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毒辣得有些过分，透过阶梯教室那几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把空气里的浮尘照得一清二楚，像是一群在光柱中狂欢的微生物。大一下学期的第一节课是《高等数学》，这门课向来是新生的噩梦，而今天，它成了我的地狱。
我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通常给老师留下“好学生”的印象。我特意穿了一件看起来端庄保守的白色雪纺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百褶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的一半。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黑色的棉袜包裹着脚踝。我戴着那副为了显得斯文而配的平光眼镜，手里握着一只黑色的原子笔，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认真地做着笔记。
表面上看，我绝对是那种让老师放心、家长骄傲的乖乖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层清白的伪装之下，在那条浅蓝色牛仔百褶裙的阴影里，正发生着怎样淫靡而绝望的一幕。
就在二十分钟前，在教学楼那个监控死角、平时只有情侣用来偷偷接吻的阴暗拐角处，王浩把我推到了墙角。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掀起我的裙摆，另一只手不容分说地把我的白色棉质内裤扯到一边。那时候我的腿还在发抖，因为紧张和羞耻，两瓣阴唇紧紧闭锁着，像是受惊的蚌肉。
“别动。”他当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是新学期的见面礼，也是对你寒假表现不佳的惩罚。”
随后，一颗冰凉的、小小的、像一颗巨大蚕豆一样的硅胶跳蛋，被他硬生生地塞进了我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精准地卡在了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阴核上。那东西表面有一层磨砂的质感，上面甚至还有些凸起的纹路，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得我浑身战栗。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当他在我外阴上贴好那个邪恶的小东西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像汽车钥匙一样的遥控器。他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个遥控器的档位推到了“震动”一栏，又迅速推了回来。
“这玩意儿的信号穿透力很强，别说这间教室，就是你在操场另一头，我也能让你爽得失禁。”他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却让我觉得浑身发冷，“我要看看，你能忍多久不叫出声。”
此刻，那个遥控器就在几百米外的男生宿舍王浩的手里。我正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嘴唇已经被我咬得几乎破皮，渗出一丝血腥味。我握着原子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甚至暴起了青筋。
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股酥麻的电流像是触电一般，直接从我的两腿之间炸开。
“唔……”
我的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手中的原子笔瞬间在笔记本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长痕，甚至戳破了纸张。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那种震动，那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阴核，又像是有电流直接顺着神经末梢冲进了我的大脑皮层。频率一开始并不高，是那种嗡嗡的低频震颤，像是一种折磨人的钝刀割肉。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我的阴道壁瞬间开始痉挛，那种不受控制的收缩感让我感到恐慌，紧接着，一股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可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迅速打湿了内裤的底档，甚至有些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也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正在公共场合失控发情的母狗。
“沈梦妮，你没事吧？”
就在我努力压抑着呼吸的时候，坐在我左边的男生小张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他是个平时很老实巴交的男生，戴着一副厚底眼镜，此刻正一脸关切地盯着我，“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我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慌乱地用手背贴了贴脸颊，那里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正在发高烧。
“没……没事，有点热。”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却颤抖得厉害，听起来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可能是……早饭吃多了。”
小张似乎信了，转过头继续听课，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疑惑的余光偶尔扫过来。
王浩似乎就在几百米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把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入绝境的快感。他像是在玩游戏一样，试探着我的底线。
震动频率突然加快了。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大腿本能地想要紧紧夹紧，想要把那个作恶的跳蛋挤出去，或者是挤压死它。可是两腿一旦夹紧，那跳蛋反而更紧密地贴合在了阴核上，震动被传导得更清晰、更剧烈。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我死死地抓着桌角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剧烈且霸道，它不讲道理地直冲天灵盖，让我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晃动，讲台上的老教授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影，黑板上那些白色的粉笔字更是跳动着扭曲起来。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崩溃。在这个坐满了一百多人的严肃教室里，在这个谈论着微积分和极限的学术殿堂中，我正在被人控制着私处，被迫一步步推向高潮的边缘。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羞耻心放大了无数倍。
讲台上的老教授突然停了下来，粉笔在黑板上敲出了“笃笃笃”的三声脆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扫视全场，像是在寻找一个牺牲品。
“这道题，极限的计算稍微有点绕，哪位同学愿意上来挑战一下？”
全班鸦雀无声。同学们都低下了头，生怕和教授对视。
就在这时，那该死的震动突然开到了最大档。
“啊……”
一声短促的、甜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从我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虽然我极力克制，甚至在那一瞬间掐住了自己的大腿，但那种直冲脑门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摧毁了我的理智防线。
那是一种混合着电流穿刺感、极度肿胀和空虚感的复杂刺激。我的阴蒂在那颗跳蛋疯狂的震动下充血肿胀，变得比平时大了两倍，敏感度更是提升到了巅峰。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闪电，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劈出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的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甚至连脖颈、耳根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红。细密的汗珠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得我想流泪，又顺着鬓角滑落到脖颈，流进领口，沿着乳沟一路向下。
阴道里的媚肉疯狂抽搐，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地收缩。那藏在裙底的小恶魔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频率快得像是要钻进我的肉里。每坐在椅子上坚持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我的臀部和椅子面摩擦着，稍微一点点的震动传导过来，都能引发一阵新的战栗。
“沈梦妮同学？”教授眯着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看来你很有见解？脸红成这样，是已经有思路了吗？”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软得像刚煮好的面条，膝盖不停地互相碰撞打颤。
那个藏在裙底的东西随着我站起来的动作，因为重力作用稍微往下滑了一点，但又正好卡在了阴道口和阴蒂之间的位置。那种坠胀感和震动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我的视线模糊，眼前全是金星乱冒。腿间的液体已经不仅仅是爱液了，那种失控的潮吹感让我感觉有一股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得让人发疯。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已经浸透了我的内裤，甚至可能把浅蓝色的百褶裙后面都洇湿了一小块。
“我……我不舒服……”
我几乎是哭着说完这句话，声音嘶哑破碎。在一片诧异的目光和议论声中，我捂着嘴，像个逃兵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教室。
身后传来了教授疑惑的追问声和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嘈杂声，但我根本顾不上了。我冲进最近的女厕所，反锁上隔间的门，瘫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缺氧的鱼。
颤抖着手伸进裙底，把那依然在嗡嗡作响、震得我大腿发麻的跳蛋抠了出来，扔在地上。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还没等我把那些粘稠的液体清理干净，手机就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
是王浩发来的微信，屏幕上只有简短却残忍的两个字：
“真骚。”