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具是吧?好……既然是在这里,那我就把这东西当成宗主!把这奶子当成宗主的奶子!」
孙齐疯了一样扯下裤腰带。胯下那根硬得发青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墙洞,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两坨从洞口挤出来的焖熟爆乳!
掌心一捏。
肥肉从指缝里爆出来的触感,软腻、滚烫、弹滑,简直比最上等的脂玉还要软糯千倍。
「啊啊啊!爽!太爽了!」
孙齐双手捧着那对巨乳,发狂般地揉弄挤压。他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挂着铃铛的乳头。牙齿狠狠磕在充血的深红肉粒上,带着野兽般的贪婪吸吮,舌尖拼命在乳晕上那层隆起的嫩肉间来回扫荡。他用力一扯。
叮当叮当——!
拴着铃铛的小银夹子狠狠拽动着娇嫩的乳头,整坨肥乳被连带着拉扯出一道极度淫靡的肉浪,然后“啪”的一声弹回墙壁边缘。墙的那头,分身如遭雷击。
「齁噢噢哦哦哦~~❤️❤️好重……咬得好重~~大鸡巴快插进来~~齁哦哦哦~~❤️」
被这般野兽般的撕咬和拉扯铃铛的剧痛刺激,魔契的效力瞬间拉满。分身不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把整个胸脯死死贴在冰凉的墙上,恨不得把整个人都从洞里挤出去。喉咙里溢出一长串风骚透骨、媚到了极点的齁叫,声音里全是对男人粗暴蹂躏的渴求。
孙齐愣了一下。他本来还在疯狂地用舌头给那颗乳头洗澡,可这声浪叫钻进耳朵里,让他浑身一震。
这声音……
这种骨子里透着清冷、此刻却粘稠得能拉出丝来的声线,太熟悉了。这根本就是大殿上每天训斥他们的那个不可亵渎的代宗主沐卿云的声音!
「宗主……这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孙齐所有的敬畏被彻底抛之脑后,他把手里两坨巨大的奶子用力往中间一挤,推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滚烫乳沟。然后他把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直接狠狠塞进了那条肉缝里!
咕叽——!噗嗤!
大腿和腰部狂暴地前后挺动起来!粗黑的肉棍在两面肥腻滚烫的乳墙之间疯狂摩擦、抽插。
「婊子!这奶子真他妈是你的是不是!你在外面装清高,背地里躲在墙后头给男人肏奶子是不是!」
孙齐一边用肉棒狂暴地干着那对巨乳,一边用手死命撕扯着右边乳头上的那只「合欢母畜」的铃铛。银夹子几乎要把那颗深红色的肉粒给扯下来。剧烈的痛楚和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分身在墙后发出了濒死般的亢奋浪叫。
「齁噢噢哦哦哦~~❤️❤️肏断了……奶头要被肏断了~~齁哦哦哦~~用大鸡巴肏死我~~❤️」
分身在墙后疯狂扭动身躯,胯下的骚穴早已经喷得满地都是淫水,可是没有被肉棒填满,只能用墙壁疯狂磨蹭着自己的花核。
孙齐越干越兴奋,他听到那酷似宗主的声音还在那叫春,心里的施虐欲彻底爆炸。
「操你妈的贱货!说!你是不是宗主!你是不是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沐卿云!」
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那两颗已经被揉烂了的充血乳头,手指捏着那个银夹子,死死往外一拽,拽到乳肉绷紧成锥形,就是不松手。
他强行把分身快要到达顶峰的刺激悬停在半空。
「唔齁……」
墙洞后头,分身那风骚的叫声猛地一卡,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对被魔契放大了千万倍敏感度的分身来说,简直比下油锅还要残酷一万倍。
「齁哦哦哦……给我……不要停下来……求求你继续咬……继续拉铃铛……齁哦哦哦……❤️」
分身急得拼命用胸脯去蹭孙齐的大手,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她的脑子已经彻彻底底地坏掉了。
「老子问你话!你是不是宗主!」孙齐咬着牙,手指更加用力地碾压着那颗深紫色的乳粒,就是不顺着她的意给她痛快。
「我是……齁哦哦哦~~我是母猪!自己是母猪!❤️」
分身为了求欢,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她抛开了所有的尊严,顺着铃铛上的刻字下贱地尖叫出来。
「不够!大声点!说你是什么身份!不然老子把你这两颗奶头直接揪下来!」孙齐的手指恶狠狠地一拧。
剧痛和极致的酥麻轰然炸开。分身在那面石墙后面,终于彻底崩溃,扯着嗓子,毫无底线地尖叫出声。
「我是母猪宗主!齁噢噢哦哦哦~~❤️❤️是合欢炉鼎!是大奶仙豚!求你肏我的奶子……把精液射在仙豚的脸上……齁哦哦哦~~❤️❤️」
