人希望你赢!给我射!废物!”

林奈最后一声厉喝落下,手指突然用上全力,狠狠揉搓着父亲最敏感的G点。

哲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女儿冰冷的辱骂、龟头被无情折磨的酸麻快感、妻子那甜美却背德的浪叫,三重刺激如潮水般涌来。他全身猛地一僵,腰杆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去——

“唔唔唔唔——!!!”

肿胀到极点的肉棒终于彻底失控,马眼猛地一张,滚烫浓浊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大段白色的弧线,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直直地溅射在林奈那满是嫌恶的脸颊和胸前的紧身衣上。

“……啧!”

林奈的脸瞬间黑了,她猛地站起身,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白浊液,抬起白丝小脚,对着哲人那根刚刚射完还在颤抖的肉棒就是一记重踢!

“他妈的废物玩意!随便玩几下就射了,你知道你的精液有多恶心吗?!”

林奈像是发了疯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往哲人的要害处踢去,嘴里吐出的词汇尖酸而刻薄。

“我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女儿诶?!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然后被亲女儿撸到射精,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做不出来吧?!像你这种废物当父亲,真是太恶心了!为什么我的父亲就不能是主人啊!怎么会是你这种垃圾玩意!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