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过已经有一阵子了,我推开家门时,玄关处飘来熟悉的饭菜香气——红烧排骨的味道混着些许葱花香。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正播放着新闻,音量调得很低,主持人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母亲周雅芝系着一条素色的围裙,正从厨房端菜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色包臀裙,勾勒出丰腴有致的曲线。长发用一根簪子随意盘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她听见门响,抬眼看了我一眼,语调平淡:“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嗯,妈。”我换好拖鞋,将书包随手放在沙发上,却没有径直走向洗手间,而是绕到了她身后。
母亲正弯腰将汤碗放到餐桌上,背对着我,包臀裙将臀部绷得紧紧的,曲线一览无余。我靠近她,鼻尖几乎贴到她的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钻入鼻腔。
“干嘛,离这么近。”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警惕,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避开,但我已经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指尖隔着丝质的衬衫,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放下汤碗,抬手想拉开我的手臂:“黎阳,松手。说了多少次了,别没大没小的。”
我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指尖轻轻向上滑向她的肋骨,隔着薄薄的布料描绘着她身体的曲线。“妈,你今天好香。”
“少来这套。”母亲挣了挣,声音沉了几分,带着那种熟悉的威严,“再不松手,今晚别想吃饭。”
她的反抗是克制的——没有真的用全力挣扎,也没有厉声呵斥,只是用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冷淡语调试图让我知难而退。但我太熟悉她了,知道她骨子里对我的纵容界限在哪里。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部缓缓上移,指尖探到她衬衫的下摆边缘,轻轻掀起一角,触到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母亲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猛地转过身来,抬手按住我的手腕,眼神带着薄怒:“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她咬住下唇,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抹浅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用力想抽回手,但我攥得紧,她的挣扎反而让胸前的衬衫绷得更紧,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
我另一只手索性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胸,隔着柔滑的丝质布料,掌心的触感柔软而丰弹,能清晰感受到那粒凸起的轮廓。母亲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她猛地抬手拍打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压抑的愠怒:“黎阳!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低下头,隔着衬衫吻了吻她的锁骨,含混地应着:“不要了。”
她偏过头躲避,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却在我进一步的抚弄下微微颤抖。我感觉到她身体的诚实——那粒乳尖在我的指腹下逐渐变硬,顶起薄薄的衬衫布料。母亲的脸彻底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抬手抓住我的头发试图把我拉开,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徒劳的姿态。
“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母亲的威严。
周雅芝的眉头一皱,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猛地向下探去,准确地攥住了我裤裆里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校裤的布料,她的手劲精准而克制——不至于真的弄疼,但足以让我瞬间僵住。
“你再动一下试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冷冰冰的,带着那种成年人特有的威严气场,“信不信我把它拧下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哪还敢造次,讪讪地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母亲没有立刻松开我,而是用另一只手屈起指节,在我脑门上狠狠敲了一记——“咚”的一声,痛得我龇牙咧嘴。
“我是你妈。”她一字一顿地说,眼神冷厉,“别蹬鼻子上脸。”
说完她才松开我的命根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刚摸过什么脏东西。她转身端起汤碗走向餐桌,背影依旧挺直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揉着脑门跟过去坐下,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却上来了。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木耳和一碗番茄蛋汤,都是我爱吃的菜。母亲解开围裙挂好,在我对面坐下,端起饭碗,姿态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青菜。
我没动筷子。
“怎么不吃?”她抬眼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
我别过头去,故意不看她:“不饿。”
“随你。”母亲也不劝,自顾自地吃着,神情淡漠。她夹起一块排骨,嘴唇微启咬下一小口,贝齿切割肉丝的动作优雅从容。
我盯着她咀嚼时微微翕动的唇瓣和耳根处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心里的念头又活络起来。
“妈。”
“嗯。”
“我想你喂我吃。”
母亲的筷子顿了一下,她抬起眼来,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是三岁小孩?”
“我不管。”我把椅子往前拖了拖,趴在桌上,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巴巴地望着她,“你不喂我就不吃。”
“那你饿着。”她不为所动。
我继续趴着不动。菜香飘过来,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但我硬是忍着,保持着那副倔强的姿态。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母亲吃完饭,放下筷子,看着我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最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屈就的无奈:“就这一次。”
我立刻抬起头来,眼睛亮了。
她端起我的碗,夹了一块排骨,用筷子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然后盛了一勺米饭,连同肉块一起递到我嘴边。她的表情依然是冷的,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我张嘴含住那双筷子——以及筷尖上的食物。
咀嚼的时候,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目光却躲开了,望向旁边的电视屏幕。
我咽下食物,张开嘴:“还要。”
她沉默地又夹起一筷子,送到我嘴边。这一次,我含住食物的同时,舌尖刻意地舔了一下她的筷尖,甚至尝试去触碰她的指腹。
母亲的手指微微一颤,立刻缩了回去,瞪了我一眼:“好好吃!”
“我是在好好吃啊。”我无辜地说。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喂我。第三口时,我故意含得很深,嘴唇几乎触到她的指节,然后轻轻吮吸了一下。她的指尖沾着饭菜的油香和淡淡的盐味,还有她皮肤自身的温度。
“黎阳。”她的声音带上了警告意味,脸颊却明显红了,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在那张冷艳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
我没应声,只是在她抽出筷子时,舌尖追着她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明显一颤,筷子差点脱手。她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
“妈。”我靠近她,声音带着几分央求,“亲一下呗。”
“不行。”她拒绝得斩钉截铁。
“就一下。”我伸出手,捉住她搁在桌沿的手腕,“你喂都喂了,就亲一下嘛。”
她试图抽回手,我拽得更紧。僵持了几秒,她最终败下阵来,侧过身来,极快地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行了。”
“不行,这是亲脸。”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要亲嘴。”
“黎阳你别太过分——”
我直接凑了过去,在她怔住的瞬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母亲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菜香。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她的口中有一种清甜的味道,混着方才饭菜残余的香气。我的舌追逐着她的,在她口腔中搅动,吮吸着她甘甜的唾液。母亲的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几秒钟后,她猛地推开了我,胸口起伏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用一种既恼怒又无奈的眼神瞪着我:“你……你这个孽障!”
我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笑了:“妈,你嘴里的味道好甜。”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抄起桌上的汤勺作势要打我,最后却只是重重放下,端起饭碗夹了一筷子菜递到我嘴边,冷声道:“张嘴。给我老老实实吃饭,再多说一个字,今晚你睡阳台。”
我张开嘴,心满意足地含住了食物。她继续喂我,只是每一次筷子送过来时,她的手指都会刻意避开的我的唇——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的心绪。
母亲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我的话就脱口而出:“妈,我想喝奶。”
她大概是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冰箱里有牛奶,自己——”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了。我趁这个空档,一矮身子已经从她旁边的座椅上滑下去,脑袋钻进她白色衬衫的下摆里。她今天在家果然没穿胸罩——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我的脸颊,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