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泪 · 第22章

第22章20260607_101904_23229752

17,358 字约 35 分钟

《第一章 再续前缘 第二章 算计 第三章囚凤 》(作品 ID: 23229752)

作者:石头人 (pixiv ID: 106677316)

首次上传:2024-10-19 01:10:08

最后更新:2024-10-20 13: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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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气大陆中州某处,一座青山山顶上,这里有一开阔坪地,寻常之人定看不出其中玄妙,因为此地便是我以斗圣之力所开辟的空间入口。

自从上次的修炼(非常人修炼之法,看过前文的都明白,不再赘述),我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三星斗圣的层次,不过这层次始终是无法前行。

“难道说,她们的痒之气已经不能再使我实力精进?” 空间之内的我陷入了沉思。

“看来,只有如此了,闪灵”我一声轻呼,一道光团闪烁在我的眼前,不断闪光,其中发出一声“在的,主人”。

“你把之前的女子全部送回原有的时间线”

“好的,主人”闪灵沉吟一声,消失不见。

空间地牢内

一张刑床之上,一道美妙倩影躺在其上,女子的四肢早已被锁链捆绑,此时的女子似是陷入了沉睡,可不止为何,她的足底,腋下,腰腹等地却是有着一抹红润之色,若是有心之人仔细一看,定能识出女子身份,赫然便是那蛇人族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

而另外的一间牢房之内,房内灯火通明,一张黑色椅子便赫人出现在牢房中央,椅子上端是一个躺板,左右各有一端伸出,似是一个十字架一般,中端便是两个左右向的斜板,与上端从侧面看,似是一个V形,斜板末尾便是延伸向前与地面平行的长方向黑色状的长板,不过这椅子之上任是有一道曼妙身姿的女子,女子低头,身体早已被捆缚于黑椅之上,一头白发不是向后飘散,而是向前垂下,在灯光辉映之下,女子身躯透出一抹白皙,可若是定睛一看,女子腋窝,足底却早已是绯红一片,而那纤纤足趾,确实被几个细绳牢牢纠缠,此女不是别人,正是那出云帝国毒宗之人,显然女子遭受了些许变故,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此处……

突然地牢一道光团出现,正是那闪灵,闪灵发出道道白光,白光分别飞向地牢几处房间,最先一道却是到了那刑床之上,白光迅速把床上女子包裹,赫然,女子身体的绯红渐渐不见,而是一袭红艳之衣出现,渐渐的,床上女子消失不见,只剩下打开的枷锁和一丝淡淡的香气……其余几件房内,也是发生如此变故,转瞬间,闪灵消失不见……

过了许久,空间之外,此时我正再那坪地的石台之上闭目打坐,体内斗气悄然运转,一道白光出现,正是那闪灵,

“主人,任务已顺利完成,可有下一步指令”

“好,明日我要去那莽荒古域之地,需要你把时间线调整至萧炎一行人的菩提古树之行”。

“是,主人”闪灵一闪便是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早在闪灵去地牢之时,我便已想好下一步的计划,这莽荒古域之行,萧薰儿,彩鳞,云韵等人定会出现在莽荒古域之中,不过最为关键的,却是那天妖凰族的天之骄女凤清儿,此女与萧炎过节颇深,真要说的话,也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

此女原是风雷阁雷尊者的关门弟子,自从萧炎与风雷阁的结怨;而后萧炎在四方阁大会上打败了凤清儿;四方阁大会之上,凤清儿便是发现了萧炎身上带有古凰精血,天妖凰一族自古便不允许族人身体流落于外界,何况是族人尸体被人类炼化出精血据为己有,借此机会,只需给凤清儿开出足够的条件,自会与我合作……

莽荒古域古域台

古域台深处的一处,天妖凰族某一营帐内,一袭彩裙的动人倩影,女子身着七彩裙袍,遥遥看去,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尊贵气质,脸颊略显削瘦,完美的瓜子脸,再配上那对紫褐色的宝石双眸,令得这位凤小姐看起来就犹如哪个帝国之中的公主一般,美丽而圣洁。

“此次古域一行,必须要得到那可以突破斗尊屏障的菩提心,若是没有此物,想必以现在我的能力,不知何时才能成为斗圣强者,若不是上次没有带回龙凰本源果,只能接受先祖的骨骼移植,我的修为也不会如此,可恶的萧炎,有朝一日,我凤清儿发誓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凤清儿心中黯然愤恨……

月光渐渐暗淡,凤清儿的帐内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你想报仇吗?清儿小姐!”一道声音传到了凤清儿耳中。

“谁?何方宵小之辈,竟然敢擅闯我天妖凰族驻地”凤清儿大惊,体内斗气浑然运转起来。

“清儿小姐不必紧张,在下只是来帮助清儿小姐的”一道轻微的空间波动出线,我便从中走出。

“阁下是何人?又为何帮助于我?”凤清儿大惊,体内斗气浑然运转,瞬间一只青色斗气化作的似是凤凰便是向着眼前男子冲去

“清儿小姐,当真不用如此,周围空间已被我封锁,何不静下来商量一笔买卖”说着,我手指朝拿青凤一点,赫然青风赫然破碎,凤清儿面露惊讶之色,她这一击寻常九星斗尊的强者见了也是不敢轻易接下,而此人如此轻描淡写,凤清儿心中闪过一抹骇然“难道是斗圣强者?”而正如面前男子所说周围空间已被封锁,自己已经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的联系,能办到此事的,想必也只有斗圣强者了。

“清儿小姐,在下许木,是山野之人,此来只是想帮清儿小姐报复那萧炎,若是合作顺利,我也可以让清儿小姐跻身那斗圣之列”声音渐渐传入凤清儿的脑海之中。

“你的条件是什么?”凤清儿对眼前之人却是没有半点办法奈何于他,不过若是眼前之人对自己有敌意也不必如此麻烦,可对那萧炎的恨,凤清儿早已是恨之入骨。

“想必清儿小姐也知道叶城一战吧,若非那古族女子出手,冰河谷怕是已经灭了萧炎等人了,而那古族之女便是喜欢那萧炎,明日,此女亦会出现于此,而萧炎一行人会到达此处,萧炎身边有几名女子,只需清儿小姐找到时机帮我擒下那几人便可,包括古族那名女子,而萧炎嘛,清儿小姐亲自处置便是”我轻声道。

