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专属肉便器后宫:性奴养殖场 · 第9章

第9章 • 墨沫警官变公共肉便器

7,334 字•约 15 分钟•

“墨沫前辈~~终于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啊?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居酒屋!我请客!”

“不了,我今天下班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我头也不抬地拒绝道,顺手将文件夹塞进抽屉。

随即我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

“山田。我记得你负责的那个东城帮走私案的档案归类还没做完交上来吧?”

“诶诶诶——明天做也来得及嘛,反正上面催得又不急……”

山田立刻露出苦瓜脸,试图蒙混过关。

“做不完不准回去。”

我一脸漠然地甩下这句话,拎起公文包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身后山田那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在办公室里回荡。

说实话,适当的敲打是必须的。

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过吊儿郎当,做事总想着偷懒摸鱼,我们可是警察,不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怎么对得起身上这身制服?又怎么对得起市民们的信任?

我的住处离警局很近,步行大约十五分钟便能到家。

刚走到自家房子附近,我就看到几个打扮得像烂仔一样的小混混正从我家大门里鱼贯而出。他们一个个脸上挂着餍足的淫笑,一脸得意洋洋的欠揍模样。

“卧槽,老子今天算是开眼了!暗网上那个帖子居然他妈的是真的!真有一个极品骚货美熟女在家里等着给人白嫖!看样子还是个老师,嘻嘻嘻~~”

领头的黄毛一边整理着皱巴巴的T恤,一边咧着嘴恶心地笑着。

“可不是吗!我操,那个骚娘们儿的身材简直绝了,屁股又软又翘,奶子也贼大,啧啧啧,这种级别的美女平常我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没想到现在居然能随便玩,哥几个今天真是吃到好的了!”

旁边的平头小弟猥琐地搓着手,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

“嘿嘿嘿,我跟你们说啊,这种结婚十几年的女人的最他妈会伺候男人了!你们看她那浪荡样儿,跪在地上张着嘴巴求着咱们往她嘴里灌尿的时候,老子差点当场又要射了!真的是又贱又骚!太他妈爽了!”

另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瘦子淫笑着比划道。

“不过最刺激的还是她卧室床头柜上摆着的那张结婚照!我当着照片的面把她按在床上后入,一边干一边让她冲着照片喊对不起,啧啧,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哈哈哈,哥几个,你说她老公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在暗网上求着陌生男人来家里轮奸她,会不会直接气得脑溢血啊?”

“没准还是他老公要求的呢,现在绿帽癖的变态可多了!”

长头发满脸阴湿气息的胖子充满恶意地揣测道。

“对了老大,你最后命令那骚货‘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爱人偶’之后,她突然就完全没反应了,任凭我们怎么摆弄她的身体她都一动不动,简直跟真的充气娃娃一模一样!你说她应该是演的吧?要是演技的话,这他妈也太逼真了!”

“我他妈哪知道?反正老子干得挺爽就行了。”

“诶——不对劲!那边有警察!你们几个给我他妈闭嘴!”

黄毛老大突然眼尖地看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我,脸色瞬间刷白,赶紧压低声音喝止同伴。

几个小混混立刻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像是没听到他们的一轮一样,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警、警官……请问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黄毛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问道,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没什么特别的事。”

我语气平淡地回答,抬手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大门。

“只是你们挡着我回家的路了。”

“哦哦哦……是、是是!你们,还不快给警官让开!”

黄毛老大如梦初醒般赶紧招呼同伴,几个小混混立刻慌慌张张地闪到一旁,让出了通往大门的道路。

我从公文包里掏出钥匙,在几双充满紧张与不安的目光注视下,从容不迫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我突然转过头看向那几个还杵在原地的小混混,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觉得玩得开心的话,以后也欢迎再来我家玩。”

我摆了摆手,就要跨进门槛。

“你、你都知道了?!”

黄毛老大突然惊叫出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不!警官您听我解释!我们可不是强迫她的啊!是、是我们看到暗网上的帖子才来的!而且我们一进门她就主动邀请了!我们真的没有犯罪!您、您不能抓我们啊!”

其他几个小混混也慌了神,纷纷附和道:“对对对!是那个女人自己在网上发帖说想被人玩的!我们只是响应号召而已!”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犯罪?和犯罪有什么关系?”

我眨了眨眼睛,语气中满是不解。

“只是随意地来到我家里,把我的母亲当作公共肉便器一样肆意玩弄罢了。这种小事,怎么称得上是犯罪呢?”

黄毛老大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您、您说什么……?”

