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泪 · 第17章

第17章20260604_132143_28082660

18,335 字约 37 分钟

《痴女女侠主动送绑被挠痒,却被发现阴蒂怕痒的弱点,最后成为阴蒂肿大被挠痒就会喷尿高潮的母猪(主要xp为:送绑,下克上,白给,挠痒,阴蒂肿大,强奸,多p,强制高潮)》(作品 ID: 28082660)

作者:LBT (pixiv ID: 115647736)

首次上传:2026-05-15 22:50:47

最后更新:2026-05-29 13:5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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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大厅内火把噼啪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与淫靡的水声。*

*一名身着粗布衣裳却完全遮不住那对夸张至极的厚腻肥奶的女子,正被五个山贼牢牢钳制在破旧的虎皮椅上。她白嫩得不像话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精致的五官此刻扭曲成一副被折磨到崩溃的模样。*

*山贼头子黄三从背后死死箍住她,两只粗糙的大手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指缝间溢出的白腻乳肉让人眼晕。他的胯下之物早已深深没入女子那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之中,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哈哈哈!痒死了!放开我!求求你们!”女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被绑住的手腕勒出了红痕。

*两名山贼各抱住她一只36码的白嫩小脚,碗口大的马鬃刷子狠狠地在粉嫩的脚心上来回刮蹭。脚趾因为剧烈的瘙痒而拼命蜷缩,足弓高高绷起如同弯月。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却因为被死死按住而无法挣脱,那股从脚底钻入骨髓的痒意让她眼泪都笑了出来。*

“不要挠了!脚心!啊哈哈哈!脚心要裂开了!”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双妩媚的眼睛深处却闪烁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兴奋光芒。

*另外两名山贼也没闲着,一个用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腋窝里画圈,另一个拿猪鬃刷子沿着她纤细的腰侧来回刷动。*

*黄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他凑到女子耳边,臭烘烘的嘴喷着热气:*“小娘们,落在爷手里还想跑?今天非把你操到求饶不可!”

*女子被上下夹击得几乎窒息,挠痒带来的爆笑与阴道里传来的快感搅在一起,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大笑——那对肥腻的爆乳随着身体晃动,从松开的衣襟里弹出一大半,殷红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又一名山贼走到女子面前,解开裤子,一根腥臊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那张已经被笑到扭曲的脸对准龟头,然后狠狠捅了进去。*

“呜呜呜哈哈哈!唔!唔!”女子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笑声与干呕声混在一起,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粗暴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窒息的呜咽。

*与此同时,挠脚心的两名山贼换了花样。一个用刷子专攻她左脚的大拇指趾缝间,硬鬃毛在敏感的指缝里来回锯动;另一个丢下刷子,改用粗糙的指甲在她右脚粉嫩的足底轻轻刮擦,从脚跟一直划到脚趾根部,再慢悠悠地划回去。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让女子双腿像触电一样乱蹬。*

“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别刮那里!呜呜呜!”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尖叫了一句,立刻又被按回去继续口交。

*挠腋下的山贼也换了招数,五指并拢成鹤嘴状,在她腋窝最凹处的嫩肉上快速啄击。每一下都精准地刺在最怕痒的穴位上,女子被刺激得肋骨剧烈起伏,那对白腻过分的爆乳从衣襟里彻底弹了出来,随着身体痉挛上下摇晃,乳波淫荡。*

*黄三的肉棒在她淫穴里九浅一深地捣弄,九次浅浅地勾在花心上磨,然后猛地一记深插顶穿宫颈口。女子被这节奏折磨得媚眼直翻白,小腹不停抽搐,每一次深插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噗滋的水声混合着下体扑哧的黏腻声响。*

“这小娘们穴真他妈紧!”黄三喘息着,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两颗饱满的奶瓜疯狂揉捏,“水又多,老子今天不把你操服老子不姓黄!”

*女子满脸通红,被上下三张嘴同时侵犯——上嘴含着肉棒,下嘴啃着肉棒,腋下和脚底的痒又让她止不住想笑,脸上呈现出一副崩坏淫乱的谄媚模样。*高潮的瞬间,女子的身体猛地弓起,浑圆的白腻奶瓜剧烈晃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尿孔中激射而出,在地上留下一片水渍。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嘴里的肉棒滑了出来,挂着一缕黏稠的唾液,喉咙里发出一声断气般的嘶哑呜咽。整个身体痉挛得如同搁浅的鱼,白嫩的肚皮不停抽搐,被操得红肿的肥厚肉穴紧紧绞住黄三的肉棒,甬道内壁的嫩肉剧烈蠕动着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黄三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女子的肚子里,然后喘着粗气拔了出来。五名山贼把浑身瘫软的女子丢在虎皮椅上,看着她满身汗湿、衣衫凌乱、双腿大张的狼狈模样,纷纷淫笑起来。*

“这小娘们真他妈的嫩,皮肤比豆腐还滑溜。”

“那对奶子大得跟什么似的,揉起来爽死了。”

“脚也漂亮,老子舔了一嘴,香得很。”

*他们粗俗地议论着,没人注意到女子虽然满脸潮红、表情呆滞,嘴角却以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微微上扬——那是在极度满足后的餍足,是猎物终于玩够了准备露出獠牙前最后的伪装。**就在山贼们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时,一股狂暴的真气从女子体内轰然炸开。*

*黄三首当其冲被震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石墙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其余四名山贼也被气浪掀翻,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白影已经轻巧地落在了虎皮椅前。*

*女子赤着那双36码的嫩足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衣衫半敞,白腻过人的厚实爆乳大半裸露在外,可她毫不在意。她缓步走到离得最近的一名山贼面前,抬起一只脚,将方才被挠得通红的粉嫩脚底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刚才挠得很开心嘛?”女子的声音从方才的娇弱求饶变成了慵懒的戏谑,“现在轮到我了。”

*被踩的山贼想要反抗,却发现那只看似柔嫩的裸足重如千斤,压得他动弹不得。女子脚下微微用力,把他的脸碾在粗糙的地面上。*

*另一名山贼挣扎着想爬起来,女子头也不回,反手一掌隔空拍出,真气化作掌风将他打得口吐鲜血,再次瘫软在地。*

*黄三捂着胸口,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她:*“你……你是……”

“终于想起来了?”女子踩着山贼的脸,歪头一笑,那张方才还崩坏翻白的骚脸此刻恢复了精致妩媚,只是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让黄三浑身发冷,“纳兰嫣然。散修,玉女金刚决。”

*话音落下的瞬间,纳兰嫣然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被她踩着的山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们几个,”纳兰嫣然的目光在五人裆下一一扫过,眼神轻蔑得像在看几只蝼蚁,“刚才那根脏东西,插了我三个洞,对吧?”

