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天·午后汗香)
我睁开眼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直射进来,手机显示中午十二点半。昨晚那场疯狂的深夜占有,加上之前和徐静、Leilani的拉扯,彻底把我榨干,一觉睡得死沉,连姑妈什么时候起床都没察觉。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床上被子叠得整齐,空气里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我揉着眼睛爬起来,刚把短裤套上,门就开了。姑妈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酒店健身房的毛巾,浑身是汗。
她穿了一件黑色运动背心,紧贴着胸部,汗水把布料浸得发出诱人的光泽。下身是灰色高腰瑜伽裤,勒得死紧,裆部那块布料深深陷进耻骨和阴唇之间,把整个私处的形状勾勒得一览无余。丰满的翘臀在裤子包裹下圆润挺翘,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裤腰因为出汗往下溜了一点,露出一截腰窝和内裤边缘。
她看到我醒了,笑着喘了口气:“小哲,你可真能睡。我早上叫了你两声都没反应,就自己去健身房跑步和练瑜伽了。”
我目光根本移不开,喉咙发干:“姑妈,你运动完……好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笑得大方,没一点不自然:“热死了,全身是汗,先去冲个澡。”
她走过我身边时,汗味混着她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咸咸的、带着一点甜。我伸手假装帮她拿毛巾,手掌“不小心”贴上她臀部外侧,掌心整个盖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指尖顺着瑜伽裤的布料往裆部方向滑了两厘米,感觉到耻骨顶端的硬硬轮廓和下面柔软的凹陷。她身体顿了一下,却没躲,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惯有的纵容笑意:“小哲,别闹,我一身汗呢。”
我手指恋恋不舍地松开,看着她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全是刚才摸到的触感和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下清晰的阴唇形状。
她洗澡很快,出来时已经换好衣服:一件浅蓝色无袖真丝衬衫,下面是白色亚麻短裤,光腿踩一双平底凉鞋,头发湿着随意挽起,整个人清爽又带着刚洗完澡的粉嫩。
她擦着头发问我:“小哲,今天想干嘛?我早上碰到徐律师了,她说今天没安排,问我们要不要一起玩。你选吧,想去哪儿?”
我脑子里闪过徐静昨晚跨坐在我腿上的热度、她浴袍滑开的胸沟,还有口袋里那条藏着的她的内裤。Leilani中午也发过消息,说下午SPA不忙,可以偷跑出来。
我看着姑妈,她正弯腰擦小腿,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咽了口唾沫,说:“随便,姑妈你和徐阿姨商量,我都行。”
中午吃过简单的自助午餐后,姑妈和徐静很快敲定了今天的行程:先去Kealakekua Bay浮潜,那里是夏威夷大岛最著名的浮潜点之一,海水清澈,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热带鱼、珊瑚礁,还有机会偶遇旋转海豚;下午再开车去南部的红沙滩,那个隐秘的海湾以铁质火山渣形成的红色沙滩闻名,路途偏远,人少景美。
我们回房换泳装。我选了黑色泳裤,外面套T恤短裤。姑妈换了一套深蓝色分体比基尼,上围饱满,下装是低腰系带款,腰侧几乎只剩两条细绳,外面罩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质长衫。徐静直接在走廊等我们,她穿了一套酒红色比基尼,胸口深V,臀部是巴西款,几乎只盖住关键部位,外面只随意披了件薄开衫,曲线毕露。
浮潜点要开车加短程皮划艇才能到。我们租了装备,徐静熟练地划船,姑妈坐在船中,我坐在船尾。海面风平浪静,阳光刺眼。到了浮潜区,我们戴上面镜、咬住呼吸管,一起滑进水里。
水下世界美得让人屏息:成群的黄蝶鱼、鹦鹉鱼绕着珊瑚游动,海水清到能看到二十米外的礁石。姑妈和徐静都游得很自在,我紧跟在她们中间。
水下接触从“不小心”开始。一次海流推过来,我整个人贴上姑妈后背,手臂环过她腰帮她稳住,手掌正好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擦过比基尼下装的边缘。她回头看我,面镜后的眼睛带着笑意,没推开,反而用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大腿。
徐静游到我另一侧,故意装作被水流冲得失去平衡,一头扎进我怀里。她的胸部直接压在我胸口,腿缠上我大腿蹭了一下才分开。她吐出呼吸管,用英语在我耳边低声说:“Sorry… current’s strong.” 说完手指却在水下悄悄滑过我泳裤前侧,感觉到我已经硬起的轮廓,才笑着游开。
我们三人就这样在水下游弋,时而并排,时而我被夹在中间。姑妈偶尔会抓住我的手臂借力,手指在我手臂内侧捏一下;徐静则更主动,有一次直接从后面抱住我腰,胸部紧贴我后背,胯部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薄薄泳装布料,我清楚感觉到她柔软的耻骨研磨。那一刻水流涌动,谁都看不见,我们就这样在珊瑚和鱼群中间偷偷摩擦了几秒,她才松开。
