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涩涩的世界进行革命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世界卡 · 第29章

第29章最初设定集(ai直接生成未修改版本)1.3

4,932 字约 10 分钟

书名:《最初设定集(ai直接生成未修改版本)1.3》

内容简介:

【共和国正负属性·共和纪元85年】

---

正面属性

一、第一个革命政权

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成功反抗帝国的革命政权。七十年间从三十七人发展到与帝国分庭抗礼,这一事实本身比任何宣传都有力。

效果:对帝国中下阶级吸引力+80%。每月有偷渡者穿越永恒边境线。帝国情报部专门设立“共和国思想渗透防控办公室”。

二、李老师的遗产

李红月未死,星座派卷土重来。牢座时代的记忆仍在,底层民众对“李老师的人”有近乎本能的信任。

效果:星座派每日支持度+0.01%。星座派执政时,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忠诚度+25%。任何攻击星座派的言论自动遭受“那你是说李老师不对?”反诘。

三、读者指南的馈赠

前文明遗迹“读者指南”带来的不仅是真相,还有技术。尽管大部分无法理解,但零星应用已让共和国在基础科学领域开始突破。

效果:每十年随机获得一项前文明技术碎片。当前已解锁:改良型能源传输效率+40%、部分记忆创伤治疗方案。

四、觉醒者军团

脑波变异率0.0012%的觉醒者组成秘密部队,可感知守护者意识波动、预判能量潮汐、干扰帝国通讯。

效果:对帝国超自然战力时,首次交锋自动获得战术优势。边境能量屏障减弱时间预测精度±3分钟。

五、三派制衡的意外韧性

星座、剪纸、皇汉互相牵制,任何一派无法独裁。政策必须经过博弈,极端路线难以持久。

效果:国策转向极端时,另外两派自动获得“联合抵制”选项。共和国崩溃概率-35%。

---

负面属性

一、革命老去的代价

牢座一代正在凋零。亲身经历过“为什么反抗”的人越来越少,背诵口号的人越来越多。

效果:每十年,基层信仰坚定度-5%。新文化运动时期出生的群体中,“革命疲劳症”发病率+30%。

二、剪纸的遗产

灯晓雅时代的“先活下来”留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也留下了“金钱维持的关系”。国企厂长与小商贩的裂痕,技术员与矿工的隔阂,已沉淀为结构性矛盾。

效果:贫富差距系数+0.08。每五年爆发一次中小规模劳资冲突。剪纸派执政时,底层忠诚度-15%。

三、皇汉的阴影

皇汉派鱼龙混杂,从破产手工业者到真心向帝国者,唯一共识是“反对现在”。凤蒋欣能按住内部矛盾,但她死后呢?

效果:皇汉派控制区每季度发生1次内部火并事件。帝国情报部渗透成功率在该派系中+40%。

四、帝国的耐心

帝国边境驻军七十年不增不减,姿态始终如一:等待。等待李红月真正死去,等待三派内讧,等待守护者苏醒那一刻。

效果:任何共和国重大危机时,帝国自动获得“边境施压”选项。共和国决策者心理压力+30%。

五、觉醒者的孤独

能听见世界树心跳的人,也能听见别的东西。幻肢的声音、前文明的残响、那个男人无意识的波动。他们知道的太多,无法与普通人分享。

效果:觉醒者自杀率+15%。觉醒者与普通人通婚率-50%。觉醒者内部形成秘密网络,共和国无法完全掌控。

六、记忆政治的悖论

共和国反对记忆重塑,因此格外依赖“真实记忆”的传承。但七十年过去,哪些记忆是真的,哪些被反复讲述后变形,已无人能分清。

效果:关于共和国历史的争议版本数量+7。每十年爆发一次“历史真相运动”。

七、读者指南的负担

知道自己是“被观看的记忆折射”后,还能像以前那样活着吗?李红月和灯晓雅选择了“演完这一场”。但不是所有人都演得下去。

效果:高层决策者抑郁率+25%。每年有3-5名接触过读者指南核心机密的人员自杀或失踪。

八、发展依赖症

工业体系来自前文明考古,能源技术来自前文明改良,连歼-20都是“改进型”。共和国能改良,能复制,但能创造吗?

