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学生公寓,周六深夜。
乔曼珠仰躺在铺着塑料床套的单人床上,四肢被电子镣铐以"大"字固定。
172公分的身高,乌黑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被汗水浸得湿透。她拥有天生的D罩杯和极佳的身材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臀部,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让男生回头的长相。
此刻这具漂亮的躯体却绑满了各式道具。
汗水沿着锁骨滑进乳沟,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天生的D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却被数根细如银针的电极深深刺入——那些银针围绕着一根笔粗的金属棒,而金属棒整根没入乳孔,10厘米的长度完全吞进柔软的乳腺组织。
10毫安的电流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床尾的炮机发出低沉的机械声,一根直径11厘米、长30厘米的马屌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抽送。每一次,那根仿真的巨物都会退至25厘米处,再狠狠贯入——
"唔呃——"
喉咙里15厘米长的硅胶肉棒堵住了她的叫声。那根玩具中央开着几个小孔,让她不至于窒息,却把所有呻吟都压成模糊的呜咽。
内脏被顶撞的钝痛从小腹蔓延开来。曼珠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马屌如何撑开肠壁的褶皱,如何一寸寸碾过敏感的肠道深处。每一次极深的贯入都让她的腹腔产生被挤压的错觉,胃部泛起隐隐的恶心感,偏偏这种对内脏的冲击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尿道里的震动棒突然加速了一瞬。
曼珠的脚趾猛地蜷缩,右手立刻按下遥控器。
"嘶——!"
16毫安的电流瞬间击穿乳尖与阴蒂,白热的剧痛如闪电劈下,将攀升的快感硬生生斩断。那股痛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同时贯穿了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乳腺深处的金属棒成了导体,电流沿着银针炸开,让整个乳房都在灼烧。阴蒂上插着的电极更是直接,针尖刺入的那一小块肉仿佛被撕裂又缝合、缝合又撕裂,痛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镣铐的金属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电脑屏幕上,电击计数跳动:18次。
VR眼镜里的画面还在播放——一个被吊缚的女人正被多根肉棒同时贯穿。她的四肢被铁链悬吊在半空,三个男人分别占据着她的口穴、阴道和肛门,活塞运动的频率完全不同步,把她的身体搅成一团。镜头给到特写:她被撑到极限的肛口边缘泛着白沫,阴道口被粗大的龟头磨得红肿外翻,喉咙的轮廓随着深喉的节奏一凸一凹。
她的表情却满是陶醉。
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痴迷的笑。每一次被贯穿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在感谢施虐者的恩赐。
降噪耳机里传来的呻吟声混着抽插的水声,持续冲击着曼珠的大脑皮层。
她看着那些画面,看着那些女奴在被虐待时脸上浮现的满足表情,强迫自己记住——
这才是真正的快乐。痛苦之后的快乐。
"但好想去……"
马屌再次深入,顶端撞在某个柔软的角落。曼珠的小穴猛然收缩——那里虽然没有被填充,却被另一种方式禁锢着。
她的小阴唇上,左右各镶嵌着四枚金属环。与普通穿孔不同,每个环都固定在被扩张至2厘米的肉洞中,像是长在皮肉里的零件。一把U型锁穿过八枚环,将她的阴唇牢牢锁死,只留下一条细缝供尿道和阴蒂露出。
淫液顺着锁缝渗出,打湿了床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11小时52分。
最后的时间反而最难熬。曼珠的感官被长时间的刺激调教得极度敏锐,炮机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濒临崩溃边缘。她不断按下电击按钮——
19次。她的脊背猛然绷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镣铐撞击床架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20次。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得几乎抽筋,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
23次。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绷紧的脖颈线条,无声的尖叫卡在被硅胶堵住的喉咙里,只能化作细微的呜咽。
手臂因为抽搐开始发抖。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每一次都涌到更高的位置,几乎要漫过最后的堤坝。泪水从VR眼镜的缝隙滑落,和着汗水滴进耳廓。
"不能去、不能去、不能……"
最后27秒,马屌狠狠顶入的瞬间,曼珠几乎要哭出来。那根巨物碾过肠道最深处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快感撕碎了——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热流开始向四肢蔓延,子宫在痉挛,阴道在收缩,明明什么都没有插入小穴,高潮却像脱缰的野马即将冲破闸门——
她用尽最后的意志按下电击——
手指几乎是痉挛着砸向按钮的。16毫安的电流再次撕裂神经,她的身体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弹起,四肢在镣铐里剧烈挣扎,手腕和脚踝被金属边缘磨出血痕。喉咙里的假阳具差点被她咬断,牙关紧咬的力道让下颌都在发酸。
28次。
"滴——"
计时器响了。
电子镣铐应声解锁,炮机停止了运作。曼珠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10毫安的电流依然持续刺激着她的乳尖,成为唯一的锚点,阻止她被残留的快感淹没。
"成功了……又一次。"
她没有急着动。
取下VR眼镜和耳机,曼珠就这么躺着,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发呆。脑海里还残留着那些画面——那些被玩弄、被灌满、被刺穿的女人们,她们在痛苦中绽放的笑容。
"我也好想……但还不是时候。"
下腹传来一阵收缩。
曼珠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现在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她功亏一篑。16毫安的惩罚还在皮肤上留着灼烧感,那种疼痛是真实的警告。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10毫安的电流还在持续。曼珠感受着那股细密的刺痛从乳尖传来,嘴角却浮起一丝苦笑。从6毫安到8毫安,她整整适应了两年;但10毫安……好像才两个月就习惯了呢。那股本该是纯粹痛苦的电流,现在竟然隐隐带着某种酥麻的快感。
(看来是自己变得更贱了呢。)
她开始数天花板的裂缝。一条、两条、三条……
20分钟后,当潮水般的欲望终于退去,曼珠才缓缓坐起身。
先是喉咙里的假阳具。她放松喉咙的肌肉,将那根15厘米的硅胶慢慢抽出。被撑开的食道传来阵阵酸痛,玩具表面沾满了唾液与胃液的混合物。
"15厘米已经能习惯了呢。"
她看着那根假阳具,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刚开始训练的时候,5厘米都会让她干呕到眼泪直流;现在15厘米塞在喉咙里12个小时,除了酸痛之外竟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了。
"下周开始可以用17厘米的了。"
曼珠将假阳具放在一边,开始处理胸口的电极。
她小心翼翼地将银针一根根拔出,每拔一根,乳晕上就多一个细小的血点。最后是那根没入乳孔的金属棒——10厘米深,几乎触及乳腺深处。曼珠深吸一口气,缓慢向外抽——
"嗯……"
一丝微弱的快感窜上脊椎。她立刻停下动作,等待那股酥麻消散后才继续。金属棒完全抽出时,乳孔边缘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
现在这点疼痛,跟去年刚开始开发乳孔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曼珠还记得那个暑假。她从网上买来了专门用于乳孔扩张的金属钉——那是一套从细到粗的锥形器具,最细的只有牙签粗细,最粗的却有铅笔那么大。
