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弟子低着头,不敢仰视,只是把卷表放在桌案边,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哦齁齁……」沐卿云仰躺在椅子上,翻着白眼,舌头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嫣红的嘴唇滴在素白法衣上。
次日,清衡宗地下禁区,安心静室。
走廊里的幽蓝夜明珠洒着惨白的光,一扇沉重的石门被推开。
外门弟子赵长风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闩死。他十九岁,血气方刚,练了七八年的外门心法,可最近半年他的修为彻底停滞了。
他是个极度狂热的足控。他每天夜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什么大道金丹,而是清衡宗代宗主,那个高高在上、被誉为“高岭仙子”的沐卿云的脚。他只在宗门大典上远远见过一次代宗主跣足走过白玉莲花池。就那惊鸿一瞥,那双被灵露洗涤得晶莹雪腻的莲足,那紧绷如新月的姣美足弓,那几根圆润如新剥荔枝般的玉白足趾,生生把他的神魂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把那双脚捧在手里,怎么拿粗糙的舌头去舔那细嫩的脚心,甚至幻想那双圣洁的白嫩玉足死死踩在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上。
这种大逆不道的心魔折磨得他夜夜难寐,阳具硬得像铁棍,只能靠疯狂打手铳度日。
听说安心静室能利用法宝帮弟子拔除心魔,他毫不犹豫地递了名牌。
赵长风站在幽暗的石室正中,呼吸粗重,胸口起伏。他前面是一堵平整的青石墙。墙根往上两尺高的地方,开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洞口漆黑。
可就在他走近的那一刻,一点莹白的微光从黑洞里探了出来。
那是两只脚。
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女人双脚。从墙洞的那一头伸了过来,卡在石砖边缘。
赵长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这双脚,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充满了一股不容直视的淫靡肉感。
晶莹雪腻的肌肤上透着极为细腻的油润光泽,仿佛剥了壳的煮熟羊脂玉球。足弓绷出极度性感的弧度,足跟纤细玲珑,足背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几缕极淡的青色脉络。最要命的,是那一排五根新剥荔枝似的小巧脚趾。这根本不是什么冷冰冰的法宝,这上面散发出来的,分明是活生生雌性肉体才有的温软热气和若有若无的浓郁发情媚香!
不知道墙那边藏着个什么肉鼎。这双脚,简直跟他在梦里亵渎了千万遍的代宗主沐卿云的脚,长得一模一样!
「弟子罪该万死……弟子竟然对代宗主生出这等肮脏下贱的邪念!」
赵长风跪在墙洞前,眼眶一红,两行热泪直接滚了下来,砸在大腿上。「弟子脑子里全是宗主的那双脚……弟子每天夜里都想着舔遍宗主的脚趾缝……弟子该死啊!」
他一边声泪俱下地痛哭流涕,一边浑身颤抖地解开了腰带。粗布裤子直接扒到了脚踝。
一根因为长期隐忍和极度幻想而胀得发紫发黑的粗壮肉屌,“啪”的一下弹了出来!青筋如蚯蚓般盘根错节地暴突在粗犷的茎身上,硕大的暗红色蘑菇状龟冠在幽光下颤动着,顶端早就因为过度的兴奋泌出了一大滴黏稠的透明粘液。
墙洞那头。分身感受到了外面的动静。这具寄附在墙后的肉体,意识独立,只剩下被魔契法则扭曲后的纯粹情欲。她闻到了那股年轻滚烫的雄性腌臭。
那双原本静静悬在洞口的白嫩玉足,忽然动了。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像花瓣一样主动张开,足背向后紧绷,将那一片柔嫩到极点的粉白脚心,甚至主动往赵长风那张满是眼泪的脸上蹭了过去。
大脚趾的趾腹,直接点在了赵长风的鼻尖上。
温热。柔软。透着惊人的肉感。
「哈啊……」赵长风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脚。理智在这一秒轰然坍塌。
「这法宝……能拔除心魔……那就把它当成宗主的脚吧!」
他像头饿疯了的野犬,双手一把死死攥住那两截纤细柔滑的脚踝。触手之处,那温润腻滑的极品肉感让他跨下的紫黑肉柱不受控制地往上猛烈跳动了几下!
他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将那只右脚的大半个脚掌含了进去!
