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香和汗水的味道,提醒着昨晚那场疯狂的激情。莱阳率先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魔力正在缓缓消散。他转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白虎兽人。对方也已经醒了,正一脸复杂的看着天花板,显然还处在宿醉般的迷茫中。
"醒了?"莱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坐起身,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健美而布满抓痕的上身。"昨天晚上……你还记得多少?"
白虎兽人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羞耻。他记得自己在雨中被诅咒折磨得几近疯狂,然后……然后就是一片混乱的交合画面,以及眼前这个男人。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莱阳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算了,不重要。"他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诅咒……消失了。"白虎兽人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撑着床坐起来,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与他雪白的毛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记忆……好像也出了问题。"
"很正常,"莱阳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亚麻衣服扔给他,"那诅咒很古老,会侵蚀心智。不过现在没事了。"
看着对方茫然的眼神,莱阳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麻烦,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了。他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房间,说:"在你想起来自己是谁之前,先帮我收拾一下吧。昨晚……动静太大了。"
莱阳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朴素的亚麻衬衫和一条裤子,扔给了白虎小哥。这些衣服虽然款式简单,但质地不错,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去洗洗吧。"莱阳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淋浴间,那里已经提前放好了热水。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白虎小哥默默地点了点头,接过衣服,走进了淋浴间。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趁着这个时间,莱阳自己也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热水冲刷掉身上的污迹,也让他那颗因昨夜而有些紊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他靠在墙壁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金色的鬃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那双猩红的眼睛,那疯狂而炙热的吻,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一切都历历在目。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到那种地步。或许是因为对方那张酷似故人的脸,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真的太孤独了。千年的岁月,让他早已忘记了如何去爱,如何去信任。昨夜的疯狂,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被压抑许久的、无处宣泄的灵魂的呐喊。
"砰。"
一声轻微的响动将莱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回头一看,原来是白虎小哥从淋浴间里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莱阳给的衣服,湿漉漉的银色毛发贴在身上,让他那健美的身材显露无遗。他低着头,似乎有些无措,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莱阳对视。
就在这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声音来自于白虎小哥的肚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昨晚又是如此剧烈的消耗,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实属正常。
看着白虎小哥那副窘迫的样子,莱阳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驱散了房间里最后的一丝尴尬。他摇了摇头,说道:"行了,先去楼下等着吧,我去做点早饭。"
说罢,他便转身下楼走向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以及食物的香气。
白虎小哥拘谨地坐在酒馆的吧台前,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看着莱阳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个男人,这个酒馆,还有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团迷雾。
很快,莱阳就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了出来。是简单的煎蛋和烤面包,但配上刚出炉的烤肠,看起来也十分诱人。白虎小哥已经饿得不行,但还是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莱阳。莱阳将其中一盘推到他面前,自己则坐到对面,拿起叉子,一边吃一边问道:"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情况了吧?你是谁?从哪里来?"