“阁下有如此实力,为何不亲自动手,以我的实力恐怕是无法办到,尤其是那古族之人,我天妖凰族也不想轻易得罪”

“在下不出手,只是为了给清儿小姐一个机会,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至于实力,我会让你短时间之内拥有一星斗圣巅峰的实力,不过只有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若是没有得手,我便会亲自出手,这是一枚特殊的纳戒,此物可以收纳活物,人自然也行,此纳戒之中有三物,一是一个玉瓶所装灵气药液,此物可让你短时间到达一星斗圣巅峰的层次,二是一瓶迷雾,此瓶之迷雾可让方圆百里处于迷阵之下,还会抑制斗气的运转,有致幻之效,若非斗圣强者,不可破解,还有一物便是传音玉简,捏碎此物,我便会赶来,有此纳戒,清儿小姐定能大仇得报” 缓缓得一道白光闪烁之间,一枚通体暗绿色的纳戒飞向凤清儿,在凤清儿眼前空中停下。

“前辈,清儿还需考虑此事,可否……”

“无妨,这纳戒先给你,若是你想,便使用他,若是不愿,此事作罢,不过此戒,明日过会才能使用,切记切记”。空灵的话语打断了凤清儿的言语,眼前的男子消失不见,只剩下空中的纳戒……

“不知此人是何居心,虽说此人所说这交易,听起来却是给我报仇之机,可也没有如此古怪的买卖,让我擒住萧炎身边的女子送他,以此作为交换,此人一看,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之感,要那些美艳女子,定是有些淫乱之事,不过此事与我无关,这萧炎身边的女子,给他倒也无妨,说不定能借此机会让此人好好折磨一番也算是我对萧炎的报复,以此来解我心头之恨,这纳戒若是真能如此,到也可一试”凤清儿心中漠然……

莽荒古域某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我从中走出,“这凤清儿想必不会如此轻易就答应,不过明日之后,哼哼,想必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那萧炎吧,不过这凤清儿倒也不错,不知道她能为我提供多少修为呢。”许木沉吟道。

莽荒古域深处

“萧炎,我定要让你万劫不复”

彩衣女子带有极强恨意在其内心,右手五指紧握,似有些许脆响。此女子便是那天妖凰族天之骄女凤清儿,而此时她那美艳的俏脸却是有着一块血红之处,若是仔细一观,隐约能看到其中有着一丝掌纹,若是那些今日在古域台之人便能识得其中缘由,赫然便是那萧炎留下之物……

“我的实力却是太弱了,凭我之力却是无法报仇,不过……”凤清儿右手一抓,一道幽光闪出,一枚奇异的纳戒一闪而出,凤清儿玉手一抓,把那纳戒抓与手中。

凤清儿体内斗气一转,一道青色斗气迅速包裹纳戒,纳戒闪出一道青光,仿佛是打开了一般,瞬间凤清儿分出一丝灵魂力量进入了纳戒之中,三个模糊之影,渐渐在凤清儿脑海中凝实,凤清儿双眼一睁,玉手一挥,一个玉瓶出现自己手中

“这偏是那人所说能助我达斗圣之物,不过,此人来历不明,其言语自然是不能全信,不过若是不依仗此物,恐怕今生今世难以报仇雪恨……”凤清儿玉手一紧,一道青光闪烁,赫然消失不见……

菩提古树外围

此时萧炎一行人正在闭目调息,刚才与那半圣傀儡一战,萧炎一行人,除了他与萧薰儿之外,其余所有人皆是出现了伤势,而彩鳞,小医仙等人此时正闭目修炼体内斗气……而她们却是不知一股迷雾正悄然袭来,危险慢慢临近……

迷雾似是无色透明水雾一般,渐渐的朝着萧薰儿一行人涌来,闭目调息的萧薰儿双眼一睁,面露奇异之色,浑身斗气轰然运转,包括了全身,“奇怪,这空气有问题”萧薰儿心中一惊,赫然发现自身体内斗气运转之速却是有些滞缓,心中大惊,萧薰儿环顾四周,似乎是被雾气所阻,竟无法感知周围一里开外,不过好在却是感应到了彩鳞,小医仙几人所在,萧薰儿快步向东奔去……

“不对,大家快用斗气包裹全身”一道女子之声赫然从一团紫气传来,发出此声之人赫然是那一袭白发的小医仙,在此瞬间,离小医仙不远处便是爆发出几道雄浑斗气,其中却是有着一道七彩斗气,有些奇异,小医仙在雾气迎面一瞬间便是发现了周围环境之中的异变,全身陡然运转,一阵阵水汽便是从体内紫色斗气凝结而出。

“哦,被发现了嘛?”一道惊奇之声传入小医仙耳中,而也就是在这一瞬,小医仙体内斗气竟是浑然停滞,一道极强的威压朝小医仙袭来,小医仙娇躯一震,面露苦涩,脑海中穿出阵阵嗡鸣之声,而一道青色光芒从那声音传出之地极速飞出,化作一道光绳朝那小医仙袭去

“大寂灭指”一道娇喝之声传来,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金芒所化的巨大手指朝那光绳撞去,砰砰之声传出,两股斗气迅速碰撞,发出强烈音爆之声,萧薰儿柳眉微蹙,身形向后退了一步,体内斗气翻涌,心中闪过一抹骇然,一道不起眼青芒就能轻松破解自己的大寂灭指,还能逼退自身,此人实力很强,恐怕是踏入了半圣层次之人。