第一次把钉子对准自己乳头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那个小小的乳孔,从出生起就只是用来分泌乳汁的细小开口,现在却要被她亲手撑开、贯穿。
她哭着敲下了第一锤。
钉子刺入乳腺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尖叫。那种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从乳房深处炸开的、撕裂灵魂的剧痛。她蜷缩在床上,咬着枕头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天,她继续敲。第三天,第四天……每一次都是哭着、喊着,一点点把钉子往乳腺深处送。最开始的时候,她一天只能敲进去一毫米;后来变成两毫米、三毫米。一个暑假下来,她终于把最细的钉子完全没入了乳头。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都比上一根更粗。
现在的她,已经能轻松吞下笔粗的金属棒了。
(我真的很努力呢。)
接着是尿道。
震动棒抽离的瞬间,憋了十二个小时的尿液猛然喷涌而出。曼珠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温热的液体就这么溅在床套上,顺着大腿流淌。
阴蒂上的电极随着针头一起拔出,带出一串血珠。曼珠早有准备,从床边拿起消毒棉球按压上去——酒精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恰好冲散了最后一丝快感的余韵。
最后是肛门里的马屌。
她趴跪在床上,一点一点向前挪动,让那根巨物从体内缓缓滑出。11厘米的直径撑开的肠道依依不舍地收缩着,在完全抽离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7厘米的肠肉从肛口探了出来。
脱肛。
曼珠深吸一口气,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爬起,赤裸着走到衣柜旁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孩有着一张清纯的脸。杏眼、高鼻、樱唇,长发披散在肩头,是那种一眼看去会让人联想到校园女神的长相。172公分的身高配上天生的D罩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却饱满挺翘——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身体。
但镜子里映出的,已经不是普通的身体了。
曼珠的目光落在小穴上,落在那八枚镶嵌在阴唇上的金属环。
高一那年的暑假。
她还记得自己躲在房间里,用从网上买来的穿孔针,颤抖着在自己的小阴唇上扎下第一个洞。
那时候的她刚下决心,做这些不可逆的改造,看着那些重口味的图片和视频,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燥热。她想变成那样——想被刺穿、想被贯穿、想被改造成不像人的样子。
(那时候真的好勇敢啊。)
第一个洞。痛得她眼泪直流,血滴在卫生纸上洇成一团。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在疼痛中感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二个洞是一个月后。第三个、第四个……每个假期她都会给自己加一个新的穿孔,然后用扩张器一点点把孔洞撑大。
父母从来不知道。他们工作忙,对她的成长向来疏忽。曼珠独自住在学区房里,拥有全部的自由——自由到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任何她想要的样子。
高三那年,八个孔洞终于全部扩张到2厘米。她在网上定制了那把U型锁,第一次把自己的阴唇锁起来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好漂亮……像是给自己上了封印。)
从那以后,她的小穴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曼珠转过身,看着镜中自己的背面。
7厘米的肠肉从肛口垂下来,殷红、湿润,像某种软体动物。被锤了12个小时的肠道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无法自行收回。
她伸手轻轻触碰那块脱出的肉,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再这样下去……)
大便失禁。尿液失禁。必须24小时戴着肛塞和尿道塞才能出门。裙子底下永远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曼珠想象着那样的未来,心跳却不自觉地加速了。
(好贱啊我……明明知道会变成那样,却还是停不下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她在网上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些视频——被改造到不成人形的女人们,她们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曼珠当时就知道,那就是她想要的。
(既然都决定好了,就没办法回头了呢。)
高中时亲手在自己身上穿孔的勇气与决心,不能白费。
她转回正面,将食指探入乳孔。
撑开的边缘传来钝痛,手指只能勉强探入一个指节。曼珠皱起眉,不满地抽出手指。
(还不够大,为了迎接肉棒大人,还要更大)
她想起那些图片——那些被开发到能吞下整根手指甚至肉棒的乳孔,涌起一股嫉妒。她想象着未来的自己,被无数男人按在地上,肉棒插进她身上每一个孔洞,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容器——
乳孔。尿道。喉咙。肛门。小穴。
每一个洞都被填满,每一寸皮肤都被刺穿。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界反复横跳,被折磨到意识模糊却又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丝刺激。她想要那种濒临崩溃的极限体验——痛到想死,却又爽到不想停下。
(总有一天……)
幻想戛然而止。
镜中的女孩下体还在滴着尿液。括约肌已经开始失去控制,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
曼珠低头看着那滩液体,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不是普通人了呢。已经彻底不是普通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明天还有事情。
曼珠收回思绪,开始例行的收拾工作。
炮机上的马屌被卸下清洗,放回衣柜里的专属抽屉。那个抽屉里整齐排列着从3厘米到13厘米的各种尺寸——3厘米是她高一时买的第一个玩具,13厘米是她目前还无法完全吞入的目标。
她轻轻抚摸着那根最大的假阳具,心中升起一股自豪。
"虽然13厘米的宽度还塞不下,但11厘米已经能插30厘米深了哦,我也是很了不起的呢。"
尿道塞换成橡胶材质的——否则夜间失禁实在太难清理。乳孔里也重新塞入细长的硅胶棒作为填充物,防止睡眠时孔洞回缩。
肛门里的脱肛被简单清洗后塞了回去,外面用弹力带缠住固定。
电极、镣铐、遥控器一一归位。塑料床套卷起来丢进垃圾桶,换上干净的床单。
曼珠最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记录:
时长:12小时。
寸止:53次。
电击:28次。
高潮次数:0。
她满意地关上电脑,裸着身子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乳头上的针孔、阴蒂上的血痂、尿道口的红肿、小穴上永久镶嵌的金属环——这些都是她一年来亲手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
躺回床上的时候,曼珠的脑海里还在转着明天的安排。
(早上还要把报告交了呢……下午还答应了给同学做蛋糕。)
她想起冰箱里存着的那一小瓶液体——是她这几天挤出来的母乳,专门留着做蛋糕用的。
嘴角浮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她们一定猜不到吧……那个蛋糕里有我的母乳。)
不是因为变态,只是……那种把自己的一部分悄悄送给别人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刺激。就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着某种隐秘的游戏,只有她自己知道规则。
(晚上的话……)
她翻了个身,想起储物柜里已经空了的精液瓶。用来灌肠和敷脸的——但存货已经用完了。
(该去口交吧了呢。)
城市另一端有一个自愿者性质的口交吧,类似于树洞。曼珠去过几次,跪在隔间里给陌生人口交,把精液收集起来带回家。
(嘿嘿,要是有人按捺不住想强奸我的话……)
她想象着某个男人把她按在口交吧的桌子上,粗暴地扒下她的裙子——然后看到她被锁住的阴唇、脱肛的肛门、还有那些镶嵌在皮肉里的金属环。
(会不会被吓死呢?)