*不待山贼们求饶,纳兰嫣然身形一闪。五道沉闷的碎裂声响几乎在同一刻爆发——她以极快的速度,用那刀枪不入的手掌,精准地将五人的睾丸一一拍碎。五名山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纷纷捂着裆部蜷缩在地,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放心,死不了。”纳兰嫣然整了整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随手从地上的一个包裹里扯了件外袍裹住身子,遮住那两颗晃荡的肥腻乳瓜,“就是这辈子碰不了女人了。”

*她转身走出山寨大门,赤脚踩在泥土小路上,背对着身后此起彼伏的惨叫,脸上那个满足的餍笑比方才高潮时还要灿烂。*

*然而纳兰嫣然没有看到的是——瘫在地上的黄三,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仇恨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枚传音玉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捏碎了它。*

“纳兰……嫣然……”黄三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你等着……老子有办法搞死你……”*在武林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纳兰嫣然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疼的存在。她不属于武林盟,也不屑于加入邪修阵营,就这么以散修的身份横行无忌。凭借一部玉女金刚决,她的肉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寻常兵器砍在她身上连道白印都留不下,而她那看似纤细的手臂却能轻易捏碎精铁。更可怕的是,她做事毫无顾忌,得罪了就杀,杀累了就跑,既没有门派的后顾之忧,也不收徒弟留牵挂。武林盟曾派人试探过她的深浅,折了三名先天境高手;邪修那边派过一个善于采补的宗师去收服她,结果那位宗师被她踩在脚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踢爆了裤裆里的那两颗核桃。从此以后,双方阵营都默认了一件事:纳兰嫣然惹不得。*

*可偏偏这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高手,私下里有个见不得光的癖好——她喜欢被人挠痒痒。那种从脚心钻入骨髓的酥麻,从腋下蔓延到全身的颤栗,被人抓住无法挣脱只能大笑求饶的屈辱感,让她上瘾。所以她时常收敛真气,伪装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在不同的小镇、山寨、野外,主动送上门给那些粗野的男人抓住,让他们以为自己捡到了便宜,尽情地挠她、操她、折磨她,等她玩够了再翻脸。*

*黄三那伙人,已经是这个月被她玩死的第四拨了。*

***

*纳兰嫣然赤脚踏着泥土路,一路哼着小曲,神色餍足得像刚偷吃了鱼的猫。她身上的外袍在走路时不断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那两坨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把粗糙的布料撑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她的住处不在城里,而是在一处偏僻山坳里,依山而建的简易寝宫。推开石门,内部别有洞天——一方天然温泉被凿成了浴池,水面上蒸腾着白色的热气。四周燃着几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映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纳兰嫣然随手将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外袍扔在地上。*

*没有内衣遮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块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即使没有束缚也高高挺翘着,殷红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剥了皮的野樱桃,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在热气的蒸腾下颜色渐渐变得更深更艳。她的腰很细,肚脐下方是一片光洁的白虎地带,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微微隆起,两片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淡淡的肉缝。她的腿修长结实,腿根处的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都白嫩,隐约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赤着36码的白嫩小脚缓步踏入池水中,热水没过脚踝、小腿、大腿根,最后淹到腰际。她在水里转了个身,靠着光滑的石壁坐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舒服啊……」纳兰嫣然闭上眼睛,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锁骨上滑过,然后慢慢往下,握住自己那两坨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热水让皮肤变得更滑,她的手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轻轻揉捏着。*

*然后她开始想起今天的事情。*

*想起黄三从后面用粗糙的大手抓住她胸脯的感觉,想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闷骚肥美驼指形状里九浅一深地捣弄,想起那几个山贼用刷子在她脚底刮蹭时那种从脚心直冲头顶的酥麻痒意,想起腋下被不断攻击时肋骨都在抽搐的感觉,想起嘴里含着腥臊肉棒只能发出闷笑的窒息感——想起自己最后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失禁喷尿的那一瞬间。*

*「嗯……」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一只手仍然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到了水下。*

*指尖触碰到那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时,她能感觉到肉缝已经微微绽开,里面渗出了黏腻的透明雌液,即使在热水里也能摸到那异样的滑腻。她的中指在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来回蹭了蹭,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啊…就是这种感觉……」她微微仰起头,脑海中回放着黄三那根肉棒塞满她甬道时沉闷的胀感和要命的深度,回放着每次深插都撞在花心上让她直翻白眼的舒爽。她的手指在水下越来越快地抽送,拇指在肥嫩的阴蒂上画圈按压。*

*快了,快了。她闭着眼睛,嘴巴张开无声地喊着什么,白腻的胸脯在水面上起伏不定。最后那一刻,她的背猛然绷直,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雌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进了温泉水中。她趴在池边重重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高潮后,纳兰嫣然只是懒懒地擦了擦身子,赤条条地爬上床榻,一头栽进被褥里,很快就沉沉睡去。那张精致妩媚的睡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浅笑。*

