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1》
内容简介:
第1章 开局绿了师父
秦昊的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礁石,被一股温暖湿滑、极具节奏的吸吮力缓缓托起。
他在一种酥麻的快感中艰难地睁开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鸾凤和鸣图案的锦绣床幔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暖香,混合着女子的体香。身下是极其柔软光滑的绸缎被褥,触感陌生。
他……不是应该在熬夜打游戏吗?怎么……
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破碎的画面和信息如洪流般涌入脑海。蓝星,十四岁,学生,通宵玩游戏……紧接着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修仙世家秦家,家主秦律,收徒,修炼,还有……穿越?他竟成了秦律同名同姓的记名弟子?
未及细想,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便夺走了他大半心神。他微微抬起脖子,向下看去。
只见一个仅穿着大红鸳鸯肚兜的丰满女子,正蹲跪在床边的脚踏上,螓首埋在他的胯间,卖力地吞吐着一根堪称巨物的紫红色肉棒!那肉棒尺寸惊人,长近八寸,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在马眼处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而这,正是他的肉棒!
女子显然极为投入,并未发现他已醒来。她双手撑在秦昊大腿两侧,脑袋规律地上下起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而用舌尖灵活地舔舐冠状沟,时而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间,引得喉头蠕动。她身上那件肚兜用料节省,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硕大奶子,大半雪白肥腻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剧烈摇晃,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两点深紫色的乳头早已硬挺,摩擦着滑腻的丝绸肚兜,顶出明显的凸起。
更让秦昊血脉偾张的是,这女子的右手竟探入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已被浸湿的绸裤,快速抠弄着私处,手指动作急促,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闭着眼,脸颊潮红,鼻翼翕张,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完全沉浸在这偷来的欢愉之中。
记忆再次浮现:水云漪,人称水姨,师父秦律的小妾之一,亦是师父早年同门的小师妹,感情深厚。师父秦律乃秦家家主,本是惊才绝艳之辈,却因十年前修炼急功近利,不慎走火入魔,虽侥幸保得性命,一身修为却几乎尽废,更致命的是,丧失了男性雄风,再也无法行房。自此,秦律心灰意冷,将家族事务大半交予正妻凤仙子打理,自己则长期闭关,试图重拾修为,至今已十年未出关。而他的女人们,无论是正妻还是几位小妾,自然都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眼前的水姨,想必是今日前来正妻凤仙子房中商议事务,偶然发现了昏睡在师娘床上的他,又窥见了他胯下这远超常人的本钱,久旷之下,欲火焚身,便趁他昏迷,行此偷香窃玉之事,聊以自慰。
理清头绪的秦昊,感受着下体被温暖口腔紧密包裹、吸吮的快感,看着眼前美妇淫靡自渎的画面,这具年轻身体本就血气方刚,哪里还忍得住?一股热流急速在小腹积聚,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粗大的肉棒猛地向深处一顶!
“呜嗯——!”水姨猝不及防,龟头直接撞入喉管深处,她闷哼一声,美目骤然睁开,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淹没。秦昊只觉龟头被紧窄湿滑的喉肉死死箍住,快感如潮,再也控制不住,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入水姨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水姨被迫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吞咽着喷射而来的阳精,有些来不及咽下的则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之中。她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享受的淫荡表情,眼角甚至渗出了泪花。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水姨缓缓将肉棒吐出,粉舌意犹未尽地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满足地长出一口气,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她正准备悄悄起身离开,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
秦昊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清醒,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带着初醒的迷茫。
“水姨,”秦昊开口,声音因刚醒而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水姨耳中,“你……在干嘛?”
“咳!咳咳咳——!”水姨如遭雷击,吓得魂飞魄散,刚咽下去的精液呛进了气管,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丰满的娇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去嘴角和下巴的白浊,另一只手慌忙去拉滑落的肚兜,试图遮住那对晃荡的巨乳,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没……没做什么!我……我只是看你昏睡不醒,怕你着凉,给你……给你盖被子!”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说着就要起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场。
秦律师父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虽然修为尽失,但家主威严犹在,占有欲极强,最恨背叛。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竟然偷吃他徒弟的鸡巴,还吞了精液……水姨不敢想下去,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是吗?”秦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让水姨的脚步钉在了原地,“水姨,你嘴角和奶子上的东西,可不是被子啊。你说,要是师父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师妹,趁他闭关,偷吃他徒弟的鸡巴,还吃得这么津津有味……会怎么样?”
水姨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脸色惨白如纸,看向秦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干涩,带着哭腔。
秦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和这具身体蓬勃的欲望,又看了看眼前这虽然惊恐却美艳动人、衣衫不整的成熟美妇,一个大胆的念头升起。他如今穿越至此,无依无靠,这水姨虽是师父小妾,但显然欲求不满,或许……是个突破口?