那个画面太过滑稽,曼珠忍不住轻笑出声。
思绪飘散间,她伸手摸向枕头底下,掏出那部旧手机。
屏幕亮起,她熟练地点开相册里那个加密的文件夹。
——那张照片。
昏黄的光线下,一具赤裸的女体被铁钩悬吊在半空。四枚弯曲的钩尖刺穿她的肩胛与后背,血珠沿着肌理缓缓洇开。E罩杯的乳房被钢针从各个角度贯穿,断裂的乳首系着金属珠轻轻晃动。隆起的小腹上,一柄漆黑的刀柄自肚脐中央立起。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阴唇被十条细链向外牵拉,整颗子宫从洞开的阴道口脱垂而出,像一只熟透的无花果般垂坠着,表面还插着一根仍在震动的按摩棒。
可她在笑。
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孔上,嘴角分明地上扬着。半阖的泪眼对准镜头,里面没有痛苦——只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曼珠盯着那张照片,思绪飘回了初中的夏天。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只是偶然间点进了一个奇怪的网站。起初只是好奇,后来变成了无法自拔的沉迷。她看着那些被捆绑、被穿刺、被改造的女人们,心跳加速到几乎要窒息。
然后她看到了这张照片。
第一眼的时候,她吓得把手机摔了出去。
太血腥了。太痛了。太残忍了。太变态了。
可是——
她又捡起了手机。
放大。再放大。
她看着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为什么在笑?)
(明明那么痛,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满足?)
曼珠盯着那张照片,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六年了呢。
初一那年的夏天,她十三岁。
那时候的乔曼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父母常年出差,她独自住在学区房里,拥有同龄人难以想象的自由。某个百无聊赖的午后,她在网上乱逛,偶然点进了一个奇怪的论坛。
起初只是好奇。
屏幕上那些被捆绑的女人、被鞭打的身体、扭曲却满足的表情——她看得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却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照片。
第一反应是恐惧。她把手机摔在床上,缩进被子里,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太血腥了。太痛了。太变态了。
可是过了十分钟,她又从被子里伸出手,捡起了手机。
放大。再放大。
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她看了一整个晚上。
(她为什么在笑?)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十三岁的乔曼珠心里。
从那以后,她开始有意识地搜索那些视频。群交、刑虐、公开调教、下体扩张……她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周至少看八个小时。起初还会脸红心跳,看到激烈的画面会本能地捂住眼睛。但一周、两周、一个月……那些画面从令人不适变成了令人兴奋,再从兴奋变成了理所当然。
也是在那个暑假,她做了第一个决定——只要没有他人看到的场合,一律裸体。
刚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独自在家脱光衣服,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她强迫自己坚持,吃饭裸体、写作业裸体、看电视裸体。一个月后,穿衣服反而让她觉得别扭了。
然后是不穿内衣内裤。
上学的时候,校服底下空荡荡的。走路时裙摆拂过大腿内侧,微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和其他女生不一样。风大的时候她会故意走慢一点,让裙子飘起来,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
第一次裸体在室外活动,是在小区后面那片废弃的工地。凌晨两点,她光着身子从消防通道溜出去,赤脚踩在碎石地上,月光照在她发育中的身体上。她站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双腿因为紧张而发抖——
却笑了出来。
(原来被看到的恐惧,也可以这么爽。)
初二,十四岁。第二期。
身体的改造正式开始了。
曼珠还记得自己收到第一个肛塞时的心情。那是从网上买来的最小号,直径只有两厘米多一点,粉色的硅胶材质。她蹲在浴室里,涂了润滑液,咬着毛巾把它塞进去。
异物感。胀痛。以及某种陌生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
她就这么塞着肛塞去上学了。坐在教室硬邦邦的椅子上,每一次挪动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课间的时候同桌问她怎么脸红了,她说教室太热了。
灌肠是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的。第一次往肠子里灌温水的时候,她疼得在浴室地上打滚,最后是趴在马桶上哭着排完的。但她没有放弃——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到后来,灌肠变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
口交训练用的是一根15厘米的仿真假阳具。最开始只能含进去三四厘米就会干呕,胃液涌上来,眼泪鼻涕糊一脸。她对着镜子练习,一边干呕一边往喉咙里推,吐了就再含,再吐再含。整整三个月,她才压住了呕吐反射。
扩肛到5厘米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从2厘米到3厘米用了一个月,3厘米到4厘米又用了两个月。括约肌的撕裂感让她好几次差点放弃。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她就会翻出那张照片看一眼。
电击是在网上买的脉冲仪。1毫安的电流贴在阴蒂上,酥麻的快感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痛并快乐着"的含义。5毫安就完全不同了——那是纯粹的、让人想尖叫的疼痛。她咬着枕头,在宿舍里(那时候还会偶尔回家住)忍受着电流穿过私处的灼烧感,却发现——疼痛过后,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痛觉和快感,原来是可以连在一起的。)
她还开始跑马拉松。这不是为了健康,而是为了体力——她知道,要想承受住那样的虐待,需要一具足够强韧的身体来承受。
初三,十五岁。第三期。
疼痛与快感的联结在这一年彻底建立。
滴蜡是她最早学会享受的痛觉项目。融化的蜡油落在乳头上的瞬间,灼热的疼痛会让她的小穴猛然收缩,然后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快感。她开始往阴蒂上滴,往大腿内侧滴,往所有敏感的地方滴。到后来,没有疼痛的自慰反而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呕吐训练是她给自己加的课。她强迫自己吃下自己的呕吐物——第一次的时候真的吐了又吐,胃酸烧得嗓子生疼,那股混合着食物残渣和胃液的腥臭味让她几乎崩溃。但她想起那些视频里的女人们,她们喝下精液、尿液、呕吐物,脸上却毫无波澜。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有什么资格成为那样的人?)