孙齐的头皮一阵发麻,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大屌在乳沟里疯狂地深捣猛干了上百下,噗——!噗呲!咕嘟咕嘟——!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猛烈地喷射在那两坨沾满汗水的肥软巨乳上!大量的浓精糊满了乳头、覆盖了那两只清脆的铜铃,黏稠的白浆挂在雪腻的奶肉上,滴滴答答地拉扯着淫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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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一时刻。
主殿侧厅。
沐卿云端坐在雕花大案之后。她的面前,两名内门执事正在汇报着来年开春招收新弟子的典仪安排。
一身素白、纤尘不染。端庄、威严。
可法衣底下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足以让人发疯的毁灭海啸。
分神寄形法将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砸了过来。
孙齐那粗暴撕咬乳头的剧痛。拉扯夹着铃铛时乳尖被拽平的极致拉伸感。还有粗大滚烫的肉棒在两乳之间狂暴摩擦的灼烧感。
在“淫乱魔契”千万倍的放大下。
这些感觉统统实打实地落在了沐卿云本体的那两坨极其肥厚丰硕的大奶上。
「唔……」
她的牙关死死咬住,血丝顺着唇角咽了下去。
法衣底下。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倒水滴形爆乳,因为这种乳交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充血胀硬的深粉色乳头在内衫上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粗砂纸刮擦最脆弱的神经。
「……今年新招的弟子,除了查验灵根,心性的磨砺也需加重。」
她开口说话,声音平稳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可实际上。
当孙齐在地下室施展寸止折磨,死命掐住乳头不给痛快时。沐卿云坐在大案后的两条修长玉腿,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肥穴里,淫水已经像决堤一样喷了出来,将整个大椅垫浇得透湿,黏稠的水液甚至顺着椅腿往下滴落,在地砖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当分身在墙后崩溃地大喊出那句「我是母猪宗主!是合欢炉鼎!是大奶仙豚!」的时候。沐卿云本体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彻底四分五裂。极度的羞耻、极度的屈辱,与极度的快感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原来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几百年的极度受虐欲,在这一刻被那句话彻底点燃。
就在孙齐将浓精爆射在分身乳房上的那一刻。
沐卿云的身体,猛地在椅子上僵直。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酥麻感,直接从胸口炸开,是乳头的高潮!在那两名执事依然低着头汇报的瞬间。
噗嗤——!
沐卿云法衣布料底下,那两颗胀得快要爆开的深红乳头上,竟然硬生生喷出了两股带着极度甜腻甜香的浓白奶水!
激射而出的乳液直接将贴身的薄内衫打湿了两大块明显的圆形白痕,浓郁的奶香混合着从腿心蒸腾而出的极品媚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侧厅的空间。
「代宗主……您看这章程……」执事抬起头,似乎闻到了一股极其奇异的香味。
「……准了。退下吧。」
冷冷的一句。
两名执事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门闭合的刹那。
坐在横梁上的绯小云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捏着一颗已经吃干净的酸梅核。
她看着沐卿云。
看着那个被称为九霄神州正道标杆的女人。此刻胸口的法衣上洇着两大滩喷射出来的白色奶渍,身下的椅子更是滴沥沥地流着春水。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剧烈地喘息着,眼睛里全是失焦的水雾。那股发了疯一样渴望被大鸡巴肏烂的欲火,再也藏不住了。
「这才叫调教嘛。」
绯小云轻轻嚼着梅子核,轻轻一吐,果核精准的掉在了沐卿云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啧啧啧,这可是真的能憋啊,我的母猪宗主。」
绯小云从横梁上跳了下来。
赤着的小脚踩在地砖上,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