浮潜玩了快两个小时,我们上岸时都晒得脸颊发红。休息片刻,徐静提议:“时间还早,去红沙滩吧?那里人少,风景完全不一样。”
红沙滩Kaihalulu位于大岛东南角的Hana附近,要走一段陡峭的小径才能到,路不好找,游客极少。我们开车过去,沿途是茂密的热带雨林和悬崖峭壁,海风带着花香。
我们找了个靠崖壁的角落铺开垫子。姑妈脱掉纱衫,只剩深蓝比基尼,躺在沙子上晒太阳。徐静也脱了开衫,酒红比基尼在红色沙滩的映衬下更显妖艳。她侧躺着面向我,手撑着头,胸部挤出一道深沟,笑着问:“小哲,帮我涂点防晒?背上没抹匀。”
我挤了乳液跪在她身后,手掌从她肩胛往下推,慢慢滑到腰窝,再到比基尼下装上沿。她的皮肤被晒得微热,手感滑腻。我手指故意擦过她臀缝,她轻轻扭了一下腰,却没出声。姑妈在旁边闭着眼晒太阳,手臂随意搭在小腹上,比基尼下装的系带松松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红沙滩的阳光渐渐西斜,红色沙粒被晒得发烫。我们三人躺在垫子上,身上沾满了细细的红沙,尤其是比基尼和泳裤的边缘,沙子钻进去,痒得难受。
徐静先坐起来,拍了拍大腿上的沙,笑着对我说:“小哲,过来,我帮你擦擦背,你后面全是沙。”
我翻身过去,趴在她旁边的沙滩巾上。她挤了一大坨防晒乳液混合润肤露在手上,先从我肩膀开始抹,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慢慢往下推到腰窝。她的手指偶尔故意滑到泳裤腰边,往里探了一点,把沙子带出来,顺便擦过我臀部上沿。
“转过来。”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我翻成仰躺,她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手掌按在我胸口,抹着胸肌和腹部。乳液凉凉的,她的手却热,手指顺着腹肌线条往下,停在泳裤边缘上方一厘米处,来回打圈。她的酒红比基尼下装就压在我大腿根,稍微前倾时,我能清楚感觉到她柔软的热度。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小哲,你身材真好,肌肉线条这么清晰,洛圣都女生看到都要疯了。”
姑妈在旁边侧躺着看我们,嘴角含笑,没说话,只是把手臂垫在头下,深蓝比基尼被红沙点缀得更诱人。
徐静继续抹,手指“无意”地擦过我泳裤鼓起的部分,轻轻按了一下才移开。她俯身靠近我耳边,用气音说:“硬得这么快?真敏感。”
我没出声,只是盯着她深V里的胸沟。她笑得更开心,直起身,拍拍手:“好了,干净了。” 然后故意用臀部在我大腿上又蹭了一下,才站起来。
日落时分,我们收拾东西回程。随着我们关系变得亲密,称呼也变亲密了,徐静叫姑妈的英文名Vivian,我们叫她Jessica。
回到了酒店大堂,电梯门刚好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们鱼贯而入,我站在姑妈和Jessica中间。门一关,镜面电梯壁把三个人映得清清楚楚。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从1跳到3。Jessica突然侧过身,假装看楼层,手却从后面伸过来,直接贴上我大腿外侧,指尖顺着短裤缝往里滑。我一僵,她已经摸到我半硬的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抬头冲我无声地挑唇。姑妈靠在我左边肩上,眼睛半闭着,似乎没察觉。
电梯“叮”到8层,门还没完全开,Jessica的手指又用力按了一下我的龟头,才若无其事地收回。姑妈先迈步出去,回头笑着说:“小哲,快点。”
Jessica从我身后经过时,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廓,用气音说:“1208,等你。”
回到房间,姑妈踢掉那双蕾丝镂空JimmyChoo,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的:“小哲,我先睡了,太累了。”说完爬上床,连浴袍都没披,被子拉到胸口,没几分钟就呼吸均匀。
我盯着天花板等了四十分钟,确定她彻底睡熟,才轻手轻脚换了件T恤和短裤,把Leilani上次留给我的那盒本地烟塞进口袋,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1208的门只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Jessica坐在阳台沙发上,浴袍松松垮垮,领口开到胸下,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看见我,冲我勾了勾手指,声音压得很低:“关门,过来。”
我反手锁门,走过去。她点好烟,深吸一口,递给我。夜风把她的浴袍吹得彻底敞开,胸部、大腿、一切都暴露在月光里。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坐。”
我坐下,她直接跨坐到我腿上,浴袍滑到腰间,皮肤滚烫。她又吸了一口,嘴对嘴渡给我,烟雾混着她的气息灌进我喉咙。荷尔蒙强烈刺激着我,全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她低头吻住我,舌头带着甜苦的余味,手已经伸进我短裤里直接握住:“刚才在电梯里就想这样了……Vivi没发现吧?”
我咬着她耳垂:“没。”
她笑得像猫,臀部开始慢慢前后研磨,湿热已经透出来:“今晚不急……我们可以慢慢玩。”
阳台外海浪声轰隆,房间里只剩我们急促的呼吸和偶尔压抑的低喘。浴袍彻底掉在地上,月光把她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边。
这一夜,注定比前几夜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