“哦,来得倒是挺快,正好倒不用我去寻你”一道倩影从小医仙身后走出,倩影右手一挥,数道青色光芒朝那小医仙飞起,小医仙被威压所致,体内斗气赫然无法运作,霎时,小医仙便被青色光绳牢牢束缚,迷雾渐渐漫入体内。

“凤清儿,是你!为何你的实力到了如此地步”萧薰儿双眼一睁,立刻便认出了此女子的身份。

“这一切还不是拜你和萧炎所致,等我擒下了你,便是轮到了萧炎”。凤清儿漠然回应,左手一挥,一道雄浑的的青色斗气匹练化作一直只凶猛的凤凰极速朝萧薰儿飞去。

萧薰儿面露凝重之色,双手十指快速变换,萧薰儿身前便是出现道道金芒所化的掌印,随着体内斗气迅速运转,道道掌印慢慢凝实,守护与萧薰儿身前与四周。“她的这等力量定不能长久维持,只要我拖到她这力量褪去之时便好”萧薰儿心中闪过一丝念想。

“砰砰砰”青凤赫然张开大嘴朝那掌印咬去,发出阵阵声响,若是寻常斗尊强者,见到此等音爆之声,也会被生生震伤。

“愚蠢,我这力量可不是什么半圣能够相提并论的”凤清儿冷笑,那青凤之威顿时仿佛是提升了无数倍一般,萧薰儿面色更加难看,身前的压力陡然剧增,不过两息,萧薰儿面前那金芒轰然破碎,萧薰儿胸口顿时气血翻涌,身子朝后倒飞而出,而那青凤却是化为了五道青光超倒飞而去的萧薰儿飞驰而去,光芒凝实,萧薰儿倒退之速,显然抵不过那青光之速,顷刻之间,青芒迅速追上萧薰儿,迅速缠绕萧薰儿四肢,而其中一道却是缠上了萧薰儿那被青丝包裹的细腰,青芒发出阵阵幽光,幽光一闪,萧薰儿便被青芒束缚与半空之中,,似是一个X状……

萧薰儿心中闪过一抹惊骇,更多的确是些许悲凉,空间一阵涟漪,凤清儿从空间中走出,出现在萧薰儿的面前。

“不愧是古族的大小姐,不过也仅此而已,接下来就睡一会吧”说着凤清儿玉手一挥,一股浓郁的迷幻之气渐渐替代了萧薰儿面前的空气……

一股昏睡之意从萧薰儿脑海之中产生,愈来愈浓“你,嗯……不……”萧薰儿面露一丝挣扎,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莽荒古域深处

皎皎月色渐渐暗淡,凉风吹拂,片片幽深密林枝叶沙沙作响,一阵空间涟漪,只见密林间的空地之上空间扭曲,一道倩影从那一片模糊之中走出,女子身材高挑,渐渐走向那幽暗的密林……

“这斗圣之力的确强大,不过那人定不会如此轻易帮助与我,况且他实力远强于我,若是对我出手,我根本无力抵抗,这交易似乎是非去不可了……”凤清儿心中暗暗思索,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三转斗尊的实力,面对斗圣不是一合之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缓慢前行的她不时看了看手中那奇异的纳戒,凤清儿曾感叹这能够用作收纳活人的奇异之物,而这奇异之戒空间之中,却是有着数道曼妙的倩影,有身着火红裙衣的,有身穿淡青短裙的……

密林深处,月黑风高,一袭黑袍从幽暗之中走出,男子瞧着渐渐走来的倩影。

“清儿小姐,此行可好顺利?”男子出声问道

“果然不出前辈所料,她们都被我擒来了,还望前辈履行诺言,把那红裙女子先交由我处置”凤清儿做出一副谦卑姿态,一道青色涟漪把奇异之戒推向男子。

“清儿小姐放心,在下不会食言,别说那红裙女子,这戒中的女子,任何一个都可以让清儿小姐好好玩弄折磨一番。”男子看过纳戒,嘴角渐渐上扬。

“如此,那便多谢……”凤清儿依旧是那副谦卑的样子。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完成”男子打量这凤清儿说道。

“不知前辈所说是……”凤清儿话语还没出口,却是有一道极强的威压笼罩凤清儿全身,一股无形之力禁锢着凤清儿的四肢,凤清儿瞬间无法动弹,连斗气都无法运行。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凤清儿竭力道。早在来的路上,凤清儿便已准备好拼死以求脱身,虽说那希望渺茫,如今却连施展都余地都没有,

“自然是完成那件事”男子话音落下,浓浓七彩之气便是笼罩了凤清儿全身,凤清儿根本无法挣扎,女子渐渐失神,缓缓倒下……而那件事对于女子来说,却是如同迷雾般渐渐消散……

空间地牢内

似十字架般的实心铁柱笔直的站立,左右两端的铁柱却是各有一个金属铁环,铁柱坚毅而立,而其中上端的地方却是向左右各延出一根粗壮的铁柱,左右铁柱端各有金属铁环,而三根铁柱便是向上延伸,深深的嵌入了上端的巨型长方形横木之中……

牢房之内灯光并不暗淡,光亮映在铁柱上,一团黑色身影辉映在了铁柱后的墙壁之上,显然铁柱并非孤单,而却是有绝色女子的酮体相伴,那金属铁环冷漠的包裹住了女子的手腕,而其脚腕也不例外,只不过是女子的大腿向下,膝盖弯曲,其小腿向后靠向大腿,无情的铁环裹着其足腕,使其小腿无法动弹,而那女子的一双玉足此刻也是并无遮掩,白皙的足底,带着些许粉嫩,不过足底却是与牢房的天花板面面相觑,女子足底似是有些许沟壑的大地,天花板似是天广袤无垠的天空,二者相对而立……

女子的衣物早已不见,挺拔的身姿之上有一对洁白无瑕而又硕大的玉兔,其腰腹在灯光的辉映之下,能清晰可见数道线条,一头黑发飘散,而其双耳前也有缕缕黑发映衬,不过女子双耳却异与常人,修长而有些尖锐……

时间慢慢流逝,女子的双眼渐渐张开,漏出一抹明亮之色,女子动了动四肢,赫然发现身体被牢牢束缚,更为骇然的是自身体内斗气竟无法运作,不过让女子更为羞恼的是自己的贴身衣物早已不见……

“该死,中了那歹人的奸计,我早该察觉才是”女子心中蓦然,若非其对萧炎等人的仇恨蒙蔽了自身,自己也不会如此轻易落得如此下场,女子心中不禁一阵懊悔,可女子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却是超乎其想象的折磨......