她花了两个月才彻底消除对呕吐物的不适感。
6毫安是一个分水岭。那个强度的电流会让人失禁——第一次体验的时候,曼珠毫无防备地尿在了床上。温热的液体从无法控制的括约肌中涌出,浸湿了床单。她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扩肛到10厘米,她用了整整三年。那个尺寸已经超过了成年男性拳头的直径。到后来,每次训练结束,她的肛门都要花好几个小时才能勉强合拢。
而从某一天开始,它不再完全合拢了。
最初的征兆出现在一次课间。她坐在教室里做题,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裙底渗出——不是淫液,是肠液。括约肌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松弛了一瞬,那点微量的液体就这么漏了出来。她夹紧双腿,用余光确认椅面上没有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字。
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不只是恐惧,也不只是羞耻。
而是超越恐惧与羞耻后,某种难以言喻的——欣慰。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呢。)
她在那天晚上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肛口,那圈本该紧闭的肌肉边缘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褶皱松弛。就像一扇被撬过太多次的锁,再也无法恢复出厂时的精密。
要是不戴肛塞出门,就有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失禁。
这个事实本该让她崩溃。但她只是安静地往肛门里塞入了硅胶塞,然后在训练日志上写下了一行字:"括约肌功能开始退化。不可逆。"
笔迹很稳。
(这才对嘛。)
而这也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自己开始接近照片上的女人了
而乳孔——
曼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乳头。
那是初三暑假开始的。她从药店买来针灸用的银针,坐在镜子前,将那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细针对准了自己的乳孔。
手抖得厉害。
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痛不是皮肤被划破的锐痛,而是从乳腺深处传来的、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酸、胀、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她没有拔出来。
她让那根银针留在乳孔里,就这么度过了一整个下午。痛感从尖锐变成钝痛,再从钝痛变成隐隐的胀感。到了晚上,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舍不得拔出来了。
深喉训练也在这一年正式开始。从假阳具换成了金属制的鸡蛋——她从网上买来不锈钢的椭圆形球体,一颗颗吞进喉咙,让它们沉入胃部,再慢慢吐出来。金属的重量和冰凉的触感刺激着食道壁,让她一边干呕一边流泪,但每一次成功吞下都让她离那张照片里的女人更近一步。
有时候练到嗓子沙哑、食道火辣辣地灼痛,她会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唾液和胃液把枕巾浸湿。
然后她会开始想象。
想象某一天——也许很远,也许很近——她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不是随便什么男人。是主人。是那个有资格拥有她全部的人。
她想象那个人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她想象自己仰起头,张大嘴,把舌头伸到极限——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捅进她的喉咙。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理所当然的使用。
因为她的喉咙早就不是人类的喉咙了。那是一个穴。一个被她花了无数个日夜、吞下无数颗金属蛋和假阳具、干呕过无数次之后,由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肉套。
她想象那个人操完她的喉咙之后,会愣一下。
不是被她的技巧打动——那太廉价了。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惊讶。惊讶于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怎么会拥有这样一条完全没有呕吐反射的、能够吞到胃部的喉穴。
然后他会问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而她会跪在那里,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胃液,眼眶红红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她会笑。
她会告诉他,为了这一刻,她练了多久。吞了多少颗铁蛋。呕吐了多少次。食道被划伤过多少回。
(然后他会摸摸我的头吧。)
(然后他会说——做得好。)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曼珠就觉得所有的疼痛和恶心都值了。
高一,十六岁。第四期。
这一年她学会了在日常生活中隐藏秘密。
震动胸罩看起来和普通的运动内衣没什么两样,穿在校服底下完全看不出异常。但打开开关后,贴合乳房的内衬会持续低频震动,每隔十分钟还会释放一次微弱的电流。曼珠穿着它上课、考试、做早操。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前讲函数图像,她的乳头在胸罩里被电得轻轻颤抖。她咬着笔帽,努力保持面无表情。
蝴蝶振动器更加隐秘。那个贴合阴蒂的小玩意儿用绳子固定在腰间,小部分探入阴道,低频震动从早到晚不间断。她穿着校裙走在走廊里,步伐稳健,微笑得体,没有人知道她的两腿之间有一只"蝴蝶"在持续扇动翅膀。
高潮的阈值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被不断拉高。起初只要开着震动走几步就会软了腿,后来需要十几分钟才会有感觉,再后来——震动已经不够了,必须加上疼痛才能兴奋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给自己定下了新的规矩。
每个月只有一天可以高潮。
只有一天。
而且高潮必须伴随着疼痛。
她在日历上画了红色的圈。每月一号,是她的"释放日"。其余的二十九天或三十天,不管身体有多饥渴、不管快感堆积到多么接近崩溃的边缘,都不许自己越过那条线。
第一个月差点没撑住。第十七天的时候,她在骑木马训练中差点失控——木棱碾过阴蒂的那一瞬间,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猛扑上来。她本能地夹紧了腿,身体已经开始痉挛——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蜡烛,将滚烫的蜡油直接浇在阴蒂上。
"嘶——!"
