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关上后，唐雨薇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她丰满的身体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林晓薇跪在她旁边，也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心里乱成一团。
全裸当导购……在商场里……被所有人看着……
她想起一周前在物业大厅被当众羞辱的情景，现在却要以更公开、更持续的方式继续。
早上八点，商场员工通道里已经聚集了四五十名员工。平时安静的通道今天显得有些热闹，大家都在低声议论今天临时召开的晨会有什么重要事项。
林晓薇和唐雨薇被两个保安押着，从侧门走了进来。她们身上只套着一件宽松的外套，下面什么都没穿。林晓薇低着头，脸已经红得发烫；唐雨薇走在她身边，丰满的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两人走到晨会现场中央，被命令站好。
店长站在最前面，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员工，冷冷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处理两件事。”
他指了指林晓薇和唐雨薇：
“这两个女人，昨天在商场偷东西，还把跳蛋和润滑液塞在骚逼和屁眼里想带走。被保安当场抓住。现在给她们一个机会——用身体还债。”
现场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和笑声。
店长继续说道：
“从今天开始，她们两个会在内衣区和性用品区当全裸导购。整整七天。期间不许穿衣服，必须主动给顾客服务。如果有人投诉她们服务不好，或者想打她们、摸她们，都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
“现在，让她们自己脱光。把衣服脱了，跪下来。”
林晓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声音发颤：
“店长……这里……人太多了……求求您……能不能换个地方……”
唐雨薇也慌了，声音带着哭腔：“是啊……店长……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别这样……”
店长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偷东西的狗，还配走路？”
他转头对旁边的保安说：“把皮带给我。”
保安立刻把皮带递过去。店长接过皮带，在手里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走到林晓薇面前。
“脱。不脱就打到你脱。”
林晓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颤抖着双手，慢慢解开外套的扣子。外套滑落到地上，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所有员工面前。那对又白又肥的大白屁股和丰满的胸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唐雨薇咬着嘴唇，也慢慢脱掉了外套。她丰满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又不敢真的遮住，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
店长把两条黑色的项圈扔到她们面前。
“戴上。”
林晓薇哭着捡起项圈，颤抖着系在自己脖子上。唐雨薇也一样，丰满的脖子被黑色的项圈勒住，看起来格外刺眼。
店长又把两条牵引绳扔过去。
“系上。”
两人照做。保安走上前，把绳子的另一头接过去。
店长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赤裸女人，冷冷地说：
“爬着走。回自己的店里去。”
唐雨薇抬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
“店长……求求您……不要让我们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林晓薇也哭着求饶：“是啊……店长……我们爬不动的……求求您让我们走吧……”
店长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林晓薇身后，抡起皮带狠狠抽在她肥美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林晓薇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肥白的大白屁股被打得剧烈一颤，臀肉晃动了一下，迅速浮现出一片红痕。
“啊——！”
她痛得哭喊出声，却还是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店长又是一皮带抽下去。
“啪！”
“偷东西的狗，还敢讨价还价？”
林晓薇哭得肩膀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爬……我爬就是了……”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双手撑到地板上，肥美的屁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点一点往前爬去。
唐雨薇看着林晓薇被打，身体也开始发抖。她哭着，声音带着哭腔：
“店长……我爬……我现在就爬……别打了……”
她也跪下来，丰满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随着爬行动作大幅度晃动。
两人就这样并排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一前一后地往前爬。保安一人牵着一根绳子，像牵着两条狗一样，慢慢带着她们穿过员工通道。
身后，是员工们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和笑声。
“真爬了啊……” “两个女人光着身子爬……” “那个丰满的屁股晃得真厉害……” “项圈都戴上了……这下彻底完了……”
林晓薇爬在前面，每爬一步，那对肥白的大白屁股都会轻轻一颤。她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屁股和骚逼的位置。那种被当众彻底暴露的羞耻感让她眼泪直流。
唐雨薇跟在她后面，丰满的身体晃动得更厉害。她哭着，泪水不断掉在地上，却不敢停下来。她能听到身后有人低声说“宝妈”“有孩子”，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
爬到一半的时候，唐雨薇实在爬不动了。她停下来，哭着回头求饶：
“店长……我真的爬不动了……求求您让我们走一段吧……”
店长没有说话，只是把绳子递给旁边的保安，自己走上前。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唐雨薇肥美的屁股上。
唐雨薇痛得身体一颤，哭声更大了。
店长又是一巴掌。
“啪！”
“偷东西的狗，还敢讨价还价？”
唐雨薇哭着，身体发抖，终于咬着嘴唇继续往前爬。她的丰满屁股因为被打而微微发红，随着爬行动作一颤一颤。
林晓薇听到身后的声音，身体也抖得更厉害，却不敢回头，只能继续低着头往前爬。
两人就这样被牵着，赤裸着、带着项圈，一步一步爬过长长的员工通道，朝着内衣区和性用品区的方向慢慢前进。
身后，是越来越多围观和议论的员工。
两人爬回内衣区和性用品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店长早就等在那里。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上全是灰尘和汗水的两个赤裸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说：
“从现在开始，正式工作。顾客来了，你们主动上前搭讪，推荐商品。想走可以，但视频我已经录好了。”
他顿了顿，又从柜台里拿出一支黑色的油性记号笔，走到唐雨薇面前。
“转过去，屁股撅高。”
唐雨薇身体一僵，声音发颤：“店长……求求您……不要写……”
“撅。”店长语气不带感情，“不撅就打到你撅。”
唐雨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慢慢转过身，把丰满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屁股本来就又圆又肉感，此刻被打得微微发红，臀肉颤颤巍巍的。
店长把笔帽咬掉，在她左边的屁股蛋上，写下了两个大字——
宝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