牢房的门渐渐打开,清木慢慢走近女子(换个名字),同时也打断了女子的思绪,女子的美眸聚焦眼前那位“帮助”自己报仇的男子,显然有其怒意。

“你想干什么?若是敢动我一毫,我天妖凰族必然与你不死不休”。

“天妖凰族吗?我敢把你擒来,自然不怕其追杀,就算是你天妖凰族的族长凰天亲自前来,想必有需要些时间吧?”

“在此之前,作为帮你报仇的报酬,你这副身体我要了”。

“你怎会知晓我天妖凰族族长之名?”凤清儿眼中漏出一丝惊异,不过更多的确是恼怒与恨意,她天妖凰族一向隐秘,眼前之人竟知晓其族长之名,属实让人费解。

“清儿小姐,你的问题太多了,还是让我看看你这幅身体值不值得先前那番行事”清木言毕,其双手飞速接近凤清儿腋下,凤清儿言语还未完全呼出,自己的腋下却是遭受突袭,那手指却是缓缓滑动,挑弄凤清儿那白皙的腋肉,一种奇异之感顿时席卷向凤清儿

“你啊~哈哈~”凤清儿极力控制自身,不过那奇异之感却是让其情不自禁发出几声轻笑

“腋下还不错,那这里呢”说着双手渐渐探向凤清儿两腰,手指揉捏

“我天,嗯妖凰族哼~不会放过你”手指的揉捏却是并未让凤清儿发出太多声音,不过其嘴角却是上扬,仿佛有些舒服之意。

“哦,清儿小姐的嘴倒是硬啊,不过让你这样高傲的女子低头向我求饶,这美妙的过程是不是更让人心旷神怡啊”

“你这混蛋,我不会啊哈哈~哈放啊哈哈~过哈哈~你哈哈哈”。一股浓烈的痒感从大腿根部向凤清儿发起突袭

“啊哈哈哈~你啊哈哈混啊哈哈~蛋啊哈哈~”

清木揉捏起了凤清儿大腿内侧的嫩肉,

“清儿小姐,这里可真是敏感呢,不知道到你那里会怎么样呢?”

“啊哈哈~你啊哈哈不得哈~哈好啊哈~哈死啊哈哈~”凤清儿当然知道男子所说的那里是何处,不过其除了挣扎,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挡男子的行动......

男子剥开两腿间的花瓣,男人的指甲从粉嫩花瓣两边向中间刮去,指甲又在花瓣内侧从上往死轻轻的摩擦……

“啊哼~啊~哈啊~哼哼~”

“不错的声音”

凤清儿极力抑制自己的笑意,可是那女子本能刺激却是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渐渐的凤清儿只觉那处的痒感渐渐淡去,男子也渐渐淡出了自己的视线,凤清儿的目光有着些许恍惚,突然一抹墨黑渐渐出现在了凤清儿眼前,凤清儿想要躲避那抹黑色,可惜她脖子处的圆环却是不能让她如愿,凤清儿极力的挣扎,不过发出些许声响,可这一切对于男子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臂却是徒劳,渐渐的,凤清儿眼前的光亮完全被黑暗所取代,顿时凤清儿心中怒意大盛,

“你究竟要干什么?”

“哦?清儿小姐不借着这机会调息一番,倒还是有这气力,看来还是不够啊”

“不够什么?淫邪之徒,我帮你擒来了那一行女子,她们个个美艳绝伦,你却是对我如此,难道不觉得耻辱吗?”

“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你要是识趣一点,你的大仇自然能够得报,那一行女子想必你也熟悉,她们与萧炎可是关系着紧那,不是其红颜,就是其心爱之人,难道你不想亲手让她们在你面前求饶吗?”

“你……可你我之间又有什么仇怨,竟如此对我,说穿了,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淫邪之欲罢了,何必装作如此”

“我说过了,这不过是交易而已,想要力量你自然要付出代价,其实我倒是挺欣赏清儿小姐的,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么多,你天妖凰族的族长凰天想必此时也未到达五星斗圣吧,也就是三四星斗圣的水平,这般实力,我现在也是不惧,你何不想想那萧薰儿乃是古族之人,我为何敢动?”

“你怎会知道我天妖凰族的隐秘?”

凤清儿心中怒意渐渐被恐惧所替代,他只是听闻族中长老所说,知晓族长实力,可若不是她成功与天凰骨融合,成为族内核心弟子,断然不会知晓,而那古族小姐她也知晓大概,古族实力远在天妖凰族之上,若是眼前男子把萧薰儿和自己一同交给古族,而那古族小姐却是自己出手擒拿,若是如此,自己定会受尽折磨,凤清儿自侍不怕死,她也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比死难受,而自己的死却是这般毫无价值,连自己的仇怨也无法了结,可眼前的男子……

“嘻嘻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凤清儿足底的痒意袭来,打断了凤清儿的思绪,

男子左手持羽毛,轻抚凤清儿左足足掌,而右手却是在凤清儿足心处抓挠起来,只见那足趾蜷缩,想要以此来减轻羽毛的抚摸,整个脚底板颤动,可那手指如跗骨之蛆般,任凭玉足主人的行动,也无法摆脱,足心的嫩肉只能乖乖接受挑弄

“啊哈淫哈~啊哈哈你哈哈~小人嘻嘻哈哈~”