灼热的剧痛把高潮硬生生烧了回去。阴蒂上起了一个水泡,疼了整整三天。
但她撑住了。
到了一号那天,她把所有能用上的疼痛手段全部叠加。电击开到6毫安——那个让她失禁的档位。缝衣针穿刺乳晕,一根接一根,扎了整整十二根。蜡油从乳头滴到阴蒂,滴到大腿内侧。扩肛器拧到最大档位,括约肌发出几乎可以听见的撕裂声。
然后她才允许自己去。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不是普通的酥麻——是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核爆般的释放。她尖叫着弓起背,尿液和淫液同时喷出来,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破洞。那一瞬间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世界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翻江倒海的浪潮。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哭。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爽了。
只有在疼痛的催化下才能达到的这种"爽",跟普通的自慰、普通的震动、普通的抽插完全不在一个境界上,她的大脑开始被重新编程:痛觉输入等于快感输出。没有痛,就没有快乐。
(太好了。)
曼珠擦干眼泪,在训练日志上记录了这次高潮的详细数据——疼痛类型、强度、持续时间、高潮的峰值和余韵。像一个严谨的实验者记录实验结果。
然后她翻到下一页,在下个月一号的位置画上红圈。
(下个月,要试试在针穿阴蒂的时候去。)
每个月一次的高潮,逐渐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疼痛仪式。而她需要的疼痛强度也在逐月递增——第一个月是蜡油和电击,第二个月加上了穿刺,第三个月加上了鞭打,第四个月她开始用钳子夹阴蒂……
扩肛到12厘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开始失去原本的弹性,每次训练结束后合拢的速度越来越慢。她决定此时稍微暂缓扩张,而是保持现状与夹紧的练习。
乳孔从针灸用针升级到了缝衣针。那根明显更粗的金属针刺入乳孔的瞬间,曼珠疼得整个人弹了起来。但她一锤一锤地将它敲进去——哭着、喊着、一点点把钉子从乳头垂直敲进自己的奶子里。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整个暑假。
尿道扩张也在这一年开始。最初只是插入细细的导尿管,那种异物侵入尿道的酸胀感让她的脚趾蜷了好几分钟才适应。但她坚持每天插入,让尿道慢慢习惯被撑开的感觉。
宣言纹身——那是她第一次用纹身笔在自己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Slave",纹在大腿内侧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位置。纹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但看着那个词一笔一画地出现在自己的皮肤上,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高二那年没有设定新的训练期,但日常训练从未中断。
每天半小时口交训练,半小时肛交训练,半小时电击训练,半小时扩肛。极限灌肠一次,保持十分钟。骑木马十五分钟——那个三角形的木棱顶在阴部,体重全部压在上面,木头的硬角碾压着阴蒂和会阴,痛得她冷汗直冒。然后是滴蜡——蜡油一滴一滴落在乳头和阴蒂上,和电击交替进行。以及每个月仅有一次的疼痛中高潮。
这些训练融入了她的生活,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高三,十八岁。第五期。
阴唇穿环。
曼珠还记得她第一次将穿孔针对准自己小阴唇的那个下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铺着防水垫,旁边摆着消毒液、止血棉和那套从网上买来的穿孔工具。
她跪坐在镜子前,用碘伏消毒了右侧阴唇,用记号笔标好了位置。深呼吸。手术钳夹住那片薄薄的肉——
扎下去。
疼痛像电击一样窜上脊椎。她看到鲜血从穿孔处涌出来,滴在防水垫上。但她没有叫出声。因为之前经历过太多次穿刺的疼痛,这一次反而让她觉得——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一个暑假,八个洞。左右各四。每穿一个都要等上两周让伤口愈合,然后插入最细的扩张器,开始漫长的扩张过程。
第四个洞穿完的那天晚上,曼珠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四个新鲜的穿孔分布在右侧阴唇上,最早的那个已经开始愈合,边缘结了一圈暗红色的薄痂。最新的那个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细小的扩张器从肉洞中穿过,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凉的光。
她把视线往上移。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D罩杯的乳房饱满地挺立着,乳尖还留着昨天乳孔扩张训练的淤青。再往上,是一张在任何人看来都算得上漂亮的脸——清秀、白净、带着十八岁女孩特有的胶原蛋白光泽。
然后视线再落回去。
落在那些洞上。
(这就是我啊。)
一个成绩优秀的高三女生。一个长得不错的、会被男同学偷偷塞情书的女孩。一个父母口中"省心的乖女儿"。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阴唇上穿着四个用来挂铅坠的肉洞,肛门里塞着一个7厘米的硅胶塞防止失禁,尿道被扩张到需要导尿管才能勉强控制排泄,乳头里插着一根缝衣针过夜。
她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下贱啊。)
这个念头不是自我厌恶。恰恰相反——它像一杯烈酒浇进胃里,烧得她浑身发热。
(好下贱啊好下贱啊好下贱啊。)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最新的那个穿孔。伤口边缘传来刺痛,让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鲜血从指尖和创口的接触面渗出来,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
镜子里的女孩,下体流着血,脸上却在笑。
(要是同学们看到现在的我,会怎么想?)
她想象着那些场景。课间和她借笔记的女生、食堂里跟她拼桌的男生、讲台上表扬她模考成绩的班主任——如果他们此刻推开这扇浴室的门,看到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阴唇上穿着孔、肛门里塞着塞子、乳头里插着针——
他们会露出什么表情?
震惊?恶心?恐惧?
(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吧。)
(会觉得我恶心到不像个人吧。)
(但我确实不是人啊。)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贴在镜面上。镜中的自己也伸出手来,十指相对。
(人不会在自己身上打洞。人不会把自己的括约肌弄坏。人不会练习吞精液和呕吐物。人不会在乳头里钻洞。)
(我不是人。)
(我是……)
她还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定义自己。"奴隶"太抽象。"母狗"太表演化。"肉便器"接近了,但还不够——那些词是给别人看的标签,而她需要的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内在的认知。
(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她放下手,转身走出浴室。镜子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掌印。
从针孔到半厘米。从半厘米到一厘米。从一厘米到两厘米。
每一毫米的扩张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阴唇上的皮肉被金属环缓慢地、不可逆地撑开,周围的组织肿得发亮。她对着镜子看着那些嵌在自己肉里的金属环,像看着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小阴唇的拉长训练更加考验耐心。她在每个环上挂了小铅坠,走路的时候,铅坠在裙子底下轻轻晃荡,持续的牵拉力让阴唇一天天变长。五厘米的目标在高三毕业前终于达成——两片被拉长的小阴唇从金属环中垂下来,像某种被驯化的组织。
尿道扩张到能插入小拇指。
那天她躺在浴室地板上,将涂满润滑液的小指一点点推进尿道。括约肌做着最后的抵抗,酸胀的痛感沿着尿道壁传到膀胱,再从膀胱炸向整个小腹。她咬着毛巾,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永久地断裂了。
小指完全没入的那一刻,一股尿液从手指边缘喷涌而出。
不是因为膀胱太满。是因为括约肌已经无法关闭了。
她就这么躺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小指还插在尿道里,尿液沿着手腕淌到地面,在积水中扩散开。天花板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白噪音。
然后她开始笑。
不是苦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画面。
一群男人。很多个。围着她。
她跪在中间,嘴里塞着一根肉棒,撑得她的腮帮子都变了形。身后一根更粗的顶在肛门里,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耸。小穴——如果有一天被打开的话——也被塞满了。
三个洞全占了。
但还有人排着队。焦躁地等着。
那时候她会怎么做?
她想象着自己从嘴里吐出那根肉棒,唾液拉成银丝。仰起头,对着那些等不及的男人露出一个天真的、讨好的笑容。
然后伸出手。
用自己的手指——就像现在这样——将尿道口撑开。
那个被她亲手扩张到能吞下小拇指的、本不该被用于性交的小洞,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张开。粉红色的尿道内壁暴露在空气中,括约肌早已失去了闭合的能力,一圈湿润的粘膜微微翕动着。
她会用那种甜蜜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说——
(这里也可以插哦。)
(我还有一个洞呢。)
(嘴巴,小穴,肛门,尿道——四个洞可以同时用呢。够不够?还是说……你们想试试我的乳孔?)
