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惩罚》(作品 ID: 27941978)
作者:tttt (pixiv ID: 16959592)
首次上传:2026-04-30 09: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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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谷的风波暂告一段落。凋谢之花物归原主,精灵族的友谊之叶被艾莉西亚收下。一行人整顿行装,踏上返回帝都的归途。然而,旅程中的气氛略显古怪。兰蒂格瑞斯看着艾莉西亚沉静的侧脸,几次欲言又止,她能感觉到那份平静下似乎压抑着什么,但艾莉西亚只是回握她的手,目光深处那份隐约的“气闷”却未完全消散。
当夜,队伍并未连夜赶回帝都,而是在邻近一座还算繁华的小镇落脚。出乎兰蒂格瑞斯意料的是,艾莉西亚没有与她同住,而是单独开了一间客栈顶楼较为僻静的上房,并指明让纲手同行。
兰蒂看着纲手跟在艾莉身后上楼的背影,平日里豪爽大气的纲手大人此刻似乎收敛了不少,那头耀眼的金色短发在灯火下也显得有些蔫蔫的。一种奇异的直觉告诉兰蒂,或许有什么事要在她们之间发生,而她并不适合在场。
房间内,烛火静静燃烧。艾莉西亚坐在房间内唯一的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平日里清澈温和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平静地看着垂手立在对面、显得有些局促的纲手。
纲手没了白日里一拳撼动数位神阶的豪气,眼神飘忽,不太敢与艾莉西亚对视。
艾莉西亚看了她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平淡:“纲手。”
“是……小姐。” 纲手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你很厉害啊。” 艾莉西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就离开了一会儿,去找朵花的功夫。”
她顿了顿。
“你就替我,把一个帝国皇子当众打了。” 她一字一顿,声音依然平静。
“然后,在亡灵谷里,差点一口气把威利斯帝国成名已久的神阶剑圣老师、以及他那只同样不好惹的魔兽伙伴给当场打死。”
“顺便,还险些打了其他两个帝国的神阶。”
“最后,跟三个素来与世无争、结果被逼得不得不现身的精灵族神阶,结结实实打了一架,还是以一敌七。”
每说一句,纲手的头就往下低一分,金色的短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艾莉西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无语的心情,才继续开口:“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你的任务,是‘暗中’保护我?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纲手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想辩解几句,脸上带着不服气:“可是小姐!我只是想帮你拿到那朵花!那个叫‘凋谢之花’的玩意儿,我看他们……”
“以你的潜行术,暗杀术,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变身术、分身术、甚至医疗忍术里配合查克拉控制的麻醉手段,” 艾莉西亚打断了她,声音带着清晰的质问,“想要在混乱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一朵花,有这么困难吗?非得要用……‘一拳一个小朋友’这么‘醒目’的方式?”
纲手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当然知道小姐说得对。只是……好吧,她承认,当时骨子里那股好战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就上来了,想着干脆把他们全撂倒,东西拿到手,还能帮小姐省点事儿……
她扁了扁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脸上那副“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不服气”的表情却清清楚楚。
艾莉西亚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惩罚是肯定的。怎么惩罚呢?打骂显然不合适……她的目光在纲手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对方那双因为常年修炼、看起来却依旧匀称修长、此刻正下意识微微蜷缩的脚上……
纲手本来已经认命,准备迎接自家小姐的任何“裁决”了。却见艾莉西亚原本带着无奈和审视的目光,忽然闪过一丝促狭,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动,最后定格在她的……脚上?