“我想做什么?”秦昊故意让自己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乳肉和湿透的裤裆处流连,舔了舔嘴唇,“水姨刚才吃得那么香,把我火都勾起来了。现在,我想操逼。水姨,把你的骚逼给我操,不然……我现在就去找师父,告诉他刚才的一切。”他语气平静,他知道在师娘房中,水姨不敢动手。
“你……你放肆!”水姨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我也是你师娘!你怎敢……怎敢如此要挟!我……我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我……我没想过要真的……”她确实只是久旷难耐,想借这少年惊人的阳具发泄一下欲望,用嘴已是她认为的最大底线,从未想过要真正交合背叛丈夫。
“师娘?”秦昊嗤笑一声,“师父还能不能行房,水姨你比我清楚。你这骚逼,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刚才自慰的水声,我可都听见了。少废话,给不给我操?不给我现在就去敲师父闭关的门!”他作势要起身下床。
“别!不要!”水姨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秦昊的胳膊,仰起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我……我给你……我给你操……求求你,别告诉师兄……”巨大的恐惧压倒了她最后的羞耻和犹豫。与失身相比,被丈夫知道的后果更让她无法承受。
秦昊心中一定,重新躺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自己动。”
水姨屈辱地咬着下唇,泪水涟涟,却不得不顺从地爬上床。她骑跨在秦昊腰间,颤抖着手,将自己湿透的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那一片丰腴肥美的阴阜。浓密的阴毛乌黑卷曲,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粉嫩的肉缝,晶莹的蜜汁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她确实早已情动不堪。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手扶住秦昊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唇,撑开久未经人事的穴口,带来一阵饱胀的微痛和强烈的充实感,水姨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停顿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身体。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带着明显的屈辱和不情愿,肥臀起落的幅度很小。但很快,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巨大阳具填满、刮擦的强烈快感,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那肉穴紧致、异常湿滑肥美,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吸附缠绕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地在肉棒上摩擦。
“哦……哦齁齁……”水姨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变得甜腻浪荡,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放得开。她双手撑在秦昊结实的胸膛上,肥硕浑圆的臀瓣用力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粗黑的肉棒尽根没入,顶到花心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那对挣脱了肚兜束缚的巨乳,如同两个沉甸甸的熟透木瓜,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甩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硬挺如两颗紫葡萄,不断摩擦过秦昊的胸膛和脸颊。
秦昊爽得倒吸凉气,这水姨的骚逼果然极品,紧致多汁,吸吮力极强。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水姨那肥腻柔软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软肉之中,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次次重击花心。
“啊!慢……慢点……顶太深了……小畜生……哦齁齁齁……”水姨被顶得花枝乱颤,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羞耻,淫词浪语脱口而出,“徒弟的鸡巴……好大……好硬……比师兄的……大太多了……啊啊……插进师娘的骚逼里了……顶烂了……要顶烂了……”
她口中的“师兄”自然是指秦律。秦昊听得更加兴奋,双手顺着她柔滑的腰肢上移,猛地抓住那对在空中疯狂跳跃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乳肉滑腻肥硕,充满弹性,几乎要从他指缝满溢出来。他低头,一口含住一颗硬挺的紫红乳头,用力吮吸舔弄。
“呀!吃……吃奶子……小淫贼……哦……好舒服……师娘的奶子……好吃吗……”水姨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肉穴收缩得更紧,爱液泛滥成灾。她主动将胸部更用力地压向秦昊的脸,让他整张脸都埋进深深的乳沟之中,乳香混合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秦昊一边贪婪地吮吸啃咬着香甜的乳肉,一边挺动腰身疯狂抽插。两人姿势变换,从女上位骑乘,到秦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采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狠狠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水姨肥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涟漪,爱液四溅。
“不行了……要死了……小畜生……操死师娘了……你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厉害……哦齁齁……师娘的骚逼……要被你操穿了……快……快点射……射完就滚……”水姨被操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身体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肥臀高高抬起,淫水顺着臀缝流湿了床单一大片。她嘴上催促着快射,身体却紧紧缠绕着秦昊,肉穴吸吮绞紧,分明是舍不得他离开。
秦昊也到了极限,他抱住水姨肥腻的身子,将她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重重研磨着宫口软肉。在水姨一阵高过一阵的癫狂浪叫中,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爆发,尽数灌入那温暖紧窒的子宫深处!
“射了……烫……灌满了……啊——!”水姨达到高潮,身体弓起,肉穴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同时喷涌而出,与浓精混合在一起。
就在两人同时攀至巅峰、紧密交合之际,他们不知道,师父秦律,出关了。
后山,石室。
石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面容憔悴、鬓角微霜的中年男子,正是秦家家主秦律。他脸色晦暗,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不甘。
“十年……整整十年!”他摊开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团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光晕,语气苦涩,“不惜耗用家族大半积蓄,闭关苦修,也才勉强恢复到二阶一层……照此速度,莫说恢复往日修为,便是想突破三阶,恐怕也要数百年!可我秦家……还能等得起数百年吗?”