效果:基础科学创新速度-60%。遇到前文明未覆盖的技术领域时,研发时间+300%。

九、红星城游行的创伤

共和纪元78年那场游行虽然和平收场,但“调近卫军”的命令差点下达。那一天的恐惧刻进了共和国肌体。

效果:当游行规模超过万人时,执政派系自动触发“78年记忆”,镇压倾向+20%。

十、那个听得见幻肢声音的女孩

她不是一个人。边境监听站、觉醒者训练中心、甚至红星城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听见别的东西”。那些声音在问:我们是不是人?

效果:每十年,“听见者”数量翻倍。共和国尚未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

【李红月的五人·新文化运动时期的少女队】

---

一、王红武·行动者(共和纪元55年生/现年30岁)

新文化运动时期:十七岁,矿工之女。李红月到钢铁之城视察时,她爬上一辆报废卡车顶,对着人群喊:“口号喊了三个月,我爹的抚恤金还没发!”李红月停下脚步,看了她三十秒,说:“你,跟我走。”

此后两年,她是李红月的腿。老太太病重卧床时,她跑遍十七个聚居点,组织基层讨论会,传达“你们自己决定”。有人不服她年轻,她掀开衣服露出后腰的伤疤——帝国边境巡逻队的脉冲步枪擦伤,差两厘米就断了脊椎。“李老师让我活着,我替她把话带到。听不听,你们自己决定。”

反动派清算时期:十九岁。政变当晚被抓,三天审讯,七次“记忆重置模拟”——没真重置,但让她体验了被推进机器的全过程。审她的人说:“交代李红月藏在哪,给你个痛快。”她吐了一口血痰。

最后被判“隔离审查”,关在边境一处废弃矿洞。一年后放出来时,瘦得脱相,但还能走。灯晓雅亲自来接,她看着灯晓雅的眼睛,说:“我知道不是你愿意的。”灯晓雅没说话,递给她一张调令——钢铁之城副厂长。

如今:星座派二号人物,主管组织工作。三十岁,短发,左眉有道细疤。每天五点起床,看三小时文件,然后下基层。星座派内部有人说她“太像那个人了”——不是长相,是那种“你在她面前说不出假话”的感觉。

李红月还活着,但很少公开露面。王红武每月去一次,带新茶,坐在旁边,说半小时基层情况,然后沉默半小时,走人。有次出来时有人问:“李老师说什么了吗?”她摇头。“那您来干什么?”她想了想:“让她知道我还在。”

---

二、赵小梅·记录者(共和纪元54年生/现年31岁)

新文化运动时期:十八岁,红星城学校第一批毕业生。李红月亲自教过的学生之一,写得一手好字,更擅长“把复杂的事说明白”。运动期间负责整理基层讨论记录,每晚把各地吵成一团的发言提炼成三页纸,放在李红月床头。

李红月曾说:“小梅记下来的,比我亲眼看见的还清楚。”

清算时期:二十岁。罪名是“篡改运动历史”——她整理的记录里,有太多“基层骂李红月”的内容。审问者说:“把这些删了,放你走。”她问:“删了,以后的人怎么知道当时真的吵过?”审问者没回答,直接送进隔离区。

关了两年。出来时,手抖得握不住笔。用了三年才恢复。

如今:星座派档案馆馆长,主管历史文献。三十一岁,戴眼镜,说话慢,每个字都像在掂重量。正在主持一项工作:把新文化运动时期的全部记录整理成公开档案。星座派内部有人反对,说“有些内容不宜公开”。她反问:“不宜公开,那当年为什么要吵?”