“清儿小姐,还从未有过如此体验吧,哈哈哈,不过你这足趾却是不太听话啊”男子说着,体内斗气一转,一股青色涟漪飞向凤清儿双足,瞬时间凤清儿根根足趾被道道青色绳索轮番缚住,青色斗气所化绳索好似不满一般,凤清儿的葱葱玉趾无奈只能随绳索向后翘起。

“……这……他便是想用挠痒的方式……”凤清儿心中渐渐明了,可却是无法反抗,凤清儿自认为不怕羞辱,可这挠痒对于女子来说却是一种十分有用的折磨,女子身躯敏感之处极多,抛开腋窝,足底不谈,女子私密与上身胸腰等地皆是可选之处,更何况凤清儿并非寻常女子。凤清儿身为天妖凰族之人,不仅体魄异与常人,身体的敏感度也与常人有异。

凤清儿尝试的勾了勾脚趾,内心暗道不妙,自己的足趾似是被绳索勒住一般,根本无法挣脱,而自己的双足被迫绷紧,足底嫩肉完全袒露在男子面前,内心更添了几分慌乱。

男子不急不慢,双掌之中一搓,然后缓缓按在了那绷紧的足底,男子手掌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跟,来回轻抚,好似在涂抹一般,

凤清儿只觉双足有这些许冰凉之感,而与其相伴的是时有尖锐之物在刮自己的双足,时而脚掌,时而足心,只能发出阵阵娇笑。

“嗯哼哼哈哈……你哼哼哈哈混嗯哼哈哈……”

“清儿小姐别急,此番一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男子端详起凤清儿的双足,颗颗圆润的玲珑足趾犹如落在玉盘上的珍珠,下方肉嘟嘟的趾腹和明显凸出的嫩肉,脚掌有些许红润,娇嫩白皙的足底肌肤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瑕疵粗糙之感,足以说明那肌肤是何等的吹弹可破,而足弓也恰是完美的,双足修长,足底有些许细长纹路,在润滑油的映衬下清晰可见,脚型丰腴饱满,隐隐约约三十八九码的样子……

“清儿小姐,你说是先脚趾呢?还是足心呢?”

“……随意……”

“好好好,清儿小姐可真是不屈不挠啊,那么我看就先试试脚趾吧”男子话音落下,那青色虚幻绳索似乎是得了号令一般,齐齐运转起来,几乎瞬间,男子眼前玉趾左右也是被拉开,漏出了趾缝,脚趾肚同样是一览无余,凤清儿的足底如同撑开的雨伞,那根根玉趾如同伞骨一般坚定不移。

男子拿出两个细长却有固定间隔齿梳,对着凤清儿的四个趾缝,调了调间距,而后插入凤清儿的指缝之间,一齐来回拉锯,有着润滑油的加持,齿梳的运动却是自如丝滑,齿梳时快时慢,可是让玉足的主人叫苦。

“阿哈哈哈混哈……哼哼哈哈哈哈……蛋啊哈哈哈哈哈……”

凤清儿根本无法抑制嘴角的笑意,趾缝的痒感不断冲刷大脑,而下一秒,凤清儿只觉有数道尖齿在足心来回游走,足心痒感顿时暴增,凤清儿笑声也是大了几分,而男子的双手各自持有一个气垫梳,在凤清儿脚底来回拉锯,轻重不一,似是觉得不过瘾,似是觉得有些累了,便是放下了手中那让凤清儿发笑之物。走到凤清儿面前,手中变出一粒红色细小药丸,一缕青色斗气将药丸渐渐带到凤清儿面前,凤清儿呼吸急促,似乎是在平缓调息,而面前的药丸,却是丝毫没有察觉,男子哑然一笑,双手渐渐探向那白洁的腋窝,手指与凤清儿那腋肉相接,顿时一阵软儒之感,而那手指并未因此而起怜悯之心,狠狠抓挠起来腋下的软儒痒肉,凤清儿微微闭合的嘴唇再启,腋下的痒感让凤清儿再度陷入大笑之中,而男子意念一动,那被托举着的红色药丸迅速奔向凤清儿那双唇之间,药丸入嘴,凤清儿立刻察觉,刚欲吐出,却是一股大力袭来,使得其双唇闭合,头也只能顺势后仰,而凤清儿腋下的痒感并没有消散,不过其笑声却是化成了道道闷哼之声,身体的挣扎也是越来越烈,而那药丸却是慢慢消散,化为液体,缓缓进入凤清儿的身体,凤清儿根本无力反抗,即是不愿,自己腋下被制,双唇被阻,笑意只能通过嗯哼与闷哼之声宣泄,可如此宣泄,更是加剧了药液的侵入,渐渐的,凤清儿口中的药液完完全全消散,融入到凤清儿的体内,紧接着腋下的手指也渐渐不见……

“……嗯哼……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丹药,可有舒经活骨之效,清儿小姐还是切身体会吧”

“……你……难道是……”凤清儿话没出口,迎接她的却是腋下的奇痒,伴随笑声的还有女子躯体的酥麻之感,不过这酥麻霎时便是变成了滔天的痒意席卷而来,只见凤清儿腰侧却是多出两只虚幻之手,似是在揉捏玩味

“啊哈哈哈……别啊哈哈阿嗯哼哈哈哈哈……”

男子充耳不闻,只是运转体内斗气,顷刻间,数只青色虚幻之手呈现眼前,虚幻之手五指抓合,其中一对手抓两把圆头气垫梳,飞向凤清儿那晶莹的泛红足底,可在梳齿刚要接触之时,虚幻之手一顿,好似等待主人命令一般……

其余虚幻之手也齐齐飞向凤清儿酮体,其中,手中并非空无一物,其中便有持银色金属手柄,缓缓飞向凤清儿两腿之间,而金属手柄的尽头是圆筒状的滚轮,滚轮上被细密小刺占据…………

凤清儿只觉,周身血流加快,一股燥热愈演愈烈,慢慢流遍全身,而腋下,腰间的痒感也是在燥热的掩护之下,慢慢紧逼,而一股冰凉也慢慢从腹部传来,紧接着是大腿内侧,而后是整个足底,这一刻,凤清儿心中的慌乱更甚