想到近年来,因自己这族长修为尽失,秦家在各大家族势力中日益被排挤打压,资源被蚕食,子弟外出历练屡遭暗算,秦律心中便如被油煎火燎。他今日强行出关,一是修炼资源再次告罄,二是心中实在焦虑难安,想看看家族现状,也看看……他那久未见面的妻子们。
他信步走向内院,下意识地先往正妻凤仙子所居的“栖凤阁”走去。仙子端庄贤淑,持家有道,是他最信任的臂助,或许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然而,刚走近栖凤阁主卧之外,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难掩骚浪的女子呻吟声,便隐隐约约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秦律脚步猛地一顿,心脏骤然收紧!这声音……是从仙子房中传出?难道有仇家潜入,正在凌辱他的妻子?他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与杀意,体内微薄的灵力疯狂运转,就要破门而入!
但下一刻,他听清了那呻吟的腔调,虽然放浪形骸,却并非痛苦挣扎,反而充满了情欲的欢愉。而且,这声音……似乎不是凤仙子?他凝神细听。
“哦齁齁……徒弟的鸡巴……好大……好硬……比师兄的……大太多了……啊啊……插进师娘的骚逼里了……顶烂了……”
这声音……是水云漪!他的小师妹,他的爱妾水姨!
秦律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水云漪?在他的正妻房中?和……徒弟......双修?那声声“徒弟”、“师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他的耳中!
一股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他那早已沉寂数年、形同枯槁的阳具,竟然在这淫声浪语中,微微跳动了一下!这感觉让他更加羞愤欲狂!
他强压着杀人的冲动,颤抖着手,轻轻推开并未锁死的房门,透过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那张属于他和凤仙子的宽大锦床上,两具肉体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他那平日里虽娇媚却还算端庄的小师妹水云漪,此刻正赤身裸体,一双修长白腻的玉腿被一个少年扛在肩上,肥硕圆润的雪臀高高抬起,正被一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阳具从正面狠狠贯穿,次次见底!那双曾经只为他绽放的沉甸甸巨乳,此刻正被少年的双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红肿硬挺。她仰着头,秀发披散,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小嘴张合,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那副放荡饥渴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那少年……正是他三年前偶然救下、收为记名弟子的秦昊!此刻,这孽徒正压在他的爱妾身上,如同最勇猛的公兽般奋力冲刺,年轻有力的腰肢快速耸动,撞击得水云漪肥臀波荡,汁液横飞!
奸夫淫妇!狗男女!
秦律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逆冲,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挑断!他猛地一脚完全踹开房门,怒发冲冠,厉声暴喝:“贱人!孽徒!你们……你们居然敢背着我行此苟且之事!!!”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
水姨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闻声如坠冰窟,肉穴因极度惊恐而骤然紧缩,死死箍住了秦昊的肉棒。秦昊也被吓得一个激灵,精关失守,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射进了那紧缩的肉壶深处。
水姨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秦昊,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甚至顾不上那从她腿间汹涌溢出的混合浊液,就这么赤条条、满身狼藉地扑通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秦律爬去,泪水决堤:“师兄!师兄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秦昊也慌忙翻身下床,跪在一旁,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斑的肉棒依旧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难免让人想到刚才状况之激烈。
秦律看着跪爬到自己脚边、抱着自己小腿痛哭流涕的水云漪,曾经娇俏可人的小师妹,如今发髻散乱,一身红痕,奶子上满是牙印和口水,双腿间一片泥泞,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浓精……那是他徒弟的精液!射在了他曾专属的肉穴里!他的心如同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痛得无法呼吸。目光扫过她那对垂坠摇晃、沾满污渍的巨乳,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解释?”秦律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寒意和痛楚,“我都亲眼看见了!捉奸在床!你还想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骑在我徒弟身上,撅着骚屁股求他操?解释你怎么被他操得浪叫冲天,奶子甩得像发情的母狗?!”越说越怒,他抬起脚,狠狠将水姨踹翻在地,“滚开!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水姨被踹得跌倒在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却仍挣扎着跪好,磕头如捣蒜:“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秦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他运转体内微薄的灵力,就要一掌将这背叛他的贱人毙于掌下!然而,就在他灵力触及水姨身体的瞬间,他猛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水姨周身的气息……不对!这灵力的强度……分明已经突破了“擒乳”境的范畴,达到了“开穴”境!虽然只是初入,气息尚不稳定,但确确实实是开穴境才有的灵力波动!