浴室地板上的水渍越来越大。曼珠将小指从尿道里缓缓抽出来,尿液立刻从失去封堵的开口中涌出,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
她坐起身,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再也无法闭合的小口。
(又多了一个可以被使用的洞。)
(真好。)
从那天起,乔曼珠再也没有正常排过尿。
不塞尿道塞的时候,尿液会毫无预兆地顺着大腿流下来——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她的书包里永远备着两条换洗的裙子和一包超长夜用卫生巾,不是为了月经,是为了兜住那些随时可能漏出来的液体。
肛门失禁。尿道失禁。
十八岁的乔曼珠,一个高三学生,身上两个排泄口都已经无法自主控制了。
她在训练日志上记录这件事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写下了四个字:
"完全不可逆。"
字迹工整,没有一丝犹豫。
她放下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干净的校服,长发扎成马尾,清秀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明天还要去学校,还要考模拟卷,还要和同学说说笑笑——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女孩的裙底永远塞着两根塞子,而她身体上最基本的人类功能,已经被她亲手毁掉了。
(这样就好。)
(不,这样才对。)
不是自暴自弃。是确认。确认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那条通往那张照片的路。那条没有岔道、没有回头的路。
7毫安的电击。缝衣针穿刺乳晕和阴蒂。乳孔扩张到小号螺丝刀的直径。
开发记录纹身——她用纹身笔在自己的阴唇内侧,工工整整地记录下了每一项训练的进度。肛门直径、深喉深度、尿道直径、乳孔直径、电击耐受……那些冰冷的数字排列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像某种只属于她自己的勋章。
高考后的那个夏天,第六期训练正式启动。十八岁的乔曼珠,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这所大学。
没有人知道,这个成绩优异的女孩在高考前一天晚上,还在对自己进行极限灌肠训练。
催乳针是从地下渠道买来的。注射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出租屋的浴室里,对着镜子将针头扎进乳腺。激素的副作用让她恶心了整整一周,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C罩杯在两个月内膨胀到了E罩杯,乳孔也随之扩大。她趁着这个窗口期加速扩张,将乳孔撑到了大号螺丝刀的直径。
第一次挤出乳汁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愣了好久。
乳白色的液体从被撑开的乳孔里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滑下去。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带着一丝腥气。
尿道电击是她在第六期给自己加的新项目。将细长的电极插入尿道,然后接通电流——那种从膀胱深处炸开的痛感让她第一次真正地尖叫出声。但她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扩张也从小拇指升级到了两根手指。
身上的纹身开始变多。大腿根部纹了一行小字——"使用说明",下面用箭头指向她的下体。淫语纹身更加直白,阴唇上的开发记录被更新到了最新数据。
至于精液——
那是大一上学期偶然发现的。离学校两个小时车程的城郊,有一家隐藏在商业楼里的成人俱乐部。门面极其低调,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需要按铃才能打开的铁门。她是从一个地下论坛的帖子里找到地址的——帖子里只说这是一个"对女性友好的性相关场所",可以匿名参与各种活动。
第一次去的时候,曼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门打开后,里面比她想象中干净得多。昏暗的灯光、皮质沙发、隔音良好的小房间。前台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看了她的假身份证一眼,什么也没说,递给她一张写着编号的卡片和一个黑色面罩。
"规矩自己看墙上的。"
墙上贴着几条简短的规则:匿名、自愿、全程面罩、不得拍摄。
曼珠不知道这里的全部业务范围。她只知道,这里有一种服务叫"口交吧"——女性志愿者在隔间里,通过墙上的洞为另一侧的匿名男性提供口交。精液可以自行处理。
她选了这个。
第一个男人的龟头从墙洞里伸出来的时候,曼珠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根普通的、带着体温和麝香气味的阴茎。她跪在隔间的软垫上,将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和假阳具完全不同。
活的。有温度的。会跳动的。会变硬的。
她用了多年训练出的深喉技巧,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墙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精液喷射在她的食道壁上。
热的。腥的。黏稠的。
她没有吞下去。而是仰起头,让那些液体慢慢地、慢慢地从喉咙滑到舌根,在口腔里铺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冲击着她的味蕾,她干呕了一下,但随即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从胃部涌上来——
这是活人的精液。不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干涸残渣,不是溶解在温水里的替代品。是一个活生生的、刚刚因为她的嘴而射精的男人的体液。
她吞了下去。
那天晚上她服务了七个人,用随身带来的小瓶子收集了没吞下的份量。回到宿舍后,她将精液分成三份——一份灌肠用,一份涂脸,一份冷冻保存用来做烘焙的"特殊原料"。
从那以后,她每两周去一次那个俱乐部。
有时候她也会幻想——要是某个男人不满足于墙洞,绕到她这一侧来强奸她的话,会看到什么?
被U型锁焊死的阴唇。嵌在肉里的金属环。失禁的肛门和尿道。大腿内侧的淫纹。
(会不会吓死?)
(还是说——会更兴奋?)
她不知道。但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得不行。
她隐约感觉到那家俱乐部不只是简单的"成人场所"——偶尔能听到隔音墙后面传来的、似乎不像普通性行为的声响。皮鞭抽打的脆响、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某种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尖叫。
(还没到时候。)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到发抖。
(我要让自己更加“完美”)
曼珠关上手机,将它塞回枕头底下。
天花板上的裂缝在黑暗中隐去,只剩床头充电器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灭。
六年了。从十三岁到十九岁。
她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乳孔——今晚刚拔出金属棒的创口还在微微发疼。然后是小穴上那些冰凉的金属环,在掌心下无声地反射着微光。尿道里的橡胶塞,肛门上的弹力绷带,锁住阴唇的U型锁。
从第一次在暗中看着那张照片发抖的小女孩,到现在能独自完成12小时寸止训练的自己。
(我走了好远。)
(但还不够远。)
照片里那个女人——被铁钩悬吊、被钢针贯穿、子宫脱垂的女人——她脸上的笑容,曼珠至今没有完全理解。
不是快感。不是满足。是某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东西。
(总有一天我会懂的。)
(不只是懂——我会亲身体验到。)
曼珠抱着枕头蜷缩起来。
明天早上还要交报告。下午给同学做蛋糕——冰箱里那瓶母乳,她们吃了一定会夸好喝的吧。晚上去俱乐部补充精液库存。
(要是有人趁我口交的时候强奸我,看到我的贱逼——会不会吓死?)