李红月知道后,让人带话:“让她弄。”

---

三、孙大丫·播种者(共和纪元53年生/现年32岁)

新文化运动时期:十九岁,农民的女儿,不识字,但认得三百七十二种作物。李红月到农业区调研时,她蹲在地里拔草,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你们开会的人,知道这草叫什么吗?”李红月蹲下来,她说:“叫‘饿不死’。灾年就吃这个,比你们那些计划管用。”

此后她负责“粮食底线的守护”——李红月给她的任务不是增产,是保证“万一帝国封锁三年,饿不死人”。

清算时期:二十岁。罪名是“破坏农业生产计划”——她坚持留出三成土地种“饿不死”之类的备荒作物,被指“质疑国家计划”。隔离区关了一年半,出来时第一件事是回地里看草还在不在。

如今:星座派农业政策顾问,主管备荒体系。三十二岁,晒得黑,手上有茧,开会时坐不住,动不动就蹲椅子上。共和国高层都知道一件事:任何农业政策,她说“不行”,灯晓雅都得改。

她住的地方门口种着一片“饿不死”,路过的人问这是什么,她说:“李老师当年让我记住的东西。”

---

四、周青·连接者(共和纪元56年生/现年29岁)

新文化运动时期:十六岁,觉醒者,能微弱感知世界树能量波动。李红月病重时,她负责“听”——听帝国那边的动静,听那个沉睡男人的心跳变化。运动期间,每晚报告一次:“心跳快了0.3%”或“能量潮汐推迟两天”。

李红月曾说:“青儿听的,比我算的还准。”

清算时期:十八岁。罪名是“通敌嫌疑”——觉醒者的能力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有人说“她听见的可能不只是心跳”。隔离区关了八个月,放出来时,感知能力下降了三成,至今没恢复。

如今:星座派联络官,主管与觉醒者军团、幻肢解放阵线的秘密沟通。二十九岁,瘦,脸色白,说话轻得像怕吵醒谁。每月去边境中立区一次,和那边的“听见者”交换信息。

最近一次回来,她报告:“那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听见幻肢的声音。她们在问同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人?”

李红月听完沉默了很久,说:“下次去,带句话——这个问题,我们也在问自己。”

---

五、林墨竹·守卫者(共和纪元47年生/现年38岁)

不是新文化运动时期的四人队成员,但同期崛起。

背景:二十三岁加入近卫军,从列兵做起。共和纪元72年,读者指南发现时,她带队守卫遗迹外围,亲历第一批进入者精神失常后自杀的场景。有人说那场面能把人吓疯,她只是沉默着把尸体抬出来,然后站在门口,说:“下一批要进,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李红月后来知道这事,问她想不想进去看看。她摇头。“我怕进去后,出来就不想守了。”

剪纸派改革时期:二十八岁,升近卫军副指挥官。共和纪元75年政变时,有人要她表态,她只说:“近卫军不参与政治。”后来灯晓雅要调近卫军镇压游行,她站在会议室门口等命令,没人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

李红月归来后,第一个见的不是灯晓雅,是她。两人单独说了半小时,内容无人知晓。出来后,她的军衔从副指挥升为指挥官——近卫军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最高指挥官。

如今:近卫军指挥官,负责红星城及核心区域安全。三十八岁,站姿永远笔直,说话不超过二十个字。近卫军在她的统领下,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姿态:听命于现任政府,但所有人知道,如果哪天李红月说“跟我走”,他们会跟她走。

有人问她:“你的立场是什么?”她答:“守住能守住的东西。”

问:“什么东西?”

她没答。

---

五人现状简表

姓名年龄新文化时期角色清算经历如今职务与李红月关系

王红武 30行动者,李的腿关一年星座派二号人物每月带茶探望

赵小梅 31记录者,整理讨论关两年星座档案馆长被允许公开历史

孙大丫 32播种者,保粮食底线关一年半星座农业顾问门口种“饿不死”

周青 29连接者,听能量波动关八个月星座联络官带话给幻肢

林墨竹 38守卫者,守读者指南无近卫军指挥官归来后第一个见

---

她们共同的意义

五人都是李红月留下的活证据。

不是证据证明她做过什么——那些在档案里。是证据证明:新文化运动撕开伤口时,有人站在伤口旁边。反动派清算时,有人活下来。改革阵痛时,有人没死。如今三派僵持、帝国虎视、那个男人即将醒来时,还有人记得“饿不死”长什么样、记得“让人知道自己真的吵过”有多重要。

她们年龄从二十九到三十八,正是能再撑一代人的年纪。她们分布在星座派核心、近卫军、档案馆、农业政策、秘密联络线——不是李红月安排的,是历史安排的。

李红月八十五岁了。她还能活多久,没人知道。

但这五个人在,牢座时代就还没彻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