“擒乳”和“开穴”都是女子专有的修炼体系,对应男子的二阶和三阶。
这怎么可能?!秦律动作僵住,满脸难以置信。他闭关前,水云漪明明只是“擒乳”十层,距离“开穴”还有一线之隔,而这层隔膜,往往需要数十年的苦修与机缘才能突破。她才十年……难道?
“你……”秦律死死盯着水姨,声音干涩,“你的修为……何时突破到‘开穴’的?”
水姨正沉浸在恐惧中,闻言一愣,下意识内视自身,随即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我不知道……今早向凤姐姐请安时,凤姐姐还说我气息沉稳,仍在擒乳十层圆满,突破契机未至……怎么现在……”她猛地想起什么,骇然看向一旁跪着的秦昊,“难道……难道是刚才……和他……之后?”
“胡言乱语!”秦律第一反应是不信,交合怎能助长修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但水姨修为的突然突破是事实,而且就在这苟且之事之后,由不得他不疑。
水姨见他不信,急忙道:“师兄若不信,可唤凤姐姐前来一问!今早凤姐姐亲自探查过我的修为,确为擒乳十层无疑!”
秦律眼神闪烁,此事太过蹊跷,必须弄清楚。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对门外喝道:“来人!去请夫人过来!”
门外侍立的侍女早已被屋内的动静吓得噤若寒蝉,闻言连忙应声而去。
不多时,一阵环佩叮当、步履轻盈却带着独特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未至,一股馥郁却不浓艳、带着成熟风情的幽香已飘入房中。
秦昊忍不住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绛紫色绣金线牡丹曳地长裙的美妇人,款步走入房中。她云鬓高绾,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凤头步摇,耳坠明珠,颈佩璎珞,打扮得雍容华贵。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丰腴到极致、堪称惊心动魄的身材。
长裙用料考究,剪裁得体,却依旧被那傲人的曲线撑得紧绷。胸前衣料被两座巍峨高耸的雪峰顶起惊人的弧度,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纤腰虽被束腰勾勒,却依旧圆润丰腴,与那骤然隆起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硕圆臀形成夸张的对比,走起路来,臀波乳浪,颤颤巍巍,每一寸肌肤都仿佛饱含汁水,散发着诱人的熟女芬芳。
她裙摆开叉,露出小半截穿着近乎透明“鲛绡袜”的小腿,脚上一双“云头履”,鞋跟细巧,将足弓衬得更加优美。她面容姣好,眉眼妩媚,皮肤白皙细腻,虽已年过三旬,却更添一种年轻女子没有的丰腴艳冶与端庄风情,正是秦律正妻,人称“凤仙子”的许凤瑶。
凤仙子步入房中,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地的水姨和秦昊,掠过水姨一身狼藉和少年胯下的不堪,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丈夫身上,神色未有太大波动,只是微微蹙了蹙柳眉,屈膝一礼:“夫君出关了?唤妾身前来,有何吩咐?”声音柔媚悦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秦律见到妻子,怒火稍抑,但脸色依旧难看,他指着水姨,沉声道:“娘子,你且看看,水氏今早修为如何?现在又如何?”
凤仙子依言,伸出纤纤玉指,隔空一点,一缕柔和却凝实的灵力探向水姨。片刻后,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收回灵力,看向秦律:“奇也。今早妾身见水妹妹时,她气机圆满,确在‘擒乳’十层巅峰,距离开穴尚缺临门一脚。但此刻……水妹妹气海灵力澎湃,关窍已通,分明已是‘开穴’一层之境,只是境界尚未稳固。”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似是刚刚突破不久,灵力中尚有一丝未曾平复的躁动。”
秦律闻言,心中震撼更甚。连凤仙子都如此说,那便绝无虚假了。水云漪真的在短短时间内,突破了困住她多年的瓶颈!而这段时间内,唯一发生的特殊之事,便是她与秦昊的交合!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秦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难道……难道此子身负某种特异体质?”
凤仙子沉吟片刻,缓声道:“夫君可曾记得,古籍中,有一卷残破的《阴阳秘闻录》?其上隐约记载,天地间有极少数男子,身负‘阴阳圣体’,乃先天至阳之体,元阳沛然纯厚。若与女子交合,其阳精中蕴含奇异道韵,可滋养女子阴元,疏通经络,甚至……有极微小的可能,引动女子修为瓶颈松动,助其突破。只是此体质万中无一,且隐而不显,寻常探查之法难以察觉。”
“阴阳圣体?”秦律喃喃重复,眼中光芒急剧闪烁。耻辱、震惊、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狂喜,在他心中激烈碰撞。若此子真是那传说中的体质……那秦家目前的困境,岂不是有了逆转的可能?只是……这代价……
他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看衣衫不整、哭泣不止的水姨,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风华绝代、却同样独守空房多年的妻子身上,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滋生出来。
凤仙子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秦昊,美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轻轻拢了拢衣袖,露出半截戴着翡翠镯子的雪腕,声音依旧平静:“夫君,古籍所载,终究是传闻。此子是否真是‘阴阳圣体’,尚需验证。”
秦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目光却死死锁在凤仙子那丰腴诱人的胴体上:“那……依娘子之见,该如何验证?”