***

*而在遥远另一侧的武林盟总坛,灯火通明的大殿中,盟主萧炎捏碎了那枚传音玉符。他听完了黄三奄奄一息的声音后,攥紧的拳头骨节喀喀作响,脸色铁青得像被灌了铅。黄三是他表弟,自幼一起长大,虽然资质平庸只能去当个山贼头子,但萧炎没少暗中关照他——没想到如今竟被一个女人废了命根子。*

*「纳兰嫣然……」萧炎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难对付,前任盟主派出的三名先天境全折在她手里,上一任盟主也因此倒台,他才坐上这个位子。但如今新仇旧恨叠在一起,这口气咽不下去。*

*萧炎缓缓放下玉符,手指叩着案桌,开始盘算如何让这个刀枪不入的女人付出代价。**翌日清晨,纳兰嫣然换上一条素净的淡青长裙,将一头青丝随意挽了个髻,收敛起周身磅礴的真气。她对着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镜中映出一个眉眼精致、肌肤赛雪的寻常女侠模样。裙襟被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撑得绷紧,走动时布料的褶皱被拉平又缩回,隐约勾勒出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的沉甸轮廓。她满意地点点头,推开石门,往城里走去。*

*城门口的告示栏前围了一圈人,纳兰嫣然挤进去,目光落在最显眼的那张悬赏令上。黑风寨,三个邪修,专门劫掠貌美女子,据说修炼的功法需要将女子捆起来长时间挠痒折磨以采补阴元。官府悬赏五十两银子要他们的人头,但去抓的人要么找不到寨子,要么被反杀。纳兰嫣然读完告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专门挠漂亮女人?这不就是特意给我设的局么。”

*她撕下告示揣进怀里,向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江湖客打听清楚了黑风寨的大致方位,便独自一人出了城。往北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山路越来越窄,林子越来越密,终于在一处断崖旁看到了一条隐蔽的石阶小路,尽头隐约有寨门的影子。*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淡然切换成了谨慎中带着几分天真的模样。她故意放重脚步踩断几根枯枝,弄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装作迷路的样子往寨门方向摸索过去。*

*果然,还没走到寨门口,两道黑影就从两侧的树冠上落了下来,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去路。前面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秃头大汉,后面那个瘦高个留着山羊胡,两人身上都散发着练气境巅峰的真气波动,眼神淫邪地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裙摆下露出的半截白嫩小腿。*

“哟,哪来的小娘子,一个人跑到这荒山野岭来?”秃头大汉搓着手,目光死死黏在她那被肥腻爆乳撑得鼓胀的衣襟上,“是来找哥哥们玩的?”*纳兰嫣然俏脸一板,抽出腰间那把故意挑的普通铁剑,剑尖指向秃头大汉,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的生硬:*“我是来讨伐黑风寨的!你们这些邪修,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嘲弄的笑意。秃头大汉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嘿嘿笑着侧身让开半步:*

“误会误会,小娘子,黑风寨可不在这儿,你走岔路了!来来来,我指给你看,往那边走才是。”

*纳兰嫣然将信将疑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而就在她视线移开的刹那,山羊胡无声无息地欺身上前,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抡圆了砸在她后脑勺上。木棍咔嚓断成两截,纳兰嫣然极其配合地闷哼一声,双眼一闭,软软地瘫倒在地,那张精致的脸蛋歪在尘土里,裙摆翻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秃头大汉蹲下身,用脚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两只眼睛贪婪地在那被肥腻爆乳撑得鼓胀的衣襟上转了好几圈,伸出手去捏了一把——五根手指陷入一团软弹厚实的奶肉里,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肉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这小娘们看着苗条,衣服底下藏了这么大一对玩意!比寨里上个月抓的那个还大!”

*山羊胡也凑过来,伸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又隔着裙子在她厚实沉甸的巨硕肥股上拍了拍:*

“屁股也圆,脚也白嫩,这回捡到宝了。赶紧扛回去,等寨主先尝了鲜,咱们也能分一杯羹。”

*秃头大汉把纳兰嫣然像扛麻袋一样甩到肩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忍不住在她饱满肥美的臀肉上来回揉捏。山羊胡在前面开路,两人健步如飞穿过密林小道,不多时便钻进了黑风寨的寨门。寨子里火把通明,隐约能听到其他山贼粗野的吆喝声和某个房间里隐约传出的女子惨笑。*

*秃头大汉一把推开正厅的门,把肩上的纳兰嫣然往地上的厚毛毯上一扔。女子软软地滚了半圈,侧卧在毯子上,散乱的青丝遮住半张脸,胸口的衣襟因为一路颠簸而松开了两颗扣子,那两颗浑圆肥腻的奶瓜呼之欲出。山羊胡朝门外吆喝了一声:*

“来人!去叫寨主!就说抓了个正点的女侠,自个儿送上门来找死,那身段比窑子里头牌还勾人!”*沉重的脚步声从内堂传来,一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身,那些扭曲的符文隐隐散发着邪异的真气波动。黑风眯着眼打量地上侧卧的女子,目光从散乱的青丝扫到被撑得绷紧的衣襟,再到裙摆下露出的半截白嫩小腿,最后停在那双套着素白布袜的36码玉足上。*

“好家伙,”黑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模样,这身段,你们两个这次立了大功。”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开遮住女子脸颊的发丝,看清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犹豫,一把扯开纳兰嫣然胸口的衣襟——两颗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三晃,殷红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凉空气而迅速硬挺起来。*

“操!这么大的奶子!”黑风倒吸一口气,两只手抓上去各自握住一团,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里,指缝间挤出令人眼晕的厚实弧度,“还他妈是白虎!”

