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杨晴跪在地上，正在给第三个客人服务。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身后还坐着两个男人，正在同时使用她的前后两个穴。
"这个假女人还真紧。"一个男人抱怨道，"比我上次在酒吧遇到的还真货还带劲。"
"那当然，"王军在旁边笑道，"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专家调教的。"
杨晴机械地吞吐着口中的阳具，眼角余光瞥见墙上的日历。已经是她被囚禁的第六个月了。半年前的今天，她还是个满怀希望的支教老师，而现在，她已经彻底沦为村里男人的公用妓女。
自从王氏父子玩腻了她，就把她改造成赚钱工具。他们租下了镇上的一栋民宅，对外宣称这里是私人会所。表面上是正规经营，实际上却是专供男人享乐的场所。
最开始生意惨淡，但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男人慕名而来。特别是那些听说"城里来的白富美"人妖，更是趋之若鹜，都想来尝尝鲜。
"听说是个男扮女装的骚货。"一个常客兴奋地说，"长得还挺漂亮的。"
"可不是嘛，"另一个附和，"听说以前还是个老师呢。"
杨晴默默听着这些议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甚至开始从中找到一丝扭曲的满足。毕竟，比起被王氏父子肆意玩弄，至少现在她还能保持一定的自主权。
我轻轻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喘息着，脱掉那双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细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房间里还残留着男人留下的气息，混杂着廉价香水、烟草和精液的味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今天的装扮——一条深紫色的吊带丝质睡裙，裙摆刚好盖过臀部，薄纱面料下隐约可见身体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口，蕾丝边的文胸若隐若现。我伸手摸了摸大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尼龙材质贴合肌肤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双丝袜是今天特意挑的，超薄款，几乎透明，只有细细的吊带连接到腰间的蕾丝内裤边缘。我抬起一条腿，欣赏着丝袜包裹下修长的线条，手指顺着小腿缓缓滑动，感受着每一寸被丝袜紧密包裹的皮肤。
我的妆容精致——淡淡的粉色眼影，唇彩闪亮，假睫毛纤长卷翘。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处别着一枚小巧的蝴蝶结发夹。
晚上8点我开始接客。通常一天要接待十七八个人，有时候甚至更多。王军会根据客人的消费水平安排服务项目，学生和普通工人甚至只收费五十元就能让我口交一次。
"就她是人妖啊？"一个年轻男人指着杨晴问。
"哦，这是我们的特色服务，"王军笑着介绍，"城里来的白领，免费赠送口交服务。"
年轻男人兴奋地掏钱，然后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杨晴熟练地含住他的阳具，用舌头灵巧地挑逗。这是她半年来学到的第一课：要想少受罪，就多用嘴巴伺候男人。
最初的日子很不好过。她总是被粗暴对待，后庭经常红肿开裂，连走路都有困难。但慢慢地，她掌握了诀窍。学会如何用嘴让男人射得更快，如何用舌头延长他们的快感，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减轻疼痛。
"这个骚货真会吸。"一个客人赞叹道，"比那些真女人还会伺候人。"
杨晴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卖力地吞吐。她的技术越来越好，能准确把握男人的敏感点，知道如何让他们最快达到高潮。有时候一个客人只需要十分钟就能解决。
"老板，能便宜点吗？"一个工人模样的男人小声问。
"老规矩，学生和工人半价。"王军说，"五十块一次口交。"
工人大喜，付了钱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杨晴熟练地用嘴服侍他，很快就让他缴械投降。这种轻松的服务让她省了不少体力。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识相。有些人依然粗暴无礼，把杨晴当成母狗一样对待。这些人往往是些有钱的纨绔子弟，花钱就是来发泄兽欲的。
"贱货，装什么清高？"一个富二代掐住杨晴的脖子，"不就是个男的穿女装吗？"
杨晴瑟缩着，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她已经学会了在不招惹麻烦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
最糟糕的是那些她曾经的学生。当他们认出她时，总会露出复杂的表情。有人震惊，有人嘲笑，有人怜悯，但更多的是愤怒。
"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男生难以置信地问。
杨晴低着头，不敢看他："对不起，我已经不是老师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另一个男生讽刺地问。
"我是...我是这里的...小姐。"杨晴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男生们哄堂大笑，然后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杨晴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最让她难过的是，她知道这些学生里有不少人曾经真心喜欢过她。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把她当回事了。她只是个供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被玩腻后卖掉的商品。
每天晚上，当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杨晴都会累得动弹不得。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遍布淤青和吻痕。
贱货爽够了吧？"明天继续努力。"王军临走前拍拍她的肩膀。
杨晴机械地点头，然后开始清理自己。她用毛巾擦拭着满是精液的身体，然后躺下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会有更多男人来找她发泄。
但她已经不再抱怨了。六个月的调教让她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服从和取悦才能换来相对舒适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