纲手心头一跳,一股极其熟悉且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太了解自家这位看似清冷、实则偶尔腹黑的小姐了。这眼神……让她瞬间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妙”的回忆——上次被惩罚,那双让她浑身发软、笑到求饶的手,重点关照的可不就是……
果然,艾莉西亚站起身,走到床边,从行囊里取出了几根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又异常坚韧耐用的特殊绳索。
“小姐,你……你不会是想……” 纲手的声音有点虚了,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艾莉西亚没说话,只是走到房间中央那张足够宽敞的木床边,将绳索的一端利落地系在床头雕刻精美的床柱上,另一端则垂在手边。然后,她转过身,平静地看着纲手。
纲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认命、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诡异的……认栽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脱了”,把小姐都惹得有些生气了。而小姐生气的时候,很少发火,却总有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方式来“算账”。
“是……明白了,小姐。” 纲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她没有再做任何辩解或挣扎,咬了咬牙,抬手开始解开自己绿色长袍的系带。
动作不算快,甚至有点僵硬,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感。外袍滑落在地,然后是里面的白色短褂,接着是段高更凉鞋……很快,一具常年锻炼、饱满而富有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优美线条的成熟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与艾莉西亚的视线下。金色的短发下,脸颊和耳朵尖染上一层薄红。她避开艾莉西亚的视线,深吸一口气,主动走到床边,以一种豁出去的姿态躺了上去,然后配合着艾莉西亚的动作,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分别伸到床头床尾的绳索旁。
艾莉西亚动作麻利地把她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上,四肢摊开,呈一个标准的“大”字型。绳子绑得不算太紧,留有活动的余地,但足够牢固。
做完这一切,艾莉西亚退后一步,打量着床上被自己绑起来的、一脸“英勇就义”表情却耳尖通红的美艳俘虏。
纲手偏过头,看向床顶的幔帐,似乎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绷紧的脚趾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艾莉西亚慢慢走到床尾,目光落在纲手那双暴露无遗、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脚趾的脚上。
艾莉西亚的指尖落在了那绷紧的足底肌肤上。
没有丝毫预兆,甚至没有像上次那般轻柔地试探,而是直接落在最敏感、最无从防御的那一片区域——那微微凹陷、柔软敏感的脚心窝。
指尖如同灵巧的羽毛,但力道却带着“报复”般的坚决,瞬间开始了最直接也最“恶毒”的搔刮。
那是一种精确而持续的折磨,并非蜻蜓点水,而是指甲尖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打转、滑动、时而轻轻掐捻,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引爆那密集的神经末梢。
纲手的身体猛地一弹,被绑缚在床头的双臂瞬间拉紧了绳索,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吸气声“嘶——!!!” 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如同冲破堤坝洪水般爆发出来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 笑声高亢而奔放,带着纲手特有的、即使在受制于人也掩饰不住的豪迈调子,但其中蕴含的、难以承受的痒意和被突袭的惊骇却无比清晰。
她拼命地想要抽回双脚,但手腕和脚腕被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双暴露在空气中、无处躲藏的玉足承受着“残酷”的“蹂躏”。腰部高高挺起,双腿猛地蹬直,企图通过绷紧肌肉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刺痒,但那完全是徒劳。剧烈的挣扎让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等、等等!!哈哈……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别……别从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纲手试图说话,但笑声如同打嗝般不断冲断她的句子,“那里……唔嘻嘻……哈!太……太痒了!等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莉西亚没有理会她的告饶。事实上,她看着那双在自己掌心下徒劳踢蹬、脚趾因为极致的痒而拼命蜷缩又张开、足弓高高绷起的脚,心底那份“报复”的念头与一种隐秘的、之前就被纲手那双意外显得修长漂亮的脚所激起的、想要“欺负”她的冲动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她暂时放过了那被重点关照、已然泛红的脚心窝,手指开始“漫游”。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从脚跟处开始,一路沿着足弓优美的弧线,向上轻轻搔刮。那一路的皮肤更加细腻,痒感也带着一种酥麻的传递,让纲手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噫呀——!!别……别往上哈哈!那里也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啊!” 纲手左右甩着头,金色的短发粘在汗湿的额角,脸上早已没了平日的桀骜不驯,取而代之的是因极度怕痒和激烈挣扎而染上的红潮。她的眉毛紧紧蹙起,眼角因为狂笑而生理性地泛出泪光,眼睛紧紧闭着,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隔绝那恼人的感觉,但显然是徒劳。嘴巴大张着,一串串毫无形象、发自肺腑的狂笑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更让纲手崩溃的是,艾莉西亚的“进攻”是双线并行的!一只手沿着足弓搔刮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脚踝下方、靠近脚背与脚掌连接处那片更软的肌肤,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揉捏。这里虽然不是最怕痒的中心,但那持续的、带着压迫感的揉捏,让她脚部的敏感区域几乎完全“沦陷”,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开始一阵阵发紧、抽搐。