*他三两下把纳兰嫣然身上的衣物撕了个精光,然后亲自把她拖到厅中央那根专门用来捆绑女子的刑柱前。他粗暴地把她的双手并拢拉过头顶,粗糙的麻绳绕了三圈紧紧拴在柱顶的铁环上;她的双腿被两名手下各自拽住脚踝,用力往两侧拉开,直到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身体两侧绷成笔直的一字,36码的白嫩脚掌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粉嫩的足底完全暴露在火光下。最后暴露无遗的是腿心那片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光洁无毛的白虎地带微微隆起,两片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因为双腿被强行掰开而微微绽开一道肉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嫩媚肉。*

*纳兰嫣然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幽幽转醒。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然后猛地睁大,低头看到自己一丝不挂被绑成这羞耻姿势的模样,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们……你们是谁?!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双臂挣了挣麻绳,当然没用——她刻意压住了玉女金刚决的真气。*

“我是来讨伐黑风寨的!你们敢动我,武林盟不会放过你们!”

*黑风站在她面前,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美艳至极的捆绑美景,发出粗野的大笑:*“讨伐?哈哈哈!你这小娘们,现在被绑成这样还敢嘴硬?老子就是黑风寨的寨主!专门抓你这种漂亮女人,先挠痒折磨到发疯,再采补到连骨头都榨干!”

*秃头大汉凑过来,从墙上取下一根细软的鹅毛,在纳兰嫣然面前晃了晃:*

“小娘子,待会儿你可得叫得好听点,叫得不够惨的话,我们挠一整天都不停手。”

“不……不要……”纳兰嫣然嘴上求饶,心跳却已经开始加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肥厚阴唇在极度羞耻感的刺激下微微翕动,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腿心深处慢慢渗出。她拼命压下嘴角即将翘起的弧度,装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

“……哼!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从小就不怕痒!”*黑风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在纳兰嫣然左脚粉嫩的足底上轻轻刮了一下。手指刚触到脚心,那只白嫩玉足就像被电击一样猛缩回去,脚趾骤然蜷紧,足弓高高弓起。纳兰嫣然嘴还没来得及抿紧,一声清脆的大笑就从喉咙里直直喷了出来。*

“哈哈哈!你——”她脸上闪过一瞬惊慌,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差点没绷住嘴角那个舒服得要死的弧度。

*黑风眼睛一亮,粗糙的巴掌拍了拍她白嫩的脚底,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的横肉笑得堆在一起。*

“哈哈哈!不怕痒?老子刚碰了一下你就笑成这样!来,让老子试试……你这小娘们嘴上硬,身子倒老实得很!”

*说着,他一把抓住纳兰嫣然左脚的脚踝,低下头,一条宽厚粗糙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贴上了她粉嫩的足底。湿热的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缓慢地一路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舌头上的粗糙味蕾刮过娇嫩的皮肤,那种又湿又痒又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脚底炸开。*

“哈哈哈哈别舔了!混蛋!哈哈哈你等着!”纳兰嫣然疯狂地甩着头,散乱的青丝在空中乱飞,她的笑声清脆响亮,身体在麻绳的束缚下拼命扭动。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挣扎而勒出红痕,双腿乱蹬却被黑风的铁掌死死钳住脚踝动弹不得。那对白腻肥软的巨硕肥奶随着剧烈的身体晃动上下颠簸,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黑风不仅没停,反而舔得更起劲。舌头钻进了脚趾缝里,来回扫动,每一根脚趾之间的嫩肉都被粗粝的舌面舔得通红。他一边舔,一边抬眼欣赏着她被痒得死去活来的表情,口水混着她的脚汗从嘴角滴落。*

“哈哈哈——你他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纳兰嫣然笑得眼泪都飞出来了,嘴上仍然在威胁,可声音已经被笑声切得支离破碎,毫无威慑力。她的肚皮因为剧烈的大笑而抽搐起伏,腿心那片饱满的肥美蚌肉也跟着翕动,隐隐有水光从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里渗出。*纳兰嫣然被舔得满脸通红,笑声不断从喉咙里炸出来,可她心里却在暗暗皱眉——这个黑风只会用舌头,痒是痒,但太单调了,离她想要的那种被挠到发疯的极致快感还差得远。她趁着大笑的间隙,咬着牙挤出一句嘲讽:*

“哈哈哈哈——就、就这点实力吗?哈哈哈!一点都不痒!你们黑风寨就这水平?哈哈哈难怪只能躲在山沟里!”

*话音落下,黑风的舌头停住了。他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络腮胡上还挂着舔她脚底时沾上的唾液。身后的秃头大汉和山羊胡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他们太熟悉寨主这个表情了。*

“不痒?”黑风的声音低沉下来,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小娘们嘴够硬啊。行,老子本来想慢慢玩,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转头朝山羊胡一挥手:*“去,把地牢里那套专门对付嘴硬娘们的家伙什全搬上来。刷子、鹅毛、狗尾草、还有那根削尖的竹签——对,就是上次让那个女捕头笑到失禁的那套。”

*山羊胡应了一声跑出去,不多时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回来,哐当一声放在地上。黑风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刑具——长短不一的软毛刷、一捆鹅翎、几根油光水滑的狗尾草、还有几根削得细细的竹签。他挑了一把软硬适中的细毛刷在手里拍了拍,刷毛在空气中发出沙沙的轻响。*

“小娘子,你不是说不痒吗?”黑风走到她面前,用刷子在纳兰嫣然粉嫩的左脚底轻轻一划,“那待会儿可别求饶,老子最喜欢听女人嘴硬到最后崩掉的样子。”

*刷毛刚碰到脚底,纳兰嫣然的腿就猛抖了一下,她咬紧牙关憋住了笑,可那股从脚心钻上来的酥麻却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晶莹的黏液从两片肥腻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黑风握着那把细毛刷,手腕猛地发力,刷毛在纳兰嫣然左脚粉嫩的足底疯狂摩擦起来。刷毛快速刮过足弓最凹处的嫩肉,从脚跟一直刷到脚趾根部,再狠狠刷回来,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沙沙声。纳兰嫣然的脚底皮肤被刷得迅速泛红,脚趾在剧烈的瘙痒下拼命蜷缩又张开,足弓一会高高弓起一会又徒劳地绷直。*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纳兰嫣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大笑,整个身体在麻绳的束缚下疯狂扭动,手腕被勒得通红,白皙的手臂上青筋都暴了出来。她拼命甩头,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泪水的脸上,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团。