“倒不如说——”

我微微倾身,像他们鞠了个躬,发自内心地说道。

“我应该感谢你们能够使用我的母亲这个公共精厕才对。毕竟她生来就该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婊子,你们今天过来,帮她更好地履行了她的职责。作为女儿的我,理应向你们表达谢意。所以真的,如果这次玩得尽兴的话,以后随时欢迎再来,不用客气。”

说完,我冲着已经彻底石化的几个小混混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踏进了玄关,顺手将大门轻轻关上。

我径直朝客厅走去。刚踏进客厅,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微微皱了皱眉。

各种各样的性爱玩具凌乱地散落在家里的每个角落。沙发上、茶几下、地毯边缘,到处都能看到粉色的跳蛋、黑色的乳胶假阳具、串珠状的肛珠、金属的肛塞、皮质的口球,甚至还有几根沾满体液的电动按摩棒,就这么随意地丢在电视柜旁边。

地板上更是满地狼藉,用过的避孕套像被遗弃的气球一样东一个西一个地散落着,有的还鼓鼓囊囊地装着浊白腥臭的精液。

整个客厅的地板看上去黏黏糊糊的,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雌臭和石楠花混合的腥臊气味,那股味道浓得几乎凝成实质,让人一进门就能立刻感受到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多么激烈的肉体狂欢。

不远处,纯一正赤身裸体地拿着扫帚和畚箕在收拾残局。

“啊!姐姐!你回来啦!”

纯一看到我,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边熟练地用扫帚将地上那些黏糊糊的避孕套一个个扫进垃圾箱里,一边欢快地和我打招呼。

我走到他身边,目光在他全身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伸手轻轻地揉了揉他顺滑的头发。

“辛苦你了,纯一。每天都要花这么长时间在家里打扫卫生,真是难为你了。”

“没事的,姐姐!一点都不累!”

纯一笑得纯真,眼中满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倒不如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呢!能够作为家里的专用龟公,负责管理妈妈和姐姐的接客业务,自从退学全职干这个以后,我每天都过得超级开心!”

我欣慰地笑了,果然纯一就是非常可靠,和单位里那些喜欢油嘴滑舌偷懒摸鱼的后辈完全不一样,纯一做事永远都是尽心尽力、一丝不苟。

家里的避孕套全都是他亲自采购的,那些花样繁多的性爱玩具也是他负责整理、消毒和补充的。

他还要负责登记每天来家里玩的客人,包括客人的代号、到达时间、指定的服务对象、要求的play项目、支付的金额,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因为我和妈妈还有正经的工作要做——妈妈是高中老师,我是刑警,平时工作都很忙——所以关于帮忙调度家里“营业”档期、安排不同客人的预约时间、确保不会出现撞单的情况、以及统计每个月的“营业额”并全部上交给【主人】,这些重要的工作,全都是纯一一个人负责。要是家里没有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当然,纯一确实也很喜欢做这些事情。毕竟【池田纯一只要看到家里人或者喜欢的人被别的男人侵犯就会觉得无比兴奋】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嘛。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纯一的下体。他的小鸡鸡被一个平板式的金属贞操带完全锁住,整根阴茎都被强制往身体里推压,从外表看完全无法看出有任何一点凸起,就好像那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一样,只有两颗粉扑扑的睾丸孤零零地悬挂在外面,在贞操带下方晃来晃去,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爱。

“怎么样,贞操带戴着还习惯吗?纯一?”

我关切地问道,顺手伸出手握住那两颗软绵绵的蛋蛋轻轻拍了拍。

“已经完全习惯了,姐姐!”

纯一本能地缩了缩腰,一脸开心地说道。

“你看!我的小鸡鸡今天又变得更小了!刚才量了一下,现在完全勃起也只有三厘米了!我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彻底缩成小肉芽,到那时候我也能正式出来女装接客了!”

说这话的时候,纯一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非常期待的样子。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弟弟的身体。

不得不说,纯一真的很可爱。他本来就长得白白净净、皮肤细腻,五官也偏向秀气精致,简直比女孩子还要漂亮。这段时间每天服用雌激素,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女性化特征。

其实暗网上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客人也不少。有不少人在留言区询问“那个可爱的男孩子什么时候能约”,还有人出高价点名要“母子、姐弟或者全家一起的套餐”。

以这个进度来看,应该很快就能实现全家人一起卖的目标了。

“哦对了,姐姐!”

纯一突然想起什么,对我说道。

“今晚的工作安排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东城帮的老大桂景宏仁点名要求你去他那边,备注里要求可能有点多,你看看。”

“没问题,谢谢你,纯一。”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

“对了,妈妈呢?”