嘶溜!咕啾……滋啾——!
粗厚火热的舌苔像吸盘一样死死贴上了那片敏感至极的粉嫩脚心!赵长风发狂地吸吮着,大量的唾液糊满了晶莹的足底,粗糙的舌尖拼命地去钻那每一道狭窄紧密的娇嫩趾缝。
墙洞深处。
「……齁咿?!……唔,咿咿……呀,呀❤️❤️」
一声极度娇媚、软糯到了骨子里的甜腻齁叫,从墙缝里漏了出来。那声音带着剧烈喘息,仿佛被这舌头一舔,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分身那双被他捧着的玉足,在被热舌钻进趾缝的瞬间,十根脚趾如同触电般猛地蜷缩起来,死死夹住了赵长风的舌头!白嫩的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出笔直的弧线,软糯的足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打着颤。
「好听!这声音……简直跟宗主一模一样!」
这声带着清冷底色却又骚贱无比的浪叫,让赵长风的胆子彻底放开了!
他把那只湿漉漉的脚吐出来,双手抓住那双软腻无骨的美足,直接压向了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粗黑巨根!
「婊子宗主!平时在大殿上高高在上,连鞋都不穿在那装什么冰清玉洁!原来私底下是一头连脚心都能被舔出发情的骚母猪!」
赵长风双眼通红,满嘴淫词秽语。他把那两只玉白粉莹的脚底板,从左右两边死死贴在了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上。
两片细腻娇软的脚心夹住了那根暴怒的巨屌!
「夹紧!给老子夹紧!婊子宗主!用你的仙女脚给老子弄出来!」
赵长风的胯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挺动起来!
啪叽!噗叽!咕叽咕叽——!!
粗长紫黑的肉茎在那两只白嫩玉足形成的娇嫩足穴中抽送。每一次深深插入,硕大饱满的龟头都粗暴地碾过两片柔嫩的脚心,狰狞的青筋刮擦着腻滑的足底软肉,大量粘稠的先走液和赵长风的粗汗混在一起,把那两只原本一尘不染的绝美玉足,磨弄得汁水横飞、油光华亮!
墙洞里的分身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反抗。听到赵长风那声“婊子宗主”,分身的下体早就已经发了大水,泥泞不堪。那两只被架在粗黑肉棒上摩擦的脚丫,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主动地夹紧了肉柱,十根圆短的脚趾像十根贪婪的小触手,在龟头每次突破出来的时候,发浪般地向内蜷缩,紧紧扣住龟冠的凹槽,甚至在顶端用力地磨蹭刮擦!
「齁噢噢哦哦哦~~❤️❤️好硬……大肉棒在脚心好烫~~齁哦哦哦~~❤️」
被鸡巴塞满夹缝的肉足摩擦出了极其淫靡的“噗叽”声,分身完全沦为了足交的下贱肉体,在墙后不断发出风骚刺骨的痴女齁叫。那双玉白修长的美腿因为脚心的剧烈快感而疯狂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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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清衡宗,前山白玉演武场。
数百名内外门弟子盘膝列阵,鸦雀无声。
演武场正中央,一袭繁复素白法衣的代宗主沐卿云,手持三尺秋水长剑,正在为即将下山历练的精锐弟子们演示清衡宗最高深的《太上清心剑诀》。
剑光霍霍,冷冽如霜。
沐卿云身形腾挪间,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降世,冰冷、威严、不可直视。
可是。
如果有谁敢抬头死死盯着代宗主的眼睛,就会发现。
那双原本深邃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媚光!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白得像一张透光的纸,但脸颊两旁却诡异地坨着两抹散不去的艳红。
“淫乱魔契”重塑后的身体,将远在地下禁区的分身所承受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触觉,都放大了千万倍,雷霆般地砸在本体的神经上!
地下室里。赵长风那粗粝火热的舌头钻进分身脚趾缝的那一瞬间。
「……唔!」
沐卿云正在半空中挽出一个凌厉剑花的右手,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她的两只脚底板顺着小腿肚、大腿内侧,直接灌进小腹!被舌尖舔弄脚心的那种极度战栗的酥痒,在魔契的催化下,变成了千百只吸血的水蛭在她足底最敏感的神经上疯狂啃咬。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