*而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挣扎,胸前那两坨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晃得像两团失控的白色大浪,在空气中甩出令人目眩的夸张弧度,殷红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每次晃动都在空中划出两道淫荡的红影。黑风盯着那对晃荡到夸张的厚腻骚焖肉厚爆乳,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手里的刷子加足了力道。*

*他同时俯下身,一口咬住纳兰嫣然右脚的大拇指,粗糙的舌头在脚趾缝里疯狂搅动。舌尖钻进趾缝最深处的嫩肉里来回刷扫,湿热的唾液顺着脚趾往下淌。刷子在左脚底摩擦,舌头在右脚趾之间钻营,两种不同的痒感从双脚同时炸开,汇成一股疯狂的酥麻洪流顺着双腿直冲腿心。*

“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疯子!哈哈哈变态!”纳兰嫣然笑得声音都劈叉了,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挂在嘴边,精致妩媚的脸上呈现出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她的肚皮剧烈抽搐,被强行掰开的双腿拼命想并拢却只能徒劳地在空中乱蹬,腿心那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随着挣扎不断翕动,一股透明的雌液被挤出肉缝,顺着会阴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黑风抬起头,目光落在纳兰嫣然双腿之间那片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上。火把的光芒下,两片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微微翕动,透明的雌液正从肉缝里缓缓渗出,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在身下的毛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操,嘴上说不怕痒,这骚穴倒是流了一地水!”黑风粗糙的巴掌拍在她厚实沉甸的巨硕肥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小娘子下面这张嘴馋了,那老子就先尝尝味道!”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两只粗壮的手臂牢牢按住她乱蹬的大腿根,脸埋进了那片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宽厚的舌头从下往上狠狠舔过整条肉缝,从会阴一路拖到微微凸起的阴蒂,粗糙的味蕾刮过每一寸娇嫩的黏膜。*

“啊——!”纳兰嫣然娇躯猛地一颤,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黑风的舌头在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入口处打转,舌尖撬开两片柔嫩的阴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舔舐,尝到了一嘴黏腻雌液的腥甜味。他用嘴含住整片饱满阴蚌用力吮吸,鼻尖顶在她微微隆起的阴蒂上,粗重的鼻息喷在白嫩的光滑地带。*

“啧啧……嗯……”纳兰嫣然舒服得头歪向一边,被绑住的双手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整个人软了下来,那双妩媚的眼睛半眯着,精致的脸上浮现出餍足的表情。腿心传来的温热酥麻让她几乎忘了这是在被“折磨”,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黑风的脑袋。

*就在她将要陷进这股舒适的舔舐时,秃头大汉和山羊胡悄悄走到刑柱两侧,一人一把毛刷,同时贴上了她两只悬空的脚底。*

“嘿嘿,小娘子别光顾着爽啊,咱们寨主吩咐了,得让你笑到岔气才行!”*

*刷毛在粉嫩的足底同时发力,从左脚的足弓刮到右脚的脚趾缝,横着刷竖着刮,每一根鬃毛都在最敏感的穴位上疯狂摩擦。一股尖锐的痒意从脚底瞬间炸开,撞上腿心深处那条舌头搅起的温热酥麻,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身体中央对撞成一个恐怖的快感漩涡。*

“哈哈哈哈啊——等等!哈哈哈别同时弄!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求求哈哈哈!”纳兰嫣然本来沉浸在舒适中,突然被脚底痒意偷袭,整个人疯狂地挣扎起来。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身体剧烈的扭动左右甩荡,白腻的乳肉在火光下晃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波浪。她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甩飞出去,媚眼止不住翻白的沦陷母猪模样既狼狈又淫荡。*纳兰嫣然身体猛地弓成一座白腻的桥,那堆叠着厚腻骚肉的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剧烈收缩,尿道口猛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激射而出,精准地喷了黑风满脸。黑风来不及躲,被喷了个结结实实,络腮胡上挂着她的体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操!”黑风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里黏腻的淫水,又看向瘫在刑柱上还在微微抽搐的纳兰嫣然,“小娘们,喷了老子一脸!怎么着,服不服?说句服了,老子考虑换个玩法疼你。”

*纳兰嫣然喘了好一会才把气息匀回来,潮红未褪的精致脸蛋上挂满了泪痕和口水,狼狈至极。可她抬起头,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只有自己才懂的兴奋光芒,嘴角竟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服?哈哈哈……就、就这?你们黑风寨几个大男人,折腾了半天,也就这点道行?我练手都嫌不够劲!”

*黑风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凝固。山羊胡和秃头大汉同时缩了缩脖子。*

“行,行,行得很。”黑风扔下手里的刷子,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小娘们,老子今天不把你挠到跪下来磕头求饶,老子黑风两个字倒过来写。”

*他猛地挥手:*“所有人!给我往死里挠!脚底、腋下、大腿根、肚脐眼、腰侧——能挠的地方全给我上!挠到这贱货哭着叫爹为止!”