“已经丢到厕所了。”

纯一无奈地耸了耸肩。

“刚才有个客人在临走前下了指令让妈妈‘人偶化’,现在她还保持着那个状态呢。”

“妈妈现在身上脏得要死,全是精液和淫水,人偶状态下她自己又不能动,只能等我后面打扫完客厅再去帮她洗澡。真是的,希望下一波预约的客人来之前能弄干净吧,不然让客人看到脏兮兮的母狗多不好意思啊。”

纯一一边说一边继续挥动扫帚,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仿佛在说家里宠物沾了泥巴一样,而不是在说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叹了口气,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推开卫生间的门。

妈妈正双眼无神地坐在马桶上,保持着一个极其淫荡下贱的姿势——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大腿,将两条腿高高抬起并尽可能地向两侧打开,整个骚穴和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身上还穿着今天白天在学校上课时穿的那套职业装,但此刻这身原本端庄得体的教师制服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衬衫的扣子全被扯开,露出里面那对被无数只手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丰满巨乳,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肿胀得像两颗大拇指,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黑色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大腿内侧、小腿、脚踝处到处都是裂口,透过那些破洞可以看到下面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指印和牙印。包臀短裙被卷到腰间,露出下身那片狼藉不堪的光景。

肿得发红的小穴和后穴各处都是被粗暴使用过的痕迹,阴唇外翻,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混合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精液的白浊液体,那些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后穴同样红肿得厉害,穴口被强制扩张,明显可以看到里面也塞满了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被灌得太满,整个下体都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更过分的是,她丰满的乳房上、平坦的小腹上、白皙的大腿上,到处都用油性马克笔写满了各种污言秽语——

“公共肉便器”

“千人斩的骚货教师”

“精液垃圾桶”

“已婚母狗求种中”

“肛门免费使用”

“人尽可夫的荡妇”

字迹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显然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段写上去的。有些字已经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模糊,但依然能够辨认出那些令人作呕的词句。

最过分的是在她的额头正中央,有人用红色马克笔工工整整地写了四个大字——“性爱人偶”。

妈妈的双眼完全失去焦点,瞳孔放大,目光涣散,嘴巴微微张开,一缕透明的涎水从嘴角缓缓流下。

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机械地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任由精液和淫水从下体不停地流出来,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用完了的充气娃娃,被随意丢弃在厕所里等待下一轮的使用。

我走到洗手台前拿起毛巾打湿,开始给妈妈擦拭身体。

“真是的,现在的客人也是越来越过分了,就算是公用物品也不能这样乱玩吧?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所以我说小混混的素质真的好差。”

我一边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妈妈胸口那些污秽的字迹,一边嘟囔着。

“这样纯一打扫起来多麻烦啊。而且我估计过一会儿还得来客人,要是来了看到这副脏兮兮的样子多不像话。”

清洁完后,我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妈妈的衣服,用温水仔细清洗着妈妈的身体,就像在给一个大号的娃娃做清洁一样。

妈妈保持着那个姿势,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顺从地被我摆弄着,如果不是还在呼吸,别人只会认为这就是个真正的性爱玩偶。

处理完这一切,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半了。

“糟了……得快点准备才行。”

我快步回到卧室,拿出手机,点开纯一发给我的客户备注信息。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列着今晚的具体要求,我一边往下滑一边喃喃自语。

“唔……渔网袜、黑色高跟鞋、金色微型比基尼、破洞牛仔超短裤……”

我皱了皱眉,发现这次的委托还挺复杂的。

“打扮得像个婊子,但是要突出警察的气质?这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呢。怎么才能把‘廉价妓女’和‘警察’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融合在一起呢?”

我皱了皱眉,发现这次的委托还挺复杂的。

“嗯?要进行……肛门深度开发?”

我点开备注里附带的图片,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系列令人触目惊心的扩张类道具——从最基础的锥形肛塞,到中等尺寸的充气式扩张器,再到超大号的金属开肛器。

图片下方用红色字体写着一行备注:“目标:将墨沫警官的后穴开发到能够轻松容纳5kg包装的违禁药品,使其后庭成为帮会专用的‘活体走私箱子’。”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详细的说明:“本次调教将由专业人体改造师‘铃木绘里香’全程指导,预计耗时6-8小时,过程中将使用神经敏感化药剂、强制扩张固定器,确保在完成物理改造的同时,将受术者的肛门快感阈值提升至足以仅靠后穴就能达到潮吹的程度。”

看到“铃木绘里香”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感觉非常熟悉。

于是,我翻了下内网,看了看这几年的档案。

“啊,原来是她啊!”

我拍了拍额头,终于找到了她的案卷。

“我记得了,就是三年前我亲手抓进去的那个疯狂的女体改造师!罪名是……‘以反人类的方式进行非法人体实验’来着?”