她的脚趾,那十根刚刚还在徒劳蜷缩企图保护脚心的脚趾,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它们时而像受了惊吓般猛地蜷缩起来,死死抠住自己下方的脚心肉;时而又因为下一波更强烈的刺激而猛地全部张开,僵硬地伸得笔直,每一根脚趾的关节都绷得紧紧的,脚趾肚也因用力而泛白;时而更是随着艾莉西亚手指掠过脚趾缝的坏心眼动作而痉挛般地来回蜷缩张开,仿佛在跳着一曲慌乱又滑稽的舞蹈。小巧圆润的脚趾甲都因为主人的用力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不……哈哈……要停!停下!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我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啦!” 纲手的求饶声淹没在更大的笑声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弹跳,试图通过骨盆和腰部的剧烈摆动来带动双腿,哪怕只是逃离那“魔爪”一点点距离也好,但绳索将她牢牢禁锢。
艾莉西亚听着纲手那毫无形象、充满力量的、又带着可怜兮兮求饶的狂笑,看着她那张平日写满自信豪迈此刻却只剩下崩溃与“痒不欲生”表情的脸,心中那份小小的“怨气”和“报复”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她想起纲手和夜一她们平时总爱联合起来捉弄自己,挠痒自己时毫不手软的“恶行”,此刻自己占据主动,看着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一拳撼动神阶的纲手大人,在自己最简单、最原始的“攻击”下变得如此“脆弱”和“有趣”,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和恶作剧得逞的快乐油然而生。
她决定再加把劲。目光落在了纲手脚掌前端,那几根因为刚才的“酷刑”而显得格外疲惫、微微颤抖的、纤细又漂亮的脚趾上。
艾莉西亚松开了握揉脚踝的手,转而去轻轻握住纲手左脚的前脚掌,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住了最外侧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脚趾。纲手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笑声中带上了预警般的尖啸:“啊?!等等……别碰脚趾!唔嘻嘻嘻……不行那里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艾莉西亚的指尖已经开始在小脚趾的侧面、趾缝、乃至趾尖那一点点小小的区域,开始了极其精细又快速搔刮!同时,她右手的几根手指,如同弹琴般,在纲手已经通红发热的右脚脚心最中央那片“重灾区”,开始了新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毫无规律的挠抓、抠弄、甚至用指甲尖轻轻地、快速地弹拨!
双重夹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纲手发出了一声堪称惊天动地的、变了调的惨叫式大笑!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头猛地后仰,脖颈线条绷得笔直,胸脯剧烈起伏,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拼尽全力地拉扯而勒出了红痕。双腿更像是失去了控制,膝盖条件反射地弯曲又猛地蹬直,十个脚趾更是抽搐般疯狂地乱动,左脚被握住的小脚趾拼命想蜷缩逃开却徒劳无功,右脚的脚趾则在毫无章法地乱抠着空气。
“救……哈哈……命!!停!真的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饶了我!!嘻嘻嘻……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笑得喉咙发干,腹部酸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狂飙出来,那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她想用手去护住脚,哪怕只是遮挡一下也好,但绳索限制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反抗希望。
艾莉西亚终于停下了双手的动作,但并未完全离开那双已经微微颤抖、布满了她指痕和红印、显得狼狈不堪又异样诱人的玉足。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如同羽毛尖轻轻拂过那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脚心皮肤,带来一阵细密而磨人的余痒。
纲手整个人如同脱力般瘫软在床铺上,胸脯依旧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脸上是汗水与泪水混杂的狼狈模样,金色的短发都凌乱地粘在脸颊。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用一种混合着求饶、怨念、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床尾的艾莉西亚,嘴巴张了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带着气音的断断续续笑声残留:“哈……哈……小姐……你等着……”
威胁的话语毫无力度,反而因为气喘和残余的痒意而显得滑稽。
艾莉西亚看着纲手这副彻底“战败”的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丝极淡、却带着明显愉悦和“得逞”弧度的笑容。
纲手那句毫无气势的威胁和脸上残留的、混合着狼狈与难以言说的敏感余韵,成功让艾莉西亚唇角那抹极淡的愉悦弧度加深了些许。
“还敢放狠话啊?” 艾莉西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隐隐透着“恶劣”意味的反问,“看来,刚才还是不够痒,你似乎,还很有余力?”
这话如同给瘫软在床的纲手敲响了警钟。她瞬间从那种脱力后的迷茫和羞耻中惊醒,猛地抬起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眸,看向床尾那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小姐”。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除了惊恐和隐约的求饶,还多了几分难以置信——难道刚才那样已经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地狱级别的挠脚心,对小姐来说……还只是“开胃小菜”?!
不等纲手从这可怕的猜想中回过神,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抗议或求饶,艾莉西亚已经付诸行动。她像是凭空变戏法一般,手掌微握,一个精致小巧、密封良好的琉璃瓶便出现在她白皙的掌心之中。瓶中盛着色泽纯净、略显粘稠的无色液体。
纲手的心猛地一沉。
“等……等一下!小姐!那个是……?!” 纲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那要命的痒意残留,她徒劳地扭动着被缚住的手腕,身体也因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酷刑”而再次微微紧绷起来。
艾莉西亚根本没打算回答,她只是从容地拔开瓶塞,倾倒。冰凉的液体被均匀地倒在纲手那刚刚经历了“惨无人道”折磨、此刻正微微蜷缩着、显得无助又可怜的脚掌上。
“咿——!!凉!!” 纲手一个激灵,忍不住惊呼出声。但比冰凉触感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那股液体顺着脚底肌肤流淌、蔓延开来的感觉,以及即将到来的、清晰可预见的后果——那是能极大降低摩擦力、让任何触碰都变得加倍清晰、滑动更加“顺滑”的润滑剂啊!