“哼哼啊哈哈……哈哈淫啊哈哈哈……邪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可真是嘴硬啊,不过清儿小姐越是如此,就越让人兴奋啊”男子说道,转而看向凤清儿腰腹,一只毛笔慢慢贴了上去,毫毛挥洒,把那光滑晶莹的腰腹当成了宣纸板,青色之手一动,腰腹上便是出现了细细浅浅的痕迹,毛笔的挥舞加重了凤清儿的笑声,就算这样,男子似乎还不满意,心念一转,那盘踞在足底的气垫梳开始来回拉锯,嫩嫩的足底渐渐在梳齿的拉锯下,产生了数道纹路,凤清儿只觉一股奇痒从足底传来,这股痒感比腋下强了几倍,凤清儿大笑不止。

“啊哈哈哈啊你啊哈哈哈……啊哈哈混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

身体的痒意让凤清儿并没完全说出口的话被笑声淹没,而凤清儿两腿间的青色虚幻之手也是发作起来,凤清儿的耻丘极为漂亮,两片鼓起的肉肉阴唇像山脉间起伏的峰峦,包裹保护着少女的私处,只露出中间那道狭长的肉缝,而那细细尖刺渐渐靠近了那鼓起的峰峦,刺轮转动,刺尖循环,刺激着那一抹粉嫩……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凤清儿笑声伴随阵阵呻吟,双腿也是剧烈挣扎,可这对于那灵活的刺轮,却是显得徒劳。

而凤清儿大腿内侧也是有着虚幻之手在揉捏,抓挠,两侧的腹股沟同样没有逃过这场劫难,凤清儿双腿剧烈颤抖,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减轻痒意……

男子对凤清儿的挣扎并不理会,而是慢慢走到了其面前,男子眼前呈现的是凤清儿那硕大而雪白的玉兔,那玉兔上有一抹粉嫩红晕,红晕中是一颗粉红色的樱桃,男子食指慢慢按向那粉嫩尤物,那尤物慢慢从软儒逐渐硬挺,而男子也转变了方式 ,食指和中指夹起那粉嫩樱桃,往外拨弄,尤物愈加挺拔,手指的挑逗让凤清儿心中生出缕缕羞耻之意……

“阿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混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蛋……啊哈哈哈哈……”

男子手指变幻,开始挑逗那硕大雪白玉兔,时而画圈,时而揉捏,而凤清儿周身的虚幻之手也没有停歇,照顾着凤清儿全身的痒穴,就连脚趾缝也有梳齿在其中疾驰往返……

耳朵,玉兔,腰腹,足底……全身的敏感之处无一遗漏,痒意如一阵阵汹涌澎湃的洪水席卷凤清儿身心,凤清儿本就泛红的俏脸也是愈加红艳,她只觉周身燥热越来越强盛,意识也是有着一抹迷茫,心底却是生出一股奇异之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嗬嗬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嗬嗬嗬哈哈……”

凤清儿的狂笑中间杂着尖叫与哀嚎,她内心的坚毅与高傲随着笑声渐渐被击碎,填补的是一种莫名的凄凉之感,周身的敏感让她无法忍受。

“清儿小姐,若是愿意,便叫主人,若是不愿,那便……”男子话音未完,只是把手伸出,在凤清儿面前比拟了一个挠痒的手势。

凤清儿嘴唇微颤,可依然抿嘴,不过眼神已是有些涣散,其内心已是生出一丝动摇,或许只有她自己知晓其中缘故。良久,凤清儿才喃喃道"……啊哈哈哈……休嗬嗬嗬休想嗬嗬嗬哈……"

男子闻言,也不恼怒,只是轻轻摇头,而后走向了凤清儿,看着眼前这位傲娇的天之骄女,男子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清儿小姐可真是意志坚定啊,清儿小姐,你说哪儿被挠最痒痒呢?"

凤清儿双眼微微闭合,似是不愿理会男子,可她周身的痒意却是不断袭来,让她无法安宁。

"脚心?腋下?还是玉兔呢?亦或是腰腹,腿根呢?"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示意那些虚幻之手各自在对应的位置挠了几下。

"阿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阿哈…哈哈…"凤清儿的笑声中透出些许无奈,男子的话语,更是让她心中一阵悸动。

"清儿小姐不说是吧?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好好伺候清儿小姐了…"

"我听说嘴硬的姑娘,就要从软的地方下手…"

男子说完,便让那些虚幻之手各自停歇,只留下几只在关键的位置轻轻抓挠,而那些气垫梳则是收了回去,可即便如此,凤清儿依然无法适应这种忽轻忽重的感觉,痒意依然折磨着她的身心,只是强度降低了些许。

"清儿小姐,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需叫我一声主人,我便停下这等折磨,若是不然,那可就要用点手段了。"

"呵…嗬嗬…就凭…啊哈哈哈哈…"凤清儿话还未说完,男子手指轻轻在她腰侧划了一下,凤清儿立刻便是失了方寸,笑声也是大了几分。

"清儿小姐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时间可不等人。"

"你以为…啊哈哈…我会…嗬嗬…屈服…阿哈哈…于你…哈哈…"凤清儿强忍着痒意,断断续续地说道。

"清儿小姐脚心被挠痒痒最难受吧?″男子话音刚落,那在凤清儿双足上的虚幻之手便是动了起来,手中气垫梳开始在凤清儿足心来回拉锯,那密集的梳齿不断刺激着凤清儿那嫩嫩的足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嗬嗬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凤清儿只觉一股股猛烈的痒意从足底传来,那密集的梳齿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足心一般,让她无法忍受。

"清儿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啊啊啊…哈哈…不…啊啊…要…哈哈哈…"凤清儿想要保持自己的高傲,可那猛烈的痒意却是让她无法自持,她只觉足心如同被千百根针扎一般,痒意不断涌来。

但与此同时,却在心底松了口气,看来这奸贼没有发现她的死穴,虽然脚心确实怕痒,但比起那个地方…

凤清儿暗自庆幸,却不知道自己的庆幸显得多么可笑。

男子看着她那极力表演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看来清儿小姐的脚心果然追死穴呢。"男子调笑道。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啊啊...停下...嗬嗬哈哈..."凤清儿卖力地笑着,希望能就此蒙混过关,可就在她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假象中时,男子的话语却是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她的心间。

"不过嘛..."男子故意拉长了语调,"清儿小姐这般卖力表演,倒是让在下有些怀疑了。"

凤清儿心头一震,心中暗道不妙。

"不!"凤清儿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连忙补充道:"我、我是说,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男子轻笑一声,挥手让虚幻之手停了下来:"清儿小姐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除了脚心,还有其他地方更怕痒吗?"