我回忆起当时的案情——那个女人以医疗美容做幌子,专门给达官显贵诱拐或绑架年轻女性,在地下实验室里对她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身体改造。

将那些女孩的肛门扩张到能塞进拳头、用特制器械开发乳腺管道使乳头变成可插入的“第三个洞”、通过神经手术将阴蒂和G点的快感神经交叉串联导致女性陷入无法挣脱的循环高潮地狱……那些受害者几乎全都被彻底玩废了,即使获救后也无法恢复正常生活。

“我记得她刑期还没到吧?没想到桂景宏仁居然把她从监狱里弄出来出来了,专门请来开发我的身体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看备注。

“说是要把我的屁眼开发成能用来帮他们走私违禁药品的‘人体容器’?啧啧,看来他真的气得不轻呢。”

前几天我刚刚带队突袭了东城帮的一个走私据点,当场查获了三辆货车的违禁药品和军火,估算价值至少七八百万。这次行动不仅让东城帮损失惨重,还导致他们的几条重要走私路线被彻底切断。桂景宏仁那个老狐狸估计恨死我了吧?

“所以今晚这场预约,根本就是一场报复性的惩罚调教啊。目标就是把我的身体彻底玩坏到无法恢复正常生活的地步呢。”

我叹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恐怖的扩张道具。

“估计是一场苦战了。虽然之前屁眼也给很多客人玩过,但要扩张到能藏匿走私物品的程度,还真是要了老命了诶。”

“不过也没办法,这就是工作嘛。既然客户有要求,我就必须得尽力满足。”

我一件件褪下制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接着是裤子。当黑色的制服裤被完全脱下时,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赫然用油性马克笔写满了各种污言秽语——

“贱货”

“内射OK”

“种付欢迎”

“犯罪者的飞机杯”

“警察失格”

我脱掉内衣,露出充满肉感的小腹,上面同样被人画上了一个硕大的粉红色淫纹,宫口的位置还细心地标注了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下方的私处,旁边写着“插入口”。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专门存放“工作服装”的那一格。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情趣服装——透明女仆装、开裆护士服、SM皮革套装

我按照客户要求,取出了今晚需要的那一套。

首先是一件金色的微型比基尼上衣,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小得可怜,仅仅能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用细细的金色链条在背后和颈后系住,胸部下方完全镂空,露出整片白嫩的乳房,我将它穿上,在镜子前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乳头处于一个若隐若现,最能激起人性欲的状态。

接着是一条破破烂烂的浅蓝色牛仔超短裤,短到几乎只能算是一条布带,刚刚盖住臀部下缘,大腿根部到处都是人为撕开的破洞和毛边,完全无法遮住那些淫秽的字迹。

我费力地将它套上,拉链几乎拉不上,布料紧紧勒进臀缝里,形成一道深深的痕迹。穿上这条裤子后,大腿根部那些“内射OK”之类的字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

然后,我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渔网袜从脚尖慢慢往上拉,网格状的纹路紧紧贴合在腿部皮肤上,大腿上的那些污言秽语再网格的衬托下变得更加的显眼而又淫靡。

“嗯……还差点什么。哦对了,要展现出我是来卖的!避孕套怎么能少呢?”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蕾丝腿环,上面缀着小小的金属环扣,专门用来别避孕套的。我将它戴在右腿大腿中部,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整盒避孕套,抽出五六个别在腿环的金属扣上。

最后,我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化妆。先是涂上厚厚的粉底,然后用深紫色的眼影在眼尾画出妖冶的上挑线条,睫毛膏刷得又浓又翘,眼线拉得又长又媚,最后是嘴唇——我拿起一支艳丽的紫红色唇膏,在嘴唇上来回涂抹,让整个人看上去更像一个廉价的艳俗娼妇。

“差不多了。该做事前准备了”

我从柜子里里掏出一根特制的棒棒糖,每天晚上我出去卖淫之前都要来一根,这可不是普通的棒棒糖,里面添加了大量的催情药剂和神经敏感化成分,吃完之后全身的敏感度会提升数倍,连风吹过衣服引起的细微摩擦都会让人潮吹不止。

“哦哦,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我走到衣柜旁,拿起那顶平时工作时戴的警帽,我将它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再次走到镜子前。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叼着那根紫红色的棒棒糖,仔细端详着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

多么地讽刺啊,一个打扮得像廉价站街女的妓女,身上写满了淫秽字迹,腿上挂着避孕套,却偏偏戴着一顶象征着正义与威严的警帽。

“完美。”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用舌尖舔了舔棒棒糖,“该出门工作了❤”

今晚的任务是——

被改造成人体走私容器。

“呵呵,还真是充实的一天呢。”

我吸溜着棒棒糖,迈着猫步,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