艾莉西亚的动作优雅却不容置疑。她的手掌带着刚刚倾倒完毕、还沾着不少润肤油,贴合上纲手的脚心。不同于之前的指甲搔刮,这次是带有润滑作用、掌心指腹全方位的、缓慢而用力的涂抹。从冰凉的脚趾开始,包括每一根脚趾的趾缝、侧缘、乃至趾尖,都被仔细地、均匀地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却无比清晰的油膜。油液被指腹带着,顺着足底细密的纹路,沿着足弓流畅的曲线,滑过最怕痒的脚心窝,一直涂抹到微微发硬的脚跟。
这过程中,纲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顺滑无比的触感在脚底每一寸肌肤上滑过,冰凉的液体被体温渐渐染上暖意,却让敏感度直线上升。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脚趾随着涂抹的进行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如同暴露在空气中的、受惊的蚌肉。她想收紧脚掌,却只能让足弓的肌肉徒劳地绷紧,反而让涂抹更加深入均匀。
“哈哈……小姐……别……别涂了……哈哈……痒……嘻嘻……那里……那里感觉好奇怪……啊!” 纲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明显的慌乱,笑声断续,夹杂着抗议。当艾莉西亚的拇指刻意在那一片润滑后无比滑腻敏感的脚心中央打着旋按压涂抹时,纲手的笑声猛地拔高,身体再一次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腰肢用力上挺,连带着整个胸脯都剧烈起伏,笑声变成了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式大笑。
终于,在纲手断断续续的讨饶和忍不住的噗嗤笑声中,艾莉西亚完成了“准备工作”。纲手的一双玉足此刻都泛着一层润泽的光,连最细微的脚底纹路都清晰可见,显得分外娇嫩,却也无比“脆弱”,仿佛等待着随时可以“摧残”。
这还没完。
涂抹完毕,艾莉西亚甚至没有浪费那触感奇特的油液,将手上多余的在自己手背上随意蹭了蹭。随后,她又伸手探入那只看似不起眼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另一样东西——那是一双厚实柔软的、毛茸茸的、有着无数密集小触点的“撸猫手套”。
这玩意儿……纲手简直欲哭无泪!她见过!艾莉西亚随身带着这东西,有时会用来给恢复成小猫形态的格雷或者同样喜欢维持猫形的盖里顺毛!那细腻密集的小触点在真正的猫科动物身上能带来极大的舒适感,但是现在……
套上那双毛茸茸的手套,艾莉西亚低头看着纲手那双涂抹了润肤油后显得更加“可口”的脚,眼中的促狭之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戴着撸猫手套的手指,轻轻在纲手脚背上、尚未被油涂抹到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地方,若无其事地拂过了一下。
那细密的、带着一点点摩擦阻力的触点,隔着薄薄的皮肤,蹭过敏感的神经。
“噫呀——!!”
仅仅是一下!纲手全身过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又酥又麻又痒的刺激感瞬间从脚背传遍四肢百骸!和之前被手指搔刮的那种直接的、尖锐的痒不同,这是一种更加密集、更加磨人、带着点未知探索意味的奇异痒感,因为不知道下一秒那无数个小触点会落在哪里!
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艾莉西亚不再犹豫,两只戴着毛茸茸撸猫手套的手,一左一右,同时按在了纲手那双被油浸染得滑腻腻的脚底板上。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挠动,而是用掌心带着那种密集的、柔软的触点,从脚趾根部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下滑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极其细小、羽毛般柔软的爪子,同时在你最怕痒的脚心上,用最轻柔却又最无可抵挡的力量,均匀地、缓慢地、执着地……刷过!
“呀啊啊啊啊啊啊——————!!!!!!”
纲手的尖叫和大笑猛地爆开!那声音甚至比她之前被指甲挠脚心时更加失控,更加歇斯底里!如果说之前的搔刮像是针扎或尖锐的羽毛扫过,那么现在这戴着手套、抹了油的“爱抚”简直就像是把痒放大了十倍!变成了无数根最细的羽毛同时、以一种恒定不变的力度,在她敏感至极、失去摩擦力屏障的脚心皮肤上,进行着永不停歇的、全方位的、极其均匀的搔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命!!小姐!小姐饶了我!哈哈嘻嘻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纲手彻底疯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密密麻麻的触点如何清晰地传递着每一丝痒感,又如何因为油的润滑而毫无阻碍地、顺滑地在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每一道纹路上滑动!