凤仙子迎上丈夫复杂无比的目光,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却让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妾身一试便知。”
(第一章完)
第2章 师娘的诱惑
秦律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自镇定。他目光如电,再次扫过跪在地上、浑身狼藉的水姨,那对垂坠晃荡的硕大奶子上,晶莹的口水与汗珠混合,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双腿间,属于徒弟的浓白精液正顺着肥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这画面既让他心如刀割,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在小腹窜动,可惜他那话儿早已形同虚设,只剩空荡荡的刺痛。
凤仙子款步上前,她身着鹅黄色轻纱留仙裙,外罩一件绣着金凤的薄绸大袖衫,行动间,丰腴到极致的身体曲线被衣物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将前襟撑破,随着步伐上下颠颤,乳波汹涌。肥硕圆润的臀部更是将裙裾撑得紧绷,走起路来,两瓣丰臀左右摇曳,荡出诱人的肉浪。她脚上穿着一双罕见的“云霓履”,鞋跟细高,以某种灵兽筋鞣制而成,裹着薄如蝉翼的“鲛丝袜”,隐约透出肉色,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在丝袜尖端微微蜷缩,更添风情。她来到丈夫身边,带来一阵混合着成熟体香与高级熏香的馥郁气息,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不堪的景象,最终落在徒弟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爱液与精斑的粗黑肉棒上,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异彩。
“夫君,”凤仙子声音柔媚,却带着一家主母的沉稳,再次劝道:“水妹妹今早向我请安时,气机确为擒乳十层圆满,距离开穴尚有一线之隔,绝无可能半日之内自行突破。除非…”
“除非她与身负阴阳圣体之人交媾,得了天大的好处!”秦律接过话头,声音干涩,眼神复杂地看向依旧跪着、浑身发抖的水姨,又看向那低着头、胯下凶器却嚣张挺立的少年徒弟。愤怒、耻辱和嫉妒在他心中交织。他苦心修炼,却落得修为尽废,家族式微。而眼前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仅仅凭着一根鸡巴,就能让女人修为突破?这简直是对他毕生苦修的莫大讽刺!
水姨此刻又是害怕,又有一丝仍在体内回荡的酥麻快感。她感受到自己气海内澎湃的灵力,那困住她数十年的瓶颈确实消失了。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少年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残留的精液味道似乎还在舌尖。她颤声开口:“师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就是和他…之后,体内灵力自行运转,冲破关隘…”说到后面,声音细若蚊蚋,脸上却泛起情潮未退的红晕。
秦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种种情绪。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锐利地看向秦昊:“徒儿,你上前来。”
秦昊心中忐忑,依言起身,那根沾满秽物的肉棒随着动作晃了晃,在空气中划出令人尴尬的弧线。他走到师父面前数步远停下,不敢抬头。
“伸出你的手。”秦律命令道。
秦昊伸出右手。秦律并指如剑,隔空点向秦昊手腕,一缕微弱的灵力探入。片刻后,他眉头紧锁,收回手指。“奇怪…你体内并无特殊灵根,灵力也微弱得很,只是最普通的杂灵根,连一阶都未入门。这…”他看向凤仙子。
凤仙子沉吟道:“夫君,阴阳圣体或许并非显于灵根资质,而是藏于血脉肉身,尤其是…元阳之本。”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秦昊胯下,“寻常探查之法,恐怕难以察觉。古籍记载,此体质需以特殊方式激发,或与女子阴元交汇时,方能显现神异。”
秦律眼神闪烁,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他看着眼前这少年,身材尚未完全长开,面容稚嫩,可胯下那物事却雄伟得惊人,堪比成年壮汉,甚至犹有过之。再联想到水姨修为的突破,以及她刚才那副骚浪入骨、与自己相处时从未有过的放荡模样…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家族!为了秦家!他失去的修为,失去的尊严,或许都能借此子找回!只是…代价是他的女人,他的尊严!
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狠决。“罢了…此事,暂且压下。”他看向吓得魂不附体的水姨,冷冷道:“水氏,你私通徒弟,本该按家法处死。”
水姨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但念你修为突破,于家族或许另有用处,死罪可免。”秦律话锋一转,语气森然,“活罪难逃!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是自由之身。你既喜欢这孽徒的鸡巴,我便将你赐给他,做他的练功鼎炉!未经允许,不得再近我身!你可听明白了?”