*四名山贼呼啦一声围了上来。秃头大汉抓住她左脚的脚踝,一把毛刷在粉嫩的足底从脚跟刮到脚趾根部,来回疯狂摩擦;山羊胡按住她右脚,五指并拢成爪,指甲在脚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快速刮擦。另一名山贼从后面绕过来,双手各握住她一只腋窝,粗糙的拇指狠狠按进腋下最凹处的软肉里转圈碾压。剩下一个蹲在她身侧,左手挠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周围,右手指甲沿着腰侧最怕痒的嫩肉来回划动。*

“哈哈哈哈哈哈——全身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哈哈!”纳兰嫣然整个人在刑柱上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随着身体剧烈的挣扎左右甩荡,发出啪啪的肉响。她拼命甩头,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挂在嘴边,翻着白眼的精致脸蛋呈现出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肚皮剧烈抽搐起伏,被掰开的双腿拼命乱蹬却无济于事,腿心那焖熟肥美驼指被刺激得不断翕动,黏腻的雌液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溪流。*一轮接一轮的疯狂挠痒持续了不知多久,纳兰嫣然被绑在刑柱上,浑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带都被反复蹂躏。秃头大汉手里的毛刷已经换了第三把,前两把的鬃毛都被她脚底的汗浸湿磨秃了。山羊胡的指甲在她腰侧划出了十道红痕,而那个负责腋下的山贼干脆把脸埋进她腋窝里,舌头在嫩肉上来回舔舐。*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纳兰嫣然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已经笑得劈了叉,沙哑得不像人声。她那张曾经精致的脸蛋此刻完全是一副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从下巴滴答滑落,整张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鼻涕的混合。

*可山贼们怎么可能停手?她的求饶声就像最好的催情药,让他们挠得更狠更快。秃头大汉的刷子钻进了脚趾缝里来回锯动,山羊胡的指甲掐进腰窝最怕痒的那块软肉里旋转碾压,腋下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钻出。*

*纳兰嫣然在疯狂的刺激下一连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高潮都让那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剧烈痉挛,尿道口一张一合,滚烫的透明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有的喷在山贼的手臂上,有的喷在毛毯上,有的直接喷出一米多远溅在火把上发出噗嗤的声响。那些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徒劳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黏腻雌液。*

*最后,她的身体终于扛不住这无休止的刺激。大笑声变得越来越微弱,从尖锐的爆笑变成断断续续的干咳,再变成微弱的抽气声。她头一歪,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36码的白嫩小脚无力地垂在半空中,脚底被刷得通红发热。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上全是自己甩出来的汗珠,起伏越来越慢。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整个人已经处于失神边缘。*

*黑风抬手示意停。山贼们收了工具,一个个活动着发酸的手腕,却个个红光满面。*

“操,这小娘们真是个极品。”秃头大汉擦了擦额头的汗,盯着瘫软如泥的纳兰嫣然,眼睛里满是兴奋,“老子挠过的女人不下二十个,没有哪个能撑这么久的。你们看她这身子,该挺的挺该细的细,奶子晃起来跟水波似的,叫床声也骚得要命。”

山羊胡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纳兰嫣然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指尖沾了一缕黏腻雌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看看这骚穴,被挠痒都能高潮好几次,喷得满地都是。这他妈的简直是老天爷赏的玩具。”

*黑风抱起胳膊,看着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只剩剧烈喘息和颤抖的纳兰嫣然,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小娘们说她不痒,结果被挠到连叫都叫不出来。嘴硬有什么用,身子是骗不了人的。给她泼盆水让她醒醒,等缓过来再玩第二轮。”就在黑风准备泼水的时候,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名身穿玄色长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推开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黑风回头一看,脸上的横肉立刻堆出笑容,迎上前去拱了拱手:“萧盟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萧炎扫了一眼厅中景象——几个山贼围着一个被绑在刑柱上浑身赤裸、湿漉漉瘫软如泥的女人——眉头微皱,正要开口,目光却忽然定格在那张因为高潮失神而歪向一侧的精致脸蛋上。他瞳孔猛然收缩。

这张脸,他不会认错。

三个月前武林盟的议事堂上,就是这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派去试探的三名先天境高手像拎小鸡一样扔出门外,然后拍了拍手,笑着说“盟主就这水平?”。那道慵懒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他记到现在。

萧炎没有声张。他面色不变,只是从袖中缓缓摸出一捆金色的绳子,递给黑风,压低声音说:“先用这根绳子把她捆结实,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黑风接过绳子,入手沉甸甸的,绳身泛着淡淡的金光,隐约有符文在绳体表面流动。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萧炎既然这么郑重其事,便不敢怠慢,亲自用那捆金色绳子在纳兰嫣然身上加了一道又一道的绑缚——脚踝被牢牢捆在一起,膝盖上方勒了一圈,大腿根部也被收紧,腰腹缠了三道,最后多余的绳头绕过她背后在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萧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伸手按住黑风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凝重:“黑风,你知道这女人是谁吗?”

黑风摇头。

“纳兰嫣然。”萧炎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黑风脸上的血色当场褪去。“玉女金刚决的传人,武林盟三个先天境全折在她手里,前任盟主就是因为她才倒的台。你刚才竟然把她绑在这里挠了一个时辰?”

黑风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指着地上那捆金色绳子,舌头打结:“那、那这……”

“捆仙绳。”萧炎蹲下身,扯了扯绳身,金光流转更甚,“上古法器,能压制一切真气运行。就算是宗师境的高手被捆上,也和凡人无异。纳兰嫣然再厉害,现在也挣不开。”他站起身来,看着瘫软在刑柱上仍在微微抽搐的纳兰嫣然,嘴角终于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她以前刀枪不入没人制得住,现在一身真气被锁死,不过就是个皮肉嫩点的普通女人罢了。”萧炎走上前,弯腰捏住纳兰嫣然的下巴把她歪向一侧的脸掰正。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还涣散着,瞳孔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聚焦。当纳兰嫣然看清面前这张冷峻的脸时,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

“萧……炎?”

