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媚毒影响的神女夭夭,即堕沦陷在陆铁山统领的按摩之下 · 第26章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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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吧唧……”

粗糙的舌苔狂乱地刷过敏感的乳晕,牙齿轻轻刮蹭着充血的乳头。他用力地吸出一块软肉,在嘴里大肆翻搅,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不过片刻功夫,那原本白璧无瑕的乳房上,就布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一圈圈红紫色的吻痕与牙印。

“真是一身的好肉……”

陆铁山一边含着那颗可怜的乳头拉扯,一边将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下半身,强行挤进了夭夭的双腿之间。

他那粗糙的大腿内侧,强行分开了夭夭那双因为酥软而无力并拢的玉腿。

“滋咕。”

两人的下体刚一接触,就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声响。

那是夭夭腿间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蛇油,所形成的天然润滑。

陆铁山挺动腰胯,让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慢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手指抽插,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随着夭夭的呼吸一缩一缩,吐露着透明的蜜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巨物的入侵。

巨大的紫黑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湿滑的穴口处上下蹭动、研磨。

每一次蹭过那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怀中的神女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即将来临。

“唔……”

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真正抵住那娇嫩的穴口,并开始带着恶意的压迫感向内挤压时,夭夭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在她那仅存的一丝清明神识中,一种巨大的荒谬感与绝望感油然而生。

她是何人?她是源纹造诣惊艳绝伦的夭夭,是周元身边那个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冷傲仙女。她的身体是这世间最精密的源纹载体,应当是一尘不染、如冰雪般剔透的存在。

而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却是陆铁山。

只是大周府里的一个统领,一个平日里在她眼中粗鄙不堪、只懂蛮力的黑脸武夫。

这个平日里见到她都要低头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下属,此刻正用那根丑陋、狰狞、散发着腥膻恶臭的肉棍,肆无忌惮地顶在她那最隐秘、最纯洁的门户之上。

“不……不可以……这太荒唐了……”

“我是夭夭……我怎么能被一个下属……被这种粗人的东西插进去……会坏掉的……”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调动神魂之力推开这个犯上的狂徒。羞耻心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她的自尊。她想要闭合双腿,想要拒绝这根代表着堕落与肮脏的异物。

然而,体内的“魅蚁”之毒,却在这一刻发出了最猖狂的嘲笑。

“脏?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那股深植于骨髓的酥痒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着她的子宫,啃噬着那空虚得发痛的阴道内壁。

那是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空虚。

她的身体在尖叫,在哀嚎,在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摩擦。

当那根粗糙的肉棒在穴口研磨时,那一层层涂抹的极乐蛇油发挥了恐怖的催情效果。原本的恐惧与羞耻,在接触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期待。

“好烫……好硬……”

“如果……如果是这根东西的话……一定能止痒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瞬间扼杀了她作为源纹宗师最后的理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背叛了意志。

那原本应该紧闭拒客的花穴,在感受到那根巨物抵门的瞬间,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那些温热的蜜汁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将那个试图入侵的丑陋龟头浇灌得湿滑无比,仿佛是在主动为它的进入铺平道路。

“不……我不想的……可是……里面好痒……”

夭夭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看着压在身上的这个粗汉,看着他眼中那要把自己吞吃入腹的淫光,心中的高傲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去他的身份之别。

去他的冰清玉洁。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发疯、急需一根大肉棒来止痒的女人。

那种对“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甚至开始觉得,眼前这根丑陋的紫黑巨物,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只有它那粗糙的表面,才能刮过她体内每一寸瘙痒的媚肉;只有它那恐怖的尺寸,才能彻底撑开她那空虚的甬道。

“唔……陆……陆统领……”

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娇吟,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这原本是代表着上下级的疏离称呼,此刻从她嘴里喊出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与臣服。

她那原本抵触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陆铁山那宽厚的肩膀上。那双修长的玉腿,更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颤巍巍地主动勾住了他那粗壮的熊腰,将自己那湿漉漉的私处,更用力地送向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

“进来吧……求你了……快点进来……”

“既然陆统领也是为了给小姐‘治病’,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听到夭夭那声带着哭腔的“陆统领”,陆铁山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毁。他不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磨蹭,原本抵在穴口研磨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咕滋——”

那是一个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紫黑铁杵般的肉棒,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强行挤开了那两瓣还在瑟瑟发抖的粉嫩花唇。

“啊!!!——痛!好胀!……❤”

夭夭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十指死死地扣进了陆铁山后背的肌肉里。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在这剧痛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陆铁山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光是那个硕大的龟头刚刚挤进去一半,就已经将夭夭那原本狭窄紧致的穴口撑到了极限。

那娇嫩的粉色肉圈被撑得薄如蝉翼,变成了半透明的惨白色。

“滋溜……噗嗤……”

伴随着大量极乐蛇油和爱液的润滑,陆铁山并没有停下。他像是一个手持攻城锤的暴徒,一点一点地,坚定不移地往里推进。

那根表面布满青筋和颗粒的粗糙肉棍,就像是一把滚烫的“肉熨斗”。

它所过之处,将夭夭那甬道内壁上每一寸细密、娇嫩的褶皱,都硬生生地抚平、撑开、碾碎。那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媚肉,被迫向四周退让,去容纳这个从未造访过的庞然大物。

“进去了……好大……要裂开了……呜呜……❤”

夭夭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这根东西劈成了两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甚至是上面那跳动的血管。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蛮横地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丝缝隙,将那种因为空虚而产生的瘙痒,狠狠地刮擦、镇压了下去。

“还不够!这点哪够!”