水姨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被丈夫亲手送给徒弟当玩物?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可看着秦律冰冷无情的眼神,她知道这不是玩笑。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那刚刚被少年粗大鸡巴开拓过的肉穴,竟可耻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妾身…遵命。”她伏在地上,声音哽咽,肥硕的臀瓣高高撅起,还在微微颤抖。
秦律不再看她,目光转向秦昊,眼神复杂:“至于你…孽徒!做出此等苟且之事,本应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秦昊心头一紧。
“但,”秦律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平静,“你身负异体,或许是天不亡我秦家。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秦家秘密培养的‘种修’。你的任务,便是与秦家女眷双修,助她们提升修为!你每助一人突破,便算你将功折罪一分!待得秦家重振声威,或许…本座可考虑既往不咎!”
种修?秦昊愣住了。这名字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被圈养起来配种的公畜!
凤仙子在一旁,美目流转,静静听着丈夫的安排,丰润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轻轻挪动了一下穿着鲛丝袜的玉足,云霓履的细高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秦律继续道:“此事关乎家族存亡,必须绝对保密!仅限于此屋中人知晓。若有半点泄露…”他眼中寒光一闪,“休怪本座不顾往日情分!”
他顿了顿,看向凤仙子,语气缓和了些:“娘子,你是正妻,修为最高,见识最广。这验证阴阳圣体之事,以及后续如何安排…便由你来主持。这第一个验证之人…”他的目光在凤仙子丰满到极致的娇躯上扫过,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最终化为决绝,“便由娘子你亲自来试吧。若他真能助你突破‘顶宫’瓶颈,我秦家复兴,指日可待!”
凤仙子娇躯微微一震,抬起妩媚的凤眼,看向自己的丈夫,又缓缓转向那赤身裸体、阳具狰狞的少年。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艳若桃李的脸庞,和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肥熟肉体。空气中,弥漫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气息。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栗:“夫君…当真愿意让妾身…亲自试之?”
秦律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凤仙子得到确认,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已久的饥渴光芒。她莲步轻移,走向秦昊,那对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薄纱之下,两点深色凸起清晰可见。她停在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成熟美妇的浓郁体香将少年笼罩。
“小郎君,”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年胸前,带起一阵战栗,最终,那冰凉滑腻的指尖,落在了他滚烫坚挺的肉棒根部,缓缓握了上去。“让师娘好好看看…你这能让人突破的‘宝贝’,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秦昊浑身一僵,只觉得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自己命根子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直冲天灵盖。他抬头,对上凤仙子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眸子,喉咙发干。
而跪在一旁的水姨,偷偷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端庄高贵的正妻主母,竟然主动握住了徒弟的鸡巴!她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酸涩,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刚刚被内射过的骚穴,又开始渗出滑腻的汁水。
秦律坐在主位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阳具。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下体却依旧死寂一片。强烈的屈辱感和一种病态的刺激感交织,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但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看着,为了家族,他必须看着!必须确认!
凤仙子感受着手心那惊人的尺寸、灼热的温度和蓬勃的脉动,心中暗惊。果然非同凡响。她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拂过,将旁边凌乱的床榻整理干净。
“水妹妹,”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柔媚,“你且到一旁候着。夫君,请您…为我们护法。”说罢,她牵着秦昊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牵引着一头凶兽,缓缓走向那张属于她和秦律的婚床。
秦昊如同提线木偶般被牵引着,目光无法从师娘那肥臀摇摆的背影上移开。纱裙紧贴着她的臀肉,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鲛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裙摆开叉处时隐时现,足下云霓履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来到床边,凤仙子松开手,转身面对秦昊。她伸出玉指,轻轻解开大袖衫的系带,任由华美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仅着鹅黄色肚兜和轻薄亵裤的傲人身材。那肚兜是上好的冰蚕丝所制,绣着交颈鸳鸯,却根本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都暴露在外,乳峰顶端的凸起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点。亵裤更是薄透,紧紧包裹着肥硕的阴阜,隐约可见一片浓密的黑影和饱满的轮廓。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这个动作让她浑圆的臀瓣更加突出,亵裤深陷进臀缝之中。她手指勾住鲛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动作慢条斯理,充满诱惑。丝袜褪过丰腴的大腿,露出白皙滑腻的肌肤,褪过圆润的膝盖,褪过线条优美的小腿,最后从涂着蔻丹的玉足上剥离,随手丢在地上。
接着,她解开肚兜的系绳。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雪白肥腻,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却又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和挺翘,顶端两颗乳头是深沉的紫红色,有鸽卵大小,此刻已经兴奋地硬挺起来,周围乳晕深色,布满细小的颗粒。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浪滚滚。
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一对巨乳,轻轻掂了掂,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她看向已经看呆了的秦昊,媚眼如丝,舔了舔红唇:“小郎君,师娘这对奶子,比水妹妹的如何?可还入得你的眼?”声音又酥又媚,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秦昊只觉得气血翻涌,胯下肉棒胀得发痛,不由自主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凤仙子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巨乳一阵晃动。然后,她勾住亵裤边缘,慢慢褪下。浓密乌黑的阴毛首先显露,修剪得整齐,却掩盖不住那肥美饱满的阴阜。亵裤继续下滑,露出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肉壁,晶莹的爱液已经将阴毛打湿,拉出几缕银丝。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穴上方,阴阜顶端,竟然穿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金色乳环,环上还缀着细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完全赤裸了,一具白花花、肉感十足、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诱惑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少年面前。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弯下腰,将那肥硕圆润如满月般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秦昊。臀肉丰腴白嫩,臀沟深陷,菊穴粉嫩紧致,而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着的肥美肉穴,正对着少年怒张的龟头,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来,小郎君,”凤仙子回过头,眼神迷离,吐气如兰,“用你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师娘的骚逼里…让师娘好好尝尝…你这阴阳圣体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真能…让师娘也突破…”
她扭动着肥臀,臀浪阵阵,那枚金色乳环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她粗重的喘息,构成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秦昊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挺着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挤开肥厚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了一大截!