她的身体像是被狂风暴雨中的小船,疯狂地在床上颠簸、弹跳、扭曲。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腕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将绳索绷得笔直,勒出更深的红痕,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从脚底源源不断传来的、无法形容的、足以逼疯人的痒!她的头用力地向后仰着,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额头和鼻尖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短发完全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紧闭着眼睛,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嘴巴张到最大,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笑声已经不再是笑声,而是带着极度崩溃的、气音与尖叫混合的可怕声响。
而她的双脚,更成了惨不忍睹的重灾区。十个脚趾痉挛般地向脚心死命蜷缩,每一根都蜷到了极致,企图以此增加脚底的弧度、甚至希望把脚掌缩成一团来阻挡那可怕的“爱抚”,但一切都是徒劳,反而因为收缩而让脚底那一片最怕痒的区域更加暴露。足弓也因为主人的挣扎和持续的刺激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呈现出一种极其紧张、甚至有些发白的姿态。脚心那片光滑的皮肤,在油光和那密集的、仿佛永不停歇的毛绒触点的滑动下,变得一片通红,甚至隐隐泛出被过度刺激的粉色。随着艾莉西亚那双带着撸猫手套的手不急不缓地从脚趾刷到脚跟,又从脚跟慢慢刷回脚趾根部,纲手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笑到近乎缺氧、身体失控的境地。
“哈哈……嘻……停……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死了……哈……小姐……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真的……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断断续续的、词不成句的求饶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狂笑和抽气声中。她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眼睛紧紧闭着,却还是有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艾莉西亚微微喘息着停下了持续的动作。她看着眼前这具已经笑得浑身瘫软、连挣扎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只剩下细微的、条件反射般抽搐的身躯,还有那张满是泪痕、失神喘息、表情已经完全被彻底玩坏的脸。
润肤油和撸猫手套,威力居然恐怖如斯。
纲手几乎是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难以抑制的细微抽噎和断续的、气泡般的笑声。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床顶,瞳孔似乎都没有聚焦,嘴巴微微张着,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那番惨无人道的折磨中被彻底抽干了,只剩下那双涂抹着油、还在艾莉西亚掌控中、因为余韵而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的脚。
艾莉西亚没有再继续,她松开了纲手的脚踝,随手褪下那双已经沾了些油渍的撸猫手套,扔到一边。她走到床边,看着瘫软如泥、眼角带泪、一脸生无可恋的纲手,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开始解开那些捆绑着她的绳索。
终于,在纲手几乎要笑到背过气去、整个人都瘫软成一滩春水、再无半分挣扎余力、只剩下断断续续抽泣般的喘息和条件反射性抽搐时,艾莉西亚停下了那只沾满润肤油、戴着“撸猫手套”的“恶魔之手”。
绳索被解开,纲手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软软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颈侧,脸颊、脖颈乃至锁骨都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大笑而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与发根。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嗬嗬声,连抬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床帐顶部,眼角还残留着刺激过度泛出的水光。
艾莉西亚没有立刻从她身上离开。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纲手这副前所未见的、彻底被“玩坏”的狼狈模样,心中那点因纲手鲁莽行事而起的“气闷”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细微的悸动。她的目光从纲手那张写满崩溃却又因喘息和潮红而意外显得娇艳的脸上缓缓下移,划过她被汗水勾勒出诱人弧度的锁骨,起伏不定、饱满丰腴的胸脯,紧实平坦的小腹,修长结实的双腿……
等等。
艾莉西亚的目光猛地一凝,落在了纲手双腿之间那最为隐秘、此刻因为主人的瘫软而微微分开的区域。那里,原本光洁无物的蜜园入口附近,正闪烁着一点点不同于汗水的、异常湿润的晶莹光泽。甚至在纲手因为剧烈喘息而带动小腹起伏时,那片湿润的光泽还在微微颤动,折射着床头灯火的暖光,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番“酷刑”带来的、远不止大笑的剧烈生理反应。
艾莉西亚的眉头挑了起来,心中那份细微的悸动瞬间扩大。她微微调整了姿势,直接从纲手身上跨坐了过去,结实有力的大腿紧紧压住了纲手的大腿根,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同时一只手臂撑在纲手耳边,将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的目光,重新投回纲手那双失神的眸子上。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不再是惩罚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涂抹了油液并戴着毛茸手套的“酷刑之手”,而是如同平日里探查身体温度或伤势时那样,带着探究意味的指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拂过纲手胸前那因为汗水、喘息和之前的强烈刺激而早已挺立、硬如石子般的嫣红蓓蕾。
“唔……!” 纲手猛地浑身一颤,失神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直直对上艾莉西亚那略带促狭和探究的眸子。一股新的、不同于脚底那般剧烈尖锐、而是更加私密、更具酥麻感的痒意和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瞬间从那被指尖轻抚的娇嫩顶端蹿遍全身!
