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旅馆里,我被老李当成了最廉价的泄欲工具。他不断变换着姿势,让我用那双精致玉足去摩擦他那坚实硬勃的棒身,又或是命令我用那对G杯雪白爆乳死死夹住他的粗大硬实。每一次摩擦,乳环都会在红肿的乳头上拉扯,传来阵阵让人战栗的电流感。
“呜齁哦!叔叔……太重了……呜呜……”
我大声淫叫着,身体被迫承受着老李那根赤黑阳具的疯狂洗礼。他像是为了庆祝这第一笔“肉钱”,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暴。他将我按在窗台上,让我看着外面城中村昏暗的灯火,从后方猛地破开防御。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被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无情地刮磨扯拽。老李的粗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我的精壶宫口上,激起大片黏乎淫汁。
“好大的鸡巴……露柒的子宫要被叔叔撞烂了……咿噢啊!”
我失神地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完全就是一个泄欲便器的模样。老李疯狂地飞速挺动,每次都整个插入子宫,直到我的腔肉被压挤成扁平厚实,他才猛地爆发,将浓厚精液喷洒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深处。
事后,我趴在满是腥臭黏乎液体的床单上,看着老李心满意足地打起了呼噜。我忍着下体的酸痛,慢慢爬起来,在那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我并没有逃跑,也没有哭泣,而是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接了一盆温水,重新回到床边。
我细心地擦拭着老李那张写满横肉的脸,又轻柔地帮他擦去大腿根部残留的腥黏汁腻。我看着他在睡梦中依然丑陋的模样,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最温柔、最甜美的笑容。我轻轻吻了吻他那布满汗臭味的胸口,低声呢喃着:“叔叔辛苦了……露柒会一直陪着叔叔的……”
那一刻,我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这种病态、肮脏生活的极度依赖。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各种男人灌满温腻淫汁,而我的心,也已经自愿套上了名为“老李”的枷锁。
我轻轻吻了吻他那布满汗臭味的胸口,低声呢喃着:“叔叔辛苦了……露柒会一直陪着叔叔的……”
这种温顺让老李越发肆无忌惮,没过几天,他又找来了两个男人。这次是在一家偏僻的足浴店包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薰和脚臭的味道。我穿着一件根本遮不住腿根的超短旗袍,修长白嫩长腿就那样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
“露柒,去,把两位老板伺候好。”老李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厚厚的一叠钞票,那是一笔更客观的肉钱。
“好的,叔叔……”我软软地应了一声,踩着精致玉足挪到两个男人中间。我可爱清纯的脸蛋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深红美眸里已经看不出挣扎,只有一种像玩偶一样的空洞与乖顺。
一个满头大汗的壮汉一把将我拉到腿上,大手直接钻进旗袍下摆,死死按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揉捏。另一个男人则粗鲁地扯开我领口的扣子,让那对G杯雪白爆乳伴随着银环的脆响跳了出来。
“呜齁哦……请……请温柔一点……”
我小声呢喃着,可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对待。那个汗臭熏人的壮汉解开裤子,掏出他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他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显得异常狰狞,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正由于兴奋而渗出骚臊马眼臭液。
“噗喔哦哦!”
他没给我任何准备,撑挤开来,整根没入我的紧致穴腔。那种被撑满的胀裂感让我雪白身体剧烈一颤,雪白天鹅颈无力地后仰。老李在一旁看着我被蹂躏,不仅没有不悦,反而指点着:“这母猪的小穴紧得很,老板用力操!”
壮汉听到这话,更加肆无忌惮地飞速挺动。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窄小的包间里回荡,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被撞得外翻,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在一次次凶残打桩抽插下被迫迎合。
“好硬……好大的鸡巴……露柒的子宫要被挤扁了……咿噢啊!”
我被顶得娇美脸蛋乱晃,乌黑柔顺秀发四散。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将他那根滚烫鸡巴塞进我那正在淫叫的小嘴里。
“咕噜……齁噢……”
我被迫承受着双重侵犯,口腔里满是腥臭黏乎的味道,喉咙被硬凸龟冠顶得生疼。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交合处飞溅,我的浑身淫肉乱颤,爆乳在两个男人的冲撞下荡起惊人的乳浪。
“露柒……露柒是大家的便穴……呜齁咿吼哦哦哦!”
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根贯穿的原始本能。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反复刮磨扯拽,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长腿流了一地。当最后三股浓厚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和嘴里时,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由于过度高潮而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里,深红美眸翻白,嘴角挂着一丝黏稠的白丝。
等客人们走后,我那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雪白身体依然在轻微打颤。老李把钱收好,踢了踢我的腿:“行了,别装死,过来把叔叔的也解决了。”
我忍着小穴里满溢出的腥黏汁腻,乖巧地爬到老李身下。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屈辱而怨恨,反而用那张满是精液痕迹的可爱脸蛋蹭了蹭他的裤腿,声音依旧软糯得像棉花糖:“叔叔,露柒今天帮你赚了好多钱……叔叔摸摸露柒好吗?”
我半跪在地上,用牙齿轻轻拉开老李的拉链,将那根熟悉的、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含入唇间。我像个最专业的专用储精飞机杯,在那腥臭的前列腺臭液中找到了我新的价值。我一边侍奉着老李,一边温柔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爱恋与依附。
老李从枕头底下又抽出一叠零散的钞票,那是今天卖身得来的剩余部分,他随手往我那汗津津、沾满浊白淫浆的G杯雪白爆乳上一甩。钞票顺着丰腴淫肉滑进深邃的乳沟里,被汗水打湿。
“这些是给你这头爆乳母猪的赏钱,拿去买点好吃的,别把老子的储精罐子宫给饿瘦了。”老李满脸横肉地狞笑着,大手用力拍打着我那圆润肥美翘臀。
“谢谢叔叔……露柒最听话了。”我软糯糯地回答,顾不得擦去嘴角拉丝的腥臭黏乎,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钞票从乳肉缝隙里捡出来叠好。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赚钱的买卖成了我的日常。老李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带着我穿梭在城中村各个阴暗的角落。有一次是在一个废弃的修车厂后面,地面上到处是黑乎乎的机油。他让我跪在满是灰尘的旧轮胎上,把我的乌黑柔顺秀发扎成两个马尾,方便那两个满身油污的修理工抓握。
“呜齁哦!叔叔……后面……好撑……”
我失声淫叫,身体被两个漆黑壮汉的肉棒轮流破开。我的狭致肉腔被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带着砂砾感的粗糙大手肆意揉弄。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飞速挺动,每次冲撞都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啪啪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金属碰撞的噪音,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被机油弄花了,深红美眸里满是媚液横飞的失焦。
“快看这浙大的校花,现在比便穴还要烂,哈哈!”修理工一边凶残打桩抽插,一边往我那雪白天鹅颈上吐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