听到这个问题,白虎小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放下手中的叉子,低声说道:"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莱阳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是的,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白虎小哥的语气里充满了苦恼和歉意,"我只记得……我叫泰勒。除此之外,我的过去,我的家乡,我的亲人……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连……我为什么会身受重伤,又是怎么中了那种诅咒,也都忘了。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个名字。"
莱阳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失忆的白虎兽人,心中明白,这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失忆。那种古老的纵欲诅咒,通常伴随着精神控制和记忆抹除,这小哥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奇迹,忘记一切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整个酒馆陷入了一片宁静。一楼的空荡大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安静得能听到灰尘飞舞的声音。二楼的两个房间里,两个人,两段故事,在各自的梦境中沉沦。
泰勒的房间里,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那股失忆的痛苦和对未来的茫然,如同浓雾般将他包裹,让他在睡梦中也眉头紧锁。
而莱阳的房间里,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对于已经活了千年的他来说,过去的一天,不,是过去的一夜,是他这漫长生命中难得的波澜。那被打破的平静,那突如其来的激情,那陌生的温度,都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悸动。他品味着这些细枝末节,仿佛在品尝一杯尘封了千年的佳酿,甘甜中带着一丝回味悠长的涩意。
不知不觉间,阳光从窗户的一边移到了另一边,时间悄然流逝。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酒馆里依旧安静,只有风铃在门口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在卧室里,熟睡中的莱阳终于有了些许动静。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睡意,显得有些迷蒙。他习惯性地想要翻个身,却突然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莱阳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雪白的、柔软的虎毛。他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此刻正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而那头雪白的雄虎,正是本该睡在隔壁房的泰勒。
泰勒睡得很沉,脸上是全然放松的安详表情,甚至还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他双臂静静的抱着莱阳,仿佛在拥抱一个心爱的玩具。
莱阳试着推了推他,但对方只是含糊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莱阳有些无奈,看来是叫不醒了。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泰勒的睡姿,发现他虽然趴在自己身上,但双臂却很自然地环抱着自己,像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莱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恐怕是严重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在梦游的状态下,潜意识里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
莱阳放弃了将他弄醒的打算。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避免惊醒泰勒,然后替他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拢了拢,盖住了他赤裸的后背。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躺下,感受着身上那具温暖而沉甸甸的身体,以及耳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不知不觉间,又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板上。床上的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泰勒首先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自己正趴在莱阳的身上,而且两人还紧紧地抱在一起,姿势亲昵得让他瞬间羞红了脸。
他想悄悄地爬起来,却不料被莱阳发现了。
"醒了?"莱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看着泰勒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泰勒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就像一只被抓住了现行的猫,只能在莱阳的怀里不安地蹭来蹭去。
莱阳被他这副可爱的模样逗得有些好笑,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泰勒的背,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泰勒的脸埋在莱阳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依赖:"我……我不知道,我睡着了,然后就……"
泰勒想要挣扎着从莱阳的怀里坐起来,试图解释清楚昨晚发生的一切。然而,他的动作刚一开始,就被莱阳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莱阳俯视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的手撑在泰勒的头侧,身体的重量将对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泰勒愣愣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让他心头一跳。
莱阳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家伙,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他的呼吸温热,喷在泰勒的耳廓上,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泰勒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莱阳继续用那带着蛊惑的语气说道:"前天晚上的,还有昨天晚上你梦游过来的……这两份账,我可是要好好跟你算一算了。"说着,他将嘴唇移到泰勒的脖颈处,轻轻地抵住了那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呼吸的频率也变得同步而粗重。莱阳虽然不急着像前天晚上那样失控的疯狂,但也绝对不轻松。
他缓缓地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泰勒的喉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泰勒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莱阳感受到了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莱阳的动作很轻柔,他从泰勒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舔吻。他的舌尖温热而湿润,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道濡湿的痕迹。他先是亲吻了泰勒的喉结,然后又含住那里,用牙齿轻轻研磨,引得泰勒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紧接着,莱阳又向下移动,开始舔舐泰勒的乳头。他用舌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让泰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别这样……"泰勒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毫无说服力。他的身体在莱阳的挑逗下变得滚烫,欲望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莱阳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一颗颗解开泰勒衣服的扣子,然后将那件已经被解开的衣服从他身上剥离。很快,泰勒就被脱得精光,只剩下一条裤子。
莱阳的手指勾住泰勒裤子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随着布料的摩擦,泰勒感觉到一阵阵燥热从皮肤上蔓延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莱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他无处遁形。
当裤子被完全脱下,他那早已高高翘起、尺寸惊人的下身,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在清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那根肉棒显得更加挺立,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泰勒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他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莱阳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逡巡,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
莱阳的手指灵巧地包裹住泰勒那坚硬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他的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泰勒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彻底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你想要,对吗?"莱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泰勒羞愤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后悔。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包裹进了一个无比炙热和湿润的所在。他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去,只见莱阳已经低下头,将他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莱阳的口技是如此的娴熟。他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柱身的每一寸,用口腔的温暖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刺激着泰勒最敏感的神经。泰勒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极致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温热的口腔。
就在泰勒即将被这快感吞噬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他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莱阳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润滑液。他将一些透明的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后将一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他的后穴。
那清凉的液体和莱阳手指的侵入,让泰勒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奇异的、让人放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