“啊——!”凤仙子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娇吟,不是痛苦,而是饱胀满足的呻吟。她丰满的娇躯剧烈一颤,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抓紧了床单。“进…进来了…好大…好胀…小畜生的鸡巴…果然厉害…顶到师娘的花心了…哦齁齁齁…”
她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肥臀,迎合着少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她雪白的臀肉都会荡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巨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前后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秦昊双手本能地抓住师娘那肥腻柔软的腰肢,入手滑腻如膏,他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用力冲刺。凤仙子的肉穴比水姨更加肥厚紧致,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缠绕着他的肉棒,温暖湿滑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尤其是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一个柔软滑腻的凸起,轻轻抵触研磨,带来阵阵酸麻快感。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师娘…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师娘的骚逼…”凤仙子已经完全抛开了平日的端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淫词浪语毫无顾忌地倾泻而出,“哦…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小畜生…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钻…师娘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快…再快一点…”
她扭动着肥臀,变换着角度,让肉棒能更深入地刮擦她肉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秦律坐在椅子上,脸色已经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他看着自己心目中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撅着肥臀被徒弟疯狂后入,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淫话,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巨乳在空中疯狂甩动…他感到一阵阵眩晕,下体死寂的神经似乎都在抽搐。耻辱!无尽的耻辱!但偏偏,他的眼睛却无法从那一幕移开,甚至…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
水姨跪在角落,看着凤仙子那副比自己刚才更加放浪形骸的模样,心中既感平衡,又涌起更强烈的嫉妒和渴望。她看着少年那根在正妻骚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亮晶晶爱液的粗黑肉棒,自己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流出的水儿已经把地面弄湿了一小滩。她忍不住伸出手,悄悄探到腿间,隔着湿透的裙摆,揉搓起自己依旧敏感肿胀的阴蒂。
秦昊在凤仙子肥美多汁的肉穴里抽插了数百下,各种姿势变换:后入位、让她趴在床上抬高肥臀的深插位、侧躺着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凤仙子的浪叫越来越癫狂,修为高深的她体力极好,扭腰摆臀的幅度越来越大。
“不行了…小郎君…师娘要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上天了…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要开了…顶开它…用你的龟头…顶开师娘的子宫口…射进来…把你的阳精…全射进师娘的子宫里…啊——!”
就在凤仙子达到高潮,肉穴剧烈痉挛紧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的同时,秦昊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滑腻的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凤仙子的子宫深处!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灌满了…师娘的子宫被灌满了…”凤仙子浑身瘫软,趴在床上,肥臀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精液的冲击,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迷醉红晕。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的刹那,异变突生!
以两人交合处为中心,一股无形的阴阳气流骤然爆发!屋内灵气疯狂涌动,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涌入凤仙子的体内!她身上原本就强大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秦律猛地站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妻子。
只见凤仙子光滑的背脊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小腹处更是有光华流转。她体内传来轻微的“咔嚓”声,仿佛某种屏障被打破。她的气息,原本停留在“顶宫”三层的境界,竟然开始松动,向上攀升!
三层中期…三层后期…三层圆满…
“轰!”
一股更强的气浪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将床幔都吹得猎猎作响!
顶宫四层!
突破了!竟然真的突破了!困扰她近二十年的瓶颈,在这被徒弟内射高潮的瞬间,被一举冲破!