“哈……嘻嘻……啊……别……小姐……别碰那里……” 她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酸软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崩溃大笑,而是夹杂了难以抑制的、低柔婉转的嘤咛。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似乎想躲避那要命的触碰,却又更像是将自己的胸前更挺送过去。她面色潮红,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啜泣又像是在撒娇的哼唧声。
艾莉西亚看着她这瞬间变化的神情和反应,指尖的力道不减反增,开始用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围绕着那硬挺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画圈、轻拨、甚至偶尔用指腹捻动。
“哼哼……嗯……哈哈……呀……小姐……别……嘻嘻……好痒……嗯啊……别揉了……哈……” 纲手的声音完全软了下来,带着哭腔般的甜腻哼鸣,双颊红得如同醉酒,眼眸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因为难以言喻的刺激而不断颤抖。她双腿在被艾莉西亚压制的情况下依然徒劳地想要夹紧,扭动着腰肢,却只是让压在她腿上的艾莉西亚感受得更真切。
“哦?” 艾莉西亚的指尖动作稍稍放缓,但并未离开那敏感的顶端,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怎么了,纲手大人?只是挠一下这里,反应就这么大?还有那里……怎么都已经湿成一片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纲手双腿之间那片泛着湿润光泽的区域。
纲手被问得猝不及防,本就晕晕乎乎的脑子更是嗡地一声,一股混合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的热流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想要阻止那些让她更加羞耻的声音和话语脱口而出,但身体的反应实在太诚实,那从乳尖和下体传来的、叠加在一起的双重刺激让她思维混乱,一些深埋在记忆里、在平时被她们互相打趣逗弄的羞耻片段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因为……哈哈……嗯……小姐这里……碰起来……嘻……太、太敏感了嘛……” 她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声音含糊,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态,“尤其是……唔……就像……以前穿黑丝的时候……呜……要是被几个人一起……这样……哈啊……那样……我会……会直接失禁的啦……”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就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艾莉西亚,那张总是平静清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了起来!从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整张脸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浓重的胭脂!
“你——!”
艾莉西亚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一个字,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某些极其不堪回首的画面——那是很久之前,在她刚刚召唤出纲手、夜一等人不久,发生的事。那时候,纲手和夜一这两个“惯犯”,撺掇了德洛丽丝,让艾莉西亚着穿上那双极其轻薄还勒得紧的黑色丝袜,然后被五人一兽围攻搔痒,各种地方都被重点关照,最后……那的确是艾莉西亚活了这么久(穿越前后都算上)最狼狈、最羞耻、绝对算得上黑历史的一次经历!
而始作俑者之一的纲手,现在、此时此刻、在她自己也正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敏感得一塌糊涂的时候,竟然还敢、还敢用这件事、用这么……这么不遮掩的方式说出来!
“纲手——!!!”
艾莉西亚的声音因为羞愤和某种被揭开伤疤的恼火而提高了八度,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盛,连带着琥珀色的眸子里都燃烧起了真正的“火苗”——不是战斗时的杀气,而是混合着羞恼、被勾起糟糕回忆的愤慨,以及此刻面对“罪魁祸首”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的……“报复之火”!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有任何逗弄的心情,直接从戒指空间里掏出了两根羽毛——不再是之前惩罚脚心时用的那些普通羽毛,而是她特意准备的羽毛边缘带着极其细密微小倒钩、却又异常柔软的那种,是连稍微一碰都会让人痒得倒吸凉气的“专业刑具”。
“看来你是真的……一点记性都不长!” 艾莉西亚几乎是“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完全不顾纲手此刻因为羞愤和情动而变得更加水汪汪、满是求饶神色的眼睛。
下一秒,她拿着羽毛的双手便开始了“双线操作”!
左手那根带着倒钩的羽毛,精准地、毫不犹豫地贴上了纲手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敏感湿润的幽谷入口!那细密的倒钩尖端,如同最轻柔却最刁钻的刑具,开始在那一片湿热紧致、微微开合的娇嫩花瓣边缘,小心翼翼地、若即若离地刮弄!每一次轻轻的、带着旋转的触碰,都让纲手浑身剧震,从喉咙深处发出难以抑制的、近乎变调的惊叫和呜咽!那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痒与极度敏感的、几乎快要爆发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的、足以让人彻底失去理智的刺激!