凤清儿心头一跳,连忙摇头:"没有,你这个变态,快放了我!"

男子看着凤清儿略显慌乱的模样,心中已有了数。他慢慢走到凤清儿身边,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腰侧。

"啊!"凤清儿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因为被束缚而动弹不得。

"这里?"男子的手指在凤清儿腰侧轻轻划过,每一下都让凤清儿全身紧绷。

"不…不是…"凤清儿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男子的手指继续游走,从腰侧滑到了腋下,又轻轻碰了碰她的玉兔。每一次触碰都让凤清儿浑身颤抖,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细微的喘息声还是从唇边溢出。

"原来清儿小姐最怕的,是这里啊。"男子俯身在凤清儿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虽然刚才玉兔虽然没被挠几下,但每次触碰凤清儿的魂儿都快飞出去了。

此刻凤清儿内心已是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恐慌感涌上心头。

"不…不要碰那里…"凤清儿声若蚊蝇,美眸中已是一片惊慌,原本高傲的语气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她深知自己的死穴被人发现了,这比被人抓住脚心挠痒还要令人惶恐。

男子的手指轻轻点在那雪白玉兔上,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凤清儿浑身战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之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每一寸肌肤。

"啊…不要…求你…"凤清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死穴会被一个陌生男子发现。那修长的手指仅仅是轻轻划过,就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个方向汇聚。

"不…不要…求你,我真的受不了…"凤清儿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她的身体在男子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她强烈的反应。这与被挠脚心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深入、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你不是脚心最怕痒吗,骗人子是要被惩罚的。″男子轻轻拍了拍那挺翘的玉兔,凤清儿立刻浑身颤栗。

"啊...不!求你了,别挠那儿!"凤清儿惊慌地叫喊着,可那声线中已不见往日的傲气。

"那叫我一声主人,我就放过你。"

"我…我…"凤清儿犹豫了,她的自尊心和求生欲在激烈地斗争着。

"怎么,清儿小姐还在犹豫?"男子的手指再次轻轻掠过那雪白的玉兔,这一次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用指腹细细摩挲着那柔嫩的肌肤。

那粉嫩的樱桃在他的玩弄下慢慢挺立,随着他指尖的拨弄变得更加坚硬。

"啊哈哈…不要…嗬嗬哈哈哈…"凤清儿的笑声中夹杂着娇喘,她从未想过被人挠玉兔竟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清儿小姐的玉兔很敏感嘛。"男子邪魅一笑,手指开始在玉兔上画圈,从外围慢慢向内移动,最后停在了那颗挺立的樱桃上。

"啊…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了…"凤清儿拼命摇着头,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男子见状,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一起玩弄着那对雪白的玉兔。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樱桃,时而轻捏,时而拉扯,时而用指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

"阿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求你…嗬嗬哈哈…"凤清儿的笑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不断颤抖。

"叫声主人,就放过你哦。"男子一边玩弄着那对玉兔,一边在凤清儿耳边低语。

"我…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凤清儿咬着嘴唇,想要保持最后的倔强。

男子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用羽毛在玉兔周围轻轻扫过,那细密的绒毛刺激着每一寸肌肤,引得凤清儿浑身发颤。

"阿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凤清儿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紧,玉兔也变得越发挺立。

男子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对玉兔,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让凤清儿无法预测下一次的触碰会带来怎样的刺激。

"叫主人,清儿小姐。"男子的声音中带着蛊惑,"不然我就用羽毛继续挠你最怕痒的地方。"

"啊哈哈…不…哈哈哈哈…"凤清儿的拒绝声被淹没在阵阵娇笑中,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玉兔上的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沉浸在那难以忍受的快感中。

男子见她还在坚持,坏心眼地用羽毛尖端在那对樱桃上轻轻划过。那细微的触感让凤清儿全身战栗,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主人…啊哈哈…主人…"凤清儿终于崩溃,在极度的快感下屈服了。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扭动,笑声中夹杂着哭泣,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男子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稍稍放缓:"这才乖嘛。"说着,他在那对玉兔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清儿小姐的玉兔真是极品啊,又白又大,还这么敏感。"他故意说些羞人的话来刺激凤清儿。

"呜…求你…放过我…"凤清儿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她的自尊心彻底崩塌了。她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这种折磨产生反应。

"这才刚开始呢,清儿小姐。"男子邪魅一笑,手指又开始在那对玉兔上游走,"让我们继续玩玩吧。"说着,他用羽毛在玉兔上轻轻扫动,时而绕着樱桃打转,时而从根部往上轻轻挠动。

"不…啊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凤清儿的拒绝再次被娇笑淹没,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男子见她这般模样,坏心眼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羽毛在玉兔上快速扫过,引得凤清儿的笑声更加急促:"阿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的快感和折磨中。

"清儿小姐,你的玉兔被挠痒痒的样子,真是美极了。"男子一边欣赏着凤清儿的媚态,一边继续他的"折磨"。

"不要…啊哈哈…说…哈哈哈…"凤清儿羞愧难当,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为什么不说?"男子坏笑道,"清儿小姐不是很有骨气吗?"说着,他的手指又开始在那对玉兔上作祟,这次他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那柔嫩的肌肤,引得凤清儿又是一阵娇笑。