光芒和异象缓缓散去。凤仙子瘫在床上,剧烈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显得淫靡无比。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异样的满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仅修为突破,体内一些陈年暗伤似乎也被那炽热阳精中蕴含的奇异力量抚平了不少,整个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秦昊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师娘那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浓精。他有些脱力地坐在床边,也感受到了刚才那奇异的灵气波动。
秦律快步走到床前,不顾妻子一身狼藉,抓住她的手腕探查。片刻后,他松开手,仰头闭眼,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愤怒,而是激动!
“真的…是真的!阴阳圣体!果然是阴阳圣体!天佑我秦家!天佑我秦家啊!哈哈哈!”他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癫狂的喜悦。
笑了好一阵,他才停下,看向秦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玷污他妻子的孽徒,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能拯救秦家的绝世神器!虽然那眼神深处,依旧藏着刻骨的屈辱和嫉妒。
凤仙子缓过气,挣扎着坐起身,也不管身上精液横流,看向丈夫,眼中异彩连连:“夫君,古籍记载无误!此子确为阴阳圣体无疑!而且其效用,似乎比记载的更为显著!”
秦律重重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他目光扫过屋内三人,沉声道:“今日之事,绝密!自即日起,秦昊为我秦家最高机密‘种修’。凤仙子、水氏,你二人需全力配合,助其…成长。家族内其他有资质的女眷,逐步安排,但必须绝对可靠,循序渐进!”
他看向秦昊,语气复杂:“昊儿…之前是为师错怪你了。从今往后,你便专心于此‘修行’。家族会倾尽资源供养你。你…好自为之!”那声“昊儿”叫得极为别扭,但其中的意味,已然不同。
凤仙子用丝巾擦拭着身上的污秽,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浪叫求饶的贱货不是她一般。她看向秦昊,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小郎君…哦不,昊儿,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师娘和各位姨娘姐妹了。”她特意在“照顾”二字上咬了重音。
水姨也爬了过来,跪在床边,仰头看着秦昊,眼神畏惧又带着渴望:“主人…水奴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她竟主动改了称呼。
秦昊秦昊看着眼前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看着师父那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师娘妩媚勾人的笑容,看着水姨卑微讨好的姿态,再感受着胯下那根刚刚征服了两位绝色美妇、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肉棒…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修仙世界,一条截然不同、充满禁忌与欲望的道路,就此展开了。
而秦律,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围绕着那根年轻的阳具,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屈辱与家族希望的交织下,终于彻底绷断,扭曲成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黑暗快意。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仙子,你先带昊儿去沐浴更衣,安排到…‘凝香苑’住下。那里清净,也方便…日后行事。水氏,你留下,为夫…还有话问你。”凝香苑,正是秦家内院一处极为雅致僻静的院落,与女眷住所相邻。
凤仙子盈盈一礼:“是,夫君。”她拉起还有些发软的秦昊,也不介意他一身汗渍精液,柔声道:“昊儿,随师娘来。”她甚至体贴地捡起地上秦昊散落的衣物,牵着他,赤身裸体、却姿态优雅地走向卧室侧门的浴间,那肥臀上滑落的精液,在她身后地板上留下点点白痕。
水姨则跪在原地,忐忑不安地看着面色重新阴沉下来的秦律。
秦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冰冷,再无一贯的温情。“说,详细说,你是怎么发现他…那里异于常人的?又是怎么…勾引他的?”他要确认每一个细节,思考这“种修”的风险与可控性。同时,一种近乎凌虐的欲望,在他心中滋生,既然已经失去,既然已经屈辱,那不如…彻底掌控这屈辱的过程!
浴间内,水汽氤氲。巨大的白玉浴池中已注满温水,洒满花瓣。凤仙子亲自服侍秦昊入浴,用柔软的海绵擦拭他年轻的身体,尤其在那根再度抬头、尺寸惊人的肉棒上流连许久。她自己也踏入池中,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具能让圣人疯狂的胴体,巨乳半浮在水面,乳头嫣红。
“昊儿,”她靠近他,吐气如兰,玉手在水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套弄,“从今往后,你便是秦家最重要的‘人’了。可要…好好发挥你的‘长处’。”她眼神迷离,“师娘卡在‘顶宫’中期已久,今日借你之力突破初期瓶颈,往后…还需你多多‘灌溉’才是…还有水妹妹,以及其他姨娘姐妹…她们,可都‘饿’得很呢…”
秦昊感受着水下那柔滑小手的服务,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世美肉,听着她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他反手抱住师娘滑腻的腰肢,将她丰腴的娇躯搂进怀里,两具湿滑的身体紧紧相贴。
“师娘有命,弟子…自当竭力以赴。”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
凤仙子吃吃地笑了起来,主动献上红唇。一场更加香艳肆意的“沐浴”,在这雾气昭昭的浴池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