右手那根同样危险的羽毛,则再次回到了纲手胸前。这一次,它不再有任何怜悯,如同最灵巧却最残忍的小恶魔,专注地、精准地、一遍又一遍地用羽毛那带着细密倒钩的顶端,反复撩拨、搔刮、甚至轻轻戳刺那早已硬如石子、挺立到几乎发痛的嫣红蓓蕾以及周围同样敏感至极的乳晕区域!
“啊啊啊啊啊——!!!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啊……那里……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饶……哈哈……饶了我……唔!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纲手瞬间崩溃!她被牢牢压制,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徒劳地、间歇性地用力蹬着、摩擦着床铺,整个人如同被抛上岸的、濒临窒息的鱼,疯狂地扭动、弹跳、起伏!她张大了嘴,发出不成调的、高亢尖锐的、混合着大笑、尖叫、啜泣和濒临巅峰边缘破碎呜咽的狂乱声音!
两根羽毛,一处直击最私密敏感的地带,带来羞耻与毁灭般的生理狂潮;一处持续刺激着胸前那早已敏感不堪的顶端,引爆另一波羞耻与快感的循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极致的快感、难以忍受的痒意、还有对过往自己“壮举”的悔恨和此刻被加倍“报复”的委屈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艾莉西亚手中那两根罪恶魔羽的节奏,发出一声高过一声、越来越失控的、破碎又淫靡的浪叫和狂笑。
而艾莉西亚此刻面色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紧紧盯着纲手那张在羞愤与快感冲刷下扭曲又美丽、泪流满面却又眼角眉梢都透着惊人媚意的脸,看着她那剧烈挣扎、汗水淋漓的身躯,听着她口中越来越不成调、越来越羞耻露骨的告饶与呻吟混合的浪叫,心中的那份“报复”的快意,与被眼前这幅糜烂又美艳的景象所挑起的、更深层的掌控感和侵略欲,正以前所未有的势头,相互交织,熊熊燃烧。
正当艾莉西亚心中那股因纲手口无遮拦提及往事而点燃的“报复之火”,与眼前景象交织出的掌控感愈燃愈烈之时,被双重夹攻、刺激到几乎魂飞天外的纲手,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又陡然释放的、绵长而破碎的尖叫与吟哦,随即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随即彻底脱力,如同被海浪拍碎的贝壳般,软软地、毫无抵抗能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
她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瞳孔失去了焦点,胸脯剧烈起伏,金色短发被汗水完全浸湿,一缕缕粘在潮红的额角与颈侧,张开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喘息,全身肌肤都透着一种高潮后极度敏感而脆弱的粉红色。
艾莉西亚看着纲手彻底失神、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满意神色。但这还不够。
她慢条斯理地收起了那两根“功不可没”的羽毛,然后,她重新拿起了那双毛茸茸的撸猫手套,缓缓戴好。
纲手沉浸在那种全身细胞都在欢愉过载后逐渐平复的微妙震颤与极度敏感中,意识涣散,思绪一片空白。就在这时,她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那双刚刚给她带来巨大“阴影”的、覆着毛茸茸触感的手套。
一股寒气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纯粹的、对那可怕触感的恐惧让她即将恢复一丝清明的脑子再次嗡地一声。
“不……!等等……小姐……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拒绝的念头刚刚升起,甚至来不及组织成完整的句子,哀求刚刚出口,那双覆盖着细密绒毛的“魔爪”已经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稳稳地握住了她的脚腕。
艾莉西亚甚至连多余的姿势都懒得换,就着纲手瘫软无力的状态,重新回到了床尾。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前戏”,撸猫手套直接贴合上了纲手那双因为之前的惩罚而显得更加细嫩敏感、此刻还残留着微微颤栗的脚掌。
而且是十指齐发。
她的两只手,十个手指都套在撸猫手套里,此刻,每一个覆盖着密集柔软绒毛的指尖,都仿佛变成了独立的、灵活无比的“搔痒小恶魔”,同时、或轮流、或并排地在纲手脚底板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无死角的“狂轰滥炸”。
脚心最柔软凹陷的那块区域,自然是最主要的攻击目标。几根带着绒毛手套的指头聚拢在那里,画着圈,用指腹带着那种顺滑无比的触感来回摩擦,甚至还用指尖隔着薄薄的绒毛去轻轻按压、揉捏那最怕痒的痒痒肉。
脚掌前段,靠近脚趾根部的区域也没能幸免。那里的肌肤相对紧实一些,但触感神经同样密集。艾莉西亚用手指的侧面和指关节处,沿着掌骨的方向,快速地、小幅度地刮蹭、滚动,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如同无数只小虫爬过的麻痒。
脚趾缝,这个之前被重点关照过的地方,此刻更是“重灾区”。艾莉西亚甚至刻意分开了纲手因无力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将带着绒毛手套的手指探入那紧密的趾缝中,指腹贴着趾缝敏感的侧边,轻轻地、持续地来回蹭动,每一次移动都让纲手的整个脚掌、连带小腿都像过电一样猛地抽搐一下。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停下!!真的……哈哈……受不了了!!!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啊!!!”