“醒了?”萧炎松开手,从袖口抽出一条方巾擦了擦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满身狼藉、双腿之间还在滴着黏腻雌液的纳兰嫣然,嘴角浮起一个轻蔑的冷笑,“纳兰嫣然,堂堂散修,玉女金刚决的传人,前任武林盟主都栽在你手里——结果现在被几个山贼绑起来挠脚底板,挠到高潮失禁,跟头发情的母猪似的。传出去,怕是整个武林都要笑掉大牙。”

纳兰嫣然脸上的餍足和慵懒瞬间消失。她知道伪装被识破了,也不再演戏,双臂猛地发力就想挣断绳索——捆仙绳纹丝不动。她眉头一皱,再试;依然纹丝不动。她感觉到体内磅礴的真气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膜包住,无论如何运功都无法冲破。捆仙绳上的符文随着她的挣扎越来越亮,金光流转,将她每一次真气冲击都吞噬殆尽。

“这什么东西?”纳兰嫣然终于认真起来,咬紧牙关,全力运转玉女金刚决。肉眼可见的气劲在她白嫩的皮肤下涌动,全身肌肉绷紧,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因为胸腔的剧烈起伏而上下颠簸。捆仙绳在巨大的力道拉扯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原本细如发丝的裂纹开始在绳体表面蔓延——先是一道,然后是两道,三道,金色的符文光芒开始闪烁不定。

黑风的脸当场就白了。“萧盟主!这、这绳子怎么裂了?!”

萧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没想到纳兰嫣然被捆仙绳锁住还能催动真气到这种程度。

黑风慌乱得连连后退,脑子里飞速闪过纳兰嫣然挣脱后的场景——一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宗师境高手,被他们扒光了衣服绑起来挠痒挠到高潮喷尿。她会怎么报复?碎尸万段都是轻的。他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惶急之中视线扫过纳兰嫣然悬在半空的那双36码白嫩小脚——脚底还残留着被刷子磨出来的红印,粉嫩的脚心在挣扎中微微弓起。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子里。

黑风猛扑上去,双手一把抓住纳兰嫣然左脚的脚踝,粗糙的五指并拢,指甲狠狠在她脚底板最凹处的那块嫩肉上快速来回刮擦。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纳兰嫣然猝不及防,一声大笑从喉咙里炸了出来。她咬牙切齿想憋住,可真气一乱,身体本能根本无法抵抗那股从脚心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她的胸腔因为大笑而剧烈起伏,体内原本凝聚如一柄利剑的真气瞬间散成了漫天乱流。捆仙绳上的裂纹不再扩大,符文金光重新稳定下来,将她残存的真气牢牢压制回去。

萧炎眼睛一亮。“干得好!她的罩门就是怕痒——黑风,继续挠,别让她聚气!”

黑风得了指令,十根手指同时在两只脚底的嫩肉上疯狂刮擦,指甲从脚跟一路划到脚趾缝再划回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迅猛精准。纳兰嫣然爆发出断断续续的大笑,体内的真气在笑声中一次次凝聚又一次次溃散,捆仙绳的金光稳稳当当地压制着她每一丝挣扎。她被挠得拼命甩头,舌头从嘴角歪吐出来,那副刚刚恢复几分凌厉的精致脸蛋又扭曲成了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腿心那焖熟肥美驼指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光。黑风一个人的手指毕竟有限,纳兰嫣然在爆笑了片刻后竟渐渐适应了脚底传来的痒感,她咬紧牙关,将笑声硬生生憋成断断续续的闷哼,体内的真气重新开始凝聚。捆仙绳上的裂纹又有了扩大的趋势,金光再次闪烁不定。

“萧炎!她又要聚气了!”黑风急得满头大汗,十根手指在纳兰嫣然脚底都快刮抽筋了,却再也压不住她。

萧炎眼中寒光一闪,两步绕到纳兰嫣然身后,修长的十指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扣进两侧腋窝最凹处的嫩肉里。他的手指不同于山贼的粗糙蛮力——指尖带着先天境高手特有的精准力道,专攻腋下最敏感的那几个穴位,指甲深深嵌入软肉中快速揉压碾磨。与此同时,黑风换上了最大号的猪鬃刷子,刷毛硬得像钢丝,在两只粉嫩足底从脚趾根一路锯到脚跟再锯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萧炎你他妈——哈哈哈堂堂盟主——哈哈哈哈哈——也干这个——哈哈哈哈!”纳兰嫣然再也憋不住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笑从喉咙深处炸出来。腋下传来的尖锐痒意和脚底粗糙的刷毛摩擦同时夹击,两股截然不同的痒感像两把锥子一样钻进她的神经。那两坨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上下甩荡,在空气中发出沉闷的肉响,汗珠从白腻的乳沟里甩飞出去溅在地上。

她拼命甩头,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歪吐出来,精致的脸蛋扭曲成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体内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真气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双重攻击下瞬间溃散,捆仙绳的金光重新稳定,将她牢牢锁死。

“暂时压住了。”萧炎的额头也渗出了细汗,他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腋窝里画圈,一边沉声道,“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她的玉女金刚决太霸道,光靠挠痒撑不了太久,必须找到能彻底制住她的法子。”

黑风手里的猪鬃刷子不敢停,气喘吁吁地说:“萧盟主,那你说怎么办?这娘们刀枪不入,我们就算趁现在捅她几刀也伤不着她啊!”

萧炎没有回答。他一边维持着对纳兰嫣然腋下的挠痒压制,一边快速在脑海中过筛所有关于玉女金刚决的情报。任何功法都有罩门,纳兰嫣然虽然全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但她既然会被痒感干扰真气运行,那就说明她的功法和感官之间有着某种联结。脚底、腋下、腰侧都试过了,这些只是拖慢她,却无法真正制服她。一定还有别的弱点。

他目光扫过纳兰嫣然高高隆起的双峰,两颗樱桃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胀红。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想不出来具体该怎么做。

“黑风,让你的人继续挠,手脚腰腋全上,不能让她有一秒钟聚气的机会。”萧炎的声音冷峻而果决,“我再想想办法。”黑风和几个山贼在纳兰嫣然全身上下疯狂地挠着——脚底、腋下、腰侧、大腿根、肚脐——每一处敏感带都有人负责,十根手指加三把刷子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来回肆虐。纳兰嫣然笑得撕心裂肺,舌头歪吐,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那副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在火光下显得既狼狈又淫荡。可萧炎注意到,她的手指始终在暗暗攥紧,体内的真气虽然被笑声一次次打断,却总是顽强地重新凝聚——她在等一个所有人松懈的瞬间。