嘴角浮起一丝恶作剧般的笑。
意识逐渐模糊。
中午十二点,闹钟响了三遍,曼珠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线。她揉了揉眼睛,赤裸的身体从床单中坐起——尿道塞还在,肛门上的弹力带也没松。乳孔里的硅胶填充棒顶着她的乳腺,在翻身时传来一阵钝胀。
她没有先去洗漱,也没有先穿衣服。
而是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
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她挺直腰背,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目视前方那面穿衣镜。镜中映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长发凌乱,脸上还有昨晚的枕头印。D罩杯的乳房饱满地垂着,乳尖上隐约可见针孔的红点。小穴上的金属环反射着日光,U型锁静静地挂在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我,乔曼珠。"
声音不大。平静、清晰,像在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课文。
"我要把自己改造成一个完全变态的肉体。"
这段话她每天起床都要念一遍。从大一入学那天开始,一天不落。
"以下改造与训练,都是出于我自己的愿望——"
"包括但不限于:羞耻心去除。露出训练。绳缚训练。电击训练。滴蜡训练。灌肠训练。产奶训练。呕吐训练。疼痛训练。"
每说一项,她的声音就更稳一分。这不是背诵——是确认。确认自己还走在那条路上。确认昨天的自己没有白费。确认今天的自己依然清醒。
"性虐训练。精液适应。尿液适应。黄金适应。口交训练。肛交训练。性耐力训练。高潮训练。群交训练。身体除毛。兽交训练。"
她把每一个词都念得很清楚。没有含糊,没有跳过。哪怕有些项目她还远远没有开始,但她依然把它们放在清单里。因为那是终点。那是那张照片里的女人所经历过的一切。
"肛门改造。阴唇改造。阴道改造。乳房改造。"
"改造之后,我会成为一具合格的变态肉体。"
她停顿了一下。
"整个过程没有他人强迫。完全出于我自身的意志。"
最后一句话是最重要的。
她需要每天提醒自己这一点——没有人逼她。不是被绑架,不是被胁迫,不是被洗脑。从十三岁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开始,到此刻跪在出租屋地板上念出这段宣言——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的。每一个穿孔是她自己扎的。每一次扩张是她自己忍的。每一滴精液是她自己吞的。
这是她的选择。
只属于她的选择。
念完之后,曼珠又跪了一会儿,感受着膝盖传来的凉意和乳孔里填充棒带来的微胀。然后她站起身,赤脚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那瓶母乳是前天挤的,装在一个棕色的玻璃瓶里,标签上写着"椰奶"——以防万一有室友来串门。旁边是昨天烤好的海绵蛋糕胚,用保鲜膜包着,还散发着淡淡的香草味。
曼珠拿出一块蛋糕,放在碟子里。然后打开冰箱下层的隔间,取出一个更小的瓶子——那里面装着她最后一份精液库存。颜色已经不太新鲜了,微微发黄,但质地还是黏稠的。
她拧开瓶盖,将精液淋在蛋糕上面。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蛋糕的纹理渗进去,和海绵体吸水一样。然后她又倒了一点母乳在杯子里,就着蛋糕一起吃。
味道其实不算好。精液放久了腥味更重,和蛋糕的甜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口感。但她已经习惯了。从第六期训练开始,她的早餐——或者说午餐——就一直是这个搭配。
吃完后她舔了舔指尖上残留的精液,把碟子洗干净。
(库存用完了。今晚得去补。)
下午的时间给了作业。
她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电脑,将上周写了一半的关于皮肤再生恢复的分析报告收了尾。三千字的论文,引用了十二篇文献,格式严谨,逻辑清晰。她的绩点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这一点从高中到大学从来没变过。
点击提交。
(好了。)
她关上论文的页面,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她的训练日志——一个加了密码的Excel表格,记录着每一期训练的详细数据。她在今天的日期栏里填上了昨晚的训练记录:第七期,12小时口交+肛交炮机训练,53次寸止,28次电击,0次高潮。
然后关上电脑,走进厨房开始做蛋糕。
给同学的蛋糕要更讲究一些。她用了进口的低筋面粉、新西兰黄油和马达加斯加香草荚。打发奶油的时候,她从冰箱里拿出那瓶"椰奶",倒了三分之一进去。
母乳的脂肪含量比牛奶高,打出来的奶油格外绵密。
她一边裱花一边想着同学们吃到蛋糕时的表情。
("曼珠你做的蛋糕怎么每次都这么好吃啊!奶味好浓!")