纲手刚刚经历过一次极致的高潮,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毫无防备的状态,此刻脚底板再次遭受如此全方位、无死角、且是用这种带给她巨大心理阴影的“恐怖道具”进行的攻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种无法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刺痒给逼疯了!
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笑,而是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狂笑,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瞪大的眼睛里狂飙出来,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了满脸。她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在床铺上弹跳、扭动、翻滚,试图把双脚从艾莉西亚手中挣脱出来,但艾莉西亚握得很紧,手指的动作更是灵活多变,无论她怎么蹬踹,那可怕的瘙痒感都如影随形,甚至因为挣扎而变得更加激烈。
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地反应着:时而像受惊的刺猬般猛地全部向脚心蜷缩,趾关节都绷得发白,企图用这种方式护住脚心;时而又因为无法忍受某个特定位置的持续搔刮而猛地全部伸直,五根脚趾像开花一样拼命张开,脚掌也随之绷紧,将整个脚底板都暴露出来;有时,几个脚趾会不受控制地互相搓动、挤压,想要缓解趾缝间那钻心的麻痒,但这完全是徒劳,反而让艾莉西亚的“进攻”更加深入和“可恶”。
她的身体也在剧烈挣扎中扭曲出各种姿态:腰部拼命向上挺起,又重重落下;双腿时而用力蹬直,脚后跟把床单都蹬出了褶皱;时而又猛地向内侧弯曲,膝盖几乎要顶到胸口,试图将双脚藏起来;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床铺因为她的挣扎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成了深红色,连脖颈和锁骨都一片绯红,嘴巴张到最大,露出一小截舌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快要断气的抽气声,又被下一波更强烈的瘙痒刺激成更高亢的尖叫和狂笑。那双平时神采奕奕、充满自信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里面除了泪水就是一片被“玩坏”的空白,充满了纯粹的、无法承受的崩溃。
艾莉西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看着纲手这副已经完全破防、毫无形象、彻底被脚底板的痒意折磨到崩溃求饶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点“教训”的意味终于彻底满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我错了……真的错了……嘻嘻嘻……呜呜……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要……要烂掉了啦!!!求求你……嘻嘻……放过我吧……” 纲手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狂笑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身体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变小,并非不想挣扎,而是真的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颤抖。
终于,艾莉西亚缓缓停下了双手的动作。她松开了纲手那已经一片通红、布满了细密红痕、甚至隐隐有些发烫的脚丫。
解开所有的束缚,纲手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是拉风箱,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不受控制流出的津液,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也软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纲手才像是刚刚找回一点力气,艰难地掀了掀眼皮,看向已经起身、站在床边整理衣袖的艾莉西亚,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酥软:“小……小姐……你还真是……过分呢……”
艾莉西亚闻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走到床边俯视着她这副凄惨又带着异样诱惑力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凉飕飕的意味:“要说过分,比起我以前不知道被你们几个联手……害了多少次,我这顶多算是……连本带利,收回一点点而已。”
纲手被她这话噎得一时语塞,想起当年和夜一、还有懵懂的小小姐德洛丽丝“欺负”这位年轻小姐的种种“黑历史”,尤其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还口不择言地提起了最不该提的那次……顿时一阵心虚,再不敢接话,只是扁了扁嘴,把脸埋进了还残留着汗水湿意的被褥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羞恼、疲惫和一丝满足的哼哼。
艾莉西亚看着她这副“安静下来”的样子,也懒得再说什么。今夜这番“惩戒”与“报复”也算够了本。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床上、彻底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纲手,没再多话,转身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暖昧与“硝烟”气息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身后,只留下纲手一人,在静谧下来的房间中,继续平息着那激烈过后的、漫长而细碎的喘息与心跳。而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狼藉的床铺和那具微微起伏的、线条优美的娇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