萧炎站在几步之外,冷静地扫视着纳兰嫣然全身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白嫩肌肤。脚底有人挠,腋下有人挠,腰侧、大腿、肚子都有人负责——那两坨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被秃头大汉时不时揉一把,上面布满了红印——唯独两处地方没有被碰过:一个是双峰顶点嫣红的樱桃,另一个是下面挤出的乳沟。

他眼中寒芒一闪。

“都让开一点。”萧炎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白鹅羽,走到纳兰嫣然身前。她正被悬吊的姿势让那妖娆身姿微微后翘,两个厚实乳肉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萧炎捏着羽毛,轻轻地将羽尖探入那道缝隙,在乳房周围的嫩肉上极其轻柔地画了一个圈。

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大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是前所未有的、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强烈痒感从乳肉根部炸开,比脚底的麻痒和腋下的尖锐更深层,直直钻进胸腔里。她的背部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剧烈颤抖,两颗充血胀大的樱桃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

她想说话,但笑声已经冲垮了防线。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那是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他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纳兰嫣然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乳根处的刺激让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来更深的痒意,仿佛那股痒意是从乳根深处生长出来的,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她的右手想去推萧炎的手,却被死死的绑着。

山羊胡也没闲着,他拿起一根最细最长的狗尾巴草,顶端那撮柔软的绒毛轻轻拂过她右边乳肉的侧面,从乳房底部一直到乳晕边缘,来回扫动。绒毛非常软,但拂过的轨迹却异常精确,刚好避开她最敏感的乳头部分,却让那团白肉产生了更强烈的酥痒感。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别扫哈哈哈哈——"纳兰嫣然的笑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腹部因为大笑而剧烈收缩,带动着胸部的重量上下晃动,被秃头大汉揉捏的乳肉也在晃动中变换着形状。她试图向前倾身躲避,却被萧炎单手按住肩膀。萧炎的手掌温热,按在她裸露的肩颈上,却带来了新的刺激点。

萧炎另一只手持着白鹅羽,羽毛尖端沿着她右乳的乳缘,沿着乳房下沿,慢慢向上移动。当羽毛尖端触及到乳根与乳房连接处最柔软的那一层皮肤时,纳兰嫣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变调,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白鹅羽在那里停留,羽毛尖轻轻地、不停地搔刮着那一小片最为敏感的肌肤。那是一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那块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全部苏醒,产生难以忍受的痒感。

而此时,秃头大汉的手并没有停止。他甚至加重了力道,开始用指关节抠挖她乳肉根部最深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是脂肪堆积最密集的地方,也是最怕痒的部位之一。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纳兰嫣然终于崩溃了。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整张脸涨得通红。她的身体在绳索允许的最大范围内疯狂挣扎,那对被揉捏和搔刮的乳房不断变形,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她想闭嘴,想憋气,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做不到。每当她稍微集中精神想要调动体内残余的真气时,胸口传来的强烈痒感就会让她瞬间破功,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秃头大汉和山羊胡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他们的手法很有经验,知道怎么一步步瓦解一个强者最后的抵抗意志。而现在,他们成功了。纳兰嫣然的笑声里充满了绝望,不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一种被彻底击垮的崩溃。

黑风在旁边看得直流口水,但他也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一旦这两个人类压制的手段失效,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可怕的报复。所以他和其他山贼依旧保持着最高强度的挠痒工作,确保纳兰嫣然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他们的手指和工具覆盖了她身体的所有敏感区域,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而在这张网上,萧炎和秃头大汉是两个最重要的节点,掌控着节奏与力度。

萧炎的白鹅羽依旧停留在纳兰嫣然右侧乳房的根部,羽毛的根须极其轻盈,每次拂过都会带起一片鸡皮疙瘩。那根羽管并非直线移动,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螺旋式轨迹,在她乳根最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肉褶里来回打转。这个位置极其特殊,既是乳房与胸壁交接的起点,也是一条重要的神经束经过之处。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纳兰嫣然的笑声已经嘶哑了。她的右乳被萧炎的手固定,左侧则在秃头大汉手中不断变幻形状。对方五指张开,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像在揉捏面团那样,从乳根开始一圈圈向内按压,直到触碰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指甲无意间刮过乳晕外围的细腻绒毛。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捏哈哈哈哈——"她的恳求变得语无伦次。

与此同时,山羊胡的工具也没有闲着。他拿着一支更为细软的鹅毛笔,笔杆用千年乌木制成,笔尖则是从中空的雁翎管中抽出的绒羽,精细无比。这支笔被他抵在纳兰嫣然左侧乳头的基座上——也就是乳晕与乳头交界处的那圈稍深的肤色区域——轻轻地打着圈。绒羽的尖端甚至穿透了那一圈细小的皱纹,轻轻搔刮着乳头背面最细腻的皮肤。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纳兰嫣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但每次吸气的动作都让胸膛起伏,反而加剧了乳房承受的刺激。汗水顺着她脖颈的曲线滑落,滴在被掐得通红的乳肉上。

黑风看得血脉偾张,他注意到纳兰嫣然的挣扎幅度已经减小了许多,这往往意味着真气运行的通道再度被打乱。他心中窃喜,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逼问出更多关于她功法的秘密,或者干脆就地处决。

而实际上,纳兰嫣然正在经历着一场身心俱疲的煎熬。她的意识像是在海浪中漂浮的小船,随时可能覆灭。乳根处的刺激最为凶险,因为它带来的痒感可以持续不断地深入骨髓;而乳头上方的刮蹭,则像是在她的痛觉神经上反复拉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可即便如此,身体的诚实反应却无法掩饰。更多的黏液从腿心渗出,将本已湿透的毛毯浸得更加狼藉。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是过度换气导致的声音。

"她说她不痒?"山羊胡凑近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