陆铁山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对着那深处最后的一道屏障——

狠狠一顶!

“噗——!!!”

一声沉闷却清晰的破裂声,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炸响。

那是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处女膜,在这个粗鲁统领的胯下,宣告破碎的声音。

“啊啊啊啊——!!!”

夭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痉挛。

那层阻碍被暴力冲破的瞬间,一股撕心裂肺的锐痛瞬间席卷全身。但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陆铁山那根长驱直入、再无阻碍的肉棒,直接捅到底的灭顶快感。

“滋……”

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娇嫩的花心上。

彻底贯穿。

“呼……呼……全是我的了……”

陆铁山重重地喘着粗气,整个人趴在夭夭身上,享受着这彻底占有的瞬间。

只见在那结合部,随着肉棒的完全没入,一股殷红刺目的处子鲜血,顺着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缓缓流出。

那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浑浊的极乐蛇油、透明的爱液,以及之前残留的些许精斑,在那黑色的皮床上汇聚成了一滩妖艳的红白混合物。

那是夭夭的初次。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仙女,就在这一刻,在一个充满了汗臭味、精液味和酒味的夜晚,被她的一名下属,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夺走了贞洁,填满了身心。

“陆统领……太深了……坏了……要被你插坏了……”

夭夭失神地呢喃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体却在魅毒的作用下,本能地收缩着那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死死地咬住了体内那根给她带来剧痛与极乐的凶器,仿佛一刻也不愿它离开。

那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体内那霸道的魅蚁之毒与极乐蛇油的双重侵蚀下,原本尖锐的痛楚迅速被一股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所淹没。那被粗暴撑开的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进一步刺激了甬道内壁的收缩与蠕动。

在那短暂的僵硬与抽泣之后,夭夭迷离的眼神中,那一丝因疼痛而产生的清明再次涣散。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不知羞耻的渴望。

就在陆铁山还沉浸在夺取了少女贞洁的狂喜中,打算让她缓缓劲的时候,怀中的娇躯却有了动静。

“唔……不动了吗……好痒……”

夭夭那原本无力瘫软在床上的纤细腰肢,竟然像是苏醒的美女蛇一般,开始本能地扭动起来。

她那光洁如玉、涂满油脂的背脊在皮床上难耐地蹭动,两只修长的玉腿更是紧紧缠住了陆铁山粗壮的熊腰,脚后跟死死扣住他的屁股。紧接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开始发力,带着那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臀部,主动迎合着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巨物,开始画着圈地研磨、套弄。

“陆统领……动一动啊……”

夭夭红唇微张,发出急促而媚意横生的喘息。她那湿热紧致的媚肉,因为这主动的扭动,如同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一根深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桩,试图从那上面榨取更多的摩擦与快感来止痒。

好一个不知足的妖精!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销魂吸吮感,陆铁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原本以为这娇滴滴的仙女破了身子得哭上一阵,没想到这药劲上来,竟然比那青楼里的头牌还要浪荡,还要饥渴。

“既然小姐这么急着要,那属下要是再客气,就不算是个男人了!”

陆铁山狞笑一声,两只如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夭夭那正在疯狂扭动的纤细腰肢,像是在把控一个精美的肉质磨盘。

“坐稳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陆铁山腰胯骤然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啪!噗滋——啪!”

原本的一声声闷响,迅速演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淫靡交响曲。

陆铁山不再有丝毫怜惜,每一次抽出都直至那个硕大的龟头只剩一圈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借着那大量的体液润滑,再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捣到底。

那根布满青筋与颗粒的紫黑肉棍,在夭夭那娇嫩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横行。它粗糙的表面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将那些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媚肉狠狠碾平、推开。

“啊啊啊……太快了……要把我撞碎了……❤”

夭夭被撞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随着陆铁山的动作在皮床上剧烈颠簸。那一头青丝凌乱地散开,随着撞击的节奏在黑色的皮面上甩动。

最要命的是每次撞击的最深处。

陆铁山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没有任何缓冲,次次都精准而残暴地撞击在夭夭那最深处、最脆弱的花蕊之上。那扇紧闭的宫门被撞得瑟瑟发抖,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夭夭那原本因为扭动而绷紧的脚背一次次痉挛抽搐。

此时的结合部早已是一片泥泞狼藉。

鲜红的处子血、浑浊的蛇油、透明的爱液,随着那根巨物的高速进出,被搅拌成了一种妖艳的粉红色泡沫。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夭夭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将那两团软肉撞得通红乱颤。

在这无休止的征伐中,夭夭那仅剩的一点矜持彻底粉碎。她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粗鲁的男人,任由他将自己推向一波又一波欲仙欲死的堕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