("是吧~用了特殊的原料哦~")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蛋糕做好后装进盒子里,放进冰箱冷藏。明天带去学校。
天刚擦黑,曼珠就开始准备出门了。
她洗了澡,仔细清洁了口腔——牙线、漱口水、舌苔刷,一样不少。这是职业素养。虽然她不是"职业"的,但给别人口交的时候,最起码口腔要干净。
换上一条及膝的A字裙和一件简单的针织衫。妆化得很淡,只涂了口红和遮瑕。长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是一个干净清爽的女大学生。
没有人会猜到这条裙子底下,她的阴唇被U型锁锁着,肛门里塞着硅胶塞,尿道里堵着橡胶管。
公交车转地铁,再转一趟夜班公交,将近两个小时。曼珠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耳机里放着网课的录音——不想浪费通勤时间。
到达俱乐部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前台的女人认得她——曼珠每两周来一次,已经是常客了。递过卡片和面罩,什么也没多说。
曼珠走进那个熟悉的隔间,跪在软垫上。
墙上的洞是固定高度的,正好对着她跪姿时的嘴。她摘下口红——等一下会蹭得到处都是——把随身带的小瓶子和保鲜袋摆在膝盖旁边。
然后她按下墙上的绿色按钮,表示"准备好了"。
第一根阴茎从洞里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张好了嘴。
这一根不大。长度普通,稍微有点弯,包皮还没完全褪下来。曼珠用舌头将包皮翻开,舌尖绕着龟头画了一圈,感受到对方在墙那边微微颤抖。
她没有急着深喉。先是浅浅地含着前端,用分寸精确的吮吸让对方硬到最大。然后才一点点往喉咙深处推——10厘米、12厘米、15厘米——直到鼻尖抵住墙面,整根没入。
从墙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粗喘。
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曼珠仰起头,让精液从喉咙滑到舌根。留下大约三分之一在嘴里品味了一会儿——这一份偏咸,烟味很重,大概是个老烟民——然后将剩余的吐进小瓶子里。
按下红色按钮。"下一位。"
第二根更粗一些,龟头是蘑菇型的,卡在喉口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窒息感。曼珠调整了角度,用下颚放松的技巧让它滑进去。
第三根很短但很硬,射得又急又猛,精液呛进了鼻腔。她咳了几下,用手背擦掉鼻子里流出来的白浊,面不改色地继续。
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
时间在跪姿和吞咽之间模糊了边界。
曼珠的下巴开始发酸。膝盖跪得有点痛——软垫太薄了,下次要带个厚一点的。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大而有些干裂,她舔了舔唇,尝到了好几个人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但她没有停。
第十一根的时候,有个人的阴茎带着浓重的汗味和没洗干净的包皮垢。曼珠皱了一下眉——不是嫌恶,只是条件反射。她还是含了进去,用舌头将那些污垢仔细地舔干净,然后照常深喉到底。
(我是用来装精液的容器。容器不挑食。)
第十五根的时候,她的小瓶子已经满了。她把瓶盖拧紧放进包里,换了一个保鲜袋继续收集。
凌晨一点。两点。三点。
隔间的灯光始终是昏黄的。曼珠跪在那里,机械而专注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张嘴、含入、吮吸、深喉、吞咽或收集。她的喉咙已经有些沙哑了,食道壁因为反复的摩擦而隐隐发疼。
但每吞下一口精液,或者每往瓶子里多吐一份,那种说不清的"瘾"就被喂饱一点点。像是某种饥渴的动物终于喝到了水,每一口都让焦躁的神经安静下来一些。
最后一个人射完之后,墙那边安静了很久,没有新的阴茎伸过来。
曼珠看了看手机。俱乐部的营业时间快结束了。
她缓缓站起来,膝盖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跪了七个多小时,关节已经僵硬了。揉了揉酸疼的下巴,活动了一下脖子。
走到隔间角落的镜子前,她看到自己嘴角沾着尚未擦净的白浊,嘴唇红肿微肿,眼圈下面带着疲惫的青色。
她掏出湿纸巾擦了擦脸,补了一层口红。
然后拎起装满精液的瓶子和保鲜袋,推门走了出来。
后巷的冷风灌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凌晨四点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气,和俱乐部里混浊的体液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曼珠拢了拢针织衫,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桶口敞开着,里面又多了几只打了结的避孕套。刚才那个穿黑色卫衣的女人扔进去的——套子鼓鼓囊囊的,精液还没凉透。
曼珠的拇指停在打车软件的页面上。
(已经够了吧。瓶子都满了。)
她看着那些避孕套,站了几秒钟。
(……)
她收起手机,弯下腰,把手伸进了垃圾桶。
不够。明明收集了一整晚,瓶子都装满了,保鲜袋里也攒了不少——但身体里那根弦就是没松下来。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最早收集精液只是为了灌肠和做烘焙原料,是计划中的、有目的的行为。但不知从哪一天起,精液本身变成了一种……需求。
不是性欲。比性欲更底层的东西。
像是某种激素在推着她。闻到那股腥膻味的时候,她的瞳孔会不自觉地放大,心跳加速,指尖发麻。和瘾君子闻到粉末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她知道这不正常。
但"正常"这个词,在她十三岁那年就已经被从字典里删除了。
曼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垃圾桶。
(别去。)
(回宿舍吧。已经够了。瓶子都满了。)
(……)
她还是走了过去。
今天出门走得急,口罩忘在了更衣室的柜子里。但后巷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经过——她掀开垃圾桶的盖子,弯下腰,在那堆烟蒂、纸巾和湿巾中间翻找着。
一个。两个。三个。
打了结的避孕套沉甸甸的,里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拎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在透明的胶膜里晃动,路灯的光穿过去,映出浑浊的纹路。
曼珠将三只套套攥在右手里,指尖捏着最饱满的那一只,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热的,刚射出来没多久。
就在这时——
"乔曼珠。"
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握住了她捏着避孕套的手腕。
力道很大。手指很长。准确地扣在她腕骨两侧,像铁箍一样锁死。
曼珠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咱们的校花原来有这种爱好呀。"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曼珠没有回头。
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里像被雷劈中一样白了一瞬——然后无数念头同时炸开,像弹幕一样密密麻麻地滚过意识的屏幕:
(被发现了。)
(完了。)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他认识我。他知道我是谁。)
(社死。彻底的社死。)
(不对——不只是社死。如果他把这件事说出去——)
(手里还捏着别人的避孕套。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校花蹲在俱乐部后巷的垃圾桶旁边,翻别人用过的避孕套——)
(人生完了。)
(我还没准备好。)
(谁?什么样的人?会怎么处置我?)
(是个什么样的……主人?)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曼珠自己都吓了一跳。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居然还在想这个——
但她控制不住。恐惧和兴奋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同时缠上了她的脊椎。心跳快到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手指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而微微颤抖。被握住的手腕传来男人掌心的热度,那些避孕套被挤压变形,精液从其中一只的结口处渗了出来,黏腻地沾在她的指缝间。
然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
不受控制的。括约肌完全无法关闭的。尿道里的橡胶塞在她蹲下翻垃圾桶的时候已经因为体位移动而松脱了大半,此刻在极度紧张的刺激下,残存的那点封堵力彻底失效。
尿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裙摆的下缘,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曼珠闭上了眼睛。
(连尿都控制不住。)
(在一个认识自己的人面前失禁了。)
(完了。真的完了。)
她终于转过头来——
咔嚓。
手机屏幕的白光在黎明前的昏暗中格外刺眼。
男人单手举着手机,快门声清脆利落。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乔曼珠那张校花级别的清秀面孔,素颜、苍白、瞳孔因惊恐而放大。右手捏着三只湿漉漉的避孕套,乳白色的精液从指缝间溢出。裙摆的下缘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身后是俱乐部后巷的垃圾桶,盖子还敞着。
完美的构图。致命的证据。
"这表情不错。"男人收起手机,语气像在夸一张风景照。
曼珠这才看清他的脸。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轮廓。宽肩窄腰,黑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五官轮廓深邃,眉骨很高,下颌线条锋利。眼睛是深棕色的,瞳仁里映着路灯的光点,像两颗冰冷的琥珀。
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不是看到丑闻时的猎奇表情——那是某种更深的、更从容的东西。像一个收藏家偶然在跳蚤市场发现了一件被错标价格的珍品。
曼珠的大脑停转了整整三秒。
然后一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于……于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