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哀求着,“我错了……我……啊!……我是……我是母狗……”
“知道自己是母狗,就该做好母狗该做的事!”
徐薇薇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将他的脸踩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地毯里,“现在,一边挨肏,一边给我把鞋舔干净!要是再敢停下来,我就让奥里用他的拳头来操你的屁股!”
奥里的拳头……李铭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伸出舌头,在脸被踩踏、身后被凶狠肏干的同时,努力地、卑微地去舔舐徐薇薇那双沾染着灰尘的、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黑色高跟鞋。
舌尖在冰凉的皮革上滑动,屈辱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然而,这种极致的羞辱,却像是催情剂一样,让他身后的穴肉收缩得更紧,也让那被操干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巴特在他身后更加凶狠地冲刺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李铭只能一边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一边努力地完成着舔脚的任务。
他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淫荡,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主人踩在脚下,被强壮的公狗狠狠地交配,除了承受和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种羞辱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李铭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那根一直被忽略的小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弄湿了身下的地毯。
“哦?这么快就爽射了?”
巴特感受到了他穴肉的剧烈收缩,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撞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李铭的身体深处。
李铭被那股灼热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想要将那属于强大雄性的精华尽数吸收。
巴特喘息着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李铭肠液和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而狰狞。
李铭还没来得及从被内射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另一根更加粗壮、更加滚烫的巨物,就再次抵上了他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是奥里。他的肉棒比巴特还要粗上一圈,像一根短小精悍的攻城槌。
“该我了。”奥里狞笑着,扶着自己的巨根,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剧烈的撕裂感传来,李铭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根恐怖的巨物给撑爆了。
奥里的抽插不像巴特那样追求速度,而是更加注重深度和扩张感。他的每一次挺动都缓慢而沉重,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楔进李铭的身体里。
李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粗大的龟头一寸寸地碾磨、撑开,那种又胀又痛又爽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
“怎么样,小母狗?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他的更让你满足?”
奥里一边操干,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他,“看你这小骚穴,把我吃得多紧……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黑人的大鸡巴操?”
李铭已经无法回答。他的大脑被快感和羞辱反复冲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哭泣和呻吟。他依然被徐薇薇的脚踩着脸,依然在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鞋子。而身后,则承受着奥里那毁灭性的、扩张性的侵犯。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人格、乃至作为男性的身份,都在这一下下的撞击中,被彻底地粉碎,然后重塑。他不再是李铭,他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用来承受黑人巨根的雌性肉体。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对这些强大、粗暴、能够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极乐的黑人,产生了一种近乎崇拜的情感。他渴望被他们占有,被他们蹂躏,被他们用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填满。
奥里也在一阵低吼后,将自己更加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李铭的身体里。
裹满了清亮淫液和白浊浓精的肉棒从粉嫩的菊穴里抽出,刚刚泛起空虚感的菊穴,就又被杰克的肉棒填满。
他的肉棒虽然没有奥里那么粗,却比巴特还要长。他的抽插充满了技巧性,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李铭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啊……那里……不要……”
李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种精准的、直击灵魂的快感,让他连舔脚的动作都无法维持。
杰克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语:“不要?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不是吗?小母狗……你看,你这里都湿透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沾李铭穴口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淫水,然后送到李铭嘴边。
“尝尝,这是你为我们流出的爱液。”
李铭屈辱地闭上眼,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舔掉了他指尖那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他们精液的、充满腥膻味的液体。
这个动作再次将他心里残存的那丝男性尊严碾碎成粉。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成了一只母狗飞机杯,只为黑人这粗大又灼热的肉棒而生。
杰克在他体内加速冲刺,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仿佛要将他的子宫都给操出来一样。在李铭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声中,杰克也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他那已经被两股精液填满的、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
三个黑人都内射完毕后,李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无力。
他的脸颊上还留着徐薇薇高跟鞋的印记,嘴角沾着舔舐鞋子留下的灰尘。他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被抓捏出的红痕,而身后那个可怜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三个人精液的、白浊的液体。
李铭虚弱地喘息着,看着沙发上那个翘着腿、一脸满足地欣赏着自己录像的女王,又看了看那三个刚刚蹂躏了自己、此刻正露出征服者笑容的黑人,心中没有一丝愤怒,只有无尽的、卑微的、堕落的幸福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从身体到心理都彻底地雌化,沦为了一只以承受黑人巨根为荣、以被女友羞辱为乐的……真正的母狗。
李铭的菊穴已经被三个黑人彻底占有,但这场背德的淫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色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卧室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汗水、肠液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一幅极度荒诞却又充满肉欲张力的画卷正在徐徐展开。
李铭跪趴在宽大的席梦思床边,他那具骨架娇小、皮肤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他肩膀窄小,腰肢纤细得仿佛双手就能掐拢,而那曲线圆润的丰盈屁股却高高撅起,白嫩的肌肤与周围粗犷的黑色躯体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此时的他,正像一条温顺的母狗,双手乖巧地撑在身前,嘴里含着杰克那根又长又粗的黑色肉棒。
杰克高瘦的身体靠在床沿,一只手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按着李铭的后脑勺,任由李铭的唇舌在自己的胯下忙碌。
李铭的口腔内部湿润而温热,他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沿着杰克龟头顶部的冠状沟细细舔舐,随后整个口腔包裹住那根硕大的性器,吞吐间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唾液顺着李铭的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而在李铭的身后,他的女友徐薇薇正展现出与她清纯外貌截然相反的淫荡与暴虐。
这个相貌可爱、仿佛童颜巨乳小学生般的女孩,此刻正戴着一根粗大的双头龙假阳具。
假阳具的一头深深插在她那小巧却肥美、阴毛浓密的小穴里,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壶内壁疯狂摩擦;而另一头,则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李铭那娇嫩紧致的菊穴中。
“嗯啊……好狗狗,给杰克主人的大肉棒舔干净……”
徐薇薇的声音娇软甜美,却带着S女王般的霸道与清冷。她挺拔高耸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饱满浑圆的小屁股用力向前挺送。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在润滑剂的包裹下,一次次无情地撑开李铭的括约肌,直捣他的前列腺。
“唔唔……”
李铭的嘴被杰克的肉棒堵满,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假阳具的抽插让他感到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背德快感。他被自己的女友后入了。
然而,徐薇薇的暴虐并未能维持太久,因为在她的身后,身材矮壮、性格暴虐的奥里,正用他那根比杰克更粗、宛如儿臂般的黑色巨物,疯狂地肏干着徐薇薇的菊穴。
奥里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徐薇薇腰间的软肉,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每一次粗暴的顶弄,都让徐薇薇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双头龙也随之更深地捅进李铭的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