"啊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凤清儿彻底崩溃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抵抗,只能任由男子玩弄。

"错了?"男子挑眉,"那清儿小姐该怎么做呢?"他故意停下手上的动作,让凤清儿稍稍喘息。

"我…我…"凤清儿喘息着,她明白男子的意思,可那份羞耻感让她难以启齿。

"不说?"男子的手指又动了,这次他用羽毛在玉兔根部来回挠动,"那我们就继续玩玩。"

"不!我说!"凤清儿惊恐地叫道,"主人…求主人饶了奴家吧…呜呜…"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的自尊。

"这才乖嘛。"男子满意地点头,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不过,清儿小姐,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不…啊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凤清儿的求饶声再次被淹没在娇笑声中,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感受到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男子掏出一对精致的银色乳戒,戒指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内侧镶嵌着细小的符文。

乳戒的尺寸刚好适合扣在樱桃上,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戴上它,清儿小姐就能成为我的小痒奴了。"男子拿着乳戒在凤清儿面前晃了晃,"这可是用特殊的材料打造的,戴上后不仅会让你更加敏感,还能让主人随时控制你。"

凤清儿看着那对银色的乳戒,内心充满了抗拒。这对戒指象征着屈服,一旦戴上就再也无法摆脱男子的控制。可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的身体已经被挠得酸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不要…"凤清儿微弱地抗拒着,可她的抵抗在男子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清儿小姐还在犹豫?"男子用羽毛在她的玉兔上轻轻扫过,"看来还需要再给你一点'说服力'。"

"啊哈哈哈…不要…求你了…哈哈…"凤清儿的笑声中带着哀求,她能感受到羽毛的抚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玉兔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点刺激就能让她笑个不停。

男子用羽毛在她玉兔周围画圈,"那就让我好好'照顾'一下你吧。"

羽毛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从玉兔根部慢慢往上移动。那细密的绒毛在白嫩的肌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凤清儿的笑声变得更加急促:"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男子见她反应强烈,又加入了一根羽毛。两根羽毛一上一下,一根负责挑逗樱桃,另一根负责玩弄周围的软肉。羽毛时而绕着樱桃打转,时而快速扫过玉兔表面,时而又在乳晕周围轻轻挠动。

"阿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凤清儿的笑声中已经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痒感而不断扭动,想要躲避那恼人的羽毛,可她被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

"不是不愿意屈服吗,清儿小姐,那就不要怪我了。"男子邪魅一笑,取出一支极细的羽毛。

凤清儿瞪大了美眸,惊恐地发现那羽毛尖端异常尖细,毛质细软,毛尖部分更是如针尖般细小。

"不!求你!不要!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凤清儿的哀求还没说完,那细长的笔尖就已经抵在了她那粉嫩樱桃的顶端。

"放松点,清儿小姐,这可是你成为我奴隶的必经之路呢。"

男子控制着羽毛,慢慢地、轻轻地刺入那粉嫩的小孔。细密的绒毛擦过樱桃内壁,引得凤清儿一阵阵战栗。

"啊哈哈哈哈!好痒!呜呜哈哈哈!不要钻!啊哈哈!"凤清儿的笑声急促而高亢,她从未想过乳孔被挠竟然会如此难受。那细密的绒毛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来回刮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凤清儿的笑声已经变成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乳孔内壁被细密的绒毛不停搔刮,那种奇痒钻心的感觉让她发疯:"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啊哈哈哈哈!"

"杀你?那可不行,清儿小姐这种尤物,杀了岂不是不解风情呢?"男子坏笑着说,"这才刚开始呢。"

他控制羽毛在乳孔内轻轻旋转,引得凤清儿发出一阵阵尖叫:"阿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不要转!啊哈哈哈!求你了!"

男子又取出另一支细长的羽毛,对准凤清儿另一侧的樱桃缓缓刺入。两支羽毛同时在乳孔内搅动,让凤清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阿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凤清儿的尖叫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声,她感觉自己的乳孔内壁每一寸肌肤都被细密的绒毛折磨着,那种奇痒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被牢牢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种可怕的瘙痒从乳孔蔓延全身。

"我宁死也不能继续受这折磨了!"凤清儿心中涌起一个疯狂的想法。

她猛地张大嘴巴,准备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头,结束这无休止的煎熬。然而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准确地捏住了她即将咬下的香舌。

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死?清儿小姐未免太不把主人放在眼里了。"

他手中变出一颗红色的球体,那是一枚特制的口球,球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突起。

"乖一点,张开嘴。"男子用手指捏住凤清儿的下巴,试图撬开她的嘴。

"不!"凤清儿死死闭着嘴,宁死也不愿屈服。

"呵,看来清儿小姐还是不懂规矩啊。"男子冷笑一声,手中的羽毛在她的乳孔中转动得更快了。

那细密的绒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痒。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呜哇哈哈哈哈哈!"

凤清儿的哭喊声变成了凄厉的尖笑,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的折磨,更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乳孔内持续不断的瘙痒让她的理智一点点崩溃,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呜呜……哈哈哈哈……唔……哈哈……"

一个柔软的球体渐渐填满了凤清儿的口腔,凤清儿想要反抗,可她又怎么能忍下浑身的奇痒呢?最终连发笑的权利都是被剥夺……

“嗯~唔唔唔……嗯嗯哼……唔唔唔……嗯嗯……嗯唔……”凤清儿嘴唇被迫张开,那软软的球体渐渐被她的口水淹没,球面上细细的孔洞也就渐渐被口水包裹,凤清儿内心屈辱更甚……

“怎么样啊?清儿小姐,这滋味不好受吧?”

“嗯唔唔唔……嗯哼呜呜……嗯呜呜嗯呜呜呜……”

“差点忘了,现在你恐怕连求饶的机会都没了”男子笑道。

口球塞入口中,凤清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双眼失去焦距,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眼泪不停地流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再也无法挣扎。

男子取出羽